荏苒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很多家常话,都是一些育儿的,仁莫湾开始听着烦,到了后来就开始不安起来,看看墙壁上的钟表,这都指向九点半了,距离他与听着滕子封分开的时间都过了一个多钟头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傻的迷路了吧?就不会打车回来啊????
越想越不安,气归气,仁莫湾也没别的意思,他也是小孩心里,就寻思他自己开车回来给滕子封个下马威,然后拿孩子自己过会搭乘公交车回家的,你说他这厮心多大?脑瓜子少根筋吧?思想意识就不是正常人有的,把事情想得简单又天真,服了。
耳边全是小舅荏苒举的案例,越发要仁莫湾知道自己这种把一个七岁孩子独自一人丢在游乐园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到底有多荒唐和无知,简直后怕的要死。
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仁莫湾打断了还在唠叨的荏苒的话语道:“小舅,我要去给小封封洗澡了,下次再聊吧。”心中很忐忑,这要是被小舅知道自己把儿子丢在游乐园,一定会被劈死的,虽然小舅很温柔,电话对面的荏苒信以为真,最后又嘱咐了仁莫湾几句什么要按时给孩子吃饭乱七八糟的关心话后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仁莫湾十万火急的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拉开自家大门,这厮直接呆住了,一身狼狈的小家伙可怜巴巴的低头站在大门口,也不知道这孩子在这占了多半天了,为啥不敲门进来???
仁莫湾整个人站在大门口,遮住了从屋内洒出的大半光线,他知道,即时滕子封低着脑袋也绝对看见了他还穿着拖鞋就冲出来的双脚。
他的身影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拢住了瘦小的滕子封,在看见小鬼头的第一时间,仁莫湾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咽进了肚子里,那种感觉,就好比之前在鬼屋里不知情的情况下油然而生的那股子惧怕感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就在刚刚,他还在担心会不会回去找不到孩子了,孩子会不会被坏人拐走了,真好,真好,孩子还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这厮心里高兴仍板着脸,用冷冰冰的声道:“知道错了没?”那架势在说,不好好认错今儿就别像进家门!
“…………”小鬼很沉默,仍是低着脑袋,可他在听见仁莫湾的怒斥后乖乖地点了头。
“真的知道了吗?”这厮还装,奶奶的,再装就要失去这个大儿子了,孩子本来就容易起逆反心理,掌握不好很容易往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更容易在孩子幼小的心里造成阴影,使孩子的人格出现缺陷,还在这心里没数呢。
“…………”滕子封没抬头,沉默着又点点头,他很伤心,在心里捉摸着仁莫湾急冲冲的开门跑出来到底是要出去约会还是去游乐园接他回家,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那进来吧!”装,真能装!这厮说完扭头就进屋了,一点都不懂得孩子和老人都是需要哄的,当然,该教育的时候要教育,不过这厮总是搞不准时机,不知不觉中就把孩子伤害了。
仁莫湾走的很干脆,滕子封木讷的抬起头来,看着对他来说很高大的那抹纤细身影逆着光走进屋,就像似天使展开翅膀融入光明一样。
小爸爸……小爸爸都没有弯下腰抱住自己,都没有……都没有说后悔死了,以为封封丢了,都没有……都没有……
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它自己忍不住的偷偷跑下来,小人儿孤零零的站在门外如是想着……
倔强、执拗,就是不要自己这么走进屋,一定要小爸爸出来把自己抱进去,不然封封就一辈子定在这里!!!!
仁莫湾美滋滋的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优哉游哉的走近卧室去开电脑,又把他昨天和滕子封的照片欣赏一遍,骄傲的看着网游的留言,高兴地不得了。
大约一刻钟后,这厮才发现他的小尾巴没跟进来,扭头看看也不太确定,最后起身走到客厅,一看,大门还开着呢,那小鬼低着脑袋站在门口还没进来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怎么着?你还有理了?赶快进来!大半夜的开着门招鬼呢?”仁莫湾没耐性的催促道,一点看不出孩子在等着他的拥抱。
滕子封很倔强,虽然事情的起因是他不对,但是就这么低头了要小人儿觉得很没面子,他想吸引仁莫湾全部的注意力,想一个人独占仁莫湾,不想要小爸爸的眼里还有别人,小爸爸是他的。
他不走,就不走,即时小爸爸不要他了赶他走他也不走,就不走,就不走,一辈子赖在这里,是小爸爸害他成了孤儿的,所以小爸爸要对他负责。
弦月眉跳起来,仁莫湾懒得很滕子封耗时间,跨出门口伸手扯着小家伙的胳膊就给小人儿拎到屋里来,砰的一声摔上房门,仁莫湾转身就往卧室走:“赶快把鞋子脱了去洗澡,洗完澡回屋睡觉去。”头也没回,不过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放下了,只要这崽子没出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成了。
滕子封心里不舒服,渴望的关爱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他这么小心翼翼,幸福还要像如履薄冰一般呢?小爸爸到底喜不喜欢封封呢?
没有动,倔强的小人脏兮兮的站在大门口没有动,听着客厅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听着仁莫湾卧室里传出的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声,听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和委屈。
仁莫湾那厮又特么没心没肺的和网游聊上了,不知道聊了多久,这厮伸个懒腰起身,走出卧室直奔客厅的饮水机,打杯水仰脖一饮而尽,回头一瞧,小崽子还和他闹别扭的站在门边没动弹,不由的气上心头,心寻思,行呀,和老子装倔强是不是?看你能撑多久,有本事就给老子在这站一宿好了,小混蛋!
无视滕子封的倔强,仁莫湾懒洋洋的回卧室继续上网,大约一个小时后这厮关闭电脑上床睡觉,房间很静,十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尤其还是深更半夜。
仁莫湾这厮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他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倔,竟然一站就在门口站了四个来小时,这崽子主意这么正,长大了还得了?
咬牙忍着,就不信这崽子就这么有钢,真能在客厅里站一宿,继续翻来覆去,又消磨了半个小时,屋子里安静的可怕,仁莫湾有些冷,拉高了被子,滕子封跟个门神似的站在大门口他怎么都睡不着,用手肘支起身子来,仁莫湾伸脖子往门外瞄瞄,看不见滕子封站的位置,有些恼怒,定睛想了想,最后败下阵来,掀开被子就跳下床直奔客厅。
炸毛辣爸 卷2【完美贞操】070 小鬼头的咸猪手
客厅里开着壁灯,光线很幽暗,仁莫湾这一出来,失魂落魄的滕子封眼前一亮,他都做好在这里站一宿的准备了,实在是要他有些喜出望外,忍着,忍着没有露出笑颜来。
在看仁莫湾噘嘴囊腮的,一把扯住滕子封的小手腕虎着脸呵斥:“给我上床去睡觉。”
小恶魔没有挣扎,有着仁莫湾连拉带拽的强行把他拖进屋,然后这厮很是粗鲁的往下扒滕子封的衣裤,许是晚了,也没有给滕子封洗澡,就是拿着用热水浸湿的毛巾,简单的给孩子擦抹了两把,掀开羽绒被把小家伙塞进去,为了避免尴尬,仁莫湾立马伸手关了卧室的台灯,屋子瞬间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很安静,鼻端全是父子俩的气息,耳朵里也全是浅浅的呼吸声,仁莫湾本来是背对着滕子封的,没过一会,这厮就忘了绷着点了,翻个身就转了过来,暗夜里,滕子封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闪烁着精光,眨巴了两下,小人儿畏首畏尾的掀开仁莫湾的被角,想了想鼓起勇气的钻了进去。
没有被拒绝,反而迎来仁莫湾一双手臂将自己冰凉的身子紧紧箍住,很安心,很暖和,坚固的外壳一下子土崩瓦解,滕子封一头扎进仁莫湾的怀里,小脸紧贴着仁莫湾赤裸的胸膛蹭来蹭去,似要向小男人诉说着他心里的委屈,不多时,仁莫湾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片湿润,心猛地一跳,旋即更加用力的箍住怀里的小人儿,抬起手,轻拍孩子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试图要怀中受了伤的小野兽安稳下来,不哭!不哭!封封不哭!
一夜无梦,酣甜无比。
第二天仁莫湾是被满屋子的香味香醒的,这厮掀开被子赤条条的下床走出卧室,就瞧着小家伙在厨房忙得团团转,餐桌上已经摆放了两盘色泽不错的蔬菜,一扭头,正踩着矮凳搅拌粥的滕子封看见了猫咪一样慵懒依靠在厨房门边正看着他的仁莫湾,呲牙一笑:“小爸爸,我爸洗澡水给你放好了,你快去洗吧。”
“真乖……”仁莫湾眯着眼,赞道,转身就进了浴室,才发现滕子封不但把洗澡水给他放好了,还把牙膏都挤在了牙刷上,毛巾、香皂、沐浴乳什么的都规规矩矩的放在他伸手可触的位置,浴巾也叠得整整齐齐,更要命的是,这崽子怎么把他脱在浴室里的内裤也给洗了?呃……!真!!!!
还是很享受的,仁莫湾在小恶魔的伺候下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帝王生活,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滕子封全部为仁莫湾想到了,神马铺床啊、做饭啊、刷碗啊,这要仁莫湾很舒心,再一次觉得养儿子好,而十月二号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那不愉快一样。
不过,享受是享受,愉悦是愉悦,仁莫湾后来越发觉得滕子封有些刻意,刻意在讨好他,很多时候都不需要那么乖巧的,可是这孩子把事情做的很周到,周到的要他挑不出毛病来,仁莫湾有些不舒服,觉得滕子封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还说不好。
就像现在,小家伙拿着毛巾正给他擦脸,放下水拿水果,不吃不喝就给他捶背。
一天从早到晚,只有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变得像个需要大人来照顾的孩子,总是赖赖的往他怀里钻,然后骑跨着他一条腿呼呼。
一晃,十一七天假到了六号的晚上,仁莫湾咋的都是一个心理、生理都正常的男人,这都多久木有自我‘缓解’了?要不说有孩子是有好处,却也有坏处啊,想洗澡的时候打一枪,奈何这崽子总是和他一块洗,寻思夜半撸一管?尼玛,这崽子在他怀里睡香香,靠的,总不能吃饭的时候射一炮吧?哎~憋得慌!只要瞧见点刺激的,仁莫湾的‘兄弟’就激动,就特么精满自溢了,呜呜。
寻寻觅觅,觅觅寻寻,也特么没寻觅到合适的实际,妈了巴子的,搞毛啊,尾毛浴室会是全透明的玻璃啊?要不,是不是可以借口拉粑粑来一管子啊,呜呜呜。
滕子封不是没注意到仁莫湾的毛躁,而且小爸爸的下面似乎比平常要鼓一些,吃过晚饭滕子封去刷碗,仁莫湾一咬牙一狠心,钻进卧房准备快速来一管。
为了欲盖弥彰,这厮还故意没关房门,不然那崽子该好奇了,对着电脑而坐,一手摸进裤子里,一手抓着鼠标翻出两张喷血的图片来看,竖起耳朵听听,花花的水声流入耳中,确定无疑,那崽子在刷碗,快快快!快炮!
蠢货就是蠢货,谁说水龙头开着人就得站在那里刷碗?滕子封特意给仁莫湾冲了一杯牛奶端进来,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屏住呼吸,黝黑的眼睛闪动着流光,他觉得仁莫湾的坐姿很怪异,而且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很奇怪,怎么都是不穿衣服的男人啊?那是什么姿势啊?为什么要相互握着小鸡鸡啊????
眼珠暗沉下来,滕子封注意到仁莫湾有一只手插进了裤子里,反反复复不断的动作着,大眼睛眨眨,瞬间想起来,小爸爸又要‘尿尿’?
脑袋里浮现出百度百科里的资料,小鬼的心里年龄和生理年龄都没到,只是呆板的指导仁莫湾是在干什么,就是无法感同身受的理解到位。
不动声色的退出去,滕子封拿着自己的小手机给雷迪打去了电话,故意把水龙头放的更大声,在雷迪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滕子封甜甜的叫道:“小姑姑,吃饭了吗?”
“小黄瓜,少年,说吧,又有什么事不懂了?”雷迪积极的为了男子们的搞基事业努力着,管你是正太还是少年,一个也不放过,HOHO!
“小姑姑,封封有件事情不明白,在网上查,也无法理解。”小人儿理智的组织构思着语言:“就是,就是为什么小爸爸溢短时间会自己摸自己的小鸡鸡啊?而且之后还会有黏黏的东西喷出来,为什么封封没有?”
艾玛,电话那面的雷迪一听,双眼立即绽放狼光,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极致猥琐:“因为你现在还是个小黄瓜,等你变成大黄瓜的时候就会和你小爸爸一样了,哟西西~哇咔咔~~”我去,这一声笑,鸡皮疙瘩掉一地,狼婆婆。
“那,那封封要什么时候能变成大黄瓜?”小人儿天真的问道。
“再过六年吧,如果发育的好的话。”那要是在古代,孩子八岁就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十五岁的娃娃孩子都满屋子了,现代也不要紧,发育的好的话,十二、三岁就开始遗精,男孩有了拿东西,自然就步入了青春期,哇咔咔。
“哦,那小爸爸那样是不是生病了啊?”滕子封继续追问。
“没事,别瞎担心,那是正常的需求,就像小黄瓜吃饭睡觉一样。”雷迪还成,没对滕子封口无遮拦的。
“哦哦,那我知道了。”滕子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琢磨开来,小爸爸那样子就像封封吃饭睡觉一样,那……如果小爸爸喂封封吃饭,封封会很高兴,小爸爸拍封封睡觉,封封会觉得很幸福,那封封帮小爸爸摸摸,是不是小爸爸也会开心幸福啊??????
小人儿的心里打好了如意算盘,晚上洗漱完毕之后,小家伙又一马当先的先溜进仁莫湾的被窝里,这厮每天都宣布要滕子封回自己卧室去睡,特么的哪天也没兑现,都是爷俩抱团睡在一张床上。
一切正常,没有异动,啥也没干的仁莫湾还累个半死,估计是在那偷偷撸管累着了,这厮上了床跟个树懒似的往小家伙身上一贴,闭着眼睛就睡上了。
小人儿左思右想了半天,说不忐忑是骗人的,他也不知道这么做仁莫湾会高兴还是生气,颤巍巍的抬起小手儿擎在半空,再三思量了一会,想起了那日仁莫湾生病时的一幕,便伸向了仁莫湾的双腿间。
“呜呼~”砸吧砸吧嘴,仁莫湾没有反应过来,扭扭身子继续安睡,小家伙睡觉不老实,偶尔小屁股一拱,也会拱到仁莫湾的重点部位,这厮开始挺不习惯的,现在时间久了也就不那么敏感了,反到每次还会把手伸进杯子里,摸上滕子封的小屁股捏两把,除非他许久没自我释放,不然他是没有反应的,否则的话他这爹也太龌龊了。
可是…………今天捧过来的貌似不是这崽子的小屁股,咦?手?脑中闪现手这个词后,仁莫湾立马清明起来,睁开双目,一手抓住滕子封在他胯间不安分的小手,一手去开床头灯,拧着一双弦月眉不敢置信的瞧着一脸不安的小家伙。
卷2:【完美贞操】 071我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仁莫湾被滕子封的举止吓的睡意全无,虎着脸呵斥道:“谁教你不学好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想气死我是不是?”
“…………”滕子封嘟着嘴不说话,心中暗自嘟囔,看来这步棋走错了,小爸爸不喜欢他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说话,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嘛?”仁莫湾想说不要脸,可是想想,滕子封才七岁,不可能发育这么早懂得情欲这些事情,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他撞见过,小孩子好奇心重,喜欢模仿钻研,说道撞见过,吓!该不是今天撞击他自渎了吧?????我勒个去的!!!!!
仁莫湾当即红了脸,松开了滕子封的小手,极为别扭的素素嗓子道:“咳咳,说说看,告诉小爸爸,小封封是从哪里学来的?是…………咳咳,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不懂了偷偷学着模仿吗?”
“封封,封封想要小爸爸舒服。”滕子封眨眨眼,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出来,他就是想要仁莫湾喜欢他,不赶他走。
“…………”滕子封的话,直接把仁莫湾干无语了,这就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说的,丝毫不掺杂任何龌龊的想法,要换了一个成年男人,丫的这厮非得一个飞踹踢死对方。
“是谁告诉你这样就舒服的?嗯?小封。你和小爸爸说实话,你才七岁,这么做不符合你的年龄,我会很担心你的品行操守。”仁莫湾这厮是完美贞操主义者,他实际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有节制一些,不要像林洛见那匹种马那样,拿感情当儿戏,所以,他对滕子封的教育也许哪里都不合格,但是品行、操守这块他是一心一意想要小家伙按照他的思想意识走,坚决不允许跟着他长大的儿子以后拿感情当儿戏,走上林洛见那匹种马的堕落之路。
“小爸爸别生气,封封说实话,封封什么都告诉小爸爸,是封封偷偷看见小爸爸自己摸自己,封封很担心,开始以为小爸爸生了病,尿出来的尿和封封都不一样,后来问了小姑姑,小姑姑说小爸爸自己摸自己是需要,就像封封需要吃饭一样,封封就想,要是封封吃饭的时候,小爸爸喂封封,封封一定很高兴,就……就,就也想着帮小爸爸摸摸。没准小爸爸会觉得高兴。”
在滕子封说完这一大段话的过程中,仁莫湾的脸来回变了几个颜色,那是相当的窘迫啊,雷迪那妮子是累死人不偿命啊,什么叫需要啊?还像吃饭一样,靠!哪里有那么勤啊?????饭是必须顿顿吃,慰是天天自的吗?????
“小封,以后不许再这样知道吗?坚决不许随便碰别人的身体懂吗?男生女生都不可以,等你在长大,小爸爸自然会告诉你道理的。”真是的,这种事情要怎么启蒙啊?尺度拿捏不好,这孩子就完了,头疼。
“小爸爸小爸爸,是不是封封做错了什么?摸痛你了吗?”滕子封不理解,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小爸爸自己可以摸自己,而且有时候还来摸他的小鸡鸡,可是他为什么不可以摸小爸爸的呢?
“没有,小封听话,小爸爸告诉你的都是好话,这事是小爸爸不对,不该做那种事情被小封封撞见,以后小爸爸会注意,小封封也要答应小爸爸,不要在纠结这件事情,你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好,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小爸爸这样做,是每个成年男人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都会做的事情,等小封封成年了,也会这样的。”
小人儿眨眨眼,他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唯一捕捉到的只有那句话,是每个成年男人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都会做的事情,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为什么是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才会做???”他懂什么叫伴侣,就是别人爸爸的妻子,那就是伴侣。
“呵呵~”仁莫湾温婉一笑,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这厮居然会温婉一笑,抬手摸摸滕子封的脑顶说:“等有了伴侣就不用自己做了啊~呵呵,封封还小,等在大大就懂了。”
“那是要伴侣做吗?”就是要另外的人那样摸你吗?为什么封封不能摸?
“伴侣之间是有义务的,不,也不对,就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仁莫湾搂着滕子封躺下,语调很轻柔,他常常幻想,却也只是幻想,不知道真命天子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小鬼眨眨眼,忽然脱口而出:“封封也是自愿的,很想帮小爸爸。”
“不,那不对,小封,我们是父子,这种事情只可以是亲密的情侣间才可以做的。”仁莫湾似乎陷入了某种遐想,脾气格外的柔和。
“我们难道不亲密吗?”滕子封眨着眼睛问。
“亲密,当然亲密,可是我们之间的是亲情啊,世上的情有很多种,比如我们的是亲情,小爸爸的和你小舅爷的也是亲情,和那天来的两个叔叔便是友情,就像封封和你们班的江小鱼,迟骋一样,是友情是兄弟情、同窗情,等你长大了进入青春期了,自然就懂了,陪伴你一生的人,你们之间是爱情。”
“封封和小爸爸不可以有爱情吗?封封想和小爸爸永远在一起。”嘴巴里这么说,心里早都打定主意,才不管什么情,反正小爸爸休想跑,一辈子都要留在封封的身边。
“呵呵,小屁孩,小豆丁,小家伙,多大点儿?想当你老子的爱人,哈哈哈哈”仁莫湾被滕子封的话逗笑了,很开心,莫名的开心,全当是孩子童言无忌。
一直到关了灯,仁莫湾进入了梦乡,滕子封都没有睡去,黑暗中,闪动着他那双黝黑的大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突兀地握紧小拳头,小人儿立誓要做小爸爸的爱人,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可以一直这么亲密下去了,才不要有第三者来打扰。
十一长假一过,滕子封恢复了上学,仁莫湾这厮就腾出时间继续寻找真爱了,一大早把小家伙送上学后,仁莫湾直接开着车去了咖啡店,没错,这厮又约了一位见面。
晨曦透过有着浓郁苏格兰情调的帘子照透进来,洒了仁莫湾一脸,悠扬舒缓的音乐,满室都飘散着咖啡的香气。
对坐在仁莫湾对面的男人自诩风流,邪肆的扬唇一笑道:“一起去染白发吧,这样我们就可以白头到老了,我爱你,比爱自己还爱。”很帅气的男人,偏要做出一副痴呆样,说着竟然冲仁莫湾眨起了星星眼。
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变得刻薄犀利,精致如同瓷器的鼻子哼出不屑,这人倒是人模狗样,怎么这般轻佻放肆?真要人讨厌。
突兀的,咖啡店里冲进来一名男子,直奔着仁莫湾身旁的两位客人,只见那男子抓起桌面上的咖啡,扬手就泼到了另外一名男子的脸上,而后愤恨道:“小四,走着瞧,还有小五等着你。”艾玛,这一大早的就要仁莫湾目睹了小三小四争风吃醋,丫的这社会太特么乱了,严重打击他这一心向往爱情的汉子啊。
脑子里忽然闪出小家伙早晨在学校门口与之分离时的可爱笑脸,仁莫湾这才记起,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小东西七岁的生日了,十一月一号,怎么都是棍,难道这崽子要打一辈子的光棍?
嘴角扯开一丝笑,对面的男人以为他无聊的幽默打动了仁莫湾,不禁心花怒放起来,只见仁莫湾笑意盈盈的起身拉开椅子就往外走,他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为滕子封庆祝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
哦,对了,他还没有和坐在他们对面那位白痴先生打招呼,停住脚步,仁莫湾扭身对哪男人说:“在我的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你好像弱智!”说完,这厮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无视身后那位帅哥脸上精彩的表情,仁莫湾迈着四方大步走向自己的红色奥拓,才拉开车门坐上车,这厮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仁莫湾斜眼瞄瞄,林洛见三个大字映入眼底,这匹种马发的短信还能有好?????
伸手拉开米粒键盘,短信内容呈现出来:“师父!师兄哭着下山了,您对他做了什么?!”
“我以自己为靶子教他点穴。他点我笑穴,我就笑了,点我哑穴,我就哑了。”
“然后呢?”
“然后他不小心点了我的太阳穴……”
噗嗤一声,仁莫湾看完这条幽默短信后笑了,林洛见啊林洛见,你就是一匹种马,我日了,哈哈哈哈哈。
戴上蓝牙,给林洛见回拨过去,对方还真是第一时间就把他的电话接起,仁莫湾漫不经心的张口就损:“你又和谁日了,在哪日了?”
“啧啧啧湾仔,爷听你这口吻有点像媳妇儿查岗啊~”电话里的林洛见一副揶揄的口吻,他也是刚起来抽根烟,百无聊赖的寻思骚扰骚扰仁莫湾,瞧瞧这厮干嘛呢。
卷2:【完美贞操】072 推倒女生
“别没屁搁楞嗓子。”仁莫湾没好气的道。
“嘛呢你?送儿子上学去了?”林洛见嬉皮笑脸。
“连环屁有意思吗?”仁莫湾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一味更比一味臭,哈哈哈。”林洛见满不在乎道。
“没事挂了。”仁莫湾懒得和林洛见这狗咬狗一嘴毛。
“别挂,有事,嘿嘿,湾仔~~~”林洛见的口吻有些讨好,这就等同于给仁莫湾发出了暗号,也就代表着这货有事求仁莫湾。
“…………”仁莫湾沉默,等待着林洛见的下文。
“别挂,有事,嘿嘿,湾仔~~~”林洛见的口吻有些讨好,这就等同于给仁莫湾发出了暗号,也就代表着这货有事求仁莫湾。
“…………”仁莫湾沉默,等待着林洛见的下文。
“正牌大老婆拜托~~~”兀地,电话里的林洛见放低姿态恳求起来。
“你混蛋!”和每一次一样的回答,林洛见已经习惯,不就是请仁莫湾假装他的正牌情侣去抓现任‘小三’的把戏嘛,都驾轻就熟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嘛。
“OK,爷我混蛋!湾仔你反正闲着也闲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货太黏人,娘跑的还玩割脉,这不是实在没招了,爷我真要狼心狗肺管他要死要活呢,你说是不?你丫的也不忍心看着一大好青年就此香消玉殒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仁莫湾逮到机会往死里损林洛见。
“是是是,对对对,你是爷,不,你是天!”林洛见和仁莫湾贫,了解这厮就像农民了解大粪,每次仁莫湾一说这句话,就代表这事有门,那厮准是愿做雷锋他弟雷管,然后助人为乐替他解围,哈哈。
于是,下午的时光如此这般的度过,仁莫湾把他炸毛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林洛见那匹种马也配合的好,俩人是一顿狗血加惊雷,把那觅死觅活的受君说的是目光呆泄、哑口无言,是软硬兼施、前后夹击,哇哇一顿咆哮加洒泪才要拿受君红着一双兔子眼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忙活完林洛见,仁莫湾是撒丫子开车往学校奔,起初挺忐忑,以为不得要谭芳老师留下讲话,没想到啥事没有,兴高采烈的牵着小鬼头回了家,人模人样的问问在学校一天的学习如何啊,有木有淘气之类的话后就钻卧室去上网去了,尼玛的,要一个七岁的孩子给他做晚饭吃,这事也就仁莫湾能干出来,伺候他跟伺候祖宗似的。
转眼,就到了月底滕子封生日的前一天,彼时裕华市已经是一派银装素裹的新气象,入了冬,便开始断断续续的下起了小雪,街边两旁的杨树枝上缀满了雪片,就像是冰雕上去的一般,阳光一照,闪着银光,亮晶晶的。
仁莫湾是高高兴兴的开车来接滕子封放学,自从十一长假过后,这孩子就表现良好,还被谭芳老师破天荒的赞扬了几次,丫的仁莫湾今天饬的黄黄的贼洋气,坐等美女老师赞美,结果怎么着?期待的赞美没等来,等来的是谭芳老师的扣留,拧着一双柳叶弯眉对仁莫湾说:“滕子封现在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总是喜欢推倒女生!”
“纳尼?”仁莫湾听后习惯性的张大嘴巴吼出来,吐完日语才发觉自己说的不妥,急忙改口道:“What?”靠!咋一张嘴不是日语就洋文?咽口吐沫仁莫湾忙道:“什,什么?谭老师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坏毛病的?”
滕子封见状乖乖的低着头不言语,似是认命一般,心里愤恨的咬牙,暗骂谭芳这个臭女人破坏他与小爸爸的感情,明天就是他的生日,小爸爸可高兴的答应给他亲手做饭吃,还有领他出去玩买礼物,看看现在小爸爸的面部表情,滕子封心里没有底气了。
对于仁莫湾来说,滕子封学习不好不要紧,滕子封偶尔淘气别扭也无所谓,可是他绝对不允许滕子封的品行、品德有问题,七岁,七岁而已就变成了小流氓吗?竟然习惯性的推倒女生?是,虽然这只是小孩子间的胡闹,可是习惯成自然,他现在不懂事推倒了也没什么,如果不加以阻止,等他长大了就真的习惯推倒女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现在这般纯真而是直接上传滥交了吧?
“哦,您也不必这般惊慌,千万不要用过激的方式来教育孩子,那样很容易适得其反,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不单单是滕子封同学自己这样,他和班上其他四个男同学一起,我问他,他不回答,这才想着把事情和您说一说,您回去也好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及时纠正孩子的不足之处。”
“好的好的,谭老师费心了,呵呵。”这厮现在挺委婉,估么是当爹当习惯了,也懂得低调谦卑了,这面与谭老师和颜悦色,那面把滕子封塞上车后就变了脸,比包青天还黑,不,是比锅底灰还黑!
“你现在好好给我端正态度,回家再收拾你!”仁莫湾虎着脸凶了一句,一脚油门踩下去。
丫的他早就想找个借口收拾这崽子了,好几次偷接他的电话,偷删他的短信,硬生生把他快要绽放的爱情给破坏,这要仁莫湾憋气又窝火,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关键是这崽子溜须拍马脾把这厮照顾的就像个爷,加上仁莫湾觉得自己年轻,仗着自己有市场,寻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机会还有的是,滕子封搅黄的只是几棵小树,还有大片的森林等着他呢,也就忍着没发作,今儿正好,嘿嘿,崽子,是你自己撞枪口上的。
到了家,脱了鞋,进了门,仁莫湾照旧的洗手换一份,滕子封也乖乖的跟着照做,只不过是他放下书包就马不停蹄的直奔厨房,每天由他来做早餐和晚饭已经成了习惯,洗澡水也是他来放,现在已经把仁莫湾惯的连床褥都要由滕子封来给他铺,那厮一天天就知道腻在网络上找桃花。
小人儿的想法很简单,把什么事情都替仁莫湾做了,直到有一天一切都成了习惯,要仁莫湾不能没有他,最后把小爸爸变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废物才好,要小爸爸的世界里只有他,这样就跑不出他的手心里,而他,总有一天会长大,会生出丰满的羽翼,到时足以执掌一切。
“小爸爸,吃苹果。”滕子封在煮菜的空当给仁莫湾端进水果来,那厮又在论坛里勾搭人,还不是拜他配合仁莫湾拍摄那些照片所赐,没想到真要仁莫湾火了一把。
仁莫湾头也不回的伸手抓了一颗苹果放嘴里,听着小人儿没动作,他说:“去去去快出去,我刚抽了一支烟,等烟气散了你再进来。”
虽然仁莫湾表现的很不耐烦,单小恶魔的心里还是很开怀,这说明,仁莫湾很关心他,转过身,高高兴兴的就出去了。
开开心心的给仁莫湾做了一桌子的丰富菜肴,现在的滕子封是极力拉拢仁莫湾的胃,收拢仁莫湾的心,仁莫湾很多时候不见小鬼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见小家伙和他抢电脑上网搜食谱,每次都认认真真的拿便利贴记下来,保准不出三天,这崽子就把网上学下来的菜研究的透透彻彻。
小东西知道今儿在劫难逃,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凑到卧室的房门口,做贼似的伸个脑袋探进去,先学了两声小猫叫,试图引来仁莫湾的注意力,然后笑嘻嘻的说:“小爸爸,吃饭了。”见仁莫湾无动于衷,簇簇眉,又学了两声小狗叫,最后干脆四脚着地的爬进去,滚到仁莫湾的脚下挺尸放赖,还真成了一条可怜巴巴摇尾乞怜的小哈巴狗。
这小鬼就是故意骚扰仁莫湾和帅锅聊天,还不用暴力,偏用这种撒娇打把势的方式来软磨硬泡仁莫湾。
赖皮缠一样的躺在厚厚的地毯上抱仁莫湾大腿,使劲使劲用脸蛋磨蹭仁莫湾的小腿肚子,小手还不老实的伸进仁莫湾的裤腿胡乱抓挠。
终于,仁莫湾被磨的烦了,切断了语音通话,退了QQ,X掉网页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他腿下嬉笑卖萌的滕子封冷声道:“撒娇也没用,赶紧起来,吃饭!吃完饭给我写检讨书,检不好今晚不许睡。”
“哦。”滕子封眨眨眼,没了气势的哦了一声,乖乖松开仁莫湾的大腿爬了起来,然后颠颠的跟着仁莫湾出了卧室直奔小餐厅。
一顿饭吃的仁莫湾这个闹腾,特么的不够滕子封献媚的了,一共两个人一张桌,滕子封是绕来绕去的团团转,一会端茶一会倒水,看的仁莫湾眼花缭乱的,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怕明天的生日机会泡汤。
斜眼瞄瞄献殷勤的滕子封,仁莫湾冷冷的开口:“谭老师今天的是的是怎么回事,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其实也没怎么回事,就是小男生凑一起淘气而已,都是从欺负女同学过来的,滕子封处在这个年龄段也一样,现在的孩子都早熟,都知道亲亲啊、抱抱啊,喜欢谁就和谁多亲近,只是一种本能,毫无情爱可谈,因为他们在成熟也没到懂得情爱的地步。
卷2:【完美贞操】 073小鬼头的第一个生日
可是仁莫湾问了,他就偏不这么回答,黝黑黝黑的眸子闪烁不定,小恶魔的脑袋里又在酝酿着鬼主意,果然,小家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委委屈屈的模样低着脑袋说:“我,我看到小爸爸的QQ表情图片里有阿狸推倒小女生,就,就在学校模仿阿狸了。”
“哈?”仁莫湾真不知道他听完滕子封这样的回答后是该气还是该笑,娘的,现在的孩子怎么模仿力这般强?连个QQ表情也要模仿一下子?还让不让他活了?那家伙以后干点啥都得背着点这崽子?????
横眉立目,一副刻薄的尖酸样:“所以你就跑到学校去真的推倒女生??????”
“那,那图片都可以推倒,封封,封封为什么不可以。”
仁莫湾听的直呲牙咧嘴,来回踱步团团转,很生气,却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这崽子,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是他自己这当爹的没起到好的带头作用。
看枪战片就整天用小手比划出手枪突突人,看武打片,就整日上蹿下跳的,玩拳皇,就把自己捯饬成游戏里的人物样,看他打飞机就特么来摸他裤裆,丫的现在看个QQ表情居然就在学校推倒女士了?这这这,如何是好????
琢磨来琢磨去,仁莫湾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黑着脸冲滕子封招招手:“你过来,坐这里。”说着,伸手拍拍身旁的空位置,滕子封乖乖的走过去坐下。
“我说……”仁莫湾才一张口就闭了嘴,靠的,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想再次开口:“你”**的,还是不知道这事改怎么启齿,丫的教育孩子咋这么难?稍微做的不好就很容易要孩子误入歧途,心灵扭曲:“我……”艾玛,伤不起!!!!!!
滕子封看着仁莫湾五彩斑斓的脸眨眨眼,随后自己乖乖的低声作保证:“小爸爸,封封知道错了,马上改正,以后再也不推倒女士了。”推倒男生!!!嘿嘿。
这厮瞧着孩子自己主动承认错误,立马借坡下驴,虎着脸问:“真的知道错了吗?”
“嗯,真的知道错了。”小家伙的认错态度还不错,可以发扬光大。
“那你自己说,哪里做错了?”我去的,你丫要不要这么装腔作势啊???
“哪里都错了。”瞧瞧,这孩子一看就是大孝子,多么滴配合仁莫湾这厮。
“嗯,既然知道错了,下次就改正,不许再犯知道吗?”刻板的声音,装得老气横秋的,这厮肚子里就这点墨水也好意思教育孩子,尼玛的,你老人家倒是说说滕子封哪里错了?错在哪里了?你妹的你乌拉哇啦半天敢情啥也没说啊!!!!
“封封知道,封封知道了小爸爸。”念于小家伙认错的态度很积极,仁莫湾这厮决定在给小鬼头一次计划,这厮斜斜眼忽然一笑,问滕子封:“蛋糕想吃奶油的还是巧克力的?”
小人儿一听,立马亮了大眼睛,简直受宠若惊,裂开嘴巴笑着说:“都好~”其实哪个也不喜欢吃,封封不喜欢甜食,不过要是小爸爸做的就都喜欢。
“说吧,想要什么礼物?”嗬,上一秒和颜悦色,瞧着滕子封一笑,这厮立马又板起脸来。
“封封什么都不要,就要小爸爸。”小人儿说着话,就慢慢腾腾的挨到了仁莫湾的身边,蹭着蹭着就攀上了仁莫湾的脖子,然后往小男人的怀里钻。
“去去去,你现在是男子汉了,别老动不动就往我这身上贴。”仁莫湾嘴上说着却没动作,仍是由着滕子封树懒似的缠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小男人低下头来,斜眼瞄着一脸谄媚的滕子封冷言冷语道:“你聋啦?怎么还挂着?”
滕子封眨眨眼,忽然心生一计,用软软的声音小声道:“我想要爸爸温暖的怀抱。”艾玛,这苦肉计给你玩的,当真是在提点仁莫湾他没爹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反正你把我变成了孤儿你自己看着办。
果然,仁莫湾这厮被戳中了致命区,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闪了闪,故作轻松道:“胡说八道,老子怎么没给你温暖怀抱了?睡觉,快睡觉!”这厮凶着小人儿的同时还伸手拍在了滕子封的小**上,旋即,起身打横抱起赖在他身上的滕子封,忽悠一下子给举高,瞬间逗得小家伙咧嘴咯咯大笑,这厮也跟着眉开眼笑起来:“怕不怕?怕不怕?哈哈哈后”仁莫湾越悠越高,这要是抱不住,滕子封非得被他给甩出去不可。
打打闹闹着,这爷俩就滚进了卧室,仁莫湾把小鬼头往床上一丢,小家伙当即灵敏的滚到床里,然后跳起来和仁莫湾比比划划、拳打脚踢,不多时,爷俩就在被窝里滚成了一团,银铃似的笑声一直到夜半才渐渐隐去,转而变成绵长的呼吸进入梦乡。
第二天是周五,正常来说滕子封要上课,被窝里,爷俩大眼瞪小眼,滕子封露出个小脑瓜来,撅着嘴装可怜:“爹地~”小声音细若蚊蝇,却甜腻的要死。
“咋个意思你?”仁莫湾心里差不多猜到这小子的想法,故意装凶狠他。
“爹地~~~爹地~~~~爹爹地~~~”早起的缘故,让滕子封黝黑的大眼睛水蒙蒙的,好像他脑后的蒙奇奇。
“想在家?”仁莫湾明知故问:“让我给你老师打电话请假?”靠!这不是说废话那嘛!!!!
仁莫湾说出了滕子封的心声,不正面回答连连嘴甜的唤仁莫湾:“爹地~爹地~~爹地~~~”撒着娇还要得瑟的扭着身子在仁莫湾的胸怀蹭来蹭去,你妹啊!你丫的才七岁毛都没长齐呢,老子可特么的憋的输精管都快爆炸了!!!!!!
滕子封才扭了两下子,仁莫湾的胯下之物就精神抖擞的昂扬了,尴尬的这厮要死,立马与滕子封拉开距离,不然还真怕他一失手,不,是一失枪,把这小鬼头给挑天上去。
“注意距离!起开!去,把电话给老子拿来。”仁莫湾虎着脸,一丝丝的快意自脚心尔处往胯下涌动,搞得他心猿意马的。
“哦哦哦。”滕子封哪里知道他小爸爸胯下的兄弟精神起来,听着仁莫湾同意他今日翘课在家过生日就高兴的什么都顾不得了,掀开被子,光溜溜的跳下床跑到电脑桌上去给仁莫湾拿手机。
兄弟起立的家伙也急忙抓紧时间伸手捅咕了两下自己的裤裆,要自己那东西别那么直愣愣的翘着,怪特么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