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的速度很快,车上多数人都在喊叫,整个车体也颠颠荡荡的,滕子封摸仁莫湾,仁莫湾光顾着害怕了什么都没感觉到,以为是颠荡的撞上了身后的靠背。
对于滕子封来说,光用手这么抚摸仁莫湾的脸庞哪里会知足,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看起来这么害怕,不知道下面那话儿是不是也吓得缩了起来,呵呵。
滕子封还记得,小的时候,仁莫湾总是没事贱嗖嗖的就摸捏他的私处,还嘲笑他是小鸡鸡,嘴角弯起,滕子封笑得邪恶。
骚年颀长的五指缓缓地伸向了小男人并拢的双腿间,小男人是被这过山车吓傻了,僵住了,紧紧并拢双腿的动作,整个人都往座位的一侧栽倒,脑袋就跟卡进了座位的凹槽一样动弹不得。
滕子封一面隔着仁莫湾轻薄的裤料轻轻掐捏着他的小宝贝,一面盯着闭着眼张着嘴,疯喊飞着口水的仁莫湾欣赏,心里头的高兴是这么的真实,他在抚摸着这个小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而且是很放肆的,呵呵。
不过滕子封还是不尽兴,因为过山车已经快速得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不出所料,从车子上下来的仁莫湾腿脚都飘了,下了楼梯直接扶着一棵大树就吐了。
滕子封不说,但是心里头还是心疼仁莫湾的,他当然知道仁莫湾在委屈自己都是在讨好他。
走过去,站在仁莫湾的屁股后,对头,他故意站在仁莫湾撅着的屁股后,他喜欢这个位置,然后弯下腰伸手拍在仁莫湾的背脊上,帮着他慢慢顺气,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咳~咳咳咳咳~”仁莫湾咳得眼泪都飞出来了,觉得很难堪,可难堪也没有用,他是真的觉得难受,都下来五分钟了,他的心脏还在剧烈的狂跳,简直就不想要他呼吸似的,坐了一次过山车,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一直不认老,觉得三十岁正是好时候,可仁莫湾现在终于肯承认了,即便是外貌依旧年轻,可内里不服老真不行。
最后被滕子封搀扶着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仁莫湾这厮这才发现个大事情,你妹的,他怎么少了一只鞋?我去,难不成是坐过山车给甩飞了??
“儿子,我的鞋,我的鞋没了一只。”仁莫湾仰起头来瞧着滕子封说,那样子真迷人,迷得滕子封神魂颠倒的。
“别叫我儿子。”滕子封的态度冷硬,“聪明着点,以后看我的眼神,不该叫我儿子的时候就叫我弟弟。”艾玛,这话不是当初仁莫湾这厮对滕子封说的,哈哈哈,现在遭报应了。
“小封?”仁莫湾觉得委屈,也终于知道当年的小封是怎样的一个心情了,都怪他,一点都没考虑孩子的心情,哎~
在抬头的时候,滕子封已经转身走了,坐在长椅上的仁莫湾大急,张嘴就喊:“小封,你去哪?等等爸爸,啊不,等等哥哥。”
“找鞋。”滕子封没回头,为了让仁莫湾安心,他还是回答了他,果然,在得到了答案后,仁莫湾放下心来,倚靠在长椅上长吁短叹着。
过山车的下面是一片长满了杂草的空地,这仁莫湾甩出去的鞋子没准飞那里去了,与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下,滕子封顺利的跨过围栏走进去找鞋,可惜,最终也一无所获,不是真的没有找到,是被滕子封找到后丢得更远,有他在要鞋子做什么?呵呵。
不过找了一刻钟而已,在回头时,仁莫湾靠在长椅上直打盹,滕子封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难以形容点头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片刻,他张嘴:“我买了摩天轮的票。”这是骚年计划好的,小的时候他很讨厌摩天轮,因为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转一圈还那么慢,但是长大后,他开始渐渐喜欢上了摩天轮,偏偏就喜欢它转一圈那么慢。
“我的鞋呢?”眨眨眼,“找到了没?”
“……”滕子封没有回答仁莫湾的话,小男人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突兀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在回过神来,仁莫湾已经被滕子封公主抱的抱在怀中。
“喂,死小子,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呢。”仁莫湾别扭道。
“鞋没找到。”简明扼要的回答,同时也传递了他为何要抱他的信息。
“那也不用抱着爸爸啊,我,我啊~”对于滕子封的亲昵,他从来没有往歪处想过,这便是他天真的一面。
“你挣脱不挣脱,我们也已经成了焦点了。”滕子封很冷静,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甚至是离经叛道的。
仁莫湾本来也不是什么内敛内向的人,说白了就是挺能得瑟,听了滕子封的话后觉得说的不错,便也没在推脱,反而心里高兴,儿子抱他,这不就是亲昵?这不就是在孝顺他?
再说了,坐摩天轮的几乎没有人,他俩也不用排队,抱就抱吧,几分钟的事。
关上座舱的玻璃门,没多大一会摩天轮就缓缓转动起来,父子俩相视对坐,谁也没有先说话,有些疲惫的仁莫湾则扭头朝窗外看去,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就觉得浑身突突,昏昏欲睡的,尤其这摩天轮转动的还那么慢。
没一会,仁莫湾就听着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转过脸一看,不禁错愕的长大嘴巴,滕子封正在解裤子??!!
“小封,你?”仁莫湾愣了愣傻了吧唧的又问“你是想小便吗?憋不住了吗?这,这玻璃窗似乎要不下来啊。”这厮说着就扭身伸手扣上玻璃窗,看看这窗子是不是能拉开条缝什么的,现在离地面不是很高,应该没有危险性。
等这傻帽在转过脸想告诉滕子封这窗子根本拉不开的时候,这厮不会说话了,尼玛的啊,如果他没眼花看错的话,小封,小封是正在他对面手淫???
“你,你,你。”太过惊讶了,滕子封的举动完全令仁莫湾意想不到,如果还是小孩子,仁莫湾当然不会觉得尴尬,可是小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这么的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完全不适宜,何况,何况还是做这种事情!
“你这还在在干什么?”仁莫湾不禁气上心头,难道儿子真的就这么无可救药了?
滕子封坐怀不乱,十分稀松平常的回答仁莫湾,“哦,我忽然难受,想释放一下。”
“什、什么?”我勒个去的,这崽子要不要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啊???
“我说我生理有需求,很想做爱,可惜没有人,我质暗红自己撸了。”滕子封的口吻依旧淡淡的,就仿佛在和仁莫湾讨论今晚的饭菜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一般。
“你,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堪?”仁莫湾快要被气爆了,起伏的胸脯怒吼着:“不知羞,不知臊,这种事情你应该回家关上门来自己偷偷做,这里是公众场合,而且爸爸还在身边。”
“哦,就快不是了。”滕子封目不转睛的看着仁莫湾的眼睛,手里的动作一下也没有停,而且越动越快。
仁莫湾呼吸一滞,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看了这孩子并没有改变主意,仍是一心一意的想与自己断绝关系,就快不是了吗?是的,就快不是父子了,还有三个多月而已。
“我的大吗?”仁莫湾还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大喇喇坐在他对面自慰的儿子忽然玩味的开口,满眼的色欲,令仁莫湾羞愤不已。
“你,你这个孽障,白眼狼,流氓!无耻,下流,色鬼,小混蛋!!!”仁莫湾很激动,晃晃荡荡的就朝着滕子封扑了过去,“给我停止,停止,我现在还在你老子,就不许你这么放荡,不准,绝对不准!”
咯吱一声,座舱忽然剧烈晃动了起来,仁莫湾心惊,莫名的想起了《死神来了》里的画面,缩了缩手,压着滕子封不敢再大幅度的动作。
“小封,封封,你说爸爸这么洁身自好,你,你怎么就没学来?你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你在外面乱来,也没有防护措施,千万不要太随意,你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到底也没有定期做检查,爸爸,爸爸说的都是好话,你要听啊!”以仁莫湾尖酸刻薄的性子,他本该炸毛疯吼的,可是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旁人,是伴了他十二年的儿子,是他的亲人,他气得快要死了,可是气过了头便知剩伤心,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滕子封好的,天下父母心,都是望子成龙的。
“你觉得我讨厌你?恨你?”滕子封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冷声说:“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说过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黝黑的眸子越发深邃起来,幽光笼罩着仁莫湾的面眸。
“那你怎么还有和小爸爸脱离父子关系?”仁莫湾十分不解,急急地问出来,完全没有看清楚他与滕子封此刻的姿势到底有多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