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仁莫湾可以放下心来,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他没有养大一条白眼狼,滕子封执意要和他脱离父-子关系不是因为他被恨着,反而是被那小子爱着。
仁莫湾弯起唇角,无奈的笑着,被那小子爱着?呵呵……真是的,好无奈啊,还好,还好不是被恨着。
就这样,小男人一会欣慰的笑着,一会又懊恼的纠结眉头,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以后他和滕子封要怎么相处,烦躁。
一直到了晚上,秋天那蹄子一脸疲惫的死了回来,自始自终都躲在卧室里的仁莫湾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他觉得自己怪怪的,总莫名其妙的担心秋天那蹄子勾-引他家小封,尤其……尤其在被滕子封告白了之后,而且还还还被滕子封亲了下面,只要稍微的一回味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仁莫湾全身就极为难耐,先前的害怕,先前下定的决心,先前的折磨似乎都伴随着滕子封那娴熟的口活而烟消云散了,现在仁莫湾记得的,只是滕子封的嘴巴是怎样带给他所谓的男人快乐。
“哟,疯子?回来了,没出去啊?”仁莫湾从声音上断定,秋天的兴致不高,不像平日里那么欢腾,被榨干了?浪蹄子,哼!
“嗯,对了,你的房子还没装修好吗?”这是滕子封的声音,还好,不是很热情,呼呼。
“快了,怎么?你一个人?”哇靠,浪货,你啥意思嘛你?就那么不想老子在家?快说,是不是要对我家小封出手????
????????咦?怎么没声音了??????蹙起眉头,仁莫湾顾不得先前的羞耻,一把掀开被子滚下床来,踮着脚尖悄悄蹭到我是门边,然后把脸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沉默,沉默,始终沉默着,擦?接上吻了????怎么越听越觉得他们接吻了????
不对?脱-衣服了?那是什么动静?仁莫湾有些着急,他是胡思乱想产生了幻听,忍不住的他轻声轻脚的把卧室的房门打开一条缝,然后贼头贼脑的眯缝着眼睛往外瞄。
该死的,怎么就只能瞧见秋天的一条-腿啊?搞毛啊?你妹的干毛坐在那侧的组排沙发上啊????混蛋混蛋,快坐过来点,尼玛的。
“天啊~”突兀的,坐在沙发上的秋天忽然尖叫出来,吓了趴门的仁莫湾一跳,坐在另外一侧沙发上的滕子封则无动于衷。
“夜翼,夜翼公关部,坏了坏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后脑勺去了,弯儿他有没有怎样?你丫的这么仇视我是不是因为弯儿被疯吧的少爷夺去了贞操????”浪蹄子一双勾勒黑色眼线的眸子瞪起来,直勾勾的瞧着滕子封等待着答案。
秋天声落,滕子封果断的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看向他,抿着唇不说话,用足以冰冻三尺的眼神盯着秋天这蹄子扫视,看的秋天心发慌、手发凉的。
“艾玛艾玛,真的假的?弯儿他?他他他真的不是那么催悲的白白便宜了MB吧?啊?哎呀疯子啊,阿姨对不住你啊~~~要不,要不你搞阿姨一次报仇得了,啊?”秋天这蹄子也没啥大作为了,除了用身体办事,也没啥大能耐了。
他的表情挺严肃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和他这个人平时的行事风格和品行有关,他虽是好意,可说出的话真是没处听。
“不想被我插死,就赶快收拾你的东西回家住去。”滕子封冷着脸下了逐客令,见鬼的,他就说,以他小爸爸的性子怎么可能花钱叫MB上门来强-暴他,该死的。
“遵命!”秋天这蹄子知道自己闯了祸,瞧着滕子封这幅德行,估计是仁莫湾那厮没啥大事,不然他的脑袋不能这么安全。
语毕,这蹄子快速的跑进仁莫湾的卧室,直接把趴门缝的仁莫湾撞的一个后仰摔在了地上,那画面,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弯儿?你躲门后面干什么啊?没磕坏你吧?啊?快起来给我看看。”秋天这蹄子故意装傻的撩拨仁莫湾的脾气。
“闭嘴。闭嘴。闭嘴你这个荡-妇,哼!”被戳穿的仁莫湾尴尬无比,炸毛的冲着倒霉的秋天一顿吼,随即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跳上-床就用被子蒙住了自己:“我被你气的迷糊,你自己随意吧。”艾玛,这谎撒的真要人啼笑皆非。
秋天翻白眼,还真是和他们这对父-子生不起气,扭着腰快速的把自己简单的几件衣服一收拾,随即背包走人,准备去凤还巢坐一坐会个货共度春-宵,或者……嘿嘿,去刺激疯吧问问,那晚派过来的是哪位少爷,哈哈哈哈哈。
良久,仁莫湾感觉卧室的门被人推开,然后一股子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飘了进来,在然后,他感觉到滕子封在他的床边坐下。
“他走了,出来吧。”许久,滕子封温柔的开口,如果不去看,单凭这极具魅力的诱-人声线和这身阳刚的气息,还真是要仁莫湾难以抵挡,他要的,似乎……就像小封这样优秀的伴侣,只是,年龄上有差距而已。
心扑腾扑腾的跳动着,如果说,十八岁的小封就这么有男人味,那,那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岂不是更优秀?如是想着,仁莫湾就雀跃不已,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滕子封威胁是威胁,告白是告白,孩子糊涂孩子一意孤行,他这个比孩子大十二岁的粑粑总该不能陪着孩子一起胡闹吧?
刚才,刚才就当是男人的一时冲动还了,幸好,幸好就只是口-交而已,还没有,做到……做到最后。
只要自己克制,坚决杜绝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对,他应该生米煮成熟饭,找到个合适的伴侣就睡觉,然后带回来给小封,反正小封不是恨自己,时间久了慢慢就矫正过来了。
“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莫名其妙的,滕子封突然在仁莫湾的身后来了这么一句。
小男人心下一惊,我去的,这崽子会读心术不成???
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仁莫湾咬住唇,藏在被子下呼吸,辗转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气一把掀翻盖在身上的被子做起身子冲滕子封脱口而出:“把,把刚才的事忘了吧小封,都是小爸爸不对,以后小爸爸端正态度,你,你的爱小爸爸不接受,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不管解除不解除父-子关系,小爸爸对你有的都只是父爱。”
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橙黑橙黑的,吊灯的光晕在他眼底落下几点亮,仁莫湾瞪圆了眼,呆呆的瞧着滕子封牵起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他说:“好,我就以儿子的身份陪你一辈子。”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子从唇齿间抽出来。
然后少年又笑了,还是那么温柔:“小爸爸,封封孝顺你,不过,从此你不要妄想给我找个后爹回来,更不再享有自-慰的权利,懂了吗?”
我插!神马?找后爹?老子是女的吗?还有,见鬼的,神马叫自-慰的权利也没有了?老子又不是和尚,正常的需求当然有,干嘛连自己手-淫-也不让?这太霸道了,老子关起门来自己捣鼓还不行吗????
“呵呵,想舒服?找我。”少年笑的极有城府,仿佛一条托着尾巴的黄鼠狼。
“呸!”仁莫湾炸毛:“滕子封你是儿子我是儿子?小屁孩别这么张扬跋扈的,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人啊,都这样,欺软怕硬,滕子封狠一点,这厮就吓的缩脖,滕子封温柔一点,水涨船高,这厮又杠上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他最大的架势。
“小爸爸,消消气,不是封封吓唬你,你敢找一个我就打一个,要不咱俩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滕子封真阴,笑的奸诈,语调也透着狠劲,偏偏还叫着这么幼稚的称呼,什么小爸爸,封封的,简直格格不入,诡异的很。
“那凭什么连我自-慰也要干涉?”上一个是次要,一时半伙也未必就能找到心仪的,关键是现在的这条才至关紧要,干嘛干嘛啊?干嘛连点快了也被剥夺?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这种想要却又得不到的滋味你应该多多体验一下,或许,你会明白我有多么需要你,就像你有多么需要自-慰一样。”这种比喻不雅观,也许也不贴切,但是时间一久,绝对能让仁莫湾自己从中领悟出什么来。
“你这倒霉孩子,这怎么一样?”仁莫湾恼羞成怒,不满的瞪着滕子封吼。
“呵呵,爸爸……”爸爸两个字被滕子封叫的充满爱-欲,少年更是趁机俯下头来吻上了刚刚不他吸吮得红肿的双唇偷了一吻。
“干什么?”仁莫湾被吻的很舒服,可是他想起了刚刚的宣誓,他不能再被滕子封的小伎俩所诱-惑了,很粗鲁的伸手推开亲吻他嘴唇的滕子封,还自己伸手摸上刚刚被滕子封吻住还沾着少年津液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