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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完美贞操 第一百十章 喝醉了喝醉了喝醉了.2

作者:血吟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35

当年不说把龚凤锁在屋里,反正也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龚凤本有青梅竹马的爱人,由于老爷子的百般阻挠和破坏,让龚凤的叛逆心理更胜,后来龚凤真的不在联系他那青梅竹马的小爱人了,却更加离经叛道,出去花天酒地,偏不要什么名媛淑女的美名,她连真爱都能舍弃还有什么舍弃不掉的?为的就是赌一口气,人都是自私的,她不好过,那谁都别好过了,她不跑,也不反驳她老子,却做着本该是花心大少才做得出的风流事。

滕子封的出生纯属意外,龚凤随便找了个男人搞,腾达很幸运,得了龚凤的初夜,还种下了一颗种子,腾达是孤儿,本还就是个男公关,被富婆包很正常,也算是靠着女人发家致富的。

至于后来腾达弯了也不意外,人有了身份有了地位尤其有了金钱,玩的也就越发花花了,也就越发会享受了。

他养着滕子封不过为的是每月能从龚凤那里的钱,直到滕子封五岁那年,那每月都会准时汇入的钱突然断掉了,从此腾达便在也没有联系上龚凤。

龚凤的种种行为要龚泽林丢尽了脸面,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谁还会要?王牌?这两个字气的龚泽林直吐血。

生意失败,处处遭逢对手的打压,最后宣告破产,被吞并、被收购,这全都是龚龙暗箱操作的杰作,把吸毒成瘾的姐姐送去戒毒,然后一步步把女人带回正途,这十年间,龚凤只字未提过她还有个儿子,许是女人要从新来过,想要忘记过去的不堪,忘掉那梦魇般的一切,让它们成为虚幻成为泡影。

她抛却了女人本该有的柔情似水,成了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大,她要让你三更死,你准保活不过五更。

然后温柔的心长出了茧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薄薄的茧子开始增厚,最后变成一道坚固的硬壳将龚凤的心封在一片冰冻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是什么情思融化了包裹龚凤那颗冷心的坚硬外壳,女人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告诉他她还有一个儿子,她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想要享受天伦之乐,想组成一个家,呵呵,原来,女人和她的青梅竹马重逢并重坠爱河,人生呐,就是这么戏剧性,缘分,无论你怎么绕,如果有缘,扯得再远,年头再久,最后的主角也只会是你和他,不必刻意去寻找,转了一圈,总归会回到起点。

不算狗血的狗血,要说起人生,谁的人生不狗血?谁人的爱情不狗血?说的文艺范点,就叫跌宕起伏,通俗易懂点就是特么狗血加狗血特狗血。

姐姐的事情圆满的解决,凤堂新任接班人非滕子封莫属,至于怎么调教或者驯服还是感动那孩子,那就是龚凤的事情了。

只是,那个仁莫湾的长相要龚龙起了好奇之心,任秋香那个男人婆的儿子吗?怎么会跟荏苒那么像?

荏苒……荏苒……多么与众不同的荏苒……许多忘却的记忆莫名的在脑中清晰浮动着,男人犹记得他第一次掰开荏苒那两条长腿后的错愕和惊奇,呵呵……

“叫他们都回来去医院守着。”闭目养神的龚龙突然开口,守株待兔这种事情虽然无聊,比起大海捞针事半功倍,而他,并不急着揭开真相,只是那日瞧见了仁莫湾一眼,就能要他把被自己忘记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想起来,龚龙扯唇冷笑,看来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荏苒住在他的心里。

“迪迪?迪迪?弯弯呢?啊?在哪里?情况怎么样了?”荏苒可谓很苦逼,车子眼看就开到了地方,雷迪的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荏苒归心似箭啊,仁莫湾可是他的命根子。

“小舅,你别急,还好我们发现的早,没什么,缝了六针,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没敢告诉妈,怕她受不了。”

“别,你千万别告诉姐,别要她担心,你也累了,和展翔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你哥。”荏苒一头的大汗,风尘仆仆的样子很狼狈。

“我不累,我不累小舅,我不走。”雷迪还想说什么,却被展翔的一个眼神喝止住,女人眨眨眼,旋即告别了荏苒和展翔一同离去。

荏苒关上了病房门,拉开床边的小圆凳坐了下来,低着头看着面色苍白的仁莫湾出神。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哎……荏苒强装镇定,他无法不镇定,如果连他都心绪大乱,这个家可怎么办?

他也害怕死了,返回的途中,荏苒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来,万一……万一这孩子就这么没了,他可怎么活下去……

紧紧地握着仁莫湾的手,荏苒趴伏在小男人的床边睡了一宿,说是睡觉其实一点都不踏实,荏苒做了一夜的噩梦,就像辗转在深渊一样,梦中的龚龙妖魔似的生出了獠牙紧紧的将他纠缠住,让他在噩梦中惊慌失措的哭醒。

115复杂关系

擦干眼泪,清晰了模糊的视线,荏苒这才发现仁莫湾仍旧在睡梦中没有醒来,四十七岁的荏苒唉声叹气,心中滋味苦不堪言。

之后男人拎着保温瓶出去水房打热水回来,顺道还为仁莫湾买了早餐粥,只是,当男人一手拎着保温瓶,一手拿着早餐盒返回时,第一眼就瞧见了仁莫湾的病房门外立着两名保镖打扮的黑衣人,荏苒心生狐疑,缓缓的靠近。

隔着门玻璃,荏苒看见了令他闻风丧胆的男人,本能的调转身子拔腿就想跑,不料却被训练有素的保镖一把捉住,旋即拉开病房的大门把他推了进去。

龚龙坐在正对着病房门口的位置上,瞧着受惊小鹿一般神情的荏苒,男人的唇角咧开一抹残虐的笑:“小苒,别来无恙。”

啪嗒一声,光听着男人的声音,荏苒就惊得松脱了手,早餐粥喷溅了一地,男人惊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点也没有变,哪里都没有变,眼前的恶魔还如同当年一样,完全看不出老来,五十岁的男人精神奕奕,一头黑发乌得锃亮,脸上连一道褶子都没有,身上的霸气比当年还足。

“过来。”男人的眼神阴霾,冷漠地朝着站在门边发颤的荏苒招手,不可抗拒的命令。

荏苒也不见老,龚龙眼中的荏苒似乎比他记忆中更加诱人了,完全不见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很多历练过的沧桑感,还是那么清雅谦和、弱不禁风孱弱的美。

尤其那双与病床上仁莫湾如出一辄的丹凤眼,不同于仁莫湾眼中的刻薄、刁钻,而是水汪汪、湿漉漉的,啧啧啧,看的人真是心痒难耐的。

见荏苒未动,男人加重语调说:“是想我把你儿子弄醒吗?”男人扬眉,露出那张霸气十足的脸。

心咯噔一下子,荏苒好像被人扼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儿子?”男人一脸的不屑:“谁给你生的?”冷哼一声:“呵~我忘了你也能生,或者,他是你给哪个野男人生的?”

男人成功的激怒了荏苒,只瞧得斯斯文文的荏苒气愤得握紧了拳头,那双湿漉漉的眼已经烧红。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过来。”男人身上的戾气很重,眼神冰冻至极。

荏苒不可奈何,他斗不过眼前的男人,三十年前斗不过,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同样斗不过,心不甘情不愿,荏苒放下手中的保温瓶,慢吞吞的朝着龚龙移动过去。

男人硬朗的轮廓离荏苒越来越近,清楚到他可以看见男人鬓角的斑驳,曾经的种种原来记得还那么清楚,一点一滴的从荏苒的脑中冒出来,他庆幸,弯弯长得一点不像眼前的恶魔,这令他很欣慰。

这样也好,他不知道弯弯是他的儿子,就这么被他侮辱下去吧,弯弯,弯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没有弯弯,不可以被眼前的恶魔知道弯弯的身世,否则,他一定会失去他的孩子的。

“啊~”荏苒被突兀出手扯下他的龚龙拽的惊叫出来,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高,荏苒急忙憋了回去,并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而整个身子已经落入了龚龙的怀里。

粗糙的手掌摸了上来,男人眼中戏谑:“啧啧啧,你还是那么瘦。”声落,龚龙的双指隔着荏苒的薄衫突然夹紧,衣服里的一点猛的从男人的双指间挤出头来,疼得荏苒呜呼一声不敢大叫。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倒在他怀中的荏苒看,眼睛冰冰的,除了冷酷不在有其他。

猛地,男人忽然伸手扯住荏苒的衣衫下摆,而后往起一掀,吓得荏苒当即伸手大力握住了龚龙的手腕,怕的颤抖起来。

然,该看见的还是被男人看见了,龚龙的眼光更深了些,荏苒的衣服被掀起,果然在男人白皙的腹部发现了竖切的刀疤,看着刀口恢复后的颜色,男人知道这刀口已经有了年头,哦对了,仁莫湾今年都三十了,呵呵,这刀口想必上三十年前落上去的。

男人只是猜测,只是怀疑,该死的,他真的能生孩子?他真的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这个淫荡的男人,从他那里逃脱,为的是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四目交接,男人目光如炬,荏苒看得出,那不是情欲之光,那样冰冷的眼神要他惊慌,他看出男人对病床上的儿子生出了浓烈的敌意,不,是杀意。

“别,别伤害他,我什么都答应你。”荏苒哆哆嗦嗦的喊出来。

果然,声落,男人再次低头看了下来,这次,荏苒懂了男人眼中神色表露的企图,以前也是这样一个眼神投过来,他就要下贱的跪在男人的双腿间,然后颤颤巍巍的拉开男人的裤链掏出那骇人尺寸的巨物,在怎么不情愿,也要低下头去含住那根孽根虔诚的服侍。

垂下眼帘,腥膻的味道冲进口鼻的一瞬,埋藏了几十年的记忆之墙瞬间轰塌,荏苒委屈,荏苒痛苦,他躲、他逃、他藏了这么久,到头来一切又重回原点。

泪珠子止不住的滴落下来,滚烫了男人的坚硬,他除了承受,除了服侍,什么也做不了。

说不出口的羞耻,这种事情他曾经做的驾轻就熟,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无地自容,弯弯,弯弯,他的弯弯还躺在床上睡着呢,很害怕孩子醒来瞧见他这副低眉顺目下贱的样子。

就在憋不住要激射一刻,龚龙暴怒的把他的东西从荏苒口中抽离,粗鲁的捏住荏苒那张快要麻痹的水润小嘴,男人怒视荏苒:“看来你经常做?嗯?”混蛋,他刚才竟然真的差点射出来。

被男人桎梏住唇齿的荏苒很难受,涨红了脸颊,脑门上也憋得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男人却不依不挠道:“那孽种的爹是谁?你要谁干的有了孩子?”

“唔~~~”荏苒被捏住了嘴巴无法开口,男人眼神暗了暗,旋即松开了难过的荏苒,肺部重新灌入新鲜的空气,荏苒不适的连连咳嗽。

半天,荏苒赌气一般的回答龚龙:“他,他死了,他的父亲死了。”

“最好别要我知道你对的我撒谎。”男人目光如锥,深深刺入荏苒的心窝。

他重新查过荏苒,从中发现了蹊跷,由于他急要,时间有些仓促,资料并不是很全,但确实没有任秋香生下仁莫湾的出生记录,刚才再见这个男人时,龚龙不过试探性的脱口而出,不曾料到事情居然被他蒙准了,荏苒腹下的竖切刀口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仁莫湾是他自己生下的儿子,至于为何过继给了他姐掩人耳目他当然理解,要荏苒怎么开口说他是个双性人,怎么告诉仁莫湾是他把他生下来的?呵呵。

他是恨着荏苒的,因为小男人当年的不告而别,着实要他气结,气到他亲手染血杀了人,更是因为他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荏苒逃跑的消息才致使他出了那场车祸,修生养息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那活儿才又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只不过,实用价值大大降低,车祸之后成了摆设,那玩意再也造不出孩子来,这一切都是荏苒给他造成的。

可惜,他当年把整个裕华市都反过来也没有抓到这个小男人,起初的一年间,龚龙都是在满满的恨意中度过的,第二年开始用工作迫使自己忙碌起来,第三年,他养了男宠,之后一年一年的过去,对荏苒的恨意渐渐模糊了,直到他自己释怀了,把荏苒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擦掉,背叛他的人不值得他留恋痛苦,是的,男人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他从未开口对荏苒说一句爱,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他的爱如他的人一样霸道。

呵呵,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有趣,这个小男人自己生的儿子竟然是他外甥的养父,龚凤想念那个孩子,他这个舅舅也需要一个接班人,将来,龙堂和凤堂都会是滕子封的,这毋庸置疑,男人没了生育功能又膝下无子,姐姐龚凤早已过了可以生育的年龄,自然,滕子封成为了姐弟俩的掌上明珠,未来希望,想到那头小狼?性子真的烈得很。

男人眼神又暗了暗,突然心生一计,他要报复荏苒曾经的背叛,尤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见鬼的孽种,他真想宰了仁莫湾。

家里被关起来的那头狼崽子似乎对这孽种情有独钟,荏苒,荏苒,我就要你瞧着他们父子乱伦,瞧着你自己的亲儿子怎么成为我龙家的性奴,要你们父子俩一起来服侍我们龙家人,哈哈哈。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在得到龚龙眼神的示意后直奔病床上的仁莫湾而去。

“不,你要做什么?你刚刚答应过我不伤害弯弯的。”荏苒急了,慌张张的扑过去阻拦对于仁莫湾下手的保镖。

身子被桎梏住,嘴巴被封住,荏苒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病床上的仁莫湾被训练有素的手掌劈得在睡梦中直接晕了过去,然后被缠裹在医院的被子里被其中一个保镖抗走。

下一秒,荏苒也被男人一手掌劈砍得直接晕了过去。

116 再次醒来

荏苒再次醒来是被龚龙粗暴地插醒的,下面的花蕊蜜汁滴流,后穴又被男人的粗大撑得满满的,而他则光溜溜地被男人压卧在一张超级大的大床上痛苦着。

荏苒并不知晓,仁莫湾也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半山别墅中,而且狮子啊滕子封的房间里,性烈的小狼终于得到了一直想要的食物,此刻正餍足则会,不再竖起尖尖的刺见人就戳。

“小爸爸……小爸爸……”瞧着光溜溜被人用被子卷着送进来的仁莫湾手腕上的割痕,滕子封仍旧心惊胆战,他不知道小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腕上的牲口太过狰狞,缝了六针,六针,那是什么概念?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差点失去他的小爸爸。

怜惜地捧起仁莫湾那只受伤的手腕,低着头,虔诚宛如膜拜似的在在那透着红的纱布上洒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真是太龌龊了,滕子封忍不住胯下的冲动,想要对受着伤在昏迷中赤裸身体的小男人出手,莫名其妙地被人抓了回来,莫名其妙气被告知有了家人,莫名其妙地成了这里的少爷,莫名其妙地有了妈妈有了老舅,一切都是莫名其妙。

在这栋半山别墅里他被限制着出入的自由,他曾不止一次地试图从这里逃出去,后来发现,他的这个“家”似乎很不一般,连江小鱼他们都找不到他。

后来他妥协了,但条件只有一个,他要仁莫湾,被限制自由的这些日子里,他好像熬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他实在太思念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小男人了,在缠绵的美梦中不止一次地狠狠侵犯占有他,要他贪婪地几乎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此刻,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更是一丝不挂赤裸裸的,毫无防范地,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要人无法抗拒。

手不老实地爬上小男人光滑的肌肤,鱼一般的在仁莫湾的身体上游弋起来,然后,少年拉起小男人入自己的怀中,垂下头,毫不犹豫地深深吻了下来。

呼~这一吻真甜蜜,令少年瞬间失了心魂,咬住小男人丰润的唇轻轻吸吮,舌尖探入毫无意识的口腔中上下里外地刷着,勾住小男人的齿贝,绕上那片柔软的舌缠动起来,津液横流,顺着彼此的唇角下落。

不够,不够还不够,滕子封想要的更多,想要这吻再痴缠激烈一些,他紧紧地搂住仁莫湾的后颈,用自己的齿贝顶开小男人微微张翕的唇瓣,然后深深盖下一吻,要仁莫湾的双唇无法闭上,只能任由他恣意蹂躏。

狠狠地吻,狠狠地吸,狠狠地吮,抢夺小男人口中的空气,侵占小男人的口腔,要彼此的唇舌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裹着、啃着、吃着、咬着,竭尽所能地挑逗着,絮乱了彼此的呼吸,那么浓重,浓重地令他自己迷醉。

醉了,真的醉了,只是简单的一吻,滕子封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近乎虔诚地一寸寸膜拜者仁莫湾的口腔,用口中的一片灵舌描绘着小男人性感的唇形。

快点醒来小爸爸,想要得到回应,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你的小封,让我来疼爱你。

箕张的五指抓上小男人光裸的背部,然后情色地向下滑动,弹力柔软的臀肉抓在指尖的感觉要人欲罢不能,想要狠狠地揉弄,想要使劲地抓捏,什么都想要。

“唔嗯~”轻声的呜咽,似乎是因为小男人得不到空气才被迫发出如此诱人的音调,辗转,仁莫湾睁开迷迷瞪瞪的丹凤眼,眼光涣散地移了移,最后错愕地瞪圆,因为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小?小封?哈?”是激动,是雀跃,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形容出来的心灵震撼,不可置信,远远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令人不知所措。

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亮晶晶,天晓得仁莫湾此刻的眼神到底有多么勾魂儿,一秒钟的讶异,两秒钟后喜上眉梢,五官真精致,笑容醉人心魂。

喉结动了动,仁莫湾只用两秒钟在思考,旋即小男人主动地扑上滕子封扑到少年,竟是不顾手腕上的伤痛,骑坐在滕子封的腹腰处,闪亮的眸子眨动着,随后仁莫湾放低姿态地欺身压下来,带着一丝丝小别扭,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唇瓣。

刚才的吻在仁莫湾的投怀送抱中升级,四片唇瓣,两条舌头,贴合,交缠,灯绳一般地拧在一起,体温在上升,两个人就像被人塞进了蒸馒头的屉子里,压在一起,抱在一起纠缠住。

气息在挺直的鼻尖缠绕盘旋,你的味道,我的味道,他们的味道催化了他们的理智,身体被点燃,情欲闯入进去,混入骨血流向四肢百骸。

滕子封忽然张大口咬住了仁莫湾不老实的小舌头,惩罚似的吸吮,用舌尖撩拨着仁莫湾的舌根下的味蕾,要自己雄性的味道侵占小男人的口腔内壁内壁使之迷乱。

被少年顶住舌根的仁莫湾只得像天鹅一样后仰着他优美的颈子,打开着嘴巴,无法控制唾液在自己的口中泛滥成灾。

少年一副色迷迷的坏模样,第一时间伸出舌头将仁莫湾失禁般流淌出来的津液全部扫入口中,宛如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不知足,还贪婪地舔舐着小男人凸起的喉结,轻咬小男人清瘦的锁骨,然后再一路向上地舔吻回去,再度封住小男人的唇齿,与之唇舌相触,唇齿相依。

不停地搅拌,不停地纠缠,不停地逗弄,迂迂回回,让自己这块最强韧有力的肌肉在小男人的口中横冲直撞,仁莫湾被少年吻得两腮鼓鼓,那是少年的舌头在作怪,那条要命的舌头,要他知道了一个吻而已,就足以让他销魂蚀骨。

麻了,嘴麻了,舌头麻了,理智也跟着麻痹掉了,少年红了眼,狼一样地想着小男人逼近,然后重重地将仁莫湾压在了身下,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脚也不是自己的脚了,它们好像自己生出了灵魂,它们在自己支配着自己,然后放肆地、恣意疯狂地抚摸小男人的裸体。

仁莫湾被滕子封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坦的胸脯激烈地起伏着,胸前一片玫粉,清清淡淡的,那是情欲在作祟,全身上下的毛孔在叫嚣,想要释放,不,想要放纵。

仁莫湾颤巍巍地抬起手,在与神态狂乱的少年对视一眼后红了脸,随后小男人不顾羞耻地落手下去,抓上了少年那傲人的尺寸……

嘶~被触碰的一瞬间,少年可不自制地低吼出来,那触感很美妙,是少年梦寐以求的,瞧啊,小爸爸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真漂亮,比起弹钢琴,更适合为他做这种事情,销魂蚀骨……

“呼~小爸爸……小爸爸……好舒服……”少年毫不掩饰地向仁莫湾传递着他的情色信息,告诉小男人他有多么舒服。

仁莫湾似乎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气来,他们颠来倒去,他们互相慰藉,他们终于赤诚相见,对彼此坦然地敞开身体。

唇被少年亲裹得红肿水润起来的仁莫湾,猛地推开了压在他身上一直对他上下其手的儿子,穿着粗气瞪眼看着双眼仿佛冒出绿光的儿子。

两人的身上泛着汗光,油亮亮的,滕子封那话儿涨的吓人,暗紫色的颜色快要滴出血来,小男人的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抬头抬得快要抬到天上去。

他突如其来的抗拒要情欲高涨的滕子封措不及防,整个人也瞬间跌入低谷,仁莫湾仍旧气喘吁吁,须臾,他突然背对着滕子封撅起屁股趴伏下去,更是自己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为少年献出他三十年如一日视若珍宝的贞操:“呼呼……小……小封……来……来疼爱小爸爸……”

小男人的这句话要少年如同注射了一剂鸡血,一双黝黑的眼睛立刻明亮起来,瞳孔淬了情欲之光,如火一般地燃烧起来,疯狂了,是的,少年疯狂地疯魔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丝毫不温柔地扑上趴撅着的小男人,以最原始的交配动作,自小男人的身后深深地插入进去……

飘荡着淫靡气息的卧房内,在响彻整宿的肉体撞击声中,一直伴随着少年近乎偏执的呢喃,他说着:小爸爸我爱你……

117

荏苒的头发被龚龙扯在五指间,四十不惑的小男人面颊消瘦,肌肤不如少年滑嫩却也比实际的年龄年轻太多。

荏苒一脸的汗水,湿漉漉的大眼睛惊骇的瞪圆,眼前的一幕要他忘却了他此刻的难堪与彷徨,忘记了他是有多么的狼狈和羞耻,被龚龙像牵狗一样的牵扯着,赤条条,浑身的痕迹,尤其,下面的女性被男人的东西一次次灌满,已经饱胀的无法合拢。

手脚都是颤的,泪水迷蒙着他原本的视线,勾出那生生被尘封下去的淫荡印记,要他想起来他的身体到底有多么不堪,男人只是轻而易举的就足以把他推上情潮的风口浪尖。

寂寞的花蕊,空虚的后部,一切的一切全都经不起男人随意的一个挑逗,紧绷的神经便会土崩瓦解。

就像此刻这样,他像狗一样的四脚着地被男人骑跨着扯住头发,以扭曲的角度仰着脸,被迫使得望向一面电视墙。

高清的画面里时仁莫湾和滕子封兄弟乱伦的画面,不是父子,他们是真正的兄弟,荏苒惊呆的愣住,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小封?小封他……”四十不惑的男人忙不迭的扭头望向一脸阴霾的龚龙,没了声,荏苒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难道小封的小舅是龚龙?不,那,那他们岂不是表兄弟乱伦???

“啧啧啧,瞧瞧你的种都带劲?啧啧啧,脸上的表情真精彩。”戏谑的声音转了调子,忽然变得狠戾起来:“和你一样都是欠干的货。”说着猛地出手把荏苒的脑袋扭转回去,男人强势的喝令:“给我睁大你的眼睛看着,看着你的儿子多欠操。”

荏苒极力忍着不哭泣,大颗的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滚出眼眶,咬着唇,小男人闭上眼睛关起耳朵,不要看不要听,龚龙,你这是在作孽,那是你的亲生儿子,荏苒忍着,忍着不崩溃,忍着罪恶的发生,他是自私的,事已如此,他还是不想把真相告诉龚龙,不想被眼前的恶魔抢走儿子。

受不了,受不了耳中淫言浪语的回荡,受不了从电视里飘出的激烈撞击声,无法无视画面中的两个主角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孙子。

受不了身体被恶魔控制着,受不了被深深插入的感觉,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啦……

第一次反抗,明目张胆的反抗,低头狠狠地咬上龚龙桎梏他的手臂,然后从男人的胯下挣脱出去,抓起一把椅子不顾一切的朝着那面电视墙抡下去,打碎它,破坏它,要他放不出画面来,要他发不声音来,不然他会疯的。

稀里哗啦,液晶电视被击碎,轻微的火星子爆出来,混合着血丝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落,顺着花蕊涌出,顺着后穴飞出,那些浓稠的、黏腻的、温热的,不属于他的东西。

荏苒的行为触怒了喜怒无常的龚龙,被龚龙刚刚开发过的身体被绳子捆住,赤条条的吊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门口,那里一趟不知有多少仆人、保镖出出入入,荏苒成了门柱上的装饰品,不,他被展览了,他引以为耻的双性身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是刚刚被使用过的,被男人的浓稠灌溉过的,腿下的两处洞穴都红肿着淫靡的光泽,不断地往出溢液体。

没人敢正眼瞧他,但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老爷的新玩物,都在偷偷摸摸的打量他,羞耻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连想死的心逗有了,不行,可是不行,他的弯弯还在这里呢。

他被吊了大半宿,孱弱不堪,若不是他晕死过去几次,若不是龚龙对他旧情复燃,他是不会这般幸运的。

夜半,小男人醒过来,惊惧的发现龚龙躺在他身边是多么惊悚的事情,他湿润着双眸,试图从男人的臂弯里逃脱,然后找到弯弯,将他带走。

“还想再逃吗?”低气压瞬间自荏苒的背后扑来,龚龙冷若冰霜的声音足以将人冰冻三尺。

霎时,弱不禁风的单薄身子被男人拉扯一把,旋即软倒在床榻之上、男人身下,龚龙的目光鹰隼一般落在担惊受怕的荏苒面眸上审视。

“我应该在喂饱你一些,省的你还有力气乱来。呵~”男人牵唇冷笑,好不一个邪肆。

“别,别伤害弯弯,你,你放他走吧,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放了他吧龚龙。”荏苒颤巍巍的迎着男人深幽的眸子道。

“唔~”声未落,荏苒的嘴巴便被男人狠力地捏住,男人沉声冷笑,阴森恐怖。

“你有真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和你那下贱的儿子一样,都是我们龙家人的性奴,放过他?呵呵,我看他倒是乐不思蜀,心甘情愿的打开腿给我大外甥操。”

啪~很响的一巴掌,是不要命了的荏苒气愤地挥手打在男人脸颊上的,指甲尖刮破了男人的肌肤的表面,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男人瞪视暴跳如雷,反手就直接甩了荏苒两大耳光,扇的小男人两眼冒金星,嘴角立即有血丝晕染开。

下一秒,男人就扑上他,强势的掰开荏苒的双腿深深的顶入,要他痛,要他疼,恨不得扎漏小男人脆弱的蜜蕊,他想填满他,想要那个神奇的地方孕育上他的孩子,然而,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精华有很多,却没有一个有效的。

干死他,干死他,贱人,背叛他,和别人去鬼混,下贱,不可饶恕,该死的紧致,见鬼的温热,淫乱的部位,淫荡的器官,插死他,插死他好了……

他讨厌荏苒慌乱往出倒控液体的模样,他反感小男人那副迫不及待从身体里清理掉他痕迹的行为,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控什么控?又他妈的不会怀上种,该死的要人暴躁。

一夜,整整一夜的噩梦,要荏苒气若游丝。

同样的一夜,一夜的温柔,一夜的好梦,累极了的仁莫湾就连睡在滕子封的臂弯中,嘴巴都开心的上翘,开心的好像一个孩子。

体力过人的少年仍无睡衣,揽着睡在怀中的小男人垂首宠溺的打量着睡梦中的小男人。

别扭害羞的神情,即使是闭着眼的都是眉眼带笑,潮红的双颊,肿起来的唇,怎么瞧怎么样的心痒难耐,要少年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蠢蠢欲动。

目奸眼下的小男人,彻彻底底的目奸一番,胸前的果实是他的,是被他口中的津液灌溉过的,身上的痕迹是他的杰作,一片片宛如绽放的红梅,腿间的斑驳是他弄的,无法掩饰刚刚的激烈战况,深处洒满了他的气味,每一道褶,每一个凸点,每一面肠壁都被他的东西探入捣弄、挤压抽动过。

他为他奉上了贞操,他夺了他的初夜,他成了他的男人,他因爱委身于他,这很幸福,是的,这太幸福了。

忍不住时时刻刻都动心,少年往下窜了窜身子,然后垂下头把吻落在小男人疲软的的部位上轻啄,就如同仁莫湾在少年儿时那样,宠溺的落吻在他的幼芽上。

翌日,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到了屁股上,仁莫湾才浑浑噩噩的自滕子封的怀中醒来,不知是换了地方睡觉还是被少年在夜里做的五迷三道的哇哇大叫,刚刚醒过来的小男人有些发懵,好半天似乎才缓过劲来,在对上少年那双含笑的黑眸时,这厮恼羞成怒的果断炸毛了。

“不许看,小兔崽子。”昨夜的放浪形骸真是将他的老脸丢尽,小男人红了耳根,别扭的转过脸去,太难堪了,昨晚他真是豁出去了,身子酸酸痛痛的,仁莫湾难为情,根本不能正常自然的面对滕子封。

“小爸爸……”少年像条癞皮狗似的缠了上来,努力的讨好着要他销魂一夜的小男人。

“谁是你小爸爸?”仁莫湾横眉立目,小混蛋,他都跟他干了这种事,还小爸爸小爸爸的叫,分明就是给他难堪。

黝黑的眸子笑意更浓,懂得变通的少年立马油嘴滑舌起来,不顾小男人假意的反抗,一把搂抱住仁莫湾细瘦的腰肢死皮赖脸的撒起娇来:“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吧唧吧唧波……”艾玛,这货太肉麻了。

“小混蛋少跟你老子油嘴滑舌,给我端正态度。”仁莫湾还在别扭,从爹到爱人,实在一下子接受无能啊,就是羞窘,昨晚是他主动撅着屁股扒开臀缝受干的,小封的那个东西那么大,把他撑得满满的,狂汗啊~~光想着就脸红心跳的。

118 小温存

“小湾,你,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闹归闹,滕子封终于想起来问正经事,昨晚实在无暇顾及,全部的感官都沉醉在仁莫湾的身体里冲撞。

仁莫湾着实没有想到这种时刻这崽子居然会把话题转移到他自杀的事情上来,靠,笑话,他才不要告诉这崽子自己是想他想得不想活了跑去浴缸里割腕的,那比他昨晚主动撅起屁股受干还要修持,才不要,妈的。

“切菜割的。”艾玛,我去了,这厮到底会不会撒谎啊?你丫的得多眼瞎啊,切菜能把手腕子切的缝六针?

“切菜?”滕子封简直不敢相信他从仁莫湾的嘴里听到的答案,黝黑的眸子直逼眼神闪烁的仁莫湾,智商过人的少年随后就坏坏地翘起唇角,结合小男人昨晚主动而热烈的表现,串联上他的疑惑,答案可想而知,啊哈?小爸爸为了他自杀的?虽然这不值得炫耀,可着实要滕子封狠狠满足了一把。

“混蛋,你爱信不信!”仁莫湾被戳到了软肋,涨红着脸死不承认,凶巴巴的样子好像一条母老虎。

“疼吗?”好半天,滕子封挨过来,心疼地攥住仁莫湾那条受伤的手腕,鲜红的血殷透了纯白的纱布,看起来还是那么触目惊心,他都忘了,他昨晚都忘了小男人的手腕还有伤。

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水润润的,满是餍足,小男人还有些别扭,鼓胀着嘴跋扈道:“不疼。”瞧他那样子,得意洋洋的,真想把他扑倒。

似乎想到了什么,仁莫湾忙问:“这里是哪里?你接我来的吗?”喜悦过后记忆回笼,那天他躺在自家的浴缸里与这个世界告别,怎么睁开眼就来这了?

仁莫湾的话要滕子封怔住,事情似乎那里不太对,昨晚只顾着激动,因为他着实没有想到包裹在被子里、送到他床上的人会是他朝思暮想的仁莫湾。

黝黑的眸子暗了暗,不想小男人担忧,少年微笑着说:“是,我接你来的,我现在暂时住在这里。”

“哦,这里看起来不错。”仁莫湾下意识地抬头四处打量起来,脑中能想到的词语唯有金碧辉煌。

扭过头来,脸蛋红扑扑的小男人问少年:“那……那你以后可以给我回家住吗?”那双丹凤眼真媚人,加上这句暧昧不明的话简直要人弥足深陷。

“可以。”是的,必须可以,少年一定会争取,他要和仁莫湾回到他们相依为命了十三年的家,那里才是他们的天地。

眨眨眼,得到肯定答案的仁莫湾有些难为情,急忙忙别过头去,似乎是抻到了某处,这厮哎呦一声,挑着眉想想,旋即炸毛:“你这下流的胚子,是想弄死你老子吗?”吼就完了?NO!NO!NO!这厮涨红着一张脸轮着拳头就朝滕子封砸下去,像个小悍妻。

滕子封咧嘴坏笑,一把就扯住了仁莫湾抡过来的手腕,小男人被束缚住想要发火,却听少年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的手有伤,我心疼,要不,你咬我吧?呵呵。”

声未落,门外就响起了规则的敲门声,而后一道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少爷,凤姐来了。”凤姐便是滕子封的生母龚凤。

“我知道了。”滕子封的声音同样冷冷的,不大一会儿,门外就安静下来。

“小封,我,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哪去了?”这厮似乎才想起来如此关键的事。

澄澈的眸子浑浊起来,要滕子封怎么开口说?开口对仁莫湾说,你昨夜来的时候就这么光溜溜的?

少年挑起唇角,大方地送给小男人一记邪肆的坏笑,故意戏谑着开口:“被我扒光丢掉了。”

“你”还是觉得难为情,可又不想表现得好像天塌下来一样,他不过就是把自己交出去了而已嘛,不至于那么娘气地又吼又喊,眨眨眼,其实这厮心里还是很在意,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好了亲爱的,我会吩咐他们给你送进来一套干爽的新衣。”滕子封凑上来搂住仁莫湾,想着在小男人的面颊上偷香。

仁莫湾偏过头去,急忙忙开口:“你别要别人送进来。”一点也不想被除了这崽子以外的人看见他现在这幅模样。

“吧唧~”少年满意地在小男人的脸上啄了一口,而后道:“遵命老婆大人,我会亲自给你送进来。”黝黑的眸子涌动欲焰,少年情色地道:“并且给你穿上,亲自!”

“混球,什么老婆大人,给我端正态度,该死的!”果断的,这厮炸毛模式启动中,少年笑着抱头鼠窜,最后夺门而逃,把光溜溜的小男人独留在卧房中。

别墅的一层大厅内,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身的御姐范儿,知性、端庄,那里瞧得出是道上闻风丧胆的大姐大?

龚凤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垂首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夹在指间,旋即开口道:“怎么还没过来?”女人眼中的光辉比男人的还要强势犀利,摄人心魂。

“凤姐,昨儿个老爷回来的时候给少爷的房里送去一人,少爷他刚刚给那人送衣服去了。”管家本不该多嘴,可龚凤不是比尔呢,也算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这头管家的话语才落,滕子封阴冷的声音便从老管家的背后传来,“您来了。”这是一句陈述句,是滕子封对龚凤说的,她是母亲?毫无感觉。

少年黝黑精光的眸子不动声色地从老管家的脸上扫过,不由得要老人家微微颤抖,这孩子的眼神很锐利,要人莫名地心虚。

“怎么?现在还不肯喊我一声妈?”送进滕子封房里的除了那个仁莫湾还能是谁?这是自己儿子开出来的唯一条件,用一个男人换个儿子,值得,当然要换,只是,等她去抓人的时候,竟然被告知人已经被龚龙带走了,呵呵。

女人觉得窝心,认为龚龙想到了她心里,殊不知。龚龙也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已。

事情的缘由不是很清楚,但滕子封的确开出来条件,只要他们要他见到仁莫湾,他就开口认眼前的女人。

滕子封是识时务的,黝黑的眸子闪了闪,少年当即开口唤道:“妈。”一个称呼而已,似乎也是没有扭转乾坤的可能,莫不如自己就接下这个摊子,该继承的继承,该完成的完成,自己丰满羽翼,时时刻刻都可以保护他的小爸爸。

龚凤的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女人并不开怀,任是谁有个与自己谈条件的儿子心里也不会好受。

她并不排斥同性之间的爱,或者换个说法,她曾经经历了种种,只要是真爱,她就支持,被迫分离不能相守的痛苦她尝过,她比谁都明白那滋味,所以她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男人而出手阻拦,她不会要她的孩子步她的后尘,她也不会像自己的父亲那般铁石心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要算计进去。

缓和下面色,龚凤幽幽说:“既然如此,从明儿开始你就接受堂口,公司那头也尽快上手,我会派专人指导你。”

“妈?”这声妈叫的很顺口也很心急:“我会全部按照你的要求来做,那么我……可不可以和小湾回到原来的地方去生活?”

女人高雅地端坐在客厅的正位上,极其有神的一双眼睨视着滕子封,红唇开启:“你认为这么大的房子会住不下你们两个?”

少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没有再争取,因为多说无益,龚凤又道:“如果他住下最好,如果他不习惯,那么无论多晚,你每天必须回到本家来,因为这里才是你的家,懂了吗?”女人并没有因为是儿子而仁慈,其实,对待滕子封她已经够仁慈了。

“我明白了。”希望小湾会同意住在这里,无论如何,至少他重新获得了自由。

“你回去,叫他下来,我要见见他。”龚凤不是在和滕子封商量,她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此话的。

“好。”眼光闪了闪,滕子封别无选择。

须臾,仁莫湾在家奴的指引下缓缓走下扶梯,离着很远,仁莫湾就瞧见了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龚凤。

“坐吧。”女人很傲气,瞧着仁莫湾走过来瞧也没瞧一眼。

仁莫湾很不喜欢女人审视东西一样打量他的眼神,靠!有钱的女人就是牛逼啊?哼!

没什么形象可言,仁莫湾一屁股坐了下去,坐的猛了,这厮自找苦吃,愣是拧着眉头没出声。

死女人,要不是看在你是小封的亲妈,老子才不伺候你,见鬼的,嘶,好痛,死崽子,杀千刀的小流氓,老子的屁股哦~~~

“你打算住下?”片刻,龚凤柔媚的眼波向坐在他对面的仁莫湾传递着讽刺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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