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莫湾不由得干咽下一口唾液,嗓子登时紧致难耐起来,想要逃,可又觉得不平衡,干嘛是他要逃?逃个屁!逃毛啊?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服气,孩子似的梗起脖子来,挺胸脯,仰着脸,一副傲娇花孔雀的死德性,又特么尖酸,又特么刻薄,说句难听的,这厮又特么欠操了!!!!
“不管你想没想我,我都想死你了小弯。”年轻气盛的少年才不管那事,急急地跨步上前,一把将还在那摆造型的仁莫湾搂入怀中,接着,便是强势而带有攻击性的一吻,咬住小男人的唇片便痴缠起来。
本来还想反抗,本来还想挣扎,本来还有许许多多难听的言辞想要怒斥紧紧搂住自己的滕子封,可是,这一吻太过要人情潮澎湃了,立时浇熄了小男人胸中的怒气。
激情的吻如火如荼,被滕子封扒下衣服的仁莫湾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忙的别开脸问猴急的小爱人:“等,等下小封,那,那个,我们是假父子真兄弟,龚,龚龙他是我爸。”
“你爸是李刚也无所谓。”唐子峰一脑门子的汗,扯下仁莫湾的裤子就顺手丢了出去,直接压住身下的仁莫湾就伸出手去拓展起小男人身下的温软之地。
“唔……不……不是,你到底听懂没?你老舅是我爸,我们是表兄弟。”有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在仁莫湾的紧致中出入,搅拌得小男人气喘连连。
“那又怎样?”一切的动作突然停止,滕子封目光如炬,直视着脸上染了情潮的小男人,自句清晰道:“你是我老子都敢和儿子乱伦,是兄弟又如何?”声落,少年邪肆的扬起唇角,旋即垂头下去,直接张口含住了某人的某处。
“嗯啊……”小爱人的口中的火热快要融化自己的孽根,小男人情难自制的低喘起来:“不,不如何,就算你成了我老子我也不放过你,呜~”
黝黑的眼眸跳跃着掠夺与政府的欲焰,滕子封坏坏一笑,旋即情色道:“再劈开点,自己用手把着,要我狠狠的吸吮你。”
“混,混蛋,闭嘴!唔,不要,嗯~~~”激情是激情,可这崽子也太特么牛虻了吧?仁莫湾登时脸红心跳起来。
少年的舌头灵活的快要要了仁莫湾的老命,吸盘似的紧贴在仁莫湾的孽根上,将快感清晰地烙印在仁莫湾的脆弱上,让他发狂。
“起来趴过去,撅起来,要我舔吻你的小洞。”艾玛,骚年这又是发骚模式启动中,真是啥话都敢在好炸毛的仁莫湾面前勒啊。
“滕子封!”果断的炸毛:“你丫的去死!”咣当一脚,发骚模式直接熄火,HOHO~~
骚年被仁莫湾一脚踹的倒退两步,旋即弓腰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一脸的痛苦样,豆大的汗珠从脑门子上滴落下来,那疼简直要了骚年的命。
仁莫湾侧在床上白眼,十分不屑滕子封的演技:“装,再装啊,唱歌不咋地你照样进军好莱坞,红果果的奥斯卡影帝!”哼,同样的办法想骗老子几次?混球。
悲催的滕子封这次是真的被仁莫湾一脚踢中,活该他平时喜欢做那喊狼来了的娃,这次狼真的来了,仁莫湾那厮也不信了,哈哈哈。
“打滚啊,有能耐你躺地上打滚啊,别说你胖你就喘,咋不疼死你!臭流氓,不要脸!”床第间的事儿最难办了,放不开就会被指责装紧,过于热情又会要对方觉得你骚浪,他妈的,闹心。
“……”滕子封吃瘪,丫的快要疼死了,那股子寸进还没过去,夹着腿捂着,痛苦的真想即刻死去。
“喂?别装了,有意思吗?”仁莫湾有点半信半疑,可他又有哪一次不是半信半疑的上套的???斜着眼瞄地上的滕子封,这孩子怎么可以演绎的这么像啊?瞧他,脸上都是汗,那神情,我去的,跟死了妈一样,真的?不不不,一定是假的,每次都这样,只能说演技太精湛,已经达到专业的水准。
“……”滕子封半晌无语,最后难为情的低吼:“叫,快叫西北来。”一直都在疼,止不住的痛,滕子封起初以为很快就会过去那劲儿,没想到越来越疼,心下了然,应是被仁莫湾踢坏了什么软组织。
“你还装?”这厮一听急了:“别闹了,不无聊吗?”装毛装啊,快点过来啊,混球~~~
“快去叫西北!”滕子封只觉得眼前发黑,疼的他一股股的往外冒汗,一时气急,便没了分寸的狂吼出来,惊得床上的仁莫湾一愣,眨眨眼,半天才察觉出异样。
“小,小封?你,你怎么了你?我,我真的踢倒你了?你,你别怕啊,我马上去,马上去叫西北来。”仁莫湾慌了,踢坏了滕子封的老二还了得,以后可咋整啊,艾玛,性福啊~呜呜呜。
这俩孩子真会添乱,人家西北正在前楼主卧室给荏苒瞧病呢,仁莫湾这厮衣衫不整的急忙忙跑过来,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就喊道:“西,西北,快点跟我走,我,我把小封踢坏了。”丫的你俩心真大,亲妈自杀呢,你俩就好意思呼呼哈嘿,结果还闹出个这么事来,你丫的要荏苒情何以堪啊。
“怎么回事?”闻言,顶张大便脸的龚龙像很是狼狈的仁莫湾投去淡淡的目光沉声问。
咯噔一下子,仁莫湾顿时窘迫的红了脸,我靠的,这话咋说啊,丹凤眼四下瞄瞄,我去的,满屋子的人,这太难以启齿了。
难为情的目光对上龚龙冰冷刻骨的眸光,仁莫湾一哆嗦,硬着头皮低声道:“我,我不小心一脚踢倒了小封的下面,好像,好像是踢坏了。”
龚龙听后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反应,审视的目光落在仁莫湾的神伤,瞧这孩子连裤子都穿反了,衬衫的扣子也扣得上下窜位,一脸的绯红,不是傻子一看就特么知道他和滕子封刚刚在做什么好事。
还不小心的一脚踢倒了滕子封的下面?那你那条腿是要多么不小心才会抬那么高?
龚龙心中愠怒,原是因荏苒还在这病着呢,这俩崽子就特么搅合在一起做那些事,简直混蛋!
“西北,去,跟过去看看。”收回残酷的目光,龚龙淡漠道,旋即落座床边,伸手牵起荏苒的手注视起来,我去的,这画面真诡异。
心中咂舌,仁莫湾急忙忙领着西北返回小楼,检查结果很刺激,骚年至少三个之内都不能再启动发骚模式了,HOHO,丫的滕子封被仁莫湾一脚干的JJ骨折,哈哈。
立场一下子颠倒过来,这回变成仁莫湾成了罪人,滕子封黑着脸不说话,下半身的事对俺男人来说都是事关重大的,要火力旺盛的骚年怎么能不气?要是在被江小鱼。全想迟聘他们知道,非得笑掉大牙。
仁莫湾这厮也没想到自己一脚就惹了事端,追着西北连连追问:“那个,小封到底伤的重不重?”这厮着急上火还难以启齿,可要是不问个明白他搁心里总得惦记着,咬咬牙,这厮鼓起勇气用大白话问道:“我是说,我是说以后还能正常勃起吗?会不会影响性生活和生育能力啊?”
“……”滕子封黑着脸无语,生育能力就不要问了吧好不好?和谁生去???
明显的,西北也是一愣,生育能力?难不成仁莫湾还期待着滕子封和某个女人生一窝????
委婉一笑,西北用很容易就能要仁莫湾听懂的话对其安抚说:“不用担心,什么问题都不会有,按照医嘱修养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一听到西北说还有不过,瞧着西北犹豫下,这厮又慌了。
“至少三个月不能有性生活,呵呵。”拎起医药箱,西北笑着转身离去,这事儿,想想就觉得好笑。
呃……瞧着西北推门而去,仁莫湾无语,旋即就觉得背脊一阵发凉,谄笑着缓缓转身,对上滕子封吃了一顿大便般的黑脸,这厮窘迫的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嘿嘿,嘿嘿,小,小封,嘿嘿嘿,没事的,别担心,嘿嘿嘿,你刚不也听西北说了吗,嘿嘿,嘿嘿嘿。”完了,这厮除了嘿嘿傻笑啥也不会了,面对滕子封只觉得惭愧,这诊断太特么的惨不忍睹了,艾玛,看来以后要和谐生活了。
“我困了。”这么多年来,如果说真正的生气,这是滕子封第一次真的对仁莫湾撂脸子,说完拉起被子就躺下了。
仁莫湾心里也不舒服,不舒服滕子封对他冷着脸,可他还挑不出一个理来,心气不顺,被爱人忽视冷落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这厮别别扭扭的凑过去,坐在床边,顺着滕子封的背后拥住少年,竟语出惊人的道:“踢都踢了,要是你还气,要不你也踢我一脚给你出气?”
滕子封心气不顺,第一次对小男人的主动无动于衷,现在很烦,一点也不想和仁莫湾说话,更不想听仁莫湾说这些为老不尊的话,他爱仁莫湾,仁莫湾对他如何都好,作为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事,这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