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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2 第138章 去抓人

作者:血吟 当前章节:152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35

很是反常的滕子封没有暴跳如雷的挥动拳头砸他的房门,在一秒两秒数秒的等待中,困意渐浓的仁莫湾窝在床上睡了去,一觉醒来,天都特么的黑了。

仁莫湾和荏苒不住在一栋楼里,虽都是龚龙的豪宅内,却大的不像话,父子俩也是主楼后楼住着,一般荏苒不来找仁莫湾的话,管家丛叔就会吩咐厨子给仁莫湾与滕子封单独做一日的三餐。

今儿荏苒还没动静,仁莫湾心里头替荏苒高兴,知道荏苒不来后楼找他吃饭的缘由,心寻思老两口还挺有情调,尼玛的,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学小年轻的打野战,还真是要他这个儿子脸红心跳。

“小封呢?”睡了一觉,胸中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仁莫湾觉得他不该那么杞人忧天,已成事实后悔也没用,当然要朝前看。

“小少爷在您回房睡觉后就走了。”管家丛叔一板一眼的回答着仁莫湾的话。

什么?又走了?仁莫湾没由来的自胸中升腾起一股子邪火,旋即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就给滕子封打过去,很好,对方关机,始终都在关机中。

仁莫湾坐在餐厅里食不下咽恶心的要死,脑袋里想着的都是滕子封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关机,难道他就吼了他两句,这崽子就记仇了?

没有食欲,闹心的要死,要管家撤了饭菜,这厮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画面出神,晚上八点钟,在滕子封电话始终关机的情况下,仁莫湾终于忍不住的给江小鱼打去了电话,结果又是关机???

心火狂涌。简直要仁莫湾气炸了肺,接连给全响、迟骋和全想打去电话,竟然又特么的关机!!!!!

怒不可遏,仁莫湾气的想摔东西,为何都关机?怎么会这么巧?一定是他们凑在一起没干好事,一定是这样的。

胡思乱想的后果很可怕,会像着魔一样的不可抑制的发怒、气氛,甚至产生了恨,可那又怎样?对方的手机打不通,简直要仁莫湾抓狂,这厮从晚上八点一直给滕子封打电话打到半夜十二点,滕子封的电话也没开机。

半夜一点的时候江小鱼的电话终于开机了,可无论仁莫湾怎么打就是不接,半个小时后,江小鱼的电话又关机了,这厮气的炸了毛,恨不得立马见到滕子封甩他两个嘴巴,妈的,不过了,到底要怎样说个清楚,不能过就别过了,这么折磨人是为什么?

完美贞操主义又如何?人都不爱你了你还完美个屁?难道就这么一辈子活在这种焦躁不安中?当真有一天没滕子封玩腻了,难道自己还不活了???

不行了不行了气死了气死了!!!!!!

仁莫湾气了一宿,本以为第二天滕子封就回来了,谁想到少年竟然连续一周没回家,仁莫湾从第二天开始就和滕子封赌气,他不是不打电话关机吗?那他也不打,他给他发了短信,滕子封也不回,如果心里真有他的话,看见短信,看见未接来电就不会给他打回来吗?

就这么,这两人僵持了一周,仁莫湾是每天食不下咽,看见什么都恶心的要死,吐还吐不出来,一度自己怀疑是不是得了厌食症,如是想着就更气,自己被气得直恶心直迷糊,没准还得了厌食症,可那崽子呢?保不准和江小鱼他们在哪鬼混呢!

第八天,仁莫湾真的真的是再也坐不住了,自己开车去了刺激疯吧,他必须要亲眼看看,他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为滕子封开脱,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自我安慰,如果他真的在刺激疯吧瞧见滕子封和迟骋他们鬼混,他就和滕子封崩盘,什么解释也不想再听了。

刺激疯吧灯红酒绿,正上演着纸醉金迷的戏码,三两成群地男人搂抱一起舞动腰肢,震耳欲聋的音乐淫靡着烟雾灯下的人群,犬马声色再好不过的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刺激疯吧。

穿着醒目的仁莫湾穿梭于拥挤的人群中,他分不清楚哪些是外来的哪些是店里的少爷,更不知道即使滕子封在这里也不会再这层普通区域中。

爆棚的音乐要仁莫湾觉得头痛欲裂,酒香、浓重的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乱七八糟的各种味道要仁莫湾作呕,小男人强忍着身体不适的感觉捂着鼻子在舞池内寻了一圈,没有,没有发现滕子封的人影,这厮不甘心,就特么挨个卡台转了一圈,无视漆黑角落里的人们朝他投来的异样目光,心里就想着把滕子封从这里揪出来。

楼上楼下他来回看了好几遍,就连某些人在黑暗中现场他都看到了,但仍是没看到滕子封的人影,那么,剩下的就是VIP包厢,可是包厢不同于这里,难不成他还要挨个包厢推门进去?

仁莫湾有些犹豫,最后找到大堂经理说明来意,直接被拒绝,找人?笑话,找人也不能要你侵犯上帝的特权,再者,找人就是捉奸,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更不能说你男人在我们这里消费了,这都是经验之谈。

仁莫湾一听怒了,拧着眉对经理吼:“你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你们老板朋友的朋友,赶快给我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呦,火气还挺大,你倒是说说我们老板谁啊?你男人又谁啊?”撒泼的人有的是,还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呢?经理的研究眯缝着,瞧着仁莫湾的长相身材还不赖,逗着玩玩。

“全响对不对?还有迟骋吧?啊?江小鱼你总该知道了吧?”仁莫湾乱吼一通。

大堂经理始终眯眼坏笑,笑话,他们小老板那么拉风风流,有哪个不特么知道尊姓大名的?哎呦喂,你丫的随便叫出来的名讳就跑这来攀亲戚来了?怎么着?想爬上小老板的床想疯了????

“你哑巴了你还是傻了?赶快去给我叫出来听见没有?”仁莫湾气的直跳脚,瞪着眼前色迷迷瞧他的男人大吼大叫,许是过于激动,这厮又没由来的呕了起来。

“哎呀,该不会是有了吧?啊哈哈哈哈。”大堂经理瞧着仁莫湾差点吐出来竟故意出言侮辱。

“我有你妈的蛋!”仁莫湾擦擦嘴大骂一声,知道和这混蛋经理说不出个理由来,转身就自己朝着VIP区域走去,结果可想而知,被大堂经理唤来保安人员给丢出了刺激疯吧。

“神经病,怎么现在的男人想走捷径都想疯了?这一天天跑这里来认亲装逼的人士咋这么多?”这是仁莫湾听见那大堂经理最后说的一句话,简直快要把他气死了。

试图又进了几次都被门外的警卫拦住,仁莫湾火了,掏出手机就给江小鱼打了过去,艾玛?意外啊,对方竟然接了,这厮正在火头上,冲着电话就喊了一句:“你给老子转告滕子封,要他去死吧,我们万万了!!!!”吼完就挂了电话,怒气冲冲的转身朝着地下停车场而去。

阴差阳错就是用来形容仁莫湾和滕子封的,滕子封当日是生气的离去,故意把手机关机,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与江小鱼他们就接到了组里的任务,也算是龚凤对他的一次考核,没有任何老人陪同,就要江小鱼他们几个一块去老挝接批货,当然,龚凤不会真的袖手旁观,二手准备做的万无一失,不管怎样都会先确保这几个孩子的人身安全。

这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原本的电话全都关机丢在了家里,拿的用的都是组织里特别为他们准备的通讯器材,滕子封起初是一时生气没有通知仁莫湾,后来是怕小男人担心就没有打电话。

这仁莫湾前脚才走,漂亮交了任务的他们后脚就特么拉帮结伙的来了刺激疯吧,车子还没停稳呢,江小鱼就接到了仁莫湾的电话,这货无奈,飞机一落地滕子封就特么奔回家去了,压根就没有跟他们来疯吧玩玩的意向,这通电话还真是要江小鱼束手无策啊。

给滕子封打过去,电话仍是处在无法接通中,估计是滕子封一心一意的往家赶,就连把手机开机的时间都没有。

江小鱼想笑,也不知道仁莫湾怎么误会滕子封呢,出发那天晚上大伙一起关了机想要狂欢一夜,后来特么的全响那犊子非要找几个小伙来,就拿着他的手机开机,这一开机倒好,直接组织里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这下美人和快感都特么享受不到了,就JB披星戴月的去了机场,现在想想,好像那天晚上仁莫湾就打进来过电话,可惜,他没接,HOHO~

仁莫湾生气,脚下就没把门的了,想起那天半夜滕子封他们也飙车来着,就不甘心,别以为三十岁不特么不带种,这厮一脚油门踩下去,一路狂飙的回了家,结果这厮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搂着庭院里的一棵大树狂吐不止。

铁青着脸推门走入豪华宽敞的客厅,赫然入目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滕子封还是谁?极具东方情调的丹凤眼眨了眨,怎么会除了开心什么怒气都没了呢?????

炸毛辣爸 139上楼梯

少年邪肆,勾起唇角瞧着木讷愣在门边的小男人戏谑道:“你要小鱼转告我,我们玩完了是吗?”呼,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迷人?才几天不见?就想他想到了骨头缝子里。

瞧他那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水雾,受不了啦,想压倒他,自己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有着完美贞操观念的小男人怎么会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勾搭?是自己想多了,白白浪费了这些日子生闷气。

啧啧,瞧他,又习惯性地拧眉撅嘴,露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真像一只请求大灰狼吃掉的可爱小白兔,天知道他这幅样子有多诱人。

“是的。”仁莫湾故作镇定,冷冷的回了滕子封这么一句,然后从容的走进来,天晓得他紧张激动的都快双拐了。

“不成,我不同意。”少年笑笑,主动纠缠上来,谁要他小呢,得给大老婆面子,要主动承认错误主动纠缠主动求欢。HOHO。

“起开,放开我!”艾玛,这厮激动的下面都起了反应,还特么在这装矜持和滕子封装呢。

“不地,我不起来,我不放开你,放开你你就跑了。”滕子封很会挑逗,说这话一双大手就不老实的顺着仁莫湾胸前衣衫的开襟处滑了进去,故意中指摩擦起小男人的蜜色花蕊。

“起开起开起开!”我去的,这厮直接炸毛了,仁莫湾恼怒,恼怒自己只要被滕子封一摸一碰就激动的不可自制,见鬼的。

“宝贝儿,我想要你,恩?给我好不好?你摸,我下面快爆了,摸摸啊,我好难受,一直攒着呢,都留给你,都是你的,恩?乖,别动,要我摸摸你。”滕子封舔弄着仁莫湾的脖子故意说这些下流却又催情的话语来刺激小男人,说话间,更是把仁莫湾搂压在了客厅的组排沙发上,直接撤下小男人的快就蹭着挺翘的屁股摩擦起来。

“呼呼……唔……你别……你别在这啊……恩啊……混蛋……别在这流氓!!!!”我去的,言外之意就是同意少年的求欢了?艾玛!

“好,我抱你上楼,呵~”滕子封坏坏一笑,猛地就戳了进去,仁莫湾下意识的夹紧低呼出来,下一秒丹凤眼瞪圆,竟是少年将他拖着屁股抱起来,就这么插着他一步步迈向楼梯???

“你,你混蛋滕子封,恩啊~唔呼~~~”见鬼的,少年每迈动一步踩上木质的阶梯,那东西就往里深入一寸,直戳令他销魂蚀骨的一点,忍不了,受不住,想要放纵的失声尖叫,太特么的舒服了,好爽,嗯嗯嗯恩啊啊啊啊~~

“快了?还是慢了?要我下去从走一遍吗?”滕子封舔弄着仁莫湾的唇角色情道。

“唔嗯……”仁莫湾情潮涌动,抑制不住的低喘起来,将一口口的热息全数喷在少年的脸上,埋首在滕子封的颈项间,好半天,这厮才猛地仰起头来拔高嗓子尖叫着:“给,给我小封,我,我想要,唔呼……用力顶我,啊~~~~”少年坏坏一笑,遵命的服侍起仁莫湾来,不过是从楼下到楼上这几步道,仁莫湾这厮就被少年插得射了出来,激动得不知所以,设了滕子封一胸膛,甚至都喷到了少年的面颊唇角。

仁莫湾陪着滕子封折腾了大半宿,就算最后啥都射不出来,也是舍不得睡去的相互摩擦揉弄,恨不得真就把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才肯罢休,尤其两根肉棒抵在一起被少年捂在掌中包裹时,真是死去也不后悔。

仁莫湾这阵子都觉得身体乏得很,本以为是滕子封不在家的关系,可这都回来了,仁莫湾还是食不下咽,看什么都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的能吃点酸甜的苏伯汤,更特么的吵着嚷着想吃山楂。

这要不是滕子封看过仁莫湾的身子不知道多少遍了,他丫的还真是怀疑小男人是不是怀孕了他妈的。

反正谁也没当回事,仁莫湾想吃啥滕子封就去买啥,折折腾腾一个半个月,仁莫湾是吐得越来越厉害,丫的就算吃酸的食物也压不住他恶心的强烈反应,滕子封觉得奇怪,忽然觉得仁莫湾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才导致小男人经常恶心?会不会肝炎什么的?

黝黑的眸子暗自打量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大吃特吃的仁莫湾,少年心中狐疑,仁莫湾的身材微微发福,瞧他的症状就跟怀孕的孕妇一模一样,可是这不可能,仁莫湾是男的,他们鱼水交欢了无数次,小男人的身体构造他是最了解的,排除这一点,那么,只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得了什么病。

少年正琢磨着,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大吃大喝的仁莫湾又控制不住的狂吐起来,滕子封急急忙忙上前去给仁莫湾穿鞋子,然后搀扶着仁莫湾去洗手间呕吐。

果然,再好吃的山珍海味进了仁莫湾的肚子里不过就是痛快痛快嘴瘾,吃什么吐什么。

这厮吐完擦擦嘴,忽然就很萌的对滕子封说:“小封,你教我弹个钢琴呗?”

外面下了雪,天色有些暗,可阴沉的光透过窗棂打进来落在仁莫湾的脸上,更加清晰了小男人那真诚的表情,少年情不自禁的点头答应。

在钢琴前坐下,仁莫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双手在琴键上随便按了几下子,就突然抬起头来望向站在他身后的滕子封说:“小封,你有没有想过在钢琴XO?”艾玛?我去,滕子封听后登时就不会了,这是小男人赤裸裸的邀请啊,感情仁莫湾这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哦哈哈。

滕子封被仁莫湾说的蠢蠢欲动了,于是,俩货真的就在钢琴上XO了,然后,那架钢琴就坏了,滕子封还激动的搓了手腕,HOHO~

翌日,滕子封回公司上班,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滕子封接到了仁莫湾的电话,电话里,小男人哼哼唧唧的对滕子封说:“小封,我下午有事汇报。”

“什么事?说?”正批阅文件的滕子封用下巴夹着电话道。

“呵呵,就是把……就是把……我吧……银行卡吧……透支了……”仁莫湾在电话里笑得那叫一个猥琐,要人一听就知道他一准没干好事。

“透支?透支就还呗,反正你那卡能透几十辆奥拓呢。”滕子封心不在焉,仁莫湾说啥他就嗯啊应着。

“哈哈哈,小,小封,我,我透的是你。”少年无语,仁莫湾以为滕子封会发火,急忙补充解释:“你别气,我就透支了一辆奥拓,真的,就那绝版的红色奥拓,嘿嘿……”

“…………”滕子封忽然放下手中的笔,没吱声,仔细辨听电话那端的动静,在脑袋里幻想着仁莫湾窘迫的模样,他咋那么可爱呢?这种事情竟然也要向他汇报?别说一辆奥拓,就是十台马斯顿马丁也无所谓,只要小男人喜欢,他什么都舍得。

“小,小封?”半天没动静的仁莫湾开口了。

“行了,我有点忙,你早点回家,下班我就回去。”滕子封故意用公式化的口吻与仁莫湾说话,少年很享受这种被人在家等待着回来的感觉。

“哦。”仁莫湾似乎还有很多雀跃的事情想和少年分享,然,再听见滕子封说忙后便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滕子封瞧着被仁莫湾挂断的手机笑了笑,一刻钟后,少年给仁莫湾发去短信,内容为:出门时候让你关窗户你关了没啊?很快,仁莫湾回复:哇,橙子又酸又甜的真好吃。

滕子封瞧着手机短信笑笑,又回复过去:一毛钱一条昂,说正事。

仁莫湾:今天下班你接不接我啊,不然我蹭车了,还能和瑜珈班里新来的小伙子聊天。

呵呵,滕子封想笑,看来小男人刚才那通电话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是可爱。

滕子封再次回过去短信:有人跟你作伴啊,那你蹭车吧。

简直就是瞬间,仁莫湾的短信就回了进来:我出门没关窗户!

说什么?这俩人昨儿情发到激动处,竟是驾车回了蓝庄的房子,重温了一下旧梦,所以,今儿,俩人都是从普通的居民小区出发的,少年嘴角含着笑,故意在短信里逗弄小男人:行,知道了。

仁莫湾:滕子封,你要造反啊。

滕子封:仁莫湾,你想怎么着?

滕子封:回去放狗咬你。

滕子封:( ̄_ ̄|||)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你遛狗是吧。

仁莫湾:哇,橙子真好吃啊,我再去找他们要一个。

滕子封:此处可以插播广告,不要回来,马上离开。(三枪台词)

仁莫湾:尊进的中国移动用户你好,你的大老婆因与学友抢食大橙子导致身体多处受损,请您于18:00整在XXX瑜伽班前接应,详情请咨询10086。

砰砰砰,心跳如鼓,滕子封再也忍不住的给小男人打去了电话,他爱,爱极了这个灵魂里住着一只可爱麦兜的小男人,真就像一只猫爪子,每一下子都挠进了少年的心窝里。

炸毛辣爸 140震惊

刻不容缓,想要立即,立刻就见到小男人,滕子封放下了手中全部的事儿,起身就要特助彭勃给他备车,旋即直接开到仁莫湾上瑜伽课的健身馆去接人。

车子很快就到了南通大街,隔着一个红绿灯,滕子封就远远地瞧见了仁莫湾所在的健身馆。

不知什么时候起,微微暗沉的天空飘起了小雪,将整个北方的城市渲染得一派银装素裹,好不令人瞧着心旷神怡。

还在出神的时候,滕子封就瞧着仁莫湾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布包从健身馆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很多学员,男男女女都有,但没有一个人与仁莫湾打招呼。

少年勾唇淡笑,仁莫湾是个什么脾气?说话尖酸刻薄的,能交到朋友才怪,这样好,这样的状态最好不过了,他很省心,呵呵。

正当滕子封得意之际,竟有一看起来比仁莫湾要略微年轻上几岁的小伙子颠颠地从健身馆里跑出来,直接追上一个人走在前面的仁莫湾就说笑起来。

滕子封忽然收敛脸上的笑容,定睛瞧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仁莫湾一贯的疏离淡漠,在不是很熟悉的人面前更显刻薄,就好像大家的身上有艾滋病毒一样,难以要他亲近,可那个小伙儿却正好与之相反,热情的不得了,紧着追在仁莫湾的身后说着什么。

黝黑的眸子微眯,瞬间而已,只瞧得仁莫湾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朝着台阶滚下去,幸亏跟在他身边的小伙子手脚利落,一把就将仁莫湾扯住,下一秒,就看那小伙子一脸的急切,摇了摇昏倒在他怀里的仁莫湾,滕子封不动声色,他坐在车子专注的观察,倒要看看这小子对他的小湾打着什么主意。

果然,下一秒那小子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打横抱起昏过去的仁莫湾就塞进了他的车子里,滕子封眼中显露凶光,一脚油门踩下去紧随其后。

随着前面的车子开出市区,滕子封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那家伙定是没安好心,才特么把车子开出市区,不出所料的,车子最后在一个地级市里的三星级宾馆门前停下。

呵?滕子封真是想笑,拐个人居然跑了这么远,还真是煞费苦心,在那家伙揽着昏过去的仁莫湾进入电梯时,滕子封一把将欲要关合的电梯门扒开,瞬间与那长相帅气的家伙对视一眼,许是滕子封的眼光太过凶悍,不由得要那色急的家伙一颤。

电梯里的空间很狭小,滕子封站在一侧,明目张胆的瞧着揽着昏迷的仁莫湾的家伙,果断地把对方看得无所适从。

敢对他的人打主意?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滕子封咬牙切齿,暗自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揍他?这是必然的,除此之外应该要他好好张长记性。

电梯门的一打开,那家伙就揽着仁莫湾快步走出去,再打开房门的一刻,滕子封也欺身上前跟了过去。

“你他妈的是谁?要干什么?”那人终于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

“呵呵~”滕子封扯唇一笑,旋即就是一拳,直接打黑了那人的眼圈,之后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滕子封不过三两下子就把那家伙制服,且用室内的窗帘将其捆绑起来,塞住了对方的嘴巴,拔下对方的裤子,抄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就特么朝着那人的身下用力的插了进去,疼的那人嗷嗷一声发出闷呼,再看那人腿间已经有鲜血流落下来。

滕子封有些着魔,一想着这男人对仁莫湾图谋不轨就特么生气,手里没了准,来来回回使劲的用力捅进捅出,简直就要把那人的屁股扎漏一般。

仁莫湾永远不知道滕子封整人的方式有多狠绝,竟是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那人的阴茎包皮割开一条一厘米长的小口,然后往伤口上撒胡椒面,叫那人好不一个销魂。

迷迷糊糊中,昏过去的仁莫湾醒了来,眨眨眼,不可思议在自己面前的是滕子封,小男人诧异道:“小封?你怎么……我,我们回家了?”

“没,我去接你,你不小心滑倒后来就晕了,我瞧着雪景不错,就载着你开出了城。”滕子封连忙伸手把仁莫湾扶起来,要小男人靠在自己的胸前。

“那我们现在在哪?”依靠在滕子封胸前的仁莫湾还是难受的要紧,他没敢告诉滕子封,之前他在上课的时候就短暂的休克过,没想到在大门外又晕倒了,心里忐忑,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病?不想也不敢去检查,万一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怎么办?不去检查就当什么病都没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在宾馆,今儿就住这儿吧,雪下的挺大,也不好开车回去。”滕子封说话间就变换了位置,此刻正与仁莫湾面对面。

少年伸出手,将大掌覆在小男人的面颊上轻轻摩擦起来,目光如炬,痴迷痴狂,看的仁莫湾一颗心怦跳不已。

“都不耽误你明儿去公司吗?”仁莫湾有意识的撅撅头,想要躲避少年如此暧昧的抚摸,却又被少年刻意的捏住了下巴,不得不于少年四目交接,微微蹙眉,还是羞涩少年的戏谑不悦道:“快松开,别这么轻佻,跟个登徒子一样。”

“呵呵,登徒子?我还采花大盗呢,哈哈哈。”仁莫湾的用词简直要滕子封捧腹大笑,小男人真是可爱。

仁莫湾想要起身去洗澡,却在脚底踏在柔软地毯上的一刻眩晕起来,若不是滕子封一把抱住了他,这厮非得大头朝下的栽下床去。

砰砰砰,心脏狂乱的跳动起来,仁莫湾自己害怕,近日他恶心的越来越多,昏迷的时候也渐频繁,除了吃就想睡,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我该做体检了,要不,明儿咱开车回去要西北给咱俩好好检检?”滕子封也不提仁莫湾最近身体不好的事,赖皮缠的小男人的背后抱住仁莫湾撒娇道:“你陪我,我一个人害怕。”

眨眨眼,仁莫湾想想道:“回,回去再说,呵呵。”

“那……我今晚可以那样你吗?”少年这次学矜持了,不用粗俗的字眼来和仁莫湾说话,HOHO。

“…………”仁莫湾斜眼,用杀人一般的眼神斜楞着滕子封。

“呵呵,呵呵呵,夜了,都洗洗睡吧。”滕子封尴尬一笑,旋即钻入被窝扯起被子蒙住头就装睡。

这夜注定不平静,夜半三更,猴急的滕子封又忍不住的钻进了仁莫湾的被窝上下其手起来,三下两下这俩厮就滚作了一团,滕子封怀里的仁莫湾真就像是一团面,随着少年的力道被团成了团。

说是回去体检,仁莫湾这厮到底又拖了将近一周才体检上,要不是他下楼梯的时候昏倒从台阶上滚落下来,这体检还检不上呢。

当时正是难得的家庭聚会,龚凤,龚龙荏苒和滕子封都坐在餐厅里等着仁莫湾下楼,眼瞅了还有三节阶梯,仁莫湾这厮就眼前一花,大头朝下就滚了下来,那家伙,简直吓死了在座的一干人等,首当其冲的就是荏苒和滕子封。

在大家狐疑探究的目光下,刚刚为仁莫湾检查过的家庭医师西北十分淡定的向心急如焚的众人宣布:“我很意外并且很震惊,不过,这只是我的初步的判断,到底是不是还要再详细的检查一番。”

“说重点。”滕子封大急,你妈的你在这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少爷可能是怀孕了。”西北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继续道:“如果确定下来,那么少也可能就是罕见的真两性畸形,也就是说,少爷的身上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的两套完整器官,可通过肛交的性行为受孕。”

两性人在医学上的定义目前分为真两性畸形和假两性畸形,而假两性畸形又分为男假性两性畸形和女假性两性畸形,然,仁莫湾这种外生殖为男性腹腔内同时又拥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的两性人实属罕见,为此,如果真是受孕成功,说明仁莫湾是通过肛交性行为受孕的,也就说,热模玩的大肠与腹腔内卵巢是相连的,这很奇怪,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很多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仁莫湾住了院,主治医师当然是西北,一周后检查的结果下来,与先前的猜测完全吻合,仁莫湾果断的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如此惊天的消息在大伙的合计下没敢马上告诉仁莫湾,原因是怕这厮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与荏苒还不一样,荏苒是从出生那天起就看得分明,男人的下体同时出现两性特征,可是仁莫湾不一样,他的外在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三十年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会儿不但要告诉他的特别还要告诉他其实已经怀孕了,估计这厮会疯。

荏苒是喜忧参半,着实想不到他的弯弯也和他一样,心里不是滋味,果然是双性人生的孩子都有瑕疵,还好,还好他的弯弯这么与众不同,没有像他畸形的这么明显。

炸毛辣爸 141又是一年平安夜

孩子打不掉,当然,就算能打掉滕子封也不会允许,少年很开怀也很兴奋,当真想不到他大病初愈那晚对小男人开的玩笑真的成了真,仁莫湾真的有了他的孩子,真的可以给他生孩子。

西北建议,像仁莫湾这样的体质受孕,生产都实属罕见,所以怀上了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心情很重要,为了保证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顺利生产,还是暂时建议大家先不要这么突兀的把消息告诉小男人,应该循序渐进的引导,最后再阐明他怀孕的事实,如果病人过于激动的话对肚子里的胎儿会有影响。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仁莫湾被众人又劳师动众的接回了家中休养,那家伙,他现在身价不一般,简直就是爹,别说滕子封高兴,就是荏苒和龚龙龚凤都开怀,刨除那点点血缘来说,丫的他们龙家后继有人了,真是没想到滕子封和仁莫湾好了还能有孩子,这样好,这样万事大吉。

“小封?”倚靠在床头的仁莫湾十分忐忑,这忙忙活活都半个月了,他问了少年几次他得了什么病,滕子封也没有正面回答他,这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他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极具东方情调的眸子水润润的,仁莫湾动动唇试探的问道:“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咽口唾沫,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没事,你说,我抵抗力强,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你们别瞒我。”他又不是傻子,最近大家把他当祖宗供着,这越发要仁莫湾觉得他大限将至了,愁得吃不好睡不着,幸福才刚开始,难不成老天爷就嫉妒的想要把它收走???

“你能有什么病?”滕子封嬉皮笑脸着,瞧见仁莫湾不相信,少年故意把事情的真相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你丫的怀了我的崽,别胡思乱想的,就等着十月怀胎后把儿子给我生下来。”

“……”仁莫湾一愣,心里却沉了下去,心道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病的不轻。

“你很恶心对不对?”滕子封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若有所思的仁莫湾。

小男人木讷的点点头,少年又问:“嗜睡,总迷糊是吧?”瞧着仁莫湾那副慵懒的模样,滕子封嘿嘿一笑:“那你自己说,你这不是怀孕了是什么?”

“丫的。”半晌,忍无可忍的仁莫湾嘶吼出来:“滕子封,你丫的去死,再给老子胡说八道一个试试看!!!!!”

“噢噢噢行了行了宝宝,乖,我错了我错了,别气,别气,来,给你打两下消消气,乖哈~”滕子封黏人的贴上来,用老母哄儿子的腔调逗哄炸毛的仁莫湾。

“赶快说,我倒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我爸他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哭?你快说,我还有多久的时间了?啊?”仁莫湾闹心,闹心极了,完全不能克制记得胡思乱想。

“你真要知道?”滕子封忽然收敛玩味之色,十分正式起来,少你啊脸上的严肃不由得要小男人心惊如鼓,斟酌片刻,仁莫湾亦是严肃的冲着少年点点头,表示他想听实话。

“那好,我就说了吧。”滕子封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深情凝视仁莫湾:“你——真的是怀孕了亲爱的。”

“……”无语加汗颜!!!!额头上布满黑线条,尼玛的,这种玩笑很有趣嘛????

果断的,仁莫湾这厮三秒钟后炸毛了,抢起床头的靠枕就朝着滕子封的面门砸过去,咧开血盆大口就开始咆哮:“滕子封,我要你胡说八道,你给我去……呕……唔呼……呕……呕呕……”艾玛,这厮太激动了,直接喷了,虽然喷的都是酸水,那也差点要他吐死。

少年很确信,必须的做仁莫湾的人肉沙包,有这心气不顺狂吐不止的仁莫湾一阵捶打,直到小男人出了气,疲惫的倒在床上睡了去才算完。

整天从早到晚的睡觉,仁莫湾觉得自己快睡死了,就这样,在仁莫湾每天都问滕子封他得了什么病,在滕子封每天都嬉皮笑脸的回答他说怀孕了的无聊对话中度过了一个月。

又是临近圣诞节的前夕,家里已经有了节日的热闹气息,丛叔老早的就在宽敞的大院里摆放了超大的圣诞树,下人们每天都忙碌着要如何装点龚龙的城堡。

卧室的大床上仁莫湾昏昏欲睡,刚刚吃了点山楂条觉得不是那么太难受,这会儿正懒猫似地窝在滕子封的怀里打盹儿。

昏沉中,就觉着少年的大掌覆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摩擦,没一会,少年就垂首轻声问他:“宝贝儿,你觉着,要是我们有孩子了,叫什么比较好?恩?”

回答滕子封的是一个飞脚,被仁莫湾踢下床的滕子封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缺牙坏笑,被气得一下子精神起来的仁莫湾坐在床头横眉立目,凶巴巴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滕子封,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转性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发现你其实是喜欢女人的?????”

“没,我就喜欢你。”少年满目的淫邪,“喜欢干你。”

“那,那你怎么好久都没有干我了?”仁莫湾始终都是闹心模式启动中,之前担忧他的病,后来担心滕子封是不是对他腻了,要不怎么从开始每晚的纠缠变成现在这样?都特么一个来月没碰他了,现在更加惊慌,这崽子居然问他有孩子起什么名字?难不成他在外面和人暗度陈仓,要女人珠胎暗结了??????

“干不了。”滕子封委屈的瘪瘪嘴,顺势就爬上了床。

“为啥干不了?”尼玛的,你丫的要是给我在外面染了病,看我不把你剁了的。

“你不行。”少年的话要仁莫湾听着咋就那么刺耳呢?什么叫他不行?他不行外面的野女人就行了??

“谁说我不行?”这厮一听急了,一副舍身取义舍身成仁的臭德行,哐当往床上大躺,然后叉开腿呈大字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对着少年叫嚣:“来,干我!今晚你要不干我就和你急,靠的!!!!”我去,这厮凝眉目露尖酸,真是要人心痒难耐的。

“不行,不行,真不行,我怕伤到我们的宝宝。”少年言不由衷,双眼欲焰狂涌。

仁莫湾刚要发飙,瞧着一脸色急地滕子封忽然呆住,他觉得很奇怪,会不会是他真的得了什么绝症,滕子封为了不要他忧愁就整日对他胡说八道,久而久之的得了妄想症???

最后小封会疯?会精神分裂?是自己害了小封?是这样吗?眨眨眼,仁莫湾艰难的开口:“小封,小封,明儿我找西北来,给你瞧瞧身体好吗?你瞧,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你也总跟着我吃不好睡不好的,我还动不动就爱发脾气,我担心你的身子,你给西北瞧瞧,要我心里也放心好吗?”

仁莫湾隐隐的发觉,家里的人都很怪异,他几乎不怎么对他所谓的亲生父亲龚龙对话,而荏苒也总是对他的病情含糊其辞,那他只能问小封,结果滕子封每次都逗弄他不正经八百的回答他的问题。

或许,他听该着西北亲自问问他的病情,他不想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如果到时候真的害了小封可就完了。

“你认为我怀孕了?”收回心绪,仁莫湾凝视着身边的滕子封问道。

“如果我说你怀了,你会信吗?”滕子封也收敛玩味之色,看着仁莫湾问。

“你觉得我肚子里会有个子宫?”仁莫湾不是挑衅也不是刻薄,他只是说出事实,他自己是不是男人他最清楚,从小到大他丫的可都是站着尿尿的,他十分以及肯定他下面只有一个JJ和肛门。

“一切皆有可能。”滕子封扬唇一笑,说了一句广告词。

“好吧小封,据我目测观察,不是我病了,是你,你有严重的抑郁症外加妄想和狂想症。”仁莫湾不想发火的,尤其小封还是个病号,可是他忍不住,还是爆发的低吼出来。

“你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滕子封在引导着仁莫湾。

“?”仁莫湾眨眨眼,有些迷茫。

“遗传。”少年笑着提示小男人。

仁莫湾愣了两秒后瞬间领悟滕子封的话,他在说生了他的爸爸荏苒,错愕的张开嘴巴脱口而出:“你说我是双性人?”

“你歧视双性人?”滕子封问。

“怎么会?当然不!”是的,他不歧视,绝对不会歧视,他怎么会歧视将他生下来的爸爸呢?双性人怎么了?双性人就不是人了吗?双性人就不要活了吗?

“好了,我们睡吧。”今日的灌输到此为止,一下子把谜底揭晓那太突然,得要小男人自己先琢磨琢磨,往那方面想想后再继续引导。

炸毛辣爸 142十三年的种种

四天后,大家迎来了洋人的节日圣诞节,平安夜按照龚龙的吩咐谁也不许外出,都要留在家里一家团圆。

很热闹,龚龙早早的派车就把任秋香一家三口接来,龚龙也是带着他的亲梅竹马一起回来,如此一来,饭桌上就格外的热络起来,尤其有雷迪这货在场。

一顿饭吃的欢天喜地,老的小的都相当开怀,饭后,荏苒就陪着姐姐与龚凤一块搓起了麻将,仁莫湾还是难受,稍微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就能引起他大吐特吐一番。

这面才漱完口从卫生间里出来,背后就听到雷迪扯着嗓子揶揄仁莫湾道:“嘿老哥,咋了你?难不成你怀孕了?啊哈哈哈。”

仁莫湾听后瞳孔一缩,真的……就这么明显吗?要大家都觉得他怀孕了吗?眨眨眼,仁莫湾问:“小迪,你,你觉得我的症状很像怀孕了???”

“那你以为呢?”雷迪这妮子也没多想,就随口而出:“恶心,闻什么都想吐,刚才吃饭专挑酸的吃,你说你不是怀孕了你是什么?”雷迪本来是嘻嘻哈哈的,说着说着这小妮子大呼小叫起来:“老哥?”雷迪用手指指着仁莫湾瞪圆眼睛叫道:“你,你该不会是和小舅一样吧?????你也许真的怀孕了,要不你买张验孕纸试试?”

“嘘嘘嘘~~你给我小声点。”仁莫湾被雷迪说的也半信半疑的,瞧她吼得这么大声,急忙忙扯着雷迪往一旁去,然后一脸的别扭到:“那,那个,你说的那玩意儿真好使?”就算是鬼使神差吧,或者是一种自我安慰,比起得了什么绝症他还倒是希望他怀孕了,既然大伙都瞒他,那他就当买个验孕棒试试,如果不是怀孕那就是他得了绝症!!!!!

“当然好使,早晨起来不吃饭,第一泡尿绝对好使,哎呀,那东西简单着呢,你到时候看说明书操作就成。”天然的腐女果然接受能力强,尼玛的老哥要买验孕棒试孕这种荒唐的事情他都能接受,我勒个去的,这妮子还有神马是不能接受的,就算扑哧一下子现在就穿越了,估计雷爷也不会觉得稀奇。

“噢噢噢,那玩意哪里买的到?”仁莫湾有些难为情,总觉他们之间的话题很诡异。

“你不是吧?药店啊,那玩意药店就买得到,晕死!”我去,仁莫湾还把雷迪给雷了,HOHO。

“喊毛喊?我又没经验,哪特么知道那玩意药店就卖?没大没小。”我太阳的,这厮果断炸毛了,吼完转身就走人了。

不喜欢热闹,一点也不喜欢,听着荏苒他们搓麻将的声音就闹腾,仁莫湾蹬蹬就上了楼,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就爬上床,就特么想躺着,除了吃就是睡,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做。

不多时,滕子封手里端着一盘剥了皮切块的苹果推门而入,知道现在好吃懒做的小男人根本没睡着,少年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随后掀开仁莫湾盖在肩头的被角,压着小男人的侧身俯下身子逗弄道:“睡了吗?起来吃块苹果,爸说虽然是外国人的节日,既然过了就得要你应应节气,起来,来吃快苹果。”不过一年而已,就变成了少年催促着小男人吃苹果应节气,去年的时候,还是仁莫湾急忙忙的去厨房给滕子封切苹果呢,呵呵。

“不吃,我恶心。”仁莫湾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是真的又开始恶心了,头也跟着晕晕的。

“所以才要你吃苹果,苹果里有苹果酸,吃了你就不恶心了,来,听话宝贝。”滕子封说着伸手在水果盘里捡了一块苹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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