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这厮一听立即闭嘴,更是扑腾一下子从滕子封的怀里跳下来,然后探头探脑问道:“哪呢?哪呢?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声未落,正撅在修剪的一丝不苟的植物前东张西望的仁莫湾,忽的觉得自己的穴口被什么东西撑开,旋即便整根没入,在回神时,臭不要脸喊狼来了的骚年已然美滋滋的插动起来。
怒!怒不可遏,这种事情滕子封都敢对他撒谎?????撅着屁股哈着腰的仁莫湾给了骚年一个标准的后备式做爱姿势,磨牙,磨牙!!!!!气爆了!
这厮炸毛发狠,竟然给滕子封玩了一个倒踢驴,长腿倒着一抬,正中滕子封的大腿内侧,疼的少年一龇牙,这厮光着屁股拔腿就跑,他妈的那慌张的样子真跟遇上土匪似的,啧啧啧,自家花园里玩的真嗨。
“还敢往这踢?胆肥了你,啊?”少年低吼,妈的,上次把他踢坏了要他三个来月木有享受到性生活,这厮不长记性,竟然还敢给他往这踢????
“滕子封,老子和你学的,这叫兵不厌诈。”哎呀,大叔啊,赶紧把你灵魂里的麦兜轰出去吧,你丫的太雷了,言谈举止木有一点是不雷人的。
“赶紧过来给我扎一下,不然今儿给你没玩。”滕子封扬言威胁,小跑着追了上去。
“扎一下?再把你兄弟戳折了,我不敌,哈哈哈哈。”操,做个爱就痛快的,在这扯啥呢???服了这俩人了。
围着植物迷宫一顿瞎跑,也特么没看着地形,三转两转就特么转进死胡同了,滕子封笑的猥琐,俨然淫魔附体,仁莫湾不甘示弱,左顾右盼,最后干脆破釜沉舟,竟然光个腚要从植物墙上翻过去,艾玛,我服了仁莫湾这厮了。
他想跑那少年能干嘛?绝对的紧追不舍,于是这俩货在合体的一瞬间压着落的摔倒了植物墙的另一面。
咔擦~一道惊雷闪过,雷得四人是外焦里嫩,仁莫湾与滕子封目瞪口呆,被龚龙压着上下其手的荏苒也羞得面红耳赤。
卧槽?小爷不过随口说说您老两口在这,咋还这么配合呢????滕子封无语。
艾玛,小封原来没撒谎,爸和爹镇在这里?我去的。
荏苒无地自容,后悔极了信了男人的花言巧语,说什么再也不上后楼,这里绝对安全,四十不惑的男人想大吼:安全你妹啊!!!!
男人果断的吃的咸盐要比他儿子和侄子多,皮糙肉厚的程度也不敢恭维,被人抓包仍是坐怀不乱,该怎么着还怎么着,那叫一个云淡风轻魅力无限。
“湾……湾湾……”荏苒真是羞窘的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说或他咋这么倒霉,一和男人干点啥就被人抓包。
“啊?啊哈哈,在,我在,爸,啥事?”我了个去的,快点的谁给滕子封三刀,面对如此和谐的对话,少年不想活了。
“?”荏苒一愣,当真没想到他这二货儿子能这么配合他的话,湿漉漉的丹凤眼赫然瞪圆,而后也是慌了神的没话找话说:“你,你的衣服呢?”
我的衣服?晕倒!这厮似乎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此刻的尴尬,也是挂不住脸的找台阶下:“啊哈哈,那啥,我和小封来洗澡的,他说这儿有个喷泉,啊不是,是温泉不错,哈哈。”靠的,坚决不能承认他们呢也是要做爱的,那太尴尬了,对,就说洗澡,这个借口太完美了。
“我怎么记得这迷宫深处只有一座喷泉?”半天不语的男人终于发了话,一点都不配合仁莫湾的揭穿他。
“爸,爹,一会水凉了,我俩就先走了,哈哈哈哈。”我去的,仁莫湾这厮脸皮最厚,这谎给你撒的都绝了,瞪眼在这说瞎话,才不管你龚龙说什么,咱就按照咱的谎言来,HOHO。
瞧着仁莫湾和滕子封慌张离去的荏苒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不解的瞧着龚龙问:“你不是说湾湾他们看孩子呢吗?”眨眨眼:“那孩子呢?”
龚龙:呃……这……
拽着滕子封的手呼呼狂奔的仁莫湾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突兀停下狂奔的脚步仰头看滕子封:“哎?你不说孩子给爸看着呢吗?那孩子呢?”
滕子封:呃……那个……就是……
片刻功夫,男人城堡里的迷宫花园内,同时响起了仁莫湾和荏苒的呐喊:“滕子封/龚龙!!!!!!”
与此同时,花匠修剪花枝的花房内,光着小屁股的任真正傻呵呵的躺在地上踢踹着小腿儿,瞪个乌溜溜的大眼睛傻看着棚顶咯咯笑着,天好蓝,云朵好像棉花糖一样,清风袭来,幽香团绕……
“啊?小小少爷怎么会一个人躺在地上?”
(全文终)
番外 林洛见VS秋天001
“干的,荡妇,你他妈的给老子下药?嗯?”全身纠结着性感肌肉团的林洛见咬牙切齿的低吼出来,虽说骂的高昂,这货干的也卖力。
尺寸骇然的玩意儿插在秋天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恨不得把这蹄子插死过去才肯罢休。
“去你奶奶的种马,你给老子玩阴的,老子今儿非夹断你的狗东西。”被林洛见骑在身下狠狠揉弄的秋天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真是老天瞎眼了才要他俩误食了情药搞在一起,奶奶个腿的。
“贱货!”林洛见愤恨,用恶毒的言辞来挑衅秋天。
“哈?嗯唔……呼……贱货你还干?”不屑归不屑,这俩货此时此刻的感受就跟电视剧里中了剧毒的武功高手一样,不特么相互抚慰一番就得死。
再说,都特么没有节操,中了情药不特么相互纾解一下还装个大西瓜啊?三贞九烈给谁看啊????
“贱货就是干的!”成,算是看出来了,这俩货半斤对八两,都不是什么好饼。
“你他妈的不是强吗?就这点能耐啊?唔呼~~”被林洛见把两条腿几乎掰成一条线的秋天死鸭子嘴硬的冲着一身匪气的男人叫嚣,故意收紧他的小穴来折磨男人的肉棒,声未落,被惹毛的男人便是一记重重的顶撞,戳刺的浪蹄子呜呼一声抖了一下。
“真他妈浪,再给爷浪点荡妇。”林洛见有些成魔成狂,真是不知道下药的人给他们下了几斤药,尼玛的欲火焚身都无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感觉,就是干,除了这没别的想法。
啪~清脆的一响,竟是秋天这蹄子扬手甩了林洛见这货一巴掌,披头散发满脸情潮的秋天怒不可遏的瞪视着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林洛见。
“你他妈的打爷嘴巴?”林洛见毫不手软,声落也是一巴掌甩了下去,重重的打在了秋天的脸颊上,力道之狠,要其立马就显现出五指红痕。
殷红着唇角的秋天不甘示弱,扬手又甩了正在狂插他的林洛见一个嘴巴,不言不语,与之怒目相视。
林洛见笑了,笑的比他此刻打量秋天的眼神还要危险,也是不言不语,一面狠狠在这蹄子的身子里冲刺,一面扬手甩在秋天脸蛋上嘴巴子。
我去的,这爱做的真是无与伦比,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药效才算是散了,这俩货一个气若游丝一个奄奄一息的,软腿的软腿,射不出来的射不出来,一个倒在沙发上一个栽歪在床头处。
迷迷糊糊的就眯了一小觉,起来的时候倒在沙发上伸长着腿的秋天,把从床上下来的林洛见绊了一跤,林洛见碎骂一句伸腿就把秋天的长腿给踢了回去,秋天当即被林洛见这匹种马踢得炸毛,起来一拳闷在了种马先生的嘴角,暴躁的怒吼:“你奶奶的!”
“你他妈的。”林洛见被秋天一拳打歪了脸,捂着唇角起身叫骂一声,旋即就和秋天揪扯厮打在一起,特么的就差在仁莫湾这厮的家里上房揭瓦了,这特么圣诞节过的老销魂了。
“别他妈再要爷看见你!”仁莫湾家的小区门外,跨上他拉风特拽的哈雷摩托上的林洛见吼完就扣上了安全帽扬长而去。
翌日,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的正日子,国外吃烤鸡喝红酒,凤还巢里也同样洋溢着节日的气息,好不一个热闹,一片气象万千中飘散着淫靡醉人的气息。
光线幽昧的角落里,一袭黑衣的林洛见窝在沙发上正饮着杯中的烈性伏特加,今儿这匹种马谁也没叫,一个人坐在黑暗中享受孤独,偶尔有过来搭讪的美人儿也全都被其挥手打发。
一道香风自鼻端滑过,不禁要匪气的男人神经一跳,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林洛见全身上下唯有那双眼最提神,很凶狠,凶残的如同一头雄狮。
男人本俯下身子伸手抓住黑色茶几上的酒瓶,却在鼻尖略过这丝熟悉的味道时缓缓抬起头来,抬眼,入目的果然不是别人,是和他昨晚整整滚了一宿床单的秋天。
被经常泡吧的男人搂在怀中的浪蹄子,细长上挑的眼微眯着,浓似飞云淡似墨,纯情婉转绕指缠,褪去脸上被他打出的伤痕,秋天的神色竟异样的勾人。
激光灯来回闪动,秋天镶嵌在眉间,戴在唇下的金属饰品混合着意思落寞的光影发出寒光流转。
仍旧新潮的打扮,镶嵌足以用来当做武器使用的金属柳丁,这是这蹄子的风格,一成不变的执着。
林洛见瞧着秋天和搂着他的那个男人谈笑风生,心里竟有了与先前不一样的愤怒,更加鄙夷这浪蹄子,更加不屑他的骚浪,昨晚淫荡的一宿也他妈的没阻碍他今儿出来勾人儿,真是欠操。
虽然都是无节操,秋天这蹄子也太贱逼了一些吧?难不成天生一身贱骨,就他妈的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屁股?
金属色的紧身裤紧紧包裹在秋天的双腿上,勾勒出这骚货足以引以为荣的翘臀臀型,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小靴头,上身竟是穿着一件透明度极强的黑色纱衫,一头长发披散着,要多耀目就多耀目,浪桑的连这蹄子裤子里穿的什么颜色T字裤都看得见。
覆在秋天那张翘臀上的手掌很碍眼,看的林洛见微微蹙紧眉头来,只是一瞬间的打量而已,秋天那个荡妇和谁睡觉与他林洛见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如是想着,林洛见抓起酒瓶重新给自己满了一杯酒,旋即悠闲的靠在沙发上享受起来。
二十点三十分,圣诞单身派对正式开始,台上成人节目眼花缭乱,呐喊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帅哥们抱在一起激情的舞动着,或亲吻或抚摸,或者迫不及待的便已经拐去了角落真枪实弹的做起来。
一波一波的火辣节目争相上演,演艺人员的衣服也是越穿越少,互动的简直就快真枪实弹的在台子上干起来,疯狂了台下的狂热者们。
没有半分醉意,不过被酒精兴奋了神经,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林洛见忽然起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捏着酒杯的食指随着节奏感十足的曲子有规律的敲打着杯壁,矫健如狮的男人摇晃到了舞池边上,近距离的欣赏起勾火热辣的节目秀,偶尔也会情色的吹个口哨参与一下热闹的互动。
镭射灯来回转头,幽昧的光线使得整个舞台气氛都暧昧起来,震耳欲聋的嗨曲要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跟着扭动两下,没人会例外。
装着烈酒的被子被林洛见送入自己的唇中,辛辣之味立刻侵入口鼻,舌尖还未沾到酒味,突然出现在舞台钢管上的秋天惊艳的林洛见这匹种马一瞬的错愕。
浪蹄子仍是穿着刚才进来时的那身衣服,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缠绕在锃亮的钢管上,磨蹭的裤腰拉得更低,露出诱人的股沟和玫粉的T字裤的带子。
表情香艳,眼神冷魅,说不出的惹火挑逗,很随性,长发翩跹在钢管四周舞动出热情。
猛地一仰脖,林洛见一口喝光了酒杯中的烈酒,烈酒下肚,一道灼热烧成了一条线,浸泡着男人的味觉神经,火辣辣的爽,和秋天的钢管舞一样的看着火辣辣的爽。
指腹落在杯壁上来回的摩擦着,林洛见的目光如同毒舌的芯子般咬住火辣热舞的秋天身上,恍惚的觉着裹在那蹄子身上的布片会在下一秒掉落下来,脑中竟不知不觉的浮现出昨晚这荡妇赤身裸体时的媚态,不由得胯下一紧。
目眸微眯,这骚货他插过,就在昨晚,在湾仔的家里,狠狠地进入了他,狠狠地顶弄着他,受干时的恼怒,高潮时的情动,矛盾的要人无法轻易忽略那些细微的细节。
眼神游移,台下一个个男人色急的模样要林洛见瞧着恶心,随便瞄瞄就能发现与秋天那蹄子曾有过一腿的爷们,正是因为秋天这蹄子有习惯,一般都是和他相中的一号玩419,绝对没有第二次,所以才会在凤还巢如此长盛不衰吧,简直就是吊足了各位帅哥的胃口,叫你尝一次鲜,要你对他的技术上瘾,却怎么都不肯与你来第二次,浪蹄子,玩的嗨。
凤还巢也算是改了制,到了林洛见这一代,来这里聚集的“熊”和“猴”比较多,一个个长得不是跟金刚似的就跟猴子一样的瘦,绝对的极致,偏秋天那蹄子偏爱大熊,那两人站一起时的比例看着就特有征服欲。
林洛见的眼神突然收缩,竟是刚才揽着秋天那荡妇的熊男跃上舞台与秋天暧昧互动起来,一只大手覆在秋天的腰杆上就往下摩挲起来,手指头夹住玫粉色的裤带使坏的往期提拉,可想而知秋天那蹄子会是个什么感觉,裤裆里的玩意一准的聚拢挤压在一处。
番外 林洛见VS秋天002
姿势大胆,表情露骨,不过就是隔着两片布片在做着“健康”的律动而已,瞧着秋天那浪蹄子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一丝的不适反倒销魂蚀骨的很。
不舒服,极其的不舒服,林洛见把这突如其来的不舒服归根结底在他喝下的烈酒上,是的,没错,这酒喝的太快了,辛辣的令他胃部酸水阵阵翻涌,每一根神经都被高度的酒精灼烧着,要他郁闷。
不过一个慌神间,当林洛见在抬眼朝着舞台上瞧过去时,属于秋天的T字裤竟然明晃晃的勾在熊男的手指间摇晃着,浪蹄子笑的眉飞色舞,满不在乎的继续把自己的身体缠绕在锃亮的钢管上来回扭动,让林洛见觉着,就算那熊男把秋天的裤子扒下来那蹄子也完全无所谓,出身裸体又如何?荡妇绝对干得出来。
不屑!不屑至极!荡妇!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林洛见狠狠地捏着手中被自己喝空的酒杯,莫名的恼火。
“喂,怎么着,我怎么说的?秋天那蹄子在床上比特么女人还浪,滋味不错吧?”某男的声音在林洛见的身侧响起,正眉飞色舞的与他的同伴炫耀着。
“你们都不知道,老子把他干的哇哇大叫,哭着求饶,哈哈哈。”另外的男人夸大其词的吹嘘起来。
“操,这蹄子给你们谁吹过萧?嘿嘿,没有吧?他那小舌头比下面的洞都带劲,哈哈哈。”听着两男人谈天的话题是秋天,曾经也与秋天有过一夜露水姻缘的男人凑过来显摆道,只是,他未瞧见旁人的眼光,秋天那荡妇会给你舔JB?你不给他舔屁股就不错了。
“技术是不错,就是屁股松了点。”先前挑起话头的男人贼眉鼠眼道,一脸的淫贱相。
“操,都快烂了,是松点?”某男捧臭脚还不忘装逼吐槽秋天。
“别他妈恶心人,这么不屑你倒是别干啊?说来说去不还是想着那浪蹄子的小肉穴?哈哈哈哈。”这位先生道出了几人心中的真正想法,尝了一次鲜上了瘾,因为尝不到第二次而不甘心的出言埋汰人,想人家台上舞动的妖艳的秋天也不在乎,别人爱这么说怎么说,坚持自己的风格走自己的路,就是这么潇洒。
“这贱货难搞,死活不与419的玩伴第二次,操!”最开始挑起话题的男人忽然愤恨道,幽暗的射灯转头,恰好打在男人的脸上,要这厮看起来有些许的狰狞,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儿。
林洛见知道秋天不是什么好饼,却也不屑这种嚼舌根的八卦男,出来玩你情我愿图一快乐,睡就睡了,在背后说人坏话简直就不是个男人,令人不齿也不屑。
要怪就怪秋天那荡妇眼拙,这种下三滥竟然也看得上眼?简直白瞎他那好身段好床技了。
从人群中穿过,林洛见再也没了看秀的心情,重新在黑暗中落座,继续品酒品寂寞。
有些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昨儿上了秋天今儿竟然全然没有出来觅食的企图,在抬眼朝着舞台上与人火辣热舞作秀的秋天就不由得心中不悦,妈的,难道昨儿没有喂饱这蹄子,所以才要他有体力继续出来放浪????而自己却被他给服侍餮足了?靠!简直不可思议!闹腾,想想就不舒服。
放下酒杯,男人抓起烟盒掏出一颗烟来吸,喜欢烟草的味道,这是男人的味道,喜欢黑暗中看着那一抹烟火明明暗暗,若是不寂寞,又何苦出现在这儿?
闭上眼,要意识与神经随着爆棚的舞曲扭动,舒展四肢,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嘈杂才不会寂寞,全是人,都是人……
“林哥,您没事吧。”今儿真是一个一个的意外接连而来,林洛见这匹种马哪里是一瓶烈酒的量?就是再来上一瓶子这货也应该没事,可是今儿却有些身形不稳,步子凌乱,从卡台走出来时要不是这里的服务生搀扶了一把,这匹种马还真是要丢人现眼一回。
男人的目光本就凶狠,被烈酒渲染一番后就变得更为凌厉,站直身体,林洛见冲热心扶了他一把的服务生挥挥手示意没事,旋即提步奔着卫生间而去。
没事?嗯,是没事,就是酒劲上冲,直逼喉管,妈的,竟然想吐?就连林洛见自己都觉得今天的他是不是中邪了,干的!
加快脚下的速度,林洛见拐进长廊而后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冲了进去,头也没抬的噗嗤一口就喷到了马桶上,艾玛,又给打扫大叔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噗嗤扑哧又特么的照着坐便器喷了两口,林洛见才狼狈的直腰擦嘴,这他妈的一回身寻思洗洗手冲冲嘴,没想到竟是瞧见秋天这荡妇满眼玩味的立在洗手池一侧看着他讥笑。
干的!刚才这蹄子全都瞧见了?瞧见他抱着坐便一顿狂喷?见鬼的,林洛见额角青筋浮凸,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愤恨的咬牙切齿。
浪蹄子眯着眼,瞧见昨个儿刚刚与他滚完床单的林洛见就跟他妈的不认识似的,转过身子俯身照着镜子打理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完后掏出润唇膏在自己的唇瓣上涂抹起来,视林洛见为空气全然不见,这更加要林洛见气结,操!从来都是他甩床伴不是床伴或者419的对象对他说拜拜。
“荡妇!”林洛见第一次这般狭隘,竟然恼羞成怒了,啧啧啧,真他妈的不是爷们,不带种!
一旁的秋天就跟没听见一样,对着镜子打理自己,一副好心情,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态,看在林洛见的眼里就是搔首弄姿,发骚,发浪,准是一会和哪个野男人滚床单去,该死的,骚货,一定是昨晚没干好他!!!!!
秋天直起身子,收起手中的润唇膏,吧唧吧唧嘴,左照照右照照,最后才满意的与林洛见擦身而过,从头到尾就是没理睬连自己的不知道为何看着秋天这么不顺眼的林洛见。
他妈的,这个荡妇,林洛见刚要发威,就瞧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秋天被突然踢开门闯进来的熊男抱着推进门来,那胖子猴急的低头就吻上秋天的小嘴,情色的道:“小宝贝儿我还以为你哪去了,呵呵。”
“唔嗯~”林洛见瞧得仔细,在秋天的眼里只有开始的一丝意外,而后便是餮足之色,每台丛生。
不过扎眼的功夫,那胖子就已经将人推按在厕所内侧的墙面上,也不管旁边的林洛见看见与否,伸手推开身侧的门板就带着秋天滚了进去,啪嗒一声,胖子用脚踢上隔断的木门,不用想,林洛见这货也知道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戏码。
怎么这么闹腾呢?林洛见没有来的烦躁起来,听着门板里传来的动静,种马先生抓心挠肝,冲进去揍人?为什么?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身份?自己凭什么看不惯?操,真他妈的烦躁!!!!
正当林洛见暴躁不安的与自己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厕所的大门呯的一脚被人再一次用力的踢开,林洛见本能的扭头望过去,人高马大的寒森破门而入,他敌视的目光落在林洛见的脸上半秒钟,旋即大步流星的跨过来,一击即中的拉开并未上锁的隔间门板,伸手就把秋天从那熊男的怀里撤出来,想也没想,甩手就给了秋天一耳光。
林洛见看的清楚,秋天不服而寒森却抢先他一步伸手指着秋天的鼻子喝道:“给我闭嘴!”再看秋天果然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寒森用狠毒的目光看向与秋天纠缠的熊男,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没有必要为了秋天这种货色给自己找不痛快,胖子连忙开口赔笑脸:“哥们,这真是误会,真不知道秋天有男友了,抱歉了。”胖子的态度谦卑,说话的同时连连给寒森敬礼表示诚意,瞧着寒森也没再说什么,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林洛见眯起眼睛,站在洗手台前装着洗手竖起耳朵想听听看会不会听出点什么意外收获来。
“我就这样。”秋天似乎不在乎被林洛见听了去,口气很冲的对寒森吼道。
“答应你的事儿说到做到,在这之前你给我本分点。”寒森喜欢秋天,虽是男人本身没什么节操可言,但也不能任由秋天这么放肆,之前什么样不会在意,因为那是过去,然,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围绕在他身边,因为这是现在进行时。
“说到做到?”秋天似乎很不屑寒森的话,一脸的讥笑:“你他妈的用这四个字忽悠我玩呢吧?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到做到,算了吧,还是等你坐到了再来找我,在这之前交易不成立。”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恶,就因为他的说到做到险些要白描上了仁莫湾,秋天记得,他很在意却没有告诉仁莫湾他很在意那次意外,什么事儿装在心里就好了,不需要夸大的表现出来。
番外 林洛见VS秋天003
没有人可以破坏他的规矩,寒森却是第一个,他与很森不止是419的关系,算不上情人不过是床伴而已,他讨厌这种被束缚住的关系,和同一个人睡一千次与一千个人睡一次有差吗?见鬼的爱情,那些为爱痴狂的人都是傻逼,秋天不相信爱情,或者说,他不屑去爱,他的心还不如他的身体呢,身体是残破的心都他妈的碎了。
“跟我走,我可以解释。”林洛见的眼里寒森是个有城府有深度的成熟男人,秋天和他玩?他不觉得秋天有胜算,果然,寒森审视的目光已经投过林洛见面前的镜子折射过来,两人四目交接,谁也没有退让,半晌,寒森收回探究的目光落在了秋天看起来有些难看的脸上。
“不需要寒森,寒大老板。”秋天拧着戴着金属眉钉的细眉把自己的手腕从男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旋即转身开门而去,林洛见知道,今晚秋天跑不掉,他一会还是会被那个叫寒森的男人带走,寒森?微微要林洛见起了点兴趣。
最后,林洛见还是捡了个小帅哥带着去开房,厮磨交换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林洛见扭头瞧着躺在他身边还睡着的帅哥时不由得纠结眉头,恶心,是的,他觉着恶心,有种吃撑了想吐的感觉,这种醉生梦死毫无节操的日子他过了十多年了,比他妈两点一线上班的工作族还准时,泡吧、拣货然后做爱,一张一张陌生的面孔,一具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身体,腻了,是的,林洛见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他腻了,过够了这种放荡不羁的日子。
“什么?做爱做到了恶心?”电话里的仁莫湾一点不客气的尖酸道:“种马!你还有脸说?我看你就是干多了伤着了,活该!”艾玛,人家种马先生给你去电话是寻求安慰的,不是要你来刺激的,我去的,这厮服了。
“嗯哼,你就羡慕爷吧,老处男!”果断的,种马先生也学会了毒舌,毫不客气的戳中小男人的痛处。
“林洛见!”我擦丝毫没意外,林洛见就知道这厮会炸毛。
“得了,没生活不知情趣的老处男只适合在家撸管子,挂了。”无视电话里仁莫湾的河东狮吼,林洛见挂断了电话。
在浴室里随意地冲了个澡,林洛见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靠在沙发上愣神,狂欢夜?见鬼的十二月二十六号,见鬼的狂欢夜,FUCK!
林洛见焦躁的抓起茶几上的香烟,他妈的好像不马上抽上一口就会死去一样,种马先生很烦躁,宛如看破了红尘的僧侣,尼玛的,还觉得是不是得了焦虑症了?一颗心烦躁的可以,除了令他作呕的一具具同性身体,满脑袋都是秋天那荡妇的影子,是不是中邪了?操的!难道那蹄子的屁眼是金边的?怎会要自己这般着迷?
真是不由自主的,林洛见真是不想承认他此刻站在凤还巢里的目的不是抱着在这里遇见那蹄子的心理,敢情他和娘们似的,睡了一觉就鸡巴的念念不忘了,烦,真烦!
今儿凤还巢仍是热闹的如同九七香港回归的庆祝现场,那真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这货又在昨儿的位置坐下,如此低调就是不想招蜂引蝶。
瞧着前面来回摇晃的那影影绰绰的人影,林洛见思绪飘飞,想着他是怎么认识仁莫湾又是怎么认识秋天的,十二年,尼玛的他竟然认识秋天那蹄子的时间与仁莫湾那炸毛鬼的时间一样久,都特么的十二年了,丫的,敢情他自己瞎了,这十二年他都想什么了?
指腹摩挲着杯壁,林洛见想的出神,如果刻意的去回忆去想,似乎在他脑中的每一个画面里都能找寻到秋天那蹄子的身影,因为同样无节操的他们两个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泡吧上。
最后,夹着香烟的手指捏住了圆滚滚的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边饮下,还是辛辣的味道,犬马声色,这便是酒肉穿肠过的滋味吧……
拥有一双凶目的男人微微扬起脸来,安装在棚顶的镭射灯扫过来,将一束束激光色落在林洛见硬朗的轮廓上,有些神秘有些危险。
茶几上的水晶烟缸里已经堆起了一堆香烟的残骸,足以说明男人的焦躁不安与困惑,有些迷惘,突然间就对猎艳失去了兴趣,一下子就没了这方面的兴趣,到底是因为昨晚那个玩伴还是其他?该死的,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才会要他觉得恶心和反胃。
“嘿,秋天那荡妇来了嘿。”这句话从黑压压的人群中传来,吸引了林洛见,男人扭过头去看,那蹄子果然众星捧月的被一群熊猴拥了进来。
这蹄子真的来了?那个叫什么寒森的男人被他搞定了?脑袋有些痛,不是酒精的作用是这具身子快特么被性爱掏空了。
抬起手伸向自己的眉心,林洛见揉弄着自己纠结在一起的眉头,一双凶目如同追踪导弹一样的锁定住了一身热辣的秋天身上。
自己操人操了十来年都特么的操够了,这荡妇同样挨操十来年,难道说他还没有够吗?风姿绰约,举手投足对男人来说都有着诱惑,是个极品,却也是个快操烂的极品!!!
不屑,鄙夷!不耻!唾弃!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林洛见的胸口涌动,使得男人此刻看起来有些像发了情却找不到合适伴侣交配的雄狮,暴躁,易怒!
鄙视来鄙视去,林洛见最后认为是寒森不行,若是换了他是秋天那荡妇的男人,吹牛逼还有人敢来招惹秋天,吹牛逼秋天这浪蹄子还敢出来放骚。
“林哥,今儿怎么一个人?”略细的嗓音传递着某种特定的信号,这漂亮声音的拥有者是个地地道道的九零后,年轻!有资本!同时也是林洛见众多床友中的一个。
凌山主动的落座,旋即抓起一旁的酒瓶殷勤的为林洛见满上一杯,这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与林洛见保持关系会获得好处,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欢愉。
没有心情,林洛见却在几乎抬手挥退凌山的瞬间改变了主意,他和秋天那蹄子从来都不对盘,他干的货秋天最爱勾引,上秋天的男人他最爱征服,眼神黯了黯,似乎在他身边的货里,只有这个凌山还没有被秋天那荡妇勾搭去,就凭这点,他也不该赶走这孩子,再者,今儿是狂欢夜就该狂欢。
善于察言观色的凌山见林洛见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放下心来的举着手中的酒凑了过去,放软身子贴上林洛见献起媚来。
林洛见张开嘴接受而来凌山亲手喂他喝下的烈酒,同时顺势伸手揽住男孩的细腰,嗬~秋天那荡妇是个屁,哪里比得上怀里的少年?除了有那种这些男孩身上看不到的沧桑感,他还真就没什么可以再拿出来炫耀的,论技术?现在的孩子在床上玩的更OPEN!
如是想着,林洛见似乎没有先前那般焦躁不安,似乎为自己找到了他这两日烦躁的最好借口,便就搂着凌山推杯换盏上下其手起来。
气氛不错,凌山也上道,不多时黑暗的角落里就开始上演激情的戏码,男孩的手指纤细,轻柔的拉开林洛见的裤链,而后垂首张嘴将男人被他摸得鼓胀起来的家伙吞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闭着眼随着劲爆的嗨曲沉浮,下体的感官清晰无比的刻印进灵魂,舒服,然而也只是舒服,似乎里一泻千里还插了十万八千里,只是因为有个男孩用嘴含着自己的东西,呵~这感觉……爽!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后也不见林洛见的玩意有射精的意向,已经麻痹了口舌的凌山在幽昧的光线中微微蹙眉,在动作时已是口手并用,又过了一个一刻钟仍是不见林洛见又出来的迹象,一把熟悉的声音却忽然在林洛见和凌山的耳边响起来:“你服饰他不如来操我!”
声落,闭目享受的林洛见忽的睁开眼眸瞪向居高临下嘴角掺着媚笑的秋天,就见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的荡妇顺手抓起一旁的酒杯就朝着林洛见那东西上浇了下去,凌山一愣,那杯龙舌兰里是加了冰的,浮在上面的碎冰稀里哗啦的顺着杯子滑下来砸在男人的肉筋上,真是不知道林洛见会是个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那感觉当然不好受,火热的玩意突然被冰到的感觉是两个极端的交替,秋天勾勒着黑色眼线的眸子微眯,保持着嘴上的媚笑伸手指用指甲捏上仍插在凌山嘴巴里的肉韧个,木讷了半秒,旋即凌山动起舌头来。
对于林洛见来说,不过是被烈酒浇了一下,被碎冰砸了一下,又被秋天这蹄子的手指抓了两把,尼玛的为毛感觉那么棒?凌山随后就吸吮了十来口他就忍不住的射在了那孩子的口中。
番外 林洛见VS秋天004
“完了?”瞧着为林洛见服侍完正在吞咽男人精液的凌山,秋天居高临下的垂首问他,继续无视委顿在黑暗中的林洛见,秋天笑着冲凌山说:“那来吧,我请你喝一杯。”
凌山还真就是瞧不上秋天,故意用比较哀怨的目光瞥向黑暗里的男人,然后林洛见却给了他一个眼神,凌山会意,旋即随着秋天朝一旁的卡台走去。
林洛见瞧着带走凌山的秋天,不徐不疾的伸手拽出纸抽里的纸巾擦拭着自己暴露在淫靡空气中的东西,他知道,想必是今儿凤还巢里的汉子没有一个被秋天这荡妇相中,这才掉转了矛头指向他的凌山,又或者这蹄子故意在和他挑衅?呵呵,有意思。
果然,两三杯酒下了肚,秋天便拉着凌山走出了凤还巢,林洛见丝毫不急,有趣的游戏还未开始,他相信凌山随后会把他们落脚的酒店名字报给他。
想被他的人上?呵呵,必须要付出代价才行,眸中冷光幽深,抓着玻璃杯的指节捏的泛白。
凤还巢外大雪纷飞,为裕华市的夜晚披上一层霜色,高楼大厦肃穆矗立,街灯璀璨,到处一片的银装素裹,有些梦幻更加唯美。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饼,但凌山自认为要比走在他身前的秋天高尚,都是零号也不是什么雏儿,可他觉着他一定没有秋天滥交,最起码的他要比秋天干净一些,秋天这荡妇都玩了十多年了,哼!
就是不爽秋天的自信与受欢迎程度,有秋天压着他,他永远也成不了凤还巢里的焦点,这荡妇都多大了?足足比他大了一旬,凭什么还这么招蜂引蝶?那群熊猴都特么是瞎子吗?这个荡妇到底哪里好?都快被人玩烂了。
然而,凌山永远不懂他俩的区别在于哪,秋天的男人在凤还巢里换了一批又一批,十二年间,除了寒森以外,其他的男人都只是一夜情缘,好与不好只此一下,要着对方永远都心心念念的想着。
但是凌山却正好与秋天相反,他用身体去引诱,用肉体开启爱情之门,换来的不过是腻烦,有这么一句话说的好,一个你贼想上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上他想吐的男人,凌山正应了这句话,与他分开的都是上够了他的。
凌山的天生的零,偏爱在下被贯穿的快感,这才始终没有被秋天拐了去,此时此刻与这骚货在雪中漫步,纯粹是为了配合林洛见的意思。
男孩眼神冰冷,瞧着秋天那抹快要与这漫天雪色融为一体的高挑背影,忽然想到这蹄子在圈里的规矩,只419,不群交!不群交?不群交……
“到底要去哪?”冰天雪地的穿的又少,谁他妈有心情和一个骚货散步?凌山拧着眉快步上前拦住秋天的去路不耐烦的问道。
停下脚步,秋天面色温和的瞧着面前的凌山,这蹄子与生俱来有股子冷魅气质,不说话时瞧着很冷,宛如吸血鬼似的,冷中带着香艳,说话的时候还是冷,孤高的冷清与世隔绝不将俗人纳入眼中的狷狂。
“你为什么堕落的?”眨眨眼,秋天难得的孩子气,忽然弯唇问道,不要什么悲情,不用伪装,语调就该如此轻快。
凌山显然被秋天这蹄子的问话问的一愣,为什么堕落?凌山有些懵懂,他从未觉得他是在堕落。
“好吧。”瞧着凌山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秋天岔开了话题:“你既不愿意上我可愿意让我上?”
秋天没上过人,都已经三十来岁了,再恨再痛谁能不成长不转变?似的,秋天想尝试了,他一累了,很累很累,累的都快没了去恨的力气,不想这样恨,如果改变不了别人俺就改变自己吧,谁说他的心是铁的?他的心不是,谁说他没有自尊?他有,谁说他不在乎别人的言辞?其实他在意……
凌山的脸色微变,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眸光上下打量着秋天,出言不逊:“呦,敢情你那玩意不是软的啊?”
“愿意吗?”秋天淡淡的笑出来,眼前的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就如同他当年一样,真傻,再也回不来了,太傻了,原来从开始他就用错了方法。
“凭什么?”凌山皱着眉,他心里有根刺,要他很讨厌秋天。
“我会对你好。”秋天用一种近乎是怜爱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是过来人,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他特懂少年,少年是渴求被爱被保护的。
“切~”显然,凌山不屑,“对我好的人有的是。”
秋天淡笑,一模一样,真的是与他当年一模一样,天真的可笑,同时还令人心疼,别人是真的对你好嘛?一句甜言蜜语就要你信以为真了吗?
瞧瞧年轻帅气的凌山,秋天淡淡叹气着说:“走吧”转身继续向前:“我送你回家吧。”
“秋天,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长辈,我还用不着你在这惺惺作态。”凌山是反感秋天到了极点“给你面子你啥都是,不给你面子你是啥?”
凌山对他的态度是嗤之以鼻,秋天的眼神冷了冷,他有些不舒服,他都三十多了,却要一个小他一旬的孩子指着脸骂,这要他很不舒服,转念想想,算了,他还是个孩子而已。
“他什么都不是你又是什么?”正当气氛有些尴尬时,一把声音传了来,凌山扭头去瞧,是王刚,刚与他分手的FB,瞪眼又瞧瞧秋天,凌山暗自咬牙,王刚和他在一起时就总念叨秋天那荡妇如何如何浪如何如何骚,他不懂,睡都睡了,到底还有什么可惦记秋天这荡妇的?
“这没你的事。”秋天挑挑眉,完全没了刚才的落寞之姿,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样,对于王刚的刻意讨好他不领情,高傲的可以。
同样的,对于秋天的解围凌山也不领情,反倒要少年更加反感:“你厉害啊大叔,勾三搭四的本领不减当年啊?别说你看不出我为何跟你来。”凌山的脑中全释刚才出来时林洛见给他的眼色,他心知肚明是林洛见对秋天这荡妇起了情趣。
“秋天,今儿狂欢夜和小毛孩能玩出什么来?走啊,哥带你玩玩去。”王刚不理睬凌山,而是冲着秋天说话,都是圈里的,玩来玩去还属岁数大的有韵味,小屁孩就是年轻水灵,其他的哪方面都不如秋天这浪蹄子有味道。
“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雪夜中,秋天的长发随夜风飘扬,眉骨上的眉钉满是月华之色,荡妇满眼的倨傲:“我的规矩没有例外,以后你也甭来和我纠缠。”昨儿站在舞台前和一群男人讥讽他的不是眼前的王刚还是谁?
“操!别和老子装逼,走。”秋天的话激怒了易暴躁的王刚,男人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碎骂一句抓起秋天的手腕就要拖走,见秋天不妥协,挥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秋天的胃部,浪蹄子被打的措手不及,条件反射的弓下腰去,这便是失了先机,更未料到这王刚竟是个暴徒,软的不成就来硬的,直接对秋天拳打脚踢起来,一旁的凌山心中暗爽,一双眼睛闪烁兴奋之光,他明儿一定好好替秋天这荡妇宣传宣传,如此一想便偷偷掏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雪地里厮打起来的两个人。
本来开始是秋天占下风,没成想两个人斗来斗去竟要这荡妇反败为胜,秋天抓起道旁的垃圾桶就猛地朝王刚身上砸去,都当他是软脚猫吗?让你们操是他愿意的,不让你们操谁也勉强不得,奶奶的!
“还他妈看,和我走。”秋天狠狠地一脚踹在王刚的下腹处,旋即转身拉着凌山就朝着马路中央走去,伸手拦了一辆车子就钻了进去。
秋天带着凌山在明珠大厦开的房,凌山趁秋天进去洗澡的时候偷偷给林洛见发了短信,把他和秋天的具体位置告诉了那匹种马。
于是当受了轻伤的秋天在浴室里泡完澡,包扎完伤口出来的时候,瞧见的是林洛见把凌山压在床沿上猛做。
浴室的门是彩色玻璃的,松垮系着浴袍的秋天背光而立,湿漉漉的长发还往下流着水珠,只是那张脸真是令人作呕,仍是画的像个鬼,林洛见从来没有觉得秋天那张堪比彩色画板的脸漂亮,比他妈的鬼还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