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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156章 幸福时刻(大结局).2

作者:血吟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35

秋天觉着林洛见的行为很幼稚,他将他一局,然后他现在再反将他一局?

斜眼瞄瞄躺在林洛见身下一副欲仙欲死模样的凌山,秋天暗自叹息,果然是个傻孩子,可是,没有错又哪里来了蜕变与成长?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

原以为秋天会愤恨的离去,却未料到这蹄子处事不惊,竟是大步流星的朝着两人激烈作战的大床走来,然后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后绕过去,在床头处坐下,随手抓起台子上的香烟点燃吸食起来,悠闲、惬意,全然无视叠在他脚下正做着活塞运动的两个人。

一颗烟抽完,林洛见这匹种马也完成了一次伟大的热身运动,退出凌山的身体摘下套子丢在一旁,凌山则灰溜溜的爬起来不言语,等着林洛见的吩咐。

秋天从容自若,又抽出一颗烟点燃,头发半干披散着,端着自己的手肘若有所思,指尖的香烟袅袅。

突兀的,套房的房门被服务员用房卡在外面打开,破门而入的却是寒森,男人目若寒星,入目的场面要他怒不可遏,秋天放荡他知道,但是从419发展成了这种多人的乱交真就成了自甘堕落。

与林洛见四目相交,寒森犹如喉咙里梗了一根刺,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得和他的秋天有一腿,林洛见却缓缓扬起一抹笑,笑秋天的一箭双雕好极了。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05

当林洛见开口后,秋天惊呆了,他从不知道林洛见会是个能向人解释的人,然而这匹种马真真实实的在对寒森说:“我跟这荡妇不对付,我的人他都要勾,他的男人我也都要干,他引你来此的目的你可懂?借我之手摆脱你,借你之力打击我,呵呵。”

“他会上你,你可要小心了,呵呵。”被戳穿而已这没有什么,因为事实就像林洛见说的一样,秋天眉眼带笑,毫不避违也不为自己辩解,好心的提醒着一脸冰霜的寒森。

“昨天你答应了我什么?”寒森根本没空也不屑去理会一旁的林洛见,冷着脸冲秋天怒吼。

“我答应了你什么?呵呵?”秋天满目的讥讽,他发现他错的离谱,寒森这个男人一旦招惹上了不是那么好甩开的,勾勒着浓重眼线的秋天嗤之以鼻:“亲爱的,我的心是你的了我说过的,但,我的身体却是大家的,不要太贪心。”该死的混蛋,一定是在他的身上装了追踪器,这男人太可怕了。

“你的心是我的你就来这里和人玩3P?”寒森显然很激动。

“你不是我狼心狗肺没人性,那人是你哥,你若能出手早就出了。”忍着,极力的忍着,秋天恨的想要发疯,见鬼的,他被这个男人玩了,原来他们都是一起的,呵呵,寒大老板?哈哈哈,应该叫上一声寒叔叔,哈哈哈哈。

“你是逼我那条狗链子把你拴起来吗?”寒森一步跨前,旋即伸手就扯住了秋天的手腕。

秋天沉默着无动于衷,一秒两秒三秒后,浪蹄子爆发了,他红着眼睛怒视寒森低吼:“我是狗吗?我是狗吗?你这个偏执狂,我与你没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别再来缠着我。”

秋天的情绪很激动,不,应该说是失控,然而寒森就给了他呐喊一句的发泄时间,下一刻男人挥手就劈晕了披头散发的秋天,抱起只穿着睡袍的秋天转身就踏出房间,当然,他与林洛见对视那几秒的神色与目光是狠戾的。

这之后的四个月里,秋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的消失了,在林洛见的眼底消失了,有意无意的林洛见天天都去凤还巢喝酒,秋天那蹄子真的一次也没有去过,各种各样版本的流言蜚语开始传开,每一个版本都让林洛见觉得这群以讹传讹造谣生事的人太富有想象力了。

呵呵,什么?秋天被人包养了,秋天被打了,甚至还有说秋天染了病自杀了,无稽之谈,滑稽可笑,还有就是在网络上爆出的一段王刚踢打秋天的视频,这种没脑子的事情林洛见用脚趾头都明白,那时凌山放上去的。

沉沦、堕落,继续的在城市的喧嚣中迷失自我,偶尔突然产生想给秋天打个电话的想法,掏出手机,林洛见惊愕的发现他与秋天满打满算相识了十二年,他们彼此竟是都不知道对方的手机号,就算他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可天天见面几乎见了十二年了也,呵呵。

最后,林洛见把一丝希望寄托在了仁莫湾那厮四月一号的生日上,每年都差不多是他和那荡妇陪着仁莫湾那炸毛鬼吃顿饭唱唱歌什么的,想今年也不会例外。

“干嘛?我很忙!”崩溃!炸毛鬼就是炸毛鬼,有可能一日三餐吃的都是炸药,要不怎么接起林洛见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

“爷想你了,操!”电话里,林洛见的声音懒洋洋的。

“我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这张破嘴。”艾玛,林洛见额角突跳,这要不是他想探探这厮的口风,果断的不能自己找虐受。

“别这么粗暴,爷容易心碎。”我去,种马先生还挺大言不惭的。

“你要是能死尽量别活着了,拜托!”草泥马啊草泥马,这个生物真可耐,种马先生风中凌乱。

“操,你对爷的态度就不能好点?你丫的爱情不如意也不能冲爷发火啊?”林洛见的确无奈了。

“我都不好你凭什么好?”我去,这厮真理直气壮。

“…………”沉默片刻,林洛见竖起拇指赞道:“此言有理,此言有理。”

“有屁放!”仁莫湾这厮干脆就没鸟林洛见的拍马屁,扯脖子冲其狂吼。

“你丫的一号生日怎么过?问问你有安排了没?”林洛见越说越不自然,他丫的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素素嗓子又试探着问:“那个,秋天那荡妇有联系你吗?他咋安排的啊?操,今年你要跟他过爷绝对不去。”

“嘿嘿,今年抱歉了,老子佳人有约,你俩爱干嘛就干嘛去吧,哈哈哈。”仁莫湾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听着真跟恋爱了似的。

“操,谁啊?谁那么瞎啊?”林洛见纯属条件反射,绝对不是故意的。

“插花班的。”仁莫湾刚脱口而出似乎反应过来,捏着电话大吼:“林洛见,你这种马去死吧!”

种马被摔了电话,这到无所谓,仁莫湾这厮要真是与他家小疯子无缘找到了伴侣,他也真心为这厮高兴,关键是尼玛的他想打探打探的口风还没探出来啊!!!!!

就这么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来月,这期间秋天只出现过一次,但是林洛见却错过了,另外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腾子封被他老舅接走了,仁莫湾是恋爱也没谈成儿子也失去了,在家自我折磨了好些日子,最后终于是把自己折磨的住院了。

再见秋天是在仁莫湾自杀前的第一次住院的病房外,林洛见捧着鲜花从楼梯间拐进来,正好瞧见了被寒森揽着肩膀走出病房的秋天,当时林洛见有股子冲动,想冲上去说点什么,是啊,说点什么呢?

一面之缘,擦肩而过,林洛见竟忽然愁苦起来,以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秋天这浪蹄子就在他眼前晃荡他没关注过他的死活,到了现在这人就跟在圈子里绝迹似的很少能见上一面后反倒让他心心念念无法忘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之后,林洛见意外的接到了秋天的电话,荡妇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弯儿割腕了,你替我去看看他。”就只是这么一句,却让林洛见整整一天食不下咽无法入睡,始终想着秋天竟然知道他的手机号?那蹄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在哪里知道的?

纠结,始终纠结着,等林洛见提着花篮去医院看仁莫湾的时候,竟是扑了个空,随后在这炸毛鬼身上便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他被腾子封的老舅龚龙接回了家,起初林洛见有些担忧,然后再他堂兄墨鹰的告知下安下心来,人家那是家事,轮不上他们这些外人插手。

春去秋来,时间就跟水管子里滴答的水似的,不知不觉中就流失了那么多,萧瑟的风吹刮着整个裕华市的大街小巷,枯黄的树叶漫天旋舞,有些沧桑有些故事,老旧的城市老旧的爱情。

不过是停在十字路口等个红灯而已,林洛见竟幸运的在百货商厦的旋转门外扑捉到了秋天那蹄子的身影。

青丝细发,柔亮的真跟古代男子的头发似的优而雅,他穿了一身黑,极为的低调,少了以前在凤还巢时的张扬,离着有些远,林洛见情不自禁的打开车门下了来,然后一步步的朝着站在旋转门外的秋天走去。

他的妆容很淡,戴着狼青色的美瞳,黑色的眼线,起码嘴唇的颜色是正常的,离着越来越近,林洛见才瞧清楚秋天那蹄子的脸色很差,有些像发着烧时的混沌与萎靡。

“你以为我会跑?”林洛见的脚步忽然停住,因为秋天开了口,因为寒森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林洛见发现他竟然没有发现寒森这个男人,自己全部的注意力竟是全在秋天的身上。

很有范的秋天勾起唇角,伸手掏出自己的墨镜,然后很优雅的架在自己的鼻梁上,神情冷绝:“你试探够了没?有意思吗这样?”荡妇忽然冲寒森伸手:“拿出来。”林洛见狐疑,把什么拿出来?就听见秋天又道:“拿出你的狗链子拴着我走你可放心?寒叔?呵呵”

一个巴掌要秋天的讥笑残在了他的嘴角,Prada的限量版大框墨镜被寒森的手掌打得落在地上破裂,秋天故意将唇角的讥笑再次放大:“寒叔,你侄子的屁眼就这么让您老人家着魔?”

林洛见的瞳孔在寒森又一个巴掌落在秋天脸颊上时猛地缩紧,就听着倔强的秋天再次出言顶撞道:“你哥的破鞋你也捡?我爸干了你哥几十年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干我吗寒叔?”

林洛见捕捉到了很多敏感的字眼,每当秋天管寒森叫叔,男人便会气结的赏他一巴掌,似乎一点不介意在大庭广众的街边为别人免费表演。

“我被你哥玩的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我寒叔,这你不能怪我,怪就怪我大寒叔去,呵呵。”

声落,秋天整个人就被怒不可遏的男人一脚踢倒,旋即不知从哪里涌出四名保镖,拖拖拉拉的就把秋天给塞进了一步私家车中,瞬间那车子扬长而去。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06

一阵秋风起,吹动得地面上的落叶沙沙作响,林洛见弯下腰,拾起了属于秋天却被主人丢弃在此的黑色墨镜,上面已经没了温度,树脂的镜腿上就像沾了秋天的味道一样,让林洛见有些惝恍。

没多时,刚刚再次远远聚集围观的人群各自散了去,林洛见也才返回停靠在路边被抄了罚单的车子中。

一脚油门车子飞奔出去,手机同时在裤兜里震颤起来,按开蓝牙,林父的声音立即冲进林洛见的耳朵里:“混账东西,还不滚回家来?今儿是你大爷的寿辰,你是不是给忘了?”

“…………”林洛见一时语塞,满脑子想的还是刚才秋天和寒森一块的那一幕,的确是把他堂兄林墨鹰之父的生日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赶快回来,就这样!”林父懒得再与这个不成气候的儿子生气,又吼了一句摔了电话。

揉揉太阳穴,林洛见调转了方向直奔林家大院,说起他的大爷来,其实就是一科员,退休在家也几年了,活的那叫一个滋润,还真就不是道上的,谁叫人家儿子出席,战盟会查克的左膀右臂,真是黑道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啥都行,这林老头大寿,黑道白道的只要能搭上边的都得跑来献殷勤。

这不是林老头是林洛见他爹的亲大哥吗,那些巴结林父的商宦人士也都拐着弯的来巴结,也赶巧是个坎,乡下传统多,什么六十六八十八的必须得大办,平日里林墨鹰他爹低调的都快低到土里去了,要不是岁数也到了,老头子也不会同意如此高调铺张的,再者林墨鹰也是个低调的人,要不也不能这么高调。

也不知道怎么着的,林洛见忽然想起了他堂兄林墨鹰那小情人,丫的这家伙还真是老牛啃嫩草,比他妈的他那小情人大了也不知道是十多岁还是二十多岁,反正关系也挺绕人的,说是迟骋他爹迟岚亲弟弟迟暮的爱人那毅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那莲葵,哎呀妈呀,这家伙拐的一圈又一圈的,反正随便揪出来个都特么不怎么好惹。

想着想着就没忍住的给墨鹰打去了电话,男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就特么是一面瘫、冰块。

“哪呢?”林洛见的腔调有些玩味,就觉着人和人与谁有缘都特么是早注定的,要不然就他堂兄墨鹰这样的怎么会和个娇生惯养的小屁孩看对眼了?????传说那还是他这内骚的堂兄追求的那孩子,真特么的要林洛见另眼相看墨鹰,这种残害国家栋梁国家幼苗的行为都干得出来,想当年迟骋他三个爹恋爱那会儿,那莲葵那崽子才十几岁吧?他堂兄墨鹰都多大了?艾玛~林洛见越想越想对电话里的墨鹰竖拇指,牛逼!

“丽塔酒店长寿厅。”墨鹰从来都是这般言简意赅。

“那老头子怎么还要我滚回家?我直接去你那不就成了吗?”林洛见嘟囔一句,对他老子表示不满。

“你还是和老叔一块过来吧。”真简明扼要,说完墨鹰也没等林洛见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操!这就挂了?瞧瞧手中的电话,林洛见气结,丽塔酒店?不是湾仔他雷人的妹妹雷爷在那做大堂经理吗?靠!那妮子太雷人,见她得带避雷针。

想想这群人的关系林洛见就觉得自己吃亏,按辈分来他都能跟战盟会老大查克,全想他爹全霭,仁莫湾他爹龚龙称兄道弟,因为他哥是林墨鹰啊,尼玛的要是随着仁莫湾那厮走,他丫的直接降一辈,和腾子封江小鱼他们成了哥们了,我去的。

晚上七点半钟,林洛见这匹种马穿戴得仁莫狗样的与他的父亲林大忠出现在他大爷林大义的收宴会上,放眼望去宾客满棚,好不一个热闹。

林洛见才一到场就被堂兄墨鹰安排个好活,就是下去接他的小情人那莲葵上来,林洛见挑眉:“这是不是大材小用?”

“接个人都接不好吗?”总是习惯戴着墨镜的墨鹰冷声道,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连接个人都不会那你就只会吃了。

别看林洛见这货一身匪气,长得有些凶神恶煞,还就怕了他的堂兄林墨鹰,种马先生眼神淡了淡,旋即还是乖乖的领命下楼接人。

“他干嘛不下来亲自接我?”这是嚣张的那莲葵小盆友见到林洛见后说的第一句话,这恶劣的态度令林洛见真想给他一拳,咬咬牙还是忍了,这位可是名正言顺的‘大嫂’。

“待会儿上去自个问去。”林洛见懒得与这种被惯坏的家伙费口舌,说完转身就迈步上楼,尽管那莲葵诸多不满,还是乖乖的跟着林洛见上了楼。

远远瞧着那莲葵皱眉撅嘴林墨鹰动作温柔的揽住他的腰,林洛见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空虚感,凶目四下望去,几乎个个身边都有佳人作伴,只有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好不一个寂寞,莫名其妙的,秋天的影子就晃进了他的思绪,那蹄子也寂寞吧?想了想,林洛见碎骂一句:SHIT!那荡妇寂寞个屁!

心中正愤愤不平,突然转身让林洛见怔在当场,昂首阔步绅士一般走进来的不是寒森还会是谁?

林洛见的眼中划过一丝狐疑,难不成这家伙和他堂兄林墨鹰关系不错?

寒森也瞧见了他,四目交接,没有客气只有陌生,林洛见先错开了眼神,因为他下意识的往寒森的背后瞧了瞧,然后他可以肯定的确认今天男人是一个人来的。

擦肩而过,眼神充满敌意,男人要比林洛见稍微年长,若论起辈分来,其实寒森的确要在林洛见之上。

之后各忙各的,互相寒暄、应酬,说些冠冕堂皇的官场话,虚与委蛇,无聊之极。

林洛见给他大爷林大义拜完寿后就一个人寻个角落喝了起来,比起寿宴厅里那些‘善男信女’,林洛见随性的多,丫的这货干脆管侍者要了一瓶子的伏特加拎到角落狂饮起来,这种宴会少了一份真诚,他妈的都成了给这帮奸商高官相互搭桥连线的平台了,瞧着警匪一家亲的场面还真是‘和谐’的差点笑掉林洛见的大牙。

秋风送爽,带着丝丝惆怅,凭栏前,林洛见抓着酒瓶竟诗情画意的仰望静寂的星空,这可是一身匪气的男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将那些虚伪的欢声笑语声抛诸于脑后,独自一个人在这享受这份寂寞,怎么就忽然孤单起来了?

真他娘个腿的无聊,百无聊赖之后,这货竟然不顾形象的跳上一棵大树,想也不想的像个趴伏的蟾蜍一样就窜了上去,丫的猴子爬树这么幼稚的事儿这厮也正经有念头没干过了,索性今儿就全都干一干。

一丛大的树冠前,林洛见惬意的倚靠在此,继续抓起他的酒瓶子喝起来,反正今儿的任务也完成了,估摸着是也没谁能想起他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无意中的低头往树下看去,竟然林洛见这匹种马霎时忘了呼吸,那站在树下被一身纯白欧版西装包裹住的男人不是秋天还是谁?这蹄子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先前没有在寒森的身边瞧见他????

林洛见一动未动的低头瞧着树下远眺的秋天,时间就好像在这一刻被谁施了魔法定住一般,为何会觉得这画面这么美?为何会觉得这蹄子这么美?竟然是美这个字?????

“秋天。”推门而出的寒森在见到树下的秋天时才安下心来:“原来你在这。”

“怎么?”秋天那张如沉水一般死寂的脸忽然鲜活起来,他转身翘起唇角讥笑:“你又以为我跑了?”

寒森无视秋天的挑衅,快步走上前来,强调温和:“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对于寒森的示好秋天并不买账,荡妇刻意大幅度的挣脱寒森的拥抱挑眉说:“我是个什么货色怕是那屋子里的人没有不知道的,我出来是怕给你寒大老板丢了脸,连我老子都不耻带我出来,我怎么可能如此没有自知之明?”

寒森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男人不喜秋天挑衅他的态度,树上的林洛见将两人的神色看的清楚,又听秋天自嘲的媚笑出来:“呵呵,那屋里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都是你连桥,干我的时候和你一样猛。”转过身子继续背对着寒森极目远眺:“秋长风的事业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屁眼给他换来的,怎么?他现在是想通了?把我终生送到你的床上了?”

“你就这么恨秋长风?两个人的爱情谁又说的准?你父亲抛弃你母亲也好欺骗你母亲甚至是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母亲也好,那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无需第三者来多言,你为你母亲不值而恨你父亲真是愚蠢。”

“够了!”本来一派云淡风轻的秋天忽然转过身子,恼羞成怒的与寒森瞪视,不言不语,随后秋天笑了,又是笑的那么不屑与自嘲:“我这种贱货你也要,还真是受宠若惊,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把我卖给了你?嗯?我值多钱?我自己再把我从你那赎回来,说啊,你答应秋长风那老头子什么了?我两倍还给你。”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07

“没有交易,我是真心的。”寒森沉默着审视眼前情绪有些激动的秋天,老半天淡然的脱口而出。

“你的真心又值几个钱?”秋天眯着他那双勾勒黑色眼线的眸子,满目的讽刺:“我这人什么都不缺,就缺男人,没男人干就会死,还是收回你的心给我俩男人玩就好了,呵呵。”

“你总说这样心口不一。”寒森出乎林洛见的意料,竟然没有动怒的动手打秋天,而是口吻轻柔又无奈。

“怎么?”秋天得意至极:“你不信?呵呵呵呵”一顿风骚的浅笑,秋天兴高采烈的说:“你那司机的家伙真大,昨儿我和他做了,差点操死我。”瞧着寒森渐渐冷下去的脸,秋天再接再厉道:“哦,对了,你那俩保镖现在也成你连桥了,还有那给我做洋餐的厨子,啧啧啧,外国的就是不一般。”

终于还是自己找虐的惹怒了寒森,一个耳光扇得秋天一阵眼花缭乱,就听男人怒道:“下贱!”

“爱我?这就是你爱我?受不了你别要我啊,我就是下贱,我都下贱这么多年了你还想要我在清纯回去?哈哈哈哈,这个实在很好笑。”嘴角被男人抽出血丝的秋天捂着脸继续刺激着寒森,他有的是时间来和寒森耗,倒要看看寒森所谓的爱能爱到什么程度。

啪啪啪,寒森好像中了邪一样的连续不断的扇了秋天好几个耳光,似乎这样都不足以让他消气儿,最后男人收手冷冷的冲秋天喝道:“好,好,好,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我反感?我就入你所愿放了你,就看看你这贱人能到哪里寻到幸福,除了我还谁用真心来待你。”说完,寒森负气的转身离去,真的将脸蛋都被他扇肿的秋天孤零零的丢弃再此。

浪蹄子眼中满是不屑,溢着血丝的唇角勾着讥笑,迎着风站在梨树下目送寒森离去,秋天牵动他的长发,白色的梨花雪片似的落入他脑顶,树上的林洛见就瞧着原本满目得意的秋天渐渐暴露脆弱,没一会,就有眼泪自他的眼中流落出来。

良久,这蹄子失控似的委顿在树下抱着自己的双膝失声痛哭起来,全然未发现树上有人。

林洛见竟然一动也不敢再动,生怕惊了树下毫无察觉的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满目的凄楚,林洛见十分想知道此刻的秋天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知哭了多久,秋天缓缓起身,然后一个人落寞的离去,林洛见急忙忙趁其不备的从树下跳落下来,不知是不是体内的酒精在作祟,跟在秋天身后尾随的林洛见越发觉着一袭白衣的秋天单薄的就跟一张纸片儿似的,没准一阵强风吹来就能把这蹄子吹上了天。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漫无目的的游逛,一直走的天都快亮了,秋天才在一小公园的门前驻足,顺着秋天的目光探去,林洛见这才发现吸引了这蹄子的注意力的是出来晨练的一家三口,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孩子,他们笑的很幸福很甜蜜,就连林洛见瞧着都觉得有几分温馨。

秋天表情很淡漠,渐渐的唇角竟泛起柔笑,狭长的眼忽地瞪圆,便见一滴泪落了下来,急忙的垂下头,这蹄子敛神匆匆离去。

一直瞧着秋天回了自己的小窝,林洛见这才倚靠在小区的墙院前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吸食起来,直到指尖的香烟被他抽完,掐灭烟蒂,种马先生才放心的离去。

林洛见很高兴,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就连那一双凶目都显出几分柔情来,为啥?因为这货知道了秋天那荡妇的家庭住址,艾玛,就这事儿能让这货美半天。

最意外的是,当晚,消失了大半年之久的秋天再次风骚妖娆的出现在了凤还巢,别说那些眷恋着秋天的汉子们,尤其是经历了昨晚之后,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再在此见到带着伪装色的秋天,林洛见的心里都没由来的涌动着一股小热流。

秋天穿的时髦前卫,一脸的妆容,只有林洛见知道这蹄子为何擦了那么厚的粉,他的脸被寒森打的可不轻,不擦粉绝对看得出。

始终不动声色,种马先生从秋天这蹄子一踏进来后就想好了,以后他就跟着秋阿姨混,反正就是秋天想和谁睡,他丫的就去挖墙脚去,坚决不能让秋天这荡妇如意。

“一个人?”果然,又有狂蜂浪蝶扑过来。

坐在吧台高脚椅上的秋天用腰扭动着转椅仰起脸来,瞧着凑上来与他搭讪的男人还成,便笑笑说:“怎么?想请我喝一杯?”

那男人一听有戏!急忙不请自来的就在秋天的身边坐了下来:“当然。”

“毛毛。”秋天微笑,冲着吧台内的酒保唤道:“ANGEL'S KISS”

“好的天哥。”毛毛嘴甜的应了一句,旋即忙活起来。

天使之吻?坐在秋天身边的那男人在听到秋天点了天使之吻鸡尾酒后心中一喜,天使之吻是男人向女孩示爱、索吻的酒,如此,男人喜上眉梢的伸手揽住了秋天的肩头,想也不想的就低头吻上了秋天的唇瓣,果然上道,爽快。

四唇相贴缠绕起来,两人吻得滋滋作响,对身处公众场合全然不顾,仍是忘我的调情接吻。

“嘿,这荡妇重出江湖了嘿!”

“操,那小子谁啊?真特么的走运,今晚有艳福了,哈哈。”

“瞧秋天那浪样,真他妈的想扒开他的小屁股捅一捅。”

“成,那你得去整个容回来,我看没准与那骚货再续前缘,哈哈哈。”

无视这些毫无营养的对话,林洛见起身从暗处走出,大步流星的直奔坐在吧台前一顿热吻的两个人,他的出现,让刚才八卦的人更加有了兴趣,素来知道他和秋天不对盘,他一出马准有好戏。

“LONGISLAND ICED TEA”紧挨着秋天激烈热吻的那个男人,林洛见坐了下来,听着林洛见竟然点了长岛冰茶,调酒师毛毛别有深意的敲了林洛见一眼,这小子知道,今晚又有好戏看了,长岛冰茶,强烈示爱专用,有后劲的混合酒。

许是听见了林洛见竟然点了LONGISLAND ICED TEA,与秋天正热吻的男人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向着林洛见瞧去。

林洛见很随性的叼着烟,吧台处很幽暗,酒架上横竖镶嵌了许多荧蓝、粉红的灯管,打在林洛见的身侧,让男人瞧着有些像若隐若现潜藏在黑暗处暴露出来的雄狮。

知道那男人正瞅着自己,正低头点烟的林洛见抬起眼皮斜眼瞟向那男人,故意放缓指腹滑动火机上齿轮的动作,故意给那男人送去暧昧的信息。

不出所料,那家伙是个弹簧(0.5),收回放肆带有侵占的目光,林洛见邪魅一笑,之后大幅度地抬起头来舒服的吐露一个烟圈,眼神看似不经意的漫过,其实却是林洛见故意为之。

其实秋天与林洛见混吧的时间一样久,久到毛毛也不知道这从不对付的两个人到底在凤还巢玩了多久,然而比起妖孽风骚不给人狠戾感觉的秋天,毛毛还是倾向于一身匪气身子阔绰的林洛见。

讨好的把先为林洛见调好的长岛冰茶LONGISLANG ICED TEA递到了林洛见朝他神来的手中,就瞧着雄狮一般慵懒的男人举着这杯LONGISLANG ICED TEA殷勤地送到与秋天一吻作罢的男人唇边,沙哑魅惑的低语:“请你!”

那男人果然是个左顾右盼吃着碗里望着盆里的主儿,当真伸手接下林洛见递来的这杯长岛冰茶,笑的那叫一上道:“谢谢。”

坐在一旁的秋天吐了一个眼圈,弹弹烟灰后重新把头抬起来,冲着向他抢人的林洛见嗤之以鼻:“有意思吗?”

“当然。”林洛见并不吝啬他邪肆的笑,扬起下巴瞅向并未真的生气的秋天。

秋天同样不吝啬他总带着点诱惑的笑,瞥眼瞧向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笑意融融的问他:“你什么意思?”这种事情很常见,尤其在他与林洛见之间。

他们是绅士,呵呵,可笑的狗屁假绅士,既然出来玩闹的不愉快便没了意义,遇到两个人抢人互挖墙角,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便是问问第三者,看看人家是个什么意思,你情我愿的何必撕破脸,迟一天做爱又不会死人。

那男人果然贪心,一脸的色欲溢于言表,瞧瞧妖孽的秋天又瞄瞄冷绝的林洛见,似乎这俩人都可他心意,赶上他还是个可上可下的货,这便大言不惭的张了嘴:“若是可以,不如……一起如何?”

呵~林洛见暗自咬牙骂这男人无良,秋天的脸上仍是笑着,却也鄙夷这男人的厚脸皮,他虽不屑林洛见,林洛见也不屑他,然,他们两人毕竟这十来年间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混在这凤还巢里,和谁玩了和谁睡了没有什么不透明的,却是从来没听闻彼此之间谁玩过多P群交。

眼神暗了暗冷了冷,没有什么一沉不变的,秋天用挑衅的目光迎上林洛见,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变化,或者应该再堕落一些,笑的撩人,语调也就柔了许多:“我没问题,呵呵。”

林洛见瞧着秋天那挑衅叫嚣的神色就他妈的想笑,不得不承认,这荡妇现在什么个样儿看在他眼里都顺眼的很,就他妈的想干点啥事都和他沾上点边。

付了钱,林洛见直接用行动表示:“那就走吧。”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08

破天荒,要不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艾玛,瞧着这三人一块走出凤还巢的童鞋们都风中凌乱了,这三人这个点能去哪?大家是心知肚明的,玩3P?秋天?林洛见?还有慕枫?卧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躲在角落中一直暗暗观察着的凌山愤恨的咬牙切齿,简直是太不甘心了,为什么会是慕枫?为什么不是他自己?

洛丽塔的总统房内,慕枫坐在床上,林洛见正解着衬衫扣子,秋天正打开酒柜挑选着适合他口味的洋酒,妈的,要狠狠的宰林洛见那匹种马一顿才划算。

从进屋开始,慕枫就发现林洛见的目光似乎一直都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很可以的缠绕在正挑选洋酒的秋天身上,这些无所谓,只要满足身体需求便可,有这么好的两个伴作陪真是三生有幸。

随着林洛见的目光朝着酒柜前研究着里面洋酒的秋天看去,这蹄子果然勾人的紧,一水儿的长发及腰,饱满的臀部,细长的双腿,背面轮廓十足的诱惑,加之这荡妇弯上弯下选酒看说明的小动作,总是让他大胆的装束暴露出他那截白花花的腰杆,圆翘的屁股也是撅起收起撅起收起的,真他妈的,还喝什么酒,直接开干得了。

老半天,这蹄子才选出了他认为又贵又满意的酒来,很自私的自己个儿窝进一个沙发独享起来,林洛见却忽然瞄向慕枫,慕枫心中一动,自以为是的脱光了自己进了浴室,等着林洛见随后进来两人在浴室先玩一番。

这面慕枫前脚才进了浴室,那面秋天就忽然一抬手将整整一瓶子的红酒倾斜倒在自己的身上,暗红的酒液顺着这蹄子精致的锁骨而下,湿红了他淡色的衣衫,酒香四溢,像要醉人。

一瓶倒空,秋天整个人都给人以湿漉漉的感觉,荡妇斜眼瞄向从头到尾看着他的林洛见,眼角眉梢竟是春意,勾起唇角,冷魅一笑:“呵~抱歉,这瓶才是要喝的。”秋天说着抓起另外一瓶名贵的洋酒故意冲林洛见摇了摇,反正这冤大头这匹种马今儿做定了,收回懒散的目光,秋天歪靠进乳色的沙发内,闭着眼睛就品尝起手中的洋酒,才不管林洛见会是个什么反应。

林洛见从未发现秋天也会有如此幼稚的时候,区区两瓶三万的洋酒而已,难不成就奢侈光了他林洛见林大少爷的家底?笑话!可笑,似乎也还挺……可爱。

慕枫一个澡洗的很漫长,林洛见还是让那厮失了望,再怎么故意延长时间,他也没有进去和他露水姻缘的意向,就这么坐在秋天对面的沙发上欣赏着这蹄子抱着酒瓶自娱自乐。

半个小时后,没有等到人的慕枫出了来,劈头盖脸的指着林洛见就说:“你什么意思?”

“我有说过我要进去吗?”林洛见反问回去,让慕枫当即冷了脸色,他妈的。

“两位慢聊,继续请便。”秋天突然起身,扔下被他磨蹭了半个钟头才喝完的空酒瓶,飘一样的移进了刚刚被慕枫使用过的浴室,临了临了还不忘趴在门框上冲慕枫眉眼:“等我,亲爱的。”至于林洛见?这蹄子直接选择给了一个鄙夷的白眼,嗬?这让种马先生心里极为失衡,操,咋的啊,他林洛见差事啊?转念想想,这货又美了起来,该不会是和他拿情那吧?

浴室内水声想起来后,林洛见不徐不疾的脱光了自己,无视慕枫眼中闪耀起来的晶亮,林洛见提步迈向浴室,更是随手关了雕花的玻璃门。

水汽蒸腾,裸着身体的秋天就站在花洒下,一道道细小的水柱自这妖精的头顶落下,冲刷着他白皙削瘦的身体,林洛见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上前用自己的下体抵住秋天圆翘的屁股,故意情色的来回擦动,伸手环住秋天的脖颈将妖精的脸在花洒下拧过来,低头直接附上一吻。

“唔嗯~”唇舌交缠,搅拌起情火,旋即,林洛见粗暴的主导起来,秋天这蹄子也不甘示弱的展现着自己超高的吻技。

两个人相互搂抱着,两双手掌攀附在对方的裸背上狠劲地揉搓着,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很陌生的感觉却驾轻就熟。

林洛见故意用牙床顶住秋天的唇齿,而后伸出舌头在秋天的口腔中肆意挑逗,吮着这蹄子的津液不给他呼吸,秋天亦是如此,远远要比林洛见还要主动,如果说秋天的是热情,那么林洛见的便是野蛮,他们的身体都可以随时随地的为彼此敞开。

林洛见拥着秋天穿过花洒下的帘幕,将与他相贴在一起的荡妇抵在他背后沾着水珠的墙壁上,他要比秋天略高一些,偏着头才能以吻封缄,他们的鼻子挤压在一起,四瓣唇也碾压着不离不弃,狠狠的亲吻狠狠的吸吮,从对方的口中偷一口空气出来呼吸,来来回回,激情的激动着。

秋天被林洛见粗暴式的吻技桎梏的快要窒息,加之浴室中的空气有些稀薄,周围全是水蒸气就更让人喘不上气息来,这蹄子不甘示弱,竟大胆的伸手抓上林洛见的下体。

“嘶~”果然,被妖孽的五指包裹撸动的感觉易于寻常,舒服的林洛见闷哼一声的吐出了他口中属于秋天的唇瓣和舌头。

只是这样就想要自己认输了吗?林洛见眯起眼眸露出戏谑的神色,他不抗拒秋天为他撸管,而他自然也要报答这骚货。

再次垂首,咬住秋天的喉管,狠狠地吸,用牙齿轻轻的咬,舌尖滑向锁骨,钻进浪蹄子的腋窝下,而后反反复复的亲吻、啃噬。

同样伸手下去抓起秋天的那一根快速的撸动起来,然后四唇相交,两根快速勃起的肉棒碾压抵制在一起磨蹭着,他的指尖拢住他的肉囊,他的手指又拖住他的肉袋,捏在掌中,没了分寸的揉弄、掐捏,彼此感受着属于对方的两颗肉球的窜动。

呼~热,焚尽一切的热,痒,忍受不了的痒,贴靠在一起摩擦的身体快要着火,垂眼去看,两根形态不同的肉棒壮成两柄热铁,直挺挺的在两人的肚皮见翘立着,涨得发紫,上面的血管纹路狰狞,怒起的圆端就像撑起的一把蘑菇伞,清液渗出,沾粘在彼此的掌心又很快被一旁花洒中的水柱冲走。

情欲爬满了两人的眼,可却谁也不甘先认输,荡妇笑的玩味,种马笑的戏谑,忍着,要忍着对方带给自己的欢愉,还想要对方早早泄在自己的手中,两人变换了位置,秋天忽然将林洛见按压在满是水花的墙壁上,一个笑的邪肆一个笑的冷魅,四唇再次相交,两人同时松了手,默契的将自己的子孙根戳入对方的双腿间钻动,折磨自己延长那股子慢慢爬起、当下就快克制不住的情欲。

贴上林洛见的脸,荡妇伸舌头挑逗种马的耳廓,很慵懒,慵懒的挑逗,湿润温乎的舌尖肉虫一样的掠过林洛见的耳洞,忽轻忽重,瘙痒难耐。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洛见将秋天的伎俩模仿的惟妙惟肖,加深了彼此的喘息,浓烈了那呼之欲出的欲望。

“呃呼~”林洛见皱眉低吼:“荡妇!”

“嗯啊~”秋天面色如常,却染着醒目的情潮:“种马!”声落,秋天忽然抬腿,故意用膝顶住林洛见胯间那根快要爆炸的器官,狠狠地顶在种马自己的两腿间碾压。

真他妈的疼却也真他妈的爽,那么大一根偏被这蹄子给顶成了一坨拥挤在自己的两腿间,干的,要给爷弯折了。

“妹的,给爷裹。”林洛见有些受不住的低吼出来,那面目狰狞的有些像欲求不满的兽,他知秋天这荡妇从不给人口交,但操他的男人必须舔他的屁眼给他裹老二,据说这是这荡妇的规矩。

男人眼神失去了聚焦,忽然觉得那些整日泡在凤还巢里不屑秋天的家伙们一个个还敢吹嘘炫耀,操这荡妇的代价就是贱嗖嗖的撅着给这蹄子舔屁股,呵,那些人还真是给爷们丢脸。

秋天收放自如,本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此刻却异常冷静,被忽然推开的林洛见当即一怔,就瞧着面颊绯红的秋天笑着说:“抱歉,我没这规矩,或者?你给我吹一萧?”

林洛见的眼中骤爆精光,忽然变得危险,凑前一步,伸手就扣住了秋天的屁股欲要长驱直入,他林洛见从不给零号舔屁眼裹老二,这也是他的规矩。

又一次的被风情万种的浪蹄子推开,林洛见已经心生怒意,秋天妖娆一笑:“SORRY,今儿我不做BOTTOM。”

一股香风划过鼻尖,瞧着赤身裸体走出去的秋天,林洛见这匹种马恼怒的破口大骂:“秋天,我干你大爷的!操!”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09

林洛见再出来时,秋天那浪蹄子竟然已经和慕枫滚到了一起,瞧着两人激情拥吻那个劲儿,林洛见笑了,荡妇说他今儿不做零,尼玛的再瞧瞧慕枫那猴急的样,哈哈哈哈,这能不好笑吗?

果然,秋天那蹄子伸手按下了慕枫去床头抓KY的手,随后笑意盈盈的把慕枫手中的KY接过来,烟波柔媚的问他:“我从未上过人,你可愿意让我上一次?”

慕枫显然一愣,完全没想到秋天会这么对他说,从未上过人?有些狐疑,又扭脸看向已然走到床边的林洛见,对于同样享受快感的慕枫来说在上在下无所谓,追崇的无非是床第间那片刻的美妙,只要对上眼缘,能鱼水之欢也未尝不可,反正是自己中意的就好。

忧虑很快一闪即逝,慕枫笑的阳光:“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嗬,林洛见和秋天对慕枫的话都颇感意外,敢情眼前阳光健气的小帅哥玩的很OPEN,S-EXPARTNER的不二人选。

秋天笑了,他眨着眼看向林洛见玩笑道:“我觉得以后我们可以考虑组成‘三个火枪手’的队伍,呵呵。”

林洛见斜眼瞄着秋天,他此刻看起来很开心,完全不见昨日梨花树下的阴郁,今天的与昨日的真的是一个人?

戴上了套子,林洛见抓起慕枫的屁股就从他的身后进入了他,可种马的眼睛却始终落在躺在两人身侧的秋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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