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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156章 幸福时刻(大结局).3

作者:血吟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35

慕枫的小穴很紧成,擦起来很销魂,想他在下的次数应该并不多,秋天无视林洛见眼中赤裸的光晕,与趴在床上的慕枫打的火热,上下其手唇齿也不闲着。

罗渐渐很激动,他明明擦操的是慕枫,大脑传达给他的信息却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睛就像粘在了秋天的脸上一样,瞧着披散这一头长发躺在床侧与慕枫接吻的荡妇,总是情难自制的恍惚起来。

一道白光晃了过来,林洛见这才看清楚,竟是倒在那与慕枫接吻相互爱抚的秋天将他的一条大白腿伸了过来,故意在他绷起的腹部摩擦,用脚趾轻轻描绘他腹部的肌肉的形状,林洛见看的清晰,那浪蹄子脚抬的高,中间的密地暴露无遗,形状较好的器官半硬着撑起来,啧啧啧,骚浪!

一阵马达似的快速抽擦,林洛见始终没有泄精的意向,种马还未玩够,长夜漫漫这才刚刚开始。

不知何时,秋天宛如一条蛇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攀缠在林洛见的身后,一双手穿过男人的腋下环上男人布满汗水的胸膛,温热的手掌来回在林洛见的下腹与胸口摩挲,指甲剐蹭着男人暗色的乳首,歪着头咬上男人的耳唇,伸出舌头女鬼一般的舔舐着林洛见浮凸青筋的脖颈。

妖精咯咯的坏笑,咬着种马的耳朵调情:“你的家伙真大。”声音很低很哑:“呵呵,你把慕枫的屁眼都操开了。”

真的像鬼,林洛见觉得缠绕在他身上的秋天很像个艳鬼,炙热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喷吐在他的脸侧,荡妇柔弱无骨的手臂向下滑了去,然后捏住他擦在慕枫肉穴里凶器的根部使坏的掐捏,嘶~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足以使人成魔成狂。

下一秒,荡妇的手指松开了对他孽根的钳制,竟似挑逗的在慕枫的穴口边缘画着圈,他的坚硬像打桩一样的一下下钉进慕枫的肉穴中,而秋天缭绕在慕枫臀口的宝石蓝的指甲是那般醒目,与被他擦翻慕枫而暴露出来的粉红媚肉形成鲜明对比,乱了气息,红了双眼,恨不得再生出一个鸡巴来抓起那荡妇按在胯下狠狠擦操。

着了,身体着起了一把火,该死的荡妇,贱货,林洛见想用最下流的言辞来咒骂秋天,那浪蹄子竟忽然用箕张的五指滑到他的肉囊下,随即握住,将他的肉蛋整个掌控在他的湿热的掌心中,去他妈的,浪货,那轻轻柔柔的力道快让他爽死了,恨不得他大力一些把他的肉球捏爆,胀死了,忍不住的想要激射出来,全是因为蛇一样缠绕在他背脊上不断挑逗诱惑的荡妇。

撤出一只死死掐捏慕枫腰身的手臂,反手楼住秋天的后脑,将这浪蹄子拉到面前,想也不想低头就吻了下去,咬住这荡妇的唇,用舌头侵犯他的口腔,向性器一样进出他的口齿,擦死他,擦烂他,来回带出一道晶莹的水线,粘腻在彼此的唇齿间,是失禁了吗?夹杂着酒香的津液顺着彼此的嘴角淌出,粘在腮帮子上,就像个婴孩一样不会自理。

疯狂一吻作罢,秋天喘息着咬着林洛见的耳朵情色的问:“我的第一次你要不要?呵呵呵~”声落,种马的屁股已经感受到了荡妇胯下的勃发,干的,这贱货什么时候把套子都戴上了?想上他林洛见?想死!

“收起你的第一次,那东西不值钱!”林洛见笑的放荡,做爱是你情我愿,说不出来不同意,他相信秋天也不会硬来。

“好吧好吧,好心当成驴肝肺。”秋天果然是不以为然,旋即在林洛见的唇角落下一吻,而后爬上了床,挡在了慕枫的身下。

林洛见拍拍慕枫的屁股,示意他往上窜窜,很快三个准备玩夹心汉堡的家伙便找到了合适双龙入洞的姿势,秋天最下,慕枫中间,林洛见最上。

虽然有大量的润滑,慕枫的肉穴已被林洛见操弄的松弛许多,但同时容纳两根还是异常的费劲,秋天找了好半天,不知道戳到林洛见那匹种马的肉蛋几百下才特么最终捅进了慕枫的骚穴。

“唔~”实在紧致,慕枫被瞬间撑满,满足的低吟出来,秋天与林洛见的两根硬生被慕枫的热穴给紧紧箍住,不得不挤压错落在一起,那种拥挤而又炙热的感觉无从说起,爽!就只剩爽了,头皮发麻的爽,就快要被融化。

“荡妇,你是要压断爷的家伙吗?”林洛见皱眉骂了一嘴。

躺在最下面的秋天弯唇荡笑:“林洛见,今儿我才知道,原来你的鸡巴这么孬。”

“干的!”秋天的揶揄激怒了这匹种马,这货儿再也不特么忍耐,直接野蛮而又粗暴的动作起来,两根热铁抵制在一起,一个动另外的一个也要被迫的律动,相互摩擦却不磨合,他这么动他那么动,舒爽了的唯有慕枫。

慕枫喜欢玩3P,只要一想着他的屁股里能同时容纳两个男人的阳物他就激动的快要死去,他觉得他是最淫荡的,只有男人的精液才能喂饱他饥渴的小穴,快插他,来插他,使劲使劲的操,要男人操!只要男人操!

叠在一起的三个人一起沉沦在自己为自己制造出来的欢爱盛宴中,叫的叫、骂的骂、喘的喘,纵使整整一宿。

睁开眼,是四目相交,面对面躺着的是林洛见与秋天,这感觉很怪异,慕枫不在了,两个人好想笑,想两个人好想笑,想来三人之中最洒脱的还属慕枫。

眨眨眼,秋天忽然冲着近在咫尺与他面对面的林洛见说:“我今儿心情好。”

林洛见一听乐了,卧槽,该不会是这蹄子对自己动心了吧?如是想着,这男人佯装镇定的道:“说来听听。”

“你想听?”这是第一次秋天没有敌意的对他说话,林洛见点点头,就听这蹄子笑意融融的说:“我他妈的终于不是处男了,哈哈哈哈。”

“……”林洛见一脸的血,可窘过之后,他忽然心疼起眼前这个男人来,他懂他的话,他们相识了起码也有十来年,两人年纪也相当,三十多岁才初尝男人的滋味吗?秋天的背后到底隐藏这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抬眼时,这蹄子已经从床上起身,似乎习惯了从不同酒店的大床上起身,也习惯了从不同男人的身边离去,他没有不自然,没有一丝难为情。

秋天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不要脸的林洛见又贴了上去,趴在浪蹄子的身侧暧昧的问道:“今天你还不做BOTTOM吗?”

秋天闻言扬纯一笑:“以后我都会是TOP!”艾玛,闻言林洛见不会了,尼玛的不是一夜情缘之后这荡妇尝到了做一号的滋味上瘾了吧?拥有如此极品骚穴的荡妇以后都不做零了?真他娘的浪费了!

之后两个人快速的冲了个澡,穿戴整齐之后在酒店的大门外分道扬镳,墨鹰给林洛见打来电话,自然是帮会里的事情,本还想着与秋天这荡妇再纠缠一番的林洛见只好驾车离去。

才拐了个弯,一个巴掌就打歪了秋天的脸,抬起头来,秋天对上寒森那张冷酷的脸:“怎么?你又要言而无信了?呵~也是,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信誉。”

“跟我走。”寒森是又言而无信了,他做不到,他忍了一天而已就觉得自己要疯了,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秋天他父亲秋长风的心情,这种偏执的感情秋天这孩子一辈子也不会懂。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10

秋天再一次被寒森抓了回去,重新回到他的黄金鸟笼里,寒森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监视着秋天,这让秋天觉得快要窒息,他无处可逃,他无依无靠,每天早起去母亲的目的发呆,每晚再坐着寒森派来的车回到男人给他的牢笼里,日复一日的如此循环着。

这年冬天,地都冻裂了缝,小北风像刀子似的猛刮,大雪满天飞,素颜的秋天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在元旦这一天一个人躲在孤寂阴沉的墓地中,看着墓碑上母亲遗像的笑脸而出神。

“秋天。”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他没有回头,却看见一束纯白的菊花被戴着羊皮手套的男人放在了他的面前他母亲的墓碑下。

“我对不起小荣更对不起你。”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忏悔,可秋天却全然都听不进去,只觉得站在他身侧的男人真恶心,禽兽不如。

“我说过小森了,他不会再禁锢你,你放心好了。”男人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伤感,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至始至终秋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男人准备离去的时候,秋天起身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很意外,一双眼都闪烁光亮,而后,秋天随着男人上了车。

瞧着山坡上母亲的墓碑远远矗立,秋天悲恸的弯唇而笑,随后他收回目光,竟是大胆的伸手抓起正要发动车子的男人。

“秋天?”男人受宠若惊,不知是惊是喜。

“难道你忘了林叔?我被你调教的没了男人就会死,你说你爱我母亲,又说你爱我?那现在呢?你爱上秋长风了?呵呵。”

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忘不了自己的母亲是怎么不甘的死去的,他坐在院中的秋千上玩耍,她很开心,笑的灿烂,却被忽然自屋顶落下而摔成烂泥的女人吓破了胆,那么扭曲,一双眼骇然的如同牛眼,半个脑袋都拍扁了,白色的红色的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他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此刻坐在他身旁的寒林,还有他的父亲秋长风,赤裸裸的站在露台上往下看着已然香消玉殒的女尸。

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露台上的两个人,他记起了又一次偷偷撞见林叔叔强迫他妈妈的画面,还好后来爸爸赶到了,然后他们关起门来,不知道在做什么,没一会,就传来母亲的哭声还有一些乱七八槽的声音。

从那以后,林叔、妈妈爸爸便经常关起门来在一起,秋天每次都能听见妈妈的哭声和爸爸的叫骂声,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那三个人的秘密,妈妈在最下面,林叔在中间,爸爸在最上面,爸爸瞧着林叔的眼神就像要一口把林叔吃掉一样,而林叔看着妈妈的眼神也是如此,妈妈看林叔的眼神是厌恶的,瞧爸爸的却是忧伤的。

爸爸对妈妈一点也不好,却格外的惯坏林叔,可林叔却不屑爸爸的关心一心一意的对妈妈好。

后来妈妈说她爱错了人,原来秋天的爸爸从未爱过他的妈妈,娶妈妈只是为了拆散妈妈和林叔,妈妈是多余的,是妈妈的出现抢走了爸爸的林叔,爸爸说,只要娶了妈妈就等于抓住了林叔。

秋长风用鸿荣来强迫寒林,如此混乱的关系一直维持到秋天十岁的时候,由他的母亲用结束自己的生命来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秋天想笑,笑他母亲的天真,以为真的就画上了句号吗?不,没有,一切菜刚刚开始。

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这话一点也不假,十五岁,秋天跟变了个人一样,越来越像他的母亲鸿荣,秋长风跟他一点也不亲,男人的眼里就只有郁郁寡欢的寒林,对秋天从来都是不闻不问。

秋天恨秋长风,他从来没为他的母亲流过一滴眼泪,恨不得在母亲还没有下葬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跟寒林欢爱。

倒是寒林对他很好,可寒林对他越好他越反感,他想报复秋长风更想要寒林痛苦,他看得出寒林瞧他的眼神总是有些惝恍,甚至好几次都叫错了他的名字。

他只是想要秋长风关注他,他只是想要秋长风厌恶寒林,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秋长风就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变态,连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放过。

那晚是他故意给寒林的酒里下迷药,可他掐算的好,不会发生什么,秋长风一定会在这之前就赶到,然后一举撞破寒林欺凌他的场面,这样寒林就会被他父亲所不耻了吧?哈哈哈哈,十六岁的秋天越想越开怀,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后来秋天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才知道在秋长风的心里寒林就是天,而他,什么也不是,连空气都算不上,为了讨好寒林,秋长风亲眼目睹寒林上他,抱着寒林很劲的做,任由寒林再抱着秋天死劲做,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秋天成了他母亲的替代品被寒林压在身下。

躺在下面,秋天瞧着在他身上的寒林瞧着在寒林身上的父亲心灰意冷,父亲再也不是父亲,成了恶魔。

就算是后寒林懊恼不耻自责,秋长风为了安慰寒林竟然上了秋天,同时还给寒林长期下药,可以保持着他们父子三人不伦的肮脏关系。

但寒林总是在清醒的时候自责,秋长风简直是疯了,讨好寒林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他把秋天送出去,让他堕落,然后拿照片拿视频回来给寒林看,安慰寒林这与他无关,是秋天自己堕落。

如果说开始是心灰意冷,这之后就是遍体鳞伤千疮百孔,除了堕落似乎也没什么别的路可以选择,秋天越发迷恋上床时那一瞬间的温暖,也许会是一个小时会是一宿或者十几分钟,但是他知道,那一刻是真的,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那一刻的真心讨好和温暖是真的。

他离开了家,秋长风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他,倒是寒林总来对他嘘寒问暖,起初秋天很鄙夷很不屑,可是堕落久了也堕落惯了,什么都麻木了,他会和寒林上床,然后管寒林要钱,寒林不睡他他就不要那些钱那些物质。

到了现在,他也才知道寒森的出现都是寒林一手安排的,可惜,寒林算来算去也算不准人的心,寒林本欲借着寒森的手来关怀他帮助他,却不想寒森是个偏执狂,竟会假戏真做,好,真好,他秋天就是一个贱货,他们三个最好打的头破血流才叫好。

从过往这些纷杂的记忆中回神时,秋天笑了,果然还是被寒林压在身下,他是个什么东西?秋长风、寒林的玩物,到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寒森,都他妈的疯了,连他自己也是。

很多时候,秋天羡慕仁莫湾,羡慕小男人的执着,小男人的刻薄,小男人的尖酸,多好?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听说他和小封甜蜜的不得了,总算有了依靠,而自己的依靠在哪里?自己的真命天子又在哪?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脏,谁还会真心来待他?这辈子怕是这么和这三个魔鬼纠缠不清了。

寒森,寒林,呵呵……

一番云情雨意之后,满面潮红的秋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整理衣衫,满不在乎这些事情,他连脸都不要了还会在乎什么?

“秋天,回家吧,今年过年回来吧。”寒林很激动,他的确是始终未跟秋长风住一起,可那又怎样?不也还是逃不出秋长风的掌控,他住哪里都无所谓,秋长风都会死皮赖脸的追上去,家,的确是寒林的家,可秋长风也住在那里。

“玩3P吗?”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的秋天扬起眉头很是轻佻的问:“4P也成,把你那好弟弟也带上,我屁眼松的很,呵呵。”

“秋天,你听我说,这是一场意外,我……只是想要你接受的高兴,万万想不到小森他会来了真的。”

“成啊,你亲爹都能操我,你们兄弟就更不在话下了,回去告诉他,别管着我,想操我我随叫随到,我能给的能做的就只有这些,这辈子我唯一奢求的就是自己的自由,成吗?”什么计划,什么报复?现在看来,都不如不被人纠缠来的重要,只要放他回去过醉生梦死的日子,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前尘往事不想再计较,逝去的已逝去,何苦自己拿那些连自己都快忘记的记忆来自我折磨。

“对不起……秋天……”寒林审视秋天良久,才沙哑着应下这句话。

“告诉老头子,过年我回去,该不该忘的我都忘了,能不能放下的我也都放下了,只要你们没够,我的屁股随叫随到,呵呵。”秋天笑的花枝乱颤,为自己围上围巾戴着墨镜,而后潇洒的推门下车。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冷风扑面而来,让秋天冷的透心凉,心情却像是如释重负,他还这么年轻,才三十来岁,不管怎样,起码他不会先死在那三个人的前头,靠着吧,把那三个恶魔靠死,他也就真正的解脱了,呵呵。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011

秋天说道做到,大年除夕夜他真的回了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回过的林家大宅,久到连家里的佣人都不认识他了,对于他的回来秋长风似乎不以为然,没有什么过多的惊喜,当然,也没有过分的意外,想来是寒林提前打了招呼。

只不过,一张桌上坐着四个人,秋长风、寒林、寒森还有他秋天,当真怪异的很,玩了这么多年,秋天早就没了羞耻心,可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却羞愤难当,瞧着眼前这人模狗样的三个人,秋天就鄙夷自己的肮脏,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越发寒心,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到底还是渴求面前的禽兽爸爸能理解自己,只是在漫长而静默的用餐间,从头到尾秋长风就跟没瞧见秋天似的,心——真他妈的痛,没有涟漪那是骗鬼的,自己能回来算是先低了头,可秋长风的心是不是他妈的石头做的?你不爱母亲不爱儿子,就他妈爱寒林!!!!

真是可悲,真是可笑,一股心火油然而生,本静静用餐的秋天忽地站起身来,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掀翻了众人用餐的长形餐桌,精致的菜品与餐具稀里哗啦的碎落一地,秋天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向他看来的秋长风,满满的恨意都能滔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投胎到了秋长风的家中做儿子,呵呵呵,和谁说谁能信呐?世上竟有这样的父亲。

“秋天……”抢在寒森前面,寒林向秋天投来关切的目光。

甩甩一头长发,秋天笑的轻佻:“抱歉,我食言了,你们这么恶心我根本吃不下饭,这狐狸窝一股子骚味,实在令人作呕。”摆摆手,秋天转身离席,很后悔今日回来,十分后悔自己的愚蠢,都十多年不曾踏入这里了,干嘛不坚持到死?再怎么低头也没有亲情施舍给你,蠢货!

秋天去了凤还巢,这里很热闹,一些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人们不会因为今儿是大年除夕就会规规矩矩的回家过年吃年夜饭,糜烂的地方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还是糜烂的。

想要证明自己还是活着的,想要证明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价值的,起码可以给这些看起来不错的种马们泄欲,呵呵呵。

对于秋天来说,这是很美好的一个星期,天天换‘新郎’夜夜做‘新娘’,上与下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别人的眼里得到了认可,哪怕只是一夜露水姻缘,也让秋天感到他活着对社会对同志这个圈起码还有一丝丝的贡献。

这次换成了林洛见这匹种马消失了,竟然自上次一别快四个月没有见到面,这期间秋天天天泡吧,更是在二月十四号情人节那日去刺激疯吧预定了特殊节目,如若不然他真的会死,想着仁莫湾割腕,身边那么多人在意关怀,他若是死了,扯唇悲恸一笑,那就是死了。

林洛见再次出现在凤还巢的时候,铺天盖地满是关于秋天的谣言,无非就是这蹄子如何骚如何浪,如何如何,如何如何的,不乏有争风吃醋打架斗殴,乱七八槽就下半身那点事。

闻言,林洛见挑眉,秋天那荡妇又做BOTTOM?不是说了以后都TOP?想想这种马自己个就笑了,见鬼的,自己还真信以为真了。

仰面倚靠在黑暗的角落中,林洛见疲惫地揉揉眉心,这几个月查账简直累惨了他,这么大哥凤还巢撑着,哪里是表面上看着那么干净?又多少黑钱从这里流入再流出,若不是堂里出了内鬼,他那面瘫的堂兄墨鹰也不会那么急着催他回去,干的,拿人当狗使唤,几个月下来活脱脱扒了他一层皮。

一连等了几个晚上秋天那蹄子也没来,实在憋不住的林洛见抓起手机就给那货拨了过去,电话一接起,一阵激烈的肉体击撞声就透了过来,叼着烟的林洛见扬扬眉,敢情他这是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本想着以仁莫湾生日的借口问问这蹄子,没想到接起电话竟是这般场景,不舒坦,揶揄之后便是不舒坦,这厮张口就问:“哪销魂呢?”

电话里哼哼唧唧的秋天也不揍逼,喘着气息回他:“时尚快捷宾馆618。”

“你他妈的,一天不挨干就难受是不是?”没由来的一阵火气,林洛见冲着电话一通吼。

“你说对了,有事没?”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就挂了。

林洛见心里挺堵,打死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秋天,上次和慕枫P完之后,他还真就一直禁欲来着。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林洛见挂了电话就直奔时尚快捷宾馆的618,这厮横冲直撞的踢开房门,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结果进去一看,卧槽,里面是一男一女小情侣,林洛见睚眦欲裂,敢情这是被秋天那浪蹄子给玩了?干的。

这货气的直咬牙,再打秋天的电话就不给他接,林洛见一生气就直接驾车干到了秋天的小窝守株待兔,就这么一守到天亮,再打电话还是不接,不死心,继续蹲坑,直到后来秋天的手机关机,家也不回,凤还巢也不去,林洛见这厮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开始关注什么分尸案,关注警察局发布的失踪人口登记,他没动用关系查找就是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个坎,他和秋天算个啥?啥鸡巴也不是,连床伴都不算,所以那荡妇的死活关他屁事?说不关他屁事吧,这货的心乱七八槽的,就这么一直拖着,一直拖到仁莫湾来了一个电话。

“种马种马种马!”我去的,林洛见一接起仁莫湾的电话这炸毛鬼撒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惹得林洛见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厮喝多了真磨人:“来陪我喝酒喝酒喝酒,不许告诉小封我和秋天在酒吧!”林洛见心浮气躁的皱着眉头,不过在他听见秋天两个字的时候立即来了精神,随后二话不说答应立刻前往。

约么半个钟头后,林洛见就出现在了酒吧内,才一进去就瞧着酒磨子似的仁莫湾像他伸手嚷嚷:“林洛见?啊哈哈,种马!种马!哈哈哈。”

林洛见的眼睛先瞄到了异常兴奋的仁莫湾,这厮耳朵边上还贴着电话,一看就是还和人在通话呢,走上前道:“他怎么了他?”一身黑衣的林洛见往高脚椅上一坐,斜眼瞄瞄醉死过去的秋天问着也不怎么清醒的仁莫湾。

“哈哈哈,别说你开车不合格,你长得都违章了,哈哈哈。”艾玛,这厮果断的穿越,噗嗤一下子就穿了,搁这清一色玩驴唇不对马嘴,雷的林洛见这匹种马额上一条条黑线条,下锅里都能当挂面煮了。

还未等林洛见反应,只见仁莫湾这厮竟然忽然起身跨过去,抓着一娘C零滔滔不绝起来:“啊喂,猫走不走直线,完全取决于耗子,啊哈哈,你走的不对啊,哈哈哈。”

“他喝多了。”林洛见立马上前,一把扯住东倒西歪的仁莫湾拉入自己怀里,而后冲那娘C零说了这么一句话,那货媚眼翻飞,抿唇连连对林洛见飞眼,丫的他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之,可惜,怀里这厮张牙舞爪,那还趴个妖孽,眼前这美人,着实无福消受,潇洒的摆了摆手,林洛见邪肆一笑,旋即揽着不老实的仁莫湾走回吧台。

“你干嘛?”本来趴在吧台上迷糊的仁莫湾忽然瞪个眼睛打掉林洛见手中的手机怒道:“不许给那崽子打电话。”

“你刚才也这么和那荡妇说的?”林洛见斜眼瞄瞄醉的七荤八素的秋天问仁莫湾。

“是朋友就别打。”仁莫湾吼道。

“呵~”林洛见嗤之以鼻:“他还真是你朋友。”不屑秋天这蹄子与仁莫湾同流合污,再瞧瞧抓起就被就要狂饮的仁莫湾,林洛见揶揄道:“无情的病魔正吞噬着你的大脑健康细胞,一个崭新的植物人即将诞生,喝吧,不怕植物人了你就喝吧。”

“嘿嘿,喝死就当睡着了,反正不是有你呢吧,好基友。”我去,这厮喝完酒还真是开放的可以。

林洛见也懒得跟两个酒鬼对话,说来说去就是车轱辘话,没出半个钟头,仁莫湾这厮也醉的不省人事,男人掐灭烟蒂,起身扶起仁莫湾就往酒吧外走,幸亏今儿他开车来的,要是还骑他那哈雷,还真不知道咋安排这俩醉鬼。

先安置妥当一个,等林洛见这货重新返回酒吧时,穿过人群,离着老远就瞧见有人凑到趴在吧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秋天动手动脚,一身匪气的男人那一双眼最为凶狠,最看不惯的就是趁人之危,那蹄子浪归浪,平日里总归是他自己愿意的,这会儿醉的云里雾里,还特么知道个屁,既然不是自愿的,那围在他身边那群家伙就特么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起来。”林洛见大步上前,伸手抓起软如面条的秋天不耐烦道,出奇的,竟不是对旁边的狂蜂浪蝶叫嚣。

“嘿嘿嘿嘿,你谁啊你?”有人不满林洛见的横空出世,挑衅的伸手推了林洛见一把。

一身匪气的林洛见根本不屑与这几个臭鱼烂虾浪费时间,受下这一推,继续俯身伸手扯起秋天就要往出走。

不开眼的小混混自然不知林洛见的厉害,仍旧不怕死的围上来,满眼的欲色,紧盯着林洛见怀里的秋天,这蹄子长得妖孽,长发披垂的,哥特风继续走,只不过近段时间不怎么再眉骨、嘴唇上戴那些让林洛见看着就恶心的小装饰,这才让林洛见莫名的觉得这蹄子似乎还有点人样。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 番外12

  很反感几个混子瞧着秋天那不怀好意的神色,猥琐的要人咬牙切齿,林洛见自知自己也特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总归没有这几个下作就是。

   挥了挥手,始终潜伏在暗处的保镖冲出来,直接围着那几个挑衅的傻吊而去,给林洛见让出一条路来抱着秋天离去。

   昔日的种马做了一回正人君子,领着两个酒鬼到景氏集团名下的明珠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休息。

   见了风,仁莫弯这厮睡得更踏实,倒在大床上人事不知,特么就算被是个大汉轮了,估计他也不知道。

   比起这货,秋天吹了风后便难受起来,人还在林洛见的怀里,就吐的七荤八素的,照着林洛见的黑衣就喷吐不停,气的林洛见一把将他推开,这货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浴缸里,长发霎时飘起,林洛见一怔,片刻的倘恍,只瞧得秋天脸上的妆面淡淡化开,模糊了他那张白的异常的脸

   回神后,林洛见一步跨前,伸手进水中,一把捞起渐渐下沉的秋天,哗啦啦,被水侵醒的秋天咳嗽不停,一双上挑的眼睛眯缝着,看人的目光仍是云里雾里。

   今儿这蹄子穿了一条白色的紧身裤,上身仍是镂空的黑色网衫,对于秋天来说,似乎一年四季永远都是夏天。

   被水侵湿了身体,白色的裤子湿哒哒的包裹着秋天的下体,林洛见这才看清这蹄子到底是有多瘦。

   可是,尽管秋天再瘦,他的屁股永远都那么翘,上帝创造它,真是一种诱人犯罪的罪过。

   兀的,一股邪火自心底燃起,林洛见也不知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就郁闷起来,随便想想,脑中浮现的都是眼下的蹄子倒在形形色色男人怀里的画面,真他妈下贱。

   就是因为这张脸吗?还是这幅淫荡的身体?

   猛地抓住秋天的脖领,将妖孽的脑袋按进水中,惊得秋天慌乱的挣扎反抗起来,可醉得快如烂泥一样的秋天哪里会有林洛见的力气大,只能任土匪似的男人对其施暴。

   咳嗽不止,花猫一样的脸上挂满了水珠,林洛见伸手粗鲁的洗掉秋天勾勒眼睛的黑色眼线,抹掉嘴上那红不红紫不紫的唇膏,更是不顾其挣扎的扣掉了秋天戴在眼睛里的青蓝美瞳。

   把人从浴盆里捞出来,借着浴室明亮的灯光看着,原来秋天不把自己伤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竟是这般清秀,不过清秀之余略显病态,许是他多年勾勒眼线,擦抹唇膏的缘故,才致使他卸了妆有些孱弱。

   “咳咳咳,你他妈的谁?放开老子”使出吃奶力气推开林洛见的秋天,自己踉跄的退后两步后,滑到坐在了满是水渍的地面上剧烈咳嗽着。

   还以为他会有什么大作为,不过是咒骂了一句咳嗽了两声,随后竟依靠在墙角昏昏欲睡。

   这么多年来,林洛见和他一直不对盘,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骨子里就不屑秋天这个男人。

   然,一切都应该有一个点,一个交集的点,自去年圣诞节误中雷迪下的情药之后,林洛见的心境竟似从来没有的发生了些小变化,在特么见秋天时,说不好是啥感觉。

   秋天这蹄子和他身边的货不同,玩过、腻了就丢,这蹄子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睡都被自己睡了,别管是不是有意的,可他竟然还是原来那样对他嗤之以鼻,各种挑衅,专勾搭他的人,这要林洛见气上加气,每每在想起来的不是这蹄子有多淫荡,是他知道这蹄子在床上到底有多淫荡,而这淫荡竟然给了他人,他还……没享受够……或者,他有些上瘾了。

   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无比凶狠的眸子好不偏离的逼视着窝在墙角醉着的秋天审视着,长发湿漉漉,面色白镪镪,大V领的黑色镂空网衫湿哒哒滑下他的肩头,袒露大片还布满爱痕的胸肌,看着,真特么碍眼。

   什么在蠢蠢欲动,林洛见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故意在克制,却又觉的自己好笑,他妈的为什么要克制?早就说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干的,真想操他,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连他自己都鄙视男人只是下体动情的动物,妈的,尝了一次就特么上瘾了

   不再犹豫,林洛见直奔窝在墙角看起来可怜楚楚的秋天,迫切的抱起柔软的人直奔门外卧室中那超大的床

   没有什么多余的前戏,林洛见直接掰开秋天的两条长腿就特么的捅了进去,这货的后面的是肉洞又不是铁洞,浪骚了这些年早特么失去了起初的紧致,不说松垮垮却也不是多么难进入。

   极其意外的,梦中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的秋天竟扑朔朔的流下眼泪来,脆弱巳极的痴痴梦呓:“妈……妈……妈……”

   刚欲挺动的林洛见一怔,他从来没有在骄傲如女王般的秋天脸上看见如此落寞凄凉的神情,从未听过他如此脆弱可怜的低泣,这张憔悴的脸要人看着心痛,面具下的真实清秀的要人不可思议,林洛见蹙起眉,若有所思的瞧着梦中不知为何伤心的秋天,瞧着那两行清泪而下。

   “唔……水……渴……”睡在一旁的仁莫湾不适时候的呓语一声,翻了个身,这货竟然不可思议的醒了过来。

   呃…………愣了,呆了,傻了,仁莫湾大力的揉了揉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插入秋天的林洛见,旋即大吼一声:“你,你们在干什么?”

   这厮也是睡的五迷三道,有点搞不清状况,喊的像杀猪,愣了三秒,这厮有些理清头绪,拧着眉毛炸毛:“靠,神经病啊你俩,丫的不知道老子是失意人做毛爱啊???刺激谁呢???”尴尬,尴尬死了,妈的。

   仁莫湾呐喊着跳下床,迅速逃离现场,丫的,被撞见××的又不是自己,自己干嘛这么难为情啊???咦?做爱?林洛见和秋天?爱吗?什么情况???

   赤裸裸的嫉妒,小肚鸡肠的仁莫湾隔着门板很没素质的补上一句:“变态啊你们俩,做爱就做爱,显摆个屁?干毛睡在老子的床上?混蛋!”

   也不知道是仁莫湾喊这厮醒了秋天,还是这蹄子被本不属于他身体一部分的东西胀醒,反正,秋天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帘,一秒的愣神,两秒后的微笑。

   林洛见不觉得秋天喝的认识正在操他的人是谁,却也看不出这蹄子是清醒的,反正他操着他,他没有圣诞节那夜热情、疯狂,安静的像只猫,流着泪瞧着他笑,要他的心一阵阵的痛,不知是为何。

   再次醒来后,不见了秋天,头痛欲裂的仁莫湾立在他床前怒视着他:“秋天呢?”

   不知为何,林洛见从仁莫湾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时,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一下,旋即男人开口:“你他妈问爷,爷问谁?”他也想知道秋天去哪里了,过了昨夜,他更想知道秋天背后的故事,为何,一个人在你生命中、在你的眼前、在你的身边长达十多年,你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到他呢?

   “爷爷爷,爷你妹,自己睡去吧,老子走了。”仁莫湾吼完真的就魔转身走了。

    躺在一床凌乱中林洛见瞧着仁莫湾那炸毛鬼离去的背影出神,老半天才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侧,伸手去,上面一片冰凉,哪里还有秋天躺在上面的温度?

   心中情思翻涌,脑中静竟是秋天那荡妇,去年圣诞节时的谩骂与叫嚣,梨花树下的泪流满面,午夜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走,3P时的风情万种,还有昨夜扒下面具后的神伤,心思全乱了,林洛见不得不承认他与秋天那荡妇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感情,不用说那是爱,起码他懂,他很在意秋天,很想了解他,就这些已经足够证实他自己的心先被秋天那荡妇俘虏了去,而且还是他一厢情愿的。

    既然如此何苦勉强自己不去在乎?男人抓起床头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起时,林洛见冷声吩咐:“司徒,给我查查秋天和寒森,我要他们全部的人际关系网和资料,一周后拿给我。”

   当晚秋天没有去凤还巢,手机无论林洛见如何打对方始终不接,不过,意外的,晚上十点半钟走出凤还巢的林洛见正巧与从对面刺激疯吧走出来的全响打个照面。

   “林哥。”全响瞧着是林洛见嘴甜的伸手打了个招呼。

   林洛见一怔,弯嘴挪揄全响说:“怎么?今儿咋还落了个单?”

   “呵,哪是落了单。今儿接个大活,去‘外卖’!”他们这群兔崽子偶尔兴趣来了也客串一下夜翼公关部的头牌,反正闲着也闲着。

   说到外卖,林洛见这货总是能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秋天,这蹄子好这口,动不动就花钱买上门被强暴的快感,这么想着,林洛见忽悠一下子,张口就问:“什么人?家哪的?”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 番外13

“秋天啊,丫的就林哥的死对头,今儿小弟替你好好拜会下,哈哈。”秋天在圈里大名鼎鼎的谁不认识,在说,通过腾子封的关系全响也早就知道这蹄子,今儿也就是赶巧,夜翼公关部那几个头牌都有活,全响又百无聊赖,没想到秋天就来了电话,HOHO。

   “地址给我,这活我替你去。”林洛见说话的口吻很冲:“以后这蹄子的活你们疯吧别给我接了,这蹄子以后哥收编了。”

   “艾玛,真假啊?哥?整了半天你和天哥看对眼了?早说啊。”全响一听哪里还有什么去接客的心思,就想着赶快回家去找江小鱼那厮八卦一番,斜眼瞄瞄,瞧着林洛见一脸的正色,急着回去八卦的全响痛快的把地址告诉了林洛见。

    果断的就是林洛见知道的那个地址,什么话都没再说,大家都心明镜似的,不管秋天之前什么样,林洛见和大家只看他的以后,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宁可娶个婊子从良,也不要个处女做婊子,这句话说白点其实很好懂,就是一个人他之前什么样都无所谓,就算更一万个人睡了,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就只跟自己就是好的,也比一个人之前是处子,跟了自己后不甘寂寞出去勾三搭四要来的强。

    同志圈本来就乱,加上男人本就无节操,男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在意的只是两个人好了之后的相处模式,不该有欺骗与背叛,就连精神上的也不成。

    林洛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来到秋天的单身公寓外的,从下车那一刻起就开始有些精神紧张,一路上想了许多说辞许多开场白都特么的觉得娘们,自己听了都一身鸡皮疙瘩。

    恍恍惚惚晃晃荡荡的人就已经来到了这蹄子家的大门外,好像被鬼上了身,到底要说哪一个说辞还没想明白呢,这爪子就贱嗖嗖的按上了门铃。

    秋天那浪蹄子开门的也快,瞧见是彼此,两人俱惊,一个慌神一个意外,秋天勾画的像个吸血贵,这会儿眼中精光闪动,一脸的不可思议:“是你?”又是不屑又是轻佻,这蹄子依靠在自己门前又问:“有屁放,有事说,我很忙!”

    操的,有屁放?有事说?你很忙?爷看你是忙着挨操吧?一股子邪气上来,林洛见竟意外的知道自己还有妒忌这功能,卧槽的,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如果想着,种马先生猛地伸手扯住依靠在自家门边的浪蹄子就破门而入,还不忘最后用脚把门踹死。

    “你他妈干嘛?”秋天大惊失色,不知道林洛见这货推他进屋要干嘛,他不想看见林洛见,除了那三个魔鬼,他从未跟任何一个男人睡过两次,眼前的林洛见已经破了例,所以他觉得他以后应该少与林洛见接触,没有特殊,谁在他这里都没有特殊。

    “上班。”林洛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回了这么句话,很显然,他的话让其秋天这荡妇当即就是一愣。

    很快的,秋天从万分震惊中回神,与林洛见撕扯着质问:“你是夜翼公关部的少爷?”

    “客人,你点了服务莫不是忘了?”林洛见一脸的邪肆,也特么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开场白竟是这么开始的,我去的。

    “去你奶奶个蛋,我要换人。”秋天说不上他到底是气还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其实很伤心,想找个人倾诉或发泄,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是眼前的林洛见,他与这匹种马没有交集。

    现在想想之前这十三年,都觉得自己好笑的很,竟然会与眼前的这种马较劲,他想珍惜他与林洛见这钟微妙关系,哪怕不是什么好朋友,可是他真的与林洛见认识了十三年,见证着彼此的成长与改变,送走了凤还巢一批又一批的玩客,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与林洛见两个人最老了。

    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那么就让自己一厢情愿的把眼前的种马归类为朋友的行列吧,毕竟他与他之间还有个莫仁湾在牵线。

    “你这骚货就这么欠干?昨晚没伺候好你?才几个小时你就憋不住了?”见鬼的,他不想这么开口的,可就是忍不住的想问问这蹄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早晨才从酒店走,这几个小时就又叫了外卖?他就这么想挨操?

    “林洛见!”秋天的力气很大,竟是意外的把林洛见推了出去,没什么耐性,除了烦躁没有其他,谁也不理解他,也没有人懂他,他不想和林洛见争吵,他只是需要一份温度来温暖自己,所以才叫了外卖。

    这太痛苦了,痛苦极了,秋长风那个禽兽竟然突发心肌梗塞猝死,哈哈哈哈,真好呐,他不是应该开怀大笑吗?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那老家伙死了,一毛钱也没有留给他,全部的家当财产都过继给了林寒。哈哈哈哈,谁能懂他的内心?谁来安慰安慰他?买醉可以要人忘却愁苦,可是醒来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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