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快疯了,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都在仇视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爹不疼妈不爱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秋天。”被推开的林洛见眼中暗沉下来,在沉默了数秒思考了数秒过后,一身匪气的男人忽然正色到:“我喜欢你。”没什么遮遮掩掩,心怎么想的嘴就怎么说,都他妈的不是小孩子。
“喜欢我?呵呵”秋天就好像听见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是喜欢操我吗?”
“对,喜欢操你!”干的,喜不喜欢这荡妇是自己的事儿,何必告诉他。
男人霸气侧漏,扬眉迎上秋天那鄙夷的目光问他:“怎么着,给个痛快话,是要爷来强的还是你自己张开腿?”
秋天全当林洛见在放屁,理理自己的衣衫与男人擦肩而过,旋即走到大门口为林洛见敞开大门,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浪蹄子在对他下逐客令,他讨厌秋天脸上死水一般的神情,就好像他鸡巴以后都不食人间烟火了似的,无悲无喜的,看着就要人心生厌烦
。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气,他林洛见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对谁动过真情呢,开始都没开始就想直接给他的感情扼杀了吗?软的不行就抢夺豪取,他也不是什么善男性女。
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一手推上门一手扯住秋天就将人拉到客厅的沙发前按了下去,二话不说直奔主题,抬手往下扒秋天的裤子。
“你他妈的给我松开!”秋天心火不顺,他很饥渴,饥渴的渴求男人的体温,但绝对不会是林洛见这匹种马,他根本不懂,他什么都不懂,他不过是个局外人,自己都已经这么痛苦了他干嘛还要来捣乱?没有例外,没有特殊,不该在和林洛见这种人纠缠发生肉体关系。
“荡妇,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以后都个爷老实着点。再他妈的出去放荡,别怪爷阉了你。”林洛见像擒住母狮的雄狮,咬着对方颈子上的鬃毛宣誓着自己的主权,濡湿的舌头滑过身下人白皙的面颊求欢。
秋天不依,仍是挣扎的厉害,一来二去的,这两人就动起手来,撞翻了组排沙发,压塌了金属茶几,倒在地上抱在一起骨碌来骨碌去的踢打着。
“种马!别臭不要脸,出来玩你情我愿的,我的规矩你不懂?没有第二次!”被林洛见擒住手腕的秋天愤怒的吼道。
“你的规矩爷破了,不但第二次有了,马上就有第三次,以后会有第四次第五次很多次。”和秋天折腾了半天,林洛见这才来真格的,扬唇一笑,便伸手扒下来了秋天的裤子,而后用双腿叉开秋天的双腿,试图挤进这浪蹄子的双腿间然后伺机而动。
“呵?”秋天故作镇定,拿出混场子的那套来制压林洛见,:“你林洛见现在都需要用强的了?有意思吗?玩不起了?”垂首往两人相连的××看去,林洛见正扬唇瞧着他坏笑,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抽出腰带脱下了裤子,秋天咕哝一口唾沫,他还是不相信林洛见会真的强他,××想和林洛见上床的人排成行,他知道林洛见不缺货,可此刻这番又是为何?
勾勒浓重眼线的眸子瞪圆,对上林洛见那双凶目,脑中突然闪出这匹种马刚刚对他说的话,他说他喜欢他?
哈,他必须得承认,这几个字的确要他死寂的心泛起了一片小小的涟漪,他是希望被爱的,可是他也知道没人会真爱他。
他爱他?林洛见爱他秋天?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货,都快被人操烂了,林洛见喜欢他?林洛见比谁都清楚他到底有多烂,他林洛见喜欢他?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可笑,他会喜欢自己这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男人睡觉的烂货?他难道瞎了不成。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014
“没人和你玩!”林洛见收敛玩味之色,直直地盯着秋天那双狭长的眸子瞧,声落,双腿间的凶器已然整根没入了秋天身下的温软之地。
荡妇吃痛的弓起身子闷哼一声,实在没料到林洛见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直闯进来:“唔嗯~”
重新睁开眼,却被自己的眼泪模糊,秋天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有多么卑微,有多么的脆弱,多么的瞧不起自己,不想承认他是多么的渴求爱需要爱。
不管谁,真的不管谁,如果对方能看上他,他都愿意跟着那个人过日子,重新生活,这样的他也别无所求了,谁会不嫌弃他?有人吗?如果有,他就愿意跟着他,呵呵。
有很多人呐,呵呵,不也都像林洛见这样,把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爱他爱得要死,操完了提裤子走人,还谈什么爱?爱是个屁呐,呵呵呵。
玩与不玩只差一个字,一次次心动一次次心碎,遍体鳞伤也就死心了。
身体好像又活了,林洛见的东西顶在他肉穴里进出着,带给他感觉,要他知道什么都是假的,男人只有在欢爱这一刻的感觉才是最真的是追求一辈子的。
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止不住,想要戴上自己的面具,可是心里去难受的要死了,妈没了,爹没了,全没了,连个挂名的禽兽爹也没了,自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谁要自己?谁要自己?谁会要自己?????
忽的,温热的气息洒了下来,秋天一怔,眼未睁,两瓣唇已经落了下来,温柔缱绻的卷走了他眼角的泪,而后一路向下吻住了他的唇。
心很暖,可这暖会在这场欢爱结束后也消失殆尽了吧?一次又一次的心跳与觊觎证明了现实的残酷,先动心的都是傻子。
再也不要当傻子了…………再也不想当傻子了…………
第一场做的很压抑,秋天忍不住的悲伤,林洛见瞧着心里也不舒服,没成想,射过一次之后这蹄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竟没由来的主动起来,百般的逗弄千般的诱惑,恨不得骚死林洛见。
秋天很喜欢骑乘式,有种驾奴操控的感觉,是他操控着身下男人的身体,是他驾奴着林洛见的鸡巴,他才是这场欢爱的主导。
长发披散,丝丝缕缕的落在胸前颠荡,秋天眯着眼,闪烁醉人的光辉,有着泪的晶莹,梦的迷离。
红唇潋滟,丰盈润泽,一手握着自己的一手伸到腰下去拨弄林洛见被他的小穴吐在外面的肉球,笑的好不一个勾魂,就好像前半场悲伤忧郁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小穴总是贪婪的一吞到底,而后在离去前忽然夹紧,林洛见都快被秋天这荡妇搞死了,想起来调换体位狠狠操上一番,可骑着他的秋天却始终压制着他不许他动作,急的林洛见跟个什么似的。
“干的,你这荡妇!”又被秋天骑跨着夹了几百下,实在忍无可忍的林洛见猛地掐住秋天的细腰,躺在地上狂摆起自己的腰身来,就好像跟这蹄子有仇一样似的,叮咣一顿很磕。
瞧着林洛见在自己身下发狂,心中是满满的得意,秋天这浪蹄子便也叫唤的越发欢腾起来,嗯嗯啊啊的好不**。
这俩货就像是杠上了一样,叮咣的猛磕可一宿,其他爱啥啥,爽过了之后再说,决战到天亮是需要体力的,这俩货也都老大不小三十好几了,非装逼对磕一宿,整的鸡巴头和屁眼子疼的要死,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忽忽悠悠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太阳都特么下山了,秋天瞧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林洛见正瞪着眼看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没滚?”
“以后你上哪我滚哪。”林洛见这种马放起赖来也挺萌的,也不知道和谁学的竟然学会了龇牙卖萌,呕的秋天俩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操我你傻了?”对于林洛见的白痴,秋天不屑一顾。
“想吃什么?”无视秋天的屁话,林洛见语调温柔的问他。
“?????”眨眨眼,秋天可以以及肯定林洛见这种马吃错药了。
“呵~”林洛见果然自来熟,要么就是这人脸大,忽然起来打横就把秋天抱起来往浴室走,还特么的大言不惭的低头问他:“哎,我是收拾东西搬你这来还是你打包去我那下榻?”
“??????”秋天都傻了,不知道林洛见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傻了?呵呵。”林洛见笑的开怀:“爷要对你负责,绑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秋天还是怔怔的瞧着林洛见,说实在的,他与林洛见相识十三年,在白天看到彼此的时候都很少。
“激动不?像爷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爷们竟然能瞧上你?你祖上积德了,爷就瞧上你了荡妇,以后你这屁眼爷申请专利了,除了爷别人甭想操。”
手一松,把秋天放进宽敞的浴盆里,林洛见伸手就拧开水阀往里放水,清澈的水缓缓的顺着水嘴流淌进来,很快就漫过秋天的脚踝。
老半天回神的秋天木讷的问忙里忙外的林洛见:“你这是什么意思?”心跳动的很快,秋天不敢妄想什么,林洛见能看上他?随便给个人来爱就好,老天爷不用这么逗他玩,那个人怎么会是林洛见?
这些日子他想过很多,想着离开这座城市,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小城镇重新来过,然后在那里做点什么小买卖,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日子,很朴实的想法行动起来却也很难。
“略过交往直接同居,不用了解直接恋爱。”林洛见说着也迈腿进浴缸,不羞不躁的在秋天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抓过秋天的胳膊就吧人带进自己的怀里,随后不是很擅长的为秋天清理起来。
“你耍我?”又是好一会,秋天才开口狐疑的问道,不管如何,他就是不相信林洛见这匹种马是和他来真的。
不管从哪方面看,林洛见长得帅,身材好,多金,活也棒,在圈子里还有名,有这样的男人做FM当然好,可这会是真的吗?他干嘛看上自己?是哪根筋搭错线了吗?
“耍你个鸡巴啊?爷操也操了耍你干嘛?你还真以为爷很无聊吗?”林洛见拧眉,手上的劲不轻,这种马似乎也不懂什么是温柔。
“这很无聊……”秋天垂下眼,他想给自己留点尊严,别一有条件不错的男人对他说这番话,他都会下贱的动心,天真的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以前那一次次的欺骗都忘了吗?何况这个人还是种马林洛见。
“无不无聊我说了算。”林洛见很霸道的主宰着一切,却未看见秋天眼中的暗淡,又是一个寒森而已,呵呵。
秋天不说话,林洛见全当秋天同意了他们两人的交往,心里头高兴,虽然不太熟练,却是花了心思的给秋天擦身清理。
俩人都不小了,早都过了像小孩子那样谈情说爱的年龄,就是快刀斩乱麻,看着行,各方面都不错那就在一起。
把秋天放到了床上,林洛见大脸的自己去开人家衣柜,有按照自己心意的翻出一件他觉得秋天穿上会好看的睡袍来,自始至终秋天也没表示什么,就当林洛见抽风好了,反正事已至此,司马当活马医。过一天是一天,高兴一会是一会。
“你这有点餐的电话没?”点着了烟把火机顺手丢在床头的林洛见扭头问道。
“没有。”秋天冷冷的说,其实他有,可自欺欺人的把戏有意思吗?最后人家过完了扮演情人的隐走了,剩下假戏真做的自己怎么办?呵呵……
“哎那你想吃啥?我去买去。”林洛见说着快速裹了两口烟,然后起身就开始往身上穿衣服。
“随便。”根本没当真,还哪里来的心思吃饭。
“明珠大厦上面时光休闲西餐厅的黄金牛扒餐不错,再来一瓶八二年的拉斐你觉着呢?”林洛见套上了黑色的衬衫扭头问。
“随便。”仍旧淡淡的口吻,林洛见,你以后会是谁的男朋友?你这样的人会被什么样的零号所征服?
“那成,我快,不堵车我估计半个钟头就能回来。”说完,林洛见抓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秋天一动也没动,坐在卧室的床边听着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他才知道林洛见是真的走了,回手摸摸那床,上面还沾着男人的温度。
果然,还是会失落,这简直太空虚了,不想哭哭啼啼,不想这么娘们的玩不起,真的假的又如何?秋天你在乎吗?对,你不在乎!
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这么想,脑袋给自己催眠,可是秋天输给了理智,他还是在期待,他期待林洛见说的是真的,希望那匹种马是真的给他买晚餐去了。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第一个半个小时过去的时候,秋天笑了,笑自己真烂,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就动心,会这么白痴的相信那些花言巧语,真是缺爱缺疯了吗?哈哈哈哈哈。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015
秋天你在裕华市的圈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浪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除非哪个男的瞎了才会看上你!!!!
一根一根的抽烟,怎么都无法消除自己的寂寞与空虚,直到一个小时过去后,秋天彻底的死了
心,一顿晚餐而已,只要他勾勾手指,有的是男人愿意给他送来,没有人爱他又怎样?那也无所谓,那他就一天换一个男人,一直换到老,每天都是新鲜的,每天都是在恋爱。
当林洛见拎着大包回来的餐包站在秋天的单身公寓门外按响门铃的时候,正与他随便在ODCQ上叫来的一个男网友搂着爱抚前戏的秋天停下了动作,而后笑意盈盈的去开门。
门一开他一愣,就瞧着被冷风吹红了鼻头的林洛见哈着气说:“操的,秋水路那有俩傻逼撞车了,要爷在那耗了两个来小时,饿死你个荡妇没?嗯?呵呵。”
狭长的眸子中跃动一簇不易被发现的泪光,旋即秋天弯唇一笑,似乎满不在乎的说:“哟,你还真去买去了?”
“德行,别和爷整事,不是真的还假的?”林洛见说着就提布往屋里进,秋天眼神闪了闪松了手,没必要欺骗,他就这么烂,他就这么怕寂寞,他就这么好猜忌不信任,一刻没人陪都会死,要他看看也好,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滚蛋,他秋天不差林洛见一个人。
林洛见一眼就瞧见了客厅里那衣衫不整的男人,这货出乎意料的没有咆哮,以男主人自居的把手中的餐包往餐桌上一放,然后大大喇喇的往沙发上一坐,从裤兜里掏出烟就点燃抽了起来,吐了一个烟圈,很匪气的对那男人评头论足:“长得还凑合,身材也一般,你就这样的还敢来勾搭爷的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赶快走,趁爷抽完这根烟前马上走,走晚了可就得横着出去喽。”
那男的听完林洛见的话瞧瞧秋天,看那蹄子也没言语,自己认栽,抓起自己的外套气呼呼的就跺脚离去。
掐灭烟头,林洛见仰着脸瞧着秋天问:“怎么着?当爷的话是放屁?以为爷和你玩呢?”
“…………”秋天心里很矛盾,真的,他刚才气愤的要死,在心里想着:就算一会林洛见回来了也不好使,他想了很多个理由,很多个被林洛见耍了的理由,却没有一个理由是为林洛见开脱的,他希望林洛见回来,好药这匹种马看看,看看他秋天并不缺男人,不是非他不可的。
当他刚刚在大门口听见林洛见说秋水路有人撞车,真心的激动内疚,他知道自己错怪了林洛见,这个男人是第一个操完他起来给他买晚餐回来的男人,独一无二,仅此一个。
“还愣着干你妹,拿碗去啊?”爱了就爱了,不管是因为去年圣诞节的春药,还是因为后来发现秋天的忧伤,反正他丫的就是看上这蹄子了,他就是喜欢这货,自己不也是第一天知道他,没男人不行,自己就操的他再看哪个男人都不行。
眨眨眼,秋天还是一动不动的愣在门边,林洛见掐灭了烟头,一脸无奈的起身走过来,抓起秋天的手腕拎起茶几上的餐包就朝着他家的厨房而去。
“你不懂可以犯错,爷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一遍,你的屁眼爷申请专利了,除了爷谁也操不得懂了吗?”把秋天按在厨房里的椅子上坐下,林洛见自己翻箱倒柜的找起盘子来。
“多久?”好半天,毫无安全感的秋天突然脱口而出,多久?这次又是多久?我的保质期是多久?你觉得你大概会在第几个月操够我?然后不要我?
他的话要正在往瓷盘里倒菜的林洛见一愣,男人的凶目闪了闪,而后这货咧嘴一笑:“这么着,爷的鸡巴你申请专利,除了你爷谁也不操。”
“我还可以和别人做?”秋天狐疑的问。
“你要觉得你对得起我你就去做,爷不拦着你。”林洛见知道秋天受过伤,所以得反向思维来,自己做好证明给这蹄子看,要这蹄子相信他的话比约束这蹄子不出去搞来的真,到时候这蹄子若是真爱了,自然而然会为自己守身。
“呵呵呵,你的爱真特别!”秋天笑了,是呐,林洛见的爱真特别,他爱自己还能忍受自己和别人睡觉?这他妈的是哪门子的爱?秋天觉得自己是疯了,管着自己不行,不管着自己还不行,不怪别人,是他自己的问题。
“脱了,躺上面。”林洛见一脸情色:“你不得犒劳犒劳爷?平复一下爷的心情?爷可是差点捉奸在床,给爷来个人体宴应该不在话下把?”
“好。”秋天不想要自己那么累,再次陷入情感漩涡,林洛见看得起他找他玩,那他就奉陪,要特殊也就这么一个人特殊好了,就当自己要自己放纵一次罢了,等着梦醒,好结束这一切。
乖乖的脱光了自己爬上了长形餐桌,笑的魅惑,眼波勾魂,看着林洛见把一道道美味放在他的身体上,然后再爬上来吃舔,这感觉还不错,起码今晚不必再空虚寂寞。
这是两个人所谓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夜晚,也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这俩人就形影不离上了,走到哪里都出双入对的。
第二天林洛见带着秋天看了场要死要活的言情片,目的不是为了看片,而是为了这种调调,也着实要秋天开心了一把。
第三天这俩人去了游乐园,这个提议更狗血,看在秋天提议的份上,林洛见还是兴高采烈地牵着这蹄子的手去了游乐园,他疯那蹄子更疯,疯狂过山车一遍一遍的玩,他喊那蹄子比他喊的还撕心裂肺,恨不得整个游乐园里回荡的全是秋天那浪蹄子的尖叫声。
第四天去滑雪,第五天去打壁球,第六天去逛街购物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似乎真的是从那一天开始这俩人就跟连体婴儿似的走到哪里都一起……
时间根本不够用,俩人活了三十来年相识十多年,恋爱满打满算还一个月不到,这家伙除了**就是黏黏糊糊,还真跟那街头上的小年轻有一拼。
路过一地摊前秋天驻足,站在小贩的摊位前随意瞧着上面零散摆放的桃木饰品,选了半天,这蹄子拿起一个似乎他比较中意的小挂饰扭头冲林洛见说:“付钱。”也不等林洛见愿意与否,这蹄子拿着那手机挂饰扭头就走。
林洛见付了钱,可他瞧着秋天离去的背影眼神却暗了下来,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他早就发现这一月来秋天总是会在与他做爱之后朝他要点什么东西,有贵的,当然也有像刚才那个手机挂饰一样才五块钱那么便宜的东西,这感觉并不好,秋天是在和他一把一利索,哪怕只是要了一块钱的东西,那蹄子也能心安理得。
大步走上前,林洛见伸手就攥住了秋天露在风衣外的那截手腕,这蹄子不解的扭头用疑惑的眼神瞧过来。
匪气的男人不吝啬的牵唇柔笑,而后领着秋天随意进了一家中式餐馆,一进去俩人就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妈的,全都是炖菜,菜上的慢的要死,这俩货一来二去就眉来眼去上了,整吧整吧就鸡巴在包厢里磕了起来,上了一半的菜被这俩货端到了窗台上,玻璃转盘成了人家**的地儿,裤子脱一半,裤衩扒一半,叠在桌上就叮咣的磕起来。
茶壶里的茶谁特么也没喝,全被秋天的身下的‘小嘴’给喝了,俩人玩的那叫一嗨。
折腾一裤兜子汗总算消停下来,一个面红耳赤,一个脸红脖子粗的坐在椅子上喘气儿,敲了半天门才敲开房门的服务员一进来就一脸狐疑,偷眼瞄瞄这俩货也不敢多嘴,放下菜报了菜名转身就走了。
“明儿去哪玩啊?”呼哧带喘的秋天擦擦脑门子上的汗斜眼问着林洛见。
“明儿劳动节,爷带你山上劳动去。”种马声落,荡妇错愕的瞪圆眼睛,惊讶不是因为林洛见的话,而是看见林洛见那种马竟然拎起刚才用来插他屁眼做润滑的茶壶就仰脖给喝了。
“喂你……”秋天想出言阻拦,却见林洛见一脸的色相,林洛见喝了个饱,不但故意喝的情色,还特么伸舌头舔那壶嘴,还当真不嫌弃他脏。
“掺着你的味就特么是骚,好喝。”舔舔唇,林洛见喝了个饱,要坐在他身侧的秋天哑口无言又哭笑不得,这种马果然名不虚传的骚。
明明知道林洛见的嘴臭,所谓的骚也不是贬义词,可秋天听着就是刺耳的狠,就好像这是他的标贴,无论怎么样改变怎么掩饰走到哪里也无法将那印象摘除。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016
秋天有些小脸子,他不想这样,可他现在竟然会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来,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林洛见那匹种马伸手过来,他要躲,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后脑,然后他听林洛见说:“以后别特么戴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比人鬼不鬼的。”还没等秋天整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手快的林洛见已经把秋天戴在眉梢与下唇上的眉钉和唇钉取了下来,也不管多少钱买回来的,顺手就朝着窗户给丢了出去。
“你他妈的……”秋天下意识的张嘴骂出声来,不知道为何,他期待如此被人关心,可真的被人关心了却发现自己是这般的卑微,抬不起投来,自卑,因为太脏了。
“给爷闭嘴,爷是一家之主,以后都也说了算。”林洛见扬眉,故作地主爷的架势秋天的欢心。
噗嗤一声,秋天被林洛见那夸张的神情逗乐,可心里却酸酸的,很害怕,害怕自己陷进来,害怕自己会失去……
“我说你学迈克尔杰克孙呢?睡着觉都带(~ o ~)Y?甭画了,你丫昨晚睡的死,爷拿抹布给你全擦了,丑是丑了点,不过还能看下去眼。”林洛见撇撇嘴,叨了一筷子的酸菜进盘子里,想了想又夹了个红烧肉扔进秋天的盘子里说:“都吃了,太瘦了你。”
“你缺爹?”秋天弯着眼角揶揄林洛见,要不干嘛对他这么好?睡都睡了,真的没必要,你这样我反倒不会了。
林洛见没吃相的吸溜一根宽粉进嘴里,而后冲挖苦他的秋天翻白眼:“爷缺祖宗,今儿回去就把你供起来。”
就在他与秋天去游乐场的第二胎,司徒就将这荡妇的全部信息给林洛见发了过来,没有震惊,林洛见猜得出事情的匪夷所思与曲折离奇,知道秋天苦,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苦。
至于今年过年回家,司徒查出来,的确是秋长风会意寒林把秋天带回去的,秋长风这老家伙早就得了不治之症,掐算着活不到入夏,便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想看着秋天继续堕落,就是想要秋天恨寒林,因为他爱寒林,不能要任何人抢走他的寒林,任何人不可以占有寒林的心,秋长风一直都知道,秋天不是他亲生的,寒林才是秋天的生父,当初那么对待秋天的理由有很多,但哪一个都与寒林脱不了干系,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他不杀伯仁,单拨人还是因他而死。
资料有很多,林洛见整整看了一个通宵,他认为秋长风既爱寒林又恨寒林,最无辜的便是秋天的母亲笑容,最痛苦的便是秋天,成了他们这场爱情的无辜牺牲品。
秋长风以爱为名做出了如此不耻的事情,根本就是遭人唾弃,密密麻麻的图文资料要林洛见懊恼、沮丧,恨不得时光可以倒流,若是能回到他与秋天十八岁时,说什么他也不会看着秋天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一个环境造就一个人,这句话当真不假,扪心自问,林洛见觉着,如果换做是他,是他与秋天调换个位置,他若不死一定会疯,可是秋天还活着,无论人后活的如何痛苦不堪,人前却是万众瞩目的,真的,从来没有那一刻要林洛见钦佩秋天,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过往的十三载,都是他林洛见眼瞎了。
“切,说到可要做到。”秋天有些矫情的话突然打断林洛见的想法,抬起眼,就瞧着一头青丝细发的浪蹄子垂着眼嗦着筷子在坏笑,脸蛋因为刚刚被疼爱过的缘故而红扑扑的,只看得林洛见有些晃神,其实他不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化妆真的很好看……
“快过来,给爷亲个。”林洛见很急,真他妈的觉得不立即搂着这浪蹄子狠狠啃上一口他就得痒痒死,秋天斜眼,刚要拿乔就被林洛见这匹种马一胳膊给环住,旋即脸蛋子就被这匹种马吸盘似的嘴唇子给吸了住,吻的那叫一个滋滋作响。
“你丫的种马别随时随地的发情。”秋天扭捏,不是他不行,实在是这种马老发情论他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啊。
“呀~呀当~目类德丝~一呀~一呀~伊~依讲义,呀~呀咩叠可带塞~呃~嗯哈~K,K目急伊得丝~啊啊啊~伊哭、、、衣裤又~恩啊嗯嗯嗯~~”唉呀妈呀,林洛见可把秋天这蹄子给雷死了,一串日文版呻吟那是把秋天雷得一个里焦外嫩,也顾不上和林洛见撕扯了,噗嗤噗嗤就喷笑出来。
“你这种马变态吧你?啊哈哈哈哈。”秋天后仰着脖子由着林洛见发情的啃咬他的颈子,两手来回推揉着这种马不想要他近身,眯着眼咯咯笑,开心的不得了,完全就像一个小孩子。
“尼桑~我们FUCK—love吧!”我去的,林洛见这鬼萌起来雷死人啊,这是什么话都敢往出勒,那纯纯的表情帝,要多猥琐就多猥琐。
“别闹,别闹,哈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还不成吗?阿哈哈哈~~”秋天被林洛见闹的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只得拼命的与其上下其手的撕着相互挠痒痒,结果一顿饭什么也没吃到,买单的时候赔了一桌子的盘子碗,气的秋天直撅嘴,HOHO。
出了小餐馆林洛见就耍赖,说什么也不肯驾车,秋天懒得和这鬼纠缠,大方的夺下车钥匙驾车往家开,然后…………车子在公路上开得七扭八歪,秋天一点也不难为情的扯脖子大骂,后来觉着不过瘾还尼玛的四月天给你打开天窗冲脑袋上的星空大骂特骂,也不管左右前后都是车龙,骂的那叫一个花,最后骂着骂着就变成了那一串日文版的呻吟声,我去的,震惊得左邻右舍的司机大哥都无语了。
心里合计着一会变灯这车还能开骂?艾玛,一变灯,这车嗖4一下子就窜出去了,当然,那刺激死人的高分贝**声也不绝于耳的扬长而去。
林洛见被秋天一脚给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踢下车的,这鬼为了化狼狈为潇洒,还刻意再倒在雪地上的时候帅气的滚了两滚,最后在车底下摆个醉佛的造型等着秋天下车来拉车他,HOHO。
“嘿你这黑心的蹄子,不管一家之主了啊?”还在车下面帅气摆造型的林洛见扯脖子冲打开门就要进屋的秋天吼。
“你丫的最好去死!”秋天一手握着门把一手拔出钥匙的回头冲躺在地上的林洛见挑眉,挑衅的很。
“成,把KY给爷抹足了,等着爷的大吊一击即中你,哇咔咔~~”一个鲤鱼打挺,这鬼从地上翻身而起,旋即飞奔而去,挤着秋天就把那荡妇撞进了屋。
“林洛见!”秋天不是很认真的急了:“你这种马他妈的真想干死我啊?”
“亲你放心,爷一准给你留半条命,嘿嘿。”林洛见龇牙,竟对秋天使用淘宝术语,一口一个亲的,简直肉麻死个人。
“不行,先洗澡。”秋天听后极为认真的拧眉道,那意思要不洗澡就别想做爱这码子事。
林洛见本就是逗弄他,他又不是机器人,鸡巴也不是铁打的,从特么的饭店就开干,一直干到家,再来一炮?真当他小伙子睡凉炕火力旺么?
眯眼看着在他怀里来回挣扎的浪蹄子,林洛见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稀罕,这荡妇咋就这么好玩呢?呵呵。
拉拉扯扯的就滚进了卧室,一来二去的林洛见就吧秋天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压着他,身体相贴在一起,近在咫尺,呼吸缠绵缭绕在彼此的唇齿间,他看着他,他亦同样看着他。
“喜欢吗?”顿了两秒,林洛见这才沙哑着嗓子低低的开口问着身下的秋天。
秋天怔了怔,漂亮的眼里划过一丝犹豫,随后这蹄子勾唇淡笑:“喜欢。”
低了低头,送上自己的唇,林洛见将吻落在秋天的额顶,唇分,再次问身下的人:“喜欢什么?”
这一次,林洛见在秋天的眼中捕捉到的是快速闪过的慌乱和一丝丝挣扎,然而,男人还是听到了他满意的答案,身下的浪蹄子有些扭捏的细若蚊蝇道:“你。”
唇角随机扬起三百六十度的微笑,林洛见伸手插在秋天的脖子下将这蹄子搂入自己的怀中,情真意切的说:“我也是。”定睛瞧着怀中仰着脸正在看着他的秋天,男人再次补充道:“喜欢你。”
林洛见没想要感动谁打动谁,他就知道他这么说了秋天会忽然板起脸来,可是情之所至,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对他说他喜欢他。
很他妈的恶俗,连他自己都被肉麻的激起鸡皮疙瘩了,呵呵,原来说出这些肉麻话的人们都说情之所至。
忽然冷起脸的秋天扭头背对着林洛见,那些被禁锢的,那些被遗忘的,那些被冰封的东西瞬间发芽破土而出,秋天知道那是爱,他动了心,林洛见说出口的三个字要他心中涌动情潮,他生不起气来,忍不住的落下泪,因为不想被发现,不想被发现他动了情才要像现在这般扭过脸去,谁先动了心谁是傻子的啊……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017
林洛见轻声的叹口气,而后伸手自秋天的背后轻轻搂住他,没有强迫他转过脸来,将自己的胸口紧紧的贴在秋天的后背,让他知道他心跳的多么剧烈,那是因为他,他的心为他而狂跳。
他想对他说:宝贝别伤心,没有妈不要紧,没了爹也无所谓,从此你不会再孤单一个人,因为有他会陪着他、伴着他,保护她,可这话实在太肉麻,他特么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果断的难以启齿。
缓缓地呼吸,生怕惊扰到沉浸在悲伤中的秋天,将他的长发拨弄到一旁,低头亲在他白皙的颈子上,别难过……别难过……以后再难走的路爷都会陪着你走下去…………
一动也不敢动,秋天的内心很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开始他希望林洛见是真的爱他不骗他,可是他现在又忽然不希望林洛见真的爱上他不骗他了,他哪里配?他到底哪里配呢?原来被爱是这么痛苦,他会为林洛见不值,他不值得爱上自己这种荡妇。
他也想清白,他也想简单,他也想干干净净的,就像十六岁之前,那么清秀,那么单纯,那么多的好…………
三十三岁,三十三岁了,清纯了十六年,堕落了十七年,呵呵,原来他肮脏的年龄要比他清纯的年龄还要打,真脏!
深深的吸口气,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原来吗?真想,真的想做回原来的自己。
“睡吧,明儿伟大的劳动节,小盆友乖乖的,跟着老师去植树。”良久,林洛见低柔的声音自秋天的背后传来,随后男人起身下床:“我去冲个澡。”
秋天心领神会,他知道是林洛见故意如此,不想要自己难堪,这个男人真好。
凌晨四点,林洛见的手机震颤起来,男人悄悄的起身,临下床前还特意看看睡在他身边的秋天没被惊醒,瞧那蹄子睡得安详后,林洛见这种马才披着睡衣下了床,而后走到了大门口轻手轻脚的打开秋天家的防盗门。
夜深露重,一袭黑衣的司徒在门口站得笔直,在林洛见开门的一瞬间立即从衣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交到了林洛见的手里。
“全是按照我的要求做的吗?”结果包装简约大气的盒子的林洛见压低嗓子问。
“是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老板的意思定做的。”司徒回答的一板一眼。
瞄瞄司徒,临关门前林洛见难得的出言安抚了他这得力助手:“辛苦你了。”玄关的光线很幽暗,林洛见蹑手蹑脚的拿着手中的礼盒返回了卧室,他怕一身的寒气凉到热被窝中的秋天,愣是在床底下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后热的一身汗才掀开被角钻进来。
打开包装简约的礼盒,两条项链静静的躺在里面,如果你要是仔细看便会发现端倪,这其实是两条项链和两枚戒指,只不过戒指也可以挂在链子上做坠子。
他不想和秋天一把一利索,他想和秋天一辈子,他们错过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从此刻起便一分一秒也不想再浪费。
为自己戴上指环里刻着荡妇两个字的那条组合项链,摘下那条指环里刻着种马两个字的组合项链,林洛见在上面落了一吻,才轻手轻脚的为熟睡的秋天挂在了颈子上。
用这戒指套牢他,等着秋天愿意那天,就把这戒指摘下来为彼此套在手上,然后一起飞去国外注册结婚。
滥情的人如果专心起来那便是天崩地裂式的狠狠爱,要么不爱,爱起来痴心的很。
三个小时后的秋天是被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异物给咯醒的,睡的云里雾里的秋天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啥玩意缠在脖子上硬的很,差点没把他勒死。
一个眼睛眯缱着一个眼睛根本没睁开,伸手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抓,勾住了林洛见凌晨四点偷偷送给他的定情之物还不自知,试图往下拽了拽,才发现这玩意缠的还挺紧,不情愿的睁开眼瞄了瞄,然后这蹄子扭头去问睡在他身边的林洛见:“种马,你给我看看什么玩意缠我脖子上了?勒死我了,快给我解下去。”
“你丫的怎么称呼你家当家的呢?”林洛见这鬼激动的压根就没睡着,就特么在这守株待兔的想瞧瞧这蹄子发现后的神情,尼玛的想了一百个版本,一个也没中,靠的。
“你不是种马你是谁?”我去的,这蹄子也蛮有情调的,立马换上一副警惕的神色戏谑身边赤身裸体完全不知羞的种马先生。
“爷特么是你大爷,操的。”林洛见服了秋天这蹄子,那小眼神给你飞的,魂都快跟着去了,妈的。
“这东西你给我戴的?啥啊?”秋天没接林洛见的话茬,自顾自的摆弄起脖子上的玩意来。
愣了愣,呆了呆,秋天十分意外的抬头对上林洛见的眼睛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洛见听后很绅士的一笑,随后开口冲秋天祝贺道:“恭喜你秋天同志,你找到了一辈子的饭票了!”
林洛见脸上的表情幸福的十分与他这个人不配套,怎么看都会觉得唐突,那笑容真灿烂,那眼神真真挚,哪里还是游走在**的滥情男人林洛见?
秋天只觉得揪心,忽然从脚底窜起的热流沸腾了他的血液,把他体内多余的水分硬生从他的眼角挤了出来,哭着笑,笑着哭,秋天吃着自己的泪水咧嘴哭,或者他在咧嘴笑:“林洛见同志,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呵呵~”
“瞧你那鞋拔子脸。”林洛见心知秋天这蹄子激动的要命,故意和他开玩笑逗她乐。
果然,秋天擦抹着眼泪苦笑着与他调侃:“谁说我这是鞋拔子脸?我这是正宗的猪腰子脸,呵呵,呜呜呜~~呵呵~~”
“操,别在这和爷装神经病,你倒是哭还是笑啊?给爷个准信。”林洛见说着掀开被子跳起来,然后催促着秋天说:“起来起来,今儿劳动节,爷昨儿就和你说了带你去种树,快点的,起晚了爷可拿爷的‘小皮鞭’抽你屁股了。”
林洛见挤眉弄眼的,说的话也透着浓重的情色味,可不知道是怎么了,秋天听着贼窝心,觉着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让他心跳的快要跃出自己的嗓子眼,这感觉真好,恋爱的滋味原来是这般,他恋爱了?哈哈哈哈,他真的恋爱了???????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呵呵呵呵。
秋天起来是起来了,说什么也不和林洛见一块洗澡,于是这俩人各忙各的。客厅那还有个公众浴室,林洛见被浪蹄子无情的赶到了公众浴室去冲凉。
林洛见从头到脚捯饬完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闲烟,有一搭无一搭的消磨着时间等秋天,看着报纸还听着早间新闻,给他忙的都不知道一心几用了。
秋天今儿的速度也挺快,起码要比寻常他等起来提速了至少半个小时,这蹄子一从里头走出来,林洛见笑了,一身户外运动装,从来不束起的头发也服帖的在脑后抓起一个马尾来,头上还带个帽子,尼玛的还真给林洛见捯饬的好像个需要老师领着的三好学生。
“荡妇,你捯饬的跟个少年队员似的干嘛去啊这是?”实在忍不住,种马先生找抽的揶揄起秋天来。
“不是去种树吗?”秋天脱口而出。
“你还真信了?”噗嗤一声,林洛见嗤笑出来,唉呀妈呀,这蹄子咋这么可耐呢?
“你逗我?”秋天似乎不相信林洛见是逗他玩的,瞪大眼睛狐疑的问男人。
“那你以为呢?啊哈哈哈。”林洛见已经倒在沙发上捧腹大笑起来。
“你他妈的,种马!”瞧着笑的东倒西歪的林洛见,秋天这才彻底相信他果真被林洛见这家伙给戏弄了,气的摘掉头顶上的帽子就朝着种马先生砸过去。
他这一砸不要紧,一下子就将他的庐山真面目暴露出来,笑的前仰后合的林洛见立即收敛脸上的玩味之色,因为他瞧见了秋天的庐山真面目,没化妆,一笔也没化,纯天然的素颜。
许是被林洛见异常火热的眼神瞅的有些难为情,秋天恼羞成怒的叫骂道:“看个屁啊,神经病。”
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秋天觉得难堪死了,他鸡巴真的信了,还特么的可以素颜,寻思大劳动节的干点爱国的事,别到时候碰到小朋友把小朋友吓到,妈的,该死的种马!
不要脸是男人的天性亦是通病,死皮赖脸乃是‘一号’种子选手的入门必须课,林洛见这鬼瞧见秋天转身就往卧室走,这货一个大跨步从沙发上飞过来,在秋天身后把这蹄子死死搂住,然后很正式的说:“别化了,以后都别化了,你这样最好,真的。”
火爆番外1:林洛见VS秋天018
“你说好那就是不好。”秋天懊恼,懊恼自己干嘛为了身后这匹种马改变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为自己改变?
人都很矛盾,其实林洛见已经在为秋天改变,为他变的臭不要脸,死皮赖脸,会撒娇会卖萌,变得不滥情不滥交,只是,这么明显的改变却没被秋天看在眼里,人都说当局迷旁观者清,谁也不例外。
“你生气了?”林洛见眯眼谄笑,一双手就是不松开,紧紧的箍着怀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