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秋天愣神之际,就瞧着凌山忽然走到林洛见的身边抓起男人的右手来,秋天是喝多了也整大了,可他还是一眼就瞧见了,林洛见手上的戒指不见了,愣了愣,低下头,他手上还戴着呢,呵呵,可笑,可笑死了。
跨上去,扯起凌山就甩了这贱货几个耳光,打得过瘾了才一脚踹倒少年转身晃荡了出去,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为了争风吃醋和男人动手,没白活,呵呵,没白活,什么事都干过了,值了,呵呵……
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终归是没有看见凌山脸上的贼笑,少年挨了打也开心,能把他和林洛见搅合黄了什么都值得,凭什么这荡妇飞上枝头变凤凰?偷偷的从兜里掏出那枚戒指,又悄悄的给林洛见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秋天去放纵了,他又恢复到了原来,又成了荡妇,不过他没有再来凤还巢而是去了对面的刺激疯吧。
这是在他刺激疯吧玩了第三天的时候林洛见才知道的,是腾子封打电话告诉的他,江小鱼阻拦了几次,可还是管不住一个大活人,秋天那蹄子浪得要死,撒泡尿的功夫都能和男人在厕所里磕一炮。
林洛见抓了个现形,什么也没说,当着秋天的面把那奸夫一顿擂,秋天自始自终都在笑,眼中没有内疚没有畏惧,似乎林洛见就算把那男人打死也与他无关。
最后是江小鱼他们进来把那倒霉的男人拖了出去,然后为林洛见和秋天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环境很不错,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房间,而且味道很醉人,香喷喷的也不知道这里的保洁员喷了什么东西,秋天总觉得有助于男人调情。
始终是沉默的,俩人谁也没说话,秋天眯眼笑望着林洛见不语,林洛见则是黑着一张脸看着满目轻佻的秋天。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秋天他这是为何?他鸡巴的为了他躲到凤还巢不敢回家,他是不是自愿的也是和人上床了,不但一点不内疚反倒越演越烈?把他林洛见当成什么了?傻逼吗?一面顶着家里的压力,一面就这么给他丢人现眼?他还拿什么去争取去说服?
“给我个解释。”老半天,还是林洛见先做了让步,即便如此,他都没舍得对秋天动一下手,一定有什么原因,他了解秋天这蹄子,从前那么苦,他不可能不珍惜他们之间的爱,他是爱他的,他感觉得到。
然而声落男人便是一颤,他发现秋天手上的戒指没了?????
“分了吧,没什么意思,总被一个鸡巴操没滋味。”秋天说得云淡风轻,故意扭着腰到镜子前整理起来。
啪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林洛见真是忍无可忍,无论他们之间有没有误会,就秋天这种态度就今天他所看见的一切就足够给他理由狠狠修理这荡妇一顿的了。
“重说一遍!”一个耳光落下,林洛见恼怒的吼道。
被打偏了头,可秋天高傲的扭过脸,眯着眼睛媚笑:“你的技术也就那么回事,老玩老玩也腻歪啊~”
没出声,秋天抿着唇在笑,林洛见已经握起了拳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腿就是一脚,直直的踹在了秋天的肚子上,要他吃痛的闷呼当即弯下了腰。
“秋天,我操你妈。”怒火一旦被点燃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控制得住的。
“林洛见,我操你爸!”反正也不想好了,今儿就给个痛快,省着自己也不死心,秋天不服,捂着肚子回嘴,林洛见回答他的是直接一拳闷了过来。
打吧,多打点,打重点,要自己好好知道知道这疼,记在心里,刻入骨髓,打散你从前的好,要我只记得你的坏,省得我还留恋我还不舍……
炸毛辣爸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番外27
对于秋天的好不反击,林洛见大动肝火,这就是挑衅,是对他的叫嚣,下手越来越重,扯断了秋天好几柳长发,把人顶在冰冷的墙壁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故意打花他的脸,看他还出不出来勾引人。
“还要脸的话就别再出现在圈子里,烂货!”临了,林洛见来了这么一句话,男人是气急了,什么侮辱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往出整。
秋天是不要脸了,真的,他被打的花了脸,竟然晚上又出现了,这次不是刺激疯吧,而是林洛见的凤还巢,擦抹的像个鬼,脸上的伤是任他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的。
肆意的与男人调情,挑逗那些新来的男同,似乎没有自知之明,或许是他真的被林洛见揍得没人样,反正勾搭的不尽人意,几乎没人和他调情,挺丢人的,可以用昨日黄花来形容,他许久不来这里,来了很多年轻的生面孔,要是他不被林洛见打成猪样,没准饬饬还能吸引一部分人,可是今儿实在太吓人了,那脸上的粉得有一斤厚,不知道他的新人都在背后议论秋天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林洛见冷眼旁观,他是后悔下了这么重的手揍秋天,可是仅剩的那一丝丝歉意也都被来此认不认贵不鬼勾搭男人的秋天气得一丝不剩,愤恨的直咬牙。
真贱,贱得没了人样没了男人的自尊,竟然花钱请一群小逼崽子喝酒,林洛见快被气死了,好在那些小破孩没有看上秋天的。
男人是吃醋了,故意放任凌山去侮辱秋天,秋天对凌山的谩骂充耳不闻,仍旧举杯与小帅哥推杯换盏的。
就这么坚持了差不多一周,秋天脸上的伤好了些,也回复点人样,这才有几个泡不到零的一号过来搭讪,这些男人都是外貌协会的,瞧着秋天瞅着还成,就起了色心。
当然,有胆子对秋天出手的男人都没好下场,几次之后秋天消停了下来,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林洛见心中的气也渐渐消去不少,他拿着钥匙回了家,却发现秋天换了门锁,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窜了起来,男人气得猛踹了两脚门后忿忿离去。
茶不思饭不想,两个人满心想的都是彼此,可还都倔强的不肯低头,秋天越想越伤心,心里越失衡,胸中的悲愤还无处发泄。
林洛见是越想越后怕,害怕真的要这蹄子死了心不跟他,那他怎么办?
八月的一场慈善晚会终于要两个人重新聚首,林洛见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面子把他堂兄林墨鹰都请动了,而他被墨鹰拉着一块参加了这个慈善晚宴,却不料竟然在一个男人的身边瞧见了秋天,顿时怒火中烧。
刚欲上前,就特么的被仁莫湾那厮给叫住了,我擦?仁莫湾这炸毛鬼也来了?真要人意外。
“林洛见,种马?”仁莫湾蔓延的惊奇,林洛见满目的无奈,无视这厮嘴里的嘲讽之言,男人一双凶目四下打量,没一会,都不用他轰仁莫湾滚犊子,就瞧着这厮似乎发现他家腾子封和谁勾搭了,怒气冲冲的就奔了过去。
“抱歉,这人是我的。”终于,在宴会厅外的花圃中抓到了秋天,林洛见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那秃了顶的老男人很匪气的道。
“秋天,这……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包养了秋天,他可不想白白损失一笔费用。
“王老板,你偷偷保养了你儿子王刚爱慕的人可不好,这等丑事要是宣扬出去你们王家的脸面何存?”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按照辈分,他还要管面前的秃顶男唤一声王叔叔。
林洛见瞄着男人继续道:“现在好了,你们父子不用翻脸,这人小侄要了,问题也就迎刃而解。”林洛见面露凶光,他这么说完全是给大家点面子,就算他霸气侧漏又如何?他林家的背景能吓死他们。
男人有些晦气,歪歪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林洛见则扯起秋天的手腕冲男人寒暄了一句转身就走。
“骚够了?”把秋天塞进车子里,带上车门,林洛见扭头瞅着秋天严肃道。
秋天瞅着他笑:“没够。”
“爷他妈真想掐死你!”林洛见说着就捏住了秋天的脖子,无名指上的戒指银亮的刺眼,浪蹄子心中一滞,这戒指,他又戴上了?
“述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爷夜市气糊涂了,咱俩之间一准有误会,你先说,我听听爷到底哪做得不称你心如你意了?”
“你%”秋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为何要骗我?回来了为何说没回来?你和凌山好了是吗?给我寄那些带子和照片不就是想我主动退出?这戒指你为何又戴上了?”不知道如何开口也开了口,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我秋天为你忍了那么多,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就只是你的欺骗吗?
林洛见愣了愣,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些什么,男人一把讲秋天搂入怀里说:“我错了,我们和好吧,你别折磨我了,之前的那些就全当是个小插曲,你忘了我也忘了吧,我妈给儿媳妇的镯子爷都送给你了,你怎么还不信爷对你的心?”他要怎么和秋天说他撞见了他老子设下的圈套?看见他和两个男人躺在本属于他俩的床上睡觉?算了,就这么算了吧,说一千到一万,还是他们林家不义害的秋天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算了?”秋天一听就火了,他说完了一切疑问对方丝毫没有向他解释,就说了这么一句算了就真的算了吗?他俩这是爱吗?
“我和这些人睡了也就这么算了?林洛见你是孬种吗?”这是爱吗?我他妈的当着你的面和这些人睡了你连问都不问?我是该觉得幸福还是悲哀啊?
“我说算了就算了。”秋天的话太难听,差点引爆了林洛见这脾气根本就不好的男人。
“凭什么你说算了就算了?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那盘带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的把戒指摘了又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是爱我的?可是你爱我怎么又会要我伤心?”
两人吵吵了一路,一路上秋天都在逼迫林洛见给他一个解释,一路上林洛见都在回避回答这个问题,开了门,进了屋,俩个人谁也不理谁,饶是脾气再好,谁也经不住对方这么磨人。
到底最后,林洛见还是把凌山叫了来,依了秋天的意,当着蹄子的面要凌山说一说这些照片和带子是怎么回事。
“林哥,林哥对不起,凌山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凌山是喜欢你才大着胆子往你酒里下药,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天天买醉如此伤心,对不起,对不起。”
“是谁要你把这些东西寄过来的?”林洛见恼羞成怒的大吼。
“没,没有人,是,是我。”凌山想了想,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突然吼起来:“他凭什么啊林哥?他凭什么?他那么烂那么贱,哪里配得起你,你凭什么因为他而伤心啊?你也瞧见了,他和你好了还不满足,还在吧里勾三搭四,背后传他是破鞋。”
“够了!闭嘴!”林洛见心烦意乱,扬手甩了凌山一个嘴巴,都在说秋天不好,没有一个人说他的好。
“我送你出去。”秋天听不下去也不想再听,可他还是不明白为何林洛见回来了却骗他没回来,反而要一个人跑到凤还巢去买醉。
还在他思绪翻飞的时候,站在门外的凌山忽然笑得惊悚,秋天一愣,就瞧着凌山靠了上来,趴在秋天的耳朵上不知说了些什么,再看秋天的脸色已是惨白一片,凌山高兴得笑着,笑着离去,满眼的得意,而秋天则慌了神,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门外的清风阵阵吹来,吹起秋天披垂的长发,八月桂花香,清新伊人,秋天很着急,着急得想要想通林洛见是为何骗他,使劲使劲的回忆着那一天的事情。
吓!茅塞顿开,秋天不是傻子,他觉得林洛见很有可能真的半夜回来,然而,男人高高兴兴的回来却撞上了他与两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的一幕?
之前的种种走马观花的闪过脑海,这一切都非偶然,能做到如此的只有林大忠!!!!
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一切也就有了可循之处,也完全能说明为何林洛见回来了还要骗他说没回来。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捂住脸忍住哭泣忍住心中的叫嚣,默默的让眼泪顺着十指的缝隙流淌下来,注定了他与林洛见今生有缘无份。
悔恨!恨极了自己!为什么又去自甘堕落?为什么这么不相信男人?活该!秋天你活该!!!!
瞬间的发泄,秋天快速整理好了心情,关门进屋,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浪蹄子走上前,满眼的不屑看着林洛见说:“不错,演得可以,给了凌山多少钱要他帮你配合这出戏?”
“你他妈的?”林洛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都这个时候了,这蹄子竟然能想到那去,他找凌山配合宴演戏???
“我们之间没误会!就是我腻歪了,分了吧,好说好散。”说假话心真通,可是洛见,对不起。
炸毛辣爸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番外28
“你给我再说一遍?”林洛见明知道秋天是违心的,可是他就是没由来的一股火气,曾几何时,这蹄子竟然也给他学会了那些娘们的伎俩?明明不想分偏还口是心非的拿着分手挂嘴边?尼玛的,你们知道吗?分手分手的总挂嘴边是件多么伤人的事情?
“分了吧,我是认真的。”秋天稍稍沉默了半秒钟,而后抬起头来扬唇一笑:“我没有开玩笑,我很累,既然爱过了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我很享受,真的,谢谢你洛见。”
“去你妈的过程。”秋天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林洛见早已震怒得无法听他胡扯下去,一个高跳从沙发上蹿起来,扯起秋天的手腕子就往卧室里去。
秋天也没有太和林洛见撕扯,根本也没那必要,好像真怎么了似的,和平分手就该有个和平分手的样子。
一股子力道自林洛见的掌心发出,拍在秋天的背脊上要这蹄子一个踉跄的就倒在了他和林洛见相拥睡了日日夜夜的大床上。
秋天被摔得七荤八素,等他从床上爬起来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林洛见正往下脱着衣服,秋天大惊失色的喊出来:“你干什么?”
“操你妈的,做爱!”种马实在懒得再和秋天在这浪费口舌,去你妈的这个那个的理由,反正他就是粘上秋天了,想分手?不可能!再者,他相信他的‘兄弟’,只要捅进去,保准这蹄子一会嗷嗷浪叫,再也不想那分手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行。”秋天的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来,为了躲避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林洛见,这蹄子竟然一失足从床上栽了下去。
林洛见一怔一愣,旋即一股子怒火冲上了脑顶,这个逼养的耍起来没完了?爷是强暴犯咋的?瞧他那副鬼德行,看着就要人火气大。
“你给爷识趣点,赶快脱了自己乖乖过来,真给也惹急了,爷就咬你知道什么叫变态。”
“洛见,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走,我是不会再和你上床了,走,给我走,马上走!”秋天越说越激动,杀了他也不要再和林洛见上床,他不想说出原因,那很可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罪,他犯了罪,如今受到了老田的惩罚。
林洛见被秋天过于激动的举动给震慑住了,他忽然觉得秋天这蹄子有些神经质,这一秒竟然颤抖着一双手不知道在床头柜那划拉者什么,然后,忽然举起小台灯护在胸前冲他吼:“你,你可千万别过来,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自杀了。”
林洛见最后笑了,这蹄子和他玩的野啊,不错,挺逼真的,演得也挺到位的,真假又如何?爷说了被爷看上就别想着分手什么的。
林洛见还真不信秋天能自杀,一双凶目噙着戏谑之色的抬腿跨上床铺,然后往起一挺身,整个人就站到了床上,秋天始终站在床内侧的角落里,瞧着林洛见已经逼近,竟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呵呵,还蛮有意境的,这个调调爷喜欢。
他知道这蹄子花样多,不是之前也点过刺激疯吧夜翼公关部的特殊服务吗?瞧他那副欲拒还迎的浪样,一准是在这和他拿情呢。
赤条条的男人站在大床上,蔓延的肆虐,勾唇坏笑着,还在秋天一个不留神的时候就猛地扑了下去,果不其然,秋天这蹄子哪里是要自杀?看着他压过来直接就把手里的‘武器’给撇了,就好像这万一砸下去就能把林洛见的皮肤划出口子来一样。
大手捏住了秋天的细腰,另外一只揉弄起这蹄子圆翘的臀部,再看秋天,竟是一副抵死反抗的模样,一双手撑在他精装的胸前,嘴巴里拼命的叫嚷着:“你快起开,林洛见你他妈的快松开我,你别逼我,你他妈的别逼我,我不想说,我不想说,你走,你滚~”
林洛见眯起眼睛,很是享受这蹄子的抗拒,心里这个美,啧啧啧,演得真好,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情侣间就应该没事搞搞这些小情调来增加房中情调,HOHO~
“洛见,算我求你,你给我留点尊严,就这么散了吧,我他妈说得是真的,真不行,我们这辈子就这么散了吧,要是有来世,我一定跟着你,清清白白的就跟着你,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动了,呜呜呜呜。”
呦,还哭了,楚楚可怜了,丫的这蹄子不去进军好莱坞都白瞎这人才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对于秋天悲愤的嘶吼林洛见不以为然,坏心眼的捏住秋天的下颌问他:“为什么不要我再动了?嗯?说个理由出来,乖~”作息嘛,也不能光要这蹄子在这唱独角,配合是基本的,艾玛,感觉太对了,刺激!爽!干的。
林洛见一门心思认为秋天在这和他演戏呢,是有那么点蹊跷,可那些都无所谓,不管这蹄子说得是真是假全特么的都当在和他做戏,就故意在这驴唇不对马嘴,分手绝对不可能!
男人的手可一点都不老实,落在秋天的肌肤上来回游走,种马还时不时的往秋天的口鼻间探头,故意把口中的热息吹散在浪蹄子的脸上。
眼瞅着林洛见那玩意直挺挺的立起来往自己的下出戳顶,秋天的一颗心都快翻嗓子眼,拢在眼圈里的泪噼里啪啦的流落下来,狠狠心,咬咬牙,秋天颤着嘴唇低吼出来:“瘦猴被查出了AIDS。”声落,秋天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把将把他顶到墙壁的林洛见推开,随后整个人都像似支撑不住自身身体一样的缩了下去,恨不得委顿进尘埃中,痛苦不堪的揪扯自己的长发垂头哭泣起来。
秋天的话足以把林洛见打入十八层地狱,要种马瞬间回神,饶是再怎么坚强,男人也有些承受不住,凶目瞪圆,林洛见条件发射的吼出来:“你和他睡了?”垂首望着秋天那副痛苦的模样,林洛见稳了稳心神又道:“你和他们玩不是都带套子,没什么问题,你甭自己吓唬自己,明儿我领你去瞧瞧,心里也踏实。”
戴没戴套子已经不重要,ADIS传染是通过母婴、血液、和性爱传染,性爱的时候的接触比如接吻也会有唾液上的传染,汗腺,肌肤摩擦都有可能传染,皮肤是很微妙的东西,有很多时候已经破了,你自己用肉眼也看不到,或感觉不到。
只要皮肤微微破损,哪怕破个皮裂个缝都足以要人命,还特么的什么戴不戴套子,秋天那几天喝得烂醉,哪里还记不记得肢体有没有磕碰到哪里擦伤,他真的很害怕,他现在当真是脏死了,不用任何人来说,他还有什么脸皮待在林洛见的身边,这一切是个误会,然而他却没有经受得起命运和他们开的玩笑,没有熬过老天的考验,所以他活该,这是背叛了林洛见应得的下场,呵呵……
“你走……你走……你走……不用你可怜我……我活该,我咎由自取,你滚……”讨厌男人的气味,讨厌男人的每一下呼吸,讨厌他的声音,什么都讨厌,快点滚,呜呜呜。
林洛见低头瞧了瞧秋天,萎靡不振的浪蹄子整个人都蔫吧了,像散了功一样的不堪一击,蜷缩在床空里抱膝落泪,男人知道,纵然千言万语也无法要此时此刻的秋天平静下拉,亏得那蹄子刚才还那么撑着,艾滋病,这太可怕了,这是这个圈子里最忌讳的一颗定时炸弹。
这他妈的一切到底是谁的错?林洛见像头发狂的野兽,焦躁不安的只想和谁发泄出来,该死的,这他妈的到底是谁的错?他真想抓着秋天回林宅,给他的老子瞧一瞧,事到如今他是不是满意了?啊?
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到秋天,他转身离开了卧室,并没有离开这个家而是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的吸食起香烟来,他需要快速用尼古丁来麻醉自己,不,不是麻醉,是给自己提神,他不能慌,最不能慌的就是他,万语千言,他最想说的就是他其实要比秋天还要痛苦,他是他的男人,他应该怎么做?他要好好想想他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秋天没有被传染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秋天被传染了,那他还能补偿他什么?补偿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这是一条人命,一个即将终结的认命,那是金山银山都无法弥补得了的。
秋天他实在太可怜了,他遭的这些罪都是这些人强加给他的,他真冤,冤死了。
他爱他,他可以肯定,可是这爱……是至死不渝的吗?什么又叫做至死不渝?到死都不改变?呵呵,至死不渝是到死都不改变……
是,他到死都不会改变这份爱,可是他将会孤寂一辈子,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他和他都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早已经过了为爱轻狂什么自杀殉情的年龄,那都太扯了,不自杀不殉情那秋天要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呢?
炸毛辣爸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番外29
他的那种滋味谁能体会?一场误会赔掉了自己的性命,带着那种病与最爱他、他最爱的人在一起,用手指头掐算着还可以或者的天数,然后直到他病发?逝去?与世长辞?不一定也许哪天就突然发了突然离开?不,这太可怕亦太可悲了。
如果有人告诉你还能活一百天,你的心情会如何?呵呵,会疯,一定会疯,其实人都是贪生怕死的。
纠结、烦恼,不知所措,林洛见越想越烦躁,他老说他看上这蹄子了,他拿什么来证明他爱他?空口无凭,呵呵,空口无凭,爱呀爱呀的终于要了人命。
人都死了,还爱个屁啊?他能为秋天守身一辈子?不,一定不能,这是现实,到时候秋天只能成为他心里的痛永远藏在他的心底,他的身边会陆续出现别的男人,一个两个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可是秋天的心里装着的只有他唯有他,他同样住在秋天的心里,在秋天死去的那一刻永远锁进秋天的心随他香消玉殒,他的秋天最后的爱,而秋天却不是他最后的爱而是心里的伤,多可悲?真可悲!
屋内隐隐透出秋天低泣的声音,林洛见觉着他的心都快碎了,爱上一个是多么难?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是多么难……他爱上了,却是朝夕不保。
烟火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明明灭灭,整个客厅寂静得就像一座大坟墓,手中的烟火如同鬼火忽明忽暗,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转着,不知疲惫的转着。
秋天仍旧蜷缩在床空中抱头痛哭,他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也比像此刻这般狼狈、惊慌来得好过。
为什么要放纵?为什么偏偏和瘦猴睡了?为什么被查出艾滋的非要是瘦猴?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啊,可不可以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呜。
得了这种脏病连死了都要偷偷摸摸,还查什么查?十有八九是中了,现在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林洛见是他的FB了,如果他被查出得了AIDS,那淋落尽的脸面何存?不,他不去,就喝么战战兢兢的吓死自己吧,不去不去,一定不去!
枯坐到天明,多么希望自己就此羽化逝去,可惜——没有,天亮了,他们都还活着。
满心满脑子装着的还是林洛见,男人真的走了,瞧,这爱就是如此不堪一击,真爱永远都经不起考验,他说要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发自内心的,还是希望男人能留下,哪怕欺骗他说些好话,随便说些什么都好。
不,这不是男人的错,正常人都会如此选择的,他这么堕落,染了这种病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什么?
呵呵……呵呵……弯儿……我羡慕你呢……呵呵……你真说中了,我终是咎由自取了,呵呵……
失魂落魄的从卧室走到客厅,满屋子的烟草味,令秋天以为家里失了火,快走两步,放下手才瞧见萎靡在沙发上的林洛见,狭长的眸子瞪圆,秋天惊呼:“你没走?”不知是悲是喜,甜蜜的滋味霎时在心尖化开,真的,我已经知足了,只因为你么有被我吓跑而在这里陪了我一夜,足矣足矣,我干嘛还要那么贪心的去奢求别的呢?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也不管客厅里的地板上是否铺着精致的波斯地毯,林洛见就特么顺手把烟头丢在了地上,然后穿着拖鞋踩了上去。
秋天觉得林洛见的话要他瞬间从梦幻回到了现实,冷下脸对他道:“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走吧~”林洛见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提不起精神也怒不起来,很是疲惫的说:“我陪着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秋天毫无征兆的嘶吼起来,眨眨眼,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放柔了声音又道:“你我已经没关系了,我死我活与你无关,走吧,离开我家。”
“……”林洛见显得很是烦躁,他沉默着,低着头,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双手更是插在自己的发间,一脸的颓废,似乎连呼吸都是罪过,他抓着、挠着、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毫无形象。
良久,好像嗓子里灌了一把啥子的男人再度启口:“可我还爱你呀秋天……我还爱着你呢……”
以前一直拿在手中呵护着逗弄着的小白兔忽然就成了满身毒刺的小刺猬,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一滴滴的泪落下来,男人的热泪殷透自己的指缝渗过来,灼伤了秋天的眼、痛了秋天的心,所以,也跟着男人不由自主的落下泪了,太痛苦了,他们太痛苦了,老天为什么就不可怜可怜他们两个人呢……
颤着两瓣唇,秋天极力的不要自己呜咽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柔声道:“可是我病了,我病了洛见,所以你……还是别爱了。”缓缓的靠过去,在男人的面前蹲下来,伸手将男人插在发间、捂在脸上的手掌拿下来,秋天莞尔:“来,起来,回家去吧。”
林洛见没有动作没有反抗,由着秋天拉着他的手往起站,可是他的屁股却不动,就像长在了沙发上一样,那是由秋天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的。
“洛见,就这样吧,也许我们真的毫无阻碍的在一起了最后却走不到劲头,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才最好,我最美你最美,我们彼此烙印在彼此的心中,这辈子你别忘了我,这辈子我就爱着你死去,你瞧,多浪漫,不比那些电视小说演的都骗人眼泪?呵呵……”
“秋天,全是我爸干的,都他妈是我老子干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秋天……”林洛见忽然挣脱秋天的钳制紧紧搂抱住这蹄子,趴在秋天的肩头低吼出来,像一头暴戾的狼。
男人紧紧的搂着秋天不愿松手,并没有瞧见秋天眼中的满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也就知道了自己多爱他。
“爷他妈不是情圣,爷想了一宿也没想出勇气来,我不想骗你秋天,你要死了,爷不能给你殉情,爷他妈的从此和林大忠断绝父子关系,他呀我失去爱人我就要他失去个儿子,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秋天,我不想骗你说我能去死能殉情,我只能为你做到这样,只能这样……”
眼泪扑朔朔的落下来,男人并未说什么感动人的话,秋天哭的是林洛见的诚实,相爱的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欺骗,只要是真的,只要是真的什么都好,他不贪心,不贪心的,干嘛你来殉情?我舍不得, 舍不得的,等我投了胎转了世,干干净净的自会来找你爱下去……
“别分了……”良久林洛见喃喃的说,曾几何时,匪气的男人如此脆弱过?秋天心痛。
“嗯,不分了……”忍不住的在男人脸颊上飞快的落下一吻,秋天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不能做爱而已,这下你自由了,呵呵。”
“谁说不能做爱,我们可以带套子。”林洛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想也不要想,这是我最后的底限。”避孕套不能100%抑制病毒!!!
这是一个误区!很多人认为戴避孕套就可以预防其实是错误的。
避孕套的效果就是将感染病毒的几率降低而已!
秋天是个同性恋,关于这些常识他还是懂的,退一步来想,AIDS的潜伏期一般是三到五年,最长长达十年之久,艾滋病本身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无法抵抗其他疾病的状态或综合症。
艾滋病能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人不会死于艾滋病,而是会死于与艾滋病相关的其他疾病,若是接受抗病毒治疗期间没得上其他的疾病可活30年没问题,所以,如果能活三十年,也就够了,六十来岁,六十来岁的时候去就去了,此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林洛见没有在与秋天争辩戴套与不戴套的问题,两个人仍是各怀心事,默不作声的一起收拾屋子,而后忍着一块过了四五天,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彼此都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条鸿沟,尤其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关于这一点,秋天还是很欣慰的,这要是没有爱,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仁莫湾来了没准都不敢与他同床共枕,即使正常生活不会被感染,然而林洛见却丝毫不避讳,该搂搂该抱抱的。
在家一连闷了几天,总觉得越这么呆着就越压抑,林洛见便带着秋天出去散心去了,开车转转,在商业区随便望望看看溜达溜达,吹吹风、瞧瞧景。
逛着逛着、走着走着俩人就特么也不知道咋的就逛到了电影院,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来都来了,最后相视一笑买了票牵着手就进去了,管你来看片的是十八岁的学生还是十六岁的打工妹的,反正他两个老爷们就牵手进去了。
炸毛辣爸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番外30
播放的影片是章子怡与郭富城领衔主演的《最爱》,片子开篇从一个苹果开始,俩人也没太注意,可看着看着俩人都不会了,这片子讲的居然是一群得了‘热病’人的故事,所谓的热病就是艾滋病。
秋天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林洛见看过去,林洛见感受到秋天的目光也转过脸来,两人四目交接都是莞尔一笑,而后便依偎着看起电影来。
林洛见哭了,他一哥铮铮铁骨的老爷们竟然看个片子哭了,而秋天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哭。
回到家,两个人的脑海里回映的全是《最爱》里最感人的片段,这电影主要讲述的是:一个平静的村庄被突如其来的恶疾(艾滋病)所笼罩,所有人惊恐不已。
村民老柱柱(陶泽如饰)的儿子赵得意(郭富城 饰)不幸染病。在周围排斥的目光下,很快得意和所有病人都来到了一所废弃的小学里,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老柱柱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小学照顾包括儿子在内的病人。本以为同病相怜的人们能相处融洽,谁知每个人各怀心事,就连这小小的避风港中也是是非不断。
小学里弥漫着阴霾的气息,直到琴琴(章子怡 饰)的出现。同为病人的得意和琴琴很快从相怜到相爱。而这段在绝境中萌生的近乎看得到尽头的爱情,并没有得到世人的理解与祝福。各方压力呼啸而来。他们用最后的生命,证明了爱,有多难,就有多灿烂。
说得再通俗易懂点就是两个同样得了艾滋病的男女绝望的走到了一起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染了病就在一起住能咋地?他们无视旁人的眼光去结婚去登记去大街小巷的撒喜糖,可是最后,以为女方会先病发的,结果却是男方先病发了,女方不惜一切的挽回男方的生命,甚至在冬天一遍遍泡水去给高烧不退的男方降体温,从晚折腾到早,男方的高温退了,明明没有病发的女方却失去了性命,男方痛不欲生,最后自裁于女方的尸体旁。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一点也不复杂,却是拍摄的极为朴实,许是林洛见和秋天正在经历着,所以特别的感同身受,觉得剧中章子怡和郭富城的爱很触动人心,完完全全的证实了那句话:爱有多难,便有多灿烂。
两个人背对着背,秋天在默默的流泪,他也希望有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爱人陪在身边,林洛见做到了,可是他们之间还是隔着什么,他自私的想,若是洛见也染了病就好了,那他们就可以像电影里那样爱的轰轰烈烈毫无顾忌,只为自己活下去。
想着想着,秋天便觉得是自己贪心了,人真的好险恶,他怎么可以这么咒洛见?即便不能陪你同死,像现在这样守护在你的身边不是也很好?
辗转着,难眠着,毫无睡意的人不止秋天一个…………
《最爱》这部电影似乎要矛盾中、自责中的林洛见茅塞顿开,真的就是醍醐灌顶,一下子就给他打醒了,爱了,为何不爱到轰轰烈烈?为何不爱到尽兴?只有死了才精彩。
就好比一个闪耀的巨星在他锋芒最正的时候退隐,足以一辈子要人们记得,或为之惋惜或为之赞叹,所以?干嘛不这么做?干嘛非要等你过气的时候半死不活的糊口?为何不在你最火爆的时候忽然淡出?那样的悬念不是更多?不是会被更多的人记住?而不是一闪即逝的刘星。
那么,他是不是该还如此爱着秋天的时候牵着他的手随他一起去?不要自己后悔,不给自己内疚一辈子的机会?应该这样,应该这样,否则他独活那十几年又能怎样?若是失去这蹄子会要自己心痛到死,那么独活这十几年又能怎样?
“洛见,晚上咱们去凤还巢坐坐吧?”幽幽的,传来秋天的声音。
男人转过了身面对着秋天消瘦的脊背,叹口气伸手搭在了这蹄子的腰间,而后低柔的应他:“好。”
去干嘛?林洛见懂,就是想去听听风声,看看瘦猴现在的情况怎样了,还有没有什么人也相继被查出得了这病。
后悔了,林洛见真他妈的想抽自己两个耳光,特后悔答应领秋天来凤还巢,这俩日两个人光顾着可以散心了一点没有关注裕华市特大新闻。
出事了,首先被查出得了AIDS的是瘦猴,与他发生关系的男人都已经有两三个被查出来同样感染了AIDS,其中一哥受不了打击,把一腔恨意全都发泄到了瘦猴的家人身上,竟然深夜带刀结果了瘦猴一家五口,听说瘦猴的爷爷奶奶都八十多了,死的时候是相当的惨,回家吃饭,没想到就这么冤死在恶徒的刀下,行凶犯自知无处可逃,杀了人之后竟是直接从那九楼高的大楼上飞身跳了下去,当场身亡。
这件事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搞得圈内人士一个个都人心惶惶,这要是抵抗力稍微差点的,一准得得忧郁症,秋天听后如遭雷劈,竟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林洛见与他相识十三载,纵然秋天很瘦可这蹄子体魄好得很,什么时候瞧见过他昏倒?
醒来后秋天就开始焦虑、不安,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总是一个人在那说爷爷奶奶真可怜真可怜,小女孩夜市无辜的,反正说的话颠三倒四的,想哭还不敢哭,始终在那忍着、疼着,面对林洛见的时候总是强颜欢笑,可男人不是瞎子,秋天的眼睛太空洞了,该死的,他为什么答应带着秋天去凤还巢?要不然是不是惊惧的心情已经平复了?
在家陪了秋天三天,林洛见总觉得再这么待下去自己吓唬自己没有病也得吓出病来,到了现在还没证实到底被没被感染上AIDS呢,就在这里颓废不堪的多不值?
他想好了,去通过关系联系权威的医生,在秋天不知道的情况下给这蹄子验验,他和瘦猴睡了咋了?保不准这病原体是什么时候到了什么人的身上,秋天他未必就能被感染上,要是没被感染那最好,就算被感染了也无所谓,他那个看完《最爱》就想透彻想明白了,如果那蹄子要真得了,他特么的就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就算强奸也给那蹄子奸了,然后拉着他去乡下,活一天是一天,痛快活狠狠爱,爱鸡巴咋咋地。
那人能在绝望中连杀五人,他就鸡巴能在绝望中与秋天一同堕落,爱出灿烂来。
“我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林洛见抓起车钥匙在秋天的额头上亲了亲后起身离去,他也想要这蹄子自己哭一哭嚎一嚎,要不再憋坏了。
“嗯,我知道了。”秋天淡淡莞尔,可神情却紧绷的要死。
似乎是不放心,走出卧室的林洛见又调头走了回来,手扶在门框边上探头进来说:“秋天,你他妈的给爷消停点,要是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爷一准奸你尸,爷说到做到,你要死了我也死,省着爷不说你死了再不知道爷也会跟着你死,那也不是白壮烈了?”
秋天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柔声说:“我不死,舍不得你,快去吧。”闻言,林洛见这才放下心的转身离去,没一会,秋天就听见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大约半个钟头后,有人按了门铃,本来准备睡个午觉的秋天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走向大门口,刚要趴在猫眼上看看门外是谁,就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好,我是查煤气费的。”
秋天听后本能的就给门外的抄表员开了门,这阵子焦心的事情太多,秋天哪里还记不记得这抄表员上次说了什么,更不会记得这抄表员是不是来的有点勤。
开了门,那人正式上次讨水喝的那位,他冲秋天笑笑,秋天也礼貌的冲他笑笑,随后侧身引着那人进屋,而且还很刻意的与那人保持距离,他不想要连累无辜,虽然正常交流不会被感染可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推开了一步的距离。
秋天不舒服,头疼得很,好几宿睡不好觉了,就赶上今儿有了睡意,刚才还吃了两粒安眠药,寻思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就被人给破坏了,站在厨房门口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安眠药上了劲,这要秋天哈欠连连。
那人动作利落,没多大一会就抄好了数字,然后又是那一套话,走了多少字还剩多少钱,应该再存多少钱,要是想查看每月的走表数可以打电话也可以上网查。
之后秋天送那人到大门口,门都开了,那人忽然道:“抱歉,我的手抄本忘拿了。”
“哦,那你去拿。”秋天已经困得两个眼皮在打架,他没有关大门,而是慢吞吞的往卧室走,家里没有什么能偷的,再者他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瞧着这人也挺憨厚的就放心道:“麻烦你走的时候帮我把大门所好就成。”
“好的,你去忙。”抄表员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来,但很快秋天就听到了脚步声,然后那人站在大门口说:“谢谢,我把门给你带上了。”声落,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秋天已经上了床,闻声拉起被子便舒舒服服的睡了下去。
炸毛辣爸 火爆番外1 林洛见VS秋天 番外31
秋天睡了过去,很安稳很安稳的睡了过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铺在天蓝色的枕面上,一双手交叠在墨绿色的丝被上,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似乎没有王子来亲他,他便再也不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