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半,风婉柔叫小草停车,小草忙打开车门跟了下去,看见风婉柔弯着腰干呕的摸样心疼极了,忍了一晚上的火瞬间被点燃。
“不能喝为什么不说啊?他就是要灌你的,你看不出来么?”
风婉柔本就头疼,胸口又像是火烧了般难受,根本没精力去理小草。
“这哪儿是谈生意啊!”
小草涨红了脸嚷嚷,风婉柔的身子一僵,抬头看着她。
“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啊,他根本就是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吗?为什么不拒绝!”
小草真的很生气,她不明白风总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你懂什么?”
风婉柔皱眉看着小草,头更疼了,小草一根筋,知道风婉柔难受,可心里窝火的狠,撇嘴嘟囔,“他不是个好东西。”
风婉柔被小草嚷嚷的心烦,推开她不让她扶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以为?什么都你以为?如果什么事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风婉柔被气的胸口阵阵起伏,小草歪着脸不看她,她就是看不惯苏总灌酒,她就是不喜欢风总对他笑。
“这种生意不谈也罢。”
小草心直口快的说出了心里话,不知道这话有多伤风婉柔的心,风婉柔听了心像是被车轮碾过般疼痛,咬了咬唇,冷笑着看着小草。
“杨小草,你的意思是我的钱挣的不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T^T写了一天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30
30、哎呦动情了啊 ...
“我没说!”
小草急急地辩解着,心里凉凉的,风总怎么会这么想她,在她心里风总是最好的!
风婉柔那边也伤心的很,有些话别人可以说唯独小草不可以,她知道小草迷糊的性子,所以小草每说一句话风婉柔都会格外的在意,努力挖掘深层的含义,越是这样就越发的敏感,到头来等不到石头的回应反被石头的棱角咯伤。
“你如果看不下去可以走。”
风婉柔还是在冷笑,眼眶泛红,当真是失望至极。
“你就会拿炒鱿鱼吓唬我!”
小草也吼红了眼睛,她不明白今天的风总为什么这么傲娇,她不过说两句反应居然这么大。
风婉柔震惊了,小草居然敢这么吼她!还有她什么时候说她要炒鱿鱼了?!
小草一边说一边流眼泪,“你嫌我笨,每天都笨蛋笨蛋的骂我,我说什么你也觉得都是废话,我干什么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是笨,可是我很努力很努力啊……”
天太冷,眼泪流下来的一瞬间鼻涕也流了下来,小草也不擦,固执的看着风婉柔,任它下流下冻成冰。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风婉柔头都快气炸了,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会留你在身边?我不喜欢你会骂你?杨小草,你一定要挑战我的极限?
“你烦我就说就好了,不要拐那么多弯,我理解不了……”
“你说什么?”
直接说你都理解不了,还拐弯抹角?!
“干嘛要喝酒啊,自己身体怎么样不知道吗,上次去医院医生告诉我你的胃可残破了,挣钱有用吗?能还你一个圆润的胃吗,到时候喝的脑袋也不好使,老了痴呆了也没人管,一个人去住养老院吧。”
小草开始擦鼻涕了,一边擦一边说的委屈,亏的是风婉柔了解小草的性子,蹙着眉,耐着性子听她说话。如果没记错,上次去医院是王莹莹跟她去的,怎么又变成医生跟小草说了?
“你有好多慢性疾病,都是等老了才会犯,我给你煮梨花膏你嫌甜也不喝,全都给我扔了,我买了好几斤梨削了皮榨了汁才弄了那么一点,煮了好久自己都没舍得喝一口。”
梨花膏……风婉柔抚额,那甜兮兮的东西她还以为是小草自制的饮料,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脾气坏得很,等你老了我都退休了,还怎么照顾你呢?你花钱再雇人吗?她们怕挨训都不敢说实话。到时候你咳嗽死了都没人管,然后再去陪苏总喝酒,喝的胃溃疡吐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老了没人照顾?什么叫再去陪苏总喝酒?胃溃疡吐血,还敢再狠点么?!
“到时候你叫我我都不出来了。”
得了,人家小草还傲娇上了,风婉柔彻底无语了,又气又笑的看着小草,你每天都在想什么?老了退休了?难不成你真想一辈子当我的秘书?都已经想到老了还要照顾我,怎么只能当秘书?
小草看着风总居然在笑她,更委屈了,使劲抹眼泪。
“我不说了,说你也不懂。”
从小就这样,没有人能理解她。
风婉柔抿了抿唇,稳住情绪,看着小草,轻声问:
“你去医院了?”
“嗯。”
怎么突然这么和蔼……
“谁让你去的?”
“你发烧,我不放心就跟了过去。”
小草不哭了,擦干眼泪看着风婉柔,有些害怕了,风总会怪她么?
风婉柔脸上一点责备的意思也没有,相反的,语气平和了很多。
“你为什么会不放心?”
小草被问楞了,直愣愣的看着风婉柔,不知道如何回答。
冷风还在吹,夹杂着零星的雪花,风婉柔的心一点点暖了下来,这个木头总算还是有感觉的不是么?
“天冷,回去吧。”
风婉柔知道小草的性子不去逼她,拢了拢衣服往回走,小草呆呆的站在原地,脑袋里全是风婉柔刚才那个问题,你为什不放心?是啊,她为什么会不放心呢?
再上车气氛就不是刚才那样了,虽然还是沉默,但却夹杂了丝丝的暧昧,起码风婉柔是这么感觉的。
小草的脑袋一直很飘,努力想着风婉柔那句话,心底藏了许久的念头像是破茧的蛹,又是急切有是痛苦。
风婉柔的心情好了很多,侧着头不时的看看小草,每看一下,小草的心都是一哆嗦,脸发烫。
勾了勾唇角,为了让小草安心开车,风婉柔转过头看着窗外,雪絮纷飞,看来过年也会很冷了。
到了地方,小草把车停下却不敢说话,风婉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
“太晚了打不到车,车你开走吧,明天早上来接我。”
“哦。”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小草却是第一次感觉这么别扭,还没开口,风婉柔已经打开车门往下走,只是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让小草失眠了一夜的话。
“不管我住哪儿,你都必须陪我。”
风总用的是必须……霸道极了!
小草失魂落魄的把车开回家,敲门进屋草妈早就怒了。
“去哪儿了?别告诉我又去陪你们风总了?”
“嗯……”
小草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草妈皱眉,“要不是知道你们风总是女的,我一准以为你爱上她了!”
哪儿有这样的妈,明明孩子就够闹心了偏偏在心口上捅一刀,小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飘着就进了浴室,扒了衣服洗了澡,她又飘回到卧室,撅着屁股趴在上床辗转烙了一晚的大饼,第二天一早顶着俩黑圆圈上班了。
“哎呦,你昨儿干嘛去了?”
夜凝坏笑着看着小草的眼睛,小草嘟了嘟嘴,看着她。
“凝凝,我失眠了。”
……我知道啊。
“一晚上没睡着。”
这不废话么……
小草深吸一口气,看着夜凝,艰难的说: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正常。”
哟,你才知道啊。夜凝一脸的严肃,看着小草,逗她:“瞎想什么呢,你正常,很正常。”
小草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跟夜凝倾诉心里话,“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我知道啊,是风总,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夜凝睁大了眼睛,一副惊讶极了的摸样,“谁?你喜欢上睡了,居然不告诉我?!”,她觉得自己可以去好莱坞领一个最佳女主角的奖杯了。
“可是我又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她,因为……”
“因为什么?”
夜凝挑着眉看着小草,看你这样子昨儿是不是又被风总刺激了?
小草脸红了,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捂着嘴小声说:
“因为她是个女的!”
昨晚后半夜小草发现自己有喜欢同性的潜质后害怕极了,她可是杨家的三脉单传,说好了以后找个老公生俩孩子,一个随男方的姓一个随她的姓,如果是真的喜欢风总,单传就不传了!
“啊——”
夜凝一把捂住了嘴,震惊的看着小草,“喜欢女人?”
小草皱眉看着夜凝,疑惑的问:“凝凝,你为什么这么惊讶,我明明在你钱包里看过你搂着一个漂亮姐姐的照片啊。”
“……”
夜凝脸一黑,咬牙看着小草,你耍猴呢?我配合你演了这么半天到头来你给我扯了一句你都知道,你行啊,杨小草!
“我这不是害羞么。”
还好夜凝反应快,小草也没放在心上,点了点头,眼神又忧郁了。
“你喜欢谁啊?”
夜凝小声问,小草摇了摇头,有些伤感。
“不能说。”
还不能说?我早就知道了好不好,不就是风总吗!
忍着心里的咆哮,夜凝试图开导小草,“其实喜欢女的也没什么啊,喜欢就喜欢了,分什么性别。”
“可是她很优秀,不会喜欢我的,而且我不能对不起我妈。”
夜凝翻了个白眼,瞧瞧你这话说的,要不是早知道你喜欢风总,我还以为你母女恋呢!
“这样啊,我告诉你小草,其实有的时候人会判断不清自己的感情,也许你对她并不是喜欢,只是你自己混淆了。”
“会吗?”
小草眼巴巴的看着夜凝,夜凝点头,当然不会。
“那我要怎么确定自己的感情?”
小草抓着夜凝的胳膊问,夜凝一看她这样连忙把胳膊抽了回来,我可不能再说了,这要以后你跟风总在一起让她知道我教你这么多还不把我劈了。
“这不网络时代么,百度一下就什么都有了。”
夜凝找了个借口溜走了,小草简直就是有病乱投医,听了她的话不仅信了还照做了,快速的打开电脑,去百度搜答案去了。
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跟她一样的情况,没办法,小草自己提问,在线等答案。
提问:如果我见到一人就会大脑一片空白,心也像是被掏空了般不知道哪儿去了,就只知道看着她,她看我我浑身还像是触电了一样难受,看不见又整天整天的想着?这是为什么?
问题提完了,等待答案的小草紧张极了,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冒汗,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又过了一分钟左右,总算有人回答了,小草看了一眼,瞬间有想砸电脑的冲动。
回答:狐妖上身,速度去茅山找道长收妖。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应该养成存稿的好习惯,昨儿忙到九点多回家没力气更新了,就断更了一天,对不住大家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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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露出破绽了啊 ...
隔着电脑,夜凝看着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小草笑抽了,小草听见夜凝的笑声,知道又被骗了,眨着眼使劲瞪她。
“凝凝,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夜凝一听笑了,这小草最近被风总培养的真是越来越受了啊,风总加油啊,以后小草必将万受无疆!
“哎呦,讨厌这个词不能随便说,我可受不起。”
讨厌这么高深的词是用在情侣间打情骂俏的,这要是让风总听见,又得找麻烦了。上次夜凝搂着小草去打水半路看到风婉柔,夜凝可忘不了那冰一样的眼神,冻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勾着小草脖子的手“嗖”的一下收了回来,什么都没发现的小草也倒霉了,咖啡重新泡,几遍都不合格,到最后还得穿成毛团去星扎克买。不过话说回来了,小草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风婉柔为什么生气,夜凝觉得风总爱上这个木头也怪可怜的。哎,总体来说可以用两个字概述,孽缘!
“别闹了,公司分东西呢,你俩赶紧下楼去拿。”
王莹莹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大衣上全是雪花,小草脸一红,立即把网页关了,夜凝瞅着做贼心虚的小草直摇头,你不关别人也不知道你在查风总啊。
“走吧。”
“嗯,也不知道分什么。对了,用不用把风总的拿上来呢?”
小草一紧张话就多还不经过大脑,想什么说什么。
“……”
夜凝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了,风藤是风总的喂!杨小草同学,风总难不成精分发东西给自己?你脑袋秀逗了?
俩人到了楼下才发现又下去了雪,而且算得上是鹅毛大雪,这下夜凝兴奋了,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她仰起头看着漫天的雪花,雪花落在脸上冰冰的凉凉的,一下一下的触觉像极了那人轻轻的抚摸,渐渐地雪花融成水滴顺着脸颊流下。
“凝凝,你怎么哭了……”
小草拉了拉夜凝的衣服担心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没有啊。”
一出声已是沙哑直接,夜凝的嗓子哽哽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流,会聚在下巴,随着雪花飘散消失不见,小草知道她心里苦的很,不再说话站在一边看着她,凝凝准是又想起那个漂亮姐姐了,她们是怎么了呢?为什么分开了?有话小草也不敢说,只是脸上的表情比夜凝还痛苦,夜凝转过头看到小草笑了笑,心里暖暖的,来这里能交到小草这么一个朋友值了。
“小草,我们玩背人吧。”
夜凝擦了擦脸笑着说,小草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好幼稚,可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些,我就原谅你的幼稚吧。
“五步一背么?”
“五十步吧。”
夜凝看着小草坏笑,小草没发现她的异常,点了点头,“好。”
“你先背我。”
“嗯。”
夜凝速度很快,一抬腿,往上猛地一窜,飞到了的小草身上,胳膊勒住小草的脖子,两脚卡主腰,小草差点让她给勒死,向前缓冲了两步才稳住了身子,她抓着夜凝的腿,咬着牙,艰难的往前走,嘴里大口大口呼着白气。
“凝凝,你怎么这么沉啊。”
小草憋得脸通红,真的好沉啊,风总跟她一比就跟空气似的。
“一般一般。”
夜凝趴在小草背上笑得开心,那些伤心的往事似乎也没那么割心了,她瞅着走得艰难又认真的小草,第一次感觉风总如果真的得了小草一定会幸福的。
走到第五十步小草的两腿都发抖了,跟跑完八百似的,夜凝这才从她身上下来,提了提裤子,笑着看着小草。
“该你背我了。”
小草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夜凝,眼里都是雀跃和期待,一点都不记得刚才谁嫌弃这幼稚来着。夜凝点头倒也爽快,身子前倾,两腿成马步状,大吼一声:
“来吧。”
小草美滋滋的笑着,拽了拽衣服很是兴奋,学着夜凝的样子欢快的叫了一声:“我来了。”
说完她双腿一蹬猛地用力往夜凝背上窜了过去,夜凝偏头看着小草飞了过来,脚下步子一变,身子灵活一闪,一声闷哼,小草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惊恐,四爪分开的摸样很有风总家小王八的风采,准确无误的直接趴雪堆里了。
雪依旧在下,夜凝和一边的经过的同时笑弯了腰,小草整个身子被埋在雪下,脸也趴在雪堆里,只露了半个屁股在外面,很是可爱。
“呜,你骗我。”
小草翻了个身擦了把脸上的雪坐在地上不起来了,用袖子擦着脸,夜凝捂着肚子刚想说什么,余光看见斜对面走过来的人,心里一惊,忙冲小草眨眼。
快起来啊,风总来了!
小草哪儿知道夜凝眨眼什么意思,两腿在地上蹬踹,开始耍赖。
“我背了你五十步,你骗人,我不干!”
不行,你一定要背我!
夜凝的身子僵住了,一动不敢动,身边的同事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就小草一个人还坐在地上蹬腿。
“起来。”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忤逆的力量,小草怔了怔,她像是慢动作般缓缓的移动着脑袋,看到身边的人,咽了口口水,不敢动了。
风婉柔一身纯白的裘衣,站在一侧看着小草,脸上没什么表情,象一枝傲雪的寒梅,衬得雪景都逊色几分。
“我……”
小草也不蹬腿了,一股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屁股略带着些害怕的看着风婉柔,风婉柔皱眉,怎么一见到她就是这个表情,她就这么可怕?跟夜凝不是玩的挺好么?
风总一皱眉小草更害怕了,她下意识的往夜凝身后迈了一步,这不起眼的小动作被风婉柔尽收眼底,心刺痛的同时,脸又冷了几分。
“还差哪个部门的?”
一边的王莹莹忙上前回话:“就差测试部了,说是技术部出了问题,测试部正在返工,暂时没时间下来领。”
风婉柔点了点头,瞥了眼站在一边的夜凝,夜凝后背一阵凉。要干嘛啊!
“夜凝。”
“在!”
夜凝哆嗦了一下,杨小草,让你害死了,小草在一边也有些紧张的,怎么了?风总为什么又生气了?
“你去帮忙把东西搬上去。”
“……好。”
夜凝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一摞摞箱子,咬了咬牙,杨小草,以后不许你近我的身!风总,我真的真的不爱她,你要相信我的清白啊!
夜凝悲伤的去搬箱子了,小草跟在她身后想要帮忙,风婉柔看了小草一眼,紧了紧身上的裘衣,淡淡的说:
“杨小草,中午开会,要多媒体。”
“哦……”
小草停下步子看着风婉柔,风婉柔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人了。小草愕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她了,怎么了?难不成还在生那天的气吗?后来不是和好了还把车给我开了吗?
王莹莹看着小草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跟着风婉柔走了。她跟了风婉柔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风总这么在意过谁,同性的爱,她虽然没亲身体会过但也能接受,只是这小草……怕是比她懂得还少吧。
因为要定会议室,小草也就没去帮夜凝搬箱子,把会议通知拟了发公邮里,又电话通知了一边,还顺便找打扫卫生的大妈要了茶叶和一次性杯子,又打开多媒体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小草看了看表,觉得时间还早就趴桌上补觉。
朦朦胧胧中小草感觉似乎有人在拉她的胳膊,然后似乎被人托了起来,嘴还被奇怪的东西包裹住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呼吸也变得艰难还有些疼,可那酥麻的感觉又十分的受用,后来又有一个软滑的东西缠着她,身子热热的有些难受,小草忍不住叮咛一声,奇怪的是那美好的触感立即不见了。
等小草一觉醒来揉眼看了看表还差十分钟开会,今天的会是风藤高层的,跟她没什么关系,她拎着壶出去打了水放好后就去找夜凝,到现在还没吃饭都饿惨了。
夜凝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部门的东西她都给发了,中途扯开箱子看了看全是洗发水啊,沐浴液啊,肥皂之类的,怪不得死沉死沉的,看到小草来了也很是激动。
“走吧,吃饭去,饿死我了。”
小草忙点头,“我也饿了。”,说完就要往外走,夜凝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等一下。”
“怎么了?”
小草扭头不解的看着她,还等什么啊,都饿死了。
夜凝看着小草的唇,皱了皱眉,“你这嘴怎么回事,你刚才吃辣的了?怎么肿了?”
“没啊,肿了?”
小草有些愣的看着夜凝,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夜凝细细的盯着她的唇看,半响,伸出手摸了一下。
“怎么还有唇膏?”
夜凝惊奇的看着手上的唇膏,杨小草你个骚包,居然还抹唇膏!
小草也是很诧异,她从不用唇膏的啊,抬起右手自己也摸了摸唇,仔细一看,还真是唇膏。小草举起手放在鼻上闻了闻,轰的一声,脑袋像是开锅的八宝粥般沸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T^T进展是不是有些快啊?
32
32、小草也来诱惑一下嘛 ...
是风总……这是风总的味道,小草抚着唇整呆立在原地,脑袋轰轰的一片空白,夜凝等了一会不见小草反应,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
“怎么了?”
“风总……”
小草的声音很轻,夜凝听了吓了一跳,抓着小草的手猛地收回,立正站好,伸了脖子往门口看。
“哪儿呢?”
瞅了半天也没看见风总半个影子,夜凝怒了,杨小草,你耍我?!可就小草那摸样夜凝有脾气也发不出,叹了口气,继续拽她胳膊。
“行了,别废话了,吃饭去吧。”
“不是,凝凝,我是说……”
小草的脸很红,夜凝狐疑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简直太磨唧了!
“这里——”
小草指了指自己的唇,“是风总……”
“你说是风总?!”
夜凝瞪圆了眼睛声音一下抬高了八个调,小草吓得伸手抓她,“你小声点。”
“不是,你、你确定吗?”
夜凝话都说不利索了,她虽然知道风总很喜欢小草,可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了!而且……风总偷吻小草,补脑一下,真的好香艳啊!
小草犹豫的看着夜凝,语气有些不确定,“我不确定啊,可是上面真的是味道是风总的,应该不会错吧……”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夜凝想了会,又盯着小草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她的唇,闻闻自己的手,又盯着她看了一会,伸手摸摸她的唇再闻。
“你们在做什么?!”
想着去北京开会前来看看小草的方正林总监出现在门口,他明显被眼前的一幕刺激了,很娘的捂住了嘴表达心中的震惊。
小草的脸涨红一片,倒是夜凝没好气的看了方正林一眼,冷冰冰的说:
“搞基,没看到?”
“……”
一句话,方总监绝望的走掉了,大叔心彻底被捏碎,再不报任何幻想。小草红着脸瞪夜凝,夜凝一看傻眼了,不是吧,小草,你也太博爱了吧,对这大叔也有兴趣?
“凝凝,你败坏了我的名誉。”
“……你有什么名誉。”
夜凝懒得搭理小草,就知道不应该用正常人的思维想她,想了想,夜凝又盯着她的唇看了一会,问:“小草,你确定这是风总的味道?”
“嗯。”
小草咬了下唇,点头确定,她怎么会辨别不出风总的味儿呢。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风总抹什么味的唇膏?难道??!!!”
夜凝发现重点了,瞪圆眼睛看着小草,小草忙挥手解释:“不是,不是,凝凝,我没有偷拿风总的唇膏放到鼻边闻。”
“……”
真的好猥/琐啊……夜凝用眼神对小草表示了强烈的鄙视,小草涨红了脸,使劲摇头,“真的不是,是上次风总喝多了,我背她回家,她的嘴不小心碰到我的脸了。”
夜凝哆嗦了一下,重复:“不小心碰到你的脸了?”
你确定是不小心吗?!她怎么不不小心碰到我的脸啊!
“嗯!”
小草用力的点头,夜凝看着她叹了口气,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对了,凝凝,风总让你搬得东西搬完了么?”
小草很没水平的转移话题,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夜凝就一肚子气,她的胳膊啊,她的午休啊,就因为风总的一句话都没了!
“内什么,小草啊。”
夜凝眨着眼睛看着小草,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风总,我也让你尝尝借刀杀人的感觉。
“干什么……”
小草看夜凝坏笑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又要骗我吗?
“我跟你说哦,你这嘴啊,没准不是风总吻的。”
“可是那味道……”
小草红着脸说不下去了,夜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从内心深处渴望是风总吻的你吧。
“嗨,这算什么啊,我跟你说现在同种味道的唇膏多得是,不一定就是风总啊,没准是小红小花也不一定。”
“小红小花?”
小草疑惑的看着夜凝,夜凝耸了耸肩,“我就打个比方,你要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风总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小草一着急抓住了夜凝的胳膊,夜凝笑了笑,哎呦,好容易就上钩了啊。
“你说这要真是风总亲的,她心里得有多少爱才能给你吻成这香肠样啊。”
小草脸上热热的说不出话,真的是风总吗?难道以前那些错觉都是真的?
“所以啊,要想知道是不是风总吻的你,你就去勾搭一下呗。”
“勾搭一下?什么意思?”
“含蓄点说就是勾引她一下,奔放点说就是骚扰她一下。”
“……你”
“我什么我?”
夜凝鄙视的看着小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挑眉,“我看你这样也风骚不起来了,你就去勾引一下吧。”
“一定要这样吗?”
小草的手绞在了一起,有些小纠结,如果真的是风总怎么办?她以后要怎么面对风总?可是要是不是……那更惨吧。
“当然啊,这要是风总还好,要是别人你以后还不得小心点?”
“嗯……”
小草蔫蔫的应了一声,被夜凝这么一说一点都不饿了。
“那要怎么勾引呢?”
“挺简单的啊,只要肢体接触就好。”
“肢体接触……”
小草重复了一遍,咽了口口水,夜凝瞅着她不说话了,怎么都感觉这话从小草嘴里说出来格外的色/情。
有了军师出谋划策,开完会,小草准时准点的端着咖啡敲开了总裁室的门。
风婉柔的脸色有些苍白,眼里都是疲倦,年底各种会议各种总结各种报告已经忙的她几天没睡觉了,精神什么的都是在强撑,身子软的像是散了架子,刚才会议结束了,她都是强忍着头晕走回来的。
“风总。”
小草把咖啡放到了桌上,风婉柔看了看咖啡,皱眉,她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小草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摸风婉柔的额头直奔主题,风婉柔怔愣的功夫,那软软的手已经贴在了她的头上。
好凉啊……小草的手跟风婉柔的头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对比,这算是肌肤接触么?凝凝说了,只要风总抖一下或者脸通红就中了。
风婉柔偏着头看小草,你感受一下温度用感受这么久吗?手在干什么?
怎么还不抖呢……脸也不红……
小草的手依旧放在风婉柔的头上,耐心的等待,嗯,不会错的,一定是风总吻的她,才不要什么小红小花,快抖一下红一下嘛。
“你干什么?”
风婉柔的忍耐到了极点,头被小草捂得发热,连带着身子都有些不一样了,她现在很累,禁不起这样的挑逗,要是一个情绪爆发这些天来的隐忍全都付之东流了。
小草把手缩了回来,看了风婉柔一眼,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没反应……风总没亲她。
这是什么眼神?
风婉柔被看得莫名其妙,是土豆被谁抢了?难过成这样?
可是那的确是风总的味道啊……小草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又抬起了头,盯着风婉柔的唇看,嗯,不会错的,淡淡的有些清香,不仔细闻闻不出来。
当小草整个身子都靠过来的时候,风婉柔整个震惊了,睁大眼睛看着小草,杨小草,你在干什么?
小草直勾勾的盯着人家风总看不说,脸还越贴越近,近到风婉柔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淡香,近到风婉柔可以看到她轻轻眨动的睫毛。
唔,就是这个味道。
终于闻到了,小草笑了,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她跟风总已经快面贴面了,而且风总的表情冷的都凝固了,小草脸上一红,身子猛地后退。
风婉柔克制了一下心底暗涌的波涛,斜靠在老板椅上,眯着眼看着小草,怎么,夜凝又给你出什么主意了?你刚才在干什么,勾引么?
小草被风婉柔盯的满脸通红,想解释又不知说什么,翕动着唇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风婉柔瞥了小草一眼,瞅着她那窘迫样懒得搭理。风总站了起来,只是身子起的太猛,头一阵晕眩,她忙扶住了桌子支撑住身子。
“怎么了?”
小草慌忙上前扶住了风总,一看她这样哪儿还有闲心去玩什么颤抖与脸红的游戏,扶着她往沙发边走,唐僧本质又冒了出来。
“怎么又这样了啊?是不是没吃午饭就去开会了?我上次不是说了么,风总,身体只有一个,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呢,我——”
“闭嘴。”
风婉柔紧闭着眼睛无力的开口了,她现在只想休息。小草立即闭嘴,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要不你躺一会吧,风总,快下班了,明天不是就放假了么,应该也没什么事了吧。”
小草看着风婉柔苍白的脸很心疼,风婉柔闭着眼点了点头靠在了沙发上。
小草扭着头四处看了看,想找个东西给风婉柔靠,她瞅见沙发边那被陈列已久的喜羊羊抱枕,眼中一亮,伸手抓住了它使劲拍了拍,摆在了沙发边上。
“枕着这个睡。”
反正是没人看到,这次不会嫌丢人了吧。
风婉柔实在太累了,迷糊着听了小草的话身子一歪,看都没看就躺在了沙发上,小草起身去搬了一把椅子摆到沙发边上,给风婉柔把高跟鞋脱了,把她的脚放在了上面,让她的身体可以舒展开,小草又去把风婉柔的大衣从衣架上拿了下来盖在了她身上,一切完毕之后,小草也有点困了,拉了一个垫子一屁股坐在了风婉柔身边守着她连带着靠着沙发休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嗯,这样风总就舒服了。
夜凝坐等又等也等不回色/诱的小草,生怕她出什么差错,沏了一杯咖啡放托盘上假模假样的敲了总裁室的门,等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夜凝试探性的推了一下门,门居然就这么打开了。
“风总,我送咖——”
夜凝接下来的话被眼前这一幕活生生的给噎了回去。
这……这是色/诱吗?杨小草,我看你是来吃豆腐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买了一只奥尔良烤鸡,我码字的时候,姐姐吃掉了两个鸡腿,妈妈吃掉了两个鸡翅,爸爸吃掉了鸡脖子和鸡爪子。T^T,我没吃,对于鸡的胸部,叶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33
33、摊牌了你要怎样? ...
风婉柔感觉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胸口像是被重石压住一般憋闷不已,每次想要推开那大石的重量就又增加一分,额头有汗水深处,浑身难受得紧。而小草就恰恰相反,梦里的她躺在云朵上飘行,云朵那柔软的感觉啊真是舒服极了,真的好想这样睡一辈子不起床最好了!
夜凝看这俩人啧啧称奇,瞅瞅,什么叫天生一对,说的就是风总和小草嘛!风总枕小草的抱枕,小草枕着风总的胸部,真是和谐又公平纯洁又自然啊!
为了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夜凝掏出了手机,比划着选了个最佳角度,把小草枕着风总胸眯着眼睛睡得惬意的罪行拍了下来,有了证据的夜凝又笑眯眯的看了一会,越看越和谐,最后决定不再打扰这甜蜜的小情侣了,她给俩人带上门,悄悄退了出去。咩哈哈,夜凝笑的开心决定等小草生日送给她。
风婉柔在梦里有些窒息,眼皮下眼珠滑动很久,挣扎着总算从梦魇中解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将脑袋趴在她胸口的始作俑者。小草手搂着她脖子睡得香甜,风婉柔一时气血上涌,满脸通红只想一脚把她踹下去。
杨小草,连睡觉你都不放过我?
眼睛因为休息不好布满血丝,胸口被小草压着又没法起身,风婉柔伸出手想要推她,终究是太喜欢,当指尖碰到那柔软的肌肤之际自动变为轻轻抚摸。
从额头都眉梢,再到柔软的长发,风婉柔看着小草嘟着的嘴,勾了勾唇,都多大了,睡的还像个孩子似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鼻子有节奏的呼着气,偶尔有轻轻的鼾声,小草就这么枕着风总,一觉睡到五点半。风婉柔就这么看着小草,任她枕了整整两个小时,实在难受了就深呼吸缓解一下总之不舍得把她推开。
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小草直起身子,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往身边看。
“风总醒了啊。”
一眼瞅见斜靠在沙发上的风婉柔,小草放心了,继续揉眼睛。
“……”
对于这种睡着了就没跟死人没区别的人,风婉柔一点都不想搭理,手轻轻的揉了揉胸口,酸麻的感觉很是难受。
“啊——好累啊。”
伸了个懒腰,小草站了起来,睡得好舒服可怎么还这么累啊。
“风总怎么了,没睡好吗?”
小草转身看着风婉柔的眼睛问,以前不是有休息的地方就能睡吗?今天自己还特意给她拿了抱枕盖了大衣怎么反而睡不好了?红红的跟兔子似的。
风婉柔懒得跟她说话,站起身,走到桌子前,低头收拾文件。
“风总,明儿就过年了,你怎么过啊?”
小草揉着脖子问,她可是有很多安排呢,七大姨八大姑凑一起搓搓麻将,吃不完的美食,看不完的电影,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小草的嘴就合不上,唯一的遗憾就是要很久看不到风总。
风婉柔的手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说:“还是老样子。”
“老总裁回来吗?”
“不。”
“那你一个人过年?”
小草惊讶的看着风婉柔,哪儿有一个人过年的?风婉柔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行吗?”
“……没啊,那……过年我去找你吧。”
“找我?”
“嗯,顺便去看看黑牛和小王八。”
“不需要。”
小草有点伤心了,风总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心情不大好似的,自己没气她啊。
“我们家有习惯,过年啦,过节啦,都要去给长辈拜年。”
“我是你长辈?”
风婉柔的声音高了几个调,小草一听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说你老,我是说……”
“你说什么?”
放下手里的东西,风婉柔定定的看着杨小草,心中的隐忍已经到了极点,杨小草,说实话你会死吗?
小草被风婉柔看的低下头去,手习惯性的绞在一起,小声说:“我就是想过年去看看你。”
“为什么看我?”
风婉柔一反常态,气势凌厉咄咄逼人。
“就是想看看啊……嗯,你一个人在家,什么都不会,不放心。”
一个人在家过年很孤单的,我不想你孤单。
“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包饺子。”
还不会照顾自己,过年什么的看文件都不一定。
“杨小草,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包饺子吗?”
风婉柔的声音冷冷的,一点都不领情,小草瞬间委屈了,抬头看着风总。风婉柔两手抱在怀里看着她,长直发挡住了侧脸,寒气逼人,我想听实话,只想听你的一句实话。
“我包的你喜欢吃……”
干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凶,睡得不好就拿我撒脾气,我又不是皮球。
“你包的我为什么喜欢吃?”
风婉柔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两步,今天她一定要问出个答案。小草的手心开始冒汗,她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风总了,让如此聪明伶俐的人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说啊!”
“你冲我吼什么啊?”
小草眼睛红了,瞪着风婉柔,风婉柔怔了一下,震惊的看着小草。现在居然会吼人了?
被风婉柔这么一看原本还气鼓鼓的小草瞬间没了精神气,脑袋耷拉下去,抿着唇不说话了。
风婉柔也沉默了,眼睛紧盯着小草看。
“对不起……”
很久很久小草开口道歉了,情绪有些低沉,她怎么忘记了呢,风总跟她再亲密也是老总,朋友什么的不过是妄想,又以什么身份去陪她过年。
风婉柔看着小草,心里难受的很,长长的叹了口气。
“杨小草,我真的不懂你。”
“什么?”
正苦闷的小草抬起了头看着风婉柔,风婉柔紧盯着她的眼睛看。
“你说说,今天下午你到底为什么来?”
“给你送咖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