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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架空、生子、或许小白,想好了再点第一章!!!.13

作者:瑰屿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9:30

大酒楼不一定去?燕向南脑子里灵光一现,五儿刚出月,若是赫连麒懂得一些医学常识,或者……真心喜欢五儿,一定不会让他劳累受冻,每日只吃些杂粮肉饼,所以他特意让属下留意了一下到酒楼打包营养膳食的人,赶路途中买这些不宜存放的食物,不是惯于享受就是像他这种心有所牵的人。如果换做他,一定也会这么做。

赫连麒真的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他们就锁定了目标,还要多亏了他手下人不甚流利的中原话让人印象深刻。不过对于赫连麒的怒火也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的人只能他来疼,要来分享他的权利,这种人就要——抹杀!

燕午嗯了声,注意力已经被贴在大腿|根上某样炙热的物体吸引过去了……自从怀了宝宝,期间经历过那么多事,他和阁主除了亲吻以及用手相互帮忙之外都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措了,如今这样的姿势下,是很容易走火啊~

“主子……”

“你欠我那么多次,要怎样才能补偿过来呢,嗯?”

“……”是啊,所谓的惩罚确实积聚了很多,燕午看着燕向南暗沉的双眼,慢慢放松了身体,这次不是以前那种对于阁主命令的服从,而是真正的心甘情愿。燕向南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心里猛地掀起一阵狂潮,下面那根东西更加胀痛了,不再浪费一点时间,两人的距离瞬间为零,情热被点燃起来。

但是——咔嚓的开门声在黑夜里清晰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亲热,燕向南充满欲|望的眼睛闪出几分杀气,是谁这么不识相。

响的是隔壁房间,住的正是赫连麒,该不会是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吧?船舱空间虽小,却人多嘴杂,大半夜不睡觉喝酒谈笑的大有人在,加上海上的风浪,稍微做出点动静也无人会在意,赫连麒选隔壁的房间自然不是无心的,燕午环视了一下船舱,略显疑惑道:“主子,这船舱是封闭的,你是怎么进来的?赫连麒应该在外面派了守卫。”

燕向南不屑道:“他们能拦得住我?我们抢先一步上了船,就藏身在货舱里,你看。”

顺着燕向南的视线看去,燕午果然在黑乎乎的舱顶上看到一处破洞,刚好能容一个人上下,与此同时,门外赫连麒和他的手下说了几句话之后舱门就被敲响了,燕向南拳头一紧,不管是不是听到了动静,大半夜的来敲门总归是不怀好意。

燕午握住他的手,摇头,这个时候动手对谁都不好,先静观其变吧。两人动作轻巧地把衣服穿上,燕向南做了一个手势,就一个纵身消失在舱顶上的破洞里。赫连麒已经耐不住了,大有破门而入的迹象,“燕午,睡了吗?”

匆忙把衣服套上的燕午并没有贸然开门,而是在门后问道:“做什么?我已经睡了。”

赫连麒不依不饶,“我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怕你有危险,你开门给我看下,否则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呢?”

这一路上燕午对此人的性格也略微了解一二,知道他不看不会善罢甘休的,只得把门打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赫连教主,你是不是听错了?外面很吵。”

确实,关上门还不觉得,门一打开,嘈杂的声音就传入耳朵,怕是要到凌晨才会消停。赫连麒的眼睛在面前人的身上停了好一会儿,只见燕午长发披散,里衣虽然穿的好好的,外袍却只搭在肩上,趁着过道上昏暗的灯光,丝毫不见白日的冷硬难以接近,反而透出些许慵懒随意。

赫连麒看得眼都直了,听到燕午不悦地咳声才回过神来,快速地在他身后的房间扫了一遍,并没有异常,也无其他人的气息,难道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在隔壁听了好长时间的墙角,一直静悄悄的,直到无聊睡去中途却被某种异样的声音惊醒,那股挠人心扉的、让人忍不住听了再听的……轻哼声,仔细听却又听不到了。

他刚开始以为是船上某些人的“消遣”,又觉得声音离自己很近,想到燕午之前遭过的罪,带着对他的担心敲响了门,但……“真的没事?我以为你后面的伤口又痛了,要是难受千万别忍着,我就在隔壁,外面也是我的手下,马上通知我!那里受伤可不是小事!”

燕午刻意把门多打开一点,让赫连麒能看到屋里的情况,闻言颇有些不自在,特别是门外守着的人用暧昧猥琐的眼光看着他,让他很想把门甩到赫连麒的脸上,“那我该谢谢你,赫连教主?没事的话我睡觉了,请便。”

门咣当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赫连麒还怔怔地杵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燕午甩门前那一个带刺儿的眼神……

就这样,在赫连麒不知道的地方,燕向南一边把船上所有人的身份探查了个遍,一边没事就和燕午窝在房间里亲热。为了不被发现,燕向南没有恢复燕午的内力,被关在另一房间的燕巳和燕未也仍旧五花大绑地躺在床上,只是告别了前些日子的饥渴交加,离音每日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送来食物,还体贴地亲自喂食,自然喂的只是其中一人。

在海上动手,运气好能留在船上,一个不慎落海的就是他们,赫连麒船上的人手显然比他们多,经过前几番的交战,贸然行动行不通,燕向南虽然自信自傲但不自负,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会带着五儿离音以及其他侍卫冒险。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海上行驶几天后,厚着脸皮硬要和燕午在一起吃饭的赫连麒刚刚离开,大船猛地一个晃动,没有及时抓到支撑物的燕午一个踉跄滚撞到墙壁上,再随着颠簸狠狠地砸到地上,溢出一声闷哼!舱顶的木板被打开,燕向南再没顾及什么,抱住还要再滚的燕午握住了身旁的屏风。

因为海上经常会遇到风浪,所以船上某些东西都是固定在地上的,例如房间里的脸盆架子和屏风。

“有没有受伤?”船舱颠簸,他稳住身子的下一刻就是打开木板,正正看到没有内力护体的燕午狼狈的模样,心疼得没有多想就下来了。

“没事主子!赫连麒方才离开,可能还会折回来!下面我可以,你……”

“燕午!”燕午的话被木门破碎的声音打断,两人抬眼望去,就见房门口站着东倒西歪的赫连麒,脸上的表情复杂地几乎让人读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状态下不好做色色的事情啊,不过马上机会就来了……

可以猜下后面的剧情,狗血神马的╮(╯▽╰)╭

52 相逢

一个人的脸是可以瞬息千变万化的,燕向南和燕午总算见识到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麒的脸由担忧变为惊诧再变为愤怒,最后大吼一声想要扑过来,但是船体再度震荡倾斜,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向一边撞去!及时抓住墙壁,赫连麒不忘声讨两人,“这是我赫连麒的地盘,燕向南你这样现身不怕有来无回?!”

再看向燕向南怀中的燕午,悲愤道:“燕午,我哪里对你不好?竟然瞒着我私下里跟燕向南勾勾搭搭,你把我置于何地?”

燕午的眼睛一寒,赫连麒后面的话哽在了喉咙里。被说与阁主勾搭,如此不堪的言语让燕午一直隐藏的怒火释放了出来,他怎么能由得旁人对阁主大不敬?更何况,与赫连麒此人一点关系也无,都是他在自说自话!“赫连麒,最没资格说这话的是你!”

看着心爱的死士因为自己炸起了浑身的毛,这种感觉还真是没话说~燕向南冲赫连麒抛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把个赫连麒气得双臂发软,差点一个跟头栽到船舱下面去!

“燕向南,出来你我决一死战!”在最不适宜的场合,赫连麒提出了挑战。外面风浪翻涌、暴雨倾盆,船体摇晃得所有人都站不住脚,现在对战无异于找死,但是燕向南对着这阴魂不散的情敌,头一个想法就是把他揍到海里去再也爬不上来!

“好!若是输了再不许纠缠五儿!”燕向南此话一出,燕午就拿不认同的眼光看着他,但被他在额头上亲了一记,安抚道,“无事,在这里等我回来。”

燕向南做了个手势,就有几个黑影落在燕午身周,虽然同样东倒西歪但战斗力同样不容小觑。燕午还想再说什么,但下一刻燕向南和赫连麒就不见了踪影,这两个人,打归打,在船舱了打不是更好,为什么非要到甲板上?万一落水了怎么办?

被怒火和妒忌之火环绕的两人都忘了先把燕午的内力弄回来,燕午扶着屏风站起来就想往外走,正看到燕巳他们摇晃着路过,原来门外看守的人早已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地方固定好自己,被离音以及其他暗卫联手放倒,可是貌似封住的内力只有赫连麒才能解开,离音带来的药完全不起作用。所以,死士小哥们第一次尝到了被保护的滋味,心里那个复杂啊!

瓢泼的暴雨打得人连眼睛也睁不开,阴霾的天空让人看不清前进的方向,甲板上除了竭尽全力控制船只前行方向的船员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他们全都躲在货舱里,那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常年跟海水打交道的人,他们知道这种暴风雨大致会持续多久,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会不会有……沉船的危机。

然而,进了不少海水的甲板上正有两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打得热火朝天,他们的身形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几次差点掉入翻涌的大海中,把出来找人的燕午等人吓得心一直不能归位。

有船员向赫连麒大喊,“赫连大人,您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暴风雨越来越大了!甲板上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暴风雨来得毫无预兆,就连见惯了海上风暴的船员们也是心惊胆战,如果半个时辰内再没有减弱的趋势,恐怕今日他们全都要葬身大海了!

赫连麒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扰他和燕向南的对决,虽然嚷嚷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但不善水性的赫连麒还是控制不住地脸色发青了,“等……等等,燕向南!今日不方便,改日……改日再战……”船再晃,他昨天吃的饭也要吐出来了,从不知他也有晕船的毛病。

燕向南看他发青的脸色,嗤笑,“你也不过如此,白瞎了神陀教教主的威名,唉。”

即使燕向南使用激将法,赫连麒也无意再战,若是再燕午面前吐出来损了自己的颜面,还不如暂且休战从长计议。

“认输了不就得了,记住刚才的话,以后离五儿远点。”燕向南自顾自下了结论,反正是赫连麒先说不打的,就当他输了。

“什么?”赫连麒没想到他这么无耻,急了,“我赫连麒才不会认输呕……等下再打过……呕……”

这边赫连麒处境尴尬,那边风浪更加迅猛地撞击着船只,所有人几乎都听见了船体卡擦断裂的声音。在浩瀚的大海上遭遇如此声势浩大的风暴,巨大的船只也像是迎风飘摇的小船,更遑论更加渺小的人,燕向南身为一阁之主,不得不为自己的属下打算,不再对赫连麒进行言语刺激,飞身落在燕午等人身边,“照这样的形势下去,这船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必须先做打算,找些能在海上漂浮的物体,确保不会被海水吞噬!”

木板或者中空的轻巧的物体,船上早有准备,燕向南的人和赫连麒的人本就看对方不顺眼,这下子更是上手争抢起来,东西够不够另说,最重要是不能让对方拿到!燕向南冷笑,“那还不简单,这里到处都是材料。”

话音落,一个门板被他徒手卸了下来扔在地上,可不就是一个上好的漂浮物嘛!

暗卫们纷纷效仿,这下子躲在船舱了的西域商客们也忍不住了,他们都是做黑心生意的,所以才花了许多银子上了这不受盘查的大船。孰料倒霉遇上这暴风雨,这自然现象都是说不准的,也不能怨谁,但是,能不能给他们一个安全的空间,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卸门板是怎么回事?

赫连麒把他的手下聚到一处,冲着前来阻拦的商客不客气道,“赶紧滚开!这船马上翻了,想死自己滚到一边去死!”

“我的货物啊!要倾家荡产了!”有的商客还好,为自己的小命早做打算,不可避免的,一些商客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心疼自己的货物,也不想想,自己的命都要没了,还要货物做什么?

“最好是不要分散!水性好的照应一下水性差的!这附近有许多无人岛,看我们能不能有运气碰上!你、你还有你,去找些干粮背上,若是在海上漂流没有食物是不行的!”赫连麒一反常态,开始似模似样地指挥起来。燕向南下巴一抬,示意暗卫也照着他的说法做,总算这赫连麒也有一点用处,否则真的到了无人岛,既无人烟也无生物,死的很快的就是他们了。

大船开始倾斜,船体两侧已经有许多地方的船板断裂了,海水蜂拥进来,很快就淹没了所有人的小腿。走到船边往下看,翻涌的海水犹如可以吞噬人的巨兽,想要往下跳也需要莫大的勇气,燕午紧了紧拳头,自己可不能拖阁主的后腿!

后腰一紧,已经被自家阁主牢牢搂住,燕向南迎着风浪凑到他耳边道:“现在恢复你的内力是来不及了,待会一定要抓紧我!”

燕午回头,看着燕向南坚定的眼神,点头。

赫连麒指挥的背影一僵,忍住了没有回头,只是抬起的手臂似乎有千斤重。他没注意到相距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紧紧盯着他的后背,眼神狠戾。

“入海之后需谨记的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若是被冲散了,不要想着找本阁主!想方设法自己回到阁里去!”燕向南大声喊出跳海前最后的命令,暗卫们面面相觑,这命令本就有违他们做为暗卫的职责,但看着阁主隐含威压的眼神,还是一一应了。

甲板上一时站满了人,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面对深不可测的大海许多人还是犯怵了,又悄悄退回到暂时安全的船舱里躲着不出来。更有甚者脚步不稳一头栽到海里,叫喊声很快就被海水吞没了!

燕向南刚往前迈了一步,就感觉一股气息从后面袭来,还挺熟悉,心下暗骂:这赫连麒真是贼心不死,如此危急关头也忘不了把五儿抢走!

“赫连麒!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与此同时又有一个身影掠过来,言语决绝,“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来人的目标正是赫连麒,也许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动手,也或许是因为大船的摇晃让他的脑子不灵光了,就这样被来人抱住了腰,随着那一股力道歪进海里!

“燕未!”暴风雨中的狂吼都显得那么遥不可及,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到再一个颠簸之后燕未和赫连麒早已没有了影子。

“!”燕午下意识地倾身,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一个兄弟消失在他面前!燕向南死死地搂着他的腰,“无论怎么下去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要相信赫连麒不会让自己这么死掉!也不会让轻易让他掳来的人死去,否则他该如何见你!”

燕向南这是实在话,先不说没人相信赫连麒会这么容易被淹死,燕未燕巳是他随着燕午抓来的人质,也知道燕午一直很担心在意他们,让他眼睁睁看着燕未死在他面前,除非他燕向南看错了人,赫连麒不够格当他的对手。

因为燕未的落水,暗卫们也不再犹豫纷纷抱着漂浮物跳海,赫连麒的手下也追随自家教主而去。燕巳看了阁主一眼,朝着燕未落水的地方飞扑而去,然而中途有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腰带,随着他一同落水。

“深吸一口气。”阁主如此叮嘱着,燕午带着复杂的心情避开劈头盖脸地暴雨深深呼吸,然后随着阁主的脚步双双跳入大海——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这里标示——全文完,那就是全灭的结局囧╮(╯▽╰)╭

后面是孤岛寡男神马的……剧情,就喜欢这种两个人相依相偎的温馨场景~

53 惊魂

落到海里的一瞬间全身都被刺骨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整个人浸在海里的感觉果然不是淋暴风雨所能比拟的。燕午没有内力护体,喝了几口咸涩冰凉的海水,登时从里到外都没有一丝热气了!狂猛的海浪袭来,他只觉腰间那双手臂紧得似乎要把他人勒断,如果不这样,他们很快就会被冲散。

浮板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风浪,刚落水就被卷走了,但是他要牢牢地护着五儿,一块破板子丢了也就丢了!燕向南也不试图去捞回来,努力睁开眼睛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形,扑天遍地的海水雨水,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情形,而就在这时,耳朵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一丝不祥的断裂声。

大船终于承受不住狂风大浪的侵袭,四分五裂开来,破裂的木板钢条夹杂着雨势直落到四面八方,如果被砸到,受伤那是轻的!剩余的船体带着那些不敢跳海的人缓缓下沉,直到再也看不到,这幕情景被某些人看在眼里也顾不得后怕了,目前的形势都不容乐观啊!

奋力地前游,躲过了“暗器”袭击,燕向南还记着赫连麒之前说的话,这附近有岛屿……

***

落水的时候即使天空阴霾那也是白日,这会儿眼见着都是晚上了,这就是赫连麒所说的“附近”,他的话还真是一点都不能相信!而且,在他之后爬上岛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燕向南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瘫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赫连麒的手下,饶是他内功深厚,眼下也有些脱力,不过对付这帮子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被锥子般的眼神盯着,那些人也顾不上喘息了,拼着一口气先表明立场,“燕、燕阁主,咱们教主说了……叫咱们不要与您起冲突,在这之前你的人都没伤到……这种时刻,咱、咱们就暂且休战吧……”

算盘倒是打得响!燕向南鄙视他们,身边燕午嘴唇发紫脸色发青浑身冷得不像话,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他的情况稳定下来,至于这些人,懒得与他们多费时间,只要他们不挑衅找死,权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赫连麒什么时候说的,他能预先想到这些?”

那个人见有门,赶紧道,“在海里的时候与教主擦肩而过,可惜风浪太大,这一转眼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听到教主喊着不要与您冲突!”

“有没有看到赫连麒和其他人在一起?”

“是有一个,虽然看得不清楚,应该就是那个偷袭……不,和教主一起掉下去的人。”

“不担心你们教主?”不是晕船吗?

“教主英明神武……那个,虽然不喜欢坐船,但自保还是能够的,这片海域共有两座岛,教主不在这里就在右后方的岛上,再远的岛那还要漂流半天才能到。”这手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透露出其他人可能会在的地方,倒让燕向南放下心来,本阁主的属下自然不会比不上赫连麒的人。

“滚吧,别出现在我面前。”得知自己想知道的,燕向南不再分给他们一个眼神,抱着燕午向前面走去,他要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走走!我们到那边去。”赫连麒的手下缓了缓气,慢慢向与燕向南相反的地方蹒跚而去。

值得庆幸的是,这座岛还不算很荒芜,只是暴雨倾盆,一切都看得不是很真切,燕向南虽然疲累但还是运气轻功在岛上飞速地寻找着可以落脚的地方,他的手掌一直抵在燕午的后心,输过去宝贵的内力。

终于能说出话来的燕午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家阁主赶紧住手,岛上危险不明,不该浪费内力。

燕向南环视的眼睛抽空瞪了他一眼,“用在你身上怎么是浪费?再胡说当心你的屁股!”另一只顺便在燕午的屁股上捏了捏,示威性十足。

燕午冻得青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红晕,看上去情况好了许多。

这岛上无人烟,燕向南本也不指望能找到特别舒适的地方,眼尖地看到一处茂密的树丛中间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抱着燕午就过去了。此处是岛上偏高的类似于小山包的高地,很有可能是其他动物的巢穴,不过既然他来了,这地方就是他的。

弓身进了洞穴,两人就听到沉沉的咆哮从里面传出来,似是在警告来者这里是它的地盘。燕向南“啧”一声,脚步根本没停,他已经听出咆哮声有气无力,是濒死前的挣扎而已。燕午抓紧燕向南后颈的衣服,低声道:“主子,小心。”

燕向南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记,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放心,一只快死的畜生本阁主难道还对付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洞穴里面还是很宽敞,容纳七八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在黑暗中,燕向南看到角落处有个黑黢黢的影子,咆哮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见到有人进来,它还试图蠕动身体,奈何一如燕向南所想,它早已油尽灯枯,徒劳而已。“畜生,本阁主可不是来跟你抢地盘的。”燕向南浑身霸气顿开,威慑住了这不知名的生物,很快咆哮声没有了。

把燕午放在地上,燕向南不客气地动用了洞穴“主人”的干草,弹指一挥,火光渐渐照亮了整个洞穴,呼噜呼噜的声音又响了一阵,然后又在燕向南冰冷的视线中消停了。燕午看到角落处趴着一个全身毛皮呈黑色的动物,身体庞大,长得像熊但是又没有熊那么笨重,相反,如果站起来应该会威风凛凛,只是头上那圆圆的耳朵凭添了一抹憨厚。

燕向南没浪费给那动物一点眼神,坐下来用内力烘干了彼此的衣物,便探手在燕午后心,输过去的内力缓慢地走遍他的全身,封住许久的内力终于一点一滴地又回来了。知道阁主也耗费了许多精力,察觉到筋脉松动的迹象燕午就制止了他的动作,温言道:“主子,接下来我自己慢慢调息吧,这里暂且没有危险,你也休息一下。”

燕午的关心燕向南收下了,他必须时刻保持充足的精力来应对可能会有的危险。他们有大半日没有吃东西了,此刻肚子也开始敲锣打鼓,在船上带的干粮早已湿透了,一时半会无法进食。燕向南看着解下来的背囊,视线一转,落在角落里。

似熊的动物察觉到了危险,低声咆哮起来。燕午失笑,“主子,这动物也不知是什么品种,不好贸然食用,先喝点水,我来烤肉干吧。”

看着燕午动作自然地递给他水囊,再翻出浸水的肉干和大饼蹲坐在了火堆边,燕向南咽下了阻拦的话,五儿似乎没意识到刚才这动作这话语都像极了居家过日子的夫妻俩,感觉还真不错,燕向南咧开嘴巴,果真像个等妻子来喂食的大爷样的夫君。

烤肉和烤饼的香气渐渐在洞穴里蔓延开来,燕午把饼掰开夹了一块肉先递给自家阁主,自己才拿起剩下的凑到燕向南身边同他一起吃起来。角落里悉悉索索一阵,弱小的呜咽声传进两人的耳朵,两人朝那动物望去,见它似乎紧张地划拉着后腿,但是显然气力不足,有个圆圆的小脑袋从它身后冒了出来,歪歪斜斜一步三摇晃地露出了整个身躯,赫然是眼前这种动物的缩小版。

瘦叽叽的四肢打着颤儿,圆乎乎的小耳朵耷拉在脑袋上,应该是还没断奶,闻到香味儿不顾大家伙的阻挠拱了出来,火光的映照下还能看到小东西眼里点点的光芒。燕午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刚过了满月的宝宝,自己在满月宴忽然被掳,不知道宝宝现在怎样了。

燕向南感觉到燕午的情绪忽然低沉下来,知道他是想起了宝宝,这小东西,刚才还不如剥了皮烤了吃,省得现在惹得五儿难过!

像是感觉到了恶意,小东西两股战战差点一屁股墩儿歪在地上,却还是遵循着寻食的本能一步步接近火堆,趴在燕午的脚边哀叫,声音微弱。燕午的心忽悠悠就软了,但是他不敢贸贸然喂这小东西食物,于是转头询问自家阁主,“主子,这么个小东西是吃奶的吧?”肉饼什么的,有牙齿咬吗?

对于其他生物燕向南一律是没兴趣的,奈何五儿因为他们家儿子勾起了同情心,他也只能心甘情愿地解惑答疑,“这才刚出生,只能吃奶,估计是那边的大家伙快死了,奶水不足,才把它饿坏了。不过,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动物,也许牙口好也说不定。”燕向南伸手摸到小东西的嘴巴里,空空的牙床很好的反驳了他最后一句话。

软软的舌头吮上他的手指,小东西饿得“咬”住送上门的食物不松口,燕向南脸色稍变,不客气地抽回了手指。

小东西委屈的直叫,燕午叹气,“也许吃糊糊可以。”他拿起一块饼送到一直虎视眈眈望着他们的大家伙面前,顺便把小东西也送过去,示意它自己来想办法。大家伙像是非常通灵性,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舌头把饼卷进嘴里,艰难地咀嚼起来,小东西就馋得趴在它身边不肯挪步了。

燕午能看得出来大家伙无论干什么都非常吃力,但还是不舍得幼兽吃一点点苦,把嘴里嚼成糊状的饼全部送到小东西嘴里。等到它死了,小东西应该很难存活吧?莫名的心里酸酸的,燕午发觉自己现在的情绪比起以前多了许多,这对于死士来说,并不是个好现象。

两人依偎在火堆边睡了一晚,大约是身边有阁主或是太累的缘故,燕午睡得很沉,直到养足了精神睁开眼,就看到燕向南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怀里。低下头一看,燕午囧了,昨晚上送到母兽那里的小东西正安然地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怎么回事?总不会是它自己爬过来的!

燕向南没好气道:“那家伙送过来的,还真是精明的畜生,吃准了你的心软。”昨天五儿的举动很明显让那大家伙放下了戒心,大约是知道自己时限已到,在临死之前托孤呢!昨晚上拼着命把小东西叨了来,他见五儿睡得沉就默许了它的举动,免得它死得也不安生。

燕午抬头看去,果然在脚边发现了大家伙僵硬冰冷的身躯,右手轻抚小东西柔软的皮毛,它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孤儿”……它还什么都不懂呢……

燕午低声道:“主子,我们把它埋了吧?”

拍醒贪睡的小东西,让它与母兽告了别,小东西亲昵地窝在母兽怀里拱着,直到燕向南把大家伙拖到外面,用内力在地上轰出个大洞来准备填土的时候它才似乎有所悟地挣扎起来,燕午紧紧的抱着它才没让它一头栽进坑里去,眼见着洞被一点点填满,看不到母兽的影子小东西哀哀地叫着,声音凄凉。

走回洞中的时候燕午忽道:“主子,我们赶紧回去吧。”

燕向南自然明白燕午口中的回去是回哪儿去,他点点头,“嗯。”他也想宝宝了。

但是,燕向南瞪着燕午怀里不该存在的东西,“你真的要带着这小畜生?”平白无故被分去了注意力他能高兴吗?

要是以前的燕午一定所有事都让阁主拿主意,这时候说不定都跪下了,可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他心里也有了转变,虽然只是些微的,“它在这岛上根本无法生存,先不说可能有其他猛兽虎视眈眈,它现在还不能自己觅食。主子,我想把它带回阁里。”

哟,敢跟自己提要求了!燕向南冷着一张脸改为瞪向燕午,燕午的心情越来越忐忑,就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胆子太大了逾矩了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阁主忽然漾开的笑容,“只要是你的要求,再难我也答应。”何况只是养一只畜生,又不费多少粮食。

一颗心忽上忽下,燕午脸都憋红了。

刚要起程找人找路,早上才缓和的天色又开始阴沉,海风又刮了起来。燕向南出去觅食,留燕午和小东西在洞里,临行查探了燕午的内力确保脉象已经稳稳的才放心。燕午半躺在干草上,旁边是自娱自乐的幼兽,这点跟宝宝还真像,燕午忍不住伸手将小东西推了个跟头,看它闷头闷脑地四脚朝天地打转,笑意在脸上蔓延。

!笑意在脸上凝固,燕午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恶意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就连小东西也停下了动作,呜呜地叫,声音与之前的饥饿、哀鸣丝毫不同。

视线来自上方,燕午尽量不动身体,缓缓抬眼,看到一块凸出的土块上正盘旋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花蛇,品种不知,但在这岛上出现的毒蛇万一被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必须先出手击毙这蛇!右手在身下摸索到一粒石子,燕午蓄足了劲。

花蛇吐着蛇信,它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不会轻易放弃,见“食物”一动不动,蛇头猛地一伸,整条身子就窜了过来,尖尖的蛇牙准备给“食物” 致命一击!与此同时燕午也及时出手,带着强劲内力射出的石子如利刃般斩断了花蛇的身躯,有血溅到脸上也顾不上了,燕午抄起小东西躲到一边,那断掉的半截身体也没了袭击的对象,蛇牙咬住了干草,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不动了。

虚惊一场,燕午把断蛇扔出去,回到洞中继续等阁主,但是慢慢的他发觉似乎有点不对劲了,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忽然置身于正在加热的蒸笼中……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没更了,这一章分量很足吧,稍微的弥补一下-_-|||

小五,乃肿么了( ⊙ o ⊙ )!

54 良宵

燕向南回来的时候正正看到洞外丢的死蛇,那蛇他没见过,不过斑斓的蛇身一看就是毒性非常猛烈的,他惊出一身冷汗,飞快地掠进洞里就看到燕午好好地端坐在干草垫上,心忽悠悠归位了,“五儿,外面那蛇……你脸上怎么了?!”

闻言抬头的燕午眼睛下方有刺目的血迹,燕向南扔下手中的东西紧张地扑过去。偏生当事人看不到脸上有什么,无知无觉地想用手去摸,被燕向南猛地拦下,“是蛇血吧?你怎么能随便乱碰!没有一点生存的常识吗?”

阁主许久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话了,燕午一时间忘记了自身的感觉,怔怔地看着阁主恼怒的脸。燕向南是真的怒了,这蛇毒猛烈,沾在手上都让他心惊,更何况是脸上!这死士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吗?!

“主子……”燕午脑子混沌沌的,全身有一种由内而发的燥热,他试图运功抵抗但毫无用处,反而随着内力的运转那股燥热更是侵袭到四肢百骸。他依稀觉得是那蛇的问题,而不是风寒,风寒也不至于让他有那种莫名的冲动。

燕向南拿水囊里的水小心地清洗燕午脸上的血迹,胆战心惊地发现他的右眼变得通红通红的,该不会是血迹溅到里面去了吧?难道五儿就没有一丝察觉吗?燕向南疑惑加担忧地执起他的手腕,这一诊之下脸色大变,本来应该四平八稳的脉象此刻急跳个不停,但奇怪的是细查之下又不是万分危急的脉象。

燕向南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烘干身上的衣物,这会儿全身冰冷,燕午只觉的那股冰凉的气息让他很喜欢,不自觉就凑了上去。

“……”燕向南看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人,这种待遇还真没有过,一向隐忍忠诚的燕午何时会主动对他亲热?要是寻常情况下他早就欣喜若狂扑上去压倒了,但是现在还不知燕午的情况怎么样?看这脉象应该排除风寒。

燕午仿若置身在一个大火炉中,阁主身上的温度让他不想离开,他不自觉地撕开自己的领口,让敞露在外的皮肤碰触那股冰凉,因为稍微解除了些燥热,口中微微溢出些暧昧的轻哼。听在燕向南耳朵里却无异于炸雷的引子,他的死士……燕向南低头一看,燕午的衣襟被自己拉得露出大半个胸膛,上面布满了薄汗,晶莹一片,就在自己嘴边的耳朵红通通的,诱惑着他前去噬咬、吮吸。

燕午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稍微回过来些神智,眼见自己衣衫不整地偎在阁主身上,还做出如此……羞耻的动作,一巴掌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一鼓作气生生从阁主身上拔离,燕午嗫嚅着嘴唇,“主子……这、这……”

燥热的身子离自己远去,燕向南不高兴地皱眉,看到这样的情形他心中了然,必是那蛇的血有催情的妙用,连燕午这样隐忍的死士都受不住,药性应该很烈。阁主皱眉,燕午有些发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了,明明想着拉拢自己的衣襟,双手却不听话地伸过去碰触阁主的胸口。

“我……主子,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双手不听使唤了……”

“别慌,”燕向南赶紧把人搂在怀里解释,“估计那蛇的血有催情作用,不小心溅到你的眼睛里去了!释放出来就好了!”

“那蛇……催情……”燕午越来越混沌的脑子似乎明白了,但阁主身上冰冰凉的气息再度俘获了他,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住燕向南的颈项,整个人都凑上去轻蹭,把燕向南的火气一下子蹭了出来,双眼暗沉,简直想把燕午吃了一般。

既然自家死士有难,他这个阁主必然要悉心解救。燕向南不再废话,动作飞快地脱了燕午的衣裳,压抑住澎湃而来的欲`望,沉声道:“给我把衣服脱了。”

早已觉得有层衣服阻碍他和那股冰凉的亲近,听到阁主如此命令燕午乖乖地伸手帮他脱衣服,动作稍显急躁,脱到下``身的时候,燕向南的那东西早已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差点被打到脸部的燕午怔愣地看着那翘起的男`性`象`征,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燕向南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哼道:“可还满意你看到的?”

燕午傻傻点头,“嗯。”

如此诚实的回答让燕向南眼珠子都绿了,猛地把人扑倒在干草上,堵住了那张不知祸从口出的嘴巴。

双唇接触的感觉如此之好,燕向南差点以为两人许久许久没有亲密接触了,怎么亲都不够,奈何那蛇的药性来得如此猛烈,加上之前燕午已经强自忍耐了一会,一旦爆发是怎么也抑制不了了。那个他自己都甚少注意的地方此刻笔直地挺着,硬得都发疼了,燕午不知所措地想要伸手去碰,却被燕向南一把抓住,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四唇终于分开了,末了带出一丝缠绵的银丝。

“不准自己碰,那里是本阁主的。”非常霸道的命令。

“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的燕午,被自身的欲望逼到冲昏了头脑,双腿无师自通地环住了燕向南的腰,摆出了催促的姿势。

“还真是难办……”本想多做一些前戏的燕向南看着阵势知道是该让燕午先释放一回,揉捏胸前红珠的手改而伸向后面挺翘的双臀,找到隐藏在其中的小穴,轻轻拂动周围的褶皱,想让它尽快为自己打开,另外一只手则安慰着燕午身前的火热,被冷落许久的部位更加红胀硬挺,前端很快便流下淫靡的液体。

“恩啊……”早已忍受不了的燕午没有支持多久便泄在了燕向南的掌心,喘息里带了那么点畅快,但是火热的硬挺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没过一会儿燕午的双腿再次绷住,难耐地轻蹭着身上人的腰身和大腿。

燕向南被他弄得气息不稳,真想一个狠心插进去肆意抽弄!把掌心的液体涂抹在后穴,慢慢伸进一个指头,辗转开拓,燕午的眉头只微微一皱,便被体内乱窜的热流转移了注意力,渐渐地在后面轻搅的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莫名地觉得空虚得要命,燕午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轻呼,“主子……”

燕向南一直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此刻燕午双眼迷蒙带水,双唇更是红得要人命,额上的汗珠滑进双鬓,浸湿了那里的头发,心头忽然一热,几乎控制不住满腔的深情,在汗湿的额头上亲亲,“我的五儿……”

察觉到轻轻落在自己额上的吻,燕午盯着燕向南满含深情的双眼,嘴巴一开一合,冒出一句,“进来……唔……”

几乎是燕午出声的一瞬燕向南就把手指抽了出来,猛力地把自己撞进了燕午的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唤回了燕午早已飘远的神智,他绷紧了身体,急促地吸气以缓和下身的疼痛。燕向南暂时不动,雨点般的吻落在燕午的脸上、颈子上……噬咬着胸前挺立的两点,安抚着前面的硬挺,直到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攀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动了动,像是得到了暗号般,燕向南不再迟疑地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大力地把自己撞进身下人的身体里,越来越快……

火堆边呜地一声,有东西朝他们这里靠近,燕向南被人打扰用满含煞气的眼光看去,圆耳朵圆眼睛的小东西正歪着脑袋晃晃悠悠朝这里走,见到他的目光很是瑟缩地原地趴了一下,紧接着又锲而不舍地想靠过来。燕向南不耐地轻哼,拾起手边的衣服扔了过去,正正把小东西盖在里面,不再理会它,燕向南肆意地挺动起来。

衣服小幅度地动了几下,一个圆脑袋露了出来,黑豆眼好奇地看着他们。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山洞上,却只让两个人更加肆无忌惮。燕向南竭力让自己的分身每一下都撞到燕午的最深处,更甚者,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感觉到那地方的收缩,夹紧自己仿佛不想让自己离开。这样的臆想让燕向南更加的疯狂,抓着燕午的腰身冲撞得更加迅猛,兹兹的水泽声不断地从两人相交的地方响起,趁在阴暗的山洞里无比暧昧无比煽情。

直到燕午的喘息彻底变调,后穴紧缩,这是高潮的前兆,燕向南才又狠命地撞击了十几下,松开了一直照顾燕午前端的手,两人一起释放了出来。

长发散在燕午的身上,燕向南也不去管,低头看着他依旧挺直的分身就知道他还没有卸去药性。身体一动,沉浸在余韵当中的燕午竟然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肩膀,后处也收紧了,像是没看到阁主透射过来的诧异的目光,燕午喃喃,“别走……”后面有几个字像是含在嘴巴里没说出来,但燕向南却听到了,唇角一弯,抱着燕午一用力两人就翻了个个,上下颠倒过来,燕午正正坐在他的腰上。

“想要就自己动,嗯?”

“主子,主子……”燕午等了半晌,不见阁主动作,体内的麻痒再度侵袭全身,本已跑远的神智又远离了他一些,彻底地不见了踪影。

扶着阁主的身体急切地上下动着自己的身体,让那粗壮的柱体在后穴更加快速地抽插,似乎这样才能解了那让人发狂的麻痒。直到触到那敏感的一点,让燕午忽然软了身体,偏生燕向南不帮他,只在他无力的时候顶上一下,前所未有的深度让燕午的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洞内激烈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直到很久以后才平息,暴雨也不知何时变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不时响起一阵水花声儿。洞外海风刺骨,洞里却是春光一片,更有浓浓的挥之不散的欲望气息。

燕午轻喘着软倒在自家阁主怀里,感觉到阁主同样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本就通红的脸顿时更热了。蛇毒已解,飞走的神智也回来了,想到刚才自己竟然……毫无廉耻地请求阁主……燕午无比希望身下有个洞可以让自己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见人。

四肢交缠,尝够了死士味道的燕向南丝毫不想把人放开,这么长时间的禁欲对于他来说从没有过,若不是顾忌着燕午的身体,他真想再做上十遍八遍的,才能解了他积聚已久的欲`火。燕向南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做这么多,心理以及生理上的满足让他忘乎所以了,不过,还是没忘记查看燕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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