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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架空、生子、或许小白,想好了再点第一章!!!.6

作者:瑰屿 当前章节:150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9:30

燕午莫名地摸摸自己的脸,疑惑道:“属下并没有任何不适。”

“真的?”相比蝴蝶谷,这人也越来越消瘦了,伸指在那蜡黄的脸蛋上捏了捏,燕向南出乎意料地问,“最近可有再吐?”

“?!”燕午不敢去想阁主这么问的用意,只摇头,虽然有时候仍会不想进食,但确实没有再吐了。

收回的手下意识地搓了搓,像是在抑制什么,燕向南最终还是垂下了手,把人轻巧地横在床铺里侧,“好好休息吧,什么默契配合,这种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只要看热闹就可以了。”

这些天为了不让莫独贤起疑他们一直都是睡在一张床的,只是……今晚的阁主似乎不太一样,燕午低头看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身体彻底僵硬了……  

23、23 动魄

在距离残月阁大约半刻脚程的地方,有家久无人居住的宅院,一众预备对付燕向南的高手们都已经聚集在这里。各自占着各自的庭院,各自抱成团,彼此瞧彼此不顺眼,在刚搬进来的前些天他们几乎只是眼神交流,而且都没有善意。

相对于其他人,郭方的日子过得是非常辛苦的,四海堂只来了三个人,而他跟刘家兄弟却是完全说不上话的,他们两个人同进同出、同吃同食,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其他的,到底都是一家,还能彼此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像郭方这样的,跟其他人斗起来也是势单力薄没有底气啊!

燕向南和燕午则是每天深居浅出,不过外面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残月阁是他的地盘,难道还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莫独贤、红霸天等人已经在残月阁附近布置好了,就等最后一股“兵力”的到来。

接到莫独贤的命令,他们不得已汇聚在一起培养所谓的默契,若是还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就算各自的本事再强,面对强敌燕向南他们连拖延的时间都没有。那个叫霍坚的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的人带来了一个战得如长枪般笔直的男人,说是由他大致训练一下。

比他的死士们都要冷硬的男人,全身都充斥着纪律、残酷,这是他给燕向南的第一印象,这种气质他曾经在一个地方见过,如果估计正确,莫独贤竟然跟朝廷上的人搭上边了!也是,朝廷中也不乏想除掉他和哥哥的官员,从那里下手在聪明不过了。

但是,江湖人和兵士总是不一样的,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拘无束甚至是不需要下跪行礼的,也不用整日整夜的操练,所以,矛盾不可避免地产生了。面对如此严厉乃至毫不留情的训练过程及内容,大部分人都保持着愤怒和消极的情绪,直到红霸天、莫独贤、方振龙等人分别来了一次,关系总算是缓和了那么一点。

燕向南算是其中一个异类,他每天出现的次数比起之前又减少了许多,当然也包括寸步不离的燕午,以至于有一段时间那个长枪般的男人都不知道有这两个人,直到莫独贤特意把人介绍给他,示意他不要太过于严格,只需要把到时他们要怎么做详细地告知他们就可以了。

霍大人之前就交代过不需要用兵营里的规矩来约束这些江湖人,所以他刻意无视了许多事情,包括每天弄清楚他们的人数,现在看来,他是过于放松了!

南宫凌在又一次没有见到刘家兄弟的身影,被其他人表示不公平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大步流星走至房门前,一脚踹开了房门!这已经是很温柔的做法了,通常他的士兵犯错的时候他是一脚踹上他们的胸口!

燕向南正抱着一本书状似很悠闲地躺在床上,闻声只是稍微扭了下头,很是不赞同道:“南宫兄弟,我想进门之前先敲门是做人的基本礼节。”

南宫凌本着脸,长时间的兵营生涯让他的脸无需刻意就面无表情,“刘威,即便莫堂主交代我对你们不用太过严格你也不能如此,赶快起来训练!还有,你的弟弟呢?”南宫凌环视这个并不大的屋子,只有刘威一个人。

燕向南笑道:“五儿正是年少,自然不会成天憋在这院子里,出去玩儿啦!”

南宫凌皱眉,“你!”

不想再与他废话,南宫凌直接伸手拿人,不过使足了力气也没撼动他分毫,燕向南瞄着胳膊上的手似笑非笑,“既然霍坚大人让你来训练我们,想必你一定是身手不凡,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倘若你赢了我们兄弟俩就乖乖地听凭你的命令,不过要是你输了……就不许再来骚扰我们。”

他是将士,不是武林高手,他擅长训练士兵而不是与武林人士厮杀!不过眼前他若不应战日后更不可能发号施令了,他收回手,踏着重重的脚步往门外走,“好,就照你说的,出来。”

“我说南宫兄弟,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来训练我们?为了对付燕向南?”燕向南实在是很想知道,所以他也就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南宫凌脚步一顿,不带一丝感情道:“我不知道什么燕向南,只是听从霍大人的命令。”

看着人消失在门外,燕向南扔掉书鱼跃起来,活动活动腰板,嘴巴里轻吐出俩字:盲从。不过对于他的这种盲从他表示理解,因为这就好比他阁里的死士暗卫,也只要记住一个字:忠。不管主子让他们去做什么,是对是错他们都不会去考虑,只要成功完成任务,那是连生死都抛诸脑后的。

被主子说去耍玩的燕午去哪儿了呢?他在晚上悄无声息地潜去了残月阁,见了主管原啸,把燕向南的意思说与他听,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原啸拦住了他,“燕午是吧,你不需要再回去了,阁主让你留在阁里。”

燕午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但他不会去质疑阁主的命令,“是,原主管,我需要做些什么?”

“额,”忽然接到阁主的指令,原啸还真不知道让这死士去干什么,他甚至不明白阁主为什么要特意向他叮嘱这名死士?他盯着这名死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点儿花来,“回小院吧,原地待命。”

燕午没着没落的回去了,阁主为什么突然让他回来呢?这样只有阁主一人留在那里,对于刘武忽然消失他要如何回应其他人的质疑呢?虽然人在阁里,心思却似乎还是留在阁主身边,继续着这月余来他一直做的事……

肩膀上忽然落了一只手,燕午回过神来去抓那只手,左手肘已经狠狠地回击,两人在短时间内过了几招,燕未呜哩哇啦地叫起来,“停停!不打了!我可是要保存实力好好对付那些觊觎阁主位子的混蛋!揍死那帮作死的!”

燕午把他的手甩到一边儿去,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回屋,燕未转着眼珠跟上来,贼贼道:“我说燕午,刚才我都碰到你了你才反应过来,反应变差了!是不是最近都没有时间练功啊?我可是知道你这么长时间都和阁主在一起,天啊,想想都好恐怖!阁主好相处吗?”燕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燕未才敢说这玩笑话。

燕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在燕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忽然低声说:“其实……阁主并不难相处,只要不……”

最后几个字声如蚊子含在嘴里,燕未使劲竖直了耳朵也没听清,他走到燕午身前弯□,抿嘴观察他的表情,严肃道:“你不对劲儿!”

“他不对劲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何需观察那么久?”嘲弄的声音响起,来自于串门子的燕辰。他们这些死士这些天没有任务全部聚集在一起待命,知道陪了阁主个把月的死士回来了都想过来看一眼。

燕午动了动腿,他来时刻意穿了宽松的衣裳,原主管都一点儿没发现,希望他们也不要看出来吧!

“燕辰!你就要跟我作对是吧,你倒是说说你看出什么来了?”燕未气鼓鼓的。

“嗤,他脚步略显虚浮,面色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这些死士不少都是贫苦家庭出身,营养不良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可是燕午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阁主苛责了你的吃食?这话燕辰没说出来,打死他也不敢背后妄论阁主。

“就这呀,我早看出来了!不过还有一样你肯定没看出来~”燕未得意地抱起双臂,鄙视燕辰,想吊吊他的胃口,却在不经意间把某人的心给吊到了喉咙眼儿。

“哼,是什么你说。”相貌没变身高没变也没有受伤,还能有什么?

“燕午的衣裳咋个变成俊逸小公子的了这你都没看出来,平时都穿得劲装不是?”一口气把话说完,燕未张狂地大笑起来,明显的调侃让两人是又气又好笑,直接让燕辰上脚踹在屁股上,这小子太欠揍了!

“吵吵嚷嚷什么?”依然铿锵有力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不大却让三名死士瞬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端端正正地站着了。

来人正是燕癸,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三名死士,在经过燕未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瞪了他一眼,看到他心虚地转移了视线才继续扫视,最后落在燕午身上,“就算阁主不在,死士守则也要时刻谨记,平时跟你们说的话全都当屁放了?!”说得死士们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燕癸一脚狠踹过来,那威力不是燕辰玩笑般的一脚都比的。

燕癸训好了三人,这才道出来的目的,“燕午,跟我来。”

与此同时,一人只身留在贼营的燕向南却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烦闷,他只是为了将刘威的蛮横无理演到极致,这才寻衅南宫凌,把他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好好地挫了他的锐气!谁想,被一院子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看在眼里他简直就成了香饽饽,成天有人冒着被暗器扎脖子的危险上门找他切磋。他们能看出来,刘威跟南宫凌的比试根本没有用上内力,纯粹的拳脚功夫,江湖人,不用内力,还真不敢说能打得过一拳一脚练出血气来的兵将,尤其是那气势!可刘威愣是将人打服了!

南宫凌现在也多了一件事,就是游说刘威去参军,他的拳脚功夫不用来训练兵将太可惜了!

燕向南对于这武将的想法嗤之以鼻,直接不睬他,“省省吧,做个逍遥无忌的江湖人才是老子愿意的,跑到那个地方被人管制才是傻子呢!”

莫独贤等人自然不会小院的风气都被他看中的刘威染成什么样儿了,他们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无数人将残月阁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势必不会放走一个苍蝇蚊子!弓箭手埋伏在他们有可能逃脱的地方,就等着将人射成马蜂窝!此外,还有威风凛凛的皇城军就镇守在四周城镇的交通要道,阻止可能会有的援军。

反观残月阁内,原主管神情淡定地指挥者一众侍卫刻意弄出些响动,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们在严阵以待或者试图逃脱。大部分地方却都是安静无声的,残月阁此时不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大势力,倒像是人丁单薄的高门大户。不过,这些事情围在外面的那些人是丝毫不知道的。

在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燕午被那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冷汗直流,恨不得下手把肚子按平了不让人瞧出端倪,他真的没有把握瞒得过燕癸的眼睛!

“你该知道自己是个死士,死士是什么,以主子的命令为天,命是主子的,感情、更是主子的,除了忠心,其他一切都不应该存在。否则,只死路一条。”过了半晌,燕癸淡淡开口,但说来的话却让燕午心惊,他知道了什么?

“癸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为什么单独把我叫来说这些?”抱存着一丝期望,燕午轻声道。

“我燕癸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见过,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燕癸眼睛一瞪,手一伸,缓缓道,“手伸过来。”

24、24 事发

手伸出来、手伸出来、手伸出来……

燕午的脑子一直盘旋着这几个字,被雷劈般地傻傻站在原地,直到燕癸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擒住他的手,搭上他的手腕。

就看燕癸冷硬的面容一寸一寸裂开,沉稳如他也不禁嘴角抽搐起来。燕午来见原啸的时候他也暗处,当时他就怀疑为何阁主会特意叮嘱让一个死士乖乖待在阁里,就算是犯了错,也是由阁主发话直接交由刑堂执行,什么也不让干是什么处罚?今日见到他本人,就恍若见到他年少时的一个故友,某个地方让他一眼就看出不同来。

燕癸放下他的手,语气略有些失控,“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他本想说是谁的,结果脑子一热多加了一个字。

燕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否认吗?再罪加一等?他的死士生涯估计就要到头了,下场无非就是一个死字……

“说话!”燕癸这副失去了冷静的样子百年难得一见,可惜唯一看见的心思还不在上头。其实根本不用问,死士除了守则里说的很清楚,不允许他们有忠心以外的感情,当了这么久的死士怎么会明知故犯?只有一个人的命令他们不得违抗,阁主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只是,他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扑通——燕午不顾自己的身体跪下了,燕癸手指微动,却竭力控制住使劲攥成了一个拳头,喝道:“干什么?求饶?”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癸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死士最荣耀的死法是为了主子、为了自己的任务而死,而我……主子回来之后我左右不过是个死,能不能让我去对付莫独贤那些人,起码也要为主子再做点事!”他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在这里等死,他也想要个有尊严的死法,死士……并不是没有思想的。

燕癸冷道:“几个月了?”

燕午不太确定道,“大概……三个多月吧。”

燕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阁主,知道了?”

燕午摇头,“我不敢猜测,等到事情结束我再向主子坦白。”

意想之中的答案,燕癸内心叹了一口气,狠狠坐在椅子上,瞪眼看着仍跪着的人,“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眼就看出你……有孕了吗?”有孕两个字似乎是卡在牙齿中硬逼出来的。

燕午抬起头,眼里是死寂和点点疑惑,燕癸视线转移到虚无的一点,开始回忆,“那都是年少时候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残月阁的死士,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孩子,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年少无知,总喜欢说些天马行空的话,那男孩说他没有娘,只有两个爹爹,他是其中一个爹生出来的……”

这样的话还是孩子的他怎么会相信,他所见所听的都是“孩子是娘千辛万苦生出来的”,记得他还嘲笑那男孩许久,直到他恼羞成怒地离去。这件事他很快便抛诸脑后了,这个孩子很久之后再没出现过,直到他家破人亡,成了残月阁的死士,有一天在出任务时竟然遇见了曾经的那个男孩,认出来的原因是他眼角下标志性的红痣。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见到的那一幕,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年挺着高耸的腹部,脸上是满足和……沧桑,原来小时候说的都是真的,那一刻他的常识观念完全被打碎重铸!所以当见到燕午的那刹那,眼前莫名浮现的人影让他有了这个要命的猜测。

燕癸的叙述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然而过了这么久依然记得那么清楚就足以说明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不可磨灭的回忆。燕午静静地跪在地上,消化完了这个故事,忽然对自己有孕的事平和了许多,原来他并不是唯一怪异的那个,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啊,“癸哥,那个人现在怎样了?”

燕癸沉默良久,忽而溢出一丝冷笑,“他?他喜欢的人接受不了,把他当怪物一般,刚知道的那天就抛弃了他!他所在的地方人人观念迂腐,恨不得把他绑在柱子上活烧了他,多亏了有人站出来,说烧了这怪物有可能会遭天谴,才只是把他驱逐出去,并约定从今往后再不提他的一字一问,就当这人从没出现过。”

燕午被燕癸眼底的冷意震慑住了,他怔道:“那他……”

“死了吧,反正以后再没听说过他的消息,”燕癸又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平稳,仿若刚才那人并不是自己,“饶是他当初再期待那个孩子的降临,最后还不是凄惨收场,没有完全的把握,燕午,我希望你不要贸贸然自己做决定。”

阁主会如何他们都不知道,留下孩子处决燕午,亦或者是把燕午在死士中除名改作男宠,都不是他所期望看到的。男人生子太过逆天,就算阁主平日做人做事不被常理所束缚,也不敢断言他会坦然面对有个男人为他生子的事实。

燕癸的意思是……燕午不甚明白,这事情还有何回转的余地?

莫独贤总算开始进攻了,部署了那么多年,找到那么多同盟,等得他心都不堪承受了!如今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他又急又激动,差点把进攻二字喊成“收兵”……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残月阁易主了呢!

指挥一部分人冲进去,嘈杂的喊叫声持续了一会儿忽然停止,红霸天哈哈大笑,“这残月阁也不过如此啊,这么容易就把人搞定了!莫堂主,我们也冲进去吧,把剩下的人全部找出来屠杀殆尽!让他残月阁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莫独贤虽然心里也有点怀疑,但阁里的主力确实被自己阻在外面,没道理会难攻,这样想着他也就放下心来,连同几个同伙又带着一部分人冲进了残月阁。

阁里的情形同他所想的大相径庭,除了自己的人,在地上躺着的人寥寥无几,红霸天道:“人呢?怎么就这些?刚才不是喊得挺大声的?”

莫独贤的手下过来把情况一说,他也是疑惑不解,“堂主,我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个人乱跑乱喊,见到我们之后四处逃散,我们的人已经追进去了,唯恐有诈所以属下刚要去禀告堂主。”

莫独贤心里一惊,“不好,难道真的有陷阱?”

红霸天不以为然,“莫堂主,不要这么胆小,是不是有陷阱追进去就是了,就不相信凭剩下的那些人还能翻出什么大浪!”

莫独贤打心里看不起这个蛮横粗鲁的无知之人,但他心里真的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还是劝道:“红帮主,我看这事还是不对劲,要不我们先出去再说,我们的人已经追进去了,有消息他们会传出来了,倘若没有,那估计就是遇害了!”

红霸天嗤道:“等他们的消息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你不去老子去!跟我走!”红霸天鄙视地看了一眼莫独贤,带着自己的人向着手下指示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厅里只剩下莫独贤的人,其中一名手下问现在该怎么办,莫独贤深吸一口气,扭头就想往外走,“先出去,等红霸天出来再说,残月阁可不像他红霸天想象中的那么好闯,否则我何需等那么多年才行动!愚蠢的武夫!”

“莫堂主,若这话传到红帮主的耳朵里,恐怕会影响了你们的结盟,三思而后行不是没有道理的。”气派的大门口悠悠然走出来一个人,正拦在莫独贤等人面前,说话意有所指,正是燕大阁主贴心的主管原啸。

“是你!”莫独贤倒抽一口冷气,为何原啸会从后面走出来,他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给本堂主拿下他!”

原啸不慌不忙后退几步,众人遍寻不着的风花两大护法带着一队人马护在他身前,冷笑着看着莫独贤,莫独贤竭力控制着情绪,这些人本来就是在阁里的,忽然出现并不奇怪,只要其他护法堂主和燕向南不出现他就有成功的可能!他不会放弃的!奋力一搏和投降等死他显然只能选择前者,这个他在一开始打算背叛燕向南的时候就有觉悟了!

给我杀!莫独贤大喝一声,他以为外面的人会马上冲进来,但是直到对战结束,他被风花两位护法逼至墙角,也没见一个人影进来。他忽然就大彻大悟,他本以为是自己准备得天衣无缝才这么顺利就攻进了残月阁,却原来是有人故意诱使他们自投罗网,他和红霸天在外的帮手恐怕早已被端掉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莫独贤吐出一口血,不甘心道:“原啸!告诉我,你们为何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原啸不答反问,“莫堂主,原某最后再叫你一次,你能不能告诉我,阁主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背叛他?”

莫独贤低头嘿嘿笑了起来,“又岂是我一人,任延年不也与他势同水火,他们的交情可比我深多了,兄弟之情尚能变质,何况……男人又岂能甘心屈居人下?他燕向南作威作福惯了也该换换别人了!我哪里不如他!”

原啸若有所思,“把他带下去关起来,交给阁主发落。”

莫独贤猛地抬头,“燕向南他……”

风护法一脚蹬在他膝盖上迫使他跪下去,冷道:“阁主说了,对付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他根本不必出手,你们不配!”

院子里充满了莫独贤不甘及绝望的惨叫,他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败了,他和燕向南之间难道真的差了这么多?残月阁周围的弓箭手被悄无声息地干掉,严阵以待的四海堂众和红帮的人也死的死伤的伤,完全没有了作战的能力,倍加寄予厚望的皇城军被一纸榜文召回,这场被人事先知悉的叛变简单且让人无语地落下了帷幕。

用来对付燕向南的小队被人打晕了捆在地上,南宫凌第一个醒了过来,他惊异地看着翘着腿喝着小酒的刘威,不敢置信道:“是你暗算了我们?你是残月阁的人?”

“不算笨嘛,一下子就猜对了,敬你一杯。”燕向南把酒倒在地上,就像敬已死之人,南宫凌来不及恼,他只想知道答案,“不算暗算吧,反正你们本来就是要来对付本阁主的,以本阁主的手打败你们,你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虽然,失败了~”

“你是燕向南?”郭方以及醒过来的几人统统瞪大了眼睛,他们竟然和燕向南同进同出那么长时间却不得知?这个人到底隐藏得有多深!

承接着众人复杂的目光,燕向南得意地回到了残月阁,月余没有回来了,还是自己的地盘最舒服,示意原啸那些恼人的事情先不要来烦他,直接问他要人,“燕午人呢?”

原啸还没有回答,后院就忽然爆出巨大的声响,连着前面的大厅也跟着震了几震,燕向南还没站稳脚跟,就听原啸急道:“阁主,那里是竹园的方向,恐怕红霸天是狗急跳墙了!”

竹园?竹园、刑堂、死士们住的地方相距极近,燕向南的心忽然纠结了一下,一种从没有过的心慌袭来……

25、25 生死

燕向南和原啸赶到刑堂,正看到燕未悲痛的大叫:“燕午——”

燕向南的心忽悠悠一下找不着安放的位置了,他飞身抓住正要往残垣断壁里钻的燕未,绷着脸问:“人呢!”

燕未眼睛里蒙了灰尘,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只用力挣脱,“别拉着我!燕午他被那个混蛋拖进去了!别拉着我!”

燕癸冲上来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把他放在一边,生怕阁主一气之下扭断他的脖子。燕未不甘心地再度往残砖断瓦里瞅了一眼,闭上了眼睛。燕癸跪下道:“阁主,红霸天被我们堵在刑堂,不甘心束手就擒,所以引爆了火油,没想到他随身带着那玩意儿,有两名死士没有逃出来,其他人正在搜寻。”

没有逃出来?谁准许他擅自行动的?燕向南恶狠狠得瞪向原啸和燕癸,“我不是让他留在阁里待命吗?他怎么会跑到刑堂里去?啊,说!”

原啸上前一步和燕癸跪在一起,这事他确实没有安排好,是他的错。燕癸顶住阁主的威压,沉声道:“启禀阁主,残月阁上下都为叛徒之事出力,燕午是名死士,他也想和其他的死士一同战斗,他说……”

“他说什么?”

“他也想为阁主尽一份力,就算阁主回来要责罚,他也,甘之如饴。”

话音刚落,燕向南的身影就消失在他们眼前,原啸急忙站起身,踉跄地追上去,“阁主!你可不能犯险啊!”这扑棱棱往下掉的碎砖碎瓦能把人脑袋砸个窟窿,阁主现在心神不稳可别出个什么事儿!

燕癸拉住原啸,“原主管,您也不能涉险,我去把阁主带出来。”

这红霸天也不知是什么居心,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身上,眼见着不能逃出去他秉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扔出了遇火即炸的火油,自己则钻到了刑案底下,被砸得血肉模糊倒还剩下一口气,看着一脸阴郁的燕向南吐着血沫儿,燕向南眼里闪过一抹嗜血,“把他拖出去!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了,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死士抬着被炸伤的人小心地走过来,燕向南扑过去才发现是燕巳,曾经和燕午一起充当侍卫的另一名死士。燕巳意识也很模糊,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嘴唇道:“……阁主,燕……燕午他、他把属下推到墙角……自己去、去踢那火油……属下没拦住……咳咳……”

燕巳剧烈地咳嗽起来,眼里闪现地是悔恨的泪花,完全不顾自己嘴边的血丝和全身的伤痕,就想下跪,被燕向南挥手示意抬走疗伤。

找遍了整片残砖断瓦,死士们终于收手,燕向南也是满手脏污,沉着脸站在那里不知道再想什么,燕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满脸的黑灰,“阁主,请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其余的让属下等解决。”

燕癸也请他离开,“阁主,红霸天藏得如此结实尚只余得一口气,燕午若真的近距离接触那火油,只怕要……”

“住嘴!”不想听到这样的言语,燕向南周身戾气暴涨,燕癸一下子被扫出去,跌至狼藉之上,中途恰被燕甲拦了一下,否则别说皮肉伤,内伤是免不了的。

“燕癸,不要再说了,阁主自有主张。”虽然不明白阁主为什么在意一个死士的死活,但眼前阁主的焦急、失魂落魄是显而易见的,此时上前就是触阁主的眉头,燕癸也表现得不像平日的他了。

残月阁比起之前解决叛乱的时候更加肃穆、紧张,所有人经过燕向南房间的时候都大气也不敢出,除了每日送饭换水,阁主已经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平日里专门给阁主擦脸更衣梳发的丫鬟们全都无所事事了,阁里的厨子们却要成天担心自己的饭碗,是不死饭菜不合口味了,阁主每日的饭菜只寥寥吃了几口?

除了原主管和天干地支的两位领头死士每天得见阁主,报告阁里的情况。

炸了刑堂的红霸天被侍卫们吊着一口气,每天加以折磨,痛不欲生;莫独贤是此事的罪魁祸首,被关在囚室里不得见天日,燕向南懒得理他,他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每天胡思乱想精神上倍受折磨;方振龙这个老狐狸躲得不见人影,连家里人都不管了,方家名声算是臭了;霍坚算是在这场行动中没有损失的人,毕竟他代表得不是自己……

刑堂的残砖断瓦被清理干净,什么也没有发现,得知这一消息的燕向南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桌子应声四分五裂。

该死的,竟然敢不听本阁主的命令,弄到连小命也没了!把我的话全都当耳旁风吗?不是说了欠我一个解释,等我回来……等等,难道是怕我降罪于他所以才不顾性命跑来刑堂帮忙?如果是这样,就不该等到事情结束,在他有所怀疑的那天就应该把事实狠狠地逼问出来,让你再擅自行动!

燕大阁主把心里的烦闷火气全部都推到那“生死不明”的死士身上,丝毫没有检讨自己的过失,他不敢深想,他忽然很后悔,不该让燕午回到残月阁,难道还有比自己身边更安全的地方吗?

眼前忽然浮现几幅画面:燕午纠结地躲在被子里蠕动,因为他叫了两个女人同坐在车里,而他没有穿衣服;燕午认认真真地啃着他烤的鸡腿,似乎在吃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燕午咬紧牙关承受自己毫无怜惜的冲撞,眉间并无一丝不满、退缩;燕午浑身高热,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己面前,小腹上有微微的鼓凸……

燕向南猛地瞪大眼睛,一脚踹开门冲出去,门外的原啸被他带出一个趔趄,急声道:“阁主,你要去哪里?”

燕向南头也不回道:“有事,别烦我。”

原啸一哽,他还从没被阁主这么斥过,还真新鲜,但是,“阁主,莫独显叛变的事还没有结束,您可不能现在离开!四海堂还有众多的叛徒没有清理!”

燕向南不耐烦道:“等我回来再说!”

阁主说话都不用自称了,这得多急啊!“阁主,有什么事能让属下办尽管交待,您可千万别再涉险了!”

身后跟着一个烦人精,燕向南黑着脸停住脚步,“快马加鞭到牛角村去给我找一个郎中,那郎中姓沈!”

原啸放下心来,躬身告退,“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沈郎中被人揪上马的时候着实引起了好大的轰动,有人要加害他们方圆几个村镇最好的大夫这可不行!自告奋勇担此重任的燕辰面对几十号面目淳朴的村民有些发窘,似乎他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可是阁主的命令迫在眉睫,只好先得罪了!“在下接沈郎中去医治病人,十万火急,各位乡亲不要阻拦,否则别怪马蹄无情!”

马蹄高高扬起,村民们惊吓得退了几步,却还是挡在前面,沈郎中心里稍定,怕真的误伤村民,赶紧劝道:“各位乡亲,医者父母心,沈某这就随这位……壮士前去医病,请各位乡亲赶紧让开,给马儿让个道。”

骏马奔驰在官道上,燕辰低头看这郎中被飞驰的速度惊得发白的脸,赞道:“你这郎中还不错,我都打算强抢你回去复命了!”

沈郎中哆嗦着嘴唇,问道:“壮士,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给什么人看病啊?”

燕辰不答,甩了一记马鞭,“不该问的别问,到地方自然就知道了,驾!”

走进气派宏伟的残月阁,沈郎中觉得腿脚发软,他一个普通的大夫,常年住在村子里,何时来过这样富贵的地方?当被带着经过重重回廊、荷塘假山,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希望找他看病的人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不是什么隐晦的病症,否则他可就回不去了!

带他来的壮士给面前之人下跪,他不敢抬头,生怕被灭口。

燕向南早已等得不耐至极,他直接挥退一众人等,只留得原啸一人在场,盯着战战兢兢地郎中道:“你是牛角村出了名的那个郎中?”

沈郎中心道出名也是祸啊,“不敢说出名,若是姓沈的话,那就只有我一个。”

“前些日子你给一个江湖人看过病,高瘦,面上无甚表情,还记得吗?”

“这,”沈郎中心中一凛,面上发苦,“找沈某医病的江湖人还真不少,因为牛角村距离蝴蝶谷不远的缘故,有许多人会慕名前来,沈某当真不能一一记下。”

“你还给他开了药方,是女—子—落—胎—所用之药。”阴沉沉的话像是索命的恶鬼,吓得沈郎中是手脚发软,虚汗直冒。

“原来那、那名江湖人士是女子吗?”擦汗擦汗。

“明知故问,你给一个男人开这样的方子是何居心,说!倘若有任何隐瞒,不但你今日要葬身于此,牛角村一干人等全都要陪葬!”耐心已到极致,燕向南发了狠话,话中的嗜血丝毫不让人怀疑下一刻他就会派人屠村!

原啸也是暗自心惊,除了自家哥哥的事之外,阁主从来没有表现得如此失控,就连莫独贤的背叛他也泰然处之,“沈郎中是吧,你有话尽管说,方才所说之人乃是我们阁里的侍卫,他如今有危险,我们也是要救他,你无需隐瞒。”看来这沈郎中也是有苦衷,这样说应该会化解一下他的顾虑。

沈郎中擦了一把冷汗,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只能期望他们说的是真话,侍卫应该会听主子的命令吧,“是,沈某的确见过一名江湖人,他、他身有奇脉,要求沈某为他开了落胎的方子,真的不关沈某的事!”

“他求你?”燕向南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不稳了,额际青筋乱动,齿缝里迸出这几个字。“他为什么要你开这种药?”

“因为,”沈郎中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沈某为他诊出了喜脉!”

26、26 面具

原啸呆滞地坐在主厅里,耳朵里下属的回报似乎逐渐远去……沈郎中目前被扣在残月阁不得回村,他说的话着实让他这个自诩见识多广的人也瞠目结舌,男人孕子,这不是荒诞又逆天吗?可是他一个郎中又没道理冒着生命危险说谎,而且阁主也相信的样子。

没错,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关键是阁主的态度,阁主要他派人快马加鞭把这郎中找来就是为的这件事,也就是说阁主心中早有怀疑,阁主何等英明的人物,那死士的身上必是发生了与常人不同的事情,但是,上次见到他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啊!原主管顿时对自己的眼睛智慧产生了怀疑。

小少主?该这样叫吗?不被阁主期待的生命他原啸是从来不会让他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但这个意料之外阁主在意的生命却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消逝了……

“呃,主管大人?”汇报情况的小侍卫终于发现自己在自说自话,原主管的心思根本早飘远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我听着呢!”赶紧拉回注意力,原啸摆正自己严谨的脸,假装一直听得很专注。

“是。”小侍卫润润嗓子,体贴地从头开始说起。

从沈郎中口中推算出了有孕的时间,燕向南久久没有说话,很多几乎被遗忘的细节在他的脑海里转悠着:吃油腻的东西会呕吐,总是摘酸的倒牙的果子吃,可是自己以为他酗酒狠狠给了他一脚;做噩梦被开膛破肚,甚至不自觉逼出了眼泪,自己却没放在心上;因为身体的缘故拒绝自己,可是却被自己一脚踹在肚子上……

那时候燕午心里在想什么呢?想的是如何把这件事瞒下来,弄掉孩子再做回死士,身为死士,他大概觉得这样做才能保全自己的名声吧。

可是自己一念之差却把他逼进了死胡同,也许他觉得这样死去是最好的结局……他不允许!燕向南攥紧了拳头!

外面的人只觉得一阵震耳欲聋,以为又是一场爆炸,没想到是从阁主房间里传出来的,一众人等跑过去的时候阁主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门窗全部被内力震碎、桌椅板凳散了架躺在地上、花瓶茶具等成了碎片……阁主的火气似乎比起前几天更大了,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残月阁大清点,除了引诱红霸天等人深入暗道、对战过程中牺牲的侍卫们,折损的能说得上名字的只有死士燕午一名。

燕向南似乎又恢复了平日的夜夜笙歌,完全没有从这场叛变中受惊的一众宠侍由于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阁主,几乎以为阁主腻了她们,更是加倍地黏在他身边,恨不得成为整日里陪伴阁主的唯一一个人。

她们没有见过阁主阴郁发狂的样子,只是诧异为何阁主总不在她们身边留宿,刚开始她们还以为阁主是宿在别的女人那里,直到一段日子之后,互相说漏了嘴,才知阁主并没有在她们任何一个那里!那阁主会在那里呢?

“不会在那些不男不女的妖精那里吧?”艳红衣裳的女子嘟着嘴不悦道。

“一定是!不过是些兔儿爷阁主怎么还没有腻烦了他们!也没听说阁主又带了人进来啊!”其他人也是疑惑,同时对那些与他们争宠的男人没有丝毫好感。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阁主现在应该在前厅议事?”有个女人提议。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都有点心动,阁主并没有订规矩不许她们互相串门子啊,大不了就说过去聊聊天。赶紧进去各自的房间,打扮了起码半个时辰,个个盛装就出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着腰去找人“聊天”。

也怪司君小公子倒霉,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看书,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看到一群女人花枝招展的向他走来,不妙的感觉袭上心头,刚想站起来跑路就被叫住了,“哎,别走啊!怎么一看到我们就走,把我们当洪水猛兽啊!”

司君无奈站着,“请问,你们是?”他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见过别的女子。

艳红衣衫的女子名叫艳梅,仗着自己深得阁主的喜爱,下巴昂得高高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你前面进阁的,不过来问声好可是不懂规矩?”

哈?向她们问好?首富小公子哭笑不得,他怎么说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只有别人跟他问安的份,没道理跟不认识的女人问好吧,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是燕阁主的男宠,“各位姑娘,请恕司君不太懂你们的意思。”

艳梅哼道:“不是不懂是不想懂吧,说到底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都只是阁主的一个男宠而已~男宠啊,和男馆里的小倌儿也没什么区别,根本都不能和我们相比,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在一片嬉笑的附和声中,司君小公子涨红了脸,斥道:“你们说什么?凭什么说我是男宠?”

艳梅轻笑道:“可不就是你喽~难道你不是卖~后面的?”说完还轻拍了一下自己的翘臀,把司君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没想到阁主的宠侍们竟然跑来勾引司君公子,不知道阁主知道了会怎样?”轻灵的声音自院外传来,让艳梅等人脸色一变,回身一看,是个眉目如画的公子,这张脸她们见过,是阁主的新宠,就是因为他阁主才疏远了她们,据说阁主还带了他去蝴蝶谷游玩,她们可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陪阁主单独出游!

不过这样的罪名她们可担不起,艳梅否认道:“你别胡说,我们怎么会来勾引他?可笑之极!”

这新宠不是别人,正是离音,虽然自己的身份在侍卫们面前暴露了,但为了方便,还是以男宠的身份住在小院里,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宠侍们在窝里斗!慢悠悠地走到司君面前,意有所指地指着艳梅的某个部位,“不是勾引,那你做出这个动作是干什么?聊天需要这么的~□吗?”

艳梅气道:“你说谁□?不要仗着阁主宠你就如此得意,总有你失宠的时候!”

离音撇撇嘴,“我等着呢!到那天再说吧,你们现在不走难道真要勾引他不成?”

“你!”艳梅柳眉怒立,可是想到他现在正受宠,万一传到阁主的耳朵里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只得暂且忍下,“你等着,我们走!”

看着一群妖娆的身影浩浩荡荡的离去,离音暗叹:阁主啊阁主,这些都是你要解决的情债啊,否则你这些时日的反常是为哪般。转身正对上司君好奇的眼神,离音露出一个轻快的笑意,让司君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司公子是吧,以后她们的挑衅你不必理会,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他估计,他们在这里的日子都不长了。

司君感激地回以一笑,然后佯装不在意地问:“谢谢你,请问,你知道燕阁主最近在做什么吗?”

“……”离音无语,燕向南你作孽哦!

秋去冬来,北方笼罩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相比之前的暗潮汹涌,江湖着实是平静了许多,只除了被残月阁全力搜捕的方振龙,这家伙逃得是无影无踪,不过到底是心怀不轨之人,听之任之只会后患无穷。

燕巳的伤养了几个月终于痊愈了,在他刚能下地走的时候就已经拖着伤在阁里找了很久,希望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他不相信燕午就这样被炸得尸骨全无,明明他才刚回来还没有与他说上一句话。燕未的话也少了很多,虽然死士不允许有感情,但相处了那么些年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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