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周围,印入眼帘的尽是月光反射的黄白色,这个房间是一个纯白的世界。房内的一切几乎都是白的,因为除了白色以外再也找不出可以匹配上他的颜色了。忽然,角落里一团黑色的影子引起他的注意。
“月。”
若月蜷缩在落地窗前没有说话更没有回头,只是晃荡着手里红色的液体。玻璃里映射出一幅:一个抱着双膝的少年,晃荡着手里红色的液体,眼中露出一抹难掩的苍凉与悲哀,微翘的嘴角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忧伤。身后站着一位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少年,像忠实的骑士守护着王子。
四周很静没有人说话,唯有杯子里红色的液体不断撞击着杯壁发出的“哗哗——”声。
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在白色的睡衣上,就像雪地里开出的点点红梅。若月放下杯子,不经意的问“还没睡。”
“没你。”
“呵呵,这话不要乱说,被你父亲知道又有得闹腾了。”若月戏谑,褪去了眼里的苍凉与悲哀,又变成以前那个温柔优雅的贵公子。
“无聊。”拉着他冰冷的手向床的方向走去,但两旁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无动于衷。,他也知道自己这话过于暧昧了吧。
“宝。”若月搂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背上。
“嗯。”遗世没有拒绝他的靠近,毕竟以前他们都是一起睡的。虽然他和笑都有自己的房间,但那也只是摆设他们一次都没睡过,他们一直都是在这睡的,这就是他们的卧房。以前是为了照顾月,后来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懒得搬了。
“还好有你们。”若月蹭着他的背,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快睡。”遗世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
“呵呵。”若月轻笑着闭上了眼,习惯性的蜷缩起身子,似乎唯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遗世才敢转过身子,帮他掖了掖被角。
早上,若月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遗世拿着他的手机皱着眉峰,盯着手机上不断闪烁的名字,凑上去一看原来是穆。
“穆。”一开口尽是浓浓的鼻音。
“吵到你了。”
“没有。”
听着他的谎话遗世忍不住哼了一声。
“谁在那儿。”穆紧张的问道。
“是宝。”若月瞟了他一眼,岔开了话题“穆,找我有事么。”
遗世向他耸耸肩向洗手间走去。
“嗯,这个星期星期六你有空么?”迟疑的话从电话里传出,又怕他不答应急急追加了一句“那天我生日。”
“星期六,我刚好有空。”薄唇微微勾起,温柔道。这是穆第一次约我呢。
“那好,星期六游乐园见。”电话里声音的主人松了一口气,欢快的说。
“……”若月僵着身子,嘴角的笑也凝固了一般,抓着手机的手不禁紧了紧。
“月,月,你在么?月……”
“我在。”若月低沉的吐出两个字。
“星期六游乐园八点钟,不见不散哦!”声音的主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依旧欢快如斯。
“好,不见不散。”说出这句重如千斤的话,若月靠在床前心里沉重不已,眼神有些微微的茫然。
“别去。”
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惊醒,若月扭过头看着他。微湿的头发,淡淡的柠檬香飘散在空中,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没事,那些已经过去了。”若月摇着头趿着室内鞋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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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同意了么?”一个与穆言风长得三分像的男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做。”穆言风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你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吗?”穆言浩闻言,死死的瞪着他,如果一有异动就会把他吃吞下腹似的,“还是,你真的爱上他了。”
“怎……怎么可能。”心虚的移开眼,底气不足的说道。
“哼,那样子最好。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阻止我报仇。”穆言浩瞥了他一眼阴沉道。
穆言风惊惧的缩了缩身子,动了动唇最终没有说什么。
☆、祭奠
柔和的阳光散落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上,前面是一张华丽低调而不失大气的黑色的办公桌。一位少年正在那儿执笔写着什么,视线在往上白色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看那流畅的线条,高远的意境应是出自名家之手。左边的落地窗前躺着一个少年,少年右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建筑与人群。左手捧着一杯清茶时不时的小嘬几口,整个房间萦绕着淡淡的温馨。
“咔嚓”一声轻响,笑世抱着一堆文件推门而进。
房内的两人根本没有抬头,还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批文件的批文件,看风景的看风景,丝毫没有受到什么打扰。
遗世扫了眼桌上的文件眉峰微蹙,‘怎么还有这么多,还是月他偷懒了,故意积累这么多的文件,等他们回来。’这样想着抬头看了眼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某人。
似乎是感到他炽热的目光,若月无奈的笑笑转向笑世。“笑,回来了。”
“嗯,一回来就被埃雷抓来做苦工了。”笑世郁闷,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埃雷是个工作狂,他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才会被他们摧残。
“呵呵。”埃雷是在报复他们,谁叫他们出去逍遥丢下这个烂摊子给他。而他又是个甩手掌柜,只好苦了埃雷,这次他们刚好回来当出气筒。可怜的娃!愿上帝保佑你们!阿门!若月默默的在心底画了个十字架,幸灾乐祸的想到。
“还有这么多,做到明天也不一定能做完。”看着面前的两堆小山丘似的文件,笑世哀叹。
“呵呵~~副总裁,有句话很适合你”若月放下杯子,认真的对他说,在接受到他疑惑的眼神才开口,“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笑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脸无语,揽过一堆文件在遗世的对面坐下,抽出笔筒里两只金笔中的一支,奋笔疾书起来。
时间不断的流逝,手表上的指针飞快的指到了下午一点钟。
“终于做完了。”笑世丢下笔甩着酸痛的胳膊,伸了个懒腰。
遗世按摩着手指一言不发,但这庞大的工程明显有些吃不消。
“咚咚……”
“请进。”
“boss。”特助埃雷拿着一份文件,瞄了眼遗世欲言又止。
“什么事。”笑世有些好奇何时一向雷厉风行的埃雷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
了。
“是关于和玄氏集团合作进军中国市场的事。”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
埃雷眼里闪过一丝赞叹,不愧是他们无所不能的boss。他们公司有三个总裁,一个正总裁,两个副总裁,跌破他们眼镜的是担任决策者的却不是公爵的孙子,而是他从孤儿院收养的一个不足十四岁的少年。正当他们都以为公爵将这家公司放弃了,才送给那几个纨绔子弟,何况那时公司的境况并不好,于是大家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连经济学家都说没有希望的时候,这三个人却将濒临破产的公司给救了回来,许多人没有做到的事他们却做到了。而那少年做的决策却从来没有出过错,短短三年的时间将一个名不见传的小公司发展成一个跨国企业,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叹服的,他们也创造了一个商场上难以跨越的传说。由于三人都是总裁的头衔,害怕弄混,所以三人都有不用的叫法。称正总裁若月为boss,副总裁遗世为总裁,副总裁笑世为副总。
“计划不变,照办。”若月思考了一下,果断的下了命令。
“是。”
“做完了,走吧。”若月打开门率先走出去。
“总裁们好。”
“总裁们好。”
“你们好。”
一路上总有不乏公司的员工和他们打招呼,笑世一一回应他们。若月使出他的招牌动作,笑不露齿,眼含温柔,大多数的人们都沉浸在他的微笑中,久久不能回神。遗世微微颔首,毕竟这是自家员工不能释放冷气,万一影响工作效率就得不偿失了。
离开公司后他们并没有去用餐,而是驱车去了泰晤士河。三个长相优秀的少年并排站在河岸边,遗世把路上刚买的百合花干净利落的抛进河里,三人都没有说话,这是他们独特的祭奠方式,视线追随着百合花变成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才落入河里。凉风习习,微风拂起额际的刘海,吹动身上的衣衫,如此优美的画面却没有人敢打扰,甚至连旁边的游人都忍不住举起手中的相机,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保存。
☆、何处为家
听着那不断的咔嚓声,遗世不悦的皱眉,“走。”
“好久没出来了,一起去游湖吧。”看着远处的小船,若月忽然起了兴致。
“好啊。”笑世溺宠一笑,至于遗世他的意见可以忽略,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船身轻轻地摇晃着,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三人围坐在圆桌旁,各自端着咖啡,吃着糕点好不惬意。
“他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若月看着窗外的风景,随意道。
遗世咽下精致的黑森林蛋糕,“顺其自然。”
笑世瞥了眼他们耸耸肩,饮了口咖啡,没他的事。
“顺其自然么?恐怕,天不从人愿。”眯着眼,看着远处渐渐靠近的物体,若月放下杯子,淡淡的笑道。
笑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阴魂不散。
随着物体的靠近,玄寒绝如愿以偿的登上了船。
“宝,你父亲来找你了。”咬了口提拉米苏,若月调侃道。
遗世掀开眼瞄了他一眼,又波澜不惊的沉闷着。
“宝宝。”玄寒绝走到遗世的对面坐下,笑吟吟的看着他,直接忽视了另外的两个人。不大的小圆桌再加进一个人,显得更加的拥挤,连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试试看。”叉了块提拉米苏,喂进遗世的嘴里,若月坏心眼的笑了。
“不错。”遗世面无表情的称赞。
玄寒绝黑着一张俊脸,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额际的青筋凸起,冒火的双眼昭示着他的怒火。该死的若月·古斯奥特昨天霸占了宝宝还不够,今天还要和他作对,真是碍眼。
笑世暗自闷笑,和若月斗只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整的。
若月含笑不断的往他的嘴里喂东西,遗世也一反常态“乖巧”得不像话。啧啧,那脸色真好看,再加把火怎么样。“宝。”用眼神示意他也想要吃。
玄寒绝夺下喂给若月的食物,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酸酸的想:宝宝都没有喂过他,他凭什么。当遗世把叉子从他的嘴里□时,上面多了一圈明晃晃的牙印。
笑世饮了口咖啡,摇摇头无奈的想:啧,这得多大的劲,牙口真好。
“若月·古斯奥特,你别太过分。”玄寒绝阴郁着脸,来了个先发制
人。故意没去看宝宝的脸色,他怎么会这么幼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是那小恶魔害的。
“咦,玄先生,你也在。”若月一脸诧异的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似乎现在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玄寒绝气得想吐血,从来就只有他无视别人的份,那轮得到别人无视他。如果不是他眼中的那丝戏谑,光是他一脸无辜的样子,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噗。”现世报来得真快,宁得罪恶魔勿得罪若月。
“可以了。”遗世冷冷的嗓音席卷了整个包厢。
“呵。”若月笑的一脸温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宝宝,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儿?”若月把玩着勺子,问道。
“回家。”
“家?”遗世的眼中露出一丝嘲讽。
“真是煽情的一个词啊。”若月感叹着,嘴角扬起一个同样嘲讽的弧度。
笑世垂下眼眸,握着杯子的手不禁紧了紧。
“宝宝……”玄寒绝忽然发现,这是一群寂寞的孩子,也同样渴望着温暖,却又一直抗拒,一直在心里矛盾着。心不由得柔软,覆上了遗世放在桌子上的手,冰冷的指尖颤动了他的心,他的宝贝啊,他寻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的至宝啊。手上一用劲,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到如此的真实,好像他在自己的怀里一直没有离开过。
遗世安静的伏在他的怀里,没有抗拒他的怀抱。
若月难得没有和他作对,提起茶壶又泡了一杯咖啡,袅袅的烟雾升起,迷离了眼。嘴角微翘,家?早已抛弃,不会再提起。他只是一个天涯浪子,无处不为家,却也处处为家。
笑世含着香甜的慕斯蛋糕,却食之无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比平常难吃了好多。
☆、戏谑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游离的思绪在不断飘远。忽然,一阵喧闹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喂。”
“笑世,老爷吩咐明天带少爷去参加宴会。”兰斯冷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知道了。”
“宴会?是安格特的生日晏。”捧着咖啡,若月喃喃道。应酬那些衣冠禽兽真的很让人厌恶啊。
“是啊。”笑世无奈的耸耸肩,真是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跟班呢。
遗世推开玄寒绝,坐回位置上,神色自若的抚着衣袖,似乎他们讨论的人不是他。
怀里一空,玄寒绝微微一笑,掩饰着心里那一闪而逝的落寞与空虚。
“走吧,去暗夜。”若月瞄了眼手表,五点了么,原来已经这么晚了。现在暗夜好像开门了吧,遗世他们回来也该去看看老朋友叙叙旧了。
“嗯。”遗世想了一下,好久没去暗夜了。
“暗夜?那是什么地方。”问话的自然是玄寒绝。
“一个酒吧。”还是同志酒吧。
“酒吧。”
“……”
暗夜
傍晚的酒吧正式开始了夜生活,服务生小弟阿市才慢吞吞的爬过来开门。刚开始营业,客人没有几个,遗世他们刚到的时候,阿市还在那整理桌椅。
“阿市。”
“咦,是你们啊,真是好久不见了。”看着他们阿市高兴的说道。
遗世微微颔首,阿市也不在意,因为他都习惯了。
“好久不见。”笑世摸摸他的头。
“笑世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撅着嘴,拍开他的手,不满的说。
“呵呵。”收回手,笑世摸着鼻子讪讪的笑着。
“你们找老板吧,他还在楼上躺着呢。”
“好,再聊。”
“到了。”停下步伐,若月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示意玄寒绝开门。遗世和笑世对视了一眼,也向两边散开。
“呃……”玄寒绝不自然的理了理衣服,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呢。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呼啸而来的凶器击中了他。
“啧啧。”若月摇摇头,越过障碍物进入房间。金的起床气还真是厉害,还好早有准备。
“白痴。”遗世冷冷的嘲讽。
“真可怜。”经过他的时候,笑世幽幽道。
“你……你们……”玄寒绝捂着额头,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进了房间,大家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忽视了房间的主人。熟门熟路的在房间里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若月在左侧的酒柜里拿出来一瓶82年的龙舌兰,遗世在下方的抽屉里翻出几包零食,笑世则进了厨房端出几杯醒酒茶。
“你们这群强盗。”金坐在床上,看着若月手里的龙舌兰痛心疾首,咬牙切齿。
“多谢夸奖。”若月理所当然的收下,没有丝毫的愧疚。
玄寒绝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他,一头金色的发,真配了他的名字。拥有着西方人独有的立体而又深邃的五官,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淡蓝色眼眸,高耸的鼻子,是传说中的鹰钩鼻,下面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薄唇,被子滑落在小腹,露出大片大片如血的肌肤,红艳艳的晚霞打在他身上,如梦如幻看上去性感而又妖娆,很像《圣经》里谈论的吸血鬼那千年不死的怪物。
也许是感到了他那炽热的视线,金转过头不悦的盯着他,他讨厌别人这样子看他,非常不喜欢。
玄寒绝扭过头还是自己的宝宝最好看了。
“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扰我睡觉吧。”如果说是,他一定会扭断他们的脖子。
“咳~~”笑世干咳了两声,在他那凶恶的眼神下,寒毛倒竖。
“礼物。”遗世开口道。
“什么礼物?”金困惑的看着他。
“是安格特的礼物。”笑世解释。
“哦。”下一刻金睁大了双眼,心急火燎的跳下床,夺过若月手里的龙舌兰,“你……你……”王八蛋,有你这么糟蹋东西的么,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金,你的结巴还没看好,我介绍你去迪萨看看。”若月关心道,眼里闪过一丝邪恶。
“噗。”月,你太狠了,谁不知道迪萨是精神病院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大家祝福我吧!!!
粽子节快乐!
☆、礼物
“办正事。”遗世饮了一口龙舌兰,淡淡的说。
金拿着酒瓶,不爽的看着他们。他只是个酒吧的小老板,又不是他们的管家,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来找他,就算是管家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吧。
“不要藏了,快把海洋之心拿出来。”
“谁告诉你海洋之心在我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金沉声问。
“需要么。”笑世扯了件衣服扔给他让他穿上,虽然他是不介意,不过好歹是个大老板总要注意些形象么。
“宝宝,再喝就醉了。”玄寒绝履上他的手,把剩下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环住他,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珍宝被觊觎着,尤其是他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特别是那个若月。
金看着他们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隐没在眼眸深处。转过头却看见若月嘴角那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玄寒绝么,一个不可小看的对手。
“海洋之心不在我这里。”
“是谁?”遗世不明白谁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动这个世界上情报组数一数二的大boss。
“是他。”若月晃着水晶杯,眼里染上一抹浅浅的惆怅。
此话一出遗世和笑世都垂下了头,一副无力的样子。因为那男人真的不好对付,他还是个变态啊。
“他的要求我不能拒绝,谁叫我欠他的。”金低沉的说。任何人他都可以拒绝,唯独他我拒绝不了。
“有代替的东西么。”许久不出声,在遗世身上吃豆腐的玄寒绝开了口。他不明白不过是一件生日礼物而已,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像他只要说一声叶凌都会帮他准备好,他真的很好命找到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好管家。
“你不懂。”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宴会,而是一场比拼大会,本来他们不用参加的,但是安格特毕竟是他们的好友,他的爷爷又是公爵大人的挚友,碍于世俗人情他们拒绝不了。
“怎么办?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笑世小心翼翼的说,眼睛紧紧的盯着金观察他的反应。
“谁打?”遗世抛出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他们和那个男人并不熟悉,金和他的纠葛也不可能让他开口,那就只有月了。
大家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的瞄上了若月。
若月叹气拨通了电话,“喂。
”
“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打来的。”一道悠扬的声音传来。
我真的不想打给你,若月把话含在嘴里没有说,“可惜,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呵呵,那有什么关系。”
“我要海洋之心。”若月有些不耐烦,直接说出了目的。
“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你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我把东西给你也太不道德了吧。”
“呵,你和我讲道德,是在打你自己的脸么。”若月嗤笑,混黑社会的人有资格谈道德么。
“唔,对不起,我还有事。”电话里传出一阵喧闹声。
“算了,我去找你。”
合上手机,若月起身向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去。
玄寒绝看着他走出去,也拉起了遗世要走。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身影,金示意笑世给他一个解释,笑世瞥了他一眼,粗鲁的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子,对着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金不爽夺过酒瓶也咕噜咕噜的如牛饮般喝了下去,两个失意的人对着日暮下的夕阳,不醉不归。
走到pub大厅的时候,遗世他们被拦住了。扯过宝宝被拉住的袖子,玄寒绝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连宝宝也敢冒犯真是不知死活。
pub里的人都看着他们,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哟,小美人还附带个老的,买一送一么。”一个穿着高档名牌服饰的青年□着,眼里有着赤luoluo的□,虚浮的脚步萎靡的神情,一看就是沉迷声色的那种。
“你说什么。”玄寒绝最恨别人提起他的年龄,尤其是有人说他老。他才三十岁正是男人最黄金的时候,所以他很不幸的踩中了他的雷区。玄寒绝的年纪其实不是很大,英俊的相貌,还有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成熟稳重的气质,很吸引人,不过他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怀里气质冷漠的少年,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感。
遗世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无趣的对话,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问问爷爷为什么突然要他参加什么宴会,他一向不是不管他们的么,也不会勉强他们去参加什么宴会,这次为什么指明要他参加,事有反常必有妖。
“嗬,老人家你算个什么东西?”青年不乐意的瞪着他,竟敢坏他的好事。
“老、人、家。”玄寒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
盯着他说道。愤怒的冲上去赏了他一拳,打掉了他几颗门牙。
巨大的轰鸣声,引起了众人的惊慌,大家惊惧的看着被打的青年,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哎呀,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动粗呢,查理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你没事吧。”阿市赶紧扶起了地上的青年讨好的说,顾不得心疼那几瓶好酒。
“滚。”玄寒绝冷冷的说,他不想给宝宝朋友留下什么坏印象。
“你知道我是谁吗?”捂着嘴角,查理气急败坏的说道。
“嗬,我已经过了用身份欺压别人的年纪。”玄寒绝不屑的看着他,只会用身份欺压别人的人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你……你给我等着。”撂下一句话,查理推开阿市怒火奔腾的冲了出去。
“好了都别看了,大家继续喝酒吧。”阿市挥了挥手,收拾起了地上的狼藉。“好了,你也别忙了,我自己会收拾。”阻止了遗世的帮忙,开始赶人了。
“我们走。”玄寒绝不客气的拉着遗世离开。
“真是没有礼貌的男人。”阿市小声的嘟喃。
☆、宴会(上)
筹光交错的杯盏,笑语晏晏的人们。上流社会的宴会最不缺的就是人,能到这里的人自然是身份财富都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世家最不缺的就是纨绔,毕竟在权势财富的熏陶下,他们已经站在了许多人不可逾越的高峰上。
看着几个世家子弟,在一起吐沫横飞的说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和那可笑而又幼稚的唇枪舌剑。弯起唇角遗世嘲讽一笑,宴会当真是最无聊的地方之一。在那副笑语嫣然的面具下面谁也不知道,藏着一幅怎样的心肠,明明已经恨到极致,却还要笑对他人。难道……他们不累么?
端起侍者盘里的酒杯,遗世低调的走到角落里,静静的观赏着他们的演出。
远处,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世家子弟,被围困在几个年龄相仿的青年中间,看来情况很不好。
“啧,这不是McMann吗。”声音的主人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听说你又把你父亲给你的公司败掉了。”另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接下去。
“哈!McMann你真给Brook 家族长脸。”另外一个青年下了结论,那两个青年很明显就是受到了他的指使。那人看上去还很眼熟,是不是在那见过,遗世皱眉想了起来。他……是在pub挨打的人,这宴会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哟,是查理啊。什么时候你这么关心我啦。难道是……”眼里闪过一丝坏笑,McMann故作惊讶的看着他“看上我啦。”
“看上你——”声音笃地拔高,身边的同伴硬生生的被他吓退了一步。而大厅里的人也不约而同的看着他,有几位长者不悦的皱了皱眉,视线像那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让他无处遁形,“呵呵。”查理讪讪的笑道,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骂,McMann你这该死的混蛋。
McMann还不够还要火上浇油,娇羞道“哎呀,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多让人难为情啊。”
瞄着众人了然的视线,查理想吐血,知道我知道个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同伴们也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难道查理真的看上他了,以前查理就天天和他在一起斗嘴,就这样斗出感情来了。唉!难道就因为他们两家是死敌的关系,所以才故意欺负他做掩护的。啊!这就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多么感人的剧情啊。
遗世用杯掩去嘴角的一丝笑意,好有意思的一个人,这宴会也
不怎么无聊么。败掉公司?障眼法么,好深的心机啊,不知道比起月来谁更厉害些呢。
“咯咯,亲爱的有空在聊。”McMann抛了个飞吻给大家,转身离开了。而他的方向正是遗世所在的位置。
“美人儿,寂寞么,我来陪你了。”花花公子的调调。
“……”
“美人儿,他们都不敢过来了呢。”McMann死缠烂打的和他说着话,虽然看上去自言自语的样子。
“McMann·Brook。”
“哦,甜心你终于说话了。啊,你的声音像那出谷的黄莺清脆明亮,照亮了我黑暗的道路。哦,你就是那温暖的港湾,让我停留吧。你……”
“吵。”遗世冷冷的吐出一个音节,罗嗦的人。
“呃……”McMann像断了通讯的手机,一向巧舌如簧的巧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McMann。”遗世轻轻的叫道。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McMann魔障似的伸出手,呢喃着“好美的一双眼睛。”
遗世偏头,后退几步躲过他了的咸猪手。一阵温暖从身后传来,遗世僵直了身体,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宝宝。”
“……”
“大叔?你是谁?”McMann望着他,不爽的盯着他环在遗世腰间的手。
“大叔?呵,毛都没长齐还敢来招惹我家宝宝。”玄寒绝冷哼。
“宝宝?”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却有着这样一个幼稚的名字,很让人= =
☆、宴会(下)
不多久,大厅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下来,周围一片静谧,原来是主办方出现了。那男子打着官腔笑道“很感谢各位的光临!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安格特的生日。然后,希望大家在Boswell家玩得愉快!”
幽幽的蓝色光线,打在安格特的身上如梦如幻,美得不似凡人,迷倒了场上一大片的少女。
各式各样的礼物层出不穷千奇百怪,当轮到遗世的时候,一旁的Boswell当家却突然窜了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遗世的心里咯噔一下,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而他接下去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直觉。
“今天我要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安娜·Boswell即将和塞拉菲·古斯奥特订婚。”
这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炸得众人耳聋轰鸣,随后是一阵窃窃的私语。
“早就知道这场宴会不会这么简单。”
“Boswell和古斯奥特联合看来,风雨欲来了。”
“强强联合,Boswell好大的胃口。”
这场变故中感受最深的自然是玄寒绝,玄寒绝一脸铁青顾不得这是什么宴会拽着身边呆愣的遗世,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遗世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
“放手。”遗世皱眉,冷声道,手好痛。
“你要娶她。”玄寒绝放开他的手,把他围困在墙上,死死的盯着他,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猩红,像只嗜人的猛兽。
“可能。”遗世看着他这副样子在心里吓了一跳,那是爷爷的决定他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我不许,你不能娶她。”玄寒绝失控的朝他大吼,他是他的,他不允许,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不允许他们之间有另一个人的介入。
“为什么。”
玄寒绝被他轻轻飘飘的一句话问住,是啊,为什么?看他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不是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么?他,怎么还会觉得不甘心。下一刻他的话却让他掀起万丈怒火。
“你又是我的什么人?”遗世看着他眼里有着讥讽。
“你……”玄寒绝怒意蓬勃,看着眼前两片不算红润的唇,忽然想尝尝他的味道,而他也这样做了。
遗世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脸惊呆了,直到唇上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十六年来从来没有人
敢这样冒犯他。玄寒绝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美好,发现他没有抗拒自己,心里大喜,死死的纠缠着他,湿润的大舌不断的深入,缠着小舌不断的吸吮,似乎要把它吃吞下腹。良久,遗世才反应过来,不断的推拒他,玄寒绝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平息下紊乱的气息,遗世抬起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冷冷道“父亲。”
这个称呼像一个魔咒一样,吹散了暧昧,玄寒绝吓得后退几步,眼里是满满的不敢置信,他怎么会,他是他的儿子呀,不这不可能……
“父亲”遗世望着他惊惧的面容,像是个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恶作剧的又叫了一声。
“不……”玄寒绝连连后退,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狼狈的身影,遗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低喃了一句“懦夫。”双手cha着袋子悠闲的走了出去。
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出,乐不可支的摸着怀里的宝贝“果然迟到也有迟到的好处,没想到,古斯奥特竟然会和自己的父亲,啧啧,真是令人意外呢。”
“是啊,我也没想到能,抓到一只小狗仔呢。”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流过耳畔。
“谁?出来。”抱着怀里的摄像机,狗仔紧张兮兮的喊道。
“呵呵,小狗仔,你好像很害怕呢。”男人边说边从一旁的侧门里走出。
“你…… 你是陈总。”不好,完蛋了。是总裁三人组中最奸诈的陈笑世。
“乖,小狗仔,把东西给我。”笑世噙着一抹笑温柔道。
“你……答应要放过我。”故作镇定的讲起了条件。
“好,我答应。”接过摄像机,熟门熟路的找出芯片,一用力咔嚓一声碎成了两瓣,看来这事没少做。“记着不要和别人提起,否则……”
“知道了。”夺过宝贝摄像机,唯唯诺诺道,那浓重的威胁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抓奸
温暖的阳光洒进光滑的瓷砖上,映射出一室的凌乱与不堪,屋子里唯一的大床上的两个人还纠缠在一起。
玄寒绝揉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缓缓的从床上坐起,碰到身边温热的物体时,浑身一震,慢慢的转过头,眼里充满了懊悔和说不出的颓然。昨天,从宴会上离开兜兜转转的来到暗夜,喝了几杯酒,好像看见和宝宝好像的一个少年,一时头脑发热来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发生了什么呢?该死的……
“先生,你醒了。”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微红的眼眶带着小动物般怯懦的眼神,奇异的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玄寒绝看着他眼里有着难以形容的复杂与纠结,他有什么错呢,错的是他啊……长长的叹息声溢出嘴边。
门外
“对不起,先生,你们不能进去。”尽职的服务生阻止着他们无礼的要求。
“如果,我们偏要进去呢。”若月微笑道,那笑怎么看都有种深入骨髓的寒冷,服务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规矩,我无能为力。”
“呵,无能为力?”笑世冷笑,“你们经理呢。”
,“
前方寂静的长廊里,一个西装革履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来到他们的面前“发生了什么事。”
“赵经理,你是不是嫌这个位置太安稳了。”若月优雅的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从旁边柜子上的花瓶里抽出的蓝色曼陀罗,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温柔的语气却说出令人不喜的话。
“你……”赵经理心里知道这人不好惹,可能又是哪家的子弟,可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别说了,这个可以叫你打开了吧。”笑世不耐烦的抽出一张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是造了了什么孽,大早上的还要和他在这里折腾。
赵经理看见那张金卡脸色一变,立马毕恭毕敬谄媚道“您稍等”,转向服务生时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打开。”
那张卡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金卡,那可是财富的标志,全世界也只有三张,两金一银,以银卡为尊。随随便便的一张卡,就可以造成经济动荡,交通瘫痪,足够让当权者忌惮不已,却不敢随便动他们。
服务生一震,哆嗦着手,打开了房门。笑世推开门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把若月拉进来,把他们都关在了外面。外面的两
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服务生小心的开了口”经理,他们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什么人,那是我们一辈子也惹不起的人,奉劝你一句,不要不长眼的去惹他们,把他们当祖宗一样的供着。”赵经理冷笑着,踱着步离开了。
一室的凌乱,□浓郁的味道,还在房间里消散不去,傻子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笑世跑过去拉开了窗帘,推开窗户,深吸了几口清新空气,他不敢回头,不敢面对若月那暴怒的脸,虽然那可能性很小,从小到大他都是脾气好好的好好先生,从来没有没有发过火,但是,这样的他越平静爆发出来就更加让人恐怖。
若月闭着眼睛靠在门上,摩挲着手中娇弱的花朵,嘴角有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床上是自己的爱人,一身的痕迹,难掩他的背叛。此时的他冷静得让人诡异,却无人敢去打破。
玄寒绝特别淡定的拾起衣服,去浴室冲洗去了。除了刚开始的错愕,到现在的镇定,完美的体现出了他良好的心理素质。
“月。”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安的捏着被单。
“嗯。”月睁开眼,轻轻的应了一声,松开手蓝色的曼陀罗无力的坠落,走过去拾起地上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可以想象昨晚的激烈,一件一件亲手为他穿上。
“月……”站在窗边的的笑世叫了他一声,声音里是难掩的担忧。
若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穿好最后一件衣服,他才道“我没事。”抱着他就离开。
“MD,这算什么事。”愤怒的锤了一下窗栏,宝儿的父亲睡了若月的人,他还和自己的儿子有着暧昧不明关系,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这不是添堵么。
玄寒绝湿着头发走出了,看见笑世时也没有表现什么情绪。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笑世看着他这么悠哉悠哉的抽着烟,一股无名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怒意充斥了他的脑海,扑上去狠狠打了他一拳
,玄寒绝捂着嘴角,心里也有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两个人像小孩子是的扭打在了一起,不知是谁开始,两人扔起来东西,什么东西都往对方身上扔。
房间里狼藉一片,两人无力的倒在地上狠狠的喘着粗气,脸上也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稀奇。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世艰难的爬起来伸出手,玄寒绝看着面前的手,也
伸出手握上去。
“你知道你睡的是谁么?”笑世望着窗外,皱眉道,虽然他不喜欢穆言风,但没办法谁叫月喜欢,为了宝儿更要让他知道。
“不知道。”玄寒绝坦然道,他只是宝宝的替代品罢了。
“他是若月的情人。”笑世苦笑告诉他,这个令人难堪的消息。
玄寒绝一震,抹了一把脸,捡起地上掉落的烟默默的吸着,不再说话。
☆、消毒
两层半楼的小别墅,院子的两旁种满了红色的枫叶。银色的兰博基尼像一支利箭般飞快的停驻在门口,一位身穿白色休闲衣的少年,从车内钻出手里还怀抱着一个低垂着头,看不清面貌的少年。
“少爷。”管家迎上去,没有对他怀里的少年产生好奇,恭敬道“少爷,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若月颔首,很满意他的态度,也不枉他送他去管家学院完成学业,眼神柔和下来,笑道“好久不见,费戈,我想我需要一份早餐,还有这位客人的换洗衣物。”
“是,少爷”费戈点点头,不经意间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吻痕,这是少爷的私事,一个好的管家只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拿出随身携带的本子,记录下他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