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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4

作者:篁弥玥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18

似乎的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穆言风缩了缩脖子,纠紧了他的衣服,默然不语。有时候,这种无形的体贴更让他感到难堪。费戈的一言一行都体现了他良好的教养,在他的面前他似乎看到了他们的难以逾越的差距。

若月粗鲁的踢开门,把他扔在米黄色的大床上,走进洗手间擦了一把脸,拧开浴缸里的水龙头,慢慢的倚在白色的浴缸旁,看着不断流出的液体,有着那一短暂的失神。

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生怕弄坏了这高级的丝织物,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打量着房间,右手边放置了一个缩小版的台吧,柜子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名酒。左边有着一个大大的落地窗,旁边放着一把躺椅,外带一个小柜子,看来是放茶水的地方。

“水放好了,去洗吧。”若月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淡淡道,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

穆言风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望着他,直到听到他的提醒,在惊觉自己的私·处一片粘稠,尴尬的扯了下嘴角,应道“好。”

在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微的顿了顿,扣上了门扉。

身后的那一声轻响,在脑海里不断的放大,他一直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被他漠视了而已,他一直以为只要努力他就会爱上他,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么,总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是他太自信了他该放手么?不,放手,怎么可能,他已经陷进去了,怎么甘心放开,那是他的救赎啊,他长这么大第一个恋上的人。从台吧上抓起一瓶酒,狠狠的灌了起来。

浸在温热的水里,穆言风舒服的喟叹着,垂下头看着水面上的自己,不禁迷惑了,这样牺

牲自己报复他,值得么?明明是让他最难堪的事,他都能忍得下去,他……是不是在他心里无足轻重。为什么心里会有涩涩的感觉呢,他真的不在乎么?讨厌,水都溅到眼睛里又流下来了。粗鲁的擦掉眼里的泪,委屈的想到。

视线一直没离开过那扇门,酒瓶子重重的搁在台吧上,攥紧了手里的袖子,轻叹了口气,穆,我该拿你怎么办?站在门前,鼓足勇气,推开,吱呀——门缓缓的推开

印入眼帘的是他细腻无暇的肌肤,但上面那暧昧的痕迹刺痛了他的眼,伤了他的心,那一刹冷静无比的眼眸被升腾的怒火代替,收紧了放在门把上的手。大步上前扯住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轻抚着他颈上的痕迹,突然,薄唇覆上舔舐着痕迹。

外泄的怒气如此明显,被他那可以称之为粗暴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身子微微的颤抖感受着那比热水更加温热的唇舌,似乎要将他心里的欲·火挑起,侧着头轻哼,如果这是他的惩罚,他接受。他可以高兴么,他在乎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

松开他的手,压下心里的火,揉着额角闭了下眸,再次睁眼,乌黑的眼眸里一片清明。看着他手腕上明显的指印,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月。”穆言风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

“你还在怪我么?”松开手,无力的说道,眼里一片凄苦,他有什么资格挽留。

若月一怔,反射性的抱住他,低哑道“我帮你洗。”

穆言风窝在他的怀里,不在言语,他在嫌弃他么?

“不要乱想,小笨蛋。”若月把洗发水抹在他的头上,低低的叹息道。

“嗯。”穆言风转过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噗——”看他如此可爱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穆言风挣脱他的怀抱,把他拉进了水里,瞅着他湿漉漉的,哈哈直笑。

“你呀,刚好一起洗鸳鸯浴。”若月溺宠的说,脸上充满了无奈。

穆言风轻哼,假装没听见他的话,洗着头上的泡泡。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爷,衣服我放在门口了,随时可以开饭。”看来少爷也需要一套,打开衣柜翻出一套白色的休闲服,和手上的东西一并放在外面。

“麻烦

你了,费戈。”听见他的声音,若月的嘴角溢出一丝微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少爷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少爷,也就没有今天的费戈。

“费戈,你还在吧,把东西递给我。”打开一条小缝隙,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是,少爷。”费戈赶紧把东西递给他。

门在一次被关上,不多久,门里的缝隙渐渐被拉大,一袭白衣风姿卓越的少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娇小清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身上高领的衣服体现了他的细心。

“下去,吃饭吧,折腾这么久,你也该饿了。”若月拉着他的手温柔道。

穆言风羞红了脸,轻轻的点了下头。

酒店

玄寒绝无力的倒在沙发上,手盖住了眼睛。笑世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美食,一大清早就被月拉过来,还打了一架,真是饿死他了。

“你不吃啊。”笑世嘴巴里含得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道

“没胃口。”

“呵,吃饱了才能解决问题。”笑世摇摇头,不以为然。

玄寒绝刚要说话,耳畔响起了神秘园的Nocturne ,凄美的旋律落在心上,更多的却是对世事的无奈。

“喂。”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不行了。”电话里传来叶凌略带夸张的声音。

“回去。”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的稻草,忍不住反复低喃。

“是啊,老大你快回来吧。”不会是一辈子留在哪里了吧。

“帮我订张机票。”玄寒绝揉着额角,疲惫的说。

“你不是吧。”笑世看着他挂上手机,不满的道。

“不关你事。”

“是啊,不关我事,我操什么心。”放下刀叉,笑世抹了下嘴巴,冷哼道,起身离开。

沙发上的玄寒绝握紧了手里的手机,骨节泛白,青筋直冒。他们是父子啊,为世间所不容,世人所唾弃,他怎么能让他陷进如此的境地。他不能自私的毁了他,他不想让他恨他。

公爵府

奥亚站在窗前,俯瞰鸟语花香的花园,一片泛黄的叶子从树上悠悠飘落,树下坐着一位妩媚的少女,半月的指甲上涂着豆蔻丹红,细腻的

手指徐徐的搅动着杯子里乌黑的液体,袅袅的白烟升起。

遗世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环胸,背靠着树。

“塞拉菲,我的未婚夫,昨天拉着你的是什么人。”少女的声音意外的好听,有着委婉动人的音调。

“与你无关。”遗世冷冷的说,连自己未婚妻的面子也不给。

“怎么会呢,昨天,父亲可是亲自宣布了我们的婚事,你看着还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呢。”安娜抬头四十五度角,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拿出包里的海洋之心,在他眼前晃了晃。

遗世夺过海洋之心,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转身离去。空中隐隐传来一句“命令而已。”

“哼,没绅士风度的男人。”安娜抚着自己的发梢,“要不是哥哥,我才懒得理你呢。”

遗世疾步走到书房,把海洋之心扔到他的桌上。

啪——海洋之心与桌面接触发出无辜的哀鸣

“你这是做什么?”奥亚不悦的看着他。

“不要做多余的事。”丢下这句话遗世大步离开,不理会身后气得脸色发黑的某人。

“宝儿。”笑世扭头叫住了他。

“嗯。”遗世点点头,跟他进入了房间,他们之间还需要谈谈。

“你真的决定了。”笑世认真的问道。

“嗯。”遗世认真的回望他。

“他是你父亲。”烦躁的揉着头发,瘫在沙发上呻吟道。

“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和他的关系。

“你知道这世界的舆论有多么大的攻击性么,我不想你后悔。”

“……”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古斯奥特和Boswell的面上都不好看,你想和整个古斯奥特和Boswell为敌,别忘了公爵大人他不会同意的。”

“与他无关。”

“无关?”笑世一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随你们乐去吧。”

遗世眼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谢谢你,笑。

“对了,他要跑了。”笑世告诉他一个噩耗。

“去哪儿。”遗世蹙眉,心里闪过一丝怒气。

“回国呗,毕竟我们的合作案也要

开始了。”

“订票。”

“你还真去啊。”笑世哀嚎,他干嘛这么多嘴。

☆、行动

别墅

院子里哗哗的树叶声,墙壁上摇曳的树影,呼啸的狂风,黑压压的夜空中偶尔还闪过几道紫色的闪电,美丽魅惑却没有人敢小看它的威力。

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央铺着精致华美的波斯地毯,上面放置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清脆动人的音符从指尖流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的钢琴键上翩翩起舞。

不远处的沙发上酣睡着一个少年,安详的面容,浅浅的呼吸声,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钢琴声渐渐的低沉下去,消散在空气中,轻轻的合上钢琴,手支着额头,捂着眼,无奈的苦笑,他还是不喜欢钢琴啊,古琴真的有那么好么?可惜,他永远也学不会。

走到沙发前抱起酣睡的人儿,刚走动两步,怀里的人睁开了迷离的眼。“对不起,我又睡着了。”穆言风揉着眼睛,话里还带着一丝慵懒。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月无所谓的说道。

“我想听你弹古琴。”穆言风期待着看着他。

“好啊,过几天吧。”月笑道,在他转过头的刹那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染上一抹淡淡的忧伤。

“睡吧。”坐在床边帮他盖上被子,月吻着他的额头温柔道。

“嗯。”穆言风听话的闭上眼眸,带着一丝浅笑进入了梦乡。

若月关上灯,靠在了门外,轻轻叹了一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在了沙发上。

“少爷。”费戈抱着一把古琴放在茶几上。

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古琴,直起身子用手拨弄了几下,不同于钢琴的优雅而是发出了呕哑嘲哳的声音,刺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没想到,你还留着。”

“少爷的东西,费戈不敢丢弃。”费戈看着如月的少年答道,这是第一次见面时少爷手里拿着的东西。

“……是么,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良久,若月才慢慢的回道,眼中的落寞却被他看在了眼里。

“不是的,我第一次见到少爷的时候,手里就拿着这把琴,像俄尔普斯那样的俊美善良,救助了落难的我。”费戈激动道,似乎是想安慰他。

“呵。善良?”若月忍不住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时候的我,好像刚刚杀了我的古琴老师。”指尖落在琴面上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的地方,划出一道痕迹,深邃的眼似乎要把它印刻

在心上。

“少爷……”费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压抑得令人抓狂。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解掉了沉闷的气氛。

“喂。”

“查到了,是一个新崛起的帮派,天暮帮。”白金在电话里利落的交代着好友托付的事。

“天暮么。”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地址。”

“在西城凯歌街xxxx号。”

挂掉电话,若月分别给遗世和笑世去了电话。

☆、杀戮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躺着七零八落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床边倒着一个年约五十的老者,脸上惊惧得染上绝望的色彩,却还要假装镇定。

“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那人又重复了一遍,“连我们都不知道,你还出来混什么?”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讥讽令他恼怒,“你……”

“是谁命令你打电话给我。”轻柔的语气,优雅的笑容,任谁也不能把那么血腥的场面结合在一起。

老者低垂着头,眼中闪烁这阴狠的光芒,手藏在背后,不着痕迹的摸索着掉落的手枪。

“碰——”

“啧啧,还不老实。”摇着头,晃动着手里的手枪,笑世悠悠道。

“你们……”还差一点,老者捂着受伤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床壁上,眼里布满了绝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谁这么不长眼惹上了他们。

“回答。”伴着那一道冷冷的嗓音,子弹再次击中他的另一只手。

“你们……”老者抬起头惊恐的目光里夹着怨毒,“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哼……”那笑容越发的明媚,让人心里隐隐的发寒,如坠冰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明明是温柔无比的声音,怎么听上去会有种危险的感觉。

“我……”

“呵……”轻笑着踩上他的手,明明粗鲁的动作却在他做来,说不出的优雅魅惑。

“你……真是一个……披着天使的……魔鬼。”咬着牙,忍着受伤的剧痛,瞪着他说道。

“魔鬼,呵呵,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若月脚下用力,轻轻道。

“你……你们是……”罪。可惜他永远也开不了口,颤动的嘴,说不出话,但那个口型他们看懂了。是的罪,人的出生即是原罪,没有人可以可以逃避。傲慢 、嫉妒、暴怒、懒惰、贪婪、饕餮、以及欲望,七宗罪责何人可以逃避,那是连神也摆脱不了的罪,既然摆脱不了那就勇敢的面对,他们是罪,承受着不可触碰的伤,承担着不可言喻的职责。

“碰——”遗世冷着脸,结束了他的生命。没有人可以侮辱他,辱他者死。

笑世的脸上的笑在听见那句魔鬼时,笃然消失不见。眼中的寒冷不下于遗世,哼,算你死得早,不然,呵……

“真忠心,值得么。”一语双关的话,提醒着他们。

遗世冷哼,不爽的踹了那尸体几脚,那孩子气的动作惹得他们频频发笑。

窗外豆大的雨滴打在窗户上,雨水不断的冲刷着,连屋内的光线都流离,不强的光晕在众人的眼中是如此的模糊。

“我们走吧。”若

月瞥了眼外面咆哮的风雨,淡淡道。

“嗯。”

走廊外繁杂的脚步声,错落有致,整齐的韵调,昭示着他们是经受过训练的人。

“呀,我们被围住了。”笑世用不正经的调调,惊讶道。

“无聊。”假装的那么明显,傻子都知道你故意的。

“呵呵。”来得正好,今天的火还没有发出去呢,既然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若月在心里阴暗的想道,面上还是一脸的纯良。这才是最危险的一个,愿上帝保佑你们,阿门!

笑世不着痕迹的落后了他们两步,他可不敢惹上那两个散发着强烈的杀意的两人,啧啧……看来他们的火气真的很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坚持得住,他们的非人虐待。

“以吾之名,降下惩罚。弑去生命,剥夺灵魂。”若月亲吻了下手上的十字架,低喃着,每次杀人都要念叨的几句。放好十字架,再次抬眼,眼中的毫不掩饰的杀意令人颤抖。三人一样灰色的风衣,横的二字型排扣一直扣到了下摆,中间还系着一条腰带,嘴角招牌式的笑容,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危险。

“好久没杀人了,这次……嘿嘿~~~~~”舔了舔干涩的唇,猥琐的笑道。

“形象。”遗世凉凉的提醒,明明是一个精英转眼就变成怪蜀黍拉。

“咳。”笑世干咳,回复着自己的精英形象。在如此危险的气氛下也能谈笑自若,是对自己身手的自信,也是对敌人的蔑视,几个废物还要不了他们的命。

“小心。”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若月掩去身上的杀意,控制好呼吸,一个好的杀手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身上的杀气和气息。

窗外的雨滴声混合着门外的脚步声,让人不由自主的绷起心弦。

门咔嚓一声被缓缓推开,碰碰的枪击声,令人震耳欲聋。

忽然,掩在门后的遗世冲了出去,引开火力。包围在两旁的人立马把他当成了靶子,子弹不要命的向他发射过去。笑世躲闪着来到他的身边两人背靠背,抵抗着威猛的火力,一枚子弹眼看就要击中笑世,千钧一发之际被另一枚子弹击退,好几次都是这样,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而站着的人却毫发无损,地上的鲜血妖冶,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众人恐惧得不断的后退。

“收工。”解决掉最后一个,若月吹着消了音的莱塔92F,伸直了一直弯着的腰。

“嗯。”

黑色的甲壳虫飞逝而去,消失在慢慢的黑夜中。雨打滴答,不断的冲刷着这血腥的一幕,大楼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在不久的以后,那栋楼变成了鬼楼,只要有人敢入住便会死于非命,谣言越传越过分,闹得人心惶惶无人敢入住。

☆、番外——初遇(上)

白色的屋子,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仪器,还有两个一老一小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床上躺着一个六七岁的幼小孩童,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仪器闪烁的嘀嘀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y4752,真的是最完美的人类品种了。”记录着仪器上的数字,年老的西方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真的没事了么。”另一个白种人担心的说道,他可不希望再换一个实验品,那会给他的研究带来麻烦。

“不用担心。”摇着手上的记录本,走了出去。

直到他们的声音消散在走廊上,床上一直昏迷的孩童,睁开了乌黑的双眸,深邃的五官隐隐有些西方人的韵味,可以看得出他是个混血儿。厌恶的看着周围的景色,那无边的纯白把他包围,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白色,单调得令人绝望与恐惧。

他来到这个实验室有多久了,四年了吧,自从四年前被他们抱养,他就从来没有再见过那个女人。真庆幸他还活着,和他一样的实验品不知道有多少永远留在了试验台上,悲伤么,呵~这种东西离他太遥远了,每次看见别人落泪,他总觉得很好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死掉的还不知道有没有一抔黄土,活下来幸之,死去则罔。没有什么好悲伤的,是他太薄情了,除了小白他才不会在乎什么人,其他人也不配被他在乎。麻药再次上涌,眼皮渐渐下垂,进入了梦乡,那里也是一片纯白的梦境,梦里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

“月,你醒了。”稚嫩的声音关心道。

“嗯。”月看着房里的另外两张床,淡淡的应道。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只飞鸟划过天际,很快又消失在眼前,又回来,还是逃不开么,不,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藏在被子下的手握紧成拳,在心里默默的下了决定。

“我们会离开的。”白金看着他这副样子,安慰道。

“别忘了,我们最大的才十岁,离开,可能吗。”另一道声音插入,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死变态,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白金朝他吼道。

稍大一些的男孩冷哼,眼中尽是对他们的不爽。明明是一起进来的,干什么只对那个小鬼好,他到底有什么好。大家都实验品为什么他们只对他特别。

“辉,你就这么想呆这里么。”月移开窗外的眼,对他说道。

“y4752,谁会喜欢呆在这里当实验白老鼠。”辉恶意的叫着他的编号。

“他叫月,死变态,你听不懂么。”白金不懂为什么他只针对月,他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照顾他不是应该的么。

“只是个代号罢了,小白,不用生气。”

月老成的说道,对他的挑衅并不放在心上。

“明明是我们三人中最小的一个,你怎么比我们还老成。”白金摸着他的头,叹息道。

月闭着眼,任由他的手在他的头上放肆。

辉看着他们的动作,扭过头翻出藏起来的童话书,递给他们。

“呃……”白金一脸讶异看着他,这不是他最宝贝的书么,就连他们也不许碰。

“给你们看一眼。”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高傲的说。

“噗,别扭的小辉。”白金接过书,戏谑道。

“你才别扭呢。”辉恼羞成怒的反驳。

和睦的氛围为这冷冰冰的‘牢房’增添了一抹欢乐。

嘀嘀的声音像一道休止符,什么话语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么。”一句轻挑的话传入他们的耳畔,一如既往的白大褂,嘴角挂着令人憎恶的笑容。

“弗利卡,你来干什么。”白金冷冷的问,眼中尽是敌意。

连一旁的辉也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想出去么。”不理会他们的敌意,诱惑道。

“目的。”躺在床上的月淡淡的问道,他绝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没有目的谁会帮你。

“啧,不愧是y4752。”男人双手插着袋子靠在门上,眼里有着赞赏。

“哼,有话就说。”白金冷哼,就是这个男人把他带入了这里,他怎么还会如此好心。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现在就给我滚。”辉把他推出去,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虚伪的人真是有够讨厌的,眼前就已经有一个了,又来一个在眼前晃荡,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辉瞪着月不满的想道。

“哼,那就别怪我了。”门外的弗利卡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吊儿郎当的离开了。

也许是感到了他炽热的视线,月睁开上眼对上他的视线。

“金,你饿了么。”辉翻着白眼,转向金讨好道。

“月,你饿了么。”白金不理他,反而向月问道。

“不。”月摇摇头,动了动麻醉得有些僵硬的身子,白金赶紧搭了一把手。

天渐渐阴暗下来,大家也都一直沉默。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起了交响曲,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该吃饭了。”白金打开门拾起地上的餐盒,微笑道。每一个房间都会放上这样一份,随你们自己拿,第二天早上送饭的时候再收走。

“又晚上了么。”

“很明显。”辉吃得狼吞虎咽,还不忘回答他。

“吃吧。”白金盛了一份递给他。

月接过,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白金皱眉不赞同的看着他。

“可能今天消耗的太大了,还适应不了。”月找了个借口,掩饰着,不想让他担心。

“你管他干嘛,这种人死了都是为民除害。”辉嚷嚷着,抹黑他,想吸引白金的注意。

身子一僵,月淡淡的笑了,似乎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死变态,你这么说什么意思。”白金撂下刀叉,一下子变了脸。

哼,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偷瞄了他一眼,不敢再开口。

☆、番外——初遇(中)

刺目的灯光打在脸上,惊醒了一向浅眠的月。抬手遮住光线,月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四周,除了白金和辉,地上躺着的全都是整个实验室里幸存下来的实验品,墙角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他们想干什么。心里一惊对上了玻璃外那双轻挑的眼,那饭菜果然有问题。

“这么快就醒了。”弗利卡挂着痞痞的笑说。

旁边站着帮他做过记录年老的西方人,浑浊的眼透着疯狂的色彩,“那开始吧。”

说着便按下了面前黄色的按钮,密封的空间不断的冒出水来,四边的小孔里激·射的水不断交错,落在众人的脸上。

“漏水了。”辉大叫着醒过来,抹去脸上的水。

白金醒过来看着窗外的人,扶着墙壁慢慢站起。其他的人也都清醒过来,茫然的望着他们。

“好了,宝贝们,游戏开始了。”弗利卡魅惑的道,声音里加入一些精神力,蛊惑他们精神,催眠他们的意志。

话音刚落,众人不顾一切的冲向角落,争夺武器残杀身边的人,眼睛已失去了焦距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不一会儿,那小小的地方已躺了八九十个人,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月贴着墙壁,看着这些陷入疯狂的人,心里闪过一丝寒意。一声惨叫,吸引他的注意,辉那个家伙竟然把人钉在墙上,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挑了他的眼,眼珠子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他的脚边,像是在控诉着什么。脸上两个硕大的窟窿里流下两行血泪,连惨叫也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悲泣,因为在下一刻他的舌头也被拔掉了。身子不断的在墙上扭动,想摆脱什么,如影随形的恐惧却让他在黑暗中更加的惧怕,墙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到此一游的痕迹,殷红的鲜血像张着嘴巴的怪兽,吞噬着不断流失的生命力。一片一片的肉片落在地上,像飞舞的雪花美丽而致命。

月别开眼忍住呕吐的欲·望,看他杀人真是一种自虐的行为,残忍这个词是专门为他创造发明的,真不愧有变态之称的人,他甘拜下风。他没有上去帮忙,因为他相信他们的能力。

“啧。”弗利卡轻轻的啧了一声,明明y4752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怎么他们都不攻击他,而且他也没有受他的控制,这是怎么回事?眼里满是困惑,不由得投向了另一个人。“博士,这是怎么回事。”

“咦。”奇怪啊奇怪,难道他身上还藏着什么没发现的东西么。y4752你真是个宝啊,下垂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狰狞的笑靥。

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原本四五十个人,现在余下的不足六人,那几个人他也认识,毕竟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偶尔还合作过几次。苍白的

地板已被湿润的液体侵蚀,透明的液体徐徐的侵染出红色的罪孽,墙面上也是一片狼藉,追寻不了规律的曲线,那是一幅用生命谱写的画,惨烈而悲哀。

“你究竟想干什么。”月看着他平静道,水很快的没到了脚裸。

“呵呵,只是一个实验罢了。”弗利卡耸了耸肩,打了个响指,一脸的满不在乎。

在那一声响过后,其他迷失的人渐渐的寻回了焦距。空中处处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味,看着泡在地板上不成人形的尸体,抵墙呕吐,刚刚在一起见面的人转眼就变成了一滩烂肉,就算是杀人如麻的他们一时也接受不了,这里是修罗地狱么?

“实验,是啊,打着实验的幌子实为残酷的游戏,这就是科学研究者啊。”月的眼底有着嘲讽,嘴角扬起名为微笑的弧度,一如既往的优雅淡然多了些不为人知的冷漠。

“月,你没事吧。”白金来到他的身边,关心道。

“还好,你们呢。”月摇了摇头,眼中尽是难掩的忧伤。

“没事,还活着。”

“嗯。”活着就好,死了就一切都没了。

“辉,这些是你杀的吧。”白金睨着水面上漂浮的肉片,嫌恶道。

“呃……”辉挠着头,一脸尴尬,无辜道,“我忘了。”

“少来,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变态,喜欢虐杀。”白金毫不留情的吐槽。

“宝贝们,很高兴,你们还这么生龙活虎的在这里聊天。”弗利卡的话像一把利剑打断他们的话,吸引他们的注意。

“弗利卡,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辉死死的盯着他们,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难以名状的恨意。

“不不不,我们没有想干什么,只不过是想选出最强的一个。”摇着食指,弗利卡捂着额头,故作苦恼状。

“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另外一道稚嫩的声音接过话头,质问道。

“宝贝,你变笨了。”他的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当然是让你们自相残杀啊。”

“你在说笑么。”辉不满的叫嚣。

“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容不得你们说不。”年老的西方博士冷笑不已,抛出诱饵,“动手吧,你们只有一个可以出来,否则只有死。出来的那一人我们将会放他自由,让他回到亲人的身边。”

自由,对于他们这些被一直关在这里的人来说,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为了那微弱的希望明知是陷阱,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而他们将是阻碍,其他三个人成包围之势向他们靠近,辉握紧了手上的匕首,护住他们,白金拿着西瓜刀也警惕着向自己靠近的人,月手无寸铁,三人背靠背,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最信赖

的人,别看他们吵吵嚷嚷的,他们的关心只是用这一种别扭的方式表达,他们都不会正常的表达方式啊。

“y4752,受死吧。”握着砍刀,那右手上少了一个小拇指的少年冲上来,嫉妒的表情溢于言表,凭什么?大家都是一样的,只有他会受到保护,既然如此柔弱,就不应该拖累他们。

“他是我的,不许和老子抢。”辉闪到他的面前,挡住他,傲然道。

“你……”心里划过一丝惧意,谁不知道这有名的变态最喜欢虐杀,他根本就不想对上他。

月的一身白衣沾染上几滴鲜红的色彩,像雪地里开出的点点梅花。

“哼,敢打他的注意,找死。”白金一脸杀气,挽着刀森冷道。刀刀致命,揪着他的要害不放。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便宜我了。”残破的衣裳,狼狈的少年,脸上还有骇人的血迹。

月沉默着,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小看他,可是会吃大亏的。突然,踢出一脚,正中他的小腹。碰——人被踹到墙上免费扮演着一种名为壁虎的生物,啪——坚持不到几秒又恢复了原形。

另外两个人,瞪大了双眼,眼里是满满的不敢置信。他不是他们当中最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怎么还会这么强悍,弗利卡的一句话解除了他们的疑惑。

“不愧是杀人榜上最神秘的NO.1啊,瞧,这动作真利索。”弗利卡拍着手,赞赏道。“啊,为了避免实验太过无趣,我们这次特别请来了两位小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看,他们会是谁?

呃……番外会不会太长了。

☆、番外——初遇(下)

杀人榜,那是以任务完成的形式来排名的,而他们也都是经过了九死一生,才爬上杀人榜第四名。至于榜上的NO.1那是永远空缺的名字,让他们错认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原本以为只是个一推就倒的家伙,没想到……他还藏得真深。

白金和辉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好像他本来就应该让人仰望膜拜。

月蹙着眉峰并不理会他们,看着地板上缓缓升起的高台,上面束缚两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嘴巴被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望着下面浴血的人们,眼里满是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固执的不让他掉下来。真是固执而又倔强的孩子啊,叹息着心里第一次拥有了一种类似于怜悯的感觉。

“为什么还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白金愤怒,为什么要把他们扯进这个地狱,他们已经深陷泥潭,拔不出离不开了,而那两个孩子,还有着希望,让他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月覆上他攥紧的拳头,摇了摇头,跟他们讲这些只是白费口舌摆了。

“我们早就想见识见识NO.1的厉害了,看你是不是凭真本事坐上那个位置的。”白金面前的少年操着洋腔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连NO.2都算不上,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辉冷笑,手下败将连他都比不上的人,有凭什么去挑衅他。

“你……y4507你不要太嚣张。”该死的,真是碍眼,他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护着他。

“哼。”辉不屑的冷哼。

少年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从上去狠狠的踹他,辉向身旁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另一边,白金和另一个少年也纠缠在了一起,地上的水不断的被身上滴落的血液晕染,妖冶绝伦。

弗利卡看着他们,笑道“别忘了你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y4752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吧,当初连必死无疑的任务都可以让你活着回来。

倒在地上的少年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顺着他的视线对上了月乌黑的眼眸。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有的只有漠然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禁不起任何的波澜。心一颤,攥紧了埋在水下的手。

“够了,住手吧。”月看着他淡淡的说。

“宝贝,你打算告诉我们了么。”弗利卡一脸笑意,眼中的得意让人如此刺眼。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打斗的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哑谜。

“有时候知道太多,是一种负担。”真是够无聊的游戏啊,本以为他们可以愉悦到他,没想到连他的主意也敢打,真是……既然如此,那就毁灭

吧。垂下眼,敛去眼里的情绪,冷冷道。

“宝贝,我们这些人,就是喜欢探索发现,让真相呈现在世人的面前啊。”未知的东西才能更吸引他们,就算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呵,是么?”月冷笑着向前踏了一步,右手覆在面前的玻璃上。

“别妄想了,你以为你能打得开。”这可是特制的玻璃,连最厉害的子弹也穿不透。西方博士不屑的看着他的动作,是对自己的自信,也是对他的否认,在他的认知中一个七岁的孩子并不能做些什么,可是接下去的事情却让他这个不相信上帝的人,也质疑起了上帝的存在。

月覆在玻璃上的手缓缓的冒出一层薄薄的黑色烟雾,黑色的烟雾渐渐的浓郁起来盖住了整只手掌,黑色的火焰带着一丝淡淡的蓝光在烟雾中笃然跃起,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火焰出现的同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瑰丽的艳色。

在西方博士和弗利卡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那自认为坚不可摧的玻璃冉冉的化为了一滩溪水,像是在狠狠的嘲笑着他们的无知与愚昧。

众人看着玻璃上不断滴落下来的水,眼里闪烁着震惊与茫然。

白金默默的垂下头,黑色的阴影遮掩了他脸上的表情。

挥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银色的匕首,这是月送给他的,一道蜿蜒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流淌,上面雕刻着一轮精致的圆月,一抹血色悄无声息的在圆月上滑过,滴答一声没入脚下的血水中隐入不见。

其他几人眼里闪烁着惊恐、害怕、敬畏中还夹杂着一丝憎恶。原来他们只是y4752的试验品,他们需要的只有他,他们注定被牺牲,这样想着心里涌出的愤怒让他们难以平息,他们不想死,他们还想要好好活着,看看这个世界。

“y4752,你这个魔鬼,这个世界不欢迎你,下地狱去吧。”倒在地上的少年抓起水里的马刀,向他狠狠的刺去。却在下一刻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时被就剥夺生命。

月缓慢而又优雅的回过头,嘴角扬起的讽刺如此明显,不知道是对他自己的还是对地上死不瞑目的少年。啧,不是知道了么,他注定孤独,为什么看见他们厌恶的表情时还会难过呢,真是不明白啊,他们也是一样的吧。眼神微微扫过沉默的白金和面无表情的挥,在心里叹息道。

而在上面被绑架的两个孩童被他眼里的落寞深深的震住了,那是一种于这世界格格不入孤寂,和寂寞而又渴望陪伴的表情,对这种表情他们怎么会陌生,因为他们也是如此啊。他们在心里对他产生了一种无声的认同。

“呵呵,博士,这就是你引以

为豪的玻璃啊。”月微笑着瞥了眼地上,穿过那融化成只容一人穿过的洞门,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博士后悔了他这么会招惹上这样的一个灾星,那黑色的恐怖让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哦,宝贝,你那力量是怎么来的?”弗利卡眼里闪着兴奋,如果他拥有这逆天的能量,那他还需要再看这老头的脸色么。

“这个么?”月可爱的歪了歪头,无辜的眨着眼,摊了摊手笑眯眯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弗利卡按着他的双肩死命的摇晃,红着眼怒吼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想干嘛。”挥伸出手拦住了他。

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扭头看向一直沉闷着的白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也失去了说笑的兴致。

“拦住他,快,拦住他。”博士冲另外两个呆愣的少年,发疯似的叫喊。

“拦得住么?我想你们一定是违背了投资者的意志。”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看,现在都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弗利卡死死的盯着他说道,这么机密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么。”月笑了笑“无可奉告。”他不想回忆起那些往昔。“好了,往事休提。现在,我要离开。”

“离开,怎么可能?”博士眼中的恨意,让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看上去异常的恐怖。“你们都要陪着我。”

“呵~~~”月瞅着自己身前的“障碍”“你们要拦我。”

“1576说的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地狱去吧。”说完他含着一抹微笑,用枪指着他的额头,就要扣动,一声闷哼倒地的瞬间飞溅起无数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如梦如幻,美丽异常。

“当老子不存在么。”看着另一个人,挥阴森森道。

“你……你……”唯一幸存的少年惊恐异常,不断的向后退。突然,一把刀子飞出,将他狠狠的钉在了墙上,瞪着双眼不甘的咽了气。

月转过头看着他,唇角微微的上扬。“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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