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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5

作者:篁弥玥 当前章节:147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5:18

“杂碎。”辉吐出口中的血沫,眼里的恨意泉涌而出,从上去将他撂翻在地。

“你……”弗利卡惊恐的大叫起来,转向博士大叫道“救我……救我……”

“哼,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安心去吧,他们都会去陪你。”辉寒着脸冷冷道。

碰,子弹与匕首碰撞,发出一丝火花,淡淡的硝烟在周围弥漫,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不禁皱起了眉峰,冷冷的瞪着他。

博士颤着手,死死的握着手上的凶器。“哈哈哈,既然这

样,那就一起死吧,下地狱也有个伴。”

“呵,你配吗。”月讥讽的回应,竟然动用了禁物,那东西不是销毁了么?

“呜呜……”台上的肉票还在挣扎着,吸引众人的注意。辉跳上去把他们解救下来。

“哈哈,去死吧。”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按下凶器上一个微小的凸起。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实验室震动,墙壁龟裂,灰尘满天。

月张开五指,修长白皙的手里突显一道黑色的结界将众人缓缓包裹,下一瞬已出现在几公里之外。下一刻,在他们的惊呼下软倒在地。

“没什么,只是用力过度。”白金检查了一下,对他们说道。

呼——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事。

“你们要怎么办?”被一个大一些的孩子拉在手里的孩童突然开口道。

白金和辉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辉皱眉“你不怕我们?”他们现在可还是浑身都是斑斑的血迹,而且经过刚才的杀戮他竟然还会亲近他们。

“怕,可是你们不会伤害我们。”那孩童理所当然道。

“宝宝。”大一些的孩子,扯着他的手,有些无措。

“呵,真有意思。你好,我是白金,他是辉。”看了眼怀里昏迷的月,“他是月。”

“遗世。”

“你好,我是陈笑世。”笑世看了眼渐暗的天气有些焦急。

“你们该回去了。”白金淡淡的说道,他们出来这么晚了,家里的人会焦急吧,可惜他永远也见不到了。

辉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搭着他的肩,坚定道“你还有我们。”

“嗯。”白金的心理滑过一丝温暖,红着眼用力的回应。

“你们要怎么办?”遗世又重复了一句。

“……”白金蹙眉,脸上一片茫然。对于以后他出来没有想过,就算是对他说,我们会离开。那也只是个安慰,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活下去的希望。现在真的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该回哪里去,几年前他的父母就已经死了,如今他已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我们会有地方去的。”辉扣住了他的肩,果决道。

白金微微一怔,对上他的坚定的眸子扬起一抹笑靥。辉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湮没在眼眸深处。

“那他呢?”遗世指着他怀里昏迷不醒的月,执拗的问道。

“和我们一起。”白金毫不犹豫的答道,他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他不能抛弃他。

“你们照顾不了他,而且,我们也是孤儿。”

“孤儿?”辉诧异,拥有如此气度的孩童,竟然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孤儿。孤儿?孤儿院?他是想把月带回孤儿院。

“他要带走他。”

白金微微思索,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带着他,危险。”遗世冷冷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膜。

的确,带着他,他们的目标太大,还不如分出来,等过几年再相认。“好,我答应。”

白金,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解下脖子上从不离身染血的银色倒十字架挂在了他的身上。“好好照顾他。”

“走吧。”辉抱起月递给他们,拉着白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宝宝,为什么要……”笑世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走。”遗世没有回答,反而抱着月离开。

“哎……等等我。”

孤儿院

一位五六七十的老妇人在,门口焦虑不安的望着远方。在路灯的照耀下直到两个一大一小的影子,慢慢接近。老妇人几乎立即跑到了他们的面前,“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下回不许这么晚回来,你们有没有吃饭?”妇人一怔才看见他怀里的孩子,接过手,忧心道“他是谁?你们怎么出去一趟,就给我带个孩子?他的父母呢?怎么可爱的孩子,会不会和父母走失了?你们怎么遇到的?”

“刘奶奶,我饿了。”笑世打断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厨房还留着你们的饭呢,快,洗洗手,去吃吧。”老妇人,一边关门,一边教育他们。

“嗯。”笑世拉着遗世就跑,转眼消失在拐角。

“这孩子,也不跑慢点。”老妇人摇头失笑,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月,走进一间屋子将他放下。

“刘奶奶。”不一会儿,遗世跑过来乖巧的叫她。

“宝宝,吃完了。”老妇人摸着他的头,笑道“对了,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捡到的,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遗世的声音有些低沉。

“又一个孤儿么?唉……真是作孽啊。”老妇人无奈的叹息,看着他的眼里尽是怜悯。

遗世抿了抿唇,一声不吭的站着,微垂的眼睑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情系

是夜,暧昧的红色,浓艳的妆容,火辣的身材,性感迷人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娇吟。尽管这是一场交易,但谁能抵抗英俊多金的男人,即使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何况他的年龄并不大,掌握者黑道三分之一的天下,蜂拥而至的人也会把他湮没,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谁都想在他的身上发一笔横财。

“大哥——”门外的人带着一丝忐忑,不安的叫道。

“什么事。”覆盖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翻身而起,拉好拉链,打开门冷冷的问道。如果不是床上□着还迷失在性欲的爱河里的女人,看着他衣裳楚楚,你根本猜不出他刚才做的事。

“大哥,老五他死了,全军覆没。”那人瞥了眼屋内覆在他的耳旁说道,是什么人可以将他们的五千多号人杀得片甲不留,真是太可怕了,他惹上了什么组织,竟然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

“知道了。”男子阴沉着脸,示意他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怎么有空打给我,让我猜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西城老五全军覆灭,呵呵~~~~”慵懒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奥格林,废话不要多说,我想我们可以合作。”男人阴沉道,眼中的阴霾破坏了他英俊的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合作?”他重复,大笑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如果我没落,你也讨不了好。”

的确,当今黑道三分天下,唯有他们两人的根基甚是薄弱,比不上道斯顿家族这个庞然大物。如果一方败了,那么另一方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反而会招来灭门之祸,让道斯顿一家独大。

“你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查查是哪个组织干的。”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嗯?”电话里的声音沉吟了一下,出声道。

“查到之后告诉我。”

“知道了。”

挂上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穆言风,给我看好他们,一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

“哥~~~~”怯怯的声音,带着畏惧。

“听到了没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敢阴奉阳违,哼——”命令的语调更像是一种威胁。他可没有忘记他的仇恨,这个弟弟更让他感到难堪,懦弱的性子什么也不敢去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机场

明亮的灯光,稀稀落落的人影,道路两旁摆放着两排椅子,上坐着两个风姿卓越的少年,一个少年支着下巴看着窗前发呆的人,另一个少年拿着手上限量版的手机,时不时的瞄上一眼,地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烟蒂。

广播里穿出空姐亲切的声音,“飞

往s国的飞机将要起飞,请各位旅客抓紧时间。”

伫立在玻璃窗前的少年笃地转身,快步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低声道“走么?”视线却停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笑世皱着眉头,看了眼一旁吞云吐雾的少年,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情哪,真是个难懂的东西。

遗世默然,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闭目小憩。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

薄薄的烟雾迷离了他的眼,穆,你会来么?你会和我一起离开么?你……会相信我么?手上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尽头,一截灰白的烟灰悠悠飘落。

独立的空间,各怀心事的三人,只有天花板上亮如明昼的灯光静静的陪着他们。

屋内

月光洒落,在屋里隔离出一块狭小明亮的地方。角落里一团乌黑的影子动了动,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里充满里无助,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淌。月,他该怎么办?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什么?会是你?肩膀微微的颤动,咬着唇,压抑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里渲染出寂静的喧嚣。握着戒指的手不断的收紧,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都要来逼我,为什么?

机场

时间像指间的流沙,指针飞快的指到了凌晨12点。在最后一支烟蒂掉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吸烟的人早已离开。

“你去哪里。”笑世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肩上一沉,扭过头看着他。遗世摇了摇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眉峰微皱但还是小跑几步跟上他的步伐。

黑色的帷幕划过两颗流星各自奔赴不同的地方。

一抹淡淡的星光在浓重的夜色显得明亮异常。

玄氏集团

“老大,你还不回去啊。快三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坐在电脑前的玄寒绝没有理他,失神的望着窗外。

“老大,老大。”叶凌伸手推了推他。“你最近怎么啦,失魂落魄的。”

玄寒绝回过神眼神复杂,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你……”

“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叶凌打着哈欠抹着眼泪道“遗世呢?他没跟你回来?”

搭在椅子上的手瞬间收紧了一下,突然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起身走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里。”叶凌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一辆银色的法拉利疾驰而过,犹如一支利箭消失在夜色中。

公寓

漆黑一片的房子,没有半点人气。一个黑色的影子坐在床边,轻抚着,犹如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倒在床上拽过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思念在蔓延疯长。

宝宝,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爱情真是

让人痛不欲生。

“啪——”灯光灼灼,驱逐黑暗。也惊了床上的人。

遗世蹙着眉峰,冷冷瞪着,霸占着自己位子的男人。“起来。”难道玄氏已经破产了吗,连玄氏总裁都要和他抢地方了。

“宝宝。”玄寒绝呆愣了一下,一把抱住他,眼里透出狂喜。他还是在乎他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嘴角咧得更开了。

“咳咳。”笑世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遇见宝儿就成白痴了,真该让那些被他吓得战战兢兢的人来看看他那副样子。

遗世不悦的推开他,理了理衣服,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他房间来,“钥匙?”

“什么?”玄寒绝没有听懂,一脸莫名。

“谁给你的钥匙?”笑世好心的又说了一遍。

“上次离开的时候你落在床头了。”想到了他上次的不告而别,玄寒绝一脸郁卒,闷闷的说。

“拿来。”遗世伸出手,淡淡道。

“困死了,我先去睡了。”笑世无意参与,离开时还体贴的关上门。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这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另一只手将他覆盖,一用力,猝不及防的倒在他身上。

遗世撑着他的肚子,侧着头平静的看着他。

玄寒绝把轻轻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倾身俯在他的耳畔低喃“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勾引?遗世一惊,不明白他的笃定。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玄寒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如果在不明白的话他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不自然的想移开自己的身子,手下一用力,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遗世僵硬着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无措。

“该死。”低咒一声,玄寒绝拉下僵硬在身上的某人翻身压倒,抱着他的腰肢,寻着那殷红的唇急切的亲吻起来。

遗世不敢反抗,抵着他小腹上的火热让他明白欲火焚身的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复杂。

良久,失控的理智将他先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没经过他的同意他不敢放肆。放开他的唇,头靠着他的脖子,不断的烙下暧昧的痕迹。遗世平复着心里翻滚的欲火,推了推身上装死的男人。玄寒绝任他推也不恼,被子下的手握住了他的要害。

“放开。”遗世僵硬了一下,恼怒的说道。软软的音调带着一丝媚意听上去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不复平常的清冷淡漠,撩人心火。

“不放,一辈子也不放。”玄寒绝咕哝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一辈子?”听到这个词遗世有些恍惚。

“嗯,一辈子。”玄寒绝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

的脸,似不满他的走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声闷哼,遗世懒懒的瘫倒在床上,他不喜欢这种浑身使不上劲的感觉。

“宝宝。”玄寒绝无赖似的死劲的磨着他,押着他的手放到他的欲,望上,希翼的望着他。遗世抽抽嘴角,奸商就是奸商一点也不肯吃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遗世的手都快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他才出来。终于可以睡觉了,刚没庆幸多久,手中的渐渐涨大的东西,让他感到了惊恐。

“不折腾你了,快睡吧。”玄寒绝好笑的吻了吻他的唇角,拉过被子哄道。

确定他不会在乱来,遗世松了一口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终于可以摸到小电了,抱着亲两口

困!

补完

☆、心结

玄寒绝痴痴的望着他平静的睡颜,伸出一只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目,深邃的眸似乎要将他刻入心骨。这是他的儿 ,他生命的延续,抱在怀里不过几个月,却牵肠挂肚了十六年,寻了十六年。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生长,悄无声息的长大。十六年的空白,初见时的陌生,眼底的讥笑与自嘲,明明白白的拒绝,宛如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横在他面前,他该如何去填补,去补偿。

睡梦中的遗世眉头微皱,似乎是感到了他的视线,睁开紫蓝色的眸带着一丝迷惘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心扉,扣动心弦。

“宝宝。”玄寒绝抚着他眉间的褶皱,低低的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骚动。

“没睡?”遗世揉着眼,从他怀里坐起,双腿间的黏稠令人感到不适。

“你去哪里。”玄寒绝抓着他的手不安的问道,害怕他再次不声不响的消失。

遗世看着他的样子莫名的想起若月也曾这样抓着他的手惶恐的盯着他,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可以依靠,不禁放柔了声音“有味道。”

“味道。”玄寒绝微微一怔,恍然大悟。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跟着他挤进了洗手间。

“出去。”遗世不悦的瞪着他,他洗澡他来凑什么热闹。

“宝宝,我帮你擦背。”玄寒绝拿着毛巾讨好的笑道,双眼不着痕迹的瞄着那胸前敞开的肌肤,用毛巾遮掩着下腹,笑得一脸真诚。

“出去。”遗世寒着脸,重复着那两个字,别以为他那么好骗,他以为他没看见他下腹隆起的凶器么。狐狸再怎么阴险总会露出尾巴。

“滚——”

“宝宝,宝宝——”玄寒绝不甘心的拍着门板。

遗世听着他的声音,想起被他压倒在床上,心下一阵恼怒,抄起一旁的脸盆,从浴缸里掬起一盆水,打开门狠狠的泼了上去,碰——一声又把门狠狠关上。

听见开门的声音,心下暗喜,果然宝宝还是在乎他的,没想到一盆冷水泼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冷不丁打了个冷战,虽然屋内开着空调,但现在深秋了也会冷啊。宝宝真是狠心啊,哀怨的望着棕色木门,那眼神似要穿透木门直达门里沐浴的少年。

过了一会,“咔嚓——”门里露出一条缝隙,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甩出一条毛巾,又把门关得紧紧的,这一切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娴熟得仿佛做过了几万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如果不是手上传来柔软的触觉,玄寒绝真以为这是一场幻觉,拿起毛巾放在鼻翼下轻轻的嗅了嗅,嘴角无意识的开始上扬,连身上湿漉漉黏糊糊的衣服也灭不了心中升起的暖意。

遗世刚出来的时候,玄

寒绝刚刚铺好了床单。

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肌肤,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硬生生的破坏了美感,令人惋惜不已。玄寒绝没有看见那伤痕的时候是欲火沸腾,可现在那欲火竟转成了滔天的怒火。跳下床抓着他的手,压抑着愤怒“谁干的?”

遗世眼里充满了困惑,从小被爷爷丢进军校里去训练,笑世身上的伤比他还多,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训练总会受伤很正常不是吗。 “告诉我。”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是谁,是谁伤了他挚爱的珍宝 。 “没。”遗世挣开了他的手,揉着泛红的手腕,就要往床上躺。

“宝宝,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哀求。

“训练。”遗世顿了一下,掀开被子,淡淡的吐出,想起地板上的水渍,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洗澡。”

“训练?”玄寒绝忽然想到叶凌曾经和他说过z国的少将军塞拉菲曾经在卡鲁斯战役里一战成名,但是却也因此受到了狙击。“很辛苦吧。”

“嗯?”遗世一脸莫名。

玄寒绝心疼的看着他,带着一丝黯然“训练很辛苦吧。”

“还好。”遗世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水声哗哗,蒸汽袅袅,朦胧了整个视线。等玄寒绝从浴室里出来,床上早已空无一人。心里一惊,匆匆忙忙的的冲出房间,一把搂过正在吃早餐的遗世。

“哎哎——放开,放开,成什么样子了。”笑世扯着他的手,不悦道。

“放开。”遗世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小笼包,冷冷的说。

“宝宝,我以为你又走了。”松开手,玄寒绝低哑的道。

那委屈的语气,害怕被人抛弃的表情,狠狠的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让他难以在开口对他说些冷言冷语。“不走。”

笑世翻翻白眼,不在理会那对白痴父子。

"宝宝。”玄寒绝揽着喃喃道。

“玄寒绝,你们可是父子呢。”笑世咬着包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凉凉的提醒道。

“你……”玄寒绝惊恐万分的松开抱着遗世的手,站起来连连后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们是父子啊,他是他最宠爱的孩子,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头,连觉也睡不安稳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自私的毁了他。踉跄着脚步,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狼狈的夺门而逃。

“呵,怎么办,我吧他吓跑了呢。”笑世苦恼的抚着额头,用一种毫无愧疚的语气像是说着今天吃什么的平淡与无奇,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后的幸灾乐祸。

遗世耸耸肩,毫不在意,这种事情他迟早也要面对,反正在离揪出伤害若月的幕后黑手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急,慢慢来,

还有很多时间和他慢慢耗。

☆、阴谋

别墅

低调奢华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饭厅里静谧得有着令人压抑的气氛。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玄雪燕放下筷子,向父亲点点头,起身离开。

玄雪燕关上房门,拉好窗帘,才慎重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玄小姐,决定好了。”电话里传出一道粗哑的男声。

“我……我……”玄雪燕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下不定决心。

“你可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对你和你母亲的,啊,再想想那你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哥。难道你真的认为那个野种确定是你们的大哥吗?你真的甘心被他压在底下,全盘接受你从没有享受过的父爱?”

“够了,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玄雪燕大吼着,眼里散发着浓浓的怒气,他说对了,她是不甘心,不甘心被父亲视若无睹,心里面只有那个所谓的大哥,连雪枫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他怎么配。

“合作愉快。”男子粗哑的笑声犹如利器在玻璃上划过,发出刺耳无比的噪音。

玄雪燕挂上手机,脸上尽是阴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遗世,我绝不容许你破坏,何况爷爷也不会承认。

公寓

“宝儿,你看,他根本就不适合你。”笑世把玩着手上的筷子,幽幽的道。

遗世扒了一大口饭,没有搭理,他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偶然间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总让他担心不已。“你确定他对你不是遗传性性吸引。”握住筷子,笑世说出了他的顾虑。

“时间会证明。”一切。遗世顿了一下,沉沉的看着他,复而,又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是啊,日久见人心,他在担心什么。可能,他还是受了月的影响,面对爱情,总不自觉的想要去怀疑,去否定。

“宝儿,你相信真爱吗?”

“不信。”斩钉截铁的话没有一丝犹豫,一如他的语调一样冰冷。

“唉……”笑世丢下筷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仿佛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他也曾问过他,乌黑如墨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可是,阴沉的语调里没有一丝波动,尤其,回答他的还是带着微笑,否定的决绝,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他说,不信,所以我在验证。明明就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违背了他的原则,为他破了那么多的例外,结果,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可悲的实验品。月,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原来,那些都是错觉?他突然为穆言枫感到可悲了。

“担心。”

“嗯,我在担心月,这么久也不打一个电话回来。”笑世盯着天花板随口接了下去。

“忙。”遗世给他找了一个借口。

“哼,他一个甩手掌柜能忙到哪里去。”笑世听了嗤之以鼻,若月的性子他们最是知晓,说好听点就是运筹帷幄,说得难听嘛就是个懒鬼。

这时,手机蓦然响起。

没有看名字随手接了起来,“喂,你好,我是陈笑世。”

“笑。”

“咦,月,刚刚还谈到你。”

“嗯,是吗?啊,笑,我结婚了。”月淡笑着,毫不在意的扔下一个炸弹。

“啊,结婚,嗯,好的你也该……”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么,结……结婚……月,你和谁结的婚?”

闻言,遗世也放下了碗筷,紧紧的盯着笑世的手机。

笑世默默的开了扩音,放在桌子上。

“穆言枫。”遗世说出了他的猜测。

手机里有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响起若月轻快的声音“不,枫他拒绝我了。”

“月……”笑世呐呐的叫了他一声。

“呐……笑,宝,恭喜我吧,我要当爹地了哟。”

“……”

“回来,解释。”

“宝,再让我陪孩子他妈几天。到时候孩子满月,别忘了抱一个大红包哦。”电话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孩子他妈叫我了,先挂了,bay。”

电话里是一阵一阵的忙音,嘟嘟嘟……无限的延长。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发一言,只是遗世的脸色沉得可怕。

“宝儿,月他长大了,不需要在我们在时时看着了,虽然我也很意外,不过最大的庆幸是若月没有娶穆言枫。”良久,笑世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遗世垂眸,怔怔的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氏集团

“陈副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叶凌带着公式化的笑,客气道。

“这是当然,如果不愉快的话,我们也不会找你们合作了。”笑世挑眉,没有客气可言,坦白得让人哑口无言。

“呵呵呵……”叶凌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陈副总,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也好谈谈刚才的合约。”李铭微笑着开了口,恰到好处的笑容不会让人感觉到谄媚,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很虚伪。

“不好意思,我的行程已经订好了,下次,我请两位可不要推辞。”笑世摇着头,把手上的合约递给埃雷。

“副总,12点半的聚会,我们该走了。”接过合约,放进一旁的公文包里,埃雷提醒道。

“嗯。”笑世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陈副总,慢走,不送。”叶凌看着他们的背影,好心情的摇了摇手,在关上门的刹那,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哎哟喂,累死我了,真是个精明的商人

,一步都不肯退让。”

“叶经理,注意一下影响。”李铭一脸无奈,他对叶凌那懒散的性子真的不敢恭维。

“李秘书,不要这么严肃吗,像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叶凌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

“不过,说起来,他们的合约这么感觉像摸清了我们的底一样,太巧了吧。”叶凌有些困惑。“但是,如果这合约是他们的总裁亲自拟定的话就难怪了。”

“嗯????”李铭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的意思。

叶凌看着他的表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忍不住对他说了起来“你不会连古斯奥特·若月都不知道吧。”

李铭惊恐的看着他,急忙打断他的话“我当然知道。”古斯奥特·若月这个名字就是一个魔咒,如果现在不打断他,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滔滔不绝的语言攻击。见他停下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及时打断了。

“哦——”叶凌有点失望,但转而又兴致勃勃跟他说了起来“李铭,没想到你也有关注他,他真的很了不起,十四岁,十四岁就救活了一家公司,你说……”

“叶经理,总裁还在等我。”李铭看着他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哎……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

☆、风起

公寓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两个月中drunk

与玄氏集团的合作案也进入了尾声。

笑世拿着文件递给沙发上的遗世,低声说了起来“这种设计也不是只有他们做得出来的,仅靠着他们的信誉,我们就下这么大的单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感觉。”遗世知道他的担心,翻着合约书,细细的看了起来。

“嗯。”笑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咦,你看,这个人的设计。”拿着图纸指给他看。

遗世看着那张设计图,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怎么了。”

“见过。”

“见过?你在哪里见过?”笑世大惊,这些设计图可都是重要的商业机密,泄漏了,后果不堪设想。

“月。”遗世细细的查看着这上面的设计法方案,大大小小的出入,和若月给他看的那张设计图是一模一样。怎么回事?是抄袭,还是有什么内情?

“月?月他什么意思?”同样的设计图,同样的理念?他不相信若月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遗世摇摇头,他也觉得奇怪。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该先明白这位作者的名字吗,遗世猜不出他的心思,突然眼角瞥到一个名字,风氏集团,王曼丽。

“玄氏集团的设计图是向国内排得上号的公司征集的,宝儿,我有些不安。”笑世焦躁的走来走去。

遗世看着他,低下头盯着手上的设计图,眼神渐渐阴霾起来。

这种打击对于一个正在发展的商业帝国来说是一致命的,流言蜚语很容易动摇人心,想要发展却也是一个机会,剔除不坚定的人,这是一场赌局,一场无人敢下注的疯狂赌局。

月,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忽然发现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那个孩子。

“宝儿,月他……”

“嗯……”遗世的眼神闪了闪,知道他的意思,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既然若月想闹,他们就陪他闹,他们之间不需要问原因,只需要默默支持就行。

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刊登着风氏集团的抄袭事件,一时间大大小小的舆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社会上席卷,风氏集团的股票也一直下跌,闹得人心惶惶。

玄氏集团

会议室

“啪——”玄寒绝把今天早上的报纸狠狠的甩在会议桌上,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无尽的压迫袭来,众人噤若寒蝉,低头不语。

“总裁,drunk的副总裁来了。”李铭拿着文件,在他的耳畔低语。

drunk的总裁当初也以为是古斯奥特·塞拉菲,可是据内部的人员称呼,他们也就如此的跟

风了起来,不熟悉的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区分他们三个总裁,由于他们都很低调很少露面,所以这也造成了外界不清楚的区分。

玄寒绝点了下头,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总裁,你……”李铭欲言又止。

“怎么?”玄寒绝心里奇怪,李铭从来不会这样。

“不,没事。”

玄寒绝拧开把手,门口的缝隙渐渐拉大,一身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那背影太熟悉他已经在梦中看了无数次,自从上次他从公寓里狼狈的串逃,他便再也没有回去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如今思慕的人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的叫道“宝宝……”

遗世转过身来,淡漠的看着他,唤道“玄总裁。”

玄寒绝浑身一震,这盆冷水将他浇醒,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宝宝,而是drunk的副总裁古斯奥特·塞拉菲,一个成功的商人。压下心里翻腾的思绪,面色一正,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很荣幸见到你,古斯奥特副总裁。”天知道,他有多么痛恨这个称呼,一个陌生的姓名,硬生生的将最亲近的两个人分离成两个世界。

坐在沙发上的笑世,翘着二郎腿,冷冷的观察着他们,没有笑容,只有沉默和不快。

遗世静静伫立着,手里还捧着李铭招待他的咖啡,幽深的黑色眼眸,定定的望着他,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古井无波的平静。这样的平静,让玄寒绝感到莫名的尴尬。

“玄总裁,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笑世别开眼,饮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公事公办,这是他们的纰漏,总要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可以给下面一个交代,不过,现在更烦恼的可能就是风氏集团的总裁风雾非了。

“解释,这恐怕并不是我可以交代得了的事情。”玄寒绝冷笑,他也是受害者,谁来给他一个交代。

“咚咚——”

“进来。”

“总裁,风总裁来了。”李铭向旁边移动了几步,露出身后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那男子嘴角带笑,眼中并没有半点笑意,那眼太冷,太自我,太空茫,就像南极的冰雪一样足够将人冻死冻伤。

闻言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风雾非身上,玄寒绝微微一笑“风总裁,好久不见。”向他介绍道“这是drunk的两位副总裁。”

风雾非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笑着点了下头“久仰大名。”

遗世皱了下眉,撇开眼。

笑世见状,淡淡道“风总裁,也是年轻有为。”可是以他的年龄说出这句话总让人感到一种讥讽,毕竟风雾非已经步入三十岁的大关,而他也才二十三岁。

“解释。

”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

“呵呵,设计图被盗。这个解释不错吧。”风雾非笑得冰冷,也笑得无情。

“真是不错的解释,一句话足以掩饰太平,使风氏集团的股票芝麻开花节节高。”笑世抚掌,似讥似讽。

气氛一下子凝滞下来,玄寒绝没有搭理他们两人唇枪神剑,贪婪的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

遗世冷笑,重重的将杯子钉在桌子上,临走前扔下两个字“随你。”

笑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鼓励了一句“好好干。”便追随遗世而去。你以为若月的局是怎么好解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期待着他的反击。

“宝儿,你在一楼大厅等我。”笑世按下电梯里的数字,嘱咐道。

“嗯。”瞅着电梯外的世界,遗世轻轻的应了一声。

在大厅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遗世,霎是引人注目,有几个男男女女站在一旁,围成一团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最后还是一个男人犹犹豫豫的开了口。“遗世。”

遗世听到有人叫他,反射性的转向叫他的人,扫了一眼,不认识,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开口的人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同伴。

“什么人嘛,拽什么拽?”

“就是,装酷。”

“别忘了他的外号,叫他干什么,真是……”

“走吧,走吧,主任还在等我们的资料呢。”

那些话也没有影响到遗世半分,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孤傲的就像高贵的王子。

路边的马路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摇摇摆摆的追着一个小小的皮球,皮球滚到了遗世的脚边,小女孩跑到他的面前有些畏惧的看着他,眼睛却一直盯着皮球不放。

遗世默然的走开了,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花皮球,小女孩见他走开,拾起皮球,又扔了出去,皮球碰到墙壁又弹了回来,咕噜咕噜的滚到了遗世的身后。

“……”遗世无奈的又挪了一个位子。

“嘀——”黑色炫酷的兰博基尼停在台阶下面,笑世摇下车窗,按了按喇叭。

“我们接下去去哪?”

遗世系上安全带,看着路面吐出两个字“白金。”

“嗯?他回来了。”笑世启动引擎,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波澜

车子驶进郊区,停驻在水池旁边。

笑世按着门铃,在门外等候,和遗世闲话家常“你真的不打算认祖归宗吗?”

“有差别。”

“不。”

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血缘什么的也只是一种多余的东西。玄寒绝,你凭什么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抢走陪伴我们多年的家人,如果,宝儿知道了你的背叛,会怎么样?他真的很期待,月,也是一样的吧。

不一会儿,门缝大开,钻出一个严谨的老人,五十岁上下,一丝不苟的面容,一身复古的中山装笔直的贴在他身上,只是没有笑纹的面容,冷漠的让人感觉到不好相与。

“你们找谁。”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说道。

“你好,我们是白金的朋友。”笑世温和道,心下诧异什么时候白金聘请了这样一个严肃古板的老古董,这可是与他的性子一点也不附啊。

“等着。”扔下两个字,碰——一声门又被关上。

“嘶——”笑世揉着不小心撞上的鼻子抱怨“真是一个不可爱的老头。”

遗世睨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了动静。

“进来。”生硬的两个字,只侧了侧身留下一道只能一人走过的缝隙。

遗世领头,毫无畏惧的往里面走。

笑世打了个寒战,硬着头皮跟了进去,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道“这像不像鬼屋,阴森森的,没有多少人气。”

“找人。”清冷的两个字,寡言而又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奇异的安抚了笑世那忐忑不安的心,可笑他不怕活物,手上人命无数,却对鬼神之论深信不疑。

一进大厅,暗无天日,连窗帘都已经严严实实的遮掩上,屋内和屋外隔成两个世界,白天与黑夜,冷风袭来,笑世猛地拽住了遗世的手,不满的大叫道“不开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沉默的没有人答话,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笑世无意识的收紧五指,咽了一口口水,寒意爬上脊背,机械的抬着脚,跟着遗世的步伐。面对在怎么凶猛的野兽,凶残的敌人,危险的处境,他也能处之泰然,可是面对这看不着摸不见的鬼魅魑魉,他却畏惧了。

拐过一个拐角,三人停在一道暗红色的门前。

“咚咚——”沉闷的声音在空荡的楼层里回响。

“吱——”

黑色的空间里唯有地板上隐隐约约的红色反射在眼中,笑世忍受不了这黑色的世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他就像一个拉着绳索的序幕者。一失去遮掩的帷幕,灿烂的阳光迫不及待的跑了进来,驱赶黑暗。

与他们相反的

房间,冷硬暗黑的色调,一如他不可触碰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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