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先生,这不符合规定,请你出去,不要妨碍我们救人。”护士推着他,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笑世焦躁的在手术门前走来走去,若月的从小就有心脏病,第一次病发的时候是在刘奶奶死后,那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生死关头了。还好,他挺过来了,情绪也就一直平静着没有发生什么剧烈的波动,就算是呆在军队里他也没有发过病,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一切也都正常。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敢惹怒他,事事都顺着他的原因。
不一会儿,出来一个护士,笑世拦住她“怎么样,他还好吗。”
“抱歉,手术还没有结束,请在等一等。”护士拿出一张表格,让他签名。
笑世看也没看就刷刷两下签上大名,眼睁睁的盯着那扇门再次合拢。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趴在窗户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过了不知多久,手术室跑出来一个护士,接着在那个护士的带领下来了一群白大褂的医生,看上去很有专家的范。笑世脸色一变,拦住走在最前的医生,他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他和他还打过招呼。
“院长,让我进去。”
头发花白的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对不起,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院长并不知道他的身份,除了医术之外,什么都不关注。
“院长,我是病人的专职医生,恐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病情了。”笑世认真的看着他,这是个合格的医生,值得令人尊敬。
“这……”院长有些迟疑,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那请你去换身衣服。”
“谢谢院长。”笑世冷静的道了谢,跑去换衣服了。
一进手术室,便感觉到了凝滞的气氛,连呼吸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滴滴的仪器声,让人的心里更加的紧张
。笑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手术台前。
台上躺着面无人色的少年,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胸膛微薄的起伏,沉重的呼吸声,听得人似乎下一刻就会撒手人还。
手术只进行了几个小时,就被手术台上躺着的人被迫终止了。沉重且有规律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凌乱起来,无力的手指扣住了一个医生的衣角。
“院长,病人醒了。”医生沉稳的告知。
“月。”笑世担忧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
“什么?”院长大惊,这在手术中病人清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可是他问过那个医生了,他多打了三个小时的麻醉啊,足以坚持到手术结束。“终止手术。”
“是。”
笑世疲惫的从手术室里出来,毫不意外的看见坐在轮椅上背对他的遗世。
“宝儿。”
“怎样?”
笑世把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燃。
“医院禁止抽烟。”路过的护士提醒了一句。
折了烟,扔到脚边“还好。”他的心里还是有怨的,几十年相依为命的生活,经历了生离死别,却迈不过这个坎儿。
“怨我。”遗世转过轮椅,轻轻的说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笑世倚着墙也许是站累了又换了一个姿势“回去吧。”走过去,推起他的轮椅,算是一种妥协的示好。
☆、摊牌
一回到病房,刺目的阳光便落在了眼中,靠窗的位置也多出了一张床,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眸,静静的望着他们,头一歪视线就落在了窗外。
遗世顺着他的视线,深秋的季节,布满了落叶,秋风掠过悠悠飘落,太萧条,太凄苦,太感伤。
“圣诞快要来临了。”若月似是有感而发。
“是啊。”也快召开军事大会了。
军事大会,每年都要在圣诞来临之际召开的会议。总结,这一年的成果。汇报,这一年的过失。计划,下一年的目标。然后,便是升降问题,接着,是各个党羽的斗争。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不得安生,却也并没有办法,这就是政治啊。
“他怎么样。”若月随口问了一句,不想在提起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他,自然是玄寒绝。
遗世摇了摇头,他还没有打听过他的情况。
“你还真无情。”若月轻笑,玄寒绝我真为你悲哀。
笑世无奈的扬了扬眉,把遗世放到床上,掖好被角。“你们倒好,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在这里,我可就惨了。”
“要不我们换个位子。”若月大方道。
“不用了,这样子挺好。”开玩笑,要是被埃雷知道还不扒了他的皮。三个总裁全倒了他还不抓狂,到时候可就真的水深火热了。“我要回去了,今天累死了。”
“嗯。”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也真是辛苦他了。
“笑。”
“怎么啦。”笑世困惑的看着遗世,若月也将视线投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
笑世搭着门把的手微微一顿,勉强的笑了笑,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你又是何苦,他需要的不是这句。”一句对不起,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好远,远得望不见天边,看不见海角。遗世不喜欢解释,更不会道歉,而现在变了一切都变了,变得生疏陌生且遥远。
气氛古怪了起来,谁都不在说话,曾经最亲密的朋友家人这一刻都变得陌生了。遗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他讨厌这种情绪。委屈,很委屈,他被子弹打中也不会这样的委屈。
若月讨厌这样的情况,太无力,连话都说不出口,宝,你已经有人最重要的人,我们是不是该退出了。玄寒绝,如果遗世知道了那件事,你还会如此的高枕无忧吗。
房间里的两人心思各异,一夜无话。
天微微亮,伴着红光手腕上就响起了滴滴声,床上的两人反射性的直起了身子,按下通讯按钮。
奇怪而渗人的异国腔调在房间里响起。“亲爱的朋友,你们的假休得可够长的呀。哦,对了,塞拉菲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长话短说。”遗世冷冷的打断
他。
“好吧,我的朋友。大会打算在平安夜召开,我只是来通知一下你们的。”
“奥利奇,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若月皱着眉头问道。就算是通知,也轮不到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亲爱的若月,你还是如此的敏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直觉,你们有大麻烦了。”奥利奇夸张道。
“好吧,我亲爱的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吊人胃口是可耻的一件事情啊。”
“oh god,你说话还是这样的令人信服,好吧,我告诉你。有人寄了一张匿名信给少将军,少将军看了很是惊怒啊,你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谢谢你,奥利奇。”关掉通讯,若月捂着心口,一脸痛苦。
“月。”遗世大惊,按着紧急的铃声。
“我没事。”泛白的唇,苍白的脸色无一不昭示着他的情况。
急促的脚步声,连门也不敲就闯了进来。
“怎么啦。”那医生赫然就是给拦着笑世不同意他参加手术的人。
“没事,你出去。”若月语气恶劣,不耐烦的说道。他从小就讨厌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医院变成了他再也不愿意踏足的地方,连看一眼都会觉得眼疼。而如今,他不明白的情绪和起伏都已经有了解释,莫名的悲哀,连医生都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又发病了。”医生没有在意他的情绪,忌医的人他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拿着听诊器就要往他的胸口探去,白皙的手握住,冰冷的触感,修长的手指在那银色器械的衬托下异常显眼,微弱的心跳声也落进了他的耳边。
“出去。”若月冷着脸。
两张床并排靠在一起,遗世很容易的就握住了他的手。若月闭了眼,还是重复着那两个字“出去。”
医生无奈,这么不合作的病人真的很让人头疼。“那有事叫我。”
“月。”遗世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遗世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无言的安慰他。是他伤了他,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躺在手术台上了,昨天,那么大的动静,真的把他吓坏了。害怕他就此一命呜呼,躺在手术台上下不来了。
就在他迷迷瞪瞪就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巨大的响声惊醒。玄寒绝惊慌失措的表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头上系着的绷带还渗出了血。
“宝宝。”
“老大,遗世在那里又不会跑掉。”叶凌跟在他身后无奈的说。
“你来干什么。”若月不屑的斜了他一眼,对于抢走宝的人他可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玄寒绝看着他们
互相依偎,脸色一僵。
倒是叶凌爆出了欣喜的话语“你……你是若月·古斯奥特。”
遗世下意识的收回手。
若月不着痕迹的退出他的怀抱,寒意在一刹那袭来,微笑的掩饰着失落“是我,你是?”
“真的是你。”叶凌握住他没挂吊针的手,激动道“我叫叶凌,是你的粉丝,你可是我的偶像。”终于见到真人了,好激动啊。“偶像,给我签个名吧。”翻口袋找起了笔“我的笔呢。偶像,你等我,我去借纸笔。”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粉丝,他也不是明星啊,要签名干嘛?
玄寒绝扣上门,咔嚓——落了锁。
遗世视线四处游移,就是不敢和他对上。
“伤好了吗?”听他们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可是,没有亲眼见到他安好,心里根本就放不下。车祸的阴影不是那么好消除的,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就算是受伤,也让他心疼。他可不想在参加一次葬礼了,有那么一次经历就够了,他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没事。”只是轻伤。被子下的手捏着衣角。
玄寒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遗世忍着头上的肆虐,寒着脸。
玄寒绝突然把他抱在怀里。
遗世微垂着眸,没有挣扎,温顺得有些不可思议。
玄寒绝看着怀里狭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软弱,坚韧,情不自禁的越靠越近。
遗世刚抬起头,炽热的吻就落在了唇上,浑身一僵,眼中尽是不敢置信。那吻太霸道,太急切,太饥渴,似乎马上就会把人吃吞下肚。面若桃花,嘴角还挂着暧昧的银丝,无力的伏在他的肩头。
“呼吸。”玄寒绝被他那生涩的动作,愉悦了,宝宝,并没有接过吻,这个认知让他很高兴。
若月咧咧嘴,闭目,安静的当着一个背景。
“宝宝,你接受我了。”玄寒绝趁火打劫,得寸进尺的问道。
遗世轻轻的喘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只是害怕,也惶恐,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襟。
若月再也听不下去了,宝的情商很低,也很容易被人拐骗,玄寒绝你真卑鄙。“玄寒绝,你爱他吗?还是只是遗传性吸引?”这个学名还是笑世告诉他的,很神奇的一个病症。
“爱。”玄寒绝斩钉截铁,他讨厌别人质疑,当初也可能有一点这个因素吧,但现在他爱这个人,没有理由的爱他。
“你所谓的爱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幸福。”幸福,也只是人们妄想得不到的杜撰出来的词。
“唔……你说得对。”他以为的幸福就是和穆结婚,呵,他
是结婚了,却不是和他,多讽刺啊。“玄寒绝,你知道吗,你配不上他。”像是一抹叹息,却清楚的落到了他的耳畔。
“……”玄寒绝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是自己配不上他,从来都是别人配不上他,哪有人跟他说他配不上他。窝火很冲的呛了一句“配不配。不需要你来评论。”
“车祸,你怎么说?玄寒绝,你真狼狈。”若月冷笑,开口就往他痛脚上踩。
“那是意外。”谁会想到发生那种事情。
“呵,喝醉酒可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意外么,资料上可不是这样说的。穆啊,刻骨铭心的背叛,怎么可以让你抱得美人归,玄寒绝你也是帮凶,背叛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
“那时候喝得都不省人事了,我也记不清了。”玄寒绝嘴硬,心里有着心虚,不敢看着若月。那个孩子,只是个替身,他也很冤枉的睡到了他的情人,要是知道的话他死也不会碰的,何苦落下一个把柄在他们手里。
遗世推开他,察觉到他们有事瞒着他。
玄寒绝心里暗暗叫苦,每次都是这个若月坏了他的好事。揉了揉额头,顺势可怜兮兮的巴上去叫道“宝宝,我头疼。”
遗世心里一惊,向里面挪出一个位置,示意他躺下,又按了紧急铃声。
玄寒绝在遗世看不到的地方,给了若月一个挑衅的眼神。
若月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玄寒绝你现在有多得意,到时候你就有多伤心,我等着。
☆、计划
医生很快就来了,般玄寒绝换好头上的绷带,嘱咐他好好养伤,不要乱跑,开了药就走了。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乱说什么。
玄寒绝笑眯了眼,满足的把遗世抱怀里。
若月拔了手上的吊针,怔怔的看着手上冒出来的血珠,惨白着脸,整个人卷缩在被子里。遗世挣脱玄寒绝的怀抱,把他抱在怀里,“月。”旧疾又复发了吗。
“宝,我想起来了。”良久,若月才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遗世浑身一僵,抿了抿唇,只是收紧了环着他的双手。当年的事牵扯过大,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他们也就没和他说,忘记了也好。而现在……
“老大,老大,我有事找你。”叶凌拿着纸笔,喘着粗气,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玄寒绝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们单独谈谈。”叶凌着急,差点就跳脚了。哦——对了,他还要偶像的签名,跑过去,谄媚道“偶像,帮我签个名,我马上就回来。”把纸笔递给他,连个让人答话的机会都不给,拉了玄寒绝就走。
若月眼眸闪了闪,莞尔一笑,玄寒绝,你的麻烦来了呢,让我看看你的选择吧。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不然,这辈子你就不要肖想了……
玄寒绝跟着他上了楼上的天台,“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老大,如果我说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叶凌一脸正色,都是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就越长越歪了呢。
“你查到了什么?”玄寒绝沉着脸,紧抿着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是谁?是谁敢伤害他的宝宝。就算是动用了那种关系他也一定要查出来。
“不是我。”叶凌摇头“是寒煊。”玄氏集团最不靠谱的二少爷,仅有如此手段,真是让人意外啊,如果不是老爷子选定了继承人,玄寒煊又无心那个位子,不然,恐怕这总裁之位,落到谁的手里还很难说。
“谁。”
“玄雪燕。”
“是她。”玄寒绝诧异的神色还未退去,嘴角便弯起了一道讥讽的弧度。不过,是个拾来的玩物,敢有那种心思,毁了就毁了吧。
“嗯。”老大,你真的会大义灭亲的吧,养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吧。
“怎么处理还需要我教你吗。”太过平静的声音,有着暴风雨前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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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明白了。”寒意爬上脊背,艰涩的吐出那句话。雪燕啊,真的不是叶叔叔我想找你麻烦,要怪就怪你那个狠心的爹吧。
“叶凌,我想结婚了。”玄寒绝想着遗世和若月·古斯奥特的相处,突然道。
“啊——好啊,看上哪家的了。”怎么会突然想要结婚,也没见你和哪家小姐有过瓜葛啊,瞒得太好了吧,是谁呢?叶凌苦苦思索,把上流社会中的小姐挨个想了一遍。
“宝宝。”
“啊——老大你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叶凌下意识道,猛然想到“你……你……”字不成句,吓得他不敢说出那个猜想。
“我要娶他。”玄寒绝轻描淡写的扔了个炸弹,炸得叶凌头晕目眩,满目苍凉。
“你疯了。”震惊的表情,带着愤怒“父子□,乃是背德,你们的身份注定无缘,老大,醒醒吧,别害了他。”那是个优秀的孩子,前途无量啊。社会舆论,异样眼神,谁会不在乎?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渐渐的变了味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不是这个偕老的方法吧。这是不是个吓人的恶作剧,看他的样子又不是这样的,怎么办?“他知道吗?”
“嗯,不知道。”他只知道我爱他。
“那还好。”叶凌松了一口气,还有得救,得赶紧让他打消了那个念头。
玄寒绝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这毕竟太过惊世骇俗,让人不能接受。可是,感情如果能够控制的话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确定了。当初,他也没想到会爱上自己的亲子,最初的惊恐、恐慌、茫然到接受。那个过程太过煎熬,以致得知心上人订婚的无措,到酒吧买醉,犯了错,让若月·古斯奥特抓住了把柄。
那时,他是极恨的不过是个被收养的孤儿,哪里比得上他们,说得难听点就是毫无干系。陈笑世都得到了他的真心,为何他在他的心中无足轻重。怨恨,上天的玩弄,好不容易寻到的至亲,竟对他有了那种龌龊的念头,仿惶无措的逃避,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好了将他们定位在父子关系。哪知,赶到z国迎接他的竟是一场以生日做唬头的订婚宴,真真是一场晴天霹雳,他连指责他的立场都没有,还要笑着祝福他。他恨极了这种关系,可又忍不住庆幸,两头煎熬的心情,还不能向别人倾诉,饶是他在商场里磨出来的良好耐心,也快宣告破产了。
发生危险的一刹那,本能,或者是
下意识的护住他。什么时候他已经变得如此重要了,与他“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的理念完全相驳,得知有人暗算,恼得他撕碎了伪装,磨刀霍霍,要把伤害他的一切荆棘斩碎。
现在,老爷子已经宣告了宝宝的身份,打他注意的人也多了起来,这次的车祸,他最先怀疑的是他。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句话说得真是没错。啧……
“老大啊,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再说了遗世都有未婚妻了,你破坏人家小两口像话吗?”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媳妇,你横插一竿子算什么,这第三者当得也未免太憋屈了吧,还不如重新在找一个呢。“老大,你就放过他吧,大不了,我在给你找一个。”叶凌苦口婆心的劝道。
玄寒绝阴测测的扫了他一眼“闭嘴。”要是有用的话,他还用得着这样子。没脸没皮的死缠着自己的儿子,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那未婚妻,是个麻烦。敛去眼中的寒意,讥笑道“上流社会,丑事不少吧。”
“老大,你想干嘛。”叶凌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冷起来了呢。
“宝宝的那个未婚妻。”
“纳尼?”老大,你不用这么狠吧。要是没有怎么办,他要是造谣的话对名声……呃……拉个替罪羊不就行了。叶凌龇了龇牙,心里为遗世感到悲哀,老大是不会放手了,好自为之啊,他也是帮凶了吧啊啊啊啊。也罢,他又何苦做个恶人,白白被他记恨。
想到玄雪燕,眼眸暗了暗“把那件事情再查一次,记住原原本本,清清楚楚,详详细细的全部给我查出来。”
“哦。”
“玄雪燕,已是留不得,我玄家没有残害兄长的子孙。”
叶凌心里一惊,他的语气太过冷冽,暗含的杀意他又怎么会听不出。但是,这次,她动了不该动的人,伤了不该伤的人,不管有什么目的,污点已经存在了。单凭这一条,玄雪燕是怎么也留不得的,他理解所以寒心。
“不,要她死太简单了,我要和她断绝关系。”生不如死才是最恐怖的。
叶凌默默的点头。
☆、尘埃落定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人措手不及。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记者像是嗅到肉的恶狗,虎视眈眈,观望着玄氏集团的后续动作。
玄氏总裁公开发表声明,与长女玄雪燕断绝父女关系。
一片哗然,谁也摸不着头脑,聪明的已经与那场车祸联系在了一起。于是大篇幅的报道出现了,八卦杂志也动了心思,各种各样的言论出现在网络,电视和报纸上。
医院里还是一片祥和,丝毫没有受到波及。
楼下已经被那群好事者堵了个水泄不通,若月放下窗帘,不多久楼下多了一名步行匆匆的医生。还好他的行踪并没有曝光,不然,追着他跑的记者可是会比楼下围着的更多呐。
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开到了酒吧,他们还没给他解释。
遗世沉默的目送他出了门,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吧,毕竟,他们都不会有机会在出来逍遥了,问清楚也好,心结解开了就不用一直记挂着了。
玄寒绝,就算你完美的解决了那些事情。他们也不会有结果的,他注定是古斯奥特公爵的继承人,决定好的事情,忽然有了变数,他是不是该抹去那个污点。
一闪而逝的念头,被他下意识的拒绝了,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无视成了一种他们固有的相处模式,无压力,很放松,很安全,玄寒绝在他眼中就是个二愣子,说白了就是个二百五。
刚开始见他还感觉挺精明的一个人,相处下来就觉得这人二得傻透了。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叶凌无辜的中枪了。
他接受了那个名号,承受着那些人们难以企及的荣耀,担负着难以言喻的责任。他早就决定,将一切的情爱摒弃。遗世忽然焦躁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宝宝。”玄寒绝嘴角绽放着大大的笑容,温柔的看着他。
遗世微微一愣,不自然的偏过头,耳朵却红了起来。
“有事?”
“宝宝,你……你愿意嫁给我吗。”玄寒绝攥着手里的戒指,紧张的都快冒汗了。
“……”遗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宝宝,嫁给我吧。”玄寒绝单膝跪地,不容拒绝的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遗世呆滞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得意洋洋的与他十指交握,同样款式的戒
指,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遗世垂下眼眸,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寒绝笑眯了眼,这下谁也不能跟他抢,他们已经是夫夫了。若月·古斯奥特看你怎么分开我们。
“解释。”扬起的唇角眼里充满了嘲讽,他不是无知的孩童,在生死之际训练出来的直觉,比任何人都要准确。他急切的想要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理由,他与月的谈话他不是没有听到,他们的隐瞒,才是让他生气的事。
“我……”玄寒绝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示半分,搂着他反问“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遗世眯着眼,冷笑“别敷衍我。”
“我……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玄寒绝心虚的移开眼,难道宝宝知道了,不会吧,若月·古斯奥特应该不会说出去才对,难道是陈笑世……
遗世拔出戒指,狠狠的掷在地上,他不需要跟一个欺骗他的人在一起。
“你干什么。”玄寒绝愠怒,捡回戒指,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遗世仰倒在床上,拿被子裹住自己,却还是抵抗不了出心里散发出来的冷意。
嗡嗡嗡嗡——床头的手机不甘寂寞的叫嚣了起来。
“喂,宝儿,回国,急事。”那边的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挂断了。
“……”遗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微叹,事情来得比他想得还要快啊。他们注定错过。
遗世拆掉腿上的石膏,跛着腿,拿了件笑世忘记带走的外套,带上兜帽,离开了医院。
玄寒绝看着床上遗留的东西,面沉如水,看来要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债是要一笔一笔慢慢的还,不急,他还有时间,等宝宝回心转意。
z国
会议厅
椭圆形的会议桌上虚无空席,坐满了人。统一的军装,严肃的表情,认真的神情,挺直的脊背,无一不昭示着他们的优秀,是这个国家的精英。
遗世板着脸,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指尖,太过凝重的气氛,没有人敢轻易开口。
若月坐在他旁边,微笑的看着坐在首座的男人。
“今年是最后的一次会议了。”
笑世在心里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每年都是一样的说辞。
遗世抬起头,心不在焉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好不容易熬完了,可以离开了。又被告知少将军有事要与他们商量,三人结伴出现在了书房。
大大的落地窗前,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古老的实木桌上摆放着分类好的文件。
“桌上的信看看吧。”
嗯?笑世好奇的拿起了信,看完递给了身边的遗世,遗世看完又递给了若月。看完信,三人都沉默不语,信上写的是遗世和玄寒绝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你们谁给我个解释?”阴沉的语调,有着萧杀。他是他手下最看好的精英,也是最有前途的人。
笑世缄默,他不喜欢谈论别人的是不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
若月看着窗外,嘴角挂着笑容,那是宝的事情,他们不会随便插手,不管是好是坏,他们只要支持就好了。
遗世攥紧了手,一言不发。
“陈笑世。”开始点名了。
“这个嘛……涉及私人隐私,不好回答。”笑世打了个哈哈。
“若月。”又叫了另一个人。
“少将军,我有权保持沉默。”若月漫不经心的将自己推得一干二净。
“塞拉菲,你怎么说。”微微上扬的语调,显示了他的坏心情。
“请允许我退伍。”遗世,沉默良久,吐出一句。
“……”宝儿,你已经这么快就要抛弃我们了吗。
“……”玄寒绝,我该恭喜你吗。
“……”这么说,信上的事都是真的。
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完全死寂的空间,让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放缓了呼吸。
玄寒绝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几日的事情,快要把她拖垮了。原来没了玄氏这个身份,她什么都不是。过去她不屑一顾的人,反过来还要怜悯她,她恨,恨为什么不撞死他们。
浓烈的恨意,不甘心的眼神,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憎恶。
“侄女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叶凌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苦口婆心的劝了这么久,也该有个反应了吧。快说出幕后的主使,他们好解脱啊。
“挖了她的眼睛。”玄寒绝冷冰冰的开口,任谁也不能忽视语气里的认真。
“不要。”玄雪燕惊恐的看着向自己走近的人,害怕的叫道。多日的惶恐不安,精神上的折磨早就让她到了崩溃的边缘。
叶凌,罢了罢手,“侄女,说吧,你父亲可没有叔叔这么好的耐心。”
“是天暮帮的人。”玄雪燕惧怕的哭了起来,她曾经不小心看见过那个标记。
“哦——”玄寒绝拉长了声音,他可不是什么好欺骗的人,有什么证据。
“是他们,约我见面的那个人身上就带着天暮帮的纹身,不会错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小姐。
玄寒绝幽深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思绪,天暮帮?还是得借助寒煊啊。
玄氏在早年其实就是混黑道的,只不过是漂白了,地下的黑势力也并没有因此解散。反而分为了两派,一派就是以玄寒绝为首的完完全全脱离黑道,终身不得与之有任何关系,另一派就是以玄寒煊为主的正统黑道,只能一辈子见不得光。两者相辅相成,幸好他们是亲兄弟,生下来就决定好了一切,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老大,她要怎么办。”叶凌跟着他走出了地下室。
“做得干净点。”留着也是个麻烦,回收好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可不希望在发生点什么事。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宝宝就是他的逆鳞,谁也不能伤害他。
“我知道了。”老大,下狠手了,他也保不住她。
“那件事,做得怎么样?”
“啊——”叶凌一愣,“哦——你说的是遗世的未婚妻啊。”
玄寒绝黑了一张脸“宝宝没有未婚妻。”也不可能会有。
“Boswell家族已经解除了婚约。”其实,他也很奇怪,他什么都没做呢。
“嗯。”玄寒绝忍不住扬起嘴角,心里乐开了花。“准备机票。”
“喏,我早给你准备好了。”叶凌从兜里拿出机票,还好他早有准备。
z国
古斯奥特公爵府
还是那个地方,玄寒绝在门外来来回回的徘徊着,心里忐忑不安,上次跟遗世吵了一架,就再也没联系过了,暗地里还默默的关注的着。
门外站岗的士兵,木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可疑人士。
门内传来一阵响动,门隙被渐渐
拉大,遗世领着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宝宝。”玄寒绝惊喜的看着他,抓住他的手就把他拽进了怀里。
包掉落在地,遗世无措的倒进他的怀抱。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束缚,拾起地上的包,头也不回离开。
“宝宝。”玄寒绝傻了眼,赶紧跟上去,殷勤帮他拎包。
遗世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插着手,走在了前面。
“宝宝,我好想你。”玄寒绝死皮赖脸的贴上去,手还不规矩的拦上了他的腰。遗世翻了翻白眼无奈的任由他去了。
“他终于决定好了。”笑世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身影,凑到若月耳边说道。
若月微微一笑,放下窗帘,掩盖了他们的身影。宝,千帆过尽,你终于等到了你的良人。
“那件事是你做的吧。”不然,Boswell家族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解除婚约。
“你说的是哪件?”他做过的事太多了,不管是好的坏的。
“都有……”
今天是平安夜,街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行人却并不是很多,大概都赶着回家过街去了。
z国本就是个开发的国家,因此也并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玄寒绝的视线对上路边的一个男子,那男子的身边也搂着一个娇小的男孩,两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篇番外
☆、番外
玄寒绝自从知道遗世与公爵府脱离了关系后,看着那张炸锅似的报道就偷偷的乐,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也对遗世没有任何妨碍,只是很规矩的当起了上班族,早出晚归,这是他们当初就约定好的。
遗世开了门,放下公文包,脱了西装,解开领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玄寒绝殷勤的问他,要不要喝水,饿不饿之类的琐事。
遗世没有理会他,歪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你确定不再考虑了吗。”少将军惋惜的看着他,急切的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嗯,退伍。”
“好吧,我也不好勉强你,你的一切档案都要销毁,连公爵府也不能呆下去了。”少将军叹了口气,幽幽道。
“我懂。”档案销毁,那么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也能以全新的身份得到平静的生活。
所以他现在的身份是玄寒绝的儿子玄世宝,drunk
聘用的副总裁。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昭示了他已婚的身份,他们坦诚的谈了一次,却可悲的发现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
他告诉他,他对他还没有那么深感情,充其量只是喜欢。最主要的是内心深处还残留着对爱的恐惧,他母亲爱了玄寒绝一辈子,连死都没有见到他,这样的爱太悲哀。撇开他们的关系不谈,两个男人的爱,又能爱多久,还不如以纯洁的父子关系,就这样过一辈子。
玄寒绝听到最后一句心直接就凉了,作孽太多遭报应了吧。心慌的抓着他的手,情深意切的对他说,喜欢是爱的基础,现在你已经喜欢上我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爱上我。至于他母亲,一夜情的对象,你让他能有多少爱,他也博爱不起来啊,爱上这一个就够呛了,掏心挖肺的都恨不得挂裤腰带上去。父子之情?开玩笑,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能甘心盖着棉被纯聊天,就算他愿意,他二弟也不肯哪。
玄寒绝说,不着急,可以慢慢来啊,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在分开,谁也不能勉强谁。遗世一听,同意了,两人还签了契约,按了手印。
玄寒绝收好契约,当天就在床上哄骗遗世去教堂结婚。第二天一大早上,玄寒绝拖着困得迷迷瞪瞪的遗世在神父的主持下,笑世和若月的见证下,套上了结婚戒指,摘去单身的帽子,正式步入爱情的坟墓。
遗世清醒了以后,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东西
。旁边还站着一个笑得一脸得瑟的玄寒绝,一起欣赏着他手上的戒指。
“宝宝,你饿了吗,我做了意大利面。”玄寒绝揽着遗世的腰肢,卧在他的身旁。
近在咫尺的容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脖上,遗世不自在的向后退开“我不饿。”
“哦——”玄寒绝笑得不怀好意,“我饿了。”故意蹭了蹭着他的大腿。
“……”遗世红烧屁股似的逃离了他,丢下一句“我还有文件没批。”夺过地上的公文包,匆匆跑上楼去。
玄寒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做得太狠了,可是他一见到他那柔顺的样子,爱意勃,发,变成了欲,火,要不,冷静两天,可惜下一刻就破功了。
遗世刚刚洗了个澡,下来找吹风机呢,一露面就被玄寒绝抵在了墙上。
“唔……唔……”遗世抵着他的胸膛,支支吾吾,嘴巴被他凶狠的肆虐。
过了许久,玄寒绝才不甘的放开他。遗世趴在他的肩上拼命的喘息着,脸色潮红,眼里还含着温润的雾气,红艳的嘴唇,不难想象他们吻得有多么激烈。
“你发什么疯。”遗世手软脚软,连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气势。
玄寒绝只是笑,没有说话,手不规矩的摸进了他的睡衣里面。主要是遗世穿了一件及膝长袖睡衣,淡蓝色为底上面还绣了一只半眯着眼,蹲着挠痒的猫咪,脖子后面还有一个兜帽,兜帽上还有一对可爱的猫耳朵。伸手把帽子罩在他的头上,一下子就戳中了萌点。
遗世恼羞成怒,要不是房间里只剩下这件衣服,他才不会穿出来让人笑呢。扭动身子,想要避开他捣乱的手,被抓住了要害恶意的掐了一把,激得他无力的软倒在他怀里。平常冷清的面容,现在透出一股惊人的娇媚。
“宝宝,你好可爱。”我忍不住了。玄寒绝望着怀里娇媚的孩子,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灼伤,不断的在他身上落下轻吻,留下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住手。”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床上,睡衣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浑身□,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遗世回过神惊慌的扯过被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宝宝,你也等不及了吗。”玄寒绝解下扣子,笑眯眯的说。
“放屁。”遗世忍不住爆了句口粗,他受得的是正统的贵族教育,根本不
会说这种话,更不会像个无赖一样的唾骂。
玄寒绝解开身上的束缚,眼里的笑意加深,嘴里还教育道“宝宝,说脏话是不允许的事,做错事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
遗世看着一步步走进的玄寒绝,像只小兽逼到了墙角,凶狠的样子企图吓退他。
玄寒绝捏着他的下巴,擒住了他的红艳的唇,小心翼翼的舔过他的贝齿,手也不安分的四处点火。遗世扣着他的肩,无力的接受他,想要推开他的唇舌,却被他缠住,与他纠缠在一起。
随手扯过的被子,掩住了里面的一室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结局很是仓促,毕竟这是我第一篇处女作。从高一到大二,经历了很多,我自认不是一个爱更文的作者,谢谢你们从一开始的鼓励与支持,也谢谢你们陪我走过那些岁月。
掩面……忍不住又挖了一个坑,
文案一
轮回中的宿命,当一切步入预定的轨道,等待他的究竟会是什么…… 凤宿狂字傲宇 凤柒字十三
相依为命的父女,彼此的唯一,失去了其中一个,谁都不会完整。意外的重生之旅,又将牵扯出什么样的纠葛。
意外的见到了已故多年的父亲,相似的面容,不同的气质,拥有的并不是惊喜而是怨,怨恨他的抛弃,怨恨他的无情,也怨恨自己会是他的孩子。
时空交错,他承载的又将会的怎样责任?为何这个女人会和他的女儿长得如此相像?
片段一
“如果认亲的结果就是分离,那这个亲不认也罢。”十三紧紧的拽着baby的手,眼里充满了坚决。
“我是他的母亲,你凭什么阻止我?”女人愤怒的质问,这孩子也有自己的一份子,流着埃克莱斯家高贵的血液他凭什么独占。
“凭什么?”十三呢喃着轻笑道“凭我是她父亲,是她的唯一。”眸子定定的盯着她“你只生育了她,却从来没有养过她,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拔到这么大,你说你凭什么带走她。”
“她跟着我会死的。”女人噙着泪,说出了她的无奈。
十三无动于衷,说出了一个让她更加崩溃的事实“那时候她跟着我更加危险,不然你以为baby是怎么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