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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月夕一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6:50

果然萧念真变了脸色,看得出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不能置信。从我的身手可以推断出,我的轻功绝对不差,而且水准是极高的,但是像我这样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会这麽厉害的轻功,也著实够他震惊的。

我在房梁上悬了一会,看萧念真已经收敛了真气,才从房顶上跃下来,镇定地看著他,冷冷道:“若是寒篱能凭自己的能力跳出小遥峰,你就接受和他的感情,萧掌门,这话是不是你三年前亲口向寒篱承诺的?”

“你和寒篱什麽关系?”

“哼,你不必管我和寒篱的关系,我只问你,你当初明知道以寒篱的功力,就算努力上一辈子都跳不出小遥峰的,你说这话究竟是何用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哼,这麽说,你也承认了,你其实就是故意要把寒篱困在小遥峰上,一辈子了?”

“哼!这是我纯阳宫派内之事,轮不到你来插手质问。”

“小遥峰并非你纯阳地界,我既然知道了此事,就不会袖手不管,任由那无情无义之人继续欺骗纯良无辜!”

萧念真看著我,忽然冷笑了一下道:“呵,你要为别人打抱不平吗?”

“萧念真,你既然三年前就已经决定放弃寒篱了,为何又要许下那样的承诺让他空抱希望?你知不知道寒篱他为了要早日跳出断崖,已经整整苦练了三年,他只有一个人孤苦无依,每天都抱著希望也许你哪一天就会去带他走,可是每天又都一次次地失望无助,萧念真,你真是太残忍了!”我忍无可忍地对著萧念真怒道。

听到我的话语,萧念真略微有一丝迟滞,然後却很快又拿出不屑的语气:“你既然替他不值,为何不直接带他出小遥峰呢,他不是一直想离开那里吗?”

“萧念真!”我简直无法接受,萧念真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小篱,他听到你那样的痛苦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真是替你不值!

“你既然能上小遥峰,想必武功不弱,你今日前来找我,不会是想要劝我去小遥峰把寒篱接出来的吧?”萧念真慢悠悠道。

“萧念真,如果你是真心待寒篱,你就不该这样对待他,让他傻傻地在小遥峰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著你,以为你总有一天会去接他!你这样实在是太自私,太残忍了!”

闻言,萧念真的脸色似是不甚好看:“我有说过,我和寒篱有任何关系吗?”

“萧念真,你……”

“哼!他是我纯阳宫的叛徒,我放逐他在小遥峰,是让他思过悔改,他依旧迷途不知返,我也没有办法。”

“萧念真!”我气得咬牙切齿,手竟然也忍不住颤抖地按到了剑柄上。

“寒篱是我纯阳宫派内之事,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萧念真语气坚硬对我道。

“萧念真,想不到你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无情冷血,寒篱会对你死心塌地,真是一点都不值得!”

“我看你对寒篱之事如此激动,莫非你对他别有情意?”

“哼!萧念真,你抛弃寒篱,不就是因为你的纯阳掌门之位吗?!”

似是被揭破了老底,萧念真也动怒了,拂尘横扫道:“墨子曦,再敢胡言乱语,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知道萧掌门想怎样不客气,杀人灭口吗?!”话音甫落,只见萧念真手中拂尘晃出白光一道,直直向我袭来,我亦毫不含糊,长剑出鞘,剑光划弧朝对方泻去。

整个纯阳宫正殿,顿时笼罩上了一股逼人杀气。

作家的话:

小夜知道鲜网的读者大多爱看H,但是总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清水文对不对?这篇同人是纯清水的,我希望的是通过这字里行间,让大家与我一同感受这一份至清至纯的感情~

随风飘散19

我轻功厉害,武功又高强,萧念真虽然没有轻敌,但是依旧是低估了我,与我过招之间,显得有些支绌,面上带著惊讶。

几招过後,萧念真愈发警觉起来,下手也愈发狠重了,他大概知道以我的武功极为难缠,因此招招狠辣欲置人於死地。但是我岂会如此轻易就被他制肘,两相来去,竟是谁也占不到上风。

过了一阵,萧念真见要当场娶我性命恐怕不易,於是渐渐停下手来,立在一旁与我冷眼对视。交过手後,双方都对对方的武功斤两有了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以纯阳掌门萧念真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我不得不承认,他深厚的道家内力和精妙的纯阳剑法对我来说也是极有压力的。

“墨子曦,你今日来,究竟有何目的?!”萧念真收敛了杀气开始问我。

“我没有什麽目的,就要萧掌门给个说法,对於寒篱,究竟是个什麽意思?不论如何,你都要亲自走一趟小遥峰,亲自去见一回寒篱!”

闻言,萧念真轻蔑地扯嘴笑了一声:“我凭什麽要去小遥峰见一个迷途的叛徒?”

“你……”我惊怒。

“我已经说过了,寒篱背叛我纯阳,迷途不返,已经被我逐出纯阳,再也不是我纯阳弟子了,至於你所说过的话,我也一概不知,请你不要再口出狂言污蔑我纯阳派!”

“萧念真!”我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浑身都在打颤发抖,我还从来没有为了别人,气成这样过。我一向淡薄淡然,情绪也难得会如此激动。

“落日峰九老洞,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纯阳宫外,呼呼的寒风刮过,卷著雪意。我看到萧念真的身子似乎一抖,脸上掠过一丝黯然,然而很快便又恢复了冰冷平静,手指紧紧攥了拂尘。

“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寒篱?”我只觉得,我的声音已将近要颤抖,仿佛害怕答案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寒篱,竟是比我当初与烟决裂的时候更加难以承受一般。

萧念真的眸光愈变愈深,愈变愈冷,最後面如死灰地将眼眸转向我,声音有如腊月的寒冰:“我从来没有爱过寒篱,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一瞬间,我似是被钉死冻僵在原地,浑身都似掉进了冰窟一般,心一点点地脆裂。小篱,倘若你亲耳听到这样绝情的话语,你是该有多麽伤心绝望啊!小篱……

仿佛一瞬间,我又回到了当初,和烟在一起的时候,他再也不陪我了,他再也不喜欢我了,他离开了我,他走得那麽决绝,那麽无情……

这就是世人的情爱啊,为了自己的利益,什麽都可以牺牲,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守候,三年的思恋,三年的期盼,小篱,你该怎麽办?你该怎麽办?!

萧念真果然是不要你了的,小篱,小篱!

忽然,我从僵硬中抬起头来,阴冷地看向萧念真,呵呵,真是很好啊,像这样自私的人,离开了更好,何必要为了这样的人而让自己伤心难过呢?不值得啊!很好,你既然决定放弃小篱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小篱也终於可以不用再苦练轻功等待了,他终於可以解脱了!

“好,很好,萧念真,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要反悔,以後寒篱,与你再也无关,也请你永远都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哼!”萧念真冷哼一声:“我从来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我最终甩给萧念真一个轻蔑的眼神,冷笑一声退出纯阳宫,转身大踏步而去。我已经不屑再和他多费唇舌了,我已经不屑再去责骂他负心薄幸了,我唯一想的,是赶紧回到小遥峰,回到寒篱的身边!

小篱,我已经尽力了,但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我周身的凛冽杀意让人不敢靠近我,我踩著轻功步伐,如光影一般踏雪离开了纯阳宫,飞快地,往小遥峰赶回去。

随风飘散20

从萧念真处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其实并不算出人意料,只是小篱,他还沈浸在希望之中,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这样残酷的事实。

当我风尘仆仆赶回小遥峰的时候,跃过断崖,走了没几步,便被突然扑过来的小银撞了个满怀,我顿时吃了一惊。抬眼看去,不远处,寒篱蹲在断崖口的草丛里,在看著我。

我的心忽然被柔软地撞了一下,小篱这是在等我麽?

“哇!”小银的叫声把我从出神中拉回,却听寒篱站起身,边朝我走来边道:“怎麽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变得更呆了,喂,发什麽傻呢?”

说话间,小篱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小篱,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回来麽?”我盯著寒篱的脸傻傻地问道。

寒篱闻言却是立刻别开脸带著不屑的口吻道:“切,谁在等你了,我就是闲得无聊,正巧到断崖口逛逛。”寒篱说罢,又伸手去捉挂在我身上的小银:“小银,不要顽皮了,给我下来!”

寒篱只顾著要把小银从我身上抱下来,我却是看著他不说话,忽然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唤了他一声:“小篱!”

“干嘛?!”寒篱抱著小银,微微瞪眼看我,模样竟是十分可爱。

我望著寒篱明亮的眼眸微微一笑,松开了他的手腕道:“喂,小鬼,我走了三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切,鬼才想你呢,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寒篱冲我瞪了一眼,毫无力气地在胸口推搡了我一把,便掉转头抱著小银跑开了。

我揉揉胸口,垂眸笑了笑,便也跟随著他往竹屋去了。在断崖口看到寒篱的那一瞬,我其实很开心。

寒篱正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扯著小银的两只耳朵,引得小银只扑腾,我慢慢踱到他身後,小银趁著寒篱不备,瞅准空荡便一骨碌从他手底下溜跑开去了。一时间,竹屋前便又只剩下我和他二人了。

轻风无语,拂面不寒,有一些思绪在默默中涌动。

“怎麽,怕我出去了不会来了?”我轻拍寒篱的肩头凑过去道。

“胡言乱语,我才没有!”寒篱立即反驳起来,沈默了半晌,接著又转过脸来戳了戳我胸膛道:“你敢说话不算话,我就让小银咬你!”说罢,还特意龇牙做出了一个张口咬人的动作,朝我瞪了一眼。

寒篱永远都不知道,他当日瞪我的那一眼,饱含了多少的风情,让我的心神为之窒息。

看著寒篱跟我开玩笑地打闹,我忽然心里一酸,难过起来。这次去纯阳见萧念真的结果,该怎麽开口,小篱又该怎麽承受?

“喂,你这次出去,采买的剑呢,快点拿来给我看看!”寒篱发号施令道,说著朝我背後探去,伸手摸上了我的剑鞘。我笑了笑,把背上的长剑取下来递给他。

寒篱接过长剑,那是我仓促之中随便挑选的剑,质量一般并不算上乘,剑鞘也很普通,寒篱又拔出了剑身仔细端看,剑芒也不够锋利耀眼,怎麽看都是一柄普通的长剑。

寒篱端详了半天抬起头,将信将疑地望著我道:“子曦,你什麽眼光嘛,你去了三天,就挑了这样一把剑啊?我还以为你会带回来什麽稀世宝剑呢!”

“呵,谁说我出去买剑,就一定是要买的稀世宝剑回来了?”

“可是你去了整整三天呢,你难道不是千挑万选的?”

不错啊,我是出去了三天,可是,那是为了赶往纯阳,找萧念真问话啊。

“呵,我在路上走走停停,走马观花的,就耽搁了时间了,其实买剑嘛,还是随意的。”我还是不敢告诉寒篱,我其实是去找了他的师父萧念真,我真的很害怕,寒篱若是追问萧念真的事,我究竟该怎麽回答他。可是现在,我又该怎麽让他明白清醒过来,不再继续漫无目的地迷恋萧念真呢?忽然间,我只觉得很惆怅无助。

小篱啊……

随风飘散21

“效率真差,一路上看到什麽好东西了?”寒篱漫不经心道。

“呵呵,没有什麽,龙门荒漠风沙大,遮天蔽日的,哪来什麽好东西呢。”

寒篱拿手肘支了石桌,拖著腮,转眼看向了远方。通往昆仑山小遥峰,龙门荒漠是必经之路,当年萧念真送他来的时候,必定也是经过龙门荒漠的吧,寒篱又勾起了回忆麽?

“小篱……”我握住了寒篱的手腕:“小篱今天练功打坐了麽?”

寒篱茫然地摇了摇头。

“怎麽不练了,我不在所以偷懒了?”

“不想练!”闻言,我微微一怔,不想练?呵呵,不想练也好,练了又有何用,那不过是萧念真残忍的阴谋。

“子曦!”寒篱忽然叫我。

“怎麽了?”

“子曦,你什麽时候走啊?”

“啊?什麽什麽时候走啊?”

“你总会离开小遥峰的吧?”寒篱垂了头低声问。

“额……你怎麽突然这样问?我不走的呢,我不离开小遥峰的,怎麽,你怕我离开?”

“子曦,如果我一辈子都跳不出小遥峰的断崖,那你也不走吗?”寒篱如星辰般的眼眸闪闪望著我道,我虽有惊讶,却没有闪躲,终是柔和了眼眸对他道:“小篱若是在小遥峰上住一辈子,我就陪小篱在小遥峰上待一辈子好了。”

话语说出来,不意外却又有些意外,一辈子啊,一辈子的字眼,怎麽都说出口了呢?

闻言,寒篱却是转过了脸去,我看不清他表情究竟在想什麽,於是只好和他打趣道:“怎麽,你不会是嫌我在这住得烦了,要赶我走了吧?”

寒篱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转眼盯著我腰际的笛子道:“很久没听你吹笛子了。”

很久,呵呵,三天而已,怎麽会很久呢。我在心里微微笑了,寒篱一个人在小遥峰上,定然是很无聊的吧。於是我站起身,把寒篱拉到了自己身边,手扣住了他腰际,寒篱看向我微微一愣,我回头朝他笑道:“我们去屋顶。”

轻飘飘两个人就飞身上了屋顶,寒篱抓著我在屋顶站稳了对著我道:“这次怎麽不去竹林里了?”

“现在是白天,去竹林也没夜色的意境,不如在屋顶上试试呢。”寒篱闻言轻笑了一声,在我身边坐定了抬眼望我:“那我就坐这里洗耳恭听了,你快点吹吧。”

闻言,我却没有立刻拿起笛子,而是弯下腰凑到寒篱面前道:“话说,你真的觉得很久没听我吹笛子了?不过是三天而已……”

“哎呀,子曦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婆婆妈妈的了,快别磨蹭了,吹吧吹吧!”

“呵呵。”我执起笛子,迎风而立,沈了眼眸,碰上那微凉的笛管。

小篱喜欢听我吹笛子,一直一直都喜欢,我喜欢在月色下,看他那沈睡过去的脸庞,在银辉下泛著恬静安详。小篱啊,这麽清纯的少年,怎能被萧念真那样的人伤害践踏?!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想到萧念真,我的心绪有些起伏波动,连带著笛音中亦掺杂了不安的因素。不过,小篱似乎并没有听出来。等到我一曲终了,回过头去时,我看到了他的脸上,淡淡地挂下了泪痕。

心莫名地颤抖,我无声地蹲下身去,抬手去拭他眼角:“小篱,你怎麽哭了?”

“没有!”寒篱顿时从沈寂的思绪中回转过来般,连忙否认,一面偏开脸去。

“小篱……”看到他的眼泪,我总是很心疼,不能克制的心疼。不顾寒篱的挣扎,我依旧温柔地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小篱,你不要难过了。”

“我想阿真……”寒篱啜泣著低声说出了四个字,刺伤了我的心。

这样的想念,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屑和鄙弃,小篱,你是何苦啊!

寒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在怎样想,可他断线的眼泪已经乱了我的心。我伸出手臂将他揽在我怀里,让他靠在我肩头,寒篱竟也没有咀嚼,揪住了我的衣服埋在我胸口哭泣。

我抚著他的背:“小篱,别哭了,你不要难过,你的阿真不陪你,还有我陪著你呢。”

闻言,寒篱却似是哭得更伤心了,我的心头柔痛不已,更是紧了手臂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下地顺著他的头发。怀抱很温暖,彼此的温度传递到身上,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可不可以温暖呵护到他那受伤的心灵,让他好过一点。我只是知道,我无法放开他,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如此痛苦伤心难过,我想拥抱著他,不让他再孤寂难过。

“子曦……”小篱开始低低地唤我。

“嗯……”

“子曦,阿真为什麽不来找我?”

“小篱……”

“子曦,阿真他不要我了……”

“不,不要紧的,没关系的,小篱,不是他不要你了,是他配不上你,没有阿真不要紧,我陪你,我陪著你!”

“阿真他对我很好的,他以前对我好好的……”末音又变化做了泣声,那是怎样的伤心难过,我都知道的,我太清楚了。我紧紧地搂著寒篱,却不知道该如何抚慰他的痛苦,任他所在我的怀里颤抖。

过往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曾经的美好,曾经的缠绵,都化成了灰烬。

萧念真说,从来没有爱过,从来没有!

“小篱,其实你不必这样的,真的不必这样的,你没有必要一定要枯守在这里等他!”

寒篱抬起泪眼看我:“阿真说我练好了轻功,能出了小遥峰去找他,他就和我在一起的!”

“小篱!”我捧住了他的脸,心里却翻涌如惊涛巨浪,我真的不忍心把真相残酷地撕开在他面前,这该让他如何承受!

“可是子曦,我真的努力了,我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我就是跳不出断崖,我……”

“小篱,这不是你的错,听我说,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萧念真他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跳出小遥峰的!”

“是,我是永远都不可能跳出小遥峰的,所以阿真,就是把我丢弃在这,不要我了。”寒篱自暴自弃道,我顿时一愣,我并不是故意的,情急之间,我竟没发现自己说的话对寒篱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小篱,你……你不要难过,跳不出小遥峰不要紧的,萧念真他是纯阳宫的掌门,所以他只能带你来这里,小篱,他不是不要你,他只是不敢要你,不能要你,三年前他就在掌门和你之间做出了选择!”

作家的话:

小夜出来冒泡~

随风飘散22

“小篱,你……你不要难过,跳不出小遥峰不要紧的,萧念真他是纯阳宫的掌门,所以他只能带你来这里,小篱,他不是不要你,他只是不敢要你,不能要你,三年前他就在掌门和你之间做出了选择!”

“阿真!”寒篱泪流满面地痛哭起来,我只是搂紧了他。

“小篱,别难过了好不好,他是你师父又是掌门,你应该知道的,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连你也觉得,阿真他不应该和我在一起,他应该不要我吗?”寒篱抬起汪汪泪眼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篱,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我又傻又笨的,阿真那麽厉害,我却总是偷懒不好好学,阿真他生我气所以他要我在小遥峰!”寒篱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玉坠,就仿佛那是他唯一的力量之源,可以暂时让他免於崩溃。

“小篱,你都已经等了整整三年了,别再自欺欺人了!”

“不是的,阿真他还在等我的!”寒篱开始在我怀中挣扎起来。

“阿真说过的,只要我跳过断崖就可以的,我要出去,我要去找阿真!”寒篱忽然从我的怀中挣脱了,便朝屋顶下跳去。从前让他从二层的栏杆里往下跳,他都不敢,这次直直往下跳,小篱一定会受伤的!

我心惊地立了起来想拉住他,却已经晚了,眼睁睁看他纵身跳了下去,寒篱的身子在地上摇晃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伤到没有,只见他没有停歇便飞快地往断崖跑去了,我想也不想地跟了过去。

“只是一个断崖而已,阿真你走的时候我就想跳的!”

“小篱,你不要冲动!”看到他一口气奔到断崖口,我只觉得心惊肉跳,以寒篱的轻功,根本不可能成功跳过断崖,他若真的跳了,只会跌落断崖粉身碎骨!

“小篱,你不要跳!”看到他暗运真气,我连忙朝他扑了过去,死死地把他拽住了拉进怀里。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我!”寒篱在我怀里扑腾挣扎。

“小篱,你在干什麽!你这样跳过去会摔下断崖粉身碎骨的你知不知道!”看到寒篱这样冲动不顾一切,我真是又急又怒。

“你放开我,让我跳,阿真送我来的那天我就应该跳的!”

“小篱!”

“让我跳,我早就想跳了的!反正阿真早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要我了,那就让我跳好了,就算跳不过去摔死了,阿真也不会在乎了,那就让我死了好了!”

“小篱!”昆仑山顶的山风吹得我衣袂飘飞,发丝乱舞,我只是紧紧地拉住了寒篱,大声地喊他:“小篱,我不许你这样胡言乱语!萧念真不在乎你,我在乎你啊,我不许你这样轻生!”

“子曦你放开我!”寒篱虽是还在与我推拒挣扎,力气却已经软了下来只是呜呜地哭泣:“阿真送我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要问他,如果我当时就跳过去,阿真会不会救我……”我听著他如此呜咽,真是心都碎了。

“可是我不敢问他,我怕他真的不要我……後来他就走了,走得那麽快,我都来不及对他说……”

“小篱,你不要这样,看你这样难过,我比你更难过!”

“子曦……”寒篱终於转过脸来,扑在我怀里哭泣。

“小篱,你不可以死的,你若死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你知不知道?!”我亦红了眼,紧紧揽著寒篱,带著霸道执拗的意味道。

“子曦……”我听著他呜咽哭泣,不断地拍在他背上安抚。小篱,为了萧念真那样不珍惜感情的人而死,不值得的,一点都不值得的!

作家的话:

小夜继续来冒泡,我还活著~飘~

随风飘散23

“子曦……”寒篱哭得万般伤心痛楚,小遥峰的山风吹在身上,丝丝缕缕地透进凉意。

“小篱,不许做傻事。”我的话有些哽咽,泪珠在眼眶里滚动。哀伤的情绪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烟,那时候我的伤心欲绝,然而我已经告诉自己,今生再不会为那个人掉一滴眼泪,三年的时间,让我成为了武功独步江湖的高手,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已如死灰,平静得再不会有波澜,然而在遇到寒篱之後,我依旧的会不忍心,会心痛。

那样的苦楚,有我一个人受过就足够了,怎麽你也要遭受一遍?不,你不该承受这样的伤痛的,小遥峰是这样一个世外仙境,怎麽可以让这样悲伤的情绪渗透蔓延!

“小篱,我陪著你好不好,你不要难过了。”我抬手轻轻地去擦他满脸的泪痕,看著他披散著头发,一脸的凄楚中透著委屈无助,竟似有万般的风情流转在眼眸中一般,多麽清秀美丽的少年,怎麽会这样狠心,说不要就不要?!

如果这是我的爱人,我一定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的手。

山风的寒意让我从遐思中回神过来,我抚著寒篱披散的乌发道:“怎麽今天没有梳头?”

寒篱朝我眨了眨眼睛,半晌低低道:“不想梳。”

“呵”,我宠溺般地轻笑一声,也许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小篱又想偷懒了,等著我来帮你梳头对不对?”

“才没有!”

终於看到他脸上有了些表情,我会心一笑,拉著他的手臂轻晃道:“过来,我帮你梳头。”寒篱转过身去靠在我怀里,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把那一头乌发拢在我的手中。

既然有心掌门的高位,那就不该对这样单纯的少年下手;既然已经对寒篱有了企图,就不该再心心念念著掌门之位。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而得之,萧念真未免太过自私,真是无耻!

小遥峰上,是没有梳子的,我把寒篱的头发挽了起来用发带束住了,给他在额前留了两束刘海,随风吹起,甚是飘逸好看。我让寒篱转过身,欣赏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寒篱垂了眼忽然轻轻道:“阿真教过我一句话……”

“什麽话?”

寒篱却没有再言语,却是缓缓地朝我胸前靠了过来,泪滴又从刚刚擦干的眼角滑落。我看不得他这样难过伤心,连忙又抹去他的眼泪道:“小篱,我们去竹林里采蘑菇吃好不好?”

“蘑菇有毒的,你不怕?”

“呵,漂亮的蘑菇有毒,白色的蘑菇没有毒的。”我记得寒篱煮过一次蘑菇给我吃的,山珍野味特别鲜美。

寒篱没有应声,我牵著他的手离开了断崖。小篱,我们不要再去想那些伤心的过往了好不好,小遥峰这麽清幽,有我陪著你,你也不会寂寞的,时间总是能洗去伤痛的,小篱,那些不值得的人,就忘记掉吧。

作家的话:

武侠耽美万岁!

随风飘散24

入夜,我躺在竹屋里,透过窗子,看著外面幽幽的月色,竟不知不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篱是从小就跟著他师父萧念真的吧,应该相处了好多年了吧?

萧念真是怎麽对待小篱的呢?萧念真对小篱究竟有多好,竟会让小篱这麽死心塌地地喜欢他?

他们之间有些什麽样的回忆?是不是像我和烟曾经的那样?也有万花的花海,也有秀坊的垂杨柳,也有龙门的追逐,也有瞿塘峡屋顶的窃窃私语,也有长江畔一回头的惊豔浪漫,而最後也有无盐码头的伤别?

曾经说过,我是他最爱的,而今那人说,他从来没有爱过他。

多麽残忍的话语,多少年的感情就可以这样一刀两断,登临上那掌门之位,就真的可以无牵无挂断心绝情了麽?是啊,我们这样渺小的感情,怎麽敌得过对於权势地位的追逐?他们可以不在乎,可以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小篱的喜怒哀乐,我不想他难过。

寂静的夜里传来的虫蚁的低鸣,冷淡的月色照在窗前,仿佛是专门引诱夜不成寐的人出去的。我睡不著,从床上起身,推开竹屋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日的心情有一些压抑,小遥峰顶的夜风竟也透著微微的寒意。小篱现在,是在睡觉,还是也如我一般,夜不能寐?

我踏进了竹林里,蘑菇的美味似乎还回味在我口中。我探向腰际,触到了冰凉的笛管,寂静的竹林里,总觉得似少了什麽一般。

小篱啊……

我忽然僵住了,浑身一冷,接著便转过身去,心惊胆战地朝断崖口奔去。夜的沈寂让我觉得害怕,小篱,你不会做傻事的对不对?小篱,你不会一声不吭丢下我的对不对?!

我一口气奔到断崖口,月色幽幽地洒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一瞬,我几乎窒息。

“小篱!”我箭步冲了上去,按在了寒篱的肩上,紧张地看著他,他坐在离断崖口几丈远处的距离,静静地没有一丝表情。

“小篱,你怎麽一个人跑到这来了!”

“你怎麽出来了?”寒篱淡淡地问我。

“我睡不著,我心神不宁,小篱你不声不响跑到这来,你要吓死我麽?!”我不管不顾地就狠狠抱住了寒篱,红著眼圈道:“你要是心里难过,你就来找我啊,你这样不声不响地跑到断崖口,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会害怕!”

“子曦……”寒篱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领缓缓地抚摸,清瘦的脸庞在月色下飘著忧伤:“不是说不要我了吗?丢掉我了……”

“小篱!”我紧紧地抓住了他在我衣襟上抚摸的手:“是我,我是子曦,我没有不要你,我要你好好的,我不许你再伤心哭泣,我要你好好地跟我住在这小遥峰上!”

“子曦……”寒篱依靠在我胸口,我紧紧地揽住了他。

“小篱,你不可以不声不响地离开,你不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小遥峰上!”寒凉的夜里,怀中传来他唯一的温度,忽然之间,我只觉得我只要拥住了他,全世界我都不在乎了。

“小篱,一个人睡寂寞吗?”我柔声问。

“子曦要陪我一起睡吗?”寒篱仰面问道。

“呵,我以後都陪著你睡好不好?”我垂眼看他,他柔和了眼眸不语,我心头微笑,牵起他的手,便拉著他回竹屋去。

到了竹屋,我轻轻地伸手揽了寒篱道:“小篱,以後有我陪你,都不会一个人孤单了。”

寒篱贴靠在我身边,似是犹豫了半晌,只听他低低道:“子曦要抱著我睡麽?”

我眼眸流转,环开双臂便将他搂在了怀里,垂首笑道:“你若是喜欢我抱著你睡,我就抱著你睡。”

寒篱没有说话,却是将头靠在了我胸口,我心头一动,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以後我都陪著你,看你还敢一个人偷跑出去!”

“那我要是想去竹林里听你吹笛子呢?”寒篱抬头反问我。

“小篱若是想听,什麽时候我都可以吹给你听。”眉眼在月色下朦胧而温柔,把他拥抱在怀中的感觉是这般清晰真实,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弥散开来的,是心动的感觉。

什麽时候有过这样心动的感觉,那是曾经和烟在一起的时候,他牵起我的手。

作家的话:

其实讲的是受受文啊有木有,两受相遇,必有一攻~

随风飘散25

夜晚的寒篱,似乎特别乖,窝在我怀里,也不会乱动,有的时候借著月色低头偷偷看他,阖著眼眸似乎是睡得很香的样子。

我躺在竹屋顶上,恬然地看著轻风白云,我喜欢现在住在小遥峰顶的自在,我不想离开小遥峰;我喜欢和小篱在一起的感觉,我不想离开小篱。往事已经如烟飘散,就让那些不愉快都彻底地被忘记吧,小篱,忘了你的阿真,忘记那一切的痛苦哀伤吧!

至少有我,陪著你呢。

小篱,你不会孤单的,你不会像三年前的我一样孤单。

鬓发在耳畔飞扬,我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便坐起身,从竹屋上站了起来。朝竹屋下望去,搜索著寒篱的身影。

寒篱正拿著我随意买来的长剑在练剑,我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看著他。

太极剑法?两仪剑法?纯阳的剑术,我分得并不是很清楚,倒是万花锺灵毓秀的笔法走势,优雅飘逸,我欣赏过好多回。

曾经我对烟说过,我要是心情不好,只要他耍万花的招式给我看,我就会高兴起来。曾经,也是那样浪漫的呢。

一切都成了灰。

寒篱忽然间纵身跃向树上,将我从遐思中拉回,我抬眼望去,寒篱的内力不足,轻功基础不扎实,因而飞起的身形显得有些晃荡,脚底踩在树干上,劲道还是欠缺了稍许,长剑“铿铿”从树枝从划过,树叶“哗啦啦”从树上飘飞坠落,一时间迷蒙了眼。

再看清楚时,寒篱已经从树上下来了,站在我面前不远处。

“小篱,今天怎麽忽然练起剑来了?”零散的几片叶子还在眼前缓缓飘落。

“果然很烂,子曦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只见寒篱不满似的晃了晃手中的剑道。

“怎麽?”我疑惑地望著他,寒篱便将剑往我面前一递道:“你看,才砍了几下树枝,剑刃就变形了。”

“哦?”我从他手里接过剑,垂头看了眼,果然剑刃已经有了一些变形,看来当初我的却是心急如焚地要赶往纯阳,竟挑了这样一柄烂剑。

“子曦,你武功那麽高,真没想到你挑剑的眼光这麽差!”寒篱朝我挤了挤眼,调侃般道。

呵,我挑剑的眼光很差麽?虽然我在秀坊的时候武功学得不是很勤,对於随身佩剑却也还是要求很高的。後来烟送给我的火凤,更是天下无双的稀世宝剑。只是,火凤已经,被我扔下万丈悬崖了,我望著手中变形的剑刃心想。

然而我还是把剑插回了身上,对著寒篱笑了笑,难得看到他有笑脸,我不希望破坏他的好心情。

“呵呵,反正在这小遥峰上,也不会有什麽打斗纷争,不需要用太好的剑的。”

“子曦……”

“嗯?”

“子曦,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嗯?”寒篱要我教他武功,为什麽?我一愣,有些惊讶,是因为知道萧念真不要他了,所以心里难过,也要学我,想学武功了?

“子曦你武功那麽厉害,反正你也没事,就教教我嘛!”

看著寒篱有些期待的眼神,我却沈了表情,淡然道:“不教。”

“子曦……”我的话语竟好似有些冰冷,一瞬间,我看到了小篱的眼眸中有一丝受伤。

我顿时慌了,连忙拉住後退的寒篱:“小篱,我不是不肯教你,你不要误会。”

“我知道,你也嫌我笨,我真傻,你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怎麽可能肯随随便便地教我!”寒篱憋著嘴说罢,转过身便要走,被我一把扣住了手腕。

“不是的,小篱,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肯教你,那是因为,有我在这里保护你,所以你没必要学武功!”

我又绕到寒篱身前,盯著他紧张道:“小篱,学武功那麽辛苦那麽累,既然有我这麽个武林高手在,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看他脸上还没有释然,又道:“小篱这麽可爱,学武很累的,我不舍得让你吃苦呢!”

“总之,我是住在这小遥峰上不会走的了,有要用武的地方,我让你随意差遣好了!”看到寒篱的脸上还没有反应,我急了,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不高兴了,然而寒篱却是突然露出了笑意拿手指尖朝我胸口戳了戳道:“你真的……要保护我?”

“真的!”天知道我当时说得有多诚恳,以至於多年以後,小篱还会提起当日我的表情开怀大笑。

“哈,子曦你骗人!”寒篱大笑一声,居然是扭转身就跑开了。

“没有的,小篱我没有骗你!”我急忙朝他追了过去。

凉爽的山风吹过,小遥峰上一前一後两个追逐的身影,呵呵,如果是局外人,是否知道这二人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呢?

作家的话:

飘~小夜领到这个月的工资了,但是奖金要隔月才能发,呜呜呜……

随风飘散26

“小篱,我没有在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追到竹林後的草地上,我追上了寒篱,扯住了他的手,却不知道该怎麽锢住他不让他再跑开,他就站在我面前与我咫尺相对,於是我干脆伸手开,揽在他的腰际将他拥住了。

“阿真也说过会保护我会对我好,可是他不要我了。”寒篱在我胸前垂著头道,却是并没有挣扎。

“我不是阿真,我是子曦!”我抱著寒篱,目光坚定:“小篱,我不喜欢江湖纷争,也不稀罕掌门权位,我就只喜欢待在这小遥峰,陪著你。”

寒篱略微沈默了片刻,扭著手腕低声道:“子曦你快放手,捏得我手腕好疼!”

我愣了愣,也觉自己的作为有些尴尬,於是只得缓缓地放开了他。

“那子曦你说的,你是要随我差遣的哟!”寒篱退开了几步,抬眼神气地望著我道。

“呵,荣幸之至!”

那一刻,我看到了寒篱眼底一晃而过的笑意,我想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开心的吧。

寒篱没有再去断崖口发呆过,我觉得很欣慰,小篱会慢慢忘记伤痛的吧?可是悬挂在他腰上的那枚玉坠,却还没有被取下来呢。如果小篱真的释怀了,想要忘记了,那他也会像我一样,把那玉坠丢到断崖底麽?

虽然有的时候,寒篱会和我说笑,但更多的时候,是他独自一个人沈默不说话。我只能在一旁远远地看著,我知道他心里一定还是难过的,可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连我自己,都用了三年的时间,才下定决心断绝过往的一切,那他呢,他又是如何?

忽然间,我想起了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烟在我面前耍万花技能的情形来。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气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我忽然心头一动,便将腰带上的布条都解了下来,握在了手里。

上元点鬟,翔鸾舞柳,回雪飘摇,月华倾泻,左旋右转,天地低昂……

有那麽多的云裳心经剑舞姿势,一式式袭上心来,我脚步轻踏,舞姿轻飘,布条凝了内力飞舞,在独自沈思的寒篱面前舞了起来,一时间,地上的落叶被我的内力带起,随著我的剑舞姿势旋飞飘散,我仿佛成了天地间的精灵,与这小遥峰的山山水水融做了一体。

我也许不是秀坊最犀利的冰心剑者,但我一定是秀坊最美的云裳剑者。

这是我从未在寒篱面前表演过的秀坊技艺,寒篱也许是看呆了,久久没有发出声响,目不转睛地盯著我。

最後的左旋右转过後,我飞身向上,收回布条,缠回腰际,又稳稳落地,站在惊讶的寒篱面前,望著他微笑。

“子曦,你……”

“怎麽样,好不好看?”

“子曦,这就是你们秀坊云裳剑者的剑艺麽?”

“嗯。”

“子曦,你居然会这麽漂亮的云裳剑艺,以前你怎麽没有舞给我看?!”寒篱激动道。

“呵呵,云裳剑艺一般都是秀坊的女弟子学的,我嫌太过女气,所以就没有舞给你看过。”

“呵,子曦你长得清秀无匹,舞起云裳剑艺来真是惊豔已极啊!”

“小篱,你说我长得清秀无匹?”

“哈哈,子曦你难道不觉得你长得比女子还清秀麽?若是换成女装,想必舞起来会更漂亮哦!”

“额……”我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朝寒篱追过去:“好啊,小篱你嘲笑我麽?”

“呵!”我脚下生风,寒篱自然逃不过,被我扭住了手臂,我将额发一甩,挑眉道:“小篱是觉得我像女子麽?”

“啊,没有了,子曦很帅,很帅的啦!”寒篱哈哈笑著向我求饶。

我淡然一笑,朝他那俊美的少年脸庞看去道:“你也一样的,你若换上了秀坊的门派服,说不定比我还漂亮呢!”

“可惜我不是秀坊弟子!”寒篱朝我做一个鬼脸道。

“呵”,我轻笑一声放开了他:“怎麽,看我舞剑,很开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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