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话让我战栗,可我已无暇去想过去的那些事,不错,我今天来到万花谷,身份只是一个来求药的,何必跟他废话良多!
“代谷主,请你引见药王!”我再次恭然道。
烟慢悠悠地震了震衣袖,斜过脸来看了我一眼道:“东方宇轩已经闭关了,半年之内都不会出来,现在万花谷由我做主,包括药王。”
什麽?我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他,只见他的眼神亦看向我,皮笑肉不笑道:“你找药王,所谓何事?”
我立刻在脑中盘算了起来,莫非真如他所言,现在谷主闭关,他身为代谷主,独揽谷中一切事宜了?烟是东方宇轩的大弟子,如此……不无可能。若是他有意为难,不用说纳元丹,便是见上药王一面恐怕都不易,既然如此,那……我难道直接求他?
“我……我是来求药的。”即便是去求药王,兴许也没有几分希望,若是烟……他肯顾念一丝丝的旧情……我咬咬牙,为了小篱,便是低三下四地求他,也只得如此了!
烟闻言,饶有兴趣地盯著我低垂的脸道:“求药,你要求什麽药?”
“纳元丹。”我直言不讳。
“喔……”我瞥见他眉峰一动,心中顿时沈了数丈。纳元丹的妙效,还是当年在一起的时候,烟告诉过我的。
“呵呵,果然是曾经相识一场,我的话,你记得很清楚嘛。”
“你的话,我从来都铭记在心!”
“哦,是真的?”烟的气息在渐渐逼近。
“子曦,你难道已经对我刻骨铭心了吗?”
我有些惊讶地抬头,对上的是他带著戏谑的眼眸,我顿时愤怒了:“没有!我早就已经忘记掉了!”
“哦……”他故作声音般地“哦”了声。
“你要纳元丹做什麽?”
“救人!”纳元丹,自然是救人性命用的,我无需隐瞒。
“哦,那是要救谁呢?”烟似乎对此十分感兴趣。
“反正就是救人,你……给不给?”我不知道该怎麽和他说,我也不想告诉他我在小遥峰上认识了小篱,我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早就已经独立在了我的生命之外。
沈寂了片刻,仿佛是烟陷入了沈思,末了,他道:“若是换做以前嘛,呵呵,我也许真会把纳元丹给你,只不过……”只不过现在,我早就已经是你抛弃不要了的人,所以你再也不会给我这样珍贵的东西对不对?我在心里想。
“烟……”这是分别三年半以来,我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生涩而苦楚。
“看在你我过往的情分上,我求你,帮我一次吧,我真的……需要纳元丹。”
“子曦啊,你……是在求我麽?”
“嗯。”我忍气吞声,只要能得到纳元丹,我不惜让他再次踩踏在我的尊严之上,反正在他面前,已经很难看地撕裂过一回,我根本不在乎什麽了。
随风飘散36
“子曦……”他又近了一步:“这麽久了,有没有想我?”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为什麽是这样……为什麽?
我并没有回话,却听他自言自语般道,带著忧伤的口吻:“子曦,我可是……很想念你呢……”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腰後,暧昧地让人心惊。
“如果你还念著我,就请你……请你给我一颗纳元丹,我会……我会永远感激你!”我不知道,我说出的话是否带著颤抖。
“哎……”我仿佛听见,一声微弱的叹息。
“子曦,你心不在焉,你心里在想著别人,根本不是在想我!”带著幽怨的话语里仿佛真带了一股酸意,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我没有!你在胡言乱语什麽?”
“那你倒是说说,你要纳元丹去做什麽?”
“我……我救人……”我的眼神开始飘忽。
“救谁?你要救谁?是谁让你这麽上心在意,竟然跑到万花谷来求药?!”
“我……”
“难道不是你的新相好?”
烟咄咄逼人地问,我也恼了,挣扎开他的手:“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不像你,到处拈花惹草!”
“呵,你不是说要念旧情吗,怎麽,恼羞成怒了?”
我艰难地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和喘息,继续低垂了姿态。是我求他,现在是我求他,我不能和他决裂,即便是他言语挑拨我。
“子曦,你就一点都不想我麽?”他哀怨地质问我,我简直无言以对。
这算什麽?我想他又怎样,不想他又怎样?
“子曦,我连火凤都舍得送给你了,怎麽会舍不得一颗纳元丹呢?”烟复又朝我靠近了,伸出手来揽我,我不敢乱动,僵硬在原地。
“你……你肯给我纳元丹?”我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他。
“若是从前,我给你也无妨;只是现在……你说要我念旧情,那我们……算什麽?”深沈的眼眸望进我眼底,仿佛带著目眩神迷的特效,这是烟,最擅长的一招。
“我……”我咬咬牙,涨红了脸道:“我们好歹,也曾经……爱过。”
揽著我的烟望著我涨红的脸开始“吃吃”笑了起来:“子曦啊子曦,我问的是现在,现在,你觉得我们还算是相爱的恋人吗?”他的话语中带著讥讽嘲笑,顿时让我无法忍受地怒了。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只不过是在调戏我,调戏我而已!
我愤怒地一把推开了他,倒退了几步,气得发抖:“烟,你……你真是太过分了!你……”
烟却是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愤怒的面容。
“烟,你既然不愿意给药,你大可以直截了当地说,玩这样的把戏,呵呵,你也不觉得无聊!”
“子曦,为什麽你总是喜欢指责我?”烟摆出一脸的无辜。
“呵呵,我没有什麽可指责你的了,我早就已经和你一刀两断了。”我愤然甩手,不想再和这个人说一句话,却听他在我身後道:“这就走了,你不想要纳元丹了?”
我转过身,淡然地望著他:“难道你会给我?”
“我没有说过不给你啊,刚才是你忽然把我推开的。”
“你……”
“墨子曦,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念旧情,可你的旧情到底在哪里?就连我曾经送给你的火凤,我都没有再看见,你告诉我,你的旧情在哪里?”
闻言,我却是惊愕了,火凤?!火凤……我竟然已经忘记了火凤,火凤……
火凤已经被我扔了……
扔在了小遥峰的断崖中……
这回换我说不出话来了,良久愣在原地。烟又踱到了我面前,盯著我道:“我当年送给你的火凤,可是寄托了我全部的深情爱意呢,怎麽不见你把火凤随身带来?”
我只觉得身体僵硬了,说不出话来。火凤都早已经扔了,还谈什麽旧情呢?!
“子曦,告诉我,你的火凤在哪里?”
“我……”
“我知道的,子曦你舍得什麽都舍不得火凤的,所以,火凤一定还在你手里,对不对?”是,我墨子曦是个傻子,舍得什麽都舍不得火凤,所以过了整整三年,我才下定决心要把火凤扔掉!
烟的话在我耳边飘荡:“子曦,把火凤给我,我就给你纳元丹。”
随风飘散37
烟的话在我耳边飘荡:“子曦,把火凤给我,我就给你纳元丹。”
我整个人如雷劈一般,定在了那里,为什麽,为什麽是这样……的要求?
曾经,你说过,火凤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宝剑,双剑成钩,造型独特,是七秀中最顶尖的武器,你不惜代价把这火凤弄到手,然後送给我,你告诉我,你要我所持有的武器,是七秀坊中最漂亮最厉害,独一无二的,只有我拥有。
不管过去的誓言是否早已消散殆尽,可是如今你竟问我要火凤,难道说,你想要收回火凤了?你要把火凤收回去,你想把它要回来?不!即便你早就不再爱我了,那火凤也是我的!我不会把它还给你,更何况,我已再还不出。
“怎麽,你舍不得?”烟逼视著我问。
不知不觉,泪水竟已经顺流而下,湿了脸庞,我顾不得自己的模样狼狈,眨著泪眼朦胧看著他道:“你不是说过,那火凤独一无二,是送给我的吗?”
“没错啊,是我送给你的。”
“那你就不能把它再要回去!”
“呵,难道送给了你,就连看一眼都不能了?还是说……”烟的话戛然而止,我却觉得自己的心都差点要跳出来了。
扔掉了,已经扔掉了,连同我对你的爱,早就已经葬送了,在那小遥峰的,断崖底下。
“我拿不出火凤。”我终於开了口。
“为什麽?你已经把它扔了?”烟盯著我,冷冷地问。
“没错,我已经把火凤扔了!”我回眸直直看著他,已经无所畏惧:“三年半前,是你不要我赶我走,是你断了和我的情意,所以我早就已经,把火凤扔掉了,再也没有了!”
烟冷冷地听著我把话说完,然後是窒息的沈寂,最後,他笑了一声:“你在骗我,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扔掉的,子曦,你怎麽总爱用这一招?”
“我没有骗你!我已经把火凤从小遥峰的断崖上扔下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啜喏著唇激动道。
烟的脸上开始有些变了颜色,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或是愤怒了,抑或是毫无所觉,反正他也早已经不爱我了,何必在乎一把火凤呢?
却看他又笑了,有些无所谓的样子,依旧戏谑般地看著我,悠悠道:“子曦啊,当年我送你的那把火凤,我後来请了工匠来又仿造了几把。”
“你说什麽?”我闻言顿时一惊,仿造?为什麽,为什麽仿造?难道是……是他仿造了火凤,送给了他别的新情人?!
“你……你说什麽?!你怎麽可以仿造火凤?你为什麽仿造火凤?!你……”
“我为什麽不能仿造?”
“你说过的,火凤……你只送给我一个人的!别的七秀没有的!”我自己都无法控制地激动了起来。
“你在乎?”烟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不屑。
“你……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把火凤送给过别人?!”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可恶地令人发指!就算已经不再爱我了,我也不希望他违背当年的那句诺言,我不能忍受!如果连火凤都可以送给别人,那我曾经拥有的世界,就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骗局,破碎得彻底!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的岁月,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笑话!
“你到底有没有把火凤送给别人?!”
“你猜啊!”他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仿佛是故意要看著我发怒、失控。真是可恶!
“呵呵,反正这世间,真正的火凤只有一把,它是我的,早就已经被我扔掉了,没有了,剩下来的,全是假的,假的而已!”我对著烟愤怒道。
烟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耸肩笑了笑。
我的心全然乱了,几乎陷进了狂态,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为什麽每一次我在他的面前,都是这样的可笑!为了一把火凤失控,真是不应该!
在他的脸上,我解读到的只有讥讽,於是我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纷乱的思绪,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要忘记了,我来此的目的,我是为了拿到纳元丹!
“我没有火凤可以给你,你还想要什麽条件,请你开别的吧!”我冷冷道,不再去理会他所谓的“你猜吧”,不能够再陷入他的陷阱里,任由他摆布。
随风飘散38
“我没有火凤可以给你,你还想要什麽条件,请你开别的吧!”我冷冷道,不再去理会他所谓的“你猜吧”,不能够再陷入他的陷阱里,任由他摆布。
“子曦啊,你听到‘火凤’二字还会这麽冲动,证明你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呵呵”,我顿时冷笑:“是麽,不过有什麽意义麽?你管我舍得舍不得!”
烟却是也笑了起来,末了看著我道:“子曦啊,几年不见,倒是略有长进麽。”
我不想去理会他的讥讽嘲笑抑或是其他目的,只是冷冷道:“请你开条件!”
烟饶有兴趣般地盯著我看了良久,最後逼近了我幽幽道:“怎麽说也是三年半没见面了不是?子曦,我可想你了呢……”
他的气息吹到我脸上,我的身子一阵轻颤,却迅速恢复了镇静,只等著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子曦,我想你了,你难道不想我?”说著,我的人已经整个落进了他的怀中,抬头便是他带著热烈欲望的眼眸,近在咫尺让我心惊。
“你……你要怎样?”我有些发抖地说话道。
“怎麽,子曦,你真的不记得了?呵,我倒不知道,子曦你竟也是个薄情的。”烟充满暧昧的眼神盯著我,让我不敢抬起头来。我的心突突地跳,我厌烦被他抱在怀里被这样对待,我恨不能立刻就把他推开,可是,可是我要纳元丹,我要救小篱,我要等他开条件。
“你有什麽话,就直说。”
“呵,子曦,我要你”,他俯首,试图吻上我的唇:“陪我一晚。”
看到他低头,我顿时惊慌地将头後仰退避开去,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你……你……”
震惊,是无比的震惊!他怎麽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明明已经早就不爱我了,或者说根本不曾真心爱过我,为何现在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来?!为什麽?!只是为了调戏我麽?呵呵,都已经厌弃三年半的旧人了,居然还会有“性趣”?!
“怎麽了,子曦?”烟望著我一脸的不解。
我红著脸看著他愤愤道:“你到底要怎样?!你就这麽喜欢戏弄别人吗?我告诉你,我早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墨子曦了,你……你其实分明就不想给我药!”
“子曦,你要我提别的条件,我也按照你的意思提了啊,我没有不想给药啊,这就是我提出的条件啊,现在我已经提出了条件,你怎麽有反而指责我起来了,我当真是冤枉啊!”
“你……”我指著烟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说的是真的?这算什麽?
“想要纳元丹,就再陪我一晚。”烟带著诱惑的口吻道。
这算什麽,这究竟算什麽?肉欲交易?我陪他一晚,他给我一粒纳元丹?他还对我有兴趣?不,那不是兴趣,他只是想要……羞辱我而已,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果然,够阴险,够狠辣,够无情!
他看著我不说话了,又道:“怎样了,你考虑好了麽,我的条件……不为难你吧?”
从前是怎样的缠绵,曾经是做梦都会笑醒的温柔乡;而今,彻头彻尾地一个笑话。
“你……你当真给我纳元丹?”我有些狐疑道。
“当然,我现在是万花的代谷主,很快便是万花的新任谷主了,自然是一言九鼎,怎麽骗你?”
怎会骗我?哈哈,当真是可笑的一句话,烟,你什麽时候没有骗过我,你原来时时刻刻都是在骗我!谷主麽?呵呵,原来是要当谷主了呢,原来他们都喜欢谷主掌门之类的吗?烟,萧念真。
“谷主?”我疑惑道。
“忘了告诉你,三天之後就是我和东方静成亲的日子,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正好赶上喝喜酒,放心,我定然会给你准备一份大喜礼让你带回去!”烟面带笑容地从容而道,让我顿时从惊异到震惊,心跌入了冰窖。
果然,这才是他的本性,三天後就要迎娶娇妻成亲了,今天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对著我提出陪一晚的要求,他这是在,把人心踩在磨刀上碾!
“怎麽了,听到我要成亲,你失望了?”看到我僵硬的表情,他带著戏谑地问道。
失望?我为何要失望?我早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墨子曦了,我为什麽要失望?!
“你说过的,只要我陪你一晚,你就把纳元丹给我!”我抬起头,望著他正色道。
“是啊,说起来这样,你一点也不吃亏!”他的笑脸让我觉得恶心。
“好,我答应你!”我咬牙道。
随风飘散39
“好,我答应你!”我咬牙道。
“你真的答应?”这回换他有些不信了。
“呵,为了不影响你的大婚,我看就今天晚上好了,我也趁早拿了药回去。”
“子曦这麽急啊?”
“我现在和你只有交易,没有其他,今天晚上,你要我去哪里?”
“子曦,你真是……爽快得让我有些意外呢,好吧,正好今天你我久别重逢,那就今晚辰时,水月宫凌仙阁。”
“好,也希望代谷主万勿反悔!”我冷冷地抛下这一句,转过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多麽无耻可恶的嘴脸,我早就应该知道,再次见到他必定是个错误,幸好我,早就已经对他不再抱有任何想法和希望。
东方静,万花谷主东方宇轩的女儿,万花谷的第一美人,呵,能娶到她,难怪快要当谷主了。
站在凌云梯上往三星望月之下而去的时候,我有那麽一瞬的恍然,仿佛过往和烟在一起过的缠绵岁月,都是虚空,虚空到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心痛,但更心痛的是小篱。
走到三星望月之下,没有人再拦著我了,我也没什麽地方想去,万顷的花海望过去,鲜豔得灼伤了眼。
小篱,等你的身体复原了,我就陪你一起住在小遥峰,倘若你嫌冰冷的昆仑山顶太过寂寞,那我就带你去巴陵,那里有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你一定会喜欢。
入夜,我走向水月宫,有些神奇的是,宫门口几乎都没有守卫的人,通往凌仙阁的路上一片空荡,怕是烟故意安排下的吧。
我抬手,敲响了凌仙阁的门,里面传出烟慵懒的回答声:“进来。”
仿佛早已在久等我的到来,我心内讪笑。
进了门,我反手便将阁门关上,烟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荡漾笑意,人渐渐向我逼近。
“子曦果然准时。”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盯著我的眼神有些热切,忽然让我觉得好不真实,他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我仿佛能听到逐渐变粗的呼吸声。
“怎麽,你想不想我?”烟抬手,挑起了我的下巴,暧昧地问道。
我咬紧了唇,勉强压抑下了颤抖,有些僵硬地别过脸去,他大概感受到了我的抗拒,於是道:“子曦,放松些,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呢,怎麽,是再次见到我太过紧张了?”
“既然已经开出条件,那就干脆点!”我强忍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侮辱,我只求他给我一个痛快,我只想拿到纳元丹,去救小篱!
“怎麽,子曦这就迫不及待了?”我紧闭了眼,根本不想去看他的脸。
“呵,子曦,不管怎样,今天晚上,我还真是想念你的味道了!”露骨的话语说出口,烟火热的眼神盯著我,已飞速解去了我的腰带,探手伸进了我的衣襟。
粗糙的触感清晰传来,让我无法适应,只想要抗拒推开,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推开他,我需要这场交易,我需要拿到纳元丹,所以我只有咬著唇,拼命忍。
早已被羞辱过那麽久了,没必要再在乎这一次!
“子曦,你在发抖。”烟褪下我肩头衣衫,咬上我胸口道。
“不必废话,只要你不要反悔!”
“呵,如此良宵幽会,子曦,你可别破坏了今夜的气氛呢!”
“啊!”我的上衣忽然被他猛地一扯,我惊醒地睁开眼,顿时看到他似猎兽般闪烁著欲望的眼。
他俯下身,终是将我扑倒在了床上,唇吻上我的唇,在那一瞬间,我闭上眼,脑中一片混沌,有那麽一瞬间我真想哭,我只是为了纳元丹,我不想小篱死,不要他死!
作家的话:
这篇是纯纯纯清水文,所以是绝对不能发生任何事情的,所以请务必期待下一章!
随风飘散40
他俯下身,终是将我扑倒在了床上,唇吻上我的唇,在那一瞬间,我闭上眼,脑中一片混沌,有那麽一瞬间我真想哭,我只是为了纳元丹,我不想小篱死,我不要他死!
就在烟扑倒我的瞬间,凌仙阁外忽然阴风大作,阁门被突然粗暴地劈开。
“烟,想不到你竟然敢背著我在这里跟一个野男人偷腥!”携带著强烈的怒意和杀气,一名身穿华服的女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凌仙阁,烟之於我的动作被迫停滞了下来。
意外!绝对的意外!烟定然不曾料到过,他的未婚妻子东方静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
“静儿?”烟放开了我爬起身,转过脸来看向东方静,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故作镇静道。
“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背叛我!”东方静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烟把我压在床上欲行不轨,已是气得面色发白七窍生烟,浑身都气得发抖。
“再过三天你就要跟我成亲了,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东方静气急败坏,冲到烟面前就和他扭了起来。烟一时间却也愣在原地,被东方静扭住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静儿,你别著急生气,你听我解释……”
趁著烟和东方静二人僵持纠缠之际,我却没空再在此地浪费时间了,我立刻从床上跃起身,衣衫都来不及整理,就冲出了凌仙阁,消失在了夜色苍茫中。
他们大概是想追我的,但是更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一场丑剧,所以在无人把守的通道上,我脚下生风,踏步飞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水月宫,朝万花的出口而去。
我的手紧紧按住了怀中的纸囊,在前往水月宫之前,我去见了东方静,我道破了今夜之事,向她求取了纳元丹。
烟,不是我心机深重,是你太过卑鄙无耻!
驿马奔腾在沙漠中、山道上,呼呼的夜风从我耳畔吹过,生生地刮擦著我的脸,漏进我凌乱开敞的衣衫,我却早已不管不顾,我只想飞快赶回到小篱的身边,把他从沈睡中唤醒!
小篱,等我,我已经拿到了纳元丹,我来救你了!
作家的话:
感谢大家的礼物!
随风飘散41
龙门荒漠扬尘,昆仑雪飞漫天,我奔驰在狭窄的山路上,只有一个念头,小篱,等我!
便在奔驰中的马匹即将到达通往小遥峰的断崖之际,我急急勒住缰绳,纵身而起,在山道上踩踏数步,接著在断崖口凌空而起,飞身纵向对面。不顾身上的衣衫还是凌乱不整,前襟半开,我大步飞奔走进小遥峰,来到竹屋前。
才喘息了几口气,便抬起手掌凝神聚气,接著翻手一掌朝雪地拍下,随著振聋的轰鸣,雪地爆裂,漫天白雪爆冲,地穴被我重新开启。拨开掩映的雪泥,我触到了寒篱冰冷的脸。
“小篱,我回来了,我带著纳元丹回来了!”我激动又慌张地将他从地穴中抱起来:“小篱,我可以救你了,你不会死的,你有救了!”
毫不迟疑,我从怀中掏出纸包打开,捏起那颗得来不易的纳元丹,掰开了寒篱的嘴,喂他服了下去。
纳元丹纳元丹,虽然有起死回生逆转轮回之效,但还需功力高强的人愿意牺牲自己的修为内力,为对方运转周天吐纳生息,才能令这纳元丹真正地奏效。
所幸,为了小篱,我是不惜一切代价的!
喂他服下纳元丹之後,我便赶紧扶他在地上坐正了,双掌抵在他後背,随著两人周天的运转,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功力化作绵密的生机一丝丝一缕缕地灌入到寒篱的四经八脉。
小篱,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要醒过来!
一次运功完毕之後,我的功力有所耗损,额头渗汗,我将寒篱打横抱在怀中,凝神看他的脸,依旧双目紧闭,探他的鼻息,气若游丝。
抚到他身上,依旧是十分冰冷,然而却已经不似埋在雪地里那般至寒了,我知道,纳元丹定然是起效了,只是,要完全恢复,尚需要时间。
“小篱,你醒醒!你听到了麽?小篱,我回来了,我回来救你了,你醒一醒!”我仍然有些不甘心地晃了晃寒篱,对著他叨叨自语,然而他的气息很微弱,根本无法醒来回应我。
风雪中,他的脸色一如雪地般苍白,曾经是那样美好的一个少年,如今却变得如此脆弱,我恨,恨那负情之人,恨那狠绝之人,可却是更加心痛,心痛他无辜遭受这深重的伤害!
我不知道在雪地里坐了多久,最後我终於站起身,抱著寒篱进了竹屋,轻轻地将他放回床上,坐在床沿替他掖好被子。
是怎样怜惜的目光在眼底涌动,我伸手抚上他还透著凉意的脸颊,细腻的肌肤在指下,指尖游移到那没有血色的唇。
“小篱,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小篱,我就在这里陪你,再也不会去别的地方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陪著你看著你,直到你醒过来。我嘴角略微露出一个笑意,从床沿取出那管竹笛,站起身。
“小篱,我说过,以後再也不吹那样悲伤的笛音给你听了,所以这回,我吹新的曲子给你听。”
笛孔凑到了唇边,我的眼眸望向窗外,那里不是秀坊的码头,不是瞿塘的江畔,不是龙门的客栈,也不是万花的花海,那是我──唯梦独寄的小遥峰。
小篱,师父教我这首曲子,说这曲中带著水一般的温情,我一直不喜吹奏,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这股脉脉柔情而徒惹悲伤,而现在,我要将这股温情,吹给你听。
小遥峰顶的雪依旧美丽洁白,清幽出尘,此後,我再不允人来破坏这处的宁静安详!
随风飘散42
寒篱的气息在一点点地回复,我几乎是日夜守在他身边,看著他渐渐染上血色的脸,摸著他渐渐有了温度的身体。
小篱,萧念真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小篱,醒过来,忘掉他,忘掉那些痛苦不愉快,你会好好地活下去,你一定会快乐地活下去!
小篱,再没有人会丢下你不管了,再没有人会抛弃你不要了!小篱,我会一直陪著你,永远陪著你!
我屈身坐在床沿,为寒篱运完功後便将他轻揽在怀里,慢慢地用指尖梳理著他脑後散乱的长发,眼神飘忽地望向窗外。
窗外竹碧树秀,仍有落英随风飞舞,小遥峰的美景,的确是独一无二的。连日来发生的一件件事情,一遍遍地在我脑海中翻覆。
我想到了萧念真,阿真!我真的无法想象,曾经深爱过的人,为何竟能对自己的心爱之人下那样狠绝的杀手?!爱一个人,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地宠爱他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竟然,他竟然能狠心对小篱下毒手!这比不爱了还要让人绝望,试问,这世间还有什麽比心爱之人要你死更让人伤心绝望的?!
我又想到了烟,而烟之於我的,恐怕是另一种绝望吧,他的不在乎,他的无所谓,也如同尖刀一般深深地刺穿了我的心。我的痴情在他的眼内完全只是一场笑话。然而相较之下,我还是觉得萧念真更狠更绝,连生路,都不给对方留下!
我想到了寒篱,小篱,我真的不敢想象你现在的心究竟是何等的千疮百孔,可是无论如何,都请你不要灰心丧气,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在乎著你!
小篱,快点醒过来,快点好起来吧!
拥在怀里的身躯是这样瘦弱,仿佛一捏就会碎裂一般。
“咳咳……”随著一阵低微的咳嗽声,怀里的人儿开始有了动静,我顿时惊喜地低头看向寒篱。
他的手推拒在我胸前,微微皱著眉头,我赶忙唤他:“小篱,你醒了麽?”
“子曦……是你?”寒篱终於缓缓地睁开了眼,说起话来却是十分的虚弱。
“是,是我,我说过我一定会救你的,小篱,你觉得怎麽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心口还疼不疼?”
闻言,寒篱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我顿时愣了愣,心口怎麽会不疼,一定疼死了,怪我,又说错话了。
“小篱,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子曦……”寒篱怔怔地看著我,眼眸有些呆滞无光,直看得我心惊。
“你……怎麽不走?”
闻言我怔住了:“我……小篱你受伤了,我自然要救你的!”
寒篱没有再说话,只是朝一侧偏过了脸去,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寒篱能够醒来,我是欣喜的;但是他醒来则必定会伤心难过,又让我担忧不已。
“小篱,你渴不渴,我已经弄好了雪酿泉,要不要喝一点?”
寒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小篱你饿了麽,我给弄点吃的好不好?我做了蘑菇干的。”
寒篱仍旧是摇头,我亦默然了下来,心头难过。
“小篱……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别折磨自己啊!”
“小篱……”
“子曦,我好累……”
“好,你累了麽,那你躺下休息好不好,我会陪著你。”
“不要了,子曦你出去吧,我真的累了……”寒篱有气无力著道,看得我心痛不已。不愿意我陪著麽?我微微牵扯嘴角笑了笑道:“小篱,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竹屋外面准备晚饭,等会起来吃点东西好麽?”
寒篱没有答话,却是点了点头,然後闭上了眼。我也不再多话,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是不是,该让寒篱一个人静一静呢?他累了,好,我就让你好好休息。
坐在石凳上,我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竹屋,小篱伤心得连我都不愿见了麽?
随风飘散43
一个下午的安静,落花无声,我在小遥峰的雪地上踱步,来来回回地走,想著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小银死了,被可恶的萧念真打死了,小银的身体已经被我埋在了林子里的雪地之下,小银的死,是让我很伤心的。那麽可爱的狐狸,那日全身染满了鲜血地死去。我从未想过,小银居然就是传说中昆仑山上的灵狐,而正因如此,才惨遭了萧念真的毒手。
我把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万恶的萧念真,打伤了寒篱打死了小银,我真想把他碎尸万段来报仇!以我的个性,我从来不会这样愤恨地想要杀死一个人,这一次,我是真的被激怒了。
然而,萧念真,倘若我真的杀了萧念真,小篱会怎麽想?他会不会更加悲伤?我不知道,已经伤害得如此之深了,凭什麽还狠不下心斩断这孽缘?!
我胡乱地想了一通,躺在雪水湖边的树枝上,朝著通往小遥峰的断崖望去。当日,小篱就是躺在这里,看著我亲手把火凤丢进断崖的吧。
火凤,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
树上的花叶静悄悄地飘落,断崖的方向一片白茫茫,没有人迹。不要再来小遥峰打扰了,谁要是再敢上小遥峰,我必杀他回去!
小篱刚刚醒来不久,也没吃东西,不知道饿不饿,我在树上待了良久,终於跳下树来,走回竹屋推开了门。
“小篱?”我轻唤一声,然而进门看到的一幕,却是让我震惊凝结。
“小篱!”我惊叫一声朝倒在地上血流满地的寒篱奔过去:“小篱,你为什麽……为什麽要干傻事?!”
我心痛地执起他的手,看到他那腕上割开的伤痕,血沿著手腕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小篱,我好不容易寻来纳元丹救你,你怎麽忍心……你怎麽就忍心寻死,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把寒篱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也伤心了,小篱,我也伤心了!
已经流了很多血了,我压抑著心中痛苦,赶紧将寒篱的手腕包扎了起来,不让他再流血。我把他抱到了床上,看著他越趋苍白的脸和嘴唇,一时间心中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小篱,原来你支走我,竟是为了……”你已经心如死灰,再无留恋了麽,小篱?
本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如今又失血这麽多,小篱,我该怎麽救你?我不想你死,你不值得为萧念真那个畜生殉情的!
我无奈地将手掌覆上了寒篱的手掌,缓缓将气纳入他的体内,气流转生血,也许能让小篱的情况好转一些。
小篱啊,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纳元丹救你,我甘愿付出怎样的代价!
作家的话:
有没有人玩过剑网3?
随风飘散44
我无奈地将手掌覆上了寒篱的手掌,缓缓将气纳入他的体内,气流转生血,也许能让小篱的情况好转一些。
小篱啊,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纳元丹救你,我甘愿付出怎样的代价!
不知不觉,我在寒篱的身边睡著了,泪痕干涸在脸上,这是在烟之後,我第一次为别人流泪。
寒篱从昏睡中逐渐醒了过来,皱著眉睁开眼,朦胧中我听到他在呢喃:“我死了麽?”
我缓缓地起身,凝视著寒篱的眼:“小篱,你就一心只想死,连我都不管了麽?”
“子曦……”寒篱有些惊讶地看向我。
“我……我还没有死麽?”
“小篱!”我痛心疾首地唤他,寒篱顿时一脸痛苦状:“为什麽……为什麽要救我?!”
“为什麽要救你?小篱,你就忍心一死了之,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了吗?你什麽都不要了,连我也不管不顾了吗?”
“你……你干嘛要我管,你跟我又没有关系的……”
“我跟你没关系,所以你就可以这样一声不吭丢下我了吗?那个萧念真,你倒是甘愿为他而死了?”寒篱闻言,啜泣著哭了起来,委屈的样子看得我心痛。
我坐回床沿抱紧了他:“小篱,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是我看你这样痛苦难过,我更加难过!”
“子曦……”寒篱在我怀里紧紧揪住了我的前襟:“我好难过,我活不下去了……”
“小篱,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听著,这不是你的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遭受这一切的!小篱,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看你这样,子曦的心也要跟著你碎了!”
“碎了麽?”寒篱抚上我胸口,被我一把扣住手腕:“碎过了,也许曾经被你拼起来了,现在又碎了。”寒篱窝在我怀里,只是不停地流泪。
“小篱,你哭吧,不管你多伤心难过,我都在这里的!”
“子曦……”寒篱埋头在了我怀里,放声恸哭。
“小篱,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为你拿回的纳元丹?”我轻抚著他的背道。
“你何必为我费心费力,阿真他要我死,我倒是死了的干净……”
“小篱!”我挖出他埋首在我胸口的头郑重道:“我不许你再说‘死’字!小篱,你怎能这样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在小遥峰麽?你知不知道,我也会难过?!”
“我为了救你日夜兼程地赶往万花谷,小篱,萧念真他不是你的一切,从三年前起就已经不是了!”
“小篱,醒一醒好不好?没有人要你死,你看清楚了,你身边的人,只希望你好好活著!”
“子曦……”寒篱早已泣不成声。我怎能不知他心痛,那种剜心一样的痛,只是小篱,你放心地大哭一场吧,哭完了,伤好了,我还在,还在你身边陪著你,过去的种种,就让它全都烟消云散吧!
作家的话:
随风飘散停更了好多天,真的是非常抱歉,因为之前小夜一直在想象接下来的剧情,所以停了好久,现在想好了,继续发文!
随风飘散45
寒篱的眼泪湿透了我的衣襟,直到仿佛再也哭不动了,小篱一动不动地靠在我怀里,红肿著眼,面容垮塌,一声不吭。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累了麽?”寒篱闻言疲惫地闭了闭眼。
“小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麽?”
“那个时候的我,就与你现在一样,你常问我,要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我有告诉过你麽,我也有一段伤心欲绝的过往,一个让人心内成灰的人。”
“在小遥峰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正是我伤心绝望心如死灰的时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的那把宝剑火凤麽?”
“就是那个时候,我亲手把火凤扔下了断崖,你看到的。”
“子曦……”寒篱颤抖地唤我。
“小篱,这个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尤其是为了不值得的人,小篱,你说,除了萧念真,我对你,算不算重要?”我垂下头,捧起寒篱的脸看著他道。
“嗯……”寒篱弱弱地回应了我。
“所以,小篱,请你以後,为了另一个重要的我也要好好活下去,知道麽?”
“因为你若死了,我会伤心。”我知道他必定已是心如死灰全无生意,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寒篱,我够不够成为这个理由?你难道真心舍得让子曦伤心难过?
“子曦……”寒篱望著我的眼又流出泪来,我伸手轻轻拂了去:“以後,不要再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了,好不好?”寒篱瘪瘪嘴,伸手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动,亦紧紧环住了他。
小篱,在这个世界上,至少你还有我。
过了几日,寒篱的情况似乎好转了很多,太极天浑掌对他造成的内伤在我每日细心的运功下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我扶著寒篱起来,已经可以在小遥峰上的竹林里走走了,而寒篱虽然有些沈默寡言,但也不像先前那样寻死觅活了。
不管身伤心伤,总有一天会慢慢医好的,我不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他。我暂时不去管是不是要去找萧念真报仇,我只想先让寒篱赶快好起来。
只是可惜了,小银死了,少了能陪伴寒篱的。
我与寒篱一同在石桌旁相对而坐,寒篱俯身趴在了石桌上,眼珠圆溜溜地转。我亦学他模样在石桌上趴了下来,与他对看起来。
“小篱眼睛睁这麽大,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