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男的,这和我没关系!”雪色还没有完全理解。
“男子驾驭灵兽容易被其所控,不易掌握,但白狼不同,它算是灵兽中的异类,只要你保持平静的心,它就不会影响你的心神,你是银族最后的人,你不收留它,它会无处可去!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重建银族,一条还和以前一样,我祖奶奶做过的事,我也不求你原谅,你自己选择吧!”
“小兮,你以为我这么轻易改变自己吗?”雪色听出宇兮的言外之音,他才不会那么傻,和他都没有太大关系的银族,过去已经逝去,他依旧不变。
“雪色,不要这么快回答,慢慢去感受它,去理解它,有空多抱抱它,让它融入你的骨血,以后会如何,你自己知道!如果最后你坚持的想法能强烈到超过白狼对灭族的怨愤,你依旧是你!这也是你对自己前路的选择!”宇兮看了一眼似乎对自己很讨厌的白狼!
“小兮,如果收留它对你有危险,我才不要它!”雪色恶狠狠的瞪着白狼,白狼很无辜的低着头,小山一样的身躯趴在雪色脚边呜呜叫。
“雪色,别欺负它,它对你有感情,你不可以抛弃它,否则它会失心,又会危害无辜的人。如果你的心足以让它平静,它在关键时刻也会帮助我们!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宇兮说完,颇为意外地发现白狼居然看了她几眼,这狼还挺有意思。
“不是的,我只是怕我会因它对你做出不可饶恕的举动!”雪色声音越来越低,刚刚摸到这只狼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血液沸腾,强大的力量,陌生而血腥,感觉十分不好。
“不会的,雪色,这几天我们慢慢出山,有它的保护,以后什么也不用怕,你可以慢慢适应它。不过你若是完全把它收服在心中,记住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刻,不要让它出来,尤其是不能让它出现在人前,你和它的关系比较特殊,打乱了这个世界的法则,让其他人知道会出事!”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说了这么多,快休息!”雪色重新给宇兮盖好,看着她睡着,然后起身。
白狼趴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雪色一举一动,似乎很不理解,雪色站起来,它也站起来,抖了抖全身,亦步亦趋。
“你不要跟着我,我要去洗碗!你留下好好保护她。”雪色边走边赶白狼。
“呜呜呜!”白狼扯住雪色的衣角不让他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雪色转身怒视白狼,突然想起宇兮说的要常抱抱它,难道?他撇开对白狼的恐惧,搂住狼脖子,僵硬的拍着狼的身体。
白狼身上银光闪烁,一点点浸入雪色全身。
“你干什么?”雪色大惊,跳开,没想到脑袋里面居然感到有人说话,是谁?
“主人,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主人!”白狼和雪色第一次交谈。
“你是,白狼?”雪色非常惊异,能和动物说话,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是,我的主人,银族就只有你一个了,您怎能跟在仇人的身边?不思重建家园,报仇雪恨!”
“小兮不是我的仇人!”雪色喊着,“那是她祖奶奶的错误,你不能错判好人。”
“主人,您不能和她在一起!您不想报仇,我不吃惊,但您总得有后代,怎么能就这样没名分的跟着她!”
“我不在乎名分,只是想跟着她不离开而已。”
“您愿意一生就这样吗?跟着我,我指导你重建故国,和南璇对峙,帮你找一个出色的妻主!你脑海里出现的女子都很优秀,长相性格都是一流的,身体也活跃,能让你多生几个,不要再想她了!”
“我都不要,你别把她们放进我的脑袋里。小兮是我活着的追求,在我心里,就算她是个丑八怪,我也只喜欢她,这个世界上她是独一无二的。你看刚才那么危险,她都不忘记保护谋害我们反而失去意识的人,绝不随意判定别人的生死。就算她将来娶很多,只要她不扔了我,我永远也不离开她!”
“唉!”白狼突然长叹,“您这样,如何保持平静的心态,如何控制你将得到的力量!算了,也许未必不是好事!”
“什么意思?”
“真是傻孩子,既然如此喜欢她,就一直粘着她,时间长了,就是你的!其实已经至少有一半是你的了!要怎么样推你一把呢?”白狼呲牙咧嘴嘀嘀咕咕,雪色一半明白一半糊涂。
“快点儿接受我吧!”白狼看着雪色说,“虽然对你会有不小的影响,但我敢保证,好处多多!”
“你不伤害小兮就行!”雪色放宽心。
“我以后住在你心里,你不叫我出来,我就会沉睡,谁管你在干什么。不过,你的情绪比较容易起伏,一旦感情太过,可能会有点儿变化!”
“是什么?”雪色担心地问,“不会化身成狼吧!”
“不会,就是黑眼珠的颜色会变成赤红色!”
“那我不要,本来就不正常,再有个红眼珠,都不是人了!”
“放心,那个女人示弱不代表真弱,她心里非常坚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说对于理念的追求无人挡得住!她心里有把尺子,才不会介意你的这一点改变。”
……
有白狼为伴,宇兮和雪色每天虽然行走很慢,但心情放松,身体反而得到调养,精神越来越好,而白狼的身体越来越淡,宇兮心里有数,雪色在一点点接受白狼,直到它完全消失,雪色也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宇兮有些舍不得,想到雪色离开她,居然觉得生命突然空白一片。
中午,两人在溪水边吃吃喝喝。白狼在最后一次与雪色接触后消失,宇兮看着雪色依旧如平时一样,不由吃惊,没有一点变化吗?
“小兮,你别呆呆坐着!”雪色打开药罐,“上药了!”
“噢!”宇兮伸手拉开衣襟,露出受伤的肩膀,已经结了厚厚一层疤,看起来真恐怖。
宇兮看着雪色拿出新捣烂的药草小心翼翼敷在她的伤口上,缠上布条,脱口而出,“雪色,麻烦你了,连日你都一个人忙,连药都用得差不多,我都没帮上忙!”话说完,宇兮的视线从伤口转移,望向雪色的脸。
虽然易容,但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赤红色!难道是后遗症?“雪色,你的眼睛!”
“没,我没事儿!”雪色赶紧闭上眼睛,他刚才又心动了,为了他,她变成这样,一想到她的事,就心神激荡。完全接受白狼以后,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完全被她带动,越来越频繁,以后要怎么办!
“我的伤看起来很吓人,但真的不严重,你不要担心!”宇兮不明所以。
“小兮,我心里住了一头野兽,只要我心绪翻动,眼珠就会变色,你不要把我当妖怪!”雪色吞吞吐吐。
宇兮看雪色不敢睁眼睛,不由好笑,她拉好衣服,“雪色,睁开眼睛,我知道你要接受白狼,性情或身体随之有什么变化都很正常!”
“真的?”雪色的眼珠依旧是赤红色。
“你盘腿坐在我身边!”宇兮向他招招手。“努力让自己定下心神!”
“哦!”
宇兮把手放在雪色心口,慢慢替他导引身上的气息,平和的暖流通过雪色四肢百骸,他渐渐平静,再次睁眼,眼睛恢复正常。
注定
雪色和宇兮的易容越发平淡,有时候人美是一种负累。一路奔逃,并非时时刻刻都是好人,黑店也不少,奈何两人都有抗毒体质,出了那处树林,倒再也没遇到什么轰轰烈烈的大问题,大多都是两人之间的琐碎,再说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小镇,出去两个时辰以后就是南璇东琳最后交界——悬崖吊桥。悬崖这边是南璇,那边三十里属于两不管,再过去便是东琳。虽然悬崖吊桥是最后的关口,但吊桥不止一座,往来人又不少,雪色说已经平安了九成,可宇兮的心情却非如此。
“万一璇离非把其他吊桥都截断,只留唯一一座,时刻不停的守在一旁观察,我们不就死定了!”宇兮边走边询问。
“小兮,不会的!”雪色的反驳观点也很明确,“我们两个步行为多,本来就拖时间,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那里看着!”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宇兮叹息,“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我们在这里先住着,等到哪天大雾出发!”
“小兮,我觉得若真是大雾,我们被抓的可能性更高。”
宇兮想了想,确实没错,特意那时候出去,反而正中下怀,“大雾虽非天天有,但过十天左右,依照此处环境,应该会有连续一个月的晨雾才对,要不那时候出去?”
“嗯,也好!”雪色突然问,“那我们还住坟地吗?”
“客栈比较好吧!”宇兮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烧,幸亏有易容遮住,“各住一间很奇怪,单间不知你意下如何?”
“也好!”
“雪姑娘,这间客栈半大不小,应该能让我们歇歇,走了许久,晚上出去采买吧!”宇兮抬头,看雪色的反应。
“嗯,可以!”雪色回想记忆中的这个地方,由于地处边境,人来人往交易很多,鱼龙混杂,晚上夜市特别热闹,可以采买些吃的用的,住进去应该没问题!
入住一间中档单间,宇兮很自觉地在屏风后打地铺,两人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这里人员混杂,晚上夜市尤其热闹,我们可以在那会儿买东西!”雪色提议。
“嗯、嗯,不错!”宇兮点头,“脸上沾着东西真难受,等逛完了,回头把它给洗了!”
“谁让你越弄越丑!越想改变你原来的肤色越需要大量的颜色调,不过,”雪色把他身上的包袱取下来,一路上他也没闲着,弄了一堆瓶瓶罐罐,也是一个大包袱,“我有足够的东西给你易容,不出门每天重弄都可以维持二十多天!”
“那就好!”宇兮在椅子上坐着喝水,浑身乏力,四肢瘫软。“你还在走来走去干什么?不累吗?”
“配点儿解乏的、清洗的药,小兮你就坐着好了!”
“你还真是喜欢干净,我这一路一会儿用这个,一会儿用那个,都不像逃亡,反而像是享受了!”
“我,我是看你喜欢……才,”雪色突然觉得很尴尬,手里忙忙碌碌的动作停下来,他太以她为中心了,偷偷瞥了宇兮一眼。
宇兮突然失笑,“我只是以为你喜欢弄这些,才随你高兴!这么累,你休息一下比较好。”
“不,我确实也挺喜欢摆弄这些!”
……
晚上,两人把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一起出去。虽非节日,也时值夏季,晚上各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做生意的、纳凉的、人形各色,百态人生。繁华地也是花柳之地,四周此起彼伏的莺莺燕燕之声,挠得过路行人心里直痒。宇兮对此早已心如死水;雪色虽然有点尴尬,但毕竟也历练了许久,在宇兮身边紧紧相随,买各自想要的东西。衣服、鞋、干粮、甚至一些必要的药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许老天看这两人明明互相有意,却偏偏总是粉饰太平,不推他们一把,就彻底完了!
“小兮,那边好像有卖小零嘴的,你不是说路上口淡,买点儿路上吃?”雪色扯扯正在和布商讨价还价的宇兮。
“哦!就去!”宇兮装作谈不妥要走,布商无奈,只好拦住宇兮低价卖出。
“雪姑娘,你的话说得真是时候!”宇兮拎着一大包跟在雪色身边。
“我是真的要去买那个!”雪色有些不好意思,走到小摊边刚一低头,一股奇香扑面而来,他心里暗惊,向后退。宇兮也闻到,她曾在东琳受过专门的辨别春药训练,如何不知这是顶级春毒,旋即一把拉住雪色的手,把浑身瘫软的他架在肩膀上,顺着人流离开。不知道那个小摊想干什么,先回客栈再说。
一路上,宇兮帮雪色顺气强行压住他体内流窜紊乱的火气,虽然雪色也在拼命抵抗药性,控制自己,却渐渐力不从心。他是学医药的,也知道这种春毒强行克制,只会适得其反,再加上他身上的易容和一直以来的药物培养,以及白狼的影响,更能加剧这药蔓延。
等到宇兮把人从外面死活扶进来,雪色的眼珠完全变成深红色。一进房门,宇兮先把房门顶死,而雪色却把自己的包袱全部扯开,打开一个小瓶往水缸里一倒,一头栽进缸里
“雪色!”宇兮回头找人,却看见雪色缩在水缸里,连头发都变回本色。把人捞起来,也弄了自己一脸的水,擦了一把,脸上易容全完了,“快出来!”
“小兮……”雪色本来以为洗去易容浸入凉水会减轻那种难受,没想到根本没用。
“热……热……,难受……”宇兮把人扶上床,然后给雪色擦干银色的头发。这才发现雪色的脸越来越红,嘴里开始喃喃不停,身体不停在床上蹭,双眼迷离,手开始撕扯自己的中衣。
宇兮自然是不受这种毒所影响,听到雪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坐在床边,连忙一只手轻捂他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心口,想替他疏导,有灵兽在身,很难压制气血窜动,那就导向自身。
却不料,躺在床上已经失了一半意识的人只觉得一只冰凉的东西抚慰了他的脸,嘴张开,开始轻轻噬咬那凉凉的东西。微凉的体温,记忆中只有一个女子会如此,是她。情欲越发浓重,嘴里含含糊糊的喊着让他失心的名字,让她不要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把抱住宇兮,翻滚在床上。
宇兮知道自己可以推开他,拥抱的那一瞬,听到他喊她的名字,看到他的眼珠完全变成赤红色,心里一颤,要是再不明白他的心和自己的心,她就真是白痴了。滚落在床上,雪色并没有造次,一遍一遍克制自己,仅仅是埋在她的颈边吮吻轻轻喊她的名字。身体虽然难以克制在她身上扭动,手却仅仅搂住她的腰。如果不是爱到极致,哪个男人到了这个份上,还会尽力克制自己不伤害对方!宇兮突然眼睛酸涩,眼泪滚涌,她是感情凉薄的人,配不上他的人是她。她是喜欢他,习惯更多,她的喜欢也许连他感情的一半都没有!
心动、情动、身亦动,手慢慢褪下雪色和自己的衣物,宇兮吻了雪色粉红的脸颊,然后是唇,将他那一声声呼唤,和着眼泪,吞落。她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长时间的磨难让她失去了能爱一个人的心,那她用一生的生命来保护这个人,永不离弃。
双唇相接,雪色迷蒙中看见了总是藏在易容下的白皙脸庞,她接受他了吗,是梦吧!梦里面,他能接触她。全身的热被一具微凉的身体驱走,对方游移的双手让他想要更多。一波一波热浪袭来,他终于失了神。怀抱着最爱的人,他在空想中爱了很长时间的人,寻找到能宣泄的入口,攻城略地。
一夜,疯狂!也是无悔!
等到雪色药性全过,已是黎明,清晨的鸟叫预示着新的一天来到。宇兮并没睡着,身体疼得要命,从每一个骨头到每一处关节,尤其是下身,酸涩疼痛简直不能动,只除了心情不错。果然有感情,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难受,她越想越想笑,成天想那么多,现在都没有白发,也是奇迹。看着一旁沉眠的人,她轻轻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起床,准备早饭。
一下床,几乎跌到,腰酸背疼腿抽筋,走路都怪怪的,她咬牙切齿穿好衣服,该不会老了,激烈运动受不起,可她才22岁啊!幸亏雪色也就是药性发作,看他那么乖乖牌,将来自己也不会受罪!啊啊啊,都想到将来了!将脸易容,招呼小二送饭送水,再住几天。
饭菜在桌上,热水装满一桶,她给尚处在睡眠中的雪色擦洗,腹部的红线果然消失了,真神奇,她惊叹。
看着雪色银白色的头发,宇兮心中酸楚,要如何对他才能算是最好,自己都弄不明白。她何其有幸,能有如此之人的爱。怕他起来尴尬,给他穿上里衣、中衣,然后就等他醒,宇兮慢慢坐到床沿靠在床柱上,实在是不舒服,纵欲过度的典型症状!
雪色睁眼所见,就是宇兮歪在床柱打盹儿,好像很疲惫。他昨夜该不会是做春梦?看看自己全身穿得好好的,虽然有些不适,但应该是梦吧!难道那药失效了?
悄悄起身,收拾床被,赫然发现残迹,这是……。顿时一脸尴尬,解开自己的衣带,不是梦!一夜疯狂,小兮几乎为他所欲为,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男人那样摆布,他该不会和主子一样?还是他心里的那只狼影响,正在愣神,宇兮醒过来。
“你傻站在地上干什么?”宇兮看着站在一边发呆的雪色,“哦,对了,早饭,先吃了再说!”
宇兮一跃而起,龇牙咧嘴,强作镇静的去拿早点。
雪色坐下来,慢慢吃,突然抬头,眼泪就那么下来,“你是不是要把我扔了!这是最后一餐饭?”
宇兮本来笑眯眯的看他吃,立刻被这句话问住,“没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昨晚,我,我和主子一样,伤害了你!”雪色再也吃不下去,他还是没抗过药性,“你不用对我负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那个拐角,你不用为难!只要让我能跟着你就行了,只要跟着你……”
“雪色!”宇兮只觉得可笑,他们两个总是在猜测对方想什么,却总是没碰到一起,“你静心听我说!我要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连碰都不会碰,最大的可能就是让你在水缸里自生自灭。如果你和璇离非一样,我早就跑了,还留到现在做什么?”
“真的?你怎么会突然……”雪色不可置信,心中欢喜,不过她怎么会说喜欢他,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三个多月了,死人都看到我们怎么在一起,一点一滴!”宇兮突然上前,“我只想有一个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在哪儿你在哪儿!只有名分给不了,如果你还愿意跟着我,我用我的生命守护你的生命!”宇兮拉起雪色发丝和自己的打了个结,长途跋涉,两人的头发都有些干枯,黑与白,此时是最深的宣告。不过,经历那么多事,她也成熟许多,名分,为了她喜欢的人,她不能把他推到枪口上。
“可我……”雪色期盼了许久的情如今就在手心,怎么想都觉得不像真实的,他这样子,万一小兮继任国师,他能和她在一起吗?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我如何,如果你真喜欢我就答应!也许未来会很难,能给你的只有‘唯一’。前路很多荆棘,我希望能和你携手,互相信任,信任一生,才有出路。”
“我,我愿意!”雪色伸手解开发丝,“小兮,唯一不用了,只要你能记得有我这个人,我已经很满足!”
“雪色,人的情,只能给一个人,我本就寡情,再分就没了!”
“但是……”
“一个词,能答应吗?”
“我会努力!”
“我拭目以待!”
……
吃完饭,宇兮正准备站起来收拾碗,雪色突然面红耳赤把她按坐在床上,自己把碗送出去放在门口,立即关门用桌子顶好。
“小兮,能,能不能给我看看……”雪色的脸没笑容时都是粉红,如今更显粉嫩的光泽。
“看什么?”宇兮莫名。
“你那里很疼吧!”雪色突然拿起翻出两瓶药,“这个有镇痛作用,这个能消肿,……”。
“呃……”宇兮的笑容僵在脸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让个男人给她上药,还不如一头撞死。昨晚乌漆抹黑,只觉得他触手感觉不错,今早给他擦洗也就是擦洗,不过他确实相当养眼,至于自己……。“我自己来!”宇兮想拿药过来。
“小兮!”雪色坐在旁边,低头,一脸绯色和委屈,银发一颤一颤,“夫关心妻主,天经地义,你还是排斥我!”
“没!”宇兮连连摇头,“不是的……”
“那是什么,你想让我一直担心愧疚吗?”雪色理直气壮,
宇兮发现他的眼珠有些变色。算了,做都做了,什么没见过!从此,纵容一发不可收拾。
“我来!”雪色熟练的拉开宇兮的衣带,上药,检查身体,比专业医师还专业。宇兮哀叹,人是彻底被她带坏了。不过他对自己的温柔,却益发浓厚,一点没变。“小兮,呃……,你还是多休息几天再走比较好!”雪色检查完,系好宇兮的衣带以后如是说。宇兮肤色白皙,现在浑身上下很多地方都是青紫的,特别是有些敏感部位更加触目惊心,他都干了什么!
“没那么严重吧!”宇兮爬起来,擦了药,果然感到好一些。
“多休息,要卧床!”雪色粉脸严肃,怪异可笑。
宇兮笑得前仰后合躺倒在床上,没事啦!
“小兮,不是的!”雪色突然低声,手把药瓶翻过来翻过去,“你一次都没有准备好,尤其是那里受刺激太过,以后可能会对这个异常排斥!”
“不会,不会!”宇兮心想这人现在还真是开放,就这么大剌剌的和她谈论她的那里这个,“大不了用点儿麻醉剂之类!哈哈哈!”
“那不好!”雪色扑倒在宇兮身上,搂住她的腰,“对不起,都怪我,我居然让你受伤了,还这么严重!”
宇兮一手环住他,一手轻轻摸着雪色的发,“我没事儿!你做这些我能接受,我的底线深着呢!”
“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儿!”雪色的脸靠在宇兮颈窝,“你绝对不让别人因你而亡!对吗?”
“一半!”宇兮躺在床上,心神皆静,心里慢慢筹划,现在还多一个你呀!
“一生,无论何事何时,永远信任,永生追随!”雪色拉着宇兮的一只手和她交缠。他完全没想到,之后,宇兮果然只有他而已,东琳这一个对后世影响巨大的国师一生没有夫郎无子无女,相传有很多八卦,也有传说有一个千面佳人一直陪在她身边,之后千年也仅此一例,直到这个世界男女平等。
纵容
等待的日子虽然仅仅数天,但两人都呆在客栈不敢出门,闲暇时就是大眼瞪小眼,到后来连抓石子都用来打发时间。每天晚上,微热的气温让呼吸都暧昧不清。眼看心爱的人就在身边,雪色越发按捺不住,他知道她还没好,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反应强烈,感觉很放荡,只有拼命忍住。其实宇兮压根就是知道,他还不能完全控制情绪,眼珠能透漏一切,所以故意缠着他,看他的脸变得更加粉红,暗自好笑。后来,宇兮才意识到雪色只有在她面前会生气会有情绪,会频繁出现赤红色的眼瞳。
“雪色,你先洗,然后我洗!”晚上,宇兮把换洗的衣物翻出来递给雪色,却看到对面的人一动不动,盯着她。“怎么了?”
“小兮,为什么要再打水洗,一起洗不好吗?”雪色无辜的脸上只是单纯。
“那多不方便,就这么一个盆……”宇兮的脸发红。
“有什么不方便?顺便帮你上药!”
“……”宇兮无语,说什么,保持距离,还有什么距离?保护隐私?她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呜呜,她不想在洗澡的时候都紧紧张张,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算了,你先进去洗,我马上来!”
“小兮,水要凉了,之后还要上药!”雪色一步不退让。
“雪色,我真的很想问,你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那有什么,很正常啊!妻主和自己喜欢的夫侍共浴,有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一起泡澡,除非你不喜欢我!”雪色的头低下来,讷讷地嘀咕,“我知道我越来越奇怪,银色的头发,会变红色的眼珠,力气也越来越大……”
“你一点儿也不奇怪,是我比较奇怪,还不适应,要洗就洗吧!”宇兮拿出十二分勇气,伸手解衣服,却被雪色打断。他蹲在床边替她脱,然后把她抱进浴盆,替她擦洗。
“那个,雪色,我有手有脚,也没残废,你真的不用这样!”
“小兮,我能为你做的很少,除了能照顾你,什么都没有,如果连照顾你都不行,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雪色细细地清理她的头发,没有一丝情欲的手揉捏她僵硬的身体,擦洗,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宇兮沉浸在热水中,不再说话,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难怪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突然睁开眼睛,她应该问问他有什么可以保养皮肤、或者丰胸的东西,她不是没有胸部,B-的胸围,一米七的个子,还是像小男孩,也不知道能不能到B+或者C。“雪色,你不觉得我像个小男孩吗?个头不高,这里也不大!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啊!”宇兮抛掉尴尬,坐在大盆中面对雪色,手指着自己胸口。
“小兮,你……”雪色脸突然涨红,手里的湿布差点儿掉落,那里还有他给她留下的痕迹,口干舌燥,欲火蔓延,他不觉得她像男孩,柔软的上身,纤细的腰身,因为很少接触男性而异常紧滞的下体,完了,越想越邪恶,垂下眼,“小兮你是因为长期缺乏调养,先可以食补,然后多喝点豆浆、奶之类的,还有……”雪色说不下去。
“哦,调养啊,豆浆、牛奶,还有什么?”宇兮听得认真,就差提笔写在纸上,贴在床头。
“多做按摩……”雪色的声音几不可闻,很多女子都是有很多夫郎慢慢才会有更加迷人的肉体,欲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越陷越深,到后面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夫能满足得了!
“什么?”宇兮没听清。
“就是要多做合欢之事!”
“啊!这两样又有什么关系!”
“小兮,我不能独占你,这不合理!对你不公平。”
“那我要是有一堆男人,对你才不公平呢!”宇兮对这个世界男人的想法真是不敢苟同,况且她还必须向他说明一事。“别在这件事上和我争,我不想面对一堆男人打的头破血流,今天多一个,明天死一双!雪色,嗯,……和你说一件事!”
“怎么了?”雪色不明所以。
“我这一生已经受够了家族拖累,将来一旦生子,男孩必然嫁进皇族,女孩必定重蹈覆辙,所以,我不想将我的血脉延续下去了!雪色,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孩子……”
“小兮,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为时过早?也许将来会不一样的!”雪色心里一紧,他想为她生一个孩子,一个就好,她的后代一定很优秀,还是因为她嫌弃他,才这样说。
“雪色,我在几年前就作此决定,在特别授意下,我的体质不能让任何男子怀孕的!”宇兮说着坚定的话语,一半的谎言一半的真实,她说谎的功力果真无人能及,但决定权在他。
“小兮,你……,我……”雪色本想说他替她医治,却沉默良久,上天能让他得到她就已经是巨大的恩赐,人的贪心总是无止境,他什么时候也如此落俗。确实,如果有一个孩子,却不能给他或她最好的道路,注定的悲剧,他们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落入这样的下场,延续血脉固然重要,但也必须考虑他们是不是能做适合的长辈!算了,他那么喜欢她,又有什么不能接受,她和他商量这件事,难道不代表她在乎他?
“雪色,对不起,我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只是……,你要是喜欢小孩,以后我们可以领养啊,孤儿不少,我们可以当他们的父母……”
“没,小兮,”雪色轻轻抱着宇兮,“你就是我一生最大的财富和宝藏,只要你还在乎我,我永远跟着你!”
“谢谢你,雪!”
“雪色,你身上很烫哩,发烧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宇兮摸摸雪色的额头,双手不安分的钻进雪色领口。
“没,没有!”雪色不明所以,宇兮的手如同一股股凉风,脑海里想着让她抚慰他全身,旖旎的遐思,让他非常舒服。不对,她真的在做。雪色眼睛一下睁开,身上的衣物已经解了一半“小,小兮,不可以,你……”
“你确定?”宇兮突然停手,躺在他身旁,“那睡觉吧!”
“小兮,你生气了,不是,你还没好……”雪色慌忙凑上前,这才看到埋在被子里的人全身颤抖,是生气还是在笑?
“雪色,我不能,不代表你不能!”宇兮强忍住笑意,坐直,“还是你嫌我倒尽胃口?虽然我没几两肉,不至于吧!”
“不,小兮,我喜欢!”雪色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小兮你身上软软的,抱着很安心,很舒服……”
“那我伺候你,乖乖躺着……”
唇齿纠缠?耳鬓厮磨?抵死缠绵?都不太对。这天晚上,是一个人在玩另一个人,一个慢性子,一个急得冒火。她让他的心完全吊起来,几次都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次日,雪色的表情就非常不对劲儿。宇兮因为晚上玩得太过,心情异常愉快,恶趣味啊,她越来越喜欢整人,当然对象只是他,天生粉红色的脸颊,白嫩如水的肌肤,真是可爱极了。原来玩真人要比玩洋娃娃有意思,以前居然没注意,还是她天生缺这根筋?
风水轮流转
吊桥果然如宇兮所料,只有一座能通过,悬崖裂缝很长,绵延数百里,下面雾气皑皑,不知道有什么。
“小兮,已经是第六天,为什么每次到了桥边,你看一下又回来?虽然主子的轿子在旁边,但人这么多,他看不出来的!”雪色蹲下看着坐在床上的宇兮,不解。
“紧张,没办法,我看到你家主子,就会想那段时光。被他抓到,不死也残,这心理战我是输得够呛!”宇兮紧紧捏着拳,她没有完全告诉雪色,自己感觉很不好,直觉一向很准,这一关难过。她自己被抓不要紧,还牵连了一个,这就很要紧了。
雪色微微握住宇兮的手,很凉,捂热,他知道她明白。
宇兮把头埋在雪色怀中,“明天八成大雾弥漫,可能会持续到中午,一定得过去了!”
“嗯!”雪色抱着宇兮,突然开口,“不要顾及我,要真发生什么,你先跑……”
“呵,你了解我,我做不到!”突然心动,宇兮抬头,“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你千万不可放手,答应我,绝对不要放手!”
“我答应,你不放,我不放!”
次日,原本一切顺利,他们两个人顺利通过黑色的轿子,雪色在前宇兮在后,向对面走,快要到对岸,宇兮突然醒悟,糟糕,那个轿子是障眼法,真正的人在对岸。忘了提醒雪色,不能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和动作。
眼看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宇兮心里越发紧张,天,不要让璇离非这么聪明吧!事实是,璇离非的确不是普通人,他就守在对岸,雪色双肩轻松下来,愉快地回头看宇兮,这一幕立即被发现。而此时,宇兮二人离对岸仅仅两步之遥。
“雪色!”冷冷的声音,宇兮心中犹如热铁放到水中,刺啦一声,所有努力全部白费。璇离非走出藏身之地,发出信号。瞬间,两岸布满射箭手。桥上的人吓得全部往回跑,只剩两个——宇兮和雪色,他们的手此时紧紧相握。
“你果然让我好找,看来恢复了呢!若非你身边的人露出那么一瞬的马脚,我不会发现你通过此地。该怎么说呢,好歹我也和雪色生活了十几年,我能看不出来?两个背了大包袱的人,熟悉的易容术,你又被一个男人给出卖了!成也是他,败也是他!”璇离非背着双手,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很久没好好入睡。
“我只想知道你在这里守了多久!”宇兮抬头,手丝毫没有松开。
“你在乎?”
“你说呢?”
“回答得真妙!两个月,不过不是每天,仅仅是起雾的时候。我把所有人力全部用在堵截西炽那条路,东琳方向沿途不设太多的障碍,就是让你放松警惕,请你走到这一步。”
“然后?”
“杀了叛徒!”璇离非脸上依然没表情,雪色拉着宇兮的手却颤了颤。“至于你嘛,似乎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主子,我……”雪色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璇离非狠狠打断。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璇离非突然笑了一下,“爱她吗?”说完,迅雷不及掩耳,他放出信号,下人从那边砍断了吊桥。
千钧一发之际,宇兮一把抓住吊桥绳索,一手拉住雪色,就这样挂在悬崖壁上,璇离非蹲在宇兮的头顶,向她伸出一只手。
“放开雪色,我拉你上来!”璇离非的话音很温和,不急不躁。
“你真是无可救药!”
几秒钟比一辈子还长,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就在璇离非得意之际,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一把将他推下悬崖,猝不及防下,他反手一拽,宇兮、雪色也统统掉了下去。
就算宇兮能控制周身气流,减缓下降速度,但也承担不起三人的重量,眼看下坠速度越来越快,雪色呼唤白狼。它一出现,首先负担雪色,顺便带了宇兮一把,叼着璇离非。
快到崖底,白狼慢慢消失,璇离非第一个掉下去,然后是宇兮,雪色摔在宇兮身上。
“小兮,你怎么样?” 雪色趴在宇兮身上一骨碌爬起来。
“哎哟,疼死了,我的腰!好像摔在石头上了!”宇兮四仰八叉的躺倒,姿势极为不雅,一手扶着腰慢慢揉,一手从下面摸出一块石头,这狼真的太狠了。
“我看看!”雪色第一个反应就是解宇兮的衣服,“摔青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能完全控制它!你每次都因为我受伤!”
“没事儿,幸亏有你的狼,否则我们还真成肉酱!”宇兮坐起身,心里一直嘟囔,没事个鬼,疼死了,腰都快断了,这狼也太能报复,不就是她曾经欺负雪色了嘛!当事人都不说话,它一介外狼不平什么!讨厌,和自家老公亲亲我我,还有只狼盯着,超级大白狼牌照明灯,也不知道被它看去多少。真郁闷!
“小兮,你看,这里很美呢!”雪色扶着宇兮站起身,回头望,淡淡的雾气飘荡,稀有的草木遍地都是,时不时还有一股股清香窜入鼻尖。
“这香味是水果配合青草味,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吃的?”宇兮第一想法就是吃,粮食是生命的本钱啊!
“找找看吧,我很久以前曾经看过一本小书,说这里可是仙境,很多奇花异果,乃是仙人云集的地方!”
雪色和宇兮两人兴奋到忘乎所以,全然忘记还有一个人和他俩一同掉落,直到听到微微的呻吟声,才想起来。跑过去一看,宇兮不禁暗叹,白狼真狠,居然把人扔到乱石上,头破血流,虽然不喜欢璇离非,此时也不至于幸灾乐祸。看着雪色忙忙碌碌替璇离非包扎,她蹲在一边手撑着头胡思乱想,再也不敢欺负雪色了。
“水,水……”璇离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没水!”宇兮没好气,水都用来给他敷草药,雪色在一边捣药,自己都渴得要死,哪有水?
“水,水……”
“给你说了,没水,难不成你还要喝我的血不成?”宇兮一跃而起,指着地上的人大吼,一旁雪色侧目。
“小兮,我也有些渴,要不你去找找水源?”雪色知道宇兮对璇离非没有好感,还是支开她比较好。
“哦!雪色,等他醒来,入夜以后,让白狼把他弄上去,我们在这里探索探索,再离开?”
“嗯!”
“雪色,你看!” 等到宇兮找到水源回来,献宝似的拿出一大束花紫色的花,熏衣草的味道,却不是熏衣草,做成香料一定很好。
“啊,这么多,上等的蝶恋花!”雪色焦急的脸上突现惊喜神情,旋即抑制住,“先等等,小兮,主子他醒了!”
“那就把他扔上去!”宇兮头都没抬,把水罐给雪色,把花小心翼翼放在地上。“别叫他主子了,你叫他主子,我岂不是也得叫他主子,你又不欠他的,真是!”
“小兮,主,不,他失忆了!不能送他入虎口,他身上的母蛊随着他精神强弱控制力有强弱,他恢复之前上去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吧!那也不能让他跟着我们吧!”宇兮突然看到雪色身后的璇离非,原本犀利的眼睛怯生生的望着她,好像很无辜。
“小兮,他回到5岁左右,忘了所有一切!”雪色神情随之沉重,那是不忍回顾的过去,罪恶的源头,所有的苦难都是那时产生的。
“姐姐,我渴!”璇离非拉着雪色的衣服。
“喏,是这个姐姐给你打来的水,要谢谢她啊!”雪色把水袋打开递给璇离非,又指着宇兮耐心解答。
“嗯,谢谢姐姐!”璇离非喝完水,很有礼貌的把水袋给宇兮。
“谢倒不用,我是你亲姐姐,理所当然,非非乖,等你头不疼了,姐姐把你送回家!”宇兮转念一想,就当她和雪色多了个弟弟,总有一天他会恢复记忆,想起这段事情,还不气死,哼哼,璇离非,风水轮流转,今年终于轮到她出运了。“还有这可不是姐姐,是姐夫!”宇兮指着雪色。
“小兮,你……”
宇兮向雪色眨眼睛,微笑,她不是不知道璇离非那种微妙的心态,如果他在自己以前的世界,绝对是强人一个,和她更加没交集,一辈子都和人在竞争,她天生就对这种人不感兴趣,最讨厌的就是被禁锢,争来抢去,没劲极了。
“姐姐怎么会成姐夫呢?”璇离非傻傻地问。
“等会儿就知道了!”宇兮拉着雪色,洗去易容,还是真人的脸让人舒服。
“姐姐的夫郎发色很奇怪!”璇离非看着完全改变容貌的两人,更加不可思议。
“非非,人的相貌不代表一切!你应该尊称他叫姐夫!”
“我才不要!”璇离非突然大吼,后退,“我不相信你是我姐姐,你们是坏人,我也不想回家!”他转身就跑。
雪色惊呼不好,扯住宇兮跟在后面追。
王者
失忆小孩逃跑事件结束在雪色的安慰声中。璇离非哭得像只黑猫窝在雪色身上,压根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还是失忆真能洗净一个人所有的过错?宇兮坐在一边,不禁万分敬佩雪色的耐心和不计前嫌,她的警惕心一点没松懈,现在的璇离非就是昏睡中的老虎,但老虎永远是老虎,等他醒了,就是咬你一口。人人都会欣赏老虎身上美丽的花纹,但绝对不会把老虎抱在怀里。
“非非,你不喜欢兮姐姐吗?”雪色轻声安慰。“还是不喜欢我?”
“……”璇离非吸吸鼻子,“没,就是感觉兮姐姐说谎,还有兮姐姐对你比对我好,她帮你洗脸,帮你说话,对你笑,对我那么冷淡,我不要当弟弟,我也要当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