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国师》作者:半心莲【完结】 > 国师(女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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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心莲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5

“我希望你们时时刻刻都带着它,我们三个现在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筱筱的飞天术越来越厉害,帨芮的力气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时也说不清,曾经遇见过凤的事儿千万别吐露出去,知道了吗?”宇兮望着老二、老三语重心长的说。

“老大,放心,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擅长什么?”

“八成和这手环有关吧?”老三永远比老二敏锐。

“嗯!”

遥远的东琳国都——玉城,一处深宅大院内,在宇兮熔手镯的那天,一声女人的尖叫传了出来。

“把国师给我叫来,快!”沧桑的声音出自一个头发斑白的女人口中。

“是,太国师大人。”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雍容华贵,高耸的发髻,妖娆的身段,但疲惫的双眼却泄漏了她一夜纵欲的事实。

“您有事叫我,母亲大人。”万福之礼后,她毕恭毕敬的询问。

“没事你就不来了?成天跟那些个骚蹄子鬼混,我看你连你有多少个男人自己都数不过来吧?啊?什么国师?你会什么?不说你,就说你那三个表姐妹都会什么?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你们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一脸不屑,讽刺挖苦的声音一遍遍传来。

“母亲大人息怒,孩儿不知犯了什么过错!但表姐一直是北焰的大力士,力抗双鼎;大表妹在西炽驯养飞禽也是首屈一指的;二表妹在南璇以卓越的轻功称奇,她们不愧为国师。”女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息怒!笑话,我有什么怒,就为你们这群不成材的丫头?抗双鼎怎么了?一般女人就算没喝乳汁长大都能扛鼎,不就比别人多抗个鼎,她以为自己靠抗个鼎就能担任国师吗?帝王的血歃,她做得到吗?北焰女皇都已经几次飞书,我让你派人把她弄回来,你怎么搞了几年到现在还没信儿。驯养飞禽?别让人笑掉大牙,弄群鸽子在天上飞恐怕连男人都做得到吧!我曾经有个部下,虽然只有一只云虎,却打遍天下无敌手,你们谁能做得到!南璇的轻功就更别提了,一般女人能跃到房顶,她能跃到树顶,这有什么好比的!还有你,我的亲生女儿,你又会什么,我该说你是什么都会还是什么都不会?”老女人突然咳了咳,叹了口气,“天意,天命,我恐怕再也保不住你们了!”

“母亲大人,怎么了?”女人也惊慌失措起来,她的母亲已是一百五十七岁高龄,当年以策动风云之变成为东琳的国师,受其他三国女皇血歃,开辟了和平的时代,自从她懂事,就没见到母亲这么忧伤的面容,她从小儿就能做她想做的一切,第一次她为她自己的将来不确定。

“怎么了!呵呵呵,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自己?”老妇凄然一笑,又道,“为国师者,若无善意仁念,上天必将收回它的恩赐,我,已经完全失去天赋了!”

“什么,这不可能,母亲大人,难道凤重生了?那就是说……”

“没错。”

“母亲大人,还有一个办法。”女人的眼里突然流露出一抹血腥,手比划了一个动作。

“哼,要是那人是你的女儿呢?”老妇突然冒出一句更震惊的话。

“啊?”女人惊奇万分。

“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孩吧?”

“我……”

“哼,你的每个夫我都给了一个钮丝紫光镯,若我的感觉没错,她就是。要不是她把那镯子熔了,滴上自己的鲜血作咒,解了我的咒,我还不知道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丫头。”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个丫头厉害,比我当年有过之无不及,你想操纵她,难。”

“母亲大人,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年轻人热血沸腾,几个男人就搞定了。”听说是自己的女儿,女人心里一下了开了花,她以后还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你去找她,只要记住不要硬碰硬,怀柔就行,她身边的人,最好一个也不要动。”老妇下达最后的指令。

看着女儿乐颠颠出去的模样,老妇心中更为感叹,声一沉,低语道:“暗部来了吗?”

“在!”

“你们七人是不是很恨我?”老妇眼睛闭着,嘴角边露出讥讽的笑容,右手食指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子,更显气氛凝重,“不要忘了,你们身上有我的血蛊,虽然我失去天赋异禀,但血蛊会一辈子跟着你们,对我说谎只有一个下场!”

“……是!”七人都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拿这个去,寻找能让紫珠发亮的人,如果能让你们之中四人臣服,就回来;不然,杀无赦。”

“是!”

“都退下吧!”

望着一室冷清,老妇原本严肃冷冽的脸庞柔软下来,她走进卧室,拿起床前的香袋,轻轻抚摸,自言自语道“粲,你是不是会怪我心狠手辣。自从你离开,就带走我最后一抹温暖和阳光。如果是你的女儿,一定会很聪明,可是,我和你竟然连夫妻都没做成。要是那个小妮子真有能力,再等我5年,希望能很快就能见到你,粲……”

宿命

湘宜的生活还和以往一样平静而快乐,经过三个月的磨合,一家人渐渐适应这个地方,家里的积蓄渐渐增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神采,冬日,围着火炉吃火锅,他们感到异常的温暖,现在又是冰消雪融、春暖花开的日子。

宇兮他们也再没有去勾栏风月之地,连筱筱都老老实实的,实在是因为大城市的风月之地太让人叹为观止。老二当时一进去,还没说话,就被拖走,几个人一拥而上,吓得她一路跑,从窗口飞走。宇兮现在还记得那天她跑回来说天奶奶啊,如狼似虎的男人原来比女人都恐怖。

帨芮现在完全独挡一面,店里的事儿由她权权做主,宇兮偶尔去视察视察,其他时间专门负责在家出点子做实验教小四弹琴念书,筱筱负责运输。

不过,现在家里天天都是上门谈婚嫁的媒公,房间里堆满了各家公子的画像、资料,闹的宇兮头都疼,干脆带着小四出去走走。

“兮姐姐,那是卖什么的?”小四用手在宇兮手上画着。

“好像是古玩字画之类的杂货店,我带你去瞅瞅。”宇兮望了望,和怜星一同走了进去。挥退了前来询问的小厮,两人慢慢看。

“这是月光白玉杯,能在漆黑的夜里亮如星光,能使普通的酒液味道变得更加甜美;这是龙脑香、上涎香、安息香及苏合香,单独呈放,都芳香无比,若混杂在一起,更奇妙异常,能使人产生一种恍若天国的错觉。这是冰蚕丝,水羊皮,西麓参、野山参,黑珍珠、紫珊瑚,天青石、泪光石、玛瑙石,水霞毡、月落布,檀香乌木、仙人胆。”宇兮一样一样悄悄告诉怜星,怜星看得目不暇接,对宇兮懂这么多东西更觉得钦佩。

“兮姐姐,你怎么知道的?”手轻轻划。

望着小四又大又黑的眼睛,宇兮悄悄说:“那时我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书,上面都有。你筱姐姐也不知和我闹了多少次,她呀,看到书就头晕,差点儿趁我不在一把火烧了。还是帨芮抢救及时!”

“嘿嘿!”小四想起自己喜欢的芮和二姐姐,心里更乐了。

“我们去看看她们卖得怎么样?”

“好!”宇兮和怜星正要离开,内中转出一人,叫道,“阁下留步!”

“怎么了?”宇兮觉得很奇怪。

“看了这么久,阁下难道没看中什么吗?”说话的是一个脸戴面纱,身着红衣的男子,手上如象牙般洁白光润的肌肤。如君子忠臣之碧血丹心般的红色,如雪山之晶莹剔透般的洁白,恰如其分的交织,却不显突兀,怜星直接呆住了,下一瞬却在宇兮的声音中清醒过来。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惊扰到你了。贫贱百事哀啊!”最后一声叹,充满了对美好事物的可惜,点出欣赏之意,也没隐瞒自己的贫穷,但丝毫没有以穷为耻之意。

“……”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宇兮抬高声音

“你走吧!”反应了半天,那男子开口。

宇兮走后很久,屋内人说了一句怅然的的话“失去了再也拿不回了吗?”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不就是我们国师的小宠,要不是看你还有这么个本事,连路边的狗都不如,下贱,无耻,人尽可妇的男人,快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啪”得一声打在他脸上。

一辆素色马车缓缓驶出这个城市。

又是深秋时节,水叔的忌日,宇兮劝回其他人,她自己在水叔坟前,拿出时刻带在身边的紫竹洞箫,吹起了《长相思》。这还是水叔他们在她12岁时为她做的,外人看来一文不值,但却是她对水叔最深的记忆。《长相思》是她记得两首前世曲子中的一首,还有一首是佛母准提神咒,现在,这支曲子最能体现她的感情了吧。

一曲过后,泪湿衣衫。突然旁边紫衣男人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一个大女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缘虽尽,但要是连我都忘记他,那他就真的离我而去了!”宇兮抹干眼泪,不慌不忙转过身,又道,“打扰了二位公子,万望见谅!”

“夫郎吗?”紫衣身边的蓝衣男人皱皱眉问。

“不,是有养育之恩的叔叔”宇兮嘴角轻扬。

“交浅言深,小姐,你犯了大忌!”蓝衣继续说。

“事实而已,这是对已故者的尊重,我不会闭之不谈,况且也没什么好隐瞒!”宇兮依然不卑不亢,“只是二位公子,你的朋友们有什么要说就让她们直接和我说,躲躲藏藏耗费精神。”

突然,一封信落入宇兮手中,两个男人消失无踪。

信上写:言心苑,合欢厅,亥时。

和老二、老三交待一下,宇兮要去赴约。老二虽然要跟去,却被老三阻止,只好作罢。

言心苑,最大的一家倌院,灯红酒绿、笑语欢声,远远就能听到。宇兮还是拿着洞箫,背着手,穿着她的灰布衣,向里面走去,马尾发上两根紫色的飘带随风摆动,明明长相极为普通,竟透漏出一种飘飘若仙的感觉。一踏足,就有7、8个小倌围了上来,言心苑的老鸨听说她与人约在合欢厅忙带她前去。

进去以后,只见七个人五女两男,正围在桌子旁边等她来到。

“不知各位姑娘、公子有何事相约?”

“你认为呢?”橙色衣服的女人问。

“在下驽钝,实不知情!”宇兮心下三分明白,七分戒备。

“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个紫衣的男人腔调总是让她一身鸡皮疙瘩。白天他戴着面纱,现在露出姣好的面容,要是她家老二看了,肯定又是口水一地,宇兮想到老二,不由自主地想笑。

“姑娘,你走神了!”蓝衣男子说。

“哈哈哈,今天终于见到居然有女人这么不识人间烟火,不好男色,竟然不是为紫部走神,赤部,你赌输我了,黄金百两!”天青色衣服的女人说。

“输就输了,回去给你,真是衰!”红衣女子愤愤不甘。

“你们又拿我家紫打赌,看我不回去灭了你俩!”黄衣女子说。

“咳、咳、咳!你们究竟来干什么的?”绿衣女子打断大家七嘴八舌。

宇兮头昏脑涨的看着这群男男女女插科打诨,她是来做什么的啊?好不容易,橙衣女子发话了,小姐,我问你5个问题,你就可以离开了。

“好。但是无论之后你们要干什么,我希望你们不要牵连我的家人。”宇兮点点头。

“可以。”七个人都同意。

“姓名、年龄、经历。”蓝衣男子说,“这是前三个问题,希望你5句话回答”

“宇兮。15快16了。生于偏远小镇,曾捕鱼为生,现在做小本买卖。”

“若你们家三人之中有一天有一人反叛了你们,他以剩下两人的性命作赌注,他死剩下两人才会活,你该当如何?”

沉思半晌,宇兮慢慢说:“大慈悲者着眼众生而不舍一人,我所求者只有我的家人,若果真万不得已,那么,地狱不空,我甘心同入地狱。”

“哈!荒谬,你放弃了他的性命,说得好听!”紫衣男子嗤之以鼻。

“为什么?”绿衣女子也沉着脸问。

“不舍何以得,不弃何以救,涅磐而重生。我不是大慈悲之人,我没有通天的能力,能不伤人我尽量做到,无辜的人和有罪的人在我眼中都是人,但有罪的人总有一天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就算他是我的亲人。”宇兮颇为无奈的回答。

“你走吧!”他们七人向她挥挥手。

一人走在漆黑阴暗的街上,宇兮心中闷闷的,背叛,沉重的字眼,她相信不会发生在她家,但这七人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老二、老三还有小四,我有大麻烦了!

“大家拿纸表决一下吧!”青部说。

“赤部反对;橙部同意;黄部同意;绿部同意;青部就是本人,同意;蓝部同意;紫部反对。”

“我现在改反对票来不来得及?”黄衣女子看见她的夫郎投反对票心里开始打边鼓。

“我说小黄,你以为你选美啊,这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好不好,看我和小蓝多有默契!夫奴夫奴。”青部开始说笑。

“谁和你有默契?拉拉扯扯什么样子”蓝部百年不动的脸没红,耳朵却红彤彤了。

“你看我们俩都是一个色系,天造,地设!还有小红,你该不是因为你输了我100两黄金迁怒啊?小兮真可怜,还不足100两,唉!唉!唉!”

“别叫我小红!哪儿有大家都投同意的,那个死老太太会怀疑,你们说她会给我们解了血蛊吗?”

“我觉得她会,温和、淡雅,又用情至深,不卑不亢的气质连皇五女也比不上。”绿部说。

“绿部,你失言了!”橙部四处望望,没有人注意,她也放下心,“希望我们别选错主子,你们应该希望她能允许你们这两对才是正经,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管她呢,我们快走吧,这种地方要熏死我了!”紫部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揪着黄部的耳朵说,“回家给你算帐。”恐怕任何人看到这种状况都不会迷上紫部了。

还没到家,宇兮就看到他们三个紧张兮兮的等在门口,心中暖流划过。

“没事吧!”“怎么样?”大家七嘴八舌的问。宇兮边进去边把情况告诉他们。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老二建议。

“以他们的能力就算我们在天边也没用,况且总是到处跑也不是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要是我估计没错,很快还有更多人来。”宇兮说,“放心,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嗯,没错!老二你别总不用脑子。老大,饿了吧,小四给你热着宵夜呢!”

“多谢啦,肚子还真咕咕叫!” ……

母女之战

就像任何八卦肥皂剧演的那样,宇兮和自己那哭哭啼啼的生母见面了,说实话,她心里没有一点感动,也许亲情并非天生,而是长久的习惯。尤其听说她还有十几个姐妹,十几个兄弟,百来位继父,心里怎么也不舒坦。听到母亲让她回去,再看看院子外和蚂蚁一样多的士兵,她是不回去也不行回去更郁闷。

“母亲,我不想和他们分开,我从小生长在农家,也不适应尊贵的生活,还是算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国师的女儿,前途无量,看你耳朵上还没戴夫环,没娶夫怎么行,回去让娘给你挑几个!”国师心里实在是高兴,没见过世面的青涩小丫头,怎么会不栽在美人怀里。

“母亲,女儿实在只愿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娶夫为时太早,快别耽误他人的青春了!”宇兮正色反驳。

“不早了,为娘14岁就有三个小侍,你快16了,也不想想下一代,怎么行?”

“母亲,女儿,女儿心中有人,曾对天立下誓言,除非到20还见不到他,否则就绝不会娶夫。”宇兮实在拿这个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母亲没辙,对天撒谎,天奶奶,打雷千万别打到我身上。

“这样啊!”国师有点儿不高兴,“女人怎么为个男人发天誓!”

“母亲,我也没什么能力,还是留在偏僻的山城,安享晚年吧!”宇兮动之以情。

“可是你祖奶奶非要我带你回去,我也没办法!”国师也拖出她母亲来。

“我……”宇兮也不好把气氛弄僵了。

突然,国师的态度强硬起来“不管怎么样,丫头,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别让我逼你。”

“母亲,若我死也不走,你能耐我何?带我的尸体回去?”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宇兮冷笑了下。

“那倒不用,你的弟妹们恐怕很乐意劝你!”国师阴险的笑着,心想,“和我斗,太嫩!”

“唉!您忘了,现在院子里就只有您一个,我们可是四对一!”宇兮说着,嘴角泻出一股玩味的笑意。

“你,好吧,开出条件来吧!”国师气闷,却又碍于太国师的威严,并且她也不知道这个女儿究竟有什么能力,她旁边不吭气的三个弟妹看来也不好惹。

“三个条件能做到我就回去。一、他们时刻跟着我,不受规矩约束,不行跪拜之礼,我们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二、我们四个婚姻我们自己作主,就算是老天也不能强加于身;三嘛,以后再说。你要对天发誓,对万灵之首凤的誓言,做到了,我就回去!”

“你,我是你母亲,有你这样的女儿吗?想威胁我,还不给我跪下!”国师已是气急。

“母亲,大人。你对我一没养育之恩,二没培养感情,叫您母亲是尊重您。您真要我说,父亲生我时,你在哪里?父亲发疯时,您又在哪里?父亲去世时,你该在哪里?”其实宇兮是有点愧疚的,她并没有失去父亲的痛苦,她也不能把这个女人当作妈妈,她为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遗憾,这就当作是那个女孩的心声吧!

“我……好,你狠,我发誓,回去有祖奶奶教训你!”

到了东琳国都,经过冗繁的礼仪,虽没有跪拜之礼,打躬作揖却不可缺,几天下来,宇兮的腰都快断了。

“老大,我现在确定我们都是做小卒子的料,累死我了,你那一堆兄弟姐妹真让我叹为观止,国师不愧为国师,能力真是强。老大,要是你不喝那药,岂不是也这样?”

“说什么呢,她是她,我是我,你可别又是色心发作了吧?”

“呵呵,说起来,你的八弟很美啊,清新爽宜,他从我身边走过,我都要飘起来了!”老二迷醉得不能自已,冷不防老三一把拍上去,“老大的八弟已经嫁给当朝将军了,你飘个什么劲儿?”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老二揉揉头,“老三,别拍我的头了,都拍傻了。”

“人家介绍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呀!”老三更无奈,这二姐本来也不聪明。

“呜呜,我还是怀念我的南璇美公子好了。不过老大,你可以不理会我们,为什么我们都一起来?”

“你们要是不和我在一起,就会给有心之人制造机会,我担心,你们会被抓走当人质,尤其我那个母亲,动了这种心思不止一次。”宇兮担忧的说。

“老大,总是让你替我们操心!多谢你,好姐姐”老三轻轻抱住宇兮,老二见状也从后面搂着她。小四眼圈又红了。

“好了好了,我都成夹心饼干了,偷偷问你们你们,你们情况如何?”宇兮拍拍妹妹们。

“我天天半夜练武,刀、枪、棒、棍、剑,从没间断!”老三总是很实际,“多亏当时老大卖了那么一堆书,什么都有!”

“也让我们背了一个多月,累死了!不过我倒是越来越身轻如燕了,去偷香窃玉都没有问题!”老二耸耸肩。

“你该不会是在风月场所练的吧?”宇兮感到头一阵一阵疼,天,这个老二,无语。

“老大英明!”老二谄笑着。

“明天你们和我一起去见我那个祖奶奶,她可是百年前最出名的人物。”

“好。”

第二天,下了入冬第一场雪,天晴了,一片银光四射,刺得人眼睛睁不开。宇兮四人走在通往太国师的路上,曲曲弯弯的小径,绕过无数亭台楼阁,来到一处寂静没有人烟的地方,房檐上小鸟叽叽喳喳得叫着,门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走哪儿都把他们带着,被宠坏了吗?你倒是关照得紧!自己一人进来。”

“祖奶奶,若无法保全他们,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隔空喊话!”

“你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反间计的牌打出。

“非也。谁都知道双拳难敌四掌的道理,他们三个就算是神仙下凡,又怎么比得上人海战术?”宇兮反驳,向筱筱点了一下头,稳住她的情绪。

“兮小姐,交给我们,你可以放心!”蓝部从侧门出来。

“原来是你们,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的气息,那多谢了!”说完,宇兮走进主卧。

一个发色斑白的女人半躺着,脸庞还是那么艳丽,全身透着说不尽的威严。女人不语,宇兮也不吭气,两人就是那样对视着。

“呵呵呵,气度不凡,面临我女儿万人大军依然神色从容,你是什么时候遇到凤的?”

“凤?”

“别装了,我和你是相同的际遇,只不过我到了40以后才有了你这样的气度和感悟,明明只是成长于一个小镇,却能有这样的气质、定性,难怪凤选了你!”

“祖奶奶说笑了,宇兮只是一介凡人,怎能劳烦太国师思虑!”

“不能说,不敢说,不想说?那我来说,你逃不了,该如何,你自己内心有数,要是你因为他们拖延了你的命格,上天不会罚你,会罚他们,你都该知道。你最宠的老二要想避过一生最大的死劫根本不难,你硬逼着她和你一样吃那草药就行,可是你也不强加干预不过问,因为她一生的缘分皆系在那个劫上,你会不清楚?”

“祖奶奶英明,今后也要多多谢谢祖奶奶指导了!”宇兮打蛇随棍上。

“呵,指导,我这个老人家还真是不敢当。”突然半躺的人站了起来,走向宇兮,手中匕首直指宇兮的脖子,“如何呢?我的亲孙女,磕三个头,我留你一命!”

她再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就那样跪下向她跪拜三次。

“为什么?依你的能力,大可不必如此。”放下手中匕首。

“太国师大人,行礼对我而言本就没什么,何必小事化大,只是真正叫人心服并非从跪拜上看得出来。一般人出于对权势的恐惧或者对皇家的敬畏而叩拜,但他们真是从心底服从吗?一个人因为她出生高贵就一定要比别人高人一等吗?无论何人出生时不都赤条条,死后空留一抔土。”宇兮知道这种话在这个世界惊世骇俗,在她原本的世界虽然口号是人人平等,但人心真是平等的吗?恐怕基于金钱、权势建立起的尊卑无论到了何时都不会改变的。

“来时赤条条,死后一抔土!死后一抔土!哈哈哈哈,我居然忘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要是早知道,粲,原来是我迷失了自己,害了你呀!害了你呀!”太国师开始又哭又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太国师平静下来。

“既然我们都要死,那我们出生为了什么?”

“但求无愧于心,尽量不伤害任何人,足矣!”宇兮答道。

“呵,听天命,尽人事吗?”太国师又笑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16岁,多少人一辈子参不透,你居然全都了解!你对事情冷然的态度真让我感叹!”

“太国师过奖,我也有参不透之事,比如我要干什么,能干什么还有我的人生怎么走下去。”

“太国师?还是叫祖奶奶好听,丫头,我喜欢你,跟着我住吧!你那些弟妹和暗部一起,放心,他们是你的人了。只有一个条件。”

“是何条件?”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你的母亲!这是我作为她那不合格的母亲对你唯一的嘱托,不是作为太国师。你能做得到吗?”

“……可以。”宇兮闭了闭眼,回答。

人怕出名猪怕壮

“出来吧,暗部!丫头,我当时培养他们就是等着你,他们身上的血蛊唯你能解,是解是留,端看你自己,还有他们的名字都给你留着。”

“你就是促使天下太平的太国师?想让老大给人起名绝对没可能,你们七个人还是自己找个名字吧!”老二说,“老大,你和你祖奶奶不像呀?”

“哦?为什么?”太国师问道。

“哈,老大总让我们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她曾经对我和老三、小四说过如果我们无父母起名,那就由我们自己对自己负责。她不负担我们的一切,她没这个义务和责任,更没有掌握别人人生的权利!想当初啊,老娘我起这个名儿吃了多少苦呦!真想取个一一算了,还不让,真是……!”老二絮絮叨叨的话还没说完,老三就一掌敲晕了她。

“暗部拜见主上。”七人同时拜下,“请主人赐名!”

太国师一脸兴味地看着宇兮。

“以后叫我小兮就行了,我会解你们的血蛊,一天一人。从此你们就自由了,若想跟着我就还继续做事,若想做其它的,我也不阻止,总而言之,就是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名字,你们喜欢叫什么或者叫什么习惯了,都随你们,三天后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和决定就好。”

“不是吧,我十年的心血,丫头,你不后悔?他们可是难得的人。”太国师一脸不乐意,“我不管,你身边一定要有可靠的人。”

“祖奶奶,要是别人不愿意,总强迫他们也不好,顺人心而走就好了!”宇兮劝着,这老太太怎么越来越像个老顽童了,虽然她看起来面容还很年轻,但这心智和行为实在是……

三天后,宇兮收到暗部的决定,全员继续在她手下,名字还是以前的称号,只不过暗部多加了两个人,自然是筱筱、帨芮。小四在宇兮的强烈反对之下,没能进去,不过紫部特别喜欢他,拉他去打下手了。暗部负责的事情繁多而复杂,涵盖东琳国内一切事务:

赤部负责监视军政

橙部负责总领其他各部

黄部、绿部负责监视水文天象运行,以告诉女皇何时播种、修堤挖渠,何时是黄道吉日。

青部负责各国信息收集

蓝部负责开销收入

紫部负责监视全国商道

加上筱筱成天跑倌馆,就让她进入青部负责情报收集。帨芮和赤部合作,她主要护卫宇兮的安全。

两年的时光,宇兮都在太国师处学习,认识了很多人,五皇女成了最常来串门的人,听说她是女皇内定的皇太女人选。当年国师亲自迎入她流落在外的七女儿成为市井津津乐道的消息,甚至有人传言她会是下任国师人选,现任国师没和女帝血歃,只要她和五皇女血歃,传位可能很快就要进行了。

“小兮,我说过,只要你肯娶我皇弟,我就为你血歃,如何?”五皇女边按下一子边说。

“殿下,小臣可高攀不起,十一皇子呦,凤后的掌心肉,您的亲弟弟,太高贵了,我的脖子真疼。”宇兮用手捶了捶脖子,意有所指。

“唉呀,你这人怎么连给他个机会都不行,算我拜托你了,好妹妹,连见都不见,太过分了!”五皇女采取哀兵之策。

“当时不是见了吗?”宇兮瞟了她一眼说,“并且还记忆深刻,‘哪里来的丑八怪,臭死了,快拖出去!’”宇兮学着十一皇子的姿势捂着口鼻,学他说话。

“女人家不要那么小心眼,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五皇女,您也别把您皇弟推给我,我敬谢不敏。娇气又骄气的皇子我受不起,我只是个小人物而已。”继续打太极,不接受,死都不能接受,原因太简单了,她不能,政治原因的联姻会破坏四国平衡,这一娶就是四个,不用怀疑,从此各路男色源源不断往她家门口堆,永无宁日,后院起火都能烧到她的前院来,看看现在的国师和她的几个亲姐妹都不娶皇族的男子就知道了,国师家里都是男孩去联姻,女孩在朝堂任职,除了担任国师的女孩,其他最高不能过5品。还没娶就一屁股火儿,娶了就是自焚。“我手下优秀的女子很多,我都可以介绍。”

“要她们做什么啊?算了,我只拜托你一件事,正正经经和他见个面如何?”

“不要做相亲的打算就行!”宇兮还是松了口。

“好,就等你这句话!”五皇女一拍大腿站起来,“明日午时,醉香居,不见不散!我有事先走了。”

宇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上当受骗了。

当晚,宇兮召集暗部想要找一个和自己一起去,她们包括老二居然都只摇头不敢应声。宇兮不禁问

“这个十一皇子不丑啊,你们怎么了?”

“不丑是不丑,就是太刁蛮了。”、“还有你没看到凤后一脸挑三拣四的样子”、“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可不想娶个成天指手画脚的回家,看见就想跑。”七嘴八舌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

“停,我的头都大了,算了,鄙人自己处理吧!老二,你明天穿那套紫色的;从你的相好里面抓一个能上大场面的来,还有帮我准备好我的道姑服!”宇兮揉揉脑袋说。

“老大,不要吧,我不想当你的挡箭牌!”老二嚷嚷着。

“哈,色女出场,一个顶三,为了老大,你就牺牲一下色相吧!”青部和筱筱成了继帨芮后新一代二人组,帨芮是动手派,偏偏青部是动嘴派,这下两个人越吵越来劲,天天没完没了。

第二天,宇兮三人一登场,大家都看傻了眼。好,好古怪的组合。那两个就像是要去拜年,女的挺拔帅气,男的妩媚娇柔,偏偏宇兮一身灰黑素衣,宽衣大袖,双手背在后面,面色苍白得几乎呈透明色,头上挽了个髻由一根紫黑色的长飘带扎起来,随风飘荡,整个人好似风一吹就要倒,不是天人,更像三分。

“嘴别张那么大!都能塞两个鸡蛋了。”宇兮瞅着她们怪好笑的说。

“你厉害,这样去相亲!”紫部突然转头扯住黄部,“比你强,看看,也不学学,让那些个男人自动放弃,嘴都不用动。”

“学也学不像,兮小姐还是坐马车比较好,万一你们等会儿一起回来……”橙部询问。

“单人小轿就行了。”

“兮小姐,那轿子被你改得真的太奇怪,以后还是别坐了吧。你晕轿子也不用把轿底砸个大窟窿,自己走啊。太不合宜。就算用帷幔罩住整个轿子,以防他人看见,但总这样下去,如何瞒得住!”绿部觉得这个主子真是太奇怪了,当她轿夫的暗部可真轻松,连人都不用抬。

“没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瞒谁了?既然都传言我特殊,那我就特殊一把,看到这古怪的轿子,就知道是我的,不就行了!”宇兮摆摆手,又说,“我走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春花灿烂,阳光明媚,醉香居是五皇女的别院,夜里一场大雨洗净了天空,弥漫在空气中的香草味儿沁人心脾。五皇女一看宇兮一行人的打扮心里就有了底。

“唉呀,你不是答应我正正经经见面的?怎么这样?现在去换还来得及,皇弟半个时辰就到。”五皇女急火火的说。

“耶~,人不可貌相,我和你的皇弟究竟会怎样,试看看就知,席间你可不要插足,否则,哼哼哼,女皇陛下都是默许我的婚姻自主,不要让我彻底把话说死了,亲戚没做成不要紧,朋友没得做可事大了!”

“好,好,我不插嘴。真没良心,朝堂上我扮黑脸,你得好处,你那堆亲姐妹们现在向着你了,就把我一脚踹了,我真是苦!”

“呵,我要是把你踹了,你每年那数不清的各项开支也不知道是谁支付的!”

“算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明暗互动才能有效治理,你转暗为明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自己小心!”

“我知道,多谢提醒,你也要小心,虽然你是定了,日子也快到,但暗处蠢蠢欲动的势力。不用顾及我!”宇兮皱皱眉头。

“一点不留情?”

“留命就已是最大的情分,不是吗?”

“十一皇子到!”一声清脆的报声打断二人窃窃私语。

皇家专用的八人大轿一直抬到宇兮她们旁边,宇兮一手在胸前,一手背在后,屈膝躬腰施礼, “十一皇子殿下,宇兮这厢有礼了!”

宇兮一行人一直躬着腰,等了约有一柱香时间,好不容易传来一个声音,“免礼吧!”宇兮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背后老二已经临近怒火爆发的边缘,忙起身,不作声势的拉过筱筱介绍,顺便使劲儿掐着筱筱的胳膊,多年默契怎么体会不出,筱筱强忍胳膊疼痛心里不爽,硬梆梆的说:“给三皇子,见礼。”心中暗暗骂道:“见个大头,踢死你,揣死你,去死!想嫁我们老大,也不照照,下马威谁不会,要有一天栽在我的手头,看姑奶奶我不折腾得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宇兮看到旁边的五皇女谄笑着,内心微叹,她也不好做啊。凤后是她亲父,却宠爱她的小妹妹——十皇女,并且和国师一伙儿挂在一起,自成一派势力,强占地皮盖府邸,霸人夫郎的事儿天天上演,女皇生性柔软管不了,让他们在京城闹得民怨沸腾……明知是个大毒瘤,却也不好下手,都是一个难字。

这位皇子头上戴着纱帽,遮住脸,暗黄色的袍子,流云浮月的精细绣纹显示出他高贵的身份。“兮小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飘逸若仙。天气甚好,不若众人各赋诗一句,如何?”皇子一开口,果然就是考题。

“我先来!”老二第一次想发两句歪诗气气这个皇子,还没等她开念,耳边突然传来宇兮若有若无的声音,“我说你念。”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一言出,满座惊。和筱筱一起来的的小倌眼里也露出诧异欣赏的光芒。

“大家坐着,我准备了一些点心,来来来,吃!”五皇女打着哈哈对众人说.

“兮小姐有何名句呢?”皇子又发话了。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宇兮半抬头望天,眼睛半眯呈现迷离朦胧状,思考半晌,迸出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众人只觉一阵冷风吹过。

正在吃点心的小倌手里的糕点啪得掉了下来,筱筱正准备向小倌摸去,手就直接停在半路,嘴大大张开。五皇女愣了一下正准备圆场,皇子却突然站了起来,“多谢皇姐招待,出来已久,父后会担心,皇弟就此别过。”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宇兮,你给我过来!”五皇女见事情告吹,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进偏房。

“老大,没事吧?我可是照你所说演的。”

“无妨!”宇兮拍拍筱筱肩膀,起身。

动身出发

刚踏进去,五皇女一记重拳打到宇兮脸上,宇兮打了个趔趄。“欺辱我皇家的人,宇兮,你还不是我东琳的国师,好大的胆子,就算你有太国师护着,这一拳也算是轻的!”五皇女是真的火了。

宇兮并非避不了,只是要能用一拳断了五皇女的念想,总比以后麻烦来的好。

“回答我!为什么?我皇弟不美吗?他那里配不上你?你可知惹怒了凤后,后面有多难收尾?”

“殿下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殿下究竟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殿下,您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宇兮强忍着右脸火辣辣的疼痛说。

“我从没有为自己的私心,你娶了他会省多少事?将来你想要多少男儿还不是随你!”五皇女压下心中突如其来的不安,宇兮应该不会知道,那是密辛,她应该不知道,她不可能知道。

“殿下,万事我不提不管,不代表我不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还打算隐瞒吗?您要是从此不提此事,我也闭口不谈,我们还是朋友、伙伴,如何?”

“行,你要真能说出个道道,我就既往不咎,从此绝了这个念想!”五皇女赌宇兮不知道。

“唉!何必点破。南璇国当朝宰相已故的六子,还要我继续吗?”

“不,不用了!”五皇女右手撑住额头,闭上眼睛,“是我不该瞒你的,是我的错,呵!连母皇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

“在你第一次和我提起你的皇弟的时候。”

“一年前吗?为什么,那为什么你还会辅佐我?为什么和我周旋了一年?我明明没有资格……”

“决定你有没有资格成为下任女皇的不是你的血统,而是你的能力和心性。在朝纲日渐败坏、人民受其害的时候,你母皇众多子女中只有你能撑起一片天,说明你是一位贤明的人,不会随波逐流;你利用我作借口,以求为你的三皇弟免去南璇和亲,说明你对你的亲人有一颗善良的心;治国持家,待人接物,你皆能以诚相待,以礼相敬,以宽人之心善待家人、邻人、友人甚至是你的敌人,这些都是我愿辅佐你的原因。但是,有时畏手畏脚,胜败攸关时瞻前顾后,若您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就只能说您还要多多向十皇女学学,否则。”宇兮顿了顿,走向门口,背对着她,“五皇女殿下,帝王之路,是由鲜血铺成的,出奇制胜的气概更不可缺,我很高兴你今天终于有了点儿血性!”。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要是你的家人呢?你又当如何?”

“呵,不同于您,两者不可相较。我本无心,尽人事但求无愧足矣,到最后不过贱命一条,而您负担着一国之民,您说呢?”

“老大,你的脸!”筱筱大为吃惊。

“别说了,疼死了,走啦走啦,愣着干什么?”宇兮出来以后马上一脸抽搐,疼得唉唉叫,“以后坚决不装酷摆造型了!回去还有一顿围攻!”

刚踏进太国师的院子,一群人围过来又是拿药,有是热敷,叽叽喳喳,突然,蓝部过来说道:“兮小姐,太国师有急事。”

“丫头!你的脸怎么了?”太国师一看下了一跳,“算了,你自有考量!北焰飞鸽又来了,派去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成功把你表姨母带回来,也没有一个抓到她的把柄,甚至连女皇都没见到。这次,你得亲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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