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倒也是大,跑了老大半天才找着花满楼所在的院落。陆小凤吊儿郎当的嘴里叼了根草,数了数前面守卫的人:“一二三四五六七……才这么几个人啊。”想着,一脚踢起旁边的碎石子抓到手里,一颗颗朝那边扔了过去。
“一颗石头就送你们上西天。”打中那帮家伙的睡穴,可是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呢。见门口守卫的人都解决掉了,陆小凤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推开门。却看见花满楼比他更悠闲的在喝茶。见陆小凤来了,挑眉道:“那么快?”
“没办法,小兵兵,不经打啊。”陆小凤笑的很是得意。花满楼起身走到陆小凤身边,也微笑的照着陆小凤的肚子就是一拳:“是啊,你经打得很。”陆小凤捂着肚子只抽冷气,可嘴上依旧不忘调侃:“这是自然。我总得经打啊,你可是要打一辈子的呢。我要是不经打,早走了,你不就少了些乐趣?”
花满楼懒得理他,忽然笑容十分灿烂的转身,手中亮出两把匕首道:“你要这么想挨打,我先给你来两把如何?”
“夫人消消气!夫人消消气啊!”陆小凤可怕了他了,连忙贴上去拿下那两把刀。看这刀却有几分眼熟:“奇怪,这刀……不是那个花奴的刀吗——话说回来,那女人要不是又抢了我老婆又想把我杀了,其实长得还不错。”没等陆小凤说完,花满楼又是玉指一掐,往他身上狠狠扭了一把。
“哎哟,那奴家这儿还多谢陆公子的夸奖呢。”
花奴站在门口,仍旧花枝招展的模样。虽说是受宠若惊的语气,但附带着的杀气还是令人有几分煞气。刚刚花满楼一开门她就飞出两把刀来。只是没想到,这花满楼也会灵犀一指。
“不愧是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原来花公子也会灵犀一指啊。”
“这是当然啦,我家七童多聪明,可是什么都会呢。”陆小凤继续在那不怕死的嚷嚷。花奴可没空听他介绍自家夫人,脸色一沉立马拿扇攻上。陆小凤有些不满意:“花姑娘,出牌要讲章程。你是打不过我们二人的。不如乖乖认输。”
“对不起。我只知道一点——打人不打脸就成。”妩媚一笑,继续攻击。
陆小凤闪身躲过,听见她这话无奈地摇头:“要不是我这还赶着去凑热闹,定是陪你好好玩玩。不过今晚上有事,你也乖乖在这睡吧。”说着,闪到花奴身后,把她击晕。
“还真是怜香惜玉呢。”花满楼的语调里听不出所以,陆小凤看了看他,最后扬起嘴角,将他拉入怀中,玩味的笑道:“可是比起玉来,我更爱花。”说完,抱着花满楼就往皇宫方向奔去。
来传话的刘公公领着齐王去了御书房。然而令齐王几分奇怪的是,这里一个侍卫婢女都没有。
齐王皱了皱眉,却依旧猜不透皇帝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到刘公公阴阳怪气的对他通报了声:“王爷,皇上有请。”,他方才回过神来。
推门而入,屋内只点着一盏灯。皇上便趴在桌子上。齐王站在门口看的不大清楚,只好先问道:“皇兄,深夜找我来,请问何事?”却不见皇上动弹。齐王只好再走近几步:
“皇兄?”
这才见皇帝慢悠悠的抬起头,打了个哈欠,在伸了个懒腰。看见来人便道:“是六弟来了。快请坐。”
“皇兄,你找我来什么事啊?”
皇上却不理会齐王的询问,招了招手让身边的小太监上茶。
“来来来,先喝杯茶也不迟。齐……六弟,你尝尝这批新进贡的铁观音如何?”
齐王一脸疑惑,却还是接过了茶。过来递茶的小太监一直低着头,没法看清长相。
“皇兄……”
“六弟,事情到这一地步,你别闹了好不好?”皇上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齐王一怔。皇上为何要这么问——难道,他都知道了!?
“七童,你说今晚上到底是一出什么好戏啊?”陆小凤边跑边问道。
“你知不知道,齐王是去年刚刚搬出宫,住进自己王府的?”
“不对啊,那王爷也二十好几了吧。按理讲应该早搬出宫了啊。”
“问题就在这。而且,同一时间——启国和亲,公主嫁给皇帝为妃,边境战乱,胡人突然骚扰边城,王爷搬家。这一系列事情,分开来看,虽都是大事,可如果一起看——就能看清些什么了。”
“嗯……”陆小凤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皇帝和齐王有关系,齐王和胡人有关系?”
花满楼点点头,一脸孺子可教也。
“齐儿,你真的想要这个天下吗?”皇上顺着台阶走了下来,坐到齐王的身边,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
齐王的心跳几乎慢了半拍,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皇上看着他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六弟啊!你下次找帮手也务必找个聪明点的。不然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那样岂不把你也拖下了水?”
“皇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不知道?渊国二太子,你不认识?赫连将军,你不认识?朕的好齐儿啊,你可真
是朕的宝贝了呢。”说着,将齐王抱在怀中,“我说你啊……让我省点心好不好?我放你在外扑腾了一年多,现在总能消停了吧?”
“你……你都知道的!?”齐王瞪大了眼睛,找他这么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看来都像是跳梁小丑?!皇上点了点头,这时,从一旁的柱子后传来异口同声的一句话:“王爷,别来无恙?”
从柱后走出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人推着另一人走了出来。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朝皇上微微一笑。
“王爷,好久不见了。”
“钟五龄?你怎么在这!?还有你——”
“行了,小六子,你就瞎哈哈吧。你说你这孩子你闹个脾气怎么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钟五龄拍开齐王的手,“皇上,我说你以后管管老婆啊。他也太能闹腾了。跟他一块我都快精神衰弱了你知道吗?”
“你们……”
这下轮到齐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齐儿,一直以来都是五龄告诉我你的事情的。他也一直帮你兜着,怕你哪步走错了,真落了万劫不复的地步。”皇上说着,手搂得更紧了,“你这一年多来,虽然给别人添了很多乱。尤其是花家。你知不知道花家那老爷子让他儿子往我这儿塞了多少告状信了?要是他儿子再不回去,估计他能用银子把你砸死。”
“那你是皇帝啊,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
“……朕是皇帝,不是天帝。”
“齐王您若再不乖乖回宫,那宫中就真的是鸡犬不宁了。”一旁的中行无名微笑道,“您拿了我中行家的东西,我也不与你多计较,反正基本上我都拿回来了。花满楼那儿你可得多多道歉了……”
“齐王,我们两个的账是该算算。”未等无名话音落下,门口又响起另一人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陆小凤抱着花满楼出现在门口。花满楼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立马让陆小凤把自己放下。
齐王坐在那儿如坐针毡。撇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些个算账的人。
“嘿嘿,齐王。你说说看,你把我家七童还得那么惨,我怎么能饶了你呢?”陆小凤笑的狡黠,站在一旁的花满楼推了推他轻声说了句:“谁是你家的?”有转头对着齐王道:
“皇宇齐,我念在皇上的面子上,替你收拾了那么多的烂帐。若不是皇上一直为你着想,恐怕我这会儿已经考虑如何为您处理后事了。”这边的花满楼更是横眉冷对,看来他真的是不爽眼前的家伙很久了,连名带姓的喊出来。听他这么一说,齐王瞪大眼睛道:“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众人一齐点头。
“皇上来找我,说您醋味太浓,让大家陪您好好消消食。所以我就去找你了啊。没想到小六子你怎么连我都忘了——我是中行无龄啊!小的时候还骗你吃过泥巴呢。”中行无龄笑着看着他。
“可是……花满楼你的毒……”
“那是渊国的人下的。和你无关。”
皇宇齐松了口气,转而又想了想:“那你们这么拼了命的,难道就是和我闹着玩?”
“那你太高估自己了,王爷。”无名道,“渊国二太子不是傻子。他可不会将所有事情都安心交给你来。花公子近日来也都是为了对付他在忙。”
“石龙国是必经之路。所以我早已布好了埋伏。”
“至于齐王手下的那些人,我也早就买通了。到时候一致对外。”中行无龄接口道。
“那……那些军队呢!?”
皇帝笑的十分狡猾:“自然是包饺子了。朕早就让军队埋伏好了,东南西北的军队统统吞了。所以啊,齐儿,你还是我的一大功臣呢。如今,也正好解决了渊国的问题。”
“……”
“好了,齐儿,别老阴沉着脸。渊国的国王不是你大舅吗?不正好让他好好来谢谢你为他解除夺权危机?”
说着,皇上扯了扯齐王的脸,齐王抽了抽鼻子,忽然“哇——”的一下,哭着扑进皇上的怀里:“你都晓得了!你还让我在外面!你知道我聪明不到哪里去。我说怎么老觉得钟五龄办的有些事情怪怪的呢,原来你们都合着伙的来耍我!”
“乖,乖,不哭不哭啊。”
一旁的看戏的人望着齐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股脑儿擦在皇帝的龙袍上——倒还真不心疼那衣裳啊。
“你说、我是不是反派啊?!”
“是——”
众人回答的异口同声。
“可有我这样的反派吗!?还帮你们这些家伙做好事。”
“别哭啊。说明你是好人吗。哈哈哈……”
中行无龄抱着赫连锡哈哈大笑。身旁的人更是一脸笑意。
行了,这事儿,也总算圆满解决了。
一年之后……
一座小山,一座青烟缭绕的小山,一座宁静幽雅的小山。而这山顶上,有一座无名小楼。小楼外,陆小凤焦急的踱来踱去,烦躁不已。司空摘星蹲在地上,看得都有些烦了:“我说陆小鸡,你能别转了吗?我头都晕了!”
“哎呀,猴精,你说七童的眼睛能不能好啊?!你说万一再有事了怎么办?你说……”
“行了行了!”司空摘星被他问得都有些烦了,“是不是要我抱了个孩子和你说‘父子平安’你才能消停点啊?瞧你得瑟的……”
一年前,自京城回来后,陆小凤便迫不及待的让中行无名替花满楼治疗眼睛。无名也说,花满楼虽然瞎,但是眼珠是完好的。而且还能见一点光。复原,还是有希望的。
只是,眼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一年前便开始治疗,因为无名曾说,治疗期间不准任何人打扰,陆小凤更是一年都不曾与花满楼见上一面。每次上山都是被七星子拦在门外。中行无名说好是正好三百六十五天,陆小凤掐着日子,一大清早的就赶上了山来。可,这个时候,有没有一个人出来。他又不敢进去,生怕吵到花满楼,影响到疗效。
屋内……
中行无名与花满楼对坐着,桌上摆着棋盘,两人正悠闲地下着棋。无名落下一子后,对花满楼说:“花兄,人来了,就外屋外,为何不出去见见?”
“没事,让他等会儿也无妨。”
“人家可都等了你一年了呢。”
“所以,也不必在意这一会啊。”落下黑子,将白子层层包围,花满楼闭着眼睛说,“这局,可又是你输了。”
中行无名掩嘴一笑:“是不在意。你又如何?明明已经可以摘下眼罩,睁开眼睛,可偏偏继续闭着。你是想把第一眼看见的像,留给那个四条眉毛的人吧?”
花满楼笑的风轻云淡,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中行无名笑着摇了摇头。走进里屋去了。
门一点点的打开。陆小凤立马来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站好,就看见花满楼站在门口,正慢慢的要将眼上的眼罩摘下。陆小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七童,先别把眼罩摘下。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话音刚落,陆小凤又是拦腰将花满楼抱起。风拂过脸颊带来几分凉爽。很快,花满楼闻到一阵扑鼻的桃花香。像是到了目的地了,陆小凤将他放了下来。
“你带我来了哪里?”四周鸟儿的啼叫声,叮咚的流水声——想必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陆小凤替他摘下眼罩,对他说:“七童,你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地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眼眸中晶莹的水珠透着几分灵气。
眼前先是有些模糊,渐渐地清晰了起来。一张脸引入眼帘。四条眉毛的家伙正睁大着眼睛看着。
“陆小凤……是你?”又伸出手,摸了摸那张脸,“是你……真的是你!我看见你了。”
“是啊,你能看见我了。你再看——”说着,用手指了指四周。
桃花纷飞,落入溪流,顺着水波而下。风一吹,扬起那些花瓣吹得漫天飞舞。而不远处,正有一间竹屋。陆小凤将他拥入怀中:“七童,这一年我也没闲着。这屋子是我建起来的,坚固的很。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可好?”
花满楼回头,看着陆小凤一脸认真的神情,感动的张了张嘴,最终只道一个字:
“好。”
另一边,皇宫中。
“皇上,今天晚上可来臣妾这儿过夜。”
门外柔柔的女声,门内,齐王一看身旁的某人,咬了咬牙,翻身下床。顾不上身上一阵酸痛。
“齐儿,你去哪儿?”
齐王恶狠狠地回头道:“我要再次出宫!”
THE END
“演完了演完了!大家赶紧的领盒饭去啊!?”某人突然窜出。陆小凤依旧抓着花花的手不放,细语道:“七童啊~我今晚上要吃酒酿丸子!”
“好,还想吃什么啊?”
“随便啦。七童烧什么我都吃。”
“行~”
“喂喂~~两位!吾辈是导演啦~你们多少给点面子理一下吾辈好不啦~~”我望着眼前依旧你侬我侬的两位苦着脸高喊,那两人的气氛,就差在旁边放首《情深深雨蒙蒙》了。陆小凤似乎总算注意到了一旁准备去角落长草的某人,问道:“那个,你谁啊?”
“呜呜呜……吾辈是导演啊!吾辈是沙琪玛!沙琪玛啊!!!!”
“哦……你就是导演啊——我说!你编出来的剧情也太火星了吧!?”
“吾辈大脑是装了喷射式发射机的吗……跳跃性比较强啊~!”吾辈继续为自己辩解,
“况且吾辈是亲妈啊~~大大的亲妈啊~~~我让花花的眼睛都治好了呢!”
“是啊,这点还是要谢谢导演的。不过乘着这戏结束,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啊。”花花既然发话,吾辈肯定解答:“你说~”
“那中行十二氏到底是咋个回事啊……老大是瘸子,老二倒还好,老三是小孩子。老四还好,老五是瞎子。老六到第十二,又是一堆的缺心眼……这一家子感觉够呛啊- -||”
“其实中行家就是皇帝老儿的近亲啦~由于宫廷黑暗,所以退了出来。所以说中行无龄还骗王爷小时候吃泥巴呢……”
“哦……原来如此。”说完,花花便拉着陆小凤的手道,“凤凰,咱俩回家。”
“好。”
============================
各位,这文总算完结了吾辈现在是脸上宽面两条啊~~~~(撒花祝贺~!!!!)
说真的,其实本来我已开始的构思……剧情本不是这样的。可是吾辈又感觉写不下去,于是乎……就选择了这个结局。
本来还有虐~ 可是吾辈虐不下去了啊!!!!
So……作为吾辈的第一篇,吾辈晓得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自从开坑以来,吾辈一直都在加油~!! 也多些那么多朋友一路以来的支持。吾辈晓得自己的文总是有错别字,有时候剧情还很跳跃(还是那句……吾辈大脑是装了喷射式发射机的……),各位还依旧支持着吾辈,吾辈真的很开心!!
So~~ 以后我会加油的!!
番外—《皇家,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
主角:小攻皇上皇儒天,小受齐王皇宇齐以及众皇家成员
---------------------------------------
皇儒天翻了翻手里的奏折,又看了看膝上熟睡的人,原本烦躁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看着熟睡的小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却又带了几分无奈。
哎……这个家伙,出宫一年还真是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
如今连中行家的人都来要债了。这可是当真糟糕。
回想起来,齐儿到是自小做事不禁过大脑,说好听点那是性情中人,说难听点就是白痴废柴。要不是中行无龄一直暗中操控着大局走势,他死一百次估计都不够还这些债呢。皇上无奈的扶额叹气,怪不得,如此废柴的王爷也不会是父皇亲生的……
初次看见齐儿,是在舒才人的葬礼上。身为太子殿下,这种人去世本不用他出席。只是那日碰巧路过时,猛然看见一个孩子趴在舒才人的灵柩旁放声恸哭。那个孩子长的十分清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红肿着,里面不断涌出泪水。他听见那孩子嘶哑着喉咙不断地哭喊着:“你们别把我娘装在箱子里!快把我娘放出来!快把我娘放出来!”一旁的宫女去拉扯他,他也不管不顾。后来从院内走出一个公公对那个孩子大声呵斥道:“哪来的孩子!?再不走的话,给我拖出去打!”
那时候也不知怎的,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觉走进去对那人喊道:“这孩子是我带来的,谁敢动他!?”走进那个小小的院落之后才发现,里面一排败落萧瑟的景象,残破的窗纸镶在床上摇摇欲坠,却也不见有下人换上新的。怪不得听底下那些个老宫女说,不受宠的才人连奴才都不如。
舒才人的由来他也听那些人说起过,据说以前是一个小宫女,后来父皇喝醉宠幸了那宫女,才被封为才人。说来这舒才人也是一个文弱的女子,长的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因此自被封为才人后便再未见皇上一面。如今这事也过去了三四年,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怀上了龙种。可奇怪的是,如果有了皇子,这舒才人又怎会落得如此落魄的地步?况且那个哭泣的孩子,他也从未见过。
一旁的宫女太监见到太子殿下来了,纷纷跪下行礼。那个孩子挣脱开那帮宫女的束缚,再次扑到舒才人的棺材旁,最后哭着趴在了棺材上。
“太子殿下……”
“你们这是做何?想对我的人下手吗?”虽说那时候的皇儒天不过十三岁,却很有威严。见太子目露不快,那个老太监连忙跪下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
“既然这样,还需要我说什么了吗?舒才人厚葬的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去做。那个孩子我带走便是。”说着,朝棺材旁的孩子走过去。走近时,才发现那个孩子已经哭累了,皱着眉头睡着了。皇儒天走过去,轻轻抱起那个孩子。不过才三四岁的孩子,全身上下又没有一点肉,所以抱在怀里很轻。皇儒天微微皱起了眉,不知这个孩子在宫中到底受了多少苦。
身后的太监看主子抱起了那个孩子,刚想上去接手过来,却让皇儒天摇摇头拒绝了。小刘子明白主子的意思,在主子走出去后,给那些太监宫女一人赏了一两银子,打发他们走了。
皇儒天抱着那孩子一路走回了承安殿。他的动作很轻柔,似乎在害怕一不小心吵醒怀里的孩子。孩子的面容十分清秀,面容生的俊俏,再加上年纪小,还未张开,那张稚嫩的面庞看起来也甚是可爱。皇儒天将他放在床上,那孩子似乎也被这动静惊醒,倏然睁开眼。
“娘……我娘呢!?我娘呢!是不是你又把我娘藏起来了!”皇儒天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跳,只好耐心的告诉他:“你娘我已经派人好好安葬了。我没有把她藏起来。”
“你骗我!你是谁?我要我娘,你是谁!?”
“别吵。你娘已经不在了。以后你跟着本殿。”
“我不要!我就要我娘!我不要你,我要我娘!”
“你……”皇儒天一时拿眼前这个吵得没完没了的小孩没有办法。这时,小刘子走上来悄悄在太子耳边通报道:“太子殿下,于大人求见。”
“他一个礼部侍郎来找我作何?他不是每次来都去我父皇那里吗?”皇儒天奇怪的皱了皱眉。礼部侍郎于秋,长的甚是俊俏,且与父皇关系暧昧。虽然自己自小也知道父皇好男色,但一想到那次有急事误闯父皇寝宫时,看见于秋半露胸膛的躺在父皇的怀中,还是一时涨红了脸。后来事情多了,自己也就渐渐能接受这些事了。况且自己从出生起就能看见于秋与父皇双入双出的,看的多了也就多见少怪了。
“太子,于大人说是为了舒才人一事来的。”这下皇儒天便更是奇怪了,挥手让于秋进来。身边的小孩看见于秋走进来,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个箭步扑到了于秋的怀里:“小叔!娘不会不要齐儿的对不对!叔叔!”
皇儒天看于秋红肿的双眼,一时疑惑了几分。于秋把孩子放下,摸了摸他的头,又转头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微臣只是来看看,若齐儿当真在你这里,我也放心了。”
“于大人,他是谁的孩子?”
“皇上的。”
皇儒天微微一笑:“本殿不信。”
于秋长叹一口气:“殿下,微臣怎么说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一点都不信任我啊。”
“若当真是我父皇的孩儿,他早出名了,堂堂皇子,怎么还会落魄到连一个小太监都感来欺负?”
“殿下,有些事少知道为妙。”
“你不告诉本殿,就以为本殿不回去查了吗?”于秋无奈的看着他,叹气道:“您若要查,便去查。如此不信任微臣,臣也无话可说。这段日子还拜托太子殿下照顾齐儿了。”
说罢,挥袖转身便走。独留下被唤作齐儿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叔走远——他不是不想跟上去啊,问题在于,他现在被某人抱在怀里,没办法跟上去啊!
“哇——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我要我娘!我要我叔!”
自那日之后,这孩子便成天闹脾气,不理睬皇儒天。问他叫什么,保持沉默,问他多少大,保持沉默。问他爹娘是谁,这孩子依旧保持沉默,绝不浪费一词一句。皇儒天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他做太子那么久以来,还没一个人敢对自己这样爱理不理的啊!
不过,小孩子啊,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天就和承安殿的人打成一片。主要是这小孩太可爱了,惹得殿中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孩子。他也渐渐淡忘掉了那些不快,融入到了承安殿之中。
而于秋也总算在皇儒天的威逼利诱下把事实告诉了他。
----------------------------
<档案袋>
姓名:皇儒天
性别:男
职业:皇帝
年龄:三十一
属性:帝王攻
对象:皇宇齐
[亲戚]
父:皇侨山
母:中行珞伊
后母:于秋
同母异父兄:中行无名
同母异父弟:中行无龄
[其他]
目前居住地:皇宫
爱好:看齐儿吃醋,再把他劝回来。
婚龄:如果从把齐儿当做童养媳掳回家开始算起,十八年
姓名:皇宇齐
性别:男
职业:王爷
年龄:二十一
属性:傲娇受
对象:皇儒天
[亲戚]
父:于阳
母:慕容格兰
大舅:慕容海箫
二舅:慕容山僢
小叔:于秋
干娘:舒才人
公公:皇侨山
[其他]
目前居住地:皇宫(偶尔会吃醋回齐王府)
爱好:吃醋
冤家:中行无名,花满楼,
仇家:中行无龄
婚龄:如果从童养媳算起,十八年
-------------------------
皇宇齐是渊国公主和一个中原男子的孩子——而那个中原男子,很不凑巧,就是于秋的弟弟。他没想到风流潇洒的老弟泡妹居然连渊国公主都给泡上了,而且更令他这个做哥哥的吐血的是,那剽悍的渊国公主居然连老于家的种都有了。知道这消息的于秋恨不得把老弟用铁索绑好看哪个悬崖够险峻,就挂那儿——当然,是倒挂在峭壁上的那种。
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渊国那边也知道了公主私定终生的事情,说是要把公主带回去。于秋寻思着,自己也被人压了,弟弟终不能也入赘他家吧。于是连骗带威胁的让公主一人回了国,于阳也云游四海去了。于秋便把孩子带入宫中,交给了不起眼的舒才人带。一直以来,自己都有暗中打点好——可以让舒才人住的院落显得落魄,好让人不注意,其实里屋那是别有一番天地。只是没想到后来舒才人染上严重的风寒,之后便一病不起。那日来收尸的公公不熟悉这里,自然是不认识小齐儿了,本以为齐儿会因此被赶出宫,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将他接了去。这才让于秋松了口气。
但是,于秋那时并没想到,自己死命为老于家留下的种,其实最终也落得别人童养媳的下场……
自然,这是后话。
多年后,于秋在晓得自己老弟云游途中被渊国二王子慕容山僢看上拉回了家,自己身边又躺了个大男人还在熟睡,自己的侄子也最终逃脱不了童养媳的命运。于秋只能愤恨的高呼一声:“老于家怎么就逃脱不了被压得命啊~!”
另两个角落两位于姓人士纷纷打了个喷嚏。慕容山僢皱眉,一声不吭的爬下床,煮了药,然后将床上那个睡的特死的猪推醒,硬是灌下一碗药。还迷迷糊糊的于阳一下子醒了,怒道:“山僢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半夜起来给我灌药干吗?!”
“你咳嗽。我怕你伤没好。”
于阳潇洒一挥手:“哈哈,不就是肩上一剑吗~老子怕个屁啊~丝……靠!山僢你个疯子!这个时候压上来干嘛!下去……唔……”
另一边,皇宇齐摸了摸鼻子,睡在一旁的皇儒天也爬了起来,温柔的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那应该是我吧。”皇宇齐白了他一眼,脸红到:“我们离那么近,你念什么啊。我、我才不要你念叨呢。”
“行。咱俩睡吧。”
“嗯。”
再另一边,皇侨山被于秋这么一声吼照样睡得好好的,雷打不动。于秋眯起眼,伸手就揪起皇侨山的耳朵吼道:“侨山!你给我起来!”
“嗯……”皇侨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自家夫人莫名皱了个眉头,“怎么了?大半夜的皱眉头?”
“侨山,你说为什么我们家姓于的怎么都是被压得……”
“……”皇侨山还在梦游中,抱着枕头哀求道,“老婆,睡吧。我困……”
老婆大人立刻阴沉下脸,继续揪住耳朵:“不准睡!你不回答就不准给我睡!”
“可能……家族传统?”于秋泄气,似笑非笑地拍了拍老公的脸道:“……你还是睡吧。”
--------------------------
<简装档案袋>
姓名:皇侨山
性别:男
职业:以前是皇帝,目前已退休。
年龄:48
属性:忠犬攻
对象:于秋
婚龄:如果从第一任妻子开始算起,应该是三十二年
(于秋【眼神看向一旁的皇侨山】皇侨山:“老婆,相信我!那些女人我早休了!要不我就动也没动过!”
于秋:“那皇儒天是怎么来的?我生的?”
皇侨山:“老婆……那时候我年少无知……”
于秋【无视掉某人】:“沙琪玛,帮我联络人,就说四十岁男士未婚招亲。”
某沙【迫于某人的气场太强,奴才状】:“小的遵命……”
皇侨山:“T-T老婆……”)
如果对象于秋,那是二十八年
姓名:于秋
性别:男
职业:以前是礼部侍郎,目前已退休
年龄43
属性:女王受
对象:皇侨山
婚龄:二十八年
姓名:慕容山僢
性别:男
职业:前渊国王子,目前已退隐
年龄:46
属性:闷骚攻……
(山僢:“秒杀你……”
沙琪玛:“王子殿下吾辈错了!!请你先把那吓人的刀从吾辈脖子边拿走好不?啊啊啊!我还要留着脖子架脑袋呢!!”)应该是冰山攻!
对象:于阳
婚龄:十六年
姓名:于阳
性别:男
职业:艺术家……(于阳:“哈哈哈!老子可是艺术家啊!老子都艺术家一个多礼拜了!”沙琪玛【喝茶】:“是啊,你老搞行为艺术,不是艺术家是什么?”)
年龄:39
属性:健气受(沙琪玛:“你要老点儿就叫顽童受好了^_^”
于阳:“为啥我总觉得沙你老针对我……你咋不去对别人冷嘲热讽啊?”
沙琪玛:“T-T因为别的儿子太强悍了。小天天是皇帝,齐儿是傲娇,侨山他偶尔会天然呆,秋秋又是女王,至于山僢?我说十句他都懒得回我一句——所以还是阳阳你最好最开朗了。来,给娘调戏个。”
回头,看见某天然空调正在释放冷气。
沙琪玛【抖】:“我、我还记得灶上炖着汤锅里煮着菜炉里烧着鹅,我先走了啊!呜呜呜……我求求你了,山僢,我是你娘啊……”
慕容山僢:“你是我奶奶也没用。调戏阿阳者,死。”
于阳:“汗……山僢,你还是把刀放下吧……你看把咱娘吓得,连盐都掉了。”)
----------------------------------
陆小凤看着中行无龄抱着赫连锡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再看中行无名一脸淡定的喝茶品茗,如此一个多礼拜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说三位!你们一天到晚呆在我们家干吗啊?”
“凤凰,没事的,不过多了三副碗筷的事儿啦。”花满楼反倒显得大方。陆小凤翻了翻白眼,不是填碗筷的问题啊,问题在于有这么三个大灯泡在,自己和七童调情都成问题,不是没机会,就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打断。
中行无名一来就找花满楼下棋喝茶弹琴——好雅致。等到老婆总算回来了,两人正相亲热火呢,又不知道中行无龄抱着赫连锡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两人又把他给叫出去喝酒。
喂喂喂!你们也太不厚道了!电灯泡也不至于那么亮吧!
“就是啊,陆小鸡。花满楼都没说什么,你瞎嚷嚷个什么劲?”中行无龄,你果然厚脸皮……不过无名公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陆小凤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无名。谁知无名也是面露难色道:“哎……陆小凤,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有一个人来了,导致我们回不去啊。”
“拜托两位,你们是皇亲国戚啊!可以去京城住吗!那儿设施全比我们这儿好!”
“那样目标太大,更容易被找到。况且你们家在如此一个世外桃源,比那京城要脱俗多了。”说完,咪咪一笑放下茶杯,回自己房间去了。
“你们两个人怕谁怕成这样啊?无龄,我可不信有谁能让你怕成这样啊。”中行无龄听了他的话,将一个葡萄塞进赫连锡嘴中之后,无奈耸肩:“这有什么办法。生我们的人手段自然比我们高明千百倍。而且脾气有古怪。我们俩这时候若是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我先了没事想早死早超生?我还有小锡锡要陪呢。是吧~小锡锡~”
“……中行无龄你别恶心我……”
一旁的花满楼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那就是你们二人的娘亲要来了?”
“对,我娘叫中行珞伊,你听说过没?”
“哦……昨天我在集市上好像见过她。是一位一身暗红,还带着一根多用铁棍的女人嘛?”
花满楼面不改色,中行无龄一脸讶异。
下一秒,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就听见一阵尖锐的笑声贯穿满屋,就连中行无名都被吓得跑了出来:“儿子们,你们是不是就这么打算躲着娘啊?”
“娘……”弱弱的唤了一声,二人的脸部肌肉都不住的抖了抖。中行珞伊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身后,中行七星子一溜烟的过来,短差的端茶,捶腿的捶腿。七个人一脸笑意看的那叫一狗腿。
“哥,你家七丫头叛变啊……”中行无龄凑过去轻声道。中行无名扶额:“七丫头定力还不够。回去以后要好好练练。”
这时,二人面前多了一个一身白衣,一脸冰霜的女人,冷声道:“属下参见大殿下,二殿下。”
接着,又转向花满楼和陆小凤那边:“今日吾王突登造访,若有惊动之处,还望海涵。”陆小凤也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几个慢慢聊。我们俩先出去走两圈好了。”说着,拉起花满楼的手便出了门。
中行兄弟二人不会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她就是老妈身边的执事,棠泉。这女人也是一大冰坨,冻死人不偿命的自然空调。
“娘……你把七星子带了来,竹薇竹茗和紫菱呢?”
“我让他们看家了。”中行珞伊道,“乖儿子。今儿我再来问你们一边。究竟谁愿意和我回去,继承南王的称号?”
一齐摇头。
“我不会去。我刚收拾完小六子留下的烂摊子呢。我现在没兴趣去处理政治方面的东西。娘啊,你要晓得,你的南理国说小不小啊,治理起来可不是个简单事。我没兴趣。”
“娘,您也知道。无名一直志不在朝野,志在山水。我也没兴趣啊……”
中行珞伊一皱眉:“我说,老娘打下的位置你们俩是一个都不想要是吧?我说我怎么生了你这里啊死小子啊?既然跟着我姓中行了,你们俩就必须有一个跟我回南理国。”
“娘啊!中行十二氏可个个都姓中行啊。我和无龄您就别指望了。其实紫菱那孩子资质不错啊!”
“对啊对啊!紫菱可聪明了!要不您带他回去吧!”
一旁沉默寡言的棠泉说话了:“王确有此意。只可惜紫菱殿下年龄尚小,无法委其重任,只好来拜托两位殿下了。”
“娘啊!紫菱说小他不小了啊!他已经十岁了啊!这孩子精明的很啊!”中行无龄激动地说道。
于是,经过两位的软磨硬泡,南王中行珞伊也总算答应把紫菱带回去继承王位。两人也总算松了口气。
----------------------------------
<档案室>
姓名:中行珞伊
性别:女
职业:南理国国王,先帝赐封为南王
年龄:45
前夫:皇侨山
现况:单身。三个儿子。两个跟自己姓。
属性:豪爽强势
--------------------------------------
其实,皇宇齐一直有一个疑惑萦绕在心头,那就是——为啥中行无龄每次一见到他就叫他小六子啊?
为这事,他特地跑去问中行无龄的胞兄中行无名,可无名却淡笑道:“无名也猜不透他脑中所想。况且我们二人大脑构造不同,我想的复杂,所以,你不如自己带入想想啊。”说完,转动车轮进屋去了。皇宇齐还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半响,他突然反应过来:“啊!无名你这不是拐着圈来骂我头脑简单吗!?啊啊!中行无名你才头脑简单呢!你全家都头脑简单!”
可偏偏这时候,不知为何平时应该都很忙的皇儒天竟然为了找他找到这里来了。此刻也笑吟吟的站在他身后,伸手摸摸小齐儿的头:“齐儿,你是忘了朕和无名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准你在这就不准我在这了?呵呵,齐儿,朕还有帐没和你算完呢。你打算怎么还?”一边说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在皇宇齐的身上乱动,皇宇齐顿时羞红了脸,眨了眨眼睛,一咬牙一闭眼,一脸英勇牺牲的表情道:“我……任你处置总行了吧!”
“乖~”
昨晚上闹腾了一晚上,皇宇齐一直睡到隔天中午才醒来。醒来时,便看见儒天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桌边处理事物。皇宇齐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看着儒天认真工作时帅气的侧面,越看越帅,最后傻傻的笑了。忽然,看见儒天转过头来看自己:“怎么,齐儿,偷偷的看朕,看呆了?”
皇宇齐脸又一红,翻身过去小声嘟囔道:“才没有呢……谁看你啊……”
皇儒天似乎很失落道:“哦,是吗?可是珍妃说朕很英俊啊,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是因为她眼睛小你人又大,自然一眼看不过来咯——等一下!珍妃她是谁!?”
“嗯……丞相的女儿咯,长的挺漂亮的。眼睛也很大呢。”继续微笑,却不见皇宇齐眼睛里已经快冒火了他还在火上浇油。
“之前不是一个玲妃吗,怎么又多了个珍妃啊!?”
“你在外面这一年多,朕也娶妻了啊。”
“你太过分了!”说完,拿了一旁的枕头就朝罪魁祸首扔去,“娶一个不够还要再娶一个!你不说有我一个够了吗!你这个大骗子!!言而无信的大骗子!!”
“好了……”皇儒天抓住枕头,坐到床上。皇宇齐生气不理他,他一坐过来,自己就往里面缩,“我和你闹着玩呢……”
皇宇齐别过头去:“闹着玩?就算是闹着玩也不能原谅!”
“乖,别生气了。”
“谁生气了啊。谁生你的气啊!你才生气呢。哼。”(沙琪玛:“儿媳啊,你真的是傲娇到家了啊……”皇宇齐:“谁傲娇了啊!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
“是啊,你要再闹下去,朕可真的生气了。”皇儒天扳过皇宇齐的肩膀,看皇宇齐还是一脸失落的模样,捏了捏他的脸:“你从三岁跟着我一直到现在,十多年的感情都不相信?”看见对方还是没反应,皇儒天索性就一个啃上了他的唇瓣,双手也挑逗的揉着他的腰肢。皇宇齐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我错了还不行吗。昨晚上都来了一晚上了,我累了……”
“要累也是朕累吧?你就躺着,你怎么累了?”皇儒天挑起他的下巴。皇宇齐闪着眼睛答道:“我也累啊,我腰都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