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贾宝玉有些歉然。
“等我们获救了再回来帮他修好就是了啦!”没有男人比他更烦了,林黛玉简直要被他烦死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难道冻死在外头就好了?嗤!
差点被尘土呛毙。借着雪光打量屋内——空荡荡,家徒四壁。
“贾宝玉,这家人家好像比你还穷哦!”
“好像是没有人住的房子。”贾宝玉喃喃道。
“可能哦!”林黛玉把他放下来,四处找,希望能够找到个火烛,一圈下来,她放弃。
“真的是间空屋子。在别人找到我们之前,看来我们只能暂时呆在这里了。”好过在外头走啊走,力竭冻死。
贾宝玉那里传来 的声音。
“你干什么?”
“你穿得太少了,穿我的吧。”
“算了吧,要冻死的话也是你先。”
“既然是我先,那么你穿我的也无妨。”
她愣了愣,瞅瞅他温纯的眼珠里淡淡的笑意,有些失神。“说——说什么呢?”她竟然有些结巴起来,被那种温文的眼神看着,心竟然扑通通跳起来。“我过去好啦,我可不想和具冻僵的尸体呆在一个房间里。”她嘀嘀咕咕地挪到他的身边,和他靠在一起。他虽然没几两肉,一不小心还会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痛,但是毕竟是男人,骨架大而宽敞……她在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啊?
“喂,排骨精——”一转头,发觉他竟然睡着了。“王八蛋!”她笑骂:“你是男人耶,怎么可以睡着?真不像话,还要我来守夜。”这屋子破破烂烂的,半夜里来只猛兽,他们两个岂不要完蛋?
好无聊哦,长夜漫漫,又没人讲话,那群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好安静哦。月光如冰水,凉飕飕地从不完整的窗户流进来。四周安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寂寞在午夜的空气里碰来撞去。
林黛玉是不怕鬼的,就怕寂寞,特别是这种熬夜的夜晚。
咳咳,咳咳咳……似乎听见那个熟悉的节奏,伴随着震动,硌得她好痛。咳咳,咳咳咳……
啊!她怎么睡着了?
“醒了?再睡一会儿吧。”温柔柔的声音低低地在耳边响起,夹杂压抑的咳嗽,“抱歉,把你吵醒了。”
林黛玉动了动身体,一件滑雪衫从肩膀滑落。
“为什么把衣服脱给我?”她的脸色阴沉。
“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个大头!你要是冻死了,麻烦的是我!”真是的,还欠一屁股债的人,你最好给我自己当心点自己!“把衣服穿上!”不由分说地把衣服给他套上,“你看你,冻得像冰块,拜托你,大哥,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
“你……如果不嫌弃的话,一起来,好吗?”他拉开衣襟,很诚恳地等待她的回应。
“呵呵。”她干笑着,脑袋里快速衡量,如果她一脚踹出去,把他踹上天堂的机率有多大。
可能她考虑的时间持续得太久,令他有些赫然,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两朵红晕。“我,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只是……这种非常时期……”他的脸红得说不下去。
授受你个大头!林黛玉啼笑皆非,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说这种话,迂腐。见他的手还坚持拎着衣襟等待她的回应,她嗤地笑出来,挪过去,钻进滑雪衫里,拉链拉上,于是把两人紧紧地裹在里头。
“你放松点啦,我又不会强奸你!看你紧张的。”
他的脸又涨得通红。
她从眼角瞥他尴尬的脸色,心底暗笑,继续道:“你知道吗?当你快被冻死的时候,最好的取暖的方法是什么?”
他不敢做声。
“就是——”嘴角的弧度悄然弯起,是好玩的心态,“做爱!”
咚!他惊跳起来,忘记了两个人裹在一件滑雪衫里,于是连林黛玉一起带着摔了个倒栽葱,他在下,她在上。
一时间,两个人都动不了。
他是不敢动,手指规规矩矩地贴着裤缝;她是不想动,玩心大起,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