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搜索队终于在木屋后面找到这一对迷路的男女时,他们已经在温泉里泡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幸好有这眼温泉,他们两个人才没有冻死。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而当他们被救回别墅时,薛蟠还在漫山遍野的积雪里疯狂地寻找林黛玉的踪迹,最终得了重感冒。
05
“你再说一遍!”林黛玉的声音很温柔,温度却很低。
“我要娶你。”斯文的声音耐心地重复了已经重复过五遍地话语。
风过,飘落下几瓣殷红的梅瓣。梅花树下立着一对男女,男的一身白袍,女的一袭红袄,如果不是那股紧张的暗流在其间流动,真的很有古意的情调。
“呵呵,”林黛玉忽然笑了,“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好忙哦,好忙哦!”说着说着脚下已经悄然滑开几米。
“我是认真的。”他捉住她的手臂。她瞪着那只不属于她身上的一部分东西,衡量着要不要一个手刀切过去。
“为什么?”嘴里敷衍着。
“因为……”未语脸先红了,因为想起了某些羞于出口的事情。
“因为我们做过了,是不是?”她替他接下去,“如果是这个,那么你不必放在心上。当时大家你情我愿的,谁也不必负什么责。如果没事,我走了喔!”
手臂又被拽住。
她停下来,开始有些不耐烦。
“还有什么事?”她耐住性子询问。
“这不是随便的事情。”他脸上一贯温文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我必须负责。”
她长叹了口气。“我不要你负责,我是成熟的女人了,这种事情我自己对自己负责,OK?”
他沉默了,沉默地盯着她,直看到她的眼底。
良久,他再度开口。
“为什么?当时你为何那么做?”
“想做,便做了,需要理由吗?”
他的眉峰攥了起来,眼里出现困惑。
“你一直都是这样?”
“我就是这种女人。你还是忘了那件事比较好,我不喜欢别人死缠烂打,我不想讨厌你,明白吗?”
她挥挥衣袖,如风飘走,留下他在原地忡怔。
“我听见了。”梅花林中,另一个男子因为蹲的时间太长而双脚麻痹,边做着伸腿运动,边笑得好开心地低喃,“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我是为你才生病,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又开始了!每日的暴龙对决又开始了。薛蟠的门口迅速聚集了一群因为导演重病卧床而继续休长假的闲杂人等。
“等等我——”一道俊秀的身形将天下第一号看热闹的人带来。
“二少,才刚刚开始。”人群给他腾了个位置。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与众人一道伸长脖颈朝里看。
“生病了不起啊,你喉咙这么响,我看你是好得差不多了!”美女冷冷道。
笨死了这只暴龙大哥,博取同情应该要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的样子才对,像他那种怒发冲冠样,即使真的病死了也没人会同情他。薛涛悠哉哉地接过红脸小妹递过来的茶,笑得好不开心。
“我只是要喝水罢了。”唉,虎落平阳被恰北北欺。
“喝水就说啊!你那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吗?话是用来说的,不是用来吼的,你妈没教过你吗?”砰!一杯茶砸在薛大帅哥床畔的床头柜上,水花四溅。
装可怜啊!装可怜啊!大好的机会!看得人急得手心冒汗,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可惜,薛大少生下来,字典里就没有可怜这个单词。
“你这是什么态度?”咆哮声震破寰宇,他从床上跳了下来,居高临下的吼到了她的脸上,“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你这个女人未免太无情了吧!”
完了。
众人哀叹。
薛大少,你是猪,你真是笨猪啊!
果不其然,林黛玉的纤眉挑了起来,不怒反笑。“你是不是男人?一点点小恩惠,挂在嘴边翻来覆去,你烦不烦?难不成,我还得以身相报?谁让你去找我了?我吗?你自己鸡婆,还好意思来讨人情?薛蟠,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