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所有人被林希晨主仆二人摆了一道,就变成了这种诡异的局面。在外面超沉闷地吃过饭后,林希晨执意送皇蒲尤佳回家。在他发现房子里没人后,又执意喝杯茶再走。
出自尤佳之手的咖啡不但有泥土的颜色,而且还有泥土的味道。因此她很明智地从来不赌害自己——所有的家务和料理,自会有雅人代劳。
但是似乎有人并未察觉。
“喝完了快走吧。”省得等下食物中毒暴毙在她家里。
林希晨无言地看了她很久,久到令她以为他一言不发的离开。
“我做错了么?”他的眼神令人心痛。
“诶?”
“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当初,林希晨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联络了范德华。连所爱的人,都无法拯救,这种无助感使他痛恨自己,而唯一改变的方式,就是去法国深造。于是,他像行尸走肉一样离开了她,明明什么都带了,却遗漏了心。
“我都嫁人了,难道你没听说覆水难收这句话?拜托,我们结束了,ok?”
“不是的,你听我说……”
林希晨突然感到很不舒服,好像坐在了硬物之上。于是移动一下,他竟然从被单底下摸出了一根按摩棒,再一会,摸出夹子和蜡烛,需而是皮鞭和绳套。他震惊地盯着尤佳。尤佳装无辜,心里暗骂:那白痴,东西又乱放!
“他虐待你!该死的那个外国人竟敢虐待你!”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低声下气地在求他,现在立马面目狰狞。他愤怒的连太阳穴上的血管都凸出来,好像随时要找人拼命,“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他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欺近,不由分说地要撕开她的洋装。
“啪”一个耳光挥过去。
“你给我冷静点,林希晨!”
每次见面,他都失控给她看。那个脾气沉稳温和像春风一样的林希晨死到哪里去了?!
他不再是正直到一尘不染,善良到不识人间烟火的单纯傻瓜,而是同样被世俗沾染上铜臭,在嫉妒,愤怒,情欲中翻滚,在漆黑的世界里挣扎求生的凡人。
她的任性,一刀一锥的改变了他,把他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但是会很痛么?当剪刀冰锥凿在血肉。
林希晨不顾脸上的火辣,半跪着拥她入怀,就像以前他经常做的那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能容忍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伤害?开玩笑,我是谁阿?是我在sm阿德,你知道么?”好像很好玩,她可以想象他僵住的表情。
怕了吧,呵呵呵呵。
她原本洋洋自得,却因一种奇怪的感觉而全部收敛。
有什么东西热切地顶着她,浮躁得来回摩擦。
不会吧……
“尤佳……”林希晨的声音异常沙哑低沉,极富男性魅力,他的喘息呼在尤佳的耳边,“我可以么?”
“你想被我sm?”她感觉越来越怪,林希晨果然是深藏不露的人……
“好……好啊。”他不在乎过程,只要最后结果可以得到她。
……
压抑过久的激情释放之后,尤佳很快就进入梦乡。乱七八糟一堆梦之后,她终于梦到在点钞票,刚点到29万,就被人猛烈的摇醒。
她怨恨得瞪向罪魁祸首,发现林希晨满脸冷汗,眼睛布满血丝。
她欲抱怨,话未出口,身体就被林希晨紧紧环住,几乎夺取了她的呼吸。
“太好了,你能睁开眼睛,刚才看着你的睡脸,我好害怕……”害怕再一次的生死离别。
“神经病!。”尤佳挣脱他的臂膀穿好衣物。
沙发上乱成一团,她暗叹,又干了一件蠢事。
“咖啡也喝过了,便宜也占了,快走吧,林大师。”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尤佳可以这般冷酷无情,方才两人还默契又加地沉浸在欢乐中,下一秒他竟然被毫不留情地踢开。
“就当一夜情好了,快走啦,阿德他们就要回来了!”她很麻利地推他。
“为什么?!”
“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嘭。”甩上门,尤佳把自己扔回沙发,任凭门外那个男人苦苦哀求。没关系,不担心,山上就他们这唯一一幢房子,不怕被邻居投诉。
半夜三点,皇蒲雅人披着夜色回到家中,发现尤佳目光呆滞地坐在凌乱的沙发上,寂寞的表情得令他心痛。
她愣愣地看着他走近,突然向他伸展双臂。就像处在黑暗中的人,向光明祈求。
雅人温柔的将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拍着她的背。仿佛是母亲在抚慰受惊的孩子。
“如果想离开了,任何时间都可以走。”他说。
“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总不能一直受大小姐的恩惠阿。”他褪下眼镜,笑得很温暖。
尤佳狐疑地看他,却从他的笑颜中看不到任何破绽。
“为什么我看不穿了?”小时候,她总能一眼识破那假假的谦逊的笑容。
“因为我的功力大增了阿,我的小姐。”
轻轻的吻,落在尤佳的额头。令她感到舒适和温馨,睡意袭来,将她带入梦境。
皇蒲雅人深深叹了口气,优雅如王子般的面容上,眉头微微皱起。
阿德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皇蒲雅人正半抱着熟睡中的尤佳,坐在沙发上。
他压低声音:“你这样不怕我吃醋么?”有些不悦之色。
“尤佳她快要离开了。”
“我清楚,6年了,她再不复出,我都会觉得奇怪了。”阿德蹲下身子,端详尤佳的睡脸。这个女人,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像天使一样可爱,就像很多年前,在“皇家”的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说道:“我想,林希晨,是个契机。”
已经6年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应该全愈了,皇蒲尤佳漫长的假期,即将结束。
“你是说,她还在责怪自己?”雅人知道,眼前这个外国男人,远比自己更了解尤佳。就像一面镜子的两边,他们的思维是相通的。
“对,她可能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无法拯救皇蒲家族的事实。而且范氏这边,我担心也不会这么容易放人,再看看吧。”
没错了,同样以石油为唯一原料的范氏化工,之所以在原油供应不足的战后环境中得以延续,并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皇蒲尤佳的作用,功不可没。在从2年的昏睡中清醒之后,她以拼命工作的方式,来往却种种不快。因而,让范氏见识了,皇蒲家族原顺序第一位继承人天才般的经营手腕和管理方式。使他们暗自庆幸,早先定下了这么一桩名利双收的婚事。
因此,就算现在尤佳真的有心要脱离范氏,也只怕是困难重重。商界的不变法则:人才若不为己用,毁灭之。
两个月来邱水仙闲得发霉,原因很简单——林大师,大师不做跑去一家小美发店当起了首席。从早上六点擦玻璃窗开始,一直工作到晚上10点。说什么要做回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勤劳的工蚁阿!
不行,她得出去走走。蜘蛛都快要把她当家具在上面织网了。
一辆眼熟的凯迪拉克停在“皇家”门口,邱水仙上前敲敲车窗,发现里边果然是单之堂,但是没有女王陛下的踪影。
“单先生,怎么没有见到女……哦不对,范德华夫人阿?”
“大小姐她,不会来这里。”单之堂估量着这女孩很可能是林希晨的眼线,不愿多讲。
“那么那么,单先生现在有没有空一起去喝杯咖啡阿,人家好好好崇拜你哦~~”这句倒是真话,这个比她足足大上一轮的男人,在侦测方面是她学习的前辈。
在单之堂还未开口拒绝的片刻之间,她就很大方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她说,“一个国家,王子可以有一打,公主可以有一打,但是绝对不能出现2个王者。”
“你想说什么?”单之堂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为什么皇蒲尤佳和瑞德•范德华,会和平相处那么久呢?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