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班主任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来,“高中的第一节班会开始。”
下面鸦雀无声。
班主任先说一中的历史,然后说
说历届的辉煌史,升学率达到百分之多少,上一届高考考上多少个人,总之,把学校讲的不来这里学习你就考不上大学,来这里学习你就一定能考上大学。
年轻的班主任开始讲学校的一些校规时,底下女生一片哀嚎,因为:不准穿裙子高跟鞋戴耳环,项链最好藏好。
马上男生也嚎起来,班主任说:进网吧一次被逮到罚款一百。学校周围一共只有两个网吧,每一个网吧门前都有监控器,你们可以选择走后门,不过后门一般很多老师在那里逛,送到保卫科我是不会去领你们回来的。
至此,男女平衡了。
一中的高升学率就是题海战术吧,死念书地那种,比如说,晚自习要上到十点二十下课。
后面就是一片哀嚎,班主任普度众生看惯了这样的反应一般说:“高二高三十点五十,你们该满足了。”
慕容冲无精打采撑着腮,暂时忘了从杨修修抬脚走就开始纠结着的心情,“要命了啊,我怎么就跑地狱来了,还要周考月考,一天到晚都考试去了啊~~~~”
熊瑞华又准备一点,“我哥都告诉过我的,反抗不来的,每个教室前面都有监控器的。”
慕容冲抬头看向门口,上面……这三年要悲剧了。
舒洒支着下巴看着高长恭,被盯着那个人看着从宿舍带过来的漫画,对于旁人不可忽视的目光忽视了个彻底。
班会中间有十分钟的时间,慕容冲在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里趴在桌子上抱头哀嚎,“我第一次上晚自习啊~~~”
熊瑞华沉默着四处张望,不一会儿就得到答案了,碰了碰慕容冲放在桌子上的胳膊,“你有没有发觉咱们班女生不对劲?”
慕容冲抱头声音闷在臂弯里,上课时随意瞥了一眼,“质量不咋地?”
“是很激动!”熊瑞华拽着慕容冲的胳膊,“都是看向咱们这边的。”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的熊瑞华表示比那群女生还激动!
“老子早就习惯了!”慕容冲闷在臂弯里面不出来。“而且更多是看我前面那位的。”
高长恭听到他的话,慢慢坐着转过上半身,“我惹你了?”
慕容冲抬头伸手抓住高长恭的一个夏天都没有被晒黑的胳膊,“没有没有,是我惹你了!”
那个,杨修修的事情啊,我真的不是
有意的,当然也不是故意的啊,那个……
高长恭挣开,收回自己的胳膊,“嗯?”
慕容冲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你不要打我。”
“嗯。”
熊瑞华碰碰慕容冲的胳膊,“班主任来了。”
慕容冲立刻缩回头,摆手让高长恭转过身去。
突然熊瑞华前座的舒洒侧过脸来,对慕容冲微微一笑,然后靠近高长恭说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看舒洒不爽,或许是不喜欢舒洒的笑,让他浑身不舒服,像是被抢走了的东西又回来了那样的向人示威的感觉,真是的,他又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干嘛把下巴抬那么高?看高长恭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奇怪的让他感觉不舒服。
班主任在上面面说每个人做自我介绍,然后选举班委。
按照名次——慕容冲对此嗤之以鼻。
高长恭自然是第一个。
当高长恭站到讲台上,班里又像下课那样叽叽喳喳的,大多数是女生,慕容冲懒懒地托着下巴,不就是长得好点嘛,成绩好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喜欢的人还……
慕容冲立刻愧疚地小幅度捶了几下自己的头,那个杨修修,看到他恨不得想上前打走他的女生,竟然说喜欢他?
小姐,你的喜欢真的好奇怪诡异而且方法独特得让人难以理解啊啊啊啊啊啊啊!!!慕容冲改成揪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么烦?或许是因为杨修修是第一个当面告白还告白的很有气势的人?受过情书无数,但是当面向他告白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还敢大胆看着他的眼睛的女生了,慕容冲一度觉得那种女孩已经灭绝了或者还没有发育完全心智不健全,但是现在是杨修修,做了同学很多年的,曾经还帮他补习过一天的女生……
补习……
等熊瑞华晃慕容冲的胳膊慕容冲才回过神时,高长恭已经走下来了并且回到了座位,掌声还在继续,讲台上面的刚刚站上去的舒洒,笑的那叫一个让他不舒服。
熊瑞华凑过来小声地说:“班里有美女哦,留意下。”
美女其实挺多,但是在一中的,就是头脑好加相貌好这种女生就比较少了,本来一中的男女比例就不协调,女生很少,在很少的女生中找到头脑好成绩好长得漂亮的女生就有点困难了,所以慕容冲也开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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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答案是:还没有高长恭好看呢!
立即兴致缺缺。
不过,熊瑞华正指着的这个,眼睛大大的很有神,皮肤白白的,两条长辫子捶在胸口,说话时带着微笑,看起来还不错,值得熊瑞华这个好像这辈子没有见过漂亮女生的流口水狂激动了。
到慕容冲,慕容冲在一片叽叽喳喳的私声窃语简单地说了自我介绍该说的话,然后自认为潇洒地下台。
慕容冲的下一个就是熊瑞华,他显得很紧张,说话还结巴了,慕容冲笑的前俯后仰,这大块头真可爱。
晚上慕容冲学熊瑞华拿着脸盆和毛巾等洗澡用品在宿舍的洗衣池里接了N多冷水,端进厕所直接用冷水冲澡,光着上身披着毛巾就对坐上床边看漫画的高长恭说:“你去洗澡吧。”顺便抽走他的漫画。
高长恭抬头看来他一眼,“把衣服穿上,会感冒。”
慕容冲拿着床上的短袖睡衣就往身上套,“你不洗澡啊?”
高长恭摇摇头,“等澡堂那边没人了我再去。”
慕容冲撇嘴:“洁癖。”
高长恭没理他,继续看漫画,学校在23:30要熄灯的,今天是新生报到第一天,12点才熄灯,快要23:20的时候,高长恭拿着里面放着沐浴露和睡衣睡裤毛巾的盆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去洗澡。
慕容冲头脑昏昏沉沉打着呵欠抓了他的漫画来看,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跟高长恭单独说话,害的他熬着瞌睡等到现在。不一会儿就看到从回来就没有说话的舒洒也端着盆出去了。
熊瑞华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慕容冲,“你有没有觉得舒洒怪怪的?”
等会儿要跟高长恭说杨修修的事,其他两个人在不好说,慕容冲想了想,还是放在漫画去找高长恭。
此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路过杨休的寝室慕容冲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犹豫了片刻收回手,算了,这么晚了要是有人睡了打扰到他人就不好了。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慕容冲觉得有些诡异,因为走廊的尽头公共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流水声,想起以前看过的鬼故事,立刻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缓慢踱步到门口,高长恭就走出来,吓得慕容冲后退一步,高长恭鄙夷地看来他一眼。
慕容冲直起身自,看看他的后面,水声还在继续,舒洒应该还在洗着,慕容冲睁着大眼睛,“那个舒洒有没有干什么?”
“他能干什么?”
慕容冲挠头,不知道,直觉上,舒洒看高长恭的眼神有点怪,像个怪叔叔一样,还没说话就听高长恭说:“其实,他做了什么的。”
“啊?”慕容冲小声地惊讶,“什么?”
突如其来的阴影让慕容冲下意识地后退,但是,退一步就靠上了墙,高长恭抿着的嘴到达他的脖子时张嘴咬了一口。
慕容冲立刻蹦起来,捂着脖子,“咬我干嘛?”揉揉被咬的地方,“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不知道还说什么,嘿嘿,哇卡卡卡卡卡
学校的网速让我有死的冲动爬了一天才爬上来,,郁闷
☆、竹马VS竹马:一起洗澡。
慕容冲立刻蹦起来,捂着脖子,“咬我干嘛?”揉揉被咬的地方,“好疼!”
高长恭摸了摸嘴巴,抿了一下,说:“示范。”
“你们在干嘛?”舒洒的声音突然□来。
慕容冲立刻站直了,将高长恭拉到他身后,“我们有话要讲,你快点回宿舍睡觉吧,拜拜~~~~”
舒洒愣是没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似笑非笑的高长恭看了一会儿就端着盆走了,还哼起了小曲,最近刚流行起来的歌曲。
慕容冲抓着高长恭的手看着舒洒的背影对高长恭说:“以后离他远点,看着就不是好人。”‘
高长恭点点头,“那你放手。”
“啊?啊啊?哦哦,对不起。”奇怪,夜里不是很热啊,走廊上风好挺大的,怎么感觉有流汗?
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地慕容冲立刻将刚刚高长恭的示范给忘了,畏畏缩缩的欲言又止,“那个……那个……”
高长恭将盆放到慕容冲手里,“杨修修跟你说了什么?”
就知道,要开始逼问了,总是要解决的啊,“她说她喜欢我。”看到高长恭瞬间黑下去的脸立刻用空着的手摆动,“但是我不喜欢她,你知道的,你喜欢的嘛,所以还没答应。”
避重就轻是他一向的风格,“还没?”
慕容冲抠着盆沿,没道理,高长恭的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有没有草,怎么来的青草的味道?没道理啊!!战战兢兢地答:“那个,不是得先跟你报备一下么,我才不会跟你抢。”还记得初二的时候高长恭说“不要和我抢”的时候眼睛里的坚决。所以,他哪敢答应啊,“但是,当面拒绝也不好啦,你知道的……”
话没说完被高长恭冷冷的声音打断:“不准答应。”
慕容冲愣了一下,立刻点头,“嗯嗯。”
过了很久,在依旧寂静的走廊,高长恭轻叹了一口气,慕容冲离他极近,自然将他的莫名其妙的叹息收入耳中,抬起头,便对上高长恭那双漂亮的眸子,高长恭说:“算了,要想答应就答应吧。”
“哎?你不是喜欢……”她字还没有出口,高长恭就拿走他手上的属于高长恭的盆,“喜欢不能强求。你想怎样就怎样。”
然后便将慕容冲甩在身后,走廊上微弱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成模模糊糊地
长度。
虽然高长恭这么说,慕容冲没有那个胆子对杨修修说好,一是两个人别扭了那么多年继续别扭下去比什么男女朋友不知道好多少倍,第二是因为昨晚回到宿舍后高长恭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
不用想都知道,喜欢人的跟一起长大的人表白了,怎么也会别扭的吧。
同样,要是自己喜欢的女生跟高长恭表白了,高长恭事先知道自己喜欢那个女生,自己也会不开心的,人之常情嘛。
他慕容冲才没有傻到为了一个女生跟高长恭掰了呢,所以就在刚刚委婉地彻底地回绝了杨修修,看着女生依旧高傲的背影,有些感触,千万不能让杨休知道这件事!而且,慕容冲拍着前座高长恭的背,企图重修于好打破冷暴力,“你看,”慕容冲指着走进班里的一个女生,“我觉得他挺好看的,你觉得怎么样?”
结果就是热脸贴冷屁股了,高长恭跟以前一样看了那个已经走向讲台的女生看着她穿过讲台走向自己的座位,又垂下眼眸,把慕容冲在旁边说的“叫肖索初,已经确定是我们班的班花了,虽然做班花这种水平有点……”
讲不下去了,讨好性质的自言自言有够打击人的,特别是一直也很高傲自我感觉特别好的慕容冲,在高长恭这只孔雀面前不知道拉下过多少次脸了,竟然还这样,你对其他人面无表情当做没有看见就算了,我们可是那么多年的同学,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显然,慕容少爷已经忘记了幼儿园被高长恭摸小JJ的事情了。
也忘记了因为高长恭没有守信害得他被爸爸打得在床上躺了两天。
忘记了他们其中有三年赌气地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在的他的心里就是感觉到无比的委屈,以及,气愤。
慕容冲一撇头,“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理兄弟,哼。
两人各怀心思,不跟对方说话,慕容冲嘴巴痒了想聊天的时候,就跟同桌的熊瑞华还有后座的两个人讲话,聊聊美女什么的,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到了每周一次回家的时间。
熊瑞华坐在床上啃着晚自习下去校外买的西瓜,“我不回去。我爸妈都不在家,回家里又没人。”
慕容冲吸着熊瑞华出去顺便给他带的夜宵——米线,嚼完一口说:“学校只放一天假,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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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听说二中只放一天的。”
“这算不幸中的万幸?”米线塞满嘴巴。
“差不多差不多,你们星期一要早点回来,不要迟到啦。迟到会很惨的。”
“哦……&*%#%……*(*&&”
宿舍里只有慕容冲和熊瑞华两个的声音,其他两位几乎可以忽略,反正他们俩本来就没有什么话,但是熊瑞华觉得很奇怪,舒洒是看起来就不愿意跟人说话的样子,但是,高长恭开学第一天看看起来还不错啊,还会主动跟他聊天,他借漫画书他二话没说就给了,可是,这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了。
“哎,你得罪他了?”熊瑞华踢踢慕容冲的腿,看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好像发呆的高长恭,声音故意放的很大。
“谁知道?!”慕容冲嘀咕,“重色轻友,哼。”
“哎,给我吃一口,我给你带的!”熊瑞华大叫。
最后一口吃完,慕容冲将饭盒扔进垃圾桶,路过高长恭轻轻地哼了一声,高长恭抱着膝盖偏过头去。
“你发呆的样子挺好看。”舒洒笑着开口。
熊瑞华一口西瓜闷在喉咙里,吐的死去活来,虽然是真相,但是被说出来的时候,还真有些难为情,真的好看,可是,感觉怪怪的。
高长恭冷哼一声,“你也可以。”
“我可没你长得好看。”
慕容冲将昨晚洗的衣服收下来进来就听到舒洒淡淡地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再次哼了一声将衣服放到床上。
还是跟前几天一样洗冷水澡。
路过高长恭去洗衣池那边拿水盆时,高长恭嘴巴动了动:“今晚下雨降温了,不要用冷水。”
慕容冲顿住的脚步听完话就拎起腿迈步,被高长恭捉住了胳膊。
慕容冲依然用鼻子哼哼,站在那里哼着。
高长恭失笑,跟他生什么闷气,A字开头的片子看得不少,心智发育可能还停留在小学阶段,明显还是一个跟弱智有的一拼的弱势群体,跟他生什么气呢,“跟我去澡堂洗。”
“不要,我有洁癖!”慕容冲矜持着。
“过来!”
高长恭有些严肃的语气让慕容冲消气了,“那你快点找衣服,我才不想等你。”
高长恭端着盆跟在慕容冲后面,看着前面深一脚浅一脚走着的人儿,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这孩子一辈子都不开窍,那怎么办?
当然,自己的那种心情不一定是自己认为的喜欢。
能这么想吗?
慕容冲还是第一次进这个所谓的公共浴室,幸好有隔间,不然有洁癖的高长恭怎么活得下去?
但是,就是隔间这种根本不起多少作用的设施,高长恭能接受已经很不错了。
记得高长恭给他补习的时候他在他的书上流下了不知情地由于看英语看地睡过去留下来的热乎乎的口水,高长恭看到的时候铁青了脸,盯着他的嘴巴看了好久,久到让他觉得铁青着脸吓人的这位要拿胶布把他嘴给封起来,最后高长恭一把将沾上口水的那一页给撕了,撕拉的声音吓得慕容冲瞌睡虫跑光光,他的人也很想跑,但是在高长恭严肃的目光下,忍住没跑。
就一点口水就撕书的从来都是一个人洗澡的人还能在这种坏境下旁若无人的洗澡?当然,除了慕容冲跟高长恭洗过几次其他都是高长恭一个人洗。
“你不是有洁癖么?”慕容冲开始脱衣服。时间较晚,浴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进去再脱行不行?”高长恭抓住他解皮带的手。
“干嘛啊?衣服会弄湿的嘛。你又不是没看过。”慕容冲不解地说,他们坦诚相见什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喂,这里是公共场所,有人进来。”按着他的手不动。
“怕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慕容冲开始将拖鞋甩开。
高长恭收回手,好吧,你要脱就脱吧。
慕容冲利索地脱下难看的长长的校服裤,“比初中的还难看,关键是男女的校服一样,宽的看不出女生的身材啦。”
高长恭脱衣的动作顿了顿,“你喜欢那个叫……肖……肖索初的么?”努力在脑子里搜寻人名,长相。
“肖索初?还好啊!”慕容冲站到他隔壁,面对他打开花洒,热水淋下来,滴滴溅到高长恭的头上脸上和肩膀上,“还不错啦。”
“你准备什么时候谈恋爱?为什么拒绝杨修修?”隔着淡淡的水雾,高长恭试探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那个,,在浴室里面,绝对有奸情的~~~哇咔咔,就在下一章,哇咔咔
☆、竹马VS竹马:浴室事件
“你准备什么时候谈恋爱?为什么拒绝杨修修?”隔着淡淡的水雾,高长恭试探地问。
慕容冲:“嗯?”
高长恭无奈重复:“你准备什么时候谈恋爱?为什么拒绝杨修修?”
慕容冲搓着胸口,“谈恋爱,不是不能早恋么?都不能早恋了怎么可以不拒绝杨修修?”
高长恭转过身去,勾起嘴角,他会是那种听老师和爸妈的话不会早恋的人?脱完衣服,转过身来,“那18岁以后就可以了?”
慕容冲摸摸下巴,“要是18岁的时候美女还是美女就好了。”
高长恭将水洒到他脸上,“很多人越长越歪。”
慕容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为什么隔间这么矮?”
高长恭又洒了一把,“比较省钱。”
“……”慕容冲也捧一把水洒到他头上,来而不往非礼也!
两人来来回回从头到脚淋个遍,慕容冲看着高长恭因为眼睛进水了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咬牙切齿的滑稽样,捂着肚子笑得肚子疼。
高长恭半睁开眼睛拿毛巾,擦干眼睛,将莲蓬头拿下来,直接冲向弯腰笑得无耻的慕容冲,慕容冲准备直起腰将高长恭手里的莲蓬头夺过来,一个没站稳——“啊!!!!”
接着——“老子的腰!!!!”
高长恭隔着隔板凑过去看,慕容冲浑身光溜溜半靠在隔板上。
“你没事吧?”
“腰动不了了。”
高长恭低低咒骂一声,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来洗澡了,就知道会出这种乌龙,拿着干毛巾围在□,推开他的隔间的门板,关了花洒,将慕容冲带过来的毛巾扔到他身上,刚好遮住他的□,此时高长恭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幸好可以当作热水太熏人,弯腰拉他,“还能不能起来?”
慕容冲一手撑地,还没怎么大幅度动,就冷汗直冒地哼哼,“疼。”
高长恭蹲□,拍拍他的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你,你不用水洒我我会那么激动么?一激动就踩到香皂了啊~”慕容冲委屈地看着他。
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脸,委屈的表情,几乎□的漂亮的身体,让高长恭脸上身上的热度急速上升,两手绕到慕容冲的脖子后面,企图将
他弄起来。
“疼!腰疼!”慕容冲捂着腰大叫。
高长恭无奈,淡定淡定,这个时候绝对要淡定,可是现在皮肤贴着皮肤,刚刚打完沐浴露用水洗干净的身子滑的很,两人胸膛相贴,滑滑的感觉简直……气息不稳了,“那我要……用……抱的?”
高长恭这种双手圈在他脖子上的姿势让他的脸埋在他头埋在他肩窝,“啊,我不知道啦,反正,你要负把我弄回去啦。”
热热的呼吸喷在高长恭裸着的肩窝,热热的痒痒的,一个心不在焉,手一松,“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叫声在半夜的走廊的尽头的浴室里响起,离尽头最近的宿舍睡着的人纷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高长恭头疼般地揉揉额角,现在伤员的伤更加重了,慕容冲外在墙角脸别过去,“哼哼哼哼…………”
用兽语跟他交流。
高长恭拍拍他的脸,“你是猪吗?一直哼。”
慕容冲只有手还很方便,立刻拍开他的手,“哼。”附送白眼一个。
高长恭无奈,弯下腰,一手绕到他脖子,一手穿过他的……腰……慕容冲叫起来,“你别叫,别把人吵醒了。”高长恭一边说着一边手向下绕道他的腿弯处,“你会不会很重?”
“我怎么知道?换一种抱法啊,好奇怪啊。”公主抱,那是抱女生的方法啊!
“你也可以考虑在这躺一晚上。”
慕容冲立刻闭嘴,甚至两手主动圈上他的脖子,“你轻点啊。”
高长恭一愣,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在慕容冲哇哇的叫声中轻叱:“别说话。”这家伙那么多少儿不宜的片子都白看了么!?
真是对于所有的知识类学问都是“只出不进”啊。
“叫你轻点啦轻点啦轻点!!!”慕容冲捶着他的背。
“不要说话,再动就将你扔地上。”高长恭冷声道。
过了一会儿,慕容冲不再说话也不再乱动了,他轻声问:“你是准备这样出去还是穿上睡衣?”
“穿衣服。”开玩笑,他才不要被裸抱,高长恭会裸奔么?
高长恭将他扶着站好,将睡衣递给他,“自己穿衣服。”
慕容冲看着盆里的衣服,抬了抬手,“我的内裤……”
“你自己能穿?”
慕容冲低下头,貌似不能,摸摸穿好睡衣,“那要围着毛巾会宿舍?我不要不要啦,会被大熊笑死的!”
高长恭打量着慕容冲的全身,视线在两条光光的笔直的大腿处停下,点头表示这样是很不安全,当然不是什么被笑话这种他可以忽略的因素,“那就等11点半熄灯好了。”那样他们就看不见了。
慕容冲黑了脸,“现在几点?”
高长恭走到自己的隔间,撤掉毛巾快速套好衣服,将脏衣服收拾好放进盆里,又走到慕容冲站的地方,将脏衣服收拾好,“别忘了欠我一个人情。”
慕容冲站着哼哼,“你是始作俑者。”
“哦?这个成语什么时候学会的?”
“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我一直都会!”
高长恭用手捂住他的嘴,“你要把整层楼的人都吵醒吗?然后参观你这幅样子?”
自己这幅样子?唔,慕容冲乖乖闭嘴,对着嘴巴做个拉链的动作,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句,皱着眉,“你刚刚碰了什么?味道好奇怪。”
高长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地上的盆里面的衣物,了然了,“你的内裤。”
慕容冲:“……”
一时间昏黄的灯光照着沉默的浴室更显寂静,高长恭看着他想动又不能动的纠结的样子,笑着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慕容冲半天不说话,高长恭才想起来他的拉链动作,说:“声音小点。”
“是你让我摔倒的,还是你把我扔地上加剧受伤程度的。”
高长恭摸着下巴,“是吗?那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等熄灯好了,我回去睡觉了。”
“啊啊!”长恭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点,慕容冲的声音小下来,“那好嘛。欠人情就欠嘛。”看一眼笑的奸诈的高长恭,慕容冲不满地嘟着嘴,“知道我怕这种昏黄灯光,还故意威胁我。”
“没办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还有十五分钟就熄灯了。”
十五分钟啊?这么长时间,在这里的十五分钟就和上课的时候是一样的,怎么看手表都才过了一分钟。
想起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你跟舒洒……你觉得舒洒怎么样?”
高长恭皱眉,没想到他会
突然问到舒洒,很中肯地说:“很直接。”
“直接?说你好看就是直接?那你说直接是好是坏?”不平衡了,他不是一向最讨厌人家说他好看了么?小学的时候还因为这个跟人打了一架。
高长恭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有的直接是好,有的直接坏,有的直接不好不坏。”
“废话!”慕容冲翻白眼,“那他的直接是好是坏?”
高长恭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看着他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慕容冲两手抱胸,“了解室友。”
想起来舒洒说喜欢你要追你的话,高长恭笑笑,“挺好的。”毕竟有人先走了一步,有人开了先例,不只是他一个人。
慕容冲垮下脸:“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你长得好看么?”现在他说怎么就是直接就是挺好了?
“嗯?我说过?”
慕容冲走一步,“讨厌!”也不知道是说高长恭讨厌还是说高长恭讨厌人说他好看。
“舒洒的眼神我看着不爽。”慕容冲认真地说。
“我也是。”
眼睛一亮,“真的?那他怎么好了?”
“我喜欢他的……”
“你喜欢我?”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掺杂进来。
慕容冲捂着两腿之间进了隔间关上门,这时候就没有叫腰疼了,“鬼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
舒洒看着高长恭,“长恭,是谁?”
高长恭别过脸,看着慕容冲,“既然你能跑能吼了,快出来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了。”转而对来两手别在脑后的舒洒说:“要停水了,你还不洗?”
高长恭的话一说完,慕容冲就看见舒洒开始当着高长恭的和他的面脱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慕容大惊,又忍着疼痛 奔出来,“你拿盆,回去睡觉睡觉。舒洒同学,你慢慢洗哦,慢慢地哦~~~”
走到门口慕容冲直着腰做呕吐状。
高长恭默默看着他耍宝,“回去吧。”
“喂喂,你要扶一下我啊,好歹我现在欠你一个人情。”
高长恭将两个盆递过来,“你拿着盆我来扶你。”
摇头,“还是我自己走好了。”
走到213门口,“好像还没熄灯
哎。”
高长恭踢开门,“或许熊瑞华已经睡了。”
“慕容冲,你怎么穿成这样到处跑啊,被宿管阿姨看到要被训的!”熊瑞华倒是没有笑话他,只是训了他一顿,什么保持中学生良好的形象,一中的形象,高一十四班的形象。
,慕容冲扑上床,嘎地一声床板吱吱作响,慕容冲的腰再度受到摧残,正在嗷嗷叫的时候,进了洗衣池那间房的高长恭走进来,“你衣服怎么办?”
慕容冲拖过枕头趴在上面,“明天带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竹马VS竹马:乱-伦的由来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就用的趴着的姿势睡了一晚上,舒洒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清楚,据说熊瑞华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了一晚上的从他们后座那位同学那里借来的小说没有睡觉,他也不清楚,就那么腰还疼着就睡着了。
早上是被高长恭叫醒的,虽然这个叫他起床的方式很不同,别人都是用嘴巴喊的,他是用嘴巴咬的!
慕容冲下意识地捂着脖子,嗓子带着刚刚睡醒特有的喑哑,眼神迷蒙,“嗯?”
高长恭看着被他咬的那处迅速变红,眼眸幽幽,“起来,你爸八点来接我们。”
慕容冲点头,每两秒就闭上眼,高长恭伸手掐他的脖子,“起床!”
慕容冲对着镜子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无双的脸和脖子上的红痕感慨万千,一拧旁边刷牙的高长恭的腰,宿舍里还有两个人在睡觉,他压低声音,“我的脖子,我的形象!!你……哎呀,你的腰好细啊~~~”
高长恭满嘴的牙膏,躲着慕容冲的手,用空着的手拍开他的猪爪,瞪了他一眼。慕容冲继续欺上来掐他的腰,“哼哼,谁叫你坏我形象的?!”就掐就掐。
高长恭翻白眼,不疼是不疼,但是很痒很痒啊,一边躲着他的猪手,一边拿着牙刷快速刷完牙,拿着毛巾擦脸,下一瞬间,腰间的手就识相地撤离,高长恭看着慕容冲脖子上红色的依稀看出来是五指的红痕,算了,就当他没有掐,点点头,“快点刷牙,快八点了。”
慕容冲才不懂他点头是什么意思,本来以为他放下毛巾绝对会直接冲过来揍他的,谁知道现在还是表面平静如水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是他乐于见到这样的高长恭,废话,谁愿意被打?睡那么想找虐?他慕容冲又不是傻子,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还是拿着牙膏挤到牙刷上刷牙。
穿戴好下楼的时候才7::50,慕容冲斜挎着包,吊儿郎当的模样踢着脚边可怜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草,“本来还可以睡几分钟的!”
看他行动自如的样子,还能破坏公共物品,“你腰不疼了?”
慕容冲手绕道腰部,没感觉,“不疼了。”
“皮糙肉厚。”高长恭点评,至少得酸痛一下什么的,“骨头也是。”
“别以为你腰细你细皮嫩肉跟个女生一样就可以这么说我了啊!”慕容冲将书包甩过来,打在他的胳膊上,高长恭顺势抓住他的书包带,微微
抬起下巴,“我像女生?”
他眯起眼睛看起来十分危险,慕容冲下意识缩了一下,但是,凭什么允许舒洒这么说我就不能说?“怎样?是……”
舒洒的声音,在慕容冲看来非常阴魂不散,淡淡地响起,如果仔细听的话,他今天的话里面没有以往和高长恭说话时带着的笑意,很冰冷,“确实好看。”
慕容冲狠狠地瞪他一眼,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吗?干嘛不识相地打断别人的话?
舒洒今天穿着白色的宽大的T恤,宽大的像是大了一个号,露出白白嫩的胸膛的一块,脖子修长,墨色的发和脖子有着优美的弧度,□是浅蓝的宽松牛仔裤,怎么看怎么觉得散发出慵懒的气息,慕容冲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不说话了。
可是高长恭也没有追究舒洒说他好看的事!不公平,凭什么他慕容冲说这种话就要被眼神威胁被拳头威胁啊?!!
“你也回家?”高长恭两手放在口袋里,站在那里,看着斜前方的舒洒,一派自然的表情。
舒洒表情愣了一下,“我……算是回家吧。”远远地看到车来了,舒洒笑笑,“我该走了,比你们先哦。”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冲觉得刚刚舒洒的笑容有些伤感,有些落寞。
看着舒洒高高的背影,他还是不屑地用鼻音哼了一声,正准备抬手抓住高长恭的肩膀质问他差别待遇的原因,就看见舒洒面前停着一辆很漂亮的车,舒洒弯腰伸出头亲了一口坐在驾驶座上的的好的很英气的人,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掐高长恭的闷哼一声,慕容冲拽着高长恭转身,“看到没有?他刚刚亲了那个人!”是个男的!
“你眼睛有问题吧?”高长恭撇嘴,别过脸,唇角勾起。
“绝对不是!”慕容冲保证,“是个男的,而且长得挺帅,哎……”
“可能是他哥哥。”高长恭将视线放在宽大的路上,“你爸的车到了。”
“是真的真的,我真的看到了,舒洒就是不正常!”
高长恭微微一愣,淡淡地嗯了一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表情一直冷冷的,跟他爸打了个招呼就靠着软软的但是跟家里的大床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靠背斜着睡起来。一路上慕容冲跟老爸小声地聊天,学校啊,生活啊。
“我洗了
一个星期的冷水澡,就昨天洗一次热水的,还把腰给撞得不能动了。”慕容冲扁嘴,真他妈的倒霉。
“笨的人就是这样。”他老爸慕容野好不委婉地评价。
“我们班女生很少,长得好看的也少!”慕容冲攥着拳头控诉,这种没有很多美女的学校怎么过下去啊?!
从后视镜里看看睡着了无意靠上自家儿子肩膀的长恭,“哦?没有比长恭漂亮的吗?”
说到这个就来气,慕容冲将肩膀耸耸,靠,他的脑袋真重啊,慕容冲不情不愿地说:“美女少嘛,当然……没有他好看了。”
慕容野轻声笑起来,“我看你想找个比他好看的也难。”
“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放低声音,“不会吧?!我的生活啊啊啊啊啊~~我的美女啊~~~”
慕容野挑眉,“你们有美女你想干嘛?”
慕容冲向后退,连着高长恭的头一起像靠背后靠,“没有,纯属观看。”
“哼,别给我有那些花花肠子,期中期末考试考得不好,我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老爸,你太暴力了!”慕容冲缩着脖子小声地指责,从小到大见过的暴力事件全部发生在自己身上,惨不忍睹,“你们都快毁了我的童年了!”
“我暴力?你想不想试试?你的童年又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慕容野顿了顿,让慕容冲以为他老爸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起来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了,感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慕容冲听到,“别叫我老爸,叫爸爸或者爸,把我说老了我揍死你。”
慕容冲咬着手指,两眼汪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老爸?怎么会?!高长恭我要过继到你家!!!
“当然,你叫我慕容先生也可以。”他爸再次说。
慕容冲突然想起来,大哥二哥的名字,扭捏了一番,还是觉得要为大哥二哥争取真相,“老……爸,我们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慕容野想了一会儿,脸上是泛着回忆的淡淡的温柔地颜色,“阿复是因为当时他妈妈很喜欢小说里的一个人物,博博呢,是博览群书的意思,我希望他成为一个很有学问有知识的高学历人才。”
慕容冲正在为在外国留学的大哥的慕容复这个名字感叹,如此草率如此草率,真是不负责任的爸妈啊!脑子里幸灾乐祸的奸-笑刚刚笑完
就听到他年轻的英俊的伟岸的高大的爸爸说:“至于你,你妈说慕容冲长得好看,就这么给你起名了。”
顿时慕容冲觉得天下最不负责任的爸妈出现在他家,长得好看就取这个名字,“那为什么没有取个女生的名字啊,美女的啊?”那不是更好看么?
“有啊。”
慕容冲兴奋,亮着眼睛,“什么?”
睡着的高长恭也竖起耳朵。
“你妈说古代妓-院里一般花魁都是花,就给你取名为牡丹。”
高长恭默念,镇定镇定,镇定,千万镇定,不能露陷。
慕容冲哭丧着脸,“不会是真的吧?”
慕容野点头:“是真的,但是你一听这名字就哭个不停,换名字了。”
“原来我小时候这么聪明啊!?”竟然知道反抗,要是真的叫慕容牡丹,我会一辈子恨你们的!不负责的爸爸妈妈!
“是聪明,还跟着以前我们家养的那只狗抢吃的。”
慕容冲:“……”脸已经黑了个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不过那条狗已经被送走了。因为你总是跟他抢吃的,他饿得不行,不得不把他送走。”
顾不得高长恭还在“睡觉”,慕容冲忍不住大叫,“要是假的我一辈子叫你老爸,叫你妻管严!!!”
高长恭一个没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牡丹~~~~”
☆、竹马VS竹马:奴隶生活
“丹丹,借一支笔给我,铅笔,黑色的。”高长恭在教室里喊。
黑色的铅笔,找不到啊。
“丹丹~~~”
“找不到!”牡丹同学气急败坏,“哪有黑色的铅笔啊?你脑子坏了?!”
高长恭做慵懒状,两手托着下巴,“牡……”
“好好好,我立刻给你找!”仰天长叹,老爸我恨你啊我恨你!老妈我恨你啊我恨你,不会起名字就不要起,起了换了以后就不要把以前的名字给记着!!!就算记忆力好忘不掉,也不要说出来,特别是当着自己和另一个人的面!!!
“丹丹,帮我拿下毛巾。”高长恭在浴室里叫。
将毛巾递过去。
“丹丹,不想洗衣服,你说怎么办?”高长恭端坐在床上,瞥一眼床下的一盆衣服。
“我洗我洗,当然是我洗。”
熊瑞华咬着笔写生物练习册,看到这幅和谐的景象不禁一愣,“阿冲你可不可以帮我的也洗掉?我生物作业没有做完。”
慕容冲冲到熊瑞华身旁,一把抱住他,“大熊,那你帮我把英语数学化学物理生物都写掉吧写掉吧!”
大熊挣脱出来,憨厚地笑笑,缩着头,“我觉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还是自己洗衣服。”大熊在练习册上匆匆话了个“C”抬头对痛苦状的慕容冲说:“不过你们俩角色转换挺快的,上个星期长恭还帮你洗衣服呢,现在就换成你啦,真是好朋友啊,礼尚往来。”
慕容冲惊讶,“什么时候?”
“星期六晚上啊,一趴上床就睡得跟个猪一样,是长恭帮你洗衣服的。”
慕容冲看着别过头去的高长恭,上次他撞到腰,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带回家去洗的,当天晚上一爬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被高长恭一直催一直催,就忘了,今晚洗澡直接拿的睡衣,彻底将那套衣服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