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班主任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来,“高中的第一节班会开始。”.2
抬头看阳台,果然自己的那套衣服在微风中微微摇摆着。
慕容冲路过高长恭身边弯腰将摆满脏衣服的洗衣盆端起来,轻轻说了句谢谢,不一会儿就听到阳台上洗衣池那边慕容冲的声音,“高长恭,你的内裤也要我洗?”
大熊抓着头发,“什么自交杂交啊!搞不懂啊搞不懂啊!!!”
抬头看了看自己旁边空着的舒洒的床铺
,“今晚班主任问我舒洒怎么没来,我说我不知道。”
高长恭躺下去,脸对着墙壁,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呢。”
“嗯?”
“你们关系好点嘛,舒洒跟你比跟我和阿冲熟一点。”
“嗯。”高长恭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一时间宿舍里面只有慕容冲一个人在叫嚷,“内裤哎,你的内裤哎。”
大熊对着生物练习册皱着眉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问高长恭:“长恭,你作业做完了?”
高长恭翻身过来,“没。”看起来他还想说什么,但是慕容冲扒在宿舍通往独立阳台和厕所的门上,“他从来不写作业的。”
大熊“啊?”了一声,大受打击,果然天才都是……变态的。
第一名的高长恭竟然不写作业?那不会被……
慕容冲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似得,“而且是经过老师默认的。”
他也很嫉妒啊,从来都是自己因为作业忙的焦头烂额,初中的一班作业多的铺天盖地,当初高长恭骗他说没有作业,那是因为他自己不写作业!打电话给他大哥,“你不是说一般没有作业么?”怎么做也那么多!
他大哥给的答案和高长恭的一样:“我是从来都不写的。”
好吧,成绩好还是这种特权?表示很不屑很鄙视很不爽。
高长恭拍拍自己的书桌,“现在我是老师,你必须听我的,快点写作业。”
然后慕容冲就想起他爸爸的大手打到屁股的感觉,那个黯然销魂,乖乖坐好写作业,长恭老师,靠!
大熊你抗打击能力太差了啊喂!
大熊成块状倒在床上,高长恭躺着看扒在门上的慕容冲,和他手里的……黑色的……内裤……还占满了泡沫,不意外的这条内裤挺眼熟的。
慕容冲眨眨眼,甩啊甩着内裤,高长恭抿着嘴巴,“泡沫甩我脸上了,停。”
慕容冲停下,“你的内裤还要我洗啊?内裤哎。”
高长恭看着上面的泡沫,“你不是已经在洗了么?怎么能半途而废啊……丹丹~~~”
慕容冲立刻求饶,“我去我去。绝对洗干净。”
等慕容冲哼着小曲回到床上的时候整栋楼已经熄灯
了,向大熊借了手电筒,坐在自己的床上照着高长恭脸,高长恭被这刺眼的光照的眼睛发花,“你干嘛?”
慕容冲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商量一件事。”
半天,抬着胳膊挡住光线的高长恭嗯了一声。
“那你把头伸过来。”慕容冲打着灯光乱照一通。
高长恭无奈,“你说。”
“哦。”慕容冲揪着枕头,“你能不能调个床头睡啊,我每天头抵着你的脚,睡的很不好。”
“我的脚比你的……干净。”虽口上这么说,高长恭还是将软软的枕头抱在怀里掀开毛毯在前一分钟还是房角的地方放下了枕头,躺上去。
没想到这个快就答应了,慕容冲高兴地躺好,突然想到什么,爬起来,“我的作业还没有写呢!数学英语化学,啊啊啊啊~!!!”
“阿冲,声音小点,我要睡觉啦。”大熊把头蒙在被子里喊。
慕容冲点头,“哦哦。”翻身下床书包里拿出书本和试卷练习册乱七八糟的要写的作业,然后把书抱上床,自己趴在床上,将手电筒放在和高长恭床之间的绿色的一指高的栏杆上,握着笔写起作业来,也不知道写了多久,英语试卷一小半都没有做完。
借着手电筒的光,准确的找到高长恭的脸,伸手食指,戳了戳。
高长恭翻过身,慕容冲在伸手在左边脸戳。
高长恭翻身,慕容冲就戳哪边可以戳的到的脸,高长恭将脸埋进枕头里,他就戳他的脖子。
“你要干嘛?”终于不耐烦了,高长恭皱着眉头问。
高长恭那边灯光微弱,慕容冲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就当做没有看到,握着笔的手攥紧,“我作业不会,你教我。”
“条件?”嘀咕,“这么晚了……我想睡觉,明天精神不好上课睡觉……”
“你要什么?”慕容冲打断他的话,
高长恭得逞地笑笑,“等我想好再说。你什么不会?”
慕容冲将英语试卷递给他,中间有个矮的栏杆就算矮也很碍事,慕容冲下床爬上高长恭的床顺便带着要用到的的书和要写的作业。
“你选择题是ABCD乱填的吧?”高长恭扬扬试卷,哗啦啦的响。
被说中伎俩的慕容冲吐吐舌头,“我有认真做的……”做了5、6题这样啊。<
br> 有了高长恭这个万年第一的帮忙,做作业的效率事半功倍都不足以体现速度效率之快,很快就搞定了一半的英语试卷,只要写一半。
数学现在还很简单,慕容冲在高长恭的指点下快速写完。
化学也是入门,背一下就可以了。
“物理你自己会做吧?”
慕容冲点头,他中考所有科目中就物理跟高长恭一样多,满分。或许是因为初中的物理老师是个大美女的原因,听美女讲课都觉得舒服点,所以一直以来,慕容冲的物理都不会。
“你现在怎么不抄作业了?”
开玩笑,刚开学课代表班长什么的还没有定下来,所以作业都是老师自己收上去亲自批阅,而且刚开学管得很严,被发现作业抄袭就惨了。
慕容冲撇撇嘴,“我现在要认真学习,痛改前非!”
慕容冲一直是跪趴的姿势,如今撑着他的床,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高长恭不由自主地伸出蜷着的腿将他他下床,顾忌着大熊在睡觉,闷哼了一声就爬上床扑向高长恭。
高长恭被压在墙上,两手扶着他的腰,头一歪搭在他的肩膀上,慕容冲两只手都掐着高长恭的腰,又不敢下重手,忒没气势地嘟着嘴小声地嚷,“好疼啊,我屁股疼死了!啊!”最后小声地叫起来,
因为……高长恭张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你又要我脖子!”慕容扑上来张口咬他的脖子。
高长恭改扶着为抱着他的腰,“屁股疼?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慕容冲没把握好角度一口咬在高长恭的喉结上,高长恭闷哼一声,手沿着腰际的曲线向下,眼看就要放上某人的屁股上了,某人像是警觉般地后退,手忙脚乱地揉着他的喉结,“疼不疼啊?我牙齿撞上去了。”
高长恭看着自己空出来的手和空虚的怀抱,苦笑着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看着慕容冲的眼睛,“问你一个问题。”
慕容冲想啊,他自己的牙都撞疼了,不知道高长恭的喉结怎么疼呢,刚刚他被踢下床他抓住床沿,屁股就一小块有点疼,他皮糙肉厚的没什么的,可是高长恭细皮嫩肉的(你就准备一辈子被压在下面吧……思想小时候就不对了……)肯定很怕疼的,顿时有些愧疚,“啊?你说。”
“你看见舒洒亲……他哥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长恭就这么误导了慕容冲,一直说是他哥
那个啥,全文存完稿了,可放心跳坑,话说还有二十章啊~~~
☆、竹马VS竹马:醋乱飞~~~
“你看见舒洒亲……他哥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慕容冲顿住,“你不是说那是他哥嘛,很正常嘛。”
高长恭附在他手上的手僵住,“你不是……?”
慕容冲摆手,哀怨道:“当然不是,小时候他们都没有抱过我。”
高长恭想起慕容冲总是扒着慕容博的腿,微微笑:“那如果他哥呢?”
慕容冲皱眉,如果不是他哥,那么,“他爸爸?那么年轻?”
高长恭手放在嘴边示意他声音小点,抹汗,“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比如说恋人,你觉得……”
“怎么可能?!恋人?!”慕容冲大叫。
一片寂静中,大熊翻了个身说了句什么,可能是梦话。高长恭感觉到慕容冲激动地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平定心神,淡淡地说:“睡觉吧。不早了。”
“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又不理我。”慕容冲盯着高长恭的背部发呆。
早上竟然不喊他起床,问他吃什么他一句话不说就走到前面去了,到了教室慕容冲问他有没有看到昨晚好像丢在他床上的笔,他也什么都什么说。
“喂,你上课在想什么呢?”大熊遮着嘴巴小心翼翼看着讲台上的吐沫星子乱飞的英语老师,“老师盯你好几次了。”
慕容冲收回目光看着黑板,大熊用胳膊肘顶顶他,“现在让我们看书啦。”
慕容冲又机械将目光放到书上了,可是,谁来告诉他上到哪里了?大熊捂着嘴巴看着书,“21页,P21。”
算了,反正他不喊他丹丹,牡丹这样烂俗的名字不会被传开就好了,干嘛介意他不理他啊,不理他更好,不要帮他带饭递毛巾洗衣服,做了他一天的奴隶,受够了!
哼,o( ̄ヘ ̄o#),不理就不理,我也不理你!
中午午睡前,慕容冲趴在桌子上敢生物作业,眼前多了个阴影,慕容冲以为是大熊从宿舍过来了,“等一会就好。”迅速写完那个DD、dd、Dd,站起来让座,撞到的好像是个头,下一秒便听到一个女声的“哎呀”声。
慕容冲手忙手乱中才反应过来不是大熊,而是个女生,并且,“肖索初?”
肖索初捂着被撞的额角,笑了笑,“慕容冲同学,我是来问你物理问题的。”
慕
容冲受宠若惊地点头,除了赵子轩那个混蛋第一次有人问他题目啊,当然赵子轩那个混蛋问的不是关于九年义务教育里面的问题,抢在肖索初帮肖索初捡起刚刚被撞掉到地上的物理资料。“哪一题?”
肖索初抿着嫣红的嘴唇红着脸,“你能不能坐到里面去?”眼睛看着慕容冲,又看了看大熊的位子。
慕容冲顿时不好意思地坐到大熊的位子上,腾出自己的座位给他第一个“学生”讲题目。
是关于运动加速度的问题,肖索初腼腆地笑笑:“物理一直是我的弱项。”
慕容冲此时散发出很绅士很符合长相的气质,点点头,“很多女生物理都学不好,呵呵。”
肖索初将答案在带来的练习本上演练一遍,“那我以后可不可以有问题来问你?”
“当然。”
“……”
“……”
等肖索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熊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高长恭,吐了吐舌头,冲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收拾书本的慕容冲按倒在座位上,“说,你跟肖索初什么关系?!”
“神经病啊你,同学关系。”
大熊抓头发,挠成鸡窝,“你们有说有笑的哎,你不知道啊,她现在是我们班的班花哎。”
高长恭坐回座位,冷冷地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然后趴在桌子上睡午觉。
舒洒的位子还是空着的。
慕容冲被高长恭那声冷哼弄得莫名奇妙,又哪里得罪他了?
大熊拉着他跟他说现在班里面有多少人准备对肖索初下手,慕容冲表示很不屑,“早恋是不应该的!”
大熊很惊讶:“看起来你很叛逆啊,怎么会这么乖乖不早恋?!”
慕容冲两手抱臂,“我觉得,谈恋爱呢,一定要两情相悦,”看了看趴在桌上的高长恭,“单方面的暗恋明恋不是正确的恋爱方法。”知道了吧?!杨修修她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加罪于我!
但是,好像,上次杨修修跟他表白以后,前面那个家伙小气的不理他,知道他拒绝她以后就又好了,男生,果然很小气!
特别是高长恭那个小气鬼!
“等一下等一下,”好像想通什么,“你是想说什么?”
“
那么多成绩好的肖索初不去问,而是问你,你说我想说什么?”
慕容冲用书盖住脸,仰天长叹,然后趴在课桌上,下面垫着他的物理书,脸被书挤成包子,“唔,难道他有喜欢上她了?”
不是吧?!我和肖索初什么都没有啊!!!
大熊不理解,“他?她?那都是谁?”
慕容冲企图向高长恭解释自己和肖索初什么关系都没有,不不,是同学关系,大家的关系是很纯洁的,而且肖索初也没有说什么啊,只是来问题目问题目的,很正常的。
但是别说高长恭不给他机会开口了,就连班里有些男生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慕容冲打了个冷战,决定沉默是金。
转念一想,他决定跟后座的张建聊天,聊聊班里最好看的女生是华南卓,啊?肖索初最好看?我不觉得啊,哦,对了,今天她还问我物理题目来着,嗯,我只有物理比较好,是啊,就只是问物理题目。
到了晚自习下,已经有很多人跟他主动打招呼了,而且每个打招呼的男生都抱着一本物理书。
唔,看来全班的物理热要开始了。
高长恭有没有听到或者从别人那里听到他说的话呢?知道了的话就不会再冷战了吧?怀着忐忑有些期望的心情拍拍走在前面的高长恭的肩膀,“我和大熊出去,你要不要吃什么?”
高长恭没有回头,“不需要。”
知道他夜晚不怎么吃东西的慕容冲很高兴,至少他说话了,愿意跟他说话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路上心情很好,大熊吵着买方便面买雪糕买薯片他都一一同意了,平时大熊买这些他都会阻止的,因为,大熊说过他要减肥,监督人是他的同桌慕容冲。
和大熊带着战利品回宿舍,打开门就看到舒洒抱着高长恭!
高长恭被抵在墙上,舒洒正抬起手。
慕容冲还记得把手里拎的一串东西放到大熊怀里,卷袖子抬步上前时舒洒已经放开了高长恭,第一次那么和蔼可亲地笑嘻嘻地对他们俩说:“你们回来啦?”
心虚,赤-裸-裸的心虚!慕容冲在心里叫嚣,一遍后悔自己的准备工作太久,要不然这握紧的拳头肯定已经标榜在舒洒那张脸上面了!
以后打架要直接冲上去不能卷袖子了,这校服真讨厌,大夏天的还长袖校服,不穿还
罚钱?!变态学校!
“你们在干什么?”慕容冲冷冷的问。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高长恭进阳台收拾衣服,舒洒穿着宽大的T恤,慕容冲恶毒地猜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裤!
大熊弱弱地声音传来,“阿冲,你的米线汤洒了,你还吃不吃?”
“当然要吃!”慕容冲从他手里接过饭盒,将一次性筷子掰开,打开饭盒,开始大口大口的吃。
大熊啃着薯片,“阿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慕容冲狠狠瞪坐在床上面无表情聊着电话的舒洒,“鬼知道!”
全宿舍只有舒洒一个人有手机,而且是每天晚上都要戴着耳塞煲电话粥,关键是那么长的电话粥,舒洒说的话“我想你”“想你啊”“有想你”这么肉麻的话时是面无表情地!这让慕容冲非常受不了,也太会装了吧?不知道哪个女生被他骗得那么惨。
“你太激动了。”大熊将薯片几口搞定,开始从热水瓶里倒热水泡面。
“我没有!”慕容冲否认,他什么时候激动了?
“你刚刚还说鬼知道呢,现在就否定了。”看了眼进来的高长恭,“长恭,刚刚怎么回事?”
高长恭从床枕头下面抽出漫画,“差点滑倒了,舒洒扶我。”说完看一眼大熊,大熊立刻缩了脑袋,“你以后吃西瓜西瓜皮放好,不然罚你打扫一个学期的宿舍卫生。”
忘了说,高长恭是室长。
大熊缩了缩头,“知道了。”
慕容冲嘴里吃着米线,“哼。”
高长恭走过来踢踢坐在自己床上吃得津津有味的慕容冲的腿,“待会儿要帮我洗衣服。”
慕容冲瞪大眼,凭什么?!
“丹丹~~~~大熊你是想知道丹丹是怎么来的吗?”
“我、”吞下食物,“我知道了知道了~~~~~~~~”
这么一来大熊更加好奇了。
“你洗澡的时候喊我,我跟你一起。”慕容冲看着高长恭的脸,满眼的期待。
“干嘛?给我搓背?”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不知道说什么,我词穷啊词穷,表示不码字的日子很………………很悲催,期末考试神马的真是……考试月神马的,要命啊啊啊啊啊啊,祝我考试顺利吧~~话说看得人好少啊好少~求评论求花花求收藏啊啊啊啊啊
☆、竹马VS竹马:又是浴室~
当然不能说是为了舒洒不能单独跟你在一起,那个舒洒,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在长恭面前,更加像是不怀好意,他当然得跟着,第一次问他舒洒对他干嘛了,长恭不是咬了自己一口么,难道他们有仇?!(我怀疑慕容同学在装纯情~那个爱情动作片看到哪去了?)
“谁要给你搓背了?”受到高长恭的眼神威胁,唯唯诺诺,“也不是不可以啦。”
大熊在旁边形容慕容冲现在的样子,“狗腿。”
慕容冲抢过他的桶装方便面,“再说一次。”
“你玉树临风仪态万千独领风骚万种风情,不然肖索初怎么会问你题目呢……啊!!别仍别仍啦,我错了我错了!”大熊抱头认错。
“万种风情?”
大熊摇头,“不不不,风情万种啊不,风流倜傥!”
“风骚?”
“人才人才的意思。”
“肖索初?”
“不不不,不是她才怪!”
慕容冲发善心把面还给他,“肥死你。”
大熊委屈,皱着大脸看向抱着手臂在一旁看戏的高长恭,“他欺负我。”
慕容冲冲上来打他,“我欺负你关他什么事?!”
大熊好不容易挤着眼睛,奈何做不成泫然欲泣的效果,“长恭~~~~~~~~~”
高长恭摆手,“狗腿散退,写作业。”
狗腿准备反抗,但在看到高姓人士张嘴发出“mu”这个音的时候,狗腿黯然地拿起床上面的书,“对了,我的笔在不在你床上?”
“你的笔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慕容冲爬上自己的床,去够高长恭的床,果然从枕头那里扒到自己的黑色水笔。
“大熊,你数学写完了么?”
“嗯嗯。”
“借我看下。”
“不行,从你说肥死你前一秒我已经给自己立一个规矩,谁说我肥我就和谁势不两立!”大熊吃着方便面也能听出来牙齿咬得吱吱响。
“吃相真恐怖,啧啧。”慕容冲摇头,换化学,“今晚化学有没有作业?”
“没有。”大熊下意识回答。
慕容冲放下化学书,“英语呢?”
“我已经决定不跟你讲话了,长恭你要监督我!”
“你还要我监督你减肥呢,现在吃着高热量垃圾食品的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大熊摇头。
高长恭开始看漫画,大熊吃东西,舒洒打电话,慕容冲在各种纠结的心情中抓着头发写昨晚,不,今天凌晨没写完的半张试卷。
到了十一点,高长恭开始收拾衣物洗漱用品,慕容冲跟在他后面,看了眼舒洒,很好,还在打电话。
跟着高长恭走到宿舍门口,听到舒
洒说“拜拜~~”,慕容冲立刻两手一推将高长恭推出寝室。
高长恭站在水汽间,“过来帮我搓背。”
慕容冲特别不想干,但是想想牡丹,立刻不情不愿地移着脚步,“那你帮我搓不?”
高长恭不置可否,慕容冲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算是默许,他还记得他曾经用手帮他解决,可是纾解过后的高长恭完全不管他的死活直接走人,全然不把礼尚往来当做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
“好。”高长恭背过身去。
慕容冲围着刚刚弄湿的洗澡毛巾,防止有其他人进来,打开隔间的门,站进去,高长恭背对着他站着。
莲蓬头上洒下来的水汇成河流般沿着他优美的背部线条下滑,流向看起来很有弹性的白白的双臀,然后在流进股间,不自觉地吞吞口水,第一次意识到,搓背,是个很暧昧有很有定力的活,有了这个想法的慕容冲腾地红了脸,全身发烫,慢慢接过高长恭从他前面递过来的毛巾和沐浴露,打开瓶盖,挤一些在手上,慢慢靠近他的背,气息有点不稳,“那个,那个……我怎么觉得……”
高长恭转过身来,刚刚脸朝着莲蓬头,现在头发上滴着水,水滴沿着侧脸的线条流向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膛,唔,他的胸膛不像以前那样看起来弱弱的,甚至还能看出来一点点胸肌的雏形,因为水而半眯起的双眼,真性感!慕容冲不知道所措的将两手别在身后,“没、没什么啦。”
高长恭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脸,盯着慕容冲看了很久,然后似笑非笑地将手伸到他的身后捉到他的手,拉出来,“你不愿意?”
“不是啊,只是……那个……”似乎很懊恼的模样。
高长恭笑笑,从他的手上抹了点沐浴露,然后在慕容冲低着头准备解释什么的时候直接抹上他的肩膀和……胸膛。
慕容冲大惊,像女生那样两手挡住胸口,反应过来大家都是男人,才放开,“那个……”
“我先帮你吧,不然要说我欺负你了。”高长恭叹息般地开口,将慕容冲拉着背对着他,将他手里的沐浴露全数抹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在慕容冲小麦色健康的背部,“你的搓澡毛巾呢?”高长恭恶劣地贴着他的耳朵问。
慕容冲不适地歪头,刚好将高长恭的下巴卡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上,高长恭顺势张嘴,咬了一口他香喷喷的脖子。
慕容冲捂着脖子,这次没有感觉到疼,而是,麻麻的,像是高长恭细细长长的手在他心里挠了一下。
“那个,咬脖子,代表什么意思?”
高长恭没想到他问这个,摸了摸他的脖子,“吸血鬼。”
“你又不是吸血鬼!”慕容冲不自然地转过
头,“那舒洒为什么咬你?”
高长恭不回答他,转移话题,“你搓澡毛巾呢?”
慕容冲脸发烫,“我围着……围着的。”
“噢。”高长恭手向下,一下子就抽掉慕容冲围在腰上的毛巾,开始不重不轻地给他搓背。
慕容冲本能地捂住两腿之间伴随这一声低呼,高长恭在他背后笑得快打颤了,嘴上依旧波澜不惊,“又不是没看过,再说,我现在没看到。”
慕容冲恨恨地想,等一会儿帮你洗的时候一定要报仇!
高长恭的暖暖的手滑动在他脖子和腰之间,偶尔移动迅速的手会不小心下面了点,小指的指甲会不小心碰到他的尾椎。这哪是舒服的搓背啊?这简直比挠心还难受啊!以腰为支点一会儿身体前倾一会儿后退,被高长恭的“差”的无以复加的搓背技术弄得两眼汪汪的,“可以了,我帮你吧。”
高长恭又抵着他的耳朵,手绕到前方,“还是我帮你吧,这里,”握住某人不知何时不知什么原因抬起头的可爱的分-身,“站起来了哦。”
慕容冲闭上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那个,谁叫你的手老是按到尾椎呢!
“嗯。”高长恭用鼻音回答他,略比他高的高长恭将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慕容冲拥进怀里,一手握着他的分-身,一手握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我想咬。”
这个姿势,慕容冲突然想到曾经在某个电影里看到的某个镜头,但是,那个,是男的从后面……亲吻的呀,不是咬,而且,是一男一女,他们俩是男的。
将脑子里的不良镜头赶出去,脑子里是不想这个了,可是身体诚实地反应出来他的不良思想,更加……大了……
“你在想什么?”高长恭轻轻地问。
慕容冲觉得耳朵很痒,伸手轻轻抓了抓,还是不行,很痒很痒。
上下,打圈,很是熟练。
这个时候慕容冲只能用打趣来忽略耳朵和心里的又痒又麻,“你怎么变得这么熟练了?”
“别说话,集中精神。”
慕容冲偏偏要转移注意力,“你是不用手做过很多次吧?你不是说做多了不好嘛,小心中年就那个啥了哦。”
高长恭忍无可忍,咬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转过来眼睛,“你讨厌舒洒么?”
不假思索,当然是:“讨厌!”
“为什么?”
“气场不和!”
“我觉得他还不错,至少很诚实。”
“不就是很直接嘛。”
坏心眼地捏一下,“你这里是怎么站起来的?”
慕容冲身体打颤,“没有!”
“什么没有?我没有问你有没有。”顿了顿,再
说下去,他不能保证手上的这个人会不会恼羞成怒,转移话题,“如果你的身边出现两个男的,”高长恭斟酌用词,“他们相爱了,你会觉得恶心吗?”
“啊?”慕容冲听不懂,可是,“男的喜欢男的,不是不正确的么?男女朋友你听过男男朋友吗?”
或许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我们讨论的是,爱情本身,男人和男人相爱。”
“可是男女才是正常的。”
“你是想说男人喜欢上男人不正常?”高长恭冷下脸,下手重了点,慕容冲闷哼,大哥,你轻点啊,高长恭的声音温度降低到可以冰冻住慕容冲滚烫的身体了,“同性恋?变态?”
半晌,才叹口气,“算了。”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力道,在透出透明液体的顶端轻轻一按,慕容冲掐着背后的他的细腰,向后仰着头,低低地吼出声音,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不说话,尼玛为什么都是浴室啊浴室,晕死,其实我觉得还应该写浴室里有其他人,然后听到或者看见了他们,然后,血雨腥风啊~~~~
考试月到了,我考试去了~~话说按时更新,日更~~~话说在暑假来临前将本文发表完~~~嘿嘿嘿嘿~~
☆、竹马VS竹马:拯救高长恭性向
虚弱地靠在高长恭怀里,高长恭身上的的温度好像都比先前冷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缓过来的慕容冲将身体凉凉的高长恭推到水帘下面,将开关拧到最大,热水自他头顶溅开,滑落。
慕容冲再次挤好沐浴露涂在手上,抬头才看见高长恭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却是没有焦距的,“喂,你怎么了?”
高长恭眨了眨眼,“不用了,你回去洗吧,我自己来。”
额头上覆盖的刘海上的水滴进眼睛,慕容冲不适地眨眼睛,“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没什么。”高长恭冷冷地答。
慕容冲低下头,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着自己的脚尖,面前一点,就是高长恭的脚,“舒洒,舒洒有什么好的?”
高长恭闭了闭眼,“说了没什么了。”关掉莲蓬头,拿过干毛巾擦干身体,迅速套上衣服,抓起换下来的衣服打开门直接走出去。
慕容冲觉得委屈极了,他竟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不知道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他很怕的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冲竟然听到舒洒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怎么?准备在这里站一晚上?”
慕容冲看见面前真的站着比隔板高了很多的舒洒,真的是舒洒,抓过毛巾围在腰上,恨恨地瞪他,“变态!”
舒洒微微笑了脸色,但是总体上,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的,“你歧视?”舒洒笑出声来,“这个世界变态很多的,像我这样的变态也多。”
看到舒洒就想骂一句变态,没有其他的像是舒洒自己想的那个意思i,但是,泰然先开口说了,他也没必要客气,“你以后离高长恭远点!”
舒洒冷下脸,“凭什么?”
慕容冲阴鸷着一张脸,瞪着舒洒。舒洒很自然地瞪回去。
凭什么?就凭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很正常,一点都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很优秀,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眼前这个其实沉默时候真的很像少年模样的人呢?
喜欢一个男人?
站了很久,听着舒洒洗澡时哗啦啦的流水声,再只能听见水流进下水管道的声音,再就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灯灭了。
“都熄灯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睡觉?”大熊打着手电筒,看到慕容冲这个样子,哎呀了一声,“站在这里不冷啊?穿这么少,快点换衣服回去!”
“噢。”慕容冲开始往已经干了的身上套衣服。
大熊将灯光到处打,“喂,你好瘦啊!”
“那是你太肥了!”不是他太瘦好不好?!
说到肥,大熊哀嚎,“又忘了不跟你说话的!”
慕容冲翻白眼表示对无脑的大熊的鄙视。
大熊贼兮兮的靠过来胳膊肘搭着慕容冲的肩膀,哦,宿舍里四个人慕容冲最矮,“你全身都被我看光了哦!”
“滚!”
“哎呀,你好狠的心呐,人家特意来找你回去的也,你不能因为那里比我小就叫我滚啊~~~~~没心肝~~~~”
慕容冲再次强调:“滚!”
将脏衣服放进盆里加水倒上洗衣粉,洗干净手就直接爬上床睡觉,想起高长恭和头对着头睡,别扭地将枕头拿到另一头,躺下来。
高长恭前一段时间还不是喜欢杨修修么?现在就……喜欢……舒洒了?
不对不对,高长恭没有说他喜欢男的啊,他只是问问,比如说他帮舒洒问的,舒洒那个变态不就是天天晚上跟一个男的通话吗?还说那么肉麻的话,上次大熊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澡,高长恭在阳台上面洗衣服,舒洒边聊天边去够床边的茶杯,不小心将耳塞拔离了耳朵,正在虎视眈眈看着大熊的西瓜的慕容冲不经意就听到那个每晚和舒洒聊天的人的声音了,男人的声音了。
舒洒不就是他们身边的人么,肯定是变态的舒洒看高长恭长得好看,并且经常当着他们的面用恶心的眼神盯着高长恭且毫不掩饰地夸他好看。
可是,高长恭就不许他说他好看,却默许舒洒说?
这是为什么?
不不不,高长恭肯定不是喜欢男的,就算喜欢,也是因为还没谈过恋爱不懂爱情,不是说很多人都有恋兄情结么,听说高长恭还有个表哥,每年的寒暑假他们都是黏在一起的,慕容冲还看过他,很温柔的大哥哥,那么,肯定是高长恭的恋兄情节作祟,造成了错误的偏激的想法,而真正的是,他是喜欢女生的,没有哪里不对劲,没有。
慕容冲翻来覆去睡不好觉,要是明天高长恭醒来看到自己故意离他这么远,肯定会伤心的,会觉得自
己太不够朋友,因为他性向不明就嫌弃他,慕容冲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将枕头放回原位,自己躺上去,过了一会儿又撑起身,看着高长恭安静地脸。
不用想,又冷战了。
这次时间有点久。
一直到十一长假前一个星期的军训。
慕容冲将杨休和高复率叫过来一起在校外吃午饭。
“你们班有没有好看的女生?”
杨休摇头,高复率摇头。
“质量这么差?”慕容冲不禁惊讶,好歹他们班里还有个肖索初啊。
“我还是觉得俞演更好看。”
“赞同。”高复率举双手赞成。
“出息!”慕容冲翻白眼,“你们,军训期间给我好好寻找美女,穿那样难看的衣服还长得不错的就一定是美女了,看到要向我汇报!”
“老大现在快秋天了。”杨休说。
“大老大,秋天来了,春太难还会远么?”高复率接话。
“……”
不过,给他找女朋友这个方法行不行呢?
想起现在高长恭在教室里不理他,再宿舍里和大熊说话还和舒洒笑着说花就是不看自己一眼,连丹丹都不喊了,真是的,为什么跟我冷战?
为什么冷战的对象每次都是我?
大熊看着慕容冲的苦逼像,忍不住说,“那天晚上,长恭回来,我觉得他不是去洗澡了,而是去喝水了,整个脸阴沉都能掐出水来。”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是因为我说舒洒是变态吗?慕容冲冷哼。
军训前又一次月考,其实才开学两个星期啊,就月考,真是佩服起这个学校来了。
考的痛不欲生,考完的感觉像是解放,因为下面至少有两个星期可以不用担心要考试。
领了所谓的军装,慕容冲坐在宿舍里想,要不要去找杨修修?
毕竟,她是高长恭唯一一个说过的喜欢的人。
伟大的拯救高长恭性向行动开始了。
先得跟高长恭谈谈。
他怎么还没回来?舒洒也没有回来,正要坐不住便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特别留意着的,果然开门的是高长恭,旁边还有个舒洒,慕容冲本能地瞪一
眼笑的一脸暧昧的舒洒,继而视线对上高长恭的眼睛,高长恭不着痕迹地别开眼睛。
“会不会大了?”舒洒看着手上的军装。
“你的鞋可能会小。”高长恭答非所问。
“应该不会,这黄球鞋比平常的鞋码数偏大。”
经过慕容冲的床铺时,还裂开嘴巴跟舒洒笑着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慕容冲撇嘴咬牙,摔门而去。
舒洒看着慕容冲气呼呼地背影继而关上的大门,对高长恭笑了笑,“可能是适得其反哦。”
“随便。”高长恭整理着有特殊味道的军装,“我去洗洗。”
舒洒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慕容冲冲动跑出来,现在不知道去哪,想了想又上楼去214找杨休,杨休一看到他就说:“没看到美女,军训不是还没开始嘛。”
慕容冲在他的床上坐下来,“不是这个问题!你让我一个人想想。”
半天,也没有想通什么,连自己脑子里装着什么,也忘了。
“算了,我还是回寝室了,你什么时候帮我约一下杨修修呗。”
杨休惊讶,“你肯接受他了?”
慕容冲也惊讶:“你知道了?”
点头,“当然知道啦,她说被你拒绝了,你还真是老大,我崇拜你啊!话说,你都拒绝了还找她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顿了顿,“我回去了,让小率军训的时候别扛不住,他那小身板。”
杨休点头。
坏了,一气之下跑出来,没带钥匙,不知道大熊回来了没有,要是在里面的话,肯定是大熊第一个冲过来开门,要是不是大熊,是高长恭还是舒洒都让他不舒服。要是大熊在里面呢?其他俩个就当做没见到好了。
敲门,刚敲完,门就开了,速度快的让慕容冲认为是大熊,对大熊露出个笑脸,在看到高长恭的脸时,笑容僵住。
“我们谈谈。”高长恭将他挡在宿舍的门口,半晌,淡淡地说,甚至没有看慕容冲的脸。
“我也想这么说。”慕容冲闪身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看到着标题名,我就纠结,肺都纠结了~~好吧,考试的人不能纠结,我要预习啊预习~~话说书都没看过,怎么就那么陌生呢陌生呢
下一章他们要打架啊打架
☆、竹马VS竹马:吵架+打架
“你……”高长恭站在慕容冲的床铺前,低头看他。
“我……”慕容冲坐在床上抬头看他。
“你先说。”慕容冲别过脸,大方地让他先说,主要是因为自己想说的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高长恭点点头,“我……我没有说我喜欢的是男的。”
慕容冲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兴奋地抱着他道:“真的吗?真的吗?!”
高长恭按着他坐回床上,“你听我说完,我是没有说,但是,我现在想说,我可能……真的和……你……喜欢的不一样。”
原本兴奋地闪着光芒的脸立刻垮下来,声音随着脸色冷下来,“舒洒?你喜欢他?”
高长恭只是说:“他人挺好的,如果你总是说他变态,那么我也是。”
慕容冲气极,冲上去就对着高长恭那张漂亮的脸捶去,高长恭没有料到他会冲上来出手,被压倒在地上,手肘撞到地上,疼得满头大汗,慕容冲两眼发红,抓着他的肩膀,“舒洒是个变态,就是变态,你每天都和一个男的通话到很晚,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跟一个男的说我想你我很想你,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干嘛喜欢一个变态?!”
高长恭疼的说不出来话,只听慕容冲又说,“不准你喜欢他,他不正常!你不能也不正常!”
必须要说话,“你不要人身攻击舒洒,他很可怜的,是个孤儿,那个男人,收养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