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对哦,庄学长竟然擅用职权保护她哦。”
“我也觉得像哦。她都一点不怵学长的。”
什么嘛。这些人有没有大脑,这样明目张胆地在背后议论我。就算我听力再差也不至于隔了不到十米的事情都听不清。
“你们想太多了。小透是真的很有潜力的新人。”
第一次觉得季裙的声音原来那么好听,像春风、像海洋、像……反正像这世界上一切好听的声音。
眼见那群背后议论我的家伙都各就各位了,我不动声色地靠近季裙。
“季学姐。刚才谢谢你帮我说话。”
季裙眼中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幸好我没在背后说你坏话。还真是耳聪目明。”
“嘻。”好听啊好听,反正现在我看这个季学姐顺眼,听她说什么都顺耳。
“其实也没什么。我既然知道你不是庄雅心爱的人,当然会帮你澄清的。”
咦。为什么季裙说这话时,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难道……
“难道学姐是庄雅心爱的人?”越想越觉得像啊。第一次见到我和刘莉时,她就对我们好像很有敌意的样子。
“什么呀。你误会了。”季裙被我这样一说,从来都很白皙的脸上竟然浮起两团红云来。
那谁是他心爱的人呢?我强忍下想问的冲动。因为那会显得太八卦了。忽然心情有些郁闷。庄雅竟然有心爱的人了。
“小透,小透,司小透!”
真是怕了司琴的穿耳魔音了。我来不及吹干头发便急急从浴室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谁要谋杀你?”
司琴挥舞着手中的羽毛拍,“这羽毛球拍你从哪里弄来的?”
“哦。别人借我的。”真是的。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是庄雅的那个羽毛球拍。
“哪个别人?”
司琴竟然还三不罢四不休了。真是受不了,“一个学长啦。”
“司小透!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老姐,我不过就是借了个球拍,你别弄得好像我是背叛你的负心人一样,好不好?”她到底还打不打算让我把头发吹干?
“家里多的是球拍。你为什么要问别人去借?还问庄雅借?”司琴一句比一句语调高,最后她竟然提到了牙箍男的名字!
“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就是他们职业选手的深不可测的堪比巫神的“实力”?
司琴将球拍一转,用握柄的底座对着我,那个底座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庄”字。要死。我怎么用了两天,都没发觉这个秘密?
“小姐,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人是齐北的公敌吧。”
呃……姐姐你的表情好严肃。我害怕啦。
“快说,他的球拍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个……我怕说出来你会受刺激啦。
“我数到三。一,二……”
“好啦。我说啦。因为我报名参加了羽毛球队,然后又没有球拍,所以就借了他的来用啊。”我一口气将事情说完。闭上眼准备迎接司琴的狂吼。唉,人世间最悲哀的事,不就是姐妹俩将来要同室操戈的一幕嘛。姐姐,我是真的没想跟你抢女单冠军。可是,谁让我太有潜力了呢。
“你?参加振东的羽毛球队?”司琴显然是受了打击,望着我的表情呆滞到了极点。
“是啊。”我小心地点着头,生怕再给我这个姐姐更多的打击。
“女单?”
唉。姐姐啊。我是真的不想打击你,可是,“他们说我有夺冠的潜力。”
司琴呆了三秒以后,忽然爆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可怕的排山倒海的笑声来。
“哈哈哈!你?女单?冠军?哈哈哈!”
老天。亲爱的姐姐,你是因为受不了刺激所以疯癫了吗?不要这样啊。我宁愿不当冠军也要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和我吵吵闹闹一辈子。
“是庄雅大脑出问题了?还是季裙吃错东西了?”
姐姐,妒忌人不是这样妒忌法的。为了让齐北大满贯就咒庄雅脑袋坏掉,季裙吃坏肚子,这是灰常不厚道的。
“老姐,拜托我是你妹妹。我入选校队有这么好笑吗?”受不了她,竟然完全无视我那让人佩服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