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无聊。那个不过是玩笑罢了。”我假装轻松道。那个人……早就远在大洋彼岸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他哪里还会记得我。
“我可不觉得。说不定哪天真的就突然回来了呢。”
“刘莉,你真的很烦。”真是的。原本很好的食欲被陈佳夏和刘莉完全给破坏光了。
“司小透,你准备聊到午训结束是不是?”
呃?是谁突然这样凶我?
我抬头。只见庄雅正黑着脸望着我。
本能地抬腕看表,老天,还有两分钟就是集合时间了。
“刘莉。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训练了。”扔下吃了一半的饭,我赶忙向体育馆冲去。
“小透,当心肓肠炎!”
身后,是刘莉让人厥倒的大声提醒。
今天的气氛好诡异。怎么庄雅从上车到现在都不吭一声的。
“你今天怎么会在食堂?”
“那个和你有约定的人是谁?”
没想到啊。才陪他练了一次球,竟然就这么有默契了。
“你偷听我和刘莉的谈话!”否则他怎么会知道约定的事。
“没偷听。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他竟然用我上次回答他的话来回答我。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和一个初中同学的约定。他在初一时,移民去了美国。走之前说好了,等上高中以后,他会回来找我。”面对庄雅那双闪动的褐眸,我竟然不知不觉说出了心中尘封的秘密。
“他……是个男生?”
原来庄雅你也是个八卦男!
“嗯。”我点头,“是很有默契、很谈得来的异性朋友。”
庄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样的小巫女,竟然还会有默契又谈得来的朋友。”他说着嘴边勾出一个坏笑来,“该不是签了契约,逼着别人回来看你吧。”
“才没有呢。我和树奇之间才不需要什么契约呢。”我们是最铁最铁的哥们。
庄雅愣了愣,没再出声。
下车后,他忽然停下脚步,“今天你不用陪我练习了。”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吗?”
“不要就是不要了。”他有些烦躁道。
“可是……我不去,你到底哪里再去找个大活人?”看他只是望着我又不说话,我继续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冠军不是吗?难道不想让那个人刮目相看了?”
“嗯。”他点头,“我们走吧。”
那个……走就走……他为什么又要牵起我的手?还牵得那么牢。
我侧头去看那个与我并肩前行的人。忽然觉得他好亲切。因为在知道他的秘密的同时,我也和他分享了自己的秘密。
他突然侧头看向我,夕阳的余晖照上他的脸颊,为他镀上一层漂亮的金黄色,梦幻得不像是真人一般。
我听到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难道我因为他而心动了吗?不会。不会。我怎么会为这么一个坏人而心动呢。可是,为什么越来越觉得,坏人这个词,根本一点就不适合他呢?
“姐,有没有空啊。”我不停地甩着又酸又痛的右肩。庄雅的力气好大,没有分量的羽毛球被他打过来,变得像一颗颗小土豆一般沉。
“什么事?”老姐边看着小言边问道。
“帮我捏捏肩膀。好酸。”真的不行了。手像灌了铅一样。
“看样子振东是拼了嘛。你一个新人竟然都这么大的运动量。”姐姐放下书来,不动手光动嘴,明显就是在刺探军情嘛。
“你帮我捏一下。我或许会考虑提供一些季学姐的资料给你哦。”我索性大方利诱。
“切。你能拿到什么资料。”说虽这样说,老姐那双有力的手还是很厚道地捏上了我的酸痛处。
“小透,你最近是不是在和人交往?”捏肩的手忽然重重捶了我一下。
“哦。痛啦。”真是的。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
“老实交代。到底是和谁交往?”
“哪有和人交往。”
“你每天都回来得比我还晚。而且每次回来,还都挂着很花痴的笑容。”老姐一副人赃并获的表情。“学校练球啦。哪有花痴的笑容,是累到白痴的样子吧。”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手还是下意识地摸上唇角。真的有笑得很花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