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吃多了对胃不好,还是喝这个吧。”
OMG!又是芬达!
“尹自扬,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双手颤抖地接过芬达。
他温和地点头,显然没有意识到因为他的芬达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你身上每天带几罐芬达的?”好像每次一喝完都会变出新的来,有点恐怖。
他思索了片刻,很认真地答道:“十罐。”
天呐,难道是像枪战片中手榴弹般一排排别在腰间的?晕死我了。这家伙是不是哪里秀逗了,没事天天带着十罐橙味汽水玩?
“信了?还真是单纯好骗呐。”尹自扬忽然嬉皮笑脸,全然不复刚才的认真。
呜,千万不要相信擅长表演的人,否则就会像我这样,被耍得很惨。
“可感觉你真的很像芬达代言人。”你好歹也变出雪碧、可乐,或者酷儿也行,真是想不这样联想都很困难。
“那是因为芬达的包装上面有好多橙子。”他说着,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罐芬达来。
晕啊,难道他的奋斗目标是大卫科波菲尔。
“橙子而已,很特别吗?”看来齐北高中的学生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穷很多。橙子罢了,也不见得比草莓、樱桃更好吃呀。
“嗯,你没有听过那个橙子的故事吗?”尹自扬转动着手中的芬达,目光却似乎早已游离于现实之外。
“橙子的故事?新奇士的起源吗?”我所能想到的与橙子有关的一切便是新奇士了。新奇士的起源我知道,是美国!耶,满分了吧。
“你真可爱。”尹自扬温柔地笑着,“那是一个非常动人的爱情故事。”
“两只橙子的爱情故事?”男橙子爱上女橙子吗?怎么感觉和自己看过的《洋葱头历险记》有点像呢?“呵,是关于橙子的爱情故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尹自扬渐渐开始讲述起那个故事来,“从前,有个穷苦的少年。家徒四壁,只靠家中唯一一棵橙树每年秋天结的果实换钱来维持生活。少年对橙树爱护有佳,每天都为它浇水施肥,只盼秋天能结满一树的茁壮果实。而同时,少年心底还有个小小的秘密,那就是每天攀上橙树,站在高处,那样他就能看到山那边地主家的后院。而那家人家的小姐每天清晨时分都会坐在后院静静地看。少年对那位气质高贵、笑容恬静的小姐一见钟情,深深爱上了她。可是少年连靠近地主家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向小姐倾诉衷肠了。于是,他只能靠天天立在树上默默注视着小姐来表达内心的喜爱之情。这一天,他如往常般攀上树枝,却发现小姐突然捂着胸口昏倒在地上,他不顾一切地翻入后院,将小姐扶进屋内,并大声呼救。及时赶来的医生救回了垂死的小姐,少年却被地主无情地打断了双腿,虽然还能行走但伤了筋骨的他从此再也无法攀上树枝去守护心爱的人了。更可怕的是,这个时候,小姐要结婚的消息传到少年耳中,原来小姐误以为是年轻英俊的医生救了自己,所以答应了医生的救婚。少年在极度伤心之下,又走到了那棵橙树下,橙树上已结满了青涩的幼果,但少年却自背后拿出了斧子……”
“后来呢?”见尹自扬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我连忙追问。
他悠然打开手中的芬达,慢慢喝了一口,才抬眼看我,“想知道吗?”
“当然。少年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要砍树?他和小姐在一起了吗?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天呐,尹自扬你能不能不要喝了?快把故事讲完!
“嗯,看来的确是个好故事。”尹自扬边说边将已经喝空的芬达罐投入身旁的垃圾箱内。
“我没说不好,可是后来呢?”呜,我要知道小姐和少年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见我奋力点头,尹自扬冲我眨了眨右眼道:“那明天下午两点,阶梯教室见。”
“阶梯教室?哪个阶梯教室?”我追上去问,仿佛他是故事中那棵珍贵的橙子树般。
“齐北没有阶梯教室的。”他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腕看表,“呀,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