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不在乎地看了看,“是碎片划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说的?伤口不处理好,会死人的。你没听说过白求恩吗?”我连忙去拉他的手,想带他去客厅包扎。
“说了我没事。”
他生硬地拂开我的手,好像我是什么细菌一样。好伤心,为什么他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我心好像被揪般地痛?我宁愿他摇头嘲笑我,黎珊珊你该补常识了,也比这样冰冷地对待我要来得好。
“莫信,我做错什么了?”
“和你没关系。”他语气坏坏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看着他冷冷对着我的背影,难道一切都这样就被忘记了?送果子给他时的忐忑、他来学校找我时的兴奋、还有他拿出一万时的感动,我都历历在目,难道这些事对他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他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时钟调回到我们初识时的心情吗?
就算他可以,可是我不可以,我真的不可以。我已经为了他,远离了金星直奔土星的方向,现在让我回头,怎么回得去?
“我知道自己一直做错事,可是,你不是一直也都原谅我了?这次我犯的错就真的这么难以谅解吗?我真的没想到会害你担心成那样的,你就不可以再原谅我一次吗?我不要莫信好像对细菌一样地对待我。”我好像说得太投入了、太认真了,竟然不小心,把自己都惹哭了。
“该死,你哭什么?”
视线朦胧间,我看到莫信一脸的无措与焦急。早知道他害怕眼泪,我刚才直接哭就得了。竟然害我白白“锻炼”了这么久。
“我……我也没想哭。”抽噎着,我怯生生地回答道。我真是没想哭,可说着说着就被自己感动了,难道我真有演话剧的天赋不成。
“黎珊珊你……”他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傻得可爱。”
嗯?是夸我还是骂我?
“快擦干眼泪吧,否则郑叔以为我欺负你呢。”他说着,递给我一张纸巾。妮飘哦,“王子纸业”出的妮飘哦。
“那个……你明天……有没有空……”刚才我好像哭得比自己想象得还伤心,竟然抽噎到现在还没停,那个声音……好难听。
“什么事?”
他问时,语气温和了不少,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我青春美少女热泪一洒,莫少侠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明天早上到排练厅来吧。我的第一次排练,来看吧。”呃……尹自扬好像没说不能带“家属”出席吧。那表示我可以带我家的花草匠去喽。
“排练厅?你排练什么?”
没想到我还有艺术方面的天赋吧。虽然运动细胞及不上你,脑子也没你快,可就艺术领悟力来说,我可比你强喽。
“话剧呀,我们振东和你们齐北合作,要排一出话剧去参加市艺术节的汇演,我是女一号哦。”我没想卖弄,真的没想卖弄,可这“女一号”不自觉就从嘴里迸出来了。说时的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话剧?尹自扬负责的吧。”
莫信果然是才貌双全,一猜就猜中了。
“是啊,尹自扬还蛮厉害的,要负责编剧、导演、演员……莫信,你去哪里?”
“事情做完了,当然是回家了。”他将外套斜掸在身上,就这样扬长而去。
“可是……”可是你明天到底去不去看我的排练呢?黎珊珊生平第一次作为女主角的排练,竟然落得个无人搭理的结果?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我?
不知道是我太激动还是太兴奋了,竟然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到齐北。
“排练厅在哪里呢?”齐北这个迷宫,我这一生也没有征服的可能了。
“珊珊,这么早就到了。”尹自扬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脸上挂着开心的笑。
“尹导演你也很早呀。”我说时,双眼戒备地瞄了瞄他的双手,幸好,没有芬达。呜,我已经彻底产生芬达恐怖症了。
“你来了正好,这是钥匙,还有这些,麻烦帮我拿进去。我把给大家准备的材料忘记在楼上了。”他说着,便将一叠纸和一串钥匙递到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