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孤儿院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车子缓缓驶远,立在门外欢送我们的小朋友和院长渐渐凝为一个黑点。
“我下次还要和信一起来,下次要带上珊珊姐姐的爱心礼物。”这次空手去真是太遗憾了。除了麦洁,其他小朋友都没有得到珊珊姐姐的爱心礼物。
“不会吧你。”莫信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小朋友们不喜欢童话吗?或是图画本?我还准备下星期去城为他们买呢。”现在的小朋友喜欢些什么呢,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原来你是说这个,那他们应该很喜欢。”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嗯,你以为是什么?”
“项链、戒指什么的。”他边说边摇头。
呜,怎么办,我留给他的第一印象,永远停留在暴发户式的女孩上了吗?
“信,你是不是不会忘记那些了……”
“什么?”
“就是刚见到时的那个我。”
“珊珊,”莫信很认真地看着我,“上次演话剧时,最后那一场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
“嗯?”
“不会忘记你,任何时候的。刁蛮的、任性的、体贴的、哭泣的、欢笑的。”
莫信这算是在对我表白吗?真的是表白吗?不再是我自作多情?也不再是演戏时的对白吗?
“是表白吗?”这样自然而然就问出口了,因为太想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了吧。
“嗯。”他应着,同时头已经不自然地转向窗。装作是在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风景呢。
嘻嘻,莫信不好意思了呢。哦耶!齐北NO.1的校草总算是向我这个振东校花表白了,好般配的一对哦。
“你……是不是刚才跟院长聊过?”他静静地问。俊朗的脸庞倒映在窗上,衬上飞驰而过的乡村风景,美到让人不敢呼吸。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捐款的事,否则铁定要破坏现在的融洽气氛,他生起气来的可怕模样,我是多次领教过,“是啊,刚才问他洗手间的路,他很热情地帮我指方向呢。”
“是吗?”莫信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
“怎么了?院长说什么了?”呜,院长你也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言而无信,已经把捐款的事告诉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