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嘛嘛,表示第十章楼哥就会出来的说,慢热的伤不起啊…….9
“我……你……”景天连忙跳开到一定的距离,用手指指着面前的重楼,嘴里的话吞吞吐吐的完全说不完整,其实景天自己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此刻所处的环境漆黑一片,自己脸上的燥热所引起的绯红也不至于被对面的红毛给看到。景天拍了拍胸口处,心脏那不正常的跳动让景天的脸更红了,然后这莫名的心悸却很快就让景天他恐慌了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重楼不解的看着景天脸上出现的恐慌,难道是因为与自己的靠近有关?想到这种可能的重楼脸一黑,这小子就那么害怕自己的靠近吗?看来这日后非得让景天这小子习惯他的靠近不可。打定主意的重楼便上前走了两步,再一次靠近了景天。“有话直说便是了,本座最讨厌吞吞吐吐之人。”
我擦,你妹的我景天什么时候吞吞吐吐了,在说劳资又没让你这红毛喜欢,景天忍不住的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顿,但是却不敢将这话当着红毛的面说出来。
看着面前又紧逼的重楼,景天直觉全身无力。“红毛,要我说几遍你才记得啊,都说了不要靠我太近,你到底有没有听啊。”景天怒了,当然他自己是绝不会承认这是因为之前对红毛的莫名心悸,而导致对方一靠近自己的心跳就异常快的恼羞成怒。
“向来只有他人听命于本座之话,何时让本座听命于他人了。”重楼依然不理会景天的恼羞成怒,再前进了两步,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只差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就可以挨着对方了,虽然重楼很想再一步靠近,不过……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景天,重楼心想还是算了,慢慢来便是,他一魔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至于耐心,如果是这小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我懒得和你扯这些有的没的,红毛,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人给直接扔回去啊,而且扔就扔了吧,毕竟少了些麻烦,但是你为毛也把小葵给扔回去了,小葵要是见不到我,肯定会以为我又不要她了。”景天皱了皱眉头,再一次退后了好几步。
“为何不能扔,他们敢碰本座的人,本座将他们扔回去有什么不对,这还减少了你的麻烦不是吗?”重楼收回心中的心思,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 =||我说的是小葵,他们那些人不关我什么事情,还有你说他们碰了你的人,你的人在哪啊?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哪里得罪了你的人啊?”景天完全将重楼的那个碰字理解错了,一脸你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表情看着重楼。
“哼,得罪?如果真是得罪的话,就不只是将人扔回去那么简单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
“意思?本座没必要回答你,但你有个问题本座可以回答,你问本座那个人是谁,本座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那人是你。”
“我?”景天听到他的话一怔,手指也下意识的指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黑暗中,景天却能看到重楼那双红眸里暗含的笑意以及……“你,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说话不要说的这么有歧义让人浮想翩翩好不好。”
看着对方眼眸中的坚定,景天的额头滑过好几滴冷汗。
“你难道不知道本座不喜欢乱开玩笑吗?而且那句话本意就是那字面之意,何来什么浮想翩翩之说。”重楼拂了拂衣袖,很淡然的说。
“靠,别以为你比劳资厉害就能戏弄劳资,告诉你,劳资好歹也是一趟趟男子汉大丈夫,岂容你这来历不明的红毛给戏弄。”景天一愣,不过很快就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笑容,自当以为重楼是在戏弄自己而故意说这话,想也不想直接从身后拔出魔剑,剑尖锐的一头对着重楼,然后景天很有‘气势’的对着对方说道:“亮兵器吧!!!”
“……”重楼见他如此反应,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理解能力,竟然会把自己的真话给当成是在戏弄他不说,竟然还让他亮兵器???
不过很快重楼就恢复正常,靠近景天将他的剑用着右手中指和食指一把夹住,带有讽刺之意的说:“以你现在的能力,觉得会有胜算吗?”
“可恶,你丫的未免也太嚣张太过于自信了吧。”景天被他这一讽刺,虽然知道他说的事实,但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与此同时却忍不住的泛起,于是景天便用力将被重楼抑制住的魔剑抽了回来,不甘示弱的看着重楼道:“有种咱们比一场就可以了。”
“比一场?呵……呵,本座赢了有何好处?”重楼双臂环胸,挑了挑眉头好笑的看着因激怒而绯红的脸颊道,他可是不做什么亏本的买卖。
“还没打你怎么知道你会赢了我。”对于重楼这太过于自信的话,景天不爽了,这不是还没动手吗,而且他这是在看不起他景天景大爷吗?
很好,这已经不是打得赢不打得赢的问题,已经演变成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自尊问题了。
“这输赢本座自然知道,你说要比,本座应你就是了,但是如果没有什么好处的话,本座为何要与你对战?”重楼说着,然后趁着景天正怒气时靠近他俯身在景天耳边低语道:“你也说了,这输赢不一定,所以你也有可能会赢,只要你能赢了,本座自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反之,你便答应本座一个要求如何?”
“不行!!!”
“哼,本座就知道你没这个胆。”重楼说着,还趁机用自己的唇轻微的碰了一下景天的耳尖,不过很快就离开了,当然对于那话中是他故意的让其充满着嘲讽以及看不起之意,他就不信景天不会中招,果然……
“谁说劳资我没那个胆了,我可是景天景大爷。就按你说的,如果你输了就给我一万两银子。”哼,我就不信你会有这么多钱,于是你个该死的红毛还是最好别答应,可是老天根本不遂景天之愿;对于景天的要求,重楼只是反问道:“才仅仅只是一万两吗?你不需要多加点?”
仅仅只是一万两?哼,说得好听,你这红毛就打肿脸充胖子吧,为了一文钱把自己的剑当了的人会富有?开什么玩笑,我景天还不信你真有那么多银两,景天在心里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很坚定的点头道:“就一万两,你要是输了就得给我一万两,而且还是一次性付清,我这里对你可不会赊账。”你要是能一口气拿出一万两银子,我景天也就不用开什么天外楼客栈什么的,直接跟着你这红毛便是了。
“不后悔?”
“我会后悔是脑子秀逗了吧,一万两耶,再说……不行,你还没说你要什么呢?”一提到钱,景天就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不过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如果红毛来一句‘你要是输了就给本座两万两银两’,那他不就吃亏吃大了吗,不行,得问清楚。“如果我要是输了,你要我给你两万两我不是很吃亏。”
“= =||”听到景天这话重楼满头黑线,然而却不得不在对方一脸警惕防备的反应开口道:“这你大可放心,这种不道德之事岂是本座做的出来,也只有你才会做;如果本座赢了,只需要你答应本座一个要求便可。”
“什么要求?先提前声明,入室抢劫、杀人放火这种事情我景天是不会干的。”景天不放心的补了一句。
“自是你能做到的,再说倘若真要杀人,本座何须要你动手。”重楼保证的说,其实他挺好奇景天这钱奴的小子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本座会让一个好好的要求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事情上吗。
景天犹豫了一下其中的弊端,然后想到就算自己输了,不就是一个要求吗,反正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说不定运气好的话,那一万两银子就从天而降,自己貌似并不吃亏来着。思考过后,景天便点头道:“就这么说定了,击掌为盟。”说着,景天抬起手放在重楼面前,示意他击掌。
“哼!”重楼冷哼了一句,然后与景天击掌了三下,黑暗中那红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神采。嘴角也与此同时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景天自是没发觉,只是觉得突然背脊发凉,身上也有些凉飕飕的感觉,难道是要变天了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天加班,哎,忙的要死,很久都没有爬过JJ了,捂脸~~~
☆、Chapter041 妖魔化的景天
“红毛,亮兵器吧!”景天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随后便拿起魔剑紧紧的握在手里,一脸是男人的就不要拖拉的看着重楼道。
重楼闻言,双手一翻,两把天魔刃就出现在手中,只是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听到地牢内传来他人的声音。
“你们是何人,竟敢乱闯入我们霹雳堂,来人啊,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糟了,他竟然忘记这个地方是霹雳堂总舵了。
正在景天一阵懊恼时,突然腰间一紧,耳边突然一声冷哼嘲讽的声音:“你们这群杂碎,果然是活腻了。”
不用想定是重楼,之间在景天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几道白光闪过,再次诧眼一看,原本一群被妖化的霹雳堂人全都躺在地上,死了吗?
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人身上的景天很快就回过神,察觉自己此刻正被重楼以着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搂着自己的腰,不知为何,景天脸上又是一阵燥热。然而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搂女人的姿势搂着自己时,心里的燥热立转悲愤,想也不想直接一掌击在搂着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然后趁着对方有些松开之际,连忙拽着重楼的手,一个过肩摔过去。
只是重楼像是早有防备一般,直接将景天放开,身形早已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果然本座猜的没错,虽然你这些招式很奇特,不过本座看了几次就融会贯通,所以……”重楼说了一般便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是景天却懂他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在他面前刷这些奇怪的招式无用麽,哼,我景天要是真想对付你,武力不行难道还不能智取,不知道这红毛会不会怕毒药呢?景天摸了摸下巴猜测着。不过……
“红毛,你到底比不比啊,不比的话就算我赢了。”景天瞥了一眼那边正躺在那边地上霹雳堂的一群死尸,要比就早点,省的待在这个地方沾染着晦气。
“本座先让你三招,只要你能触碰到本座身上的一丝一毫,便算你赢。”重楼将天魔刃亮出来,看着对面紧握魔剑不知在想什么的景天说道。
当年与飞蓬的对战并不分出胜负,所以如果现在站在重楼面前之人是当日的飞蓬的话,重楼不一定能肯定自己能轻易得胜,但没有所谓的如果,对此就算还未开始对打,重楼便很有自信自己这次定会得到景天那个要求。
“切,少瞧不起人了。”听到重楼这样说,景天撇了撇嘴道,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却并没有回绝某人的‘好意’,反正他景天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可不会说什么‘不必让’什么的。
“不过,三招是不是有些少了,红毛你要是肯让我十招就好了。”景天很厚颜无耻开口道。
“……”重楼并嘴角一抽,在听到景天那不屑的话时,他以为景天后面直接会让他收回那谦让的话,结果……本座就不该如此看的起他。
“你这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吗?”景天继续厚着脸皮‘不耻下问’。
“随便,二十招也无妨。”重楼收回心思,看着某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一挥手便很爽快的同意了,原本那句‘二十招也无妨’只不过是他随意一说,却不想他还是有些高看了景天脸皮的深厚程度。只见景天一听重楼这样说,他的双眼在这和暗中一亮,泛起了森森的绿光,当然对于自己这瞳孔又变了景天自己是不知道。
景天虽然看不到自己瞳孔的变化,但是不代表他对面的重楼看不到;见到这一变化的重楼的眉头紧紧蹙起,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就算他是飞蓬转世,会有所变化也不会变成这样啊,竟然魔化了。
重楼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凝重了,难道是走火入魔?可是这小子身上那淡淡的魔与妖的气息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很淡,但是以重楼的实力不可能会察觉不出来的。
“你……”重楼再次抬眼先问景天对于这事他可否知道时,对方的瞳孔之色却又恢复了以往的色泽。
“不许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的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就不许反悔。”重楼的那个单字让景天里面警惕了起来,生怕他是在反悔,所以便也不等重楼想问什么,直接开口打断。“你说的二十招,你说让我二十招的,所以等下我对战你的时候,你不能动手。”
重楼看着身上还残留着魔与妖气息的景天一脸无恙,不止如此,还如此有‘活力’的与他讨论这事情就一阵头痛,原本想问的话便顺势的压回心底,再次开口已经是其他的话了。“二十招就二十招,无妨。”
“很好,那我开始了。”景天见重楼同意,脸上一下,然后说了一声便提起自己的魔剑朝着面对的重楼攻击而去,脚下的速度很快,但却终究不敌重楼瞬移的速度。
“第一招!!!”在避开景天的同时,重楼与他擦肩而过,在他耳旁说了这么一句。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际,景天咬了咬牙,有些恼怒,特别是对方那句只是叙述的话在景天听来明显有种嘲讽他的意思,脸上的表情黑了一圈,想也没想,再次提起剑朝着他攻击过去,但是每次挥剑在靠近重楼时,都被他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劳资还不信那个邪呢,景天在心里咬牙腹诽着。然后想到了什么,他闭上双眼,平息了心中的躁动,气脉丹田,将体内的凝聚的热火般的气息分散于全身的各个部分和筋脉。
再次睁开眼时,那绿光的色泽明显比之前重楼见到的更分明了。
咦?景天看着立于自己左边的重楼,此刻看过去发现他的身影比之前不知道清晰了多少倍,同时景天也发现就连着地牢中的一切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难道是真的奏效了?
他景天也只不过是记起了那怪老头扔给自己的那本书上封面的那句话,然后便按照做了,没想到真的挺管。
“呵呵,红毛,现在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景天一脸得意的说,他不清楚为何重楼会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就权当对方担心自己会输所以脸色才如此不好吧,想罢,景天便再次提剑朝着左边的重楼攻击了过去,不知为什么,此刻他的身形和速度都比之前敏捷,快了许多。
不过依然没能碰到重楼,景天也不气馁,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越来越能逼近重楼,只要再一招,他便可以赢。
然而眼见景天手中的魔剑只差几毫米快要削去重楼的衣袖时,重楼手上的天魔刃却在这时候直接将魔剑抵挡住,然后将其挑开并反攻将景天的剑用天魔刃压制着。
“你……你出尔反尔……”被压制住的景天不能动弹了,手臂上的力度也自是没重楼的力度大,所以根本反抗不及,只能就着这被重楼压制的姿势憋红着脸怒吼道。
“出尔反尔?本座何来反尔了?”重楼并没有放开天魔刃,看着景天说,这是那双红色的眸子一直对着景天那泛着绿光的双眼若有所思。
看这小子根本就不像是被迷了心智、或者说是被心魔给控制,看来事情并不像是他想的那样严重。
想罢,重楼另一只手上的天魔刃趁着景天被话题转移了注意力,直接架在他脖间处。“认输与否?”
“都说了你出尔反尔,你明明说过你让我二十招的。”尽管语气很恶劣,但是景天却不敢大意的反驳,因为,他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兵刃,要是一个不注意被喀嚓了一下就玩完了……
“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你这已经是第二十三招了。”重楼很淡然的说。
“纳尼?”景天惊讶的叫了出来,然后在重楼那犀利的眼神下被迫将反驳的话给压了回去,不得已他只好在心里慢慢的回忆自己到底使出了多少招。
重楼也放任他去想,反正这场比赛是自己赢了,不过看来这之后他必须将景天这小子带回魔界好好审问他这诡异的变化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连他堂堂一魔界之尊都不清楚,不得不说,心高气傲的重楼心中定是不甘,更何况这事还扯上了他在乎的人。
“……二十三招,为什么是二十三招,你个该死的红毛怎么不在二十招之后就反攻啊~~~”这明白就是在打击他的希望啊,混蛋。
“本座什么想何时动手便何时动手,废话本座也不多少,你到底认输与否。”说着,重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周身的气势也变的十分压迫,对此,景天能如何,只能在某人‘威胁,逼迫’的眼神下不甘心的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将架在自己脖间的天魔刃给推开后,双眼一闭,视死如归的伸出脑袋说道:“劳资说道做到,既然输了,我便欠你一个要求,说吧,要我去做什么,上刀山下油锅悉听尊便。”
景天很有勇气的说了一句很豪壮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中底气不足以及难以察觉的颤音,重楼必定会觉得这家伙还算是条汉子,只不过事情没有想的那么好。
重楼看着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抖的景天心情很好,他也不没开口说话,任由景天维持着这视死如归的姿势,靠近他认真的打量着景天。
这小子长得倒和当初的飞蓬一摸一样,只不过两人的气势差了很多,重楼他就想不明白,为何会对这嗜钱如命、没大志向且全身泛着俗气的小子产生了异样的情感,明明飞蓬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比他好很多。只是,事情总有那么多难以预料。
“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啊。”不知道重楼到底要提个什么苛刻要求的景天提心吊胆,所以说话的时候不觉下意识的加大了声音,仿佛是在为自己打气一般,不过却没敢睁开双眼去看重楼脸上的表情。
如果这时候景天要是睁开眼,必定会看到重楼此刻脸上的表情,但就是因为没有睁开眼,所以以至于日后每次想起,他都后悔万分。
作者有话要说:头痛,也很累~~~
☆、Chapter042 初吻就这样没了?
重楼依旧沉默不语,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脸,心里突然升了一记。于是重楼便俯身慢慢靠近景天,忍笑不禁的看着对方脸上那悲切的表情以及红唇,趁着某人此刻还紧闭着双眼,重楼便压低了头,自己的唇便已经附上景天的。
“???”正等着重楼说什么苛刻要求的景天突然感觉自己的唇上一热,他吓得立刻睁开双眼,却不想重楼一张放大的俊颜直接映入眼帘。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景天被这红毛给调戏了?景天呆愣的眨了眨双眼,而且貌似还不是幻觉,不是幻觉那就是真的了???
这个猜测刚闪过,下一秒景天的脑袋里的神经便立马短路了,他呆滞的看着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完全就忘了将对方推开,不得不说景天是被吓傻了。
重楼在浅尝景天红唇的味道正开心着,结果却被景天突然睁开的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傻傻的盯住,心中立刻升起了一抹怪异的感觉,不过很快就被重楼微怒的情绪所替代。
这个时候这小子竟然敢给本座走神……重楼微怒的咬了一下景天的红唇,想让他回过神来。
“啊~~~”唇上的疼痛将景天拉回了现实,思绪已经回转过来的景天见此,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来的力气,一把将重楼给推开,然后拿着剑防备的看着重楼道。“你……你个混蛋,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明显你会不知道?”重楼理直气壮的答道。
“你……”闻言,景天的脸一黑,本想开口去骂他,却突然想到自己还欠着他一个要求,景天想了想,突然开口道:“算了,我欠你一个要求,现在已经还了。”
“哼,你倒是想得好,把这当成一个要求,你未免太看得起本座与你了。”被推开的重楼也不恼,反而因为吻到了对方心里正愉快着呢。
“什么意思?”景天的脸又黑了一圈,如果不是要求的话,那自己这样被红毛给占了便宜算什么?
有没有搞错,这是他守了两辈子的初吻,可是将来要留给自己老婆的初吻啊。结果,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面前这笑的一脸灿烂的重楼给夺走了,怎么想景天就觉得十分不甘,你说要是这吻算是还他一个要求也就罢了,结果竟然……
“本座的要求还未想好,这只不过是利息而已。”
“你妹的利息,向来是我景天问别人要利息,什么时候别人竟然追着我问要利息的。”明显被利息这词给刺激的,景天甚至忘记去追究那初吻之事。
“那你想如何?”重楼见他不追究那吻反而追究起利息之事,心里不知道是该有何种情绪才算正常,他扯了扯嘴角,这小子脸上要好处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以至于重楼都不好忽视,于是便不可厚非的问道。
景天见重楼这样问,心里的阴霾突然消失了一大半,很好,这家伙这语气和表情态度应该有所软化,只要自己加加把劲解说,那白花花的银两还不是……哈哈……
景天欢快的笑出了声,让正等着回答的重楼额头滑过一排排黑线,不用想,这小子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称心如意的事情。
“咳咳……”见对方依然狂笑,重楼嘴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提醒着某个正处于梦中的人。
“呃……”重楼的轻咳声无疑是让景天从自己的世界醒了过来,抬眼一看,却发现对方正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景天一个怔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不能抵掉你的那个要求,你这算是占我便宜。红毛,你要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所以呢?”
“所以?你难道不要为这午饭付一下银两吗?”景天诧然道,这该死的红毛,自己都这么提醒他了,如果还是没能明白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倒是不介意厚着脸皮直说。
不过重楼明显不是白痴或者傻子,景天这话他是完全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不过听出这其中的意思不代表他会直接让对方如意得逞,所以腹黑的重楼心中装的一脸茫然看着景天问:“为什么要付银两?本座何时享用过午饭了?”
说着,重楼故意停顿了下来,仔细注意这景天脸上的那恶狠狠的表情,心情甚是变好了不少。
“最多不过只是吻了你一下而已,但如果本座不是傻子的话,这吻与午饭两者根本够不上有什么相关联的。”
“……”听到他又提起自己的初吻事情,景天之前的郁闷情绪又重新泛起,这家伙,如果不是自己的实力不足,一定会把重楼这红毛先XX后O呃……这他妈是什么变态的想法啊,自己是有病才会有这种想法吧。
该死的陈林,如果不是他平常玩游戏被人惹火后,老是对着电脑屏幕来一句:他妈的,劳资一定要把某某家伙给先XX了后OO了,让他(她)知道为什么夕阳是那么红……
都怪陈林,以至于自己被惹恼了都会条件反射的在心里用这话来咒骂别人。
景天瞬间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正在重楼好奇时,他却不知道在心里做了个什么建设性的想法,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平复了不少,然后僵硬着脖子抬起头对着重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装吧,就算你再装劳资也不怕丢脸,我便直说了,这个吻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初吻,可是要留给我未来的夫人的,被你这样轻而易举的夺去……”
景天说着,吞了吞口中的唾液继续说道:“要说是要求也就罢了,但你却否认说这并不是要求中的内容,那我不是就这样白白的让你站了便宜?!所以,你得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会和惊吓费用:五百两白银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是吗,反正我还欠着你一个要求,直接用要求抵挡什么的我突然觉得也挺不错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别人给你五百两白银,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吻你了?”本来是在戏弄景天的重楼却不想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这样的,没有取悦到自己反而给心中平添了一道堵。
“你这么生气干嘛,总之拿不出那五百两白银,那就当那个要求的内容就行了。”
明显不知道重楼为何突然会好好的怒气四散,景天联想到自己所给他的两个选择,便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要的银两有些多了,不过……
哼,他就是要这种结果,让对方连一吊钱都拿不出来,为此让他放弃直接选择前者,那么自己的那个要求以后也不会再提心吊胆了,谁让这红毛是穷鬼来着。
“本座想知道你的回答。”
“什么回答?”面对于重楼这压迫的话以及很强的气势,景天满是茫然,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吗?今天一整天都不正常,说话完全是颠三倒四的,不是神人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的意思是什么。
“只要付了五百两白银就可以吻你?”
“你脑子秀逗了是吧,吻个毛线,就算我再贪财我也不会将吻拿出来卖,这和卖身什么两样。”景天的声音不禁加大了些分贝。
丫的,自己有这么随便吗?对于重楼的话景天不禁在心中反思着,扪心自问,自己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你,按陈林的话来说,算是绝种的好男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忙的很,所以更文,╮(╯▽╰)╭、惨不忍睹啊,捂脸,阿夜会尽力更新的
☆、Chapter043 重楼的奸计
“你的话不就是这意思吗,而且你说的卖身?哼,以你这姿色何人敢要?贪财不说还如此没有情趣。”重楼说着,还故意的舔了舔唇瓣,很邪魅的说:“而且吻你就像吻个木头似的。”
“……”木头?这家伙!!!这绝对是个耻辱,是对他男人尊严的一个极大的耻辱。“你大可放心,我有没有情趣与你没任何关系,被一个男人吻了谁还能提得起情趣?”说到这景天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貌似这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你说他要是被一个女人吻了倒也没什么,但这个吻他的人竟然是男的,而更诡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反感和恶心,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自己是同性恋???
不可能——景天惊恐的摇着头,他绝对不是同性恋,一定是自己没能反应过来所导致的。想到这里,景天看着作俑者重楼,心里对他升起莫名的反感,只是这虚假的反感之情背后夹杂着莫名的情绪是什么,景天无暇去理会,或许是他心有所虑的特意将其忽视。
“不可能?你所谓的不可能为何意?”重楼不知道景天心中想到了什么,甚至对对方脸上那复杂的情绪有些不解,只是还未来的及问什么,对方却惊恐地叫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以景天的性格定会有所反应,只是没想到如此大。
闻言,景天前后思考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将心中的话不知不觉说出了口,只是,这种事让他怎么能说的出口,尽管这与红毛脱不了干系。
不能说,看来只能找个男人试试看,希望自己性取向正常,景天在心里做着这样的打算。
再次抬头看向重楼时,脸上之前的情绪全都已经被收敛了起来,如果不是景天垂在腰旁的两只紧握的手,定会觉得他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专注于景天脸上表情去的重楼显然并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动作,看着这样的景天,重楼却不知道该说如何,看不出对方是喜事怒,这种不能掌控的事情让他升起不甘。
“你的要求想好了?”景天的语气也如同表情一样很平静淡然,至于心理的情绪波动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管怎样,他只希望在完成了重楼的这个要求后,和他不会在有往来,或许景天是在害怕着什么。
“暂时先没想好,倘若本座想好后,必定会告诉你,何须如此着急呢,还是说你急需于对本座投怀送抱、以身相许?”说着,重楼便俯身靠近景天,在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处停了下来挑了挑眉。
景天脸上那佯装的淡然表情在重楼的话落下时,终于忍不住的碎裂了,他全身轻微的抽搐着,扯了扯嘴角根本组织不起来说话的机能。
抽搐中的景天最后决定还是当着话没有听到吧,他想,然后暼了一眼性格与外表高傲完全相反的重楼,留了一句话便朝着地牢中的某个方向而去。
“请不要随便乱开玩笑,要求的话想好了再告诉我。”
生气了???重楼支起手托着下巴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心里做着这样的猜测,不过本座向来是不喜开玩笑,那句话本身就是重楼他的心里话。
“那个……”面前突然传来一道很熟悉的声音,不用看重楼便知道是谁,看着对方有些绯红的脸,重楼一脸意味不明的笑着。“何事?”
“你可不可以用将小葵他们扔回渝州城的方法来把扔回去?”刚走没两步的景天又转身回来了,说话时在对上了对方戏谑的眼睛时,景天一囧。“得,当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后会无期。”
景天很决然的转过身按记忆里来的方向而去,只是还未走几步,一只手便将他拦腰提起,景天来不及惊恐尖叫,耳边就传来重楼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本座。”
不会真的要把我扔出去吧?被提起的景天听到重楼的话,心里有些慌慌的,倘若重楼一个没扔得好把自己给摔死了怎么办?又不是没这种可能。
景天在鄙夷自己的同时心里却顾虑着,为了以防万一,他便正对着提着自己(正确的来说是勒着腰身)的重楼问道:“那样我会不会被摔死啊?”
“……”重楼勒住景天腰身的手突然一抖,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看着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景天,重楼诡异的笑了笑才开口道:“应该可能不会吧。”
重楼诡异用着一副不确定的表情以及语气来回答景天的这个话。他倒是想要知道这小子在听到自己这不确定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应该挺有趣的吧。
果然,景天一听到重楼这样说,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多变,如个调色盘一样。
于是景天便直接从重楼手里挣脱。“我看我还是慢慢走回去吧。”幸好魔剑没有被扔回去,要不然御剑飞行都没法实施,只是这渝州城到底是在哪个方向呢?这一点倒是有些麻烦;不过有句俗话说的话,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吗,反正御剑飞行也挺快的。
“你确定?”重楼挑眉反问道。
“确定以及肯定。”
虽然不明白重楼为何这样问,但是景天却十分坚决,开什么玩笑,如果让重楼扔回去自己要是摔死了多划不来啊;对此他情愿慢慢折腾回去,省的没命让何仲还钱那多划不来。
“那请便!”重楼扬袖一挥,然后便转过身背对着景天,景天莫名其妙的剜了他一眼,盯着他那高挺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不过很快就被他给将这怪异的感觉给拍散了。“那后会无期吧。”
直到景天快要离开这个地牢时,他都没有听到重楼的声音,看着眼前的出口,景天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失落???我失落个毛线啊,看来一定是在这地牢呆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导致自己有些脑抽了才会觉得失落。
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不对劲,看来只有等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然后明早一起床就将今天的一切给忘光光。
嗯,就这样。打定主意的景天便抬起轻扬的步伐朝着出口而去。
“该死的红毛,说,是不是你干的。”
重楼看着气冲冲跑回来一脸怒视自己的景天,在心里勾起了一抹笑意,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崩的紧紧的:“你说什么?什么是本座干的?”
“呃……”见重楼阴森森的脸,景天脸上原本的愤怒给愣住了;难道不是这家伙干的?景天仔细打量着重楼脸上的表情,想从其看出个所以然出来,只是重楼是何人,怎会让景天如愿得逞;所以在仔细辨别好像重楼并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时,景天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冤枉别人,心里有些不自在;于是便张合着嘴,一咬牙,心一横,十分不给气的对着重楼道歉道。
“抱歉。”景天知道被人冤枉的感受,所以尽管心中不愿意的,但还是不能破坏自己的原则问题。
闻言,重楼双眼猛然睁大,里面滑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他看着景天脸上的表情,自是知道这小子是认真的,虽然将这地牢设了结界让景天出不去是他做的,他重楼顶多是不想让这小子离开而已,所以在对方问及是不是自己做的时,他已经习惯的面对景天这小子而耍诈佯装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因此而道歉,这倒让重楼对面前的这小子有了一份新的认识了。
怎么说呢,这家伙还真是意外的让人忍不住的想继续欺压。
重楼收回心中的心思,然后继续直视景天道:“本座也不是那小气之人,你偌想回去,本座大可愿意帮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闻言,景天的心仿佛突然被悬吊在半空中,十分不安的问着重楼,虽然对方不追究自己的乱指责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面对于重楼这前后完全不同的语气,景天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凉意传来,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只要你再答应本座一个要求,本座定让你马上回到人界的渝州城。”不是没有见到景天脸上的表情,但是重楼却如没见到一般,环胸抱臂挑眉的说。
“不可能……”景天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本来就欠着这红毛一个要求,现在要是再欠一个那还了得,天知道这家伙以后会让自己干什么遭罪的事,要是一个弄得不好,或许还会因为他的要求送命,想到这里,景天心中是十万个后悔啊,他当初怎么好好的没事干跑到这霹雳堂来了呢,如果不来的话也不会碰到这红毛,如果不碰到红毛,自己也不会欠他一个要求。
你说欠了就欠了吧,他景天自认倒霉,可是坑爹的他想回去到底是谁断了他的路啊,明明出口在眼前,抬脚过去却碰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前面放了一块很透很透的透明玻璃来着,可是景天知道不可能,所以这一定是有高深能力捣的鬼。不过既然不是重楼,那么是谁?霹雳堂堂主罗如烈吗?
总之,尼玛的不让我回家的家伙,劳资诅咒你生个孩子没□。
不过话有说回来,自己要怎样回去啊?景天想着瞄了一眼看着别的方向的重楼,心里各种纠结。
“怎么?”对于景天那怨念的视线,重楼故意装作没看到,疑惑的问道:“既然你拒绝了,本座也不强迫,本座突然想起还有些事物没处理,就先行而去了。”说着,重楼轻扬起衣袖,然后手上闪着红色的眩光,紧接着他便将那眩光朝着自己脚下挥去,下一秒,在重楼脚下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图阵。
景天不知道这图阵到底是什么的,但是看着重楼那快要渐渐消失的身影,他一急,连忙伸过手扯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隐去的衣袖,也不管要不要求什么的,连忙开口喊住重楼:“等等,我答应你。”
“真的?你可是想好了,要知道本座可没逼迫你。”视线停在拽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上,重楼很是平淡(装的)的问。
意识到对方的视线,景天想着要松开,但是却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松开了,对方就会离开,那么自己就会困死在这地牢中?
死都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想的景天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这手里的那只手臂直接跳入那个泛着红光的阵图中。“你只要能带我回渝州城,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闻言,重楼双眼含笑,在景天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扬起了一个奸计得逞的微笑,他就知道不刺激这小子一下,他是定然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抓紧了。”重楼说了一声,然后手也顺势的从背后搂着景天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将这地牢中的结界撤去,下一秒两人的人影也于此同时消失在这地牢中。
作者有话要说:阿夜很想说,谁能赐我与三天休息时间啊,让我好好睡一觉,这日子极度的睡眠不足,累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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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4 裸体
“你要靠在本座身上到何时?”
听到这声音,景天的身体突然一僵,他睁开紧闭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重楼那张放大的脸,对方脸上那明心的戏谑显而易见。景天突然觉得有些恼羞成怒,一把将贴着自己的重楼给推开,接着自身也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我……”景天刚想说什么,却被周边的环境所转移了注意力,这里是……渝州城?
一看到这熟悉的环境,景天甚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半带欣喜半带惊讶的问着一旁的重楼。“我们这是到了渝州城?”
“这里你可是比本座还熟,何须问本座。”见到景天脸上生动的表情,重楼内心也欢愉不少,所以顺带看这人界也没有了以往的那般厌恶了。
“也对。”景天恍然大悟的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前面的转弯处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天外楼客栈了。想到只是一眨眼就回了渝州城的景天很客气的对某人道谢道:“谢谢。”
“嗯。”某人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道谢,让景天忍不住的在心里腹诽,这丫的还真不客气啊。虽然如此,不过景天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去洗澡睡觉,当然顺便吃一下晚饭。
于是,景天便抬起脚朝着前方而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重楼何去何从。
看着景天慢慢消失的背影,重楼勾起了好看的唇角,这小子以为这样偷溜就可以将一切事情作罢吗?未免也太天真了点。
“呵呵,我重楼看中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重楼傲然说道,然后扬起衣袖轻轻一挥便消失在原地。
然而在重楼消失时,在附近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颤抖的声音。
“阿加,你刚……刚刚有没有看到?”
那位叫阿加的人双腿不停的颤抖着,与前一位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转身朝着家中狂奔,嘴里还爆发着惊恐的尖叫声:“妖……妖怪啊。”
额?远去的景天回头看了一眼,然而什么都没发现,应该是幻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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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你哥哥我回来了。”景天从后院直接进入天外楼里,便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是阿天啊,你回来了。”
“嗯,阿和,我妹妹小葵在楼上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去前面问问丁叔吧。”阿和原本是在厨房下帮忙的,此刻只是出来小方便而已,本就对前面的事情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