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嘛嘛,表示第十章楼哥就会出来的说,慢热的伤不起啊…….20
“他告诉我是他控制我,而提及我梦里的那些事情他也不太清楚,那个时候他也说感觉不到我的气息,我心想或许那一切并不是梦,而是我真的回去了吧。而邯告诉我说因为一些原因便附身于我之躯,为的就是取得镇妖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讲这一切告诉我,还请求着我帮他,其实他完全可以控制我去夺取的。”这是景天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既然想不通的事情就不用去想了,关于你气息消失这件事情本座大概的也知道了,虽说解释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吧。”邯?妖界之王,竟然敢欺于他魔尊之人,看来有必要让人去灭了他们妖界了。
想至,重楼不禁全身散发着戾气,让在他坏内的景天没由来的一抖,心里猜测重楼到底想到了什么。
“对了,说到这个我想到邯说的,他说他之所以能很契合的附身于自己身上,万妖魔王说完全是因为我之前被试药的缘故,我一直在想当初的那个怪老头和他说的万妖魔王有和干系。”
“万妖魔王?”听到又是一个不太熟悉的人,重楼的眉头紧蹙,心中暗叹怀中的这小子到底接触的是一些什么人啊,嘴上却又问:“那万妖魔王又是何人?”
“我也不太清楚,听邯说那万妖魔王原先是魔界之人,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变成了半魔半妖,而邯之所以要夺取镇妖剑也是因为他,对了,邯在临走前告知我说,那个万妖魔王好像有着某些阴谋,而这些阴谋与你有关,让你留意点。”
“和本座有关?哼,就算如此以本座的能耐也不惧怕,何须那什么鬼妖王的叮嘱。”提及此事,重楼姿势恢复了以往的傲然,连带话语中都是不屑和讥笑。看的景天一阵无语,虽说重楼这样子他是见怪不怪,但当时见邯的脸色,想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你别这么说,没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溪雨去打探调查一下总归也是好的。”
重楼闻言,这会儿倒没说什么不屑的话,只是嬉笑的看着景天。“小天是在担忧我吗?”
面对这调侃,景天躲闪不及所幸坦然承认:“是啊,我在担心。”
“好,既然小天如此担忧,那本座明日便让人去调查,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们亲热的时候了。”说着,重楼的手便不安分的放景天身上探去,很快便被景天拍开。
“喂,你还没说听完我这些的真实想法呢,你说我是飞蓬的转世,但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我定与那飞蓬没有半点关系,你……唔……”
不等景天话说话,便被重楼快速堵住了嘴,以此同时伴随着重楼一句话的落下,床幔也慢慢的被拉下。
“本座的行为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聪明如重楼,自是明白景天想问的感想是哪方面。
话毕,更加亲密的动作也随之落在床幔内被脱光衣服的景天身上,不到片刻便从里面传来极其销魂的呻|吟声,表示夜还太长。
作者有话要说:楼哥与景天之间的一些情感发展,景天终于还是将一切告诉了重楼,然而重楼却向来不在乎这些,他所在乎的也只有景天躯体下的那个生动的灵魂罢了。
PS:这之后,万妖魔王会来袭,然后便一切尘埃落定,最终什么的便是浮云了……
Chapter085 异瞳之眼睛被偷?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景天就被饿醒了,本来想穿衣下床找点东西吃,结果只要他稍微移动一□体,浑身都不舒服,为什么?主要是因为昨夜重楼太能折腾了,虽说后来自己也有主动,但……
想到这里,景天的脸不禁一热,歪着脑袋看着躺在身侧熟睡的人,心里那个恨啊。
昨夜两人折腾到大半夜,直到快天亮才停下,只是景天这才刚睡下一个多时辰就给饿醒了。所以此刻的景天双眸满是通红的死死盯着重楼不放,也不知道是未睡好还是不满,或者两者都有吧。
然而景天那恨不得直接把重楼当鸡腿啃的‘热切’视线,显然惹得重楼有所察觉,只见重楼睁开双眼,对上的便是一副饥饿难耐以及他那‘露骨’的视线,顿时一愣,便很快从对方的脸上找寻到了答案。
“小天,你如此热切的看着我,是不是昨日我还没能满足你,如果想要,我定会满足你的。”重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喜欢看景天恼羞成怒炸毛的样子,虽说他重楼是想要,但也不代表不看情况啊,昨夜那般折腾,怕也是多少伤到了小天了。
压下心头因见景天那‘羞涩’而染红的双颊而泛起的悸动,继续调侃道:“如若让他人听了去,这可是要笑话本座的。”
“你妹,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欲求不满了,劳资这是饿的!!!”景天激动的大吼道,结果却也因此而牵扯到了□伤痛之处,痛的眼泪都彪了出来,双眼含泪的景天想到自己的‘遭遇’,不但没饭吃还反而被调戏,顿时觉得特别委屈,他这算是什么啊……
景天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然而却不想在重楼面前表现的那般女孩子气,不能动弹的他只得一把拽过床上的被子,直接把自己闷在被子内。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想吃什么我吩咐‘溪风’去准备。”就算知道真相,重楼对于溪雨还是习惯于喊‘溪风’,只因在他眼里那个人无论是谁都不重要。
当视线触及被子内的黑暗时,景天却愣了,貌似好像能看清楚被子内自己的手指,像是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动了动手指,看着眼前的十指眼神中满是错愕,很显然这是真的。
下意识的用手碰了碰眼睛,一道灼热的温度顺着手指指腹传达整个手心。
好奇怪,这感觉不同于之前那难耐撕裂痛苦的灼热,如果不是自己刻意去用手触碰根本感觉不到,淡的没有任何感觉。
“小天,别闷在被子中,这样很不舒服。”重楼很是好脾气的说,然后将被子掀开,却见景天的一只手呆呆的放在他的眼睛上,另一只没有被手遮住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染绿色,此刻尽显空洞和茫然,看到这一幕,重楼的心不受控的一颤,小天的身体又起变化了?
心有所虑,于是重楼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坐起,顺势将景天拉入怀中,满是担忧问之。“小天,你怎么了?身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听到来自遥远的声音传来,景天歪了歪头呆呆的看着重楼,捂住右眼的手也在不经意间落下,瞬间那只不同于左眼的绿眸让重楼彻底惊住了。
不是同左眼的绿眸,也不是同往常的黑眸,是一种诡异的血红,眼帘下方竟然有一条难难以察觉的妖纹。
“你……”
“什么?”许久,景天才彻底回过神,看着重楼脸上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惊恐,不禁有些奇怪。“你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难道……你家的夜明珠被人全都盗去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景天顿时挣扎着只想从重楼怀中起身,却不想全身无力又因为对方的禁锢,未果。刚想说什么,眼睛的视线却注意到寝宫内还‘存活’的夜明珠,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是夜明珠被盗,你干嘛这一幅惊慌的表情。”
“你没感觉身体不舒服?”重楼狐疑的将他全身上下扫视了个遍,看着他一脸什么事都没有,甚是不确定的问。
景天顺着重楼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除了衣服有些不着体外。“怎么了?”
看着这样的景天,重楼算是确信他并没有什么不碍,对上对方那双茫然不解的眸子,他扬手一挥,一面水镜便出现在景天的面前。“你的眼睛。”
虽说如此,但其看起来也并不那么恐怖,异瞳很少见,但魔界不是人界,会将异瞳当做异类看。
“诶?”奇怪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水镜,不同于水面,异常的清晰。所以当景天看到水镜内自己的变化,顿时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好好的怎么变成这种颜色了?难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如果两只眼睛的瞳色一样也就罢了,现在这一红一绿算个什么事,感觉好像某个拍恐怖片里的人一样,要是以自己这样子出去,指不定会吓死多少人,说自己是什么妖怪啊什么的,景天很是无良的想。
不知道虎子见到自己这幅模样会作何感想,想起第一次他的眼睛异变时虎子那表情简直是千变万化,异常的好玩呢。只是虎子那边解释起来还好,但是丁叔就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了。
想至,景天长叹了一口气:“哎,怎么会这样呢,左眼是我的没错,但是右眼肯定不是我的呀。”
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好几次,景天瞥了一眼没说话的重楼,然后喃喃低语。
显然这喃喃低语是有意让重楼听见,只见重楼嘴角抽了抽,看着某个无精打采的人很是无语。“不是你的是谁的。”
“不知道,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竟然把我的眼睛偷了去,被我逮到一定要大卸八块。”
“小天,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我让人去给你准备吃的。”重楼一阵纠结,这家伙显然是没将事情的重点抓住,不过看他如此,重楼也放心不少。
起身,穿好衣服,然后看了一眼还在纠结自己眼睛到底被谁‘偷去’的景天,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离去。
“赤,别忘记调查泞邪的事情啊。”反应过来,景天连忙对着已经出了寝宫的重楼喊道,像是能肯定重楼一定会听到他讲的话,所以很是放心的继续打探着水镜中的自己,想要找寻一些踪迹,以及关于这一变化的真正原因。
陷入自己世界的景天并不知道寝宫外的重楼,听到泞邪这二字身形一顿,随后又恢复正常,朝着魔界大殿而去。
泞邪?看来是有必要要调查他了,联想昨日景天所说,他身体的异变一定和万妖魔王泞邪有关,而这个人……虽说他重楼并不看在眼里,但他却不能让小天陷入这场战争而遭受危险。
泞邪,当初败于他重楼之手,于是与魔尊之位仅仅只是擦肩而过,如今他的再次出现,重楼不用去想也知道他是想报当年战败之仇,然后夺得他魔尊的位子。只是……
哼,泞邪,三千年前你战败于本座之手,本座会让你三千年后同样战败;然而现在的重楼却有所顾虑,景天便是他的顾虑,所以在这前提之下,重楼得好好调查当初让景天试药的人到底与泞邪有无关系,倘若真有事情就有些难办了,他必须得保护好小天不让他陷入这战争中才行。
“溪风,你亲自去替本座办一件事。”大殿之上,重楼吩咐其他属下准备饭菜送入他寝宫后,只留下‘溪风’一人在大殿内。
“主人,有何吩咐,溪风定当全力办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紧握,‘溪风’的语气间听不出半点情绪,仿佛和往常没两样。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的,其实‘溪风’自己知道自己的不一样,这次魔尊主人的表情凝重的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但他却也不会发傻的认为那就是错觉。陪在魔尊主人身边已是千年,他从未见过这样凝重蹙着眉的主人,看样子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直觉告诉‘溪风’,这一定和主人寝宫中的景公子有关。
而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一届属下而已,主人之事从不归他所管。
“你去替本座调查一下三年前给小天用药的人是谁?还有关于在妖界的万妖魔王泞邪的目的,本座想知道他是否与当年给小天用药的人有何干系。”
果然是与景天公子有关。
“是。”因为自己的迟疑,溪风毫不意外的收到了重楼停在自己身上犀利的眼神,无奈他只得将心中的顾虑压下,应道。
“下去吧。”重楼背过身,看着殿堂内的雕刻罢了罢手。闻言殿堂之下的‘溪风’起身,然后身形一转,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大殿内。
看来要变天了。
从大殿内走出来的重楼看了一眼浩然蓝的透彻的天空,轻声道,语气间听不处于任何情绪波动。
并没有直接会寝宫,重楼只是去了一趟地下宫,看着那样被他封印在地下宫的东西,略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没有将这夺去,要是真被泞邪夺去,大概……
重楼犹豫了一下,便打定主意走向那个被封印在结界内的一个很古老的盒子前,双手开始施展解除结界封印之术,一盏茶的功夫,结界被撤去。
取过那腾空的古老盒子,重楼眼眸里略显复杂神色,但一想到某种可能,他的双眼一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将盒子打开,看着盒子内一个黑色的魔核,手才刚探到距离魔核几公分之远,便能感觉到那魔核所带来的强烈魔力,这股魔力……也不知道他能否承受。
将盒子重新盖上,然后将盒子放入怀中这才朝着寝宫走去。
这厢,景天看着好些个人用魔力将事物传至重楼寝宫的桌上,一边奇怪他们为何不直接进来一边却忍不住的赞叹他们的功力,等所有饭菜上齐后站在外面的那些人只是道了一句:“这是魔尊替景公子准备的,请慢用。”然后在景天还来不及说谢谢时外面的那些人的气息就没了,想来是早走远了。
“谢谢……”想了想景天还是对着寝宫门外的方向道了一声谢谢,尽管他知道没有人能听到。
等房内一切归于平静时,景天这才将视线移到桌子上,限于自己还未洗刷只好咽了咽口水,快速的钻入寝宫内的一个暗室,暗室便是洗漱的地方。
当景天从暗室出来前后没过多久,所以饭菜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看的景天顿时食欲大开。
只是赤……看着门外,景天在犹豫着要不要等他一起回来用餐,但只耐他肚子着实饿的不行,在心里对很没诚意的说了一声抱歉,便对着桌上饭菜开动了起来。
“呃……”摸了摸已经吃的有些发撑的肚子,靠在椅子上不想动的景天很是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斜眼目视桌上的饭菜,嘴角抽了抽,这一片狼藉绝对不是他景大爷的弄的吧,是吧是吧,打死他也不承认。
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的景天动都不想动,索性直接靠在那里挺尸等着重楼回来。
咚——
一道不算响亮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只听某人呼痛的喊道:“嘶……好痛啊。”
景天揉了揉磕在桌子边缘的额头嘴角抽了抽,为什么这样坐着都能睡着,他到底是有多么的困啊,一阵无语后,景天盯着门口看去,发现并没有半点骚动,想来赤这一会半会也不可能回来,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先去床上补个眠为好。
这样想的景天便朝着床榻走去,脱了外衣解了鞋子,然后直接倒入床上熟睡。
在景天熟睡之后不久,门口突然传来稳重有力的脚步声,奈何某人昨夜实在被折腾的太累,所以并没有被这脚步声所惊醒。
重楼走进寝宫,入目的便是摆在寝宫内一角的木桌,看着木桌上的一片狼藉,以及个别椅子都朝着一边躺着,眼角不受控的跳了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弄的。
想到某人,重楼直接无视那一角落,感觉到床上传来某人轻缓的呼吸声他,便直接走了过去。
床榻前,重楼盯着景天那张熟睡的脸,原本内心的复杂以及犹豫此刻也早已殆消失。俯身坐下,伸手轻轻的拂过景天那好看的面容,这个人是他重楼最为在乎的,所以他不容许他出半点意外。
对方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嘴角轻轻扬起,见此重楼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了勾,然后不容作他想,俯身直接将唇压在对方唇上,只是轻轻一碰并没有深入。
“小天,不管你是否能承受魔核所带来的魔力,但为了你着想,我只能如此了。”
说着,重楼带着柔情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床上的人,许久,他不舍的将视线移开,对床上的人点了睡穴。
重楼从怀中掏出盒子,然后单手将景天扶起,另一手用力将盒子震碎,施术将魔核取出后慢慢的将其送入景天的体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天体制之前被妖魔化的缘故,进入体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抗拒,只是这样反而才让重楼担心。
看着手中整个魔核全部进入景天身体内,将他重新慢慢放入床上。
看着微微蹙着眉头的景天,重楼心知魔核的作用在他体内开始发挥了,能否熬过现在也只有看小天自己了。
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好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十天去爸妈那里里,文暂时停更,十日后会努力日更然后完结……撒
Chapter086 差点成冰棍
窗外的夜幕早已降临,床上的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七天,已经整整七天了,如果不是感觉到气息的存在,定会认为此人已命矣。
看着整整七天未曾清醒的景天,重楼内心甚至忧虑;按理说只需要是三天便可观察到结果,怎会七天都还没反应。
除了前两天景天的身体自身对魔核的抗拒所引起了强烈的灵魂吞噬外,之后几天可以说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这种平静在重楼看来实属特别不正常。
“小天,不要让本座失望啊。”右手轻抚上了景天的脸颊,重楼的双眼满是柔情,只是柔情的背后却有隐隐有些担忧。然下一秒,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侧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什么事?”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以往的冷冽傲然,仿佛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主人,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门外,溪雨毫无情绪的声音传来。
闻言,重楼回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这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开门,又重新关上,只是这次人却在寝宫外。“走。”
瞥了一眼溪雨,重楼便抬腿朝着议事之殿而去,而溪雨随之也跟了上去。
进入议事之殿,殿内在他人的吩咐下已经早已上了灯火。
重楼在属于他的紫檀躺椅坐好后,溪雨便开口说:“主人,关于泞邪正如主人所猜测的那般,这千百年来一直潜藏于妖界,利用自己强大的魔力以及实力来吸取妖界一些能力极强的妖,因为急功近利,魔力和妖力有所冲突没来得及调缓,最后便落得半魔半妖,近来得道了一柄镇妖剑,他在提炼镇妖剑,想必是针对魔界而来。”
“本座不想听这么多废话,你应该知道本座想知道的是什么。”重楼微微眯起了双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这些事情不用溪雨讲他也能知道,他想知道是关于几年前给小天试药的那个人与泞邪是否有关系。
是的,溪雨知道,其实他是本来打算直说,但想到现在景公子一直昏迷不醒,便考虑是否缓缓,却不想主人是如此急迫,至少他是察觉出来了,尽管是往常那般不耐烦,但是声音的音调却有所提高,这足以证明什么。
“你让属下调查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年在景公子身上试药的那个人与泞邪并无正面关系,可是说是根本就不认识,只是……”
“继续说下去。”重楼皱了皱眉头,说。
“原本是如此,但前面有提到泞邪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而吸食一切对他看来有利于功力增长的东西。可以说当初给景公子试药的那个老人便是其中的一个,是当年魔族一个权位挺高的副将,只可惜被泞邪所吞噬。对于这些事情属下只能调查到这些,关于前段时间景公子为何会被控制属下猜想这只有泞邪自己清楚。”
说完,溪雨的视线停在了不知道想什么的重楼身上,看着正在思忖问题的主人,虽说他这时候应该退下,但是想到在从妖界回来的途中遇到的一个人,便让他犹豫而没有直接退去。
从思忖中回过神的重楼察觉到溪雨还未曾退下,便有些奇怪的抬头,说道:“这事本座已经了解了,你且可以退下。”
“主人,属下还有件事情要提。”
“讲!”
“属下在从妖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他称自己是景公子的朋友,他让属下转达他对景公子的谢意,说如若景公子有空可以去妖界,他有样东西要给景公子。”轻声说完,溪雨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堂上之人,随之果不其然便看到主人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甚是无奈。
看来主人终究是变的不一样了,不过这样的主人或许是好的也不一定。
“这些无聊的事情下次不用禀告了,不管对方是谁。”毫不犹豫的说道。看着溪雨听命退下后,重楼面对着墙壁上的字画,心思却不在那些名画之上,满是关于景天,泞邪,魔尊战乱之事。
按照这一切的进度来看,泞邪便会在这些天内闯入魔界,战斗必定不会少,所以得吩咐下去好好部署一下。
情景转换至寝宫内——
只听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地而造成了巨响,其实不然,并不是什么东西而落地,而是人摔倒的声音而已。
整个脸砸向床榻边沿的景天此刻黑着脸,正满头黑线的跪在了床榻边缘的地面上,冰冷的地面带给他刺骨的冰凉,抬头将有些砸平了的脸从床榻边缘抬起,看着眼前的暖和的被单,几乎是内牛满面。特别是在对于膝盖处传来刺骨疼痛的感觉,更有种摔桌的冲动,当然也得要他有那个力气啊。所以在失去一切甚至连气力都所剩无几的情况下,景天只能就这这双腿瘫跪在地面手无力的垂在两边的姿势,在心里狠狠的吐槽着。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睡一觉起来全身无力不说,就连身上的内力啊什么的功力都感觉被人散去了,身体内也隐约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运转着,不是越运转越发热的那种,而是越运转越寒冷,让他觉得身体内放着许多寒冰。
他大爷的,早知道他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不动了,也省的现在只穿着一身白色薄薄亵衣而赤足跪在地上,不想魔界的夜怎么变的这般寒冷,冷的他牙齿直颤抖直咯咯作响,在打着架。
跪爬着不能动的景天最后把一切责任归功于重楼,于是在心里把重楼他祖宗十八代全都慰问了一遍,虽然他也有些好奇重楼家里有没有祖宗十八代。
就着这僵硬的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景天以为自己会变成新一代冰棍时,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才慢慢临近,景天自是心中一喜,深呼吸条件反射的侧过头看向门口,只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景天这会儿已经彻底成了木头人了。
压抑充满杀气的气息让景天的内心一阵紧缩,看来明显来者不善。
‘你是谁?想干什么?’不能动的景天只能用眼睛示意的问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影,黑色的长袍,背光而立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从他身体而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实力很强。
然而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景天却突然愣了愣,自己什么时候能靠他人的气息来辨识实力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而这个不对劲是来自于自己的身体。
不过当下这种情况不允许景天想这些问题,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轻松,冷静的审视着现在的状况。
“没想到你这人类竟然会在他的寝宫内,看来传言不假。”来人看着跪坐在地上不能动的景天丝毫没有一点诧异,看着对方眸子里的冷然,泞邪勾了勾唇,俯身弯腰用手抬起对方的下巴,只是当手刚刚触碰到对方的下巴,一道雷电般的酥麻顿时从指间传达到泞邪的心房。
不可思议的神色滑过泞邪的眼眸,瞬间即逝便恢复了正常,快的根本让人无法察觉。“没想到竟然被他抢先了。”
泞邪的话刚落下,眼前一道红光闪过,他条件反射的向左闪避而过,刚想松一口气,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低头看向脚下,竟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落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设好的阵法中。
“你!!!”泞邪凝视的看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的景天,心里有些错愕。“你不是被我禁锢了吗?”
“哼,就你这不堪入目的禁锢之术能耐本座如何。”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出,重楼扬手一挥,便已经恢复了他本来的面目,此刻正嘲讽的看着被困于阵法中的泞邪。
“你……怎么会是你。”毫不意外,自己被耍了,然后泞邪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只是冷笑的看着面前的重楼,轻笑道:“不过也是,以你的心计怎会让本让如此得逞,想来是从一开始便演了这出戏让本王上当,这也算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是吗?你真当以为本座是从一开始就换了人?”重楼不以为然道,然后不等对方有何反应,一直潜藏于身后的双魔刃一挥,直接朝着对方攻击而去。
显然泞邪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双掌凝聚一股黑气合立对着将他锁住的阵一掌击去,下一秒阵便碎裂开来,凭空一挥,从景天那里夺过去的镇妖剑便被他紧握于手中,扬手挥剑直接将重楼的双魔刃抵住,两人的双目交汇在一起,不意外的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嘲讽的神色。
泞邪扯了扯嘴角,讥笑道:“重楼啊重楼,你真以为现在的我是千年前的我吗?就你那个区区阵法会困得住本王,太可笑了。”
“可笑至极,本座何时说过要用这阵法困住你这杂碎,你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重楼挑了挑眉,很不给面子的回驳着,让身后的景天愣是笑出了声。
“噗!赤,这就是芍药所说的腹黑吗?”景天从床上站起,然后将身体移了移,暴露在了泞邪的视线里。“于是我想知道,让我差点冻成冰棍也是你故意的吗?”眯了眯双眼,也不管现在的状况是有多么的不适合‘调情’,景天直接威逼的靠近重楼,于是下一秒重楼那拿天魔刃的手一抖,差点伤了自己。
“= =|||你给本座安分点。”嘴角抽了抽,重楼身体一动,巧妙的将景天拦在自己身后,这才重新对上泞邪。“如若想和本座一决高下,便随本座前往,倘若你赢了本座,这魔界便归你,泞邪,可敢?”
泞邪没有做声,而是看了一眼重楼身后的景天,心中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泞邪开口:“重楼,你凭什么会认为本王会答应你。”
“本座没有强迫你,答不答应随你,不过泞邪,你真以为你的阴谋打算本座会不知道吗?就算你那些妖魔军队袭入魔界,你以为本座的魔界是吃素的吗?对付那些么杂碎虽说要花点时间,但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包括你在内,将会再次成为本座的手下败将。”
“重楼,你口气未免也太狂傲了点吧,不过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本王的。”说着,便与重楼消失在原地,留下了正在思考他们两到底去了哪里的景天。
Chapter087 有传说的井
然而不景天继续思考,他便听到了溪雨的隔空传音。
“景公子,主人交代说如若他与泞邪离开,便来前殿想个决策将留下的事情处理掉。”
溪雨的话让景天不由的好笑,前殿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呢?不过赤为什么要自己处理呢?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身为飞蓬之事?
然景天之所以能想起这些,完全是因为重楼将魔核注入自己体内,魔核的震慑将处于灵魂深处的神之根骨筋络全都刺激而觉醒,顺带将所以潜藏于最深底的记忆也一同给觉醒了,但神力与后生而起的魔力想抗衡,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所愿,神力被魔力给磨灭吞噬,甚至是之前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妖力,灵力什么的都被消灭殆尽,总之现在的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少许的魔力,之前所学的一切都没了。
不过这样也好,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天下太平后,他就回到人界继续朝着从前的目标而奋斗着,只希望赤能不阻止啊。
不过这些还是留到赤回来询问他,已经有了飞蓬记忆的景天此刻一点都不担心重楼会败在泞邪手里。千年前重楼的能力可堪称六界中数一数二没人能敌的高手,加上这千年来的修行,这六界中难以寻得有人能与他一较高下,就算是夺得了镇妖剑的泞邪也不能。
泞邪啊泞邪,要知道镇妖剑可是千年前重楼从我手中打落而落入凡间的,如今再次对上镇妖剑想必也会有相同的结果吧,景天很是无良的想,丝毫不去想那把镇妖剑可是当年他身为飞蓬之时的爱剑。或许是因为有了两世的经历,景天并不觉得天界有什么好的,所以最后他也一定不会回到天界继续做那个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飞蓬了。
额,好像想的有些远了,现在他可是要前去处理问题了。
打定主意,景天便朝着前殿的方向而去。
前殿,溪雨一间景天出现,便十分恭敬的迎了上去。“景公子,你的身体还好吧。”
“恩。”不明所以的景天愣了愣,然后点头如实回答道。“怎么了?”
“有几批来路不明的妖魔兵团朝着正殿围攻而来,主人在离去前说这些妖魔兵团交由景公子你打发时间,希望你不会觉得无聊。”
听到溪雨用着十分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不着调的话,景天只觉脑海里一根神经蹭的一下崩断了,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溪雨,一个没忍住将从重楼寝宫内顺手取得的夜明珠直接砸向溪雨,怒吼道:“擦,不要以这种我是闲人得要干点活的语气说这话好不好,他丫的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到劳资我很无聊了,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对付那些妖魔兵团,还不被他们一人一个脚印的给踏平而来。
“……”溪雨的眼神闪了闪,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用着他那双死人般的眼眸一直盯着景天看,直把景天盯的全身发毛,对此景天不得已才开口问道。“话说这些所谓的来路不明的妖魔兵团是真的来路不明吗?”
景天可不相信以重楼的手段,既然知道这些妖魔兵团潜入魔界,那么他敢肯定重楼一定早就知道这些妖魔来自哪里,这不是直觉,而是来自于对重楼的了解。
重楼他绝不会允许不安分、不明的因素存在,不喜欢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之中。
“主人说是泞邪的手下。”
“= =|||”侧过头,景天的嘴角不受控的抽了抽,他决定还是直接无视溪雨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溪雨对话,他总有种代沟很大的错觉,难道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吗?景天不禁反思着。
“景公子,你还好吗?”看不清景天表情的溪雨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当他的沉默是身体上的不适应。
“我……没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表情,景天回过头正视着溪雨,然后扯了扯嘴角佯装微笑轻松;这种妖魔来袭的情况下,就算有事也绝对不能说有事,要知道这些事情还要等着自己处理呢,照溪雨的话他可以这样理解吧,大概。
只是未想,景天的话刚落下,溪雨的下一句让景天有种摔桌的冲动。
“如果有事的话景公子你也可以回去休息,虽然主人是说这些都交予景公子你来处理,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算景公子没在这里,我们也会有更好的对策对付那些妖魔兵团。”
靠之!耍我是吧!
景天怒视的瞪着溪雨,在他看来溪雨的这话完全可以翻译成:要不要你都没关系,反正你也在这事情中起不了什么作用。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景天却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很快,景天心中的那丝怒气也随之而消;为什么呢?主要是想到既然你溪雨都这么说了,他景天干嘛还要那么麻烦的来想这些事情,既然你们都有了对策,那他何不直接回去睡觉吃东西,又或者到处走走,说不定还可以找找有什么藏宝密室呢,为此何乐不为呢。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便去休息了?”景天试探性的问着溪雨,眼睛眨也不眨仔细的盯着溪雨的表情看,唯恐自己这么说他脸上会有什么不乐之情。不过待到三分钟后,依然是那副毫无表情的脸,景天只好作罢相信了他的话。
“我……真走了……”
“景公子你好走。”
后退的景天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稳住,转身之间,在溪雨看不到的情况下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然后两手一挥,故作十分轻松自由的朝着某个不知何处的方向而去,因过分的在考虑溪雨到底想干什么的景天因此没有注意到遗留在自己身后的那道奇怪的视线。
刚刚景公子的气息……好像很微弱,是错觉吗?
…………
暂且不说溪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离开的景天由于天生的路痴,加上这魔界他有根本就不认识,所以在经过转来转去硬是不转的不知东西南北的情况下,终于走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地方,空旷的没有一点草木的存在,只是一片废墟,然而在一望无际那空旷的废墟远方,出现了一口很奇怪的井。
景天想也没想,便朝着井口上前走去,近身,这才发现面前这井口区域的上方沾满着暗黑色的气息,近身而来的便是那邪乎的感觉;景天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真是奇怪的井啊。
好奇心害死猫!景天忍不住的将头探向井口,然后对着井口里面吼了两句,没有回音的井让景天有些发怵。这该不会是什么杀人灭口而丢弃遗骸的冤魂古井吧?有可能,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总会有那么一口井,里面有这那么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传说总会有一个女子因为什么什么而殉情,或者什么冤屈而被人陷害扔入井中浮云什么的。
这样的可是狗血般的剧情,相对而言一般都会有的。只是不晓得这口井中又有什么冤屈,导致一靠近井边便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着想着,景天有些入了神,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坐在了井边。
很快,景天就悲剧了。因为他刚刚意识到有危险靠近,准备快速离开时,却不想身体像是断了风筝的线一样直接朝着井内坠去。
啊!!!
身体带来的失重感让景天的头脑一直眩晕着,整个身体一直在往下坠,不知道多久,久到景天以为自己是掉落在一个无底洞快要绝望的时候,身体的背部突然撞上了一个很坚硬的东西,硬的让景天只觉自己体内的五脏有种松动扭曲的感觉。
嘶……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体已经停止了坠落,揉了揉被摔痛的后脑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抬头的瞬间,景天全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将手颤抖的从后脑勺抽出,放在眼前。红色的液体沾染了整个手掌,让人不知所措。
Chapter088 夕瑶的情
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景天怔了怔,下意识的将手扬起举过自己的头顶,抬头借着光线仰望着还在滴液体的手,景天算是明白了;好嘛,这无疑就是血,而且貌似还是自己后脑勺的血,难怪后脑勺会这么痛。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南天门?”
“诶?”还在想依照这样的流血会不会最后导致失血过多的景天听到声音猛然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入目的竟然是两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不过……
南天门?
那不是进入天界的一个入口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说……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景天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身边的风景早已变了,不再是魔界的黑暗,而是光彩熠熠,所以说这里是天界?
“说你呢,为何擅闯南天门。”入口处两人中的一人便说便朝着景天走来,正打算将其轰走时,却不想注意到对方的相貌时,一愣,很快脸上的表情立刻恭敬里起来。“飞蓬将军你怎么来了?”
“飞蓬将军?”景天下意识的用手指指向自己,见二人恭敬的点头后,他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也没解释那么多,只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这里是天界?”
“是,飞蓬将军你在凡间的历练已经完成了吗?”显然,两位手门将从景天身上看出了什么,于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抱着有问必答的景天却很‘认真’的点头。
“恩,历练完了。”茫然的眨了站眼,虽然他是完全不知道所谓的历练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突然出现在这里,估计应该和他们口中的历练完成了有关吧,管他呢,某人很不负责的想。
“想必飞蓬将军应该在人间吃了不少苦吧。”
也不怪这两人如此说,主要是景天此刻的状况要说怎么惨就怎么惨。墨色的头发十分凌乱,还有少许沾染了一些红色液体,墨绿色的衣服上有着不少尘土,衣服的下摆有少许裂开的痕迹,加上此刻景天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在外人看来无疑不像是受了很大的苦。
然而相对于自身的状况,景天根本就不清楚,所以听到这话时,明显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只是茫然的看着他们,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只是两位守门将却没有如景天所愿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开口却是另外的相关的话。
“想必飞蓬将军还有事,我们兄弟两就不打扰飞蓬将军了。”说着,两人便将手上的兵器移开,放景天直接通过南天门。
“呃……谢谢。”
在两人‘热切’的视线下,景天被迫的抬脚朝着南天门入口内走过,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却又说不出这种不自在来自哪里,想了想,景天便回过头对两位守门将干笑的道了谢,然后回头,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风景。
给自己的后脑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景天便稀里糊涂的一路前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个什么地方,因为至此为止他竟然没有见到一个生灵,这真的是天界吗?怎么一个生灵都没有?
对于从来没有将周围标志性的东西记下来的景天并不知道自己这半个时辰一直在原地绕来绕去,而这条路刚好通往天界神树之路,所以这一路上几乎很少有生灵出现。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一个能说话的都没有啊!”将近又饶了半个时辰的景天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一望无际的上方有种想咒骂老天的冲动;但是只要一想到这里是天界,就顿时泄了气,要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天界,离天帝最近的地方,如果骂的话应该是很容易传入天帝耳中,到时候天帝一生气就派个雷公电母来就玩完了,他可不想因为咒骂而被雷劈。
“何人在此喧哗?”身后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甚至有些耳熟。显然景天并没有细想,现在他激动的是终于出现了生灵了。
毫不犹豫,景天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身,朝着有声音的地方快速前进;好在他体内还剩下了些魔力,所以并没有影响脚下的进程。
“神仙姐姐?”很快,景天在一颗很大的树下见到了说话之人,是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蒙面女子,束腰衣裙托出身姿的妖娆,虽然看不到面容,但直觉告诉景天,这人长得很美;还有就是这里是天界,出现在天界的女子不是神就是仙,按照惯例神与仙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显然,后面的原因景天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电视剧看多了而导致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