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煎熬很快就变成了一种乐趣。
欣赏着这个漂亮的帅哥在他们的折磨下,渐渐开始虚脱了的憔悴样子,激起了他们的血腥本性。
他们三个,每人射一次,每次射完,KEN都会吐。他已经在短时间内吐了三次。他的胃抽搐着,早就空了。他额前的头发早被汗湿了,他无力地瘫坐着,垂着头。
“啧,老吐。”大牛有点扫兴,“打扫起来多麻烦啊!”
猫哥的鹰爪又伸了过来,狠狠拽着KEN,再次把他掀翻在另一块干净的地上。
“他好像快死了?”子鼠拍拍他的脸,揩了满手的冷汗。
“还不够!”大牛的大手一挥,满身的酒气,“不够!爸爸还没玩够!”
“玩点新的吧!”猫哥舔舔嘴,打开黑暗角落里的一个箱子,“这里不是还有好东西嘛!”
不对,太晚了,都几点了?
卫明拿出手机,八点多出发,九点多到达,现在的时间是十一点十五分。
不安,强烈的不安!
戚訾剀!
卫明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跑向酒楼。
KEN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
他半坐着靠着墙,裤链被拉开了,肉`棒从拉链里像土里萌芽的小树苗一样渐渐耸立起来。猫哥眼睛就像夜里的野兽,闪耀着嗜血的暴戾。他正在用力地撸动着他的肉`棒,手劲很大,指甲时不时陷着顶端娇嫩的小口。
“他妈的,他的屌又粗又长!”
“呸!真让人妒忌!”大牛把手探进拉链里,玩弄着KEN的玉囊,“嘿,蛋蛋好涨,别急哈,等爸爸让你释放哈!”
子鼠拖过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东西,那玩意的一段有一条线,链接着一个开关小盒子。
KEN恐惧着,使劲夹着双腿。大牛的探进他胯下的手吃疼,抽了出来,抬手又狠狠给了KEN一巴掌。
“轻点,别打死了。”子鼠拿着东西凑了过来,“大牛你注意点轻重啊。”
肉`棒早就高高立在胯间,KEN在猫哥的撸动下忍不住剧烈地喘息了起来。疼痛和快感冲击着,每一次呼吸,肺里和胃里,还有后背火烧一样疼。他死死咬着牙,趁着清醒,绑在后面的手又开始偷偷地摩擦粗糙的墙面。运气不错,他摸索到后面的墙,起伏有点大,好像还有几块比较尖细的石头凸出了墙面。他偷偷往那边移了一下,把绑住的手腕朝凸起的石头卡上去。他们三个专注在KEN身前,KEN的身子抖得厉害,谁也没注意到他手里的小动作。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磨破了皮,湿湿的有温热液体流了出来。
他闭上眼,积累力量。
肉`棒在套弄下,分泌出湿滑的体液,打湿了猫哥一手。
“妈的,真恶心!”猫哥狠狠啐了口。
“别急,好玩的东西来啦!”子鼠凑了过来,接过KEN的肉`棒。
青筋抽动的肉`棒在持续撸动下,顶端的小口一开一合地蠕动起来。下一秒,细长的,经过改装的尿道扩张器,就被他毫无怜惜地刺进了那个小口里。
“啊!啊啊!”一阵剧痛使KEN失声喊了起来。他身子剧烈地抽搐着,扭动着。泪水混着冷汗一道道从脸上淌下。
“爽不爽啊?嗯?小宝贝!”子鼠把那细细的道具一桶到底,连根没入了KEN的肉`棒里,肉`棒被异物入侵着,肿胀着。KEN开始嘶哑地呻吟了起来。
“啧,你的玩意太长,可能还没到底。”大牛大力按着KEN的肩膀,把他剧烈扭动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墙上,“不过算了,更爽的还在后面呢!乖孙子!”大牛凑过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KEN满是泪痕的脸。
“呸,还是女人的好。”大牛啐了一口。
子鼠和猫哥都笑了。
猫哥伸出手,鹰爪大力扯平着KEN的双腿,摁着KEN的膝盖,把他的腿贴着地面钉紧了。本来脚踝就绑在了一起,仅仅能屈伸的腿,这回完全不能动了。
被插入异物的肉`棒高高耸立着,顶端露出细细的线,链接着开关,开关在子鼠手上。他一手握着肿胀的肉`棒,一手按下了开关。
剧烈的震动从肉`棒里传来,一阵阵的冲击着KEN,他仰着头,呻吟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上的衬衣和裤子早被汗湿了。他痛得已经没力气再叫了。
“哭出声呀!哭喊着求饶吧!宝贝!”子鼠加大了一点震动频率。
肉`棒激烈地颤抖着,一些体液从小口里飞溅出来。
KEN开始发白的唇在呻吟的时候又裂开了,鲜红的血积累成了血珠,顺着嘴角流下。大牛凑过去,舔了舔。
“血的味道真好!哈哈!”大牛疯狂地笑着。
KEN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起来。
卫明…你在哪…
卫明从酒楼出来的时候一脸的焦虑和茫然。
他几乎问遍了前台和服务生,KEN的身材很高大,很帅气,是一种能一眼就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问了不知道多少人,终于有一个服务生,说有他喝醉了,被朋友带他走了。
“走了?!”
“恩,从电梯下了车库。”
“什么时候的事情?!”
“抱歉,我没有特地注意时间,应该是一个多小时前吧?”
戚訾剀!戚訾剀!你到底去了哪里?!不不…冷静点,冷静点…他们把他带去哪了呢?
快想想…快想想…
“喂,让他休息一下,他好像快不行了。”猫哥观察了KEN一下。
KEN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垂着头,头发挡了下来。
“唔,我也累了,操,今天真爽!”大牛松开手。KEN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力,侧着,贴着墙倒了下去。
“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喝点酒再玩!”子鼠把尿道扩张器抽离了KEN的肉`棒。带出一滩湿滑的体液。
“看!他还没射,是射不出了吧!哈哈哈!”大牛起身,去拿酒。
“卫明…”KEN喃喃的声音。
“哦!你那个保镖呀!”猫哥听到了,他走近了点,蹲下,用手背拍了拍KEN有点红肿的脸,“他不会来的啦!估计他还在酒楼那傻等吧!哈哈!”
“你猜猜这里是哪?”子鼠意犹未尽,伸手撸了下那流满体液的肉`棒,“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你过几天就是尸体了…”
“就是宝贝你家附近的那条巷子里啦!”大牛喷着酒气,“你们过来喝酒吧!”
猫哥和子鼠起身了。
“放心,你那个保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猫哥的声音。
“陪你一起成为尸体。”子鼠的声音。
又是一阵大笑声。
KEN其实还有意识。
他趁这空隙积累着力量,悄悄动了动手腕,那布条似乎磨开了点。再用力一下,快了…再用力一下…
卫明确实来了。
他也想成为英雄救美的那个英雄。
可惜KEN不是美女。
他也不是英雄。
他没有找到KEN。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徘徊在小巷子里,他拿不定主意。他在这个街道附近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问过一次KEN是在哪里被刺的,KEN说了这个巷子。卫明仔细想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巷子不太寻常。
他从酒楼离开的时候就匆匆忙忙搭了个计程车赶了过来。
但是过来了,又能怎样呢?他根本就不知道KEN到底在哪里。这种不确定的茫然,就像在山庄的暴雨中,走在黑暗里,面对着千百万个不确定的方向。
这次,他还能找到他吗?他还能选对方向吗?他不知道。他有一种感觉,他好像离KEN很近,但是他们彼此都看不到。
他宁愿相信这种感觉。
天上又下起雨了,绵绵的,像是老天落下的眼泪。
卫明没带伞。
他继续寻找着,企图找到一个隐蔽的入口,或者是KEN落下的什么物件。然后他进了个空间,把坏人打倒,救出了KEN。有点老套,有点狗血。他深深地希望着,祈祷着。
但是没有。
路灯上的飞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冷冷的灯寂寞地照着。已经很晚了,路上空空的。有几个巡警在巡逻,他们在远处发现了卫明,见他似乎神色不对,于是停下车子,疑惑地观察着他。
心烦意乱的卫明没有注意到远处树丛后巡警的眼睛。
干燥的地表开始湿起来,那些空缺的地方慢慢积累起小小的水潭。小小的水潭满了,水份终于开始蔓延开去。
雨水打在卫明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干脆报警吧?
卫明踩着水,又一次转进了阴暗的小巷子里。
KEN冲出地下室的时候,还忍不住地反胃。
他扶着墙,在通往上面的楼梯上干呕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他很痛,很累。但是不能停下,猫哥和子鼠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开启了一个开关,就像投进了柴堆的稻草,干燥了很久终于烧了起来。心里腾升的一股强烈意志支持着他,让他不至于倒下。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
强烈的晕眩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黑暗的楼梯没有灯,他摸索着,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久远,他摸到了一把门锁。
门是从里面反锁着,是扣下来的那种粗铁横闸。
没有挂上锁头,太好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门闸往上一提,打横一拉。
门外暗淡的光线涌了进来,夹杂着纷纷的雨。
他一头撞进了雨帘里。
卫明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见到不远处,KEN撞开一扇铁门,重重倒在雨里。
在千百万个不确定的方向里,他又一次找到了他。
哈…真是太狗血了…
卫明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冲了过去想扶起他。门后的阴影里,闪过一细微的道光。
强烈的感觉让KEN用剩下的力量扑了起来,搂住卫明把他撞翻在地上,他们随着力道,移开了一个方向。积水溅了他们一身的同时,一声枪响,对面的墙上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满身是血的大牛被彻底惹火了,强烈的杀意让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他忘记给枪装上消音器了。
KEN醒来的时候,先是看见了天花板上亮着的灯。
曾经有一只愚蠢的飞蛾对着它撞了又撞。
是同一盏灯吗?
飞蛾呢?它去哪了?
视线移开了点。
卫明在他身边。
“你醒了。”他说。
“水。”他不确定有没有把话说出去。细微的声音连他自己也听不到。他渴了,想大声点重复一次,却发现已经没了力气。他恢复了感觉,全身都在疼,下`体在疼,腰在疼,后背在疼,手也在疼,特别是肩膀那个刀伤,明明已经快好了,却还是闷闷地凑着热闹一起疼了起来。
他试着抬抬手,太沉重了。喉咙干渴地疼着,他沙哑地呼吸着空气。
他闭起眼,又想睡觉了。
忽然感觉到一片火热的唇贴了上来,有舌尖轻轻撬开自己的口,一股清甜又温热的水,缓缓地,温柔着,过渡到他干渴的口腔里。
他慢慢喝着,悄悄抬起了一点舌头,想碰触一下覆盖在外面那个火热的唇。
还差一点点…
卫明喂完水,松开了口。
KEN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有纸替他擦了口边的水迹。
“还喝吗?”卫明问。
喉咙干渴着,火辣辣地疼着。
KEN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梦里,那扑棱的小小影子,再次凝聚起来。
小小的影子开始分裂,变成的两只。他们互相飞舞着,靠近了又离远。有光线从灯里蔓延开,隔着灯罩,洒落在它们的身上。他们寻找着共同的光,一遍又一遍,冲撞着一个巨大的壳。
到底是什么,束缚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