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偏偏又抗拒不了符龙飞,放松着身体任他予取予求,湿热的嘴唇游移自己全身,把乳`头吸咬得红肿不堪,巨大滚烫的阴`茎深深嵌入自己的后`穴。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饱满硕大的龟`头卡在小`穴深处四处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还疼不疼了?”符龙飞深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被紧窒的肠壁箍得舒爽不已,过去那些春`梦在这销魂时刻面前了无痕迹。他在王子脖颈上吸出一个红印,由衷觉得自己这个龙王在忍耐力上也足以称王了。
罗弋已经不疼了,不但不疼,甚至觉得甬道深处隐隐有些发痒。穴内性`器的抽`插可以算得上温柔,可越是温柔他越觉得不满足,总觉得小`穴深处某个地方瘙痒难耐,得找根粗长的棍柱狠狠插一插,要一直捅到最深处,把那个发痒的地方撞到麻木,才能缓解那尖锐的痒意。
符龙飞强自压抑、不紧不慢的抽送令六王子终于迸发出快感与饥渴交织的呻吟,又羞惭到无地自容地抬起手臂挡住双眼,心里默道,天,这就是被操干的滋味吗,难怪在王宫里听他们说一旦尝到了男人肉`棒的滋味就会欲罢不能,恨不得天天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穴。这么说我也会变得淫`荡么……符龙飞,你害死我了。
然而身为一个王子,毕竟还是需要矜持的,让他像荡妇一样掰开自己的穴浪叫老公快用大肉`棒干死我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不可能——因此要不是他那饥渴的小`穴出卖了他,而符龙飞又对他足够了解的话,这位年轻的王子就要在欲`火的煎熬下丢脸地哭出来了。
俩人下`体结合得是如此紧密,符龙飞当然察觉到王子的小`穴正一张一缩地吸着自己的肉`棒,像在无言地诉说它的饥渴,催促他干得快些猛些,好彻底满足自己。
“不疼了吧,殿下是不是需要我再卖力一点?”符龙飞虽然说的是问句,但并不当真要等罗弋的回答。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薄脸皮的王子不会诚实回答,即便实际上“是”,他也一定会说“不是”。
所以他其实只是给王子一个讯号,随即加大了抽`插的力道,他刚才已经从王子喘息和呻吟的细微变化中掌握了对方体内的敏感点位置所在,此刻龟`头对准那一点毫不留情地狠干,整个小`穴都被操得湿漉漉的,淋漓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穴外,连符龙飞胯部的耻毛都粘腻成一片。迅速膨胀的快感强烈到恐怖,罗弋很快受不了地哀叫出声,“轻,轻一点啊……”
“宝贝,这会已经不能轻了,”符龙飞喘道,双手揉弄他光滑挺翘的臀瓣,紫红色的巨大阴`茎在白`皙的股间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干到最深的地方,饱满的阴囊把王子的翘臀撞得发红,甚至连耻毛都直抵穴`口。
王子的性`器已经不知不觉地抬头,湿润的顶端摩擦着对方的腹肌,他控制不住地收缩小`穴,明知道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肉`棒比先前更加凶狠猛烈的进犯,但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令他欲罢不能,甚至心底隐隐有“就这样被干死算了”的疯狂念头。
直到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射入他小`穴深处,而他也随即到达高`潮,并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的同时失去了知觉。不知是初尝性`事的身体承受不了太过剧烈的高`潮,还是羞耻心作祟下意识地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尴尬。
八
他也确实如愿以偿地避开了尴尬。王子殿下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一身清爽地躺在新换的床单上,刚被开发的后`穴很明显已经被小心地清理过,虽然还是觉得胀胀地。
但是……他掀开半拉被子低头看了看,赤`裸的上身一片片地满是吻痕,下`身倒是好好地裹在一条白棉布短裤内,但那是符龙飞的;更要命的是,他闻到身上还有自己最喜欢的浴后护肤水的味道,鉴于自己刚刚苏醒,给自己身上抹这水的自然是——
王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当时的画面,脑袋钻进被窝,觉得好像更难为情了。
那家伙在自己晕过去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大概先把自己弄去温泉——对了,自己是被抱过去的,背过去的,还是用法术变过去的——总之以后不能去泡温泉了;然后用温暖的泉水洗遍自己全身,那个笨蛋刚才蹭得自己身上都是汗,他敢不给自己洗干净试试,特别是刚被某人射入精`液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先要掰开,再把手指伸进去呢……
罗弋躲在被窝里越想越脸红,总有种正被符龙飞的手爱`抚全身的错觉,爱侣那微微粗糙的手掌抚摸他的脸庞,再摸到锁骨,胸口,掌心抵在两颗小红珠上轻轻搓`揉,把敏感的乳`头搓得硬`挺起来,然后再往下,摸他的小腹和胯部,也许还会在他细密柔软的耻毛丛间流连,但是后面,哼,后面不给他碰了,到这会还酸胀着呢。
可他还是忍不住并紧了大腿,缩了缩“这会还酸胀着”的小`穴。刚才的意乱情迷给了他这一生从未有过的疯狂刺激,而带他体验这一切的那个人——刚才王子殿下还为他的不在场松了口气——这会居然不知道跑哪去了,他难道不该陪在这里,等自己醒了先交换一个缠绵的吻,然后给自己按摩按摩,不说别的,单说双腿,刚才夹着对方的腰,这会只觉得酸软无力。最起码,他也应该用他平日里最擅长的甜言蜜语哄自己高兴高兴。
先前脑子里还闪过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绮丽画面,这会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符龙飞捉过来绑在床上,用他身上的肉好好磨一磨牙。
忽然被子被掀开,耳旁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蒙着头不气闷?连我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
罗弋一肚子不乐意地把脑袋伸出被窝,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他顿时有了精神,连忙坐起身,朝符龙飞身后张望,“有没有烤鸭?”
符龙飞坐在床边把王子半搂半抱着帮他穿衣——当然穿的还是符龙飞的衣服——又伸手给他理了理睡得凌乱的头发,“就想着吃烤鸭。先吃点清淡的,我给你煮了虾米粥,趁热赶紧喝完,给人发现堂堂龙王用水族做食料,我这饭碗就砸了。”
罗弋懒散地靠在他身上,接过热腾腾的粥碗,“砸了才好呢,我把你抓回宫里关起来,看你再欺负我。这粥好香。”
“关哪儿,你房里么。”
“嗯。”
“跟你一间房,那我就是驸马爷了。”
“嗯。”
“到时候王子殿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我侍寝?”
“嗯。”
罗弋吃饭的时候全神贯注到令人发指,旁人跟他说什么都点头说嗯,其实是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过后人家再问他,每每茫然以对。符龙飞刚发现他这毛病时着实叹为观止,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还常常故意在饭桌上戏弄他。
至于正事儿,还是得王子殿下填饱肚子后再跟他说。
“屁股还疼不疼?”
罗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你这人怎么越来越粗俗了!”
“如果说关心殿下、挂念殿下`身体也算粗俗,那我情愿做这世上最俗不可耐之人。”符龙飞一本正经地说道,引得王子满脸通红,作势又要打他。
玩笑开过之后,符龙飞驾轻就熟地安抚王子,一把将他搂过来亲他的额头,“好了,乖,跟你说真的,还疼么?”
“还行。”王子小声说,“就是稍微有一点,嗯,有一点……不舒服。”
“要不要给你上点药,我这有——”
“不要不要不要。”王子连连摇头,顺便甩掉脑海里关于上药二字的浮想联翩。“对了,符龙飞,你准备让我在你这待多久?”
符龙飞勾着他的下巴,“只要你想,现在就回去也行。”
王子想了想,“过两天吧,最近父王肯定在气头上,你露面太危险。”
符龙飞笑道,“这么不舍得我冒险,是不是怕我被你父王砍头啊。”
“去你的,才不是。难得来你这里一次,你这东道主不招待我多留两天?我都没来过龙川河。”王子灵机一动,“符龙飞,你再用法术来一场大风雨,把我卷回去怎么样?
“祖宗,你说得到轻巧,之前那场大雨就够我写一个月的调查报告,到时还得靠风雨童子他们一起帮我在上司面前搪塞。”符龙飞说着,见罗弋听得面色凝重,不由得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不过这些都不用你这小脑袋去操心,我自有主张,你只管安心在我这玩。”
罗弋对符龙飞向来无条件信赖,于是点点头,“我还想睡,你上来陪我一起躺一会。”
“遵命,殿下。”符龙飞说着和衣躺在床上,把王子连人带被一起搂在怀里。王子过去本就黏他,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现在觉得时时刻刻有他在自己身边才安心。他的脸在符龙飞肩头蹭了蹭,不久便沉沉睡去。
符龙飞任王子靠在自己身上,心里觉得格外宁静。永远写不完的报告算什么,未来等待着他的艰难算什么,反正,他们已经拥有彼此。
完
番外 从王子到王後还是从龙王到驸马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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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弋至今仍然不知道符龙飞究竟用了什麽法子摆平了父王,他私下怀疑双方一定签订了某些不平等协议,但到底哪方不平等始终是个谜。他只知道自从符龙飞带他回王宫之後,指婚一事就再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而云西国头号通缉犯符龙飞依旧三天两头大摇大摆地出入王宫。
他曾试图向父王套话,老国王总是和蔼慈爱地拍拍他的肩膀,“弋儿,天气这麽好,怎麽不出去会会朋友?”
他也曾软硬兼施要符龙飞老实交代,龙王每次不是“乖乖坐著,我去给你做个蘑菇羹”就是“老婆你刚才说什麽风太大没听清”,几回合之後王子决定埋葬自己的好奇心:管他呢,只要父王不催我成婚,又时常能见到某人就行了。
这天早晨,符龙飞骑著青象接王子殿下出宫玩。王子爬上象背,坐在符龙飞身前,“下次能不能不要这麽招摇?”
“怎麽招摇了?”符龙飞一脸无辜地问道,一手搂住罗弋,另一只手拍了拍象头,青象颇有灵性地晃了晃脑袋,两只大耳朵收拢起来,似乎在说没错我一点也不招摇。
“你还说,”王子在符龙飞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没看到每次老百姓看到我们俩在一块的时候都……都在朝我们笑啊。”
“那是羡慕我们感情深厚,殿下觉得不好麽。”
“……我不要跟你说了。”
云西京城距离龙川河有好几百里,青象似乎走得也不快,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一象已经到了符龙飞的“龙宫”前。龙王的坐骑,自有过人之处。
门口的卫兵见了两人纷纷行礼,“龙王王後回来了。”
王子扯了扯符龙飞的衣角,悄悄说道,“不是让你跟他们说改个称呼嘛。”
符龙飞笑著搂了搂他,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他们敬你爱你才这样叫的,就像我叫你老婆娘子,也是敬你爱你。”
王子哼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进了门,“我好些天没来了,得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怎麽敢在王子殿下的眼皮底下做这种有违天道的事,”符龙飞跟在他身後进了书房,戏谑地答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实说,前两天在你家门口肉麻兮兮地喊你‘飞飞哥’的小白脸是谁。”王子在软席上坐下,一副有备而来、兴师问罪的样子。
“那是隔壁老任家一个远房亲戚,让我指点他跳舞罢了,”符龙飞在软席的另一端坐下,摸著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我的王子殿下长大了,会管束人了。”
罗弋起身爬到他跟前,骑跨著坐上他的大腿,“那你给不给我管?”
他的王子越来越勾人,符龙飞的双眼简直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他微微仰起头在罗弋的唇边亲了亲,“你说呢。我的这里──”他捉了王子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又缓缓移到胯下,“还有这里,不都给殿下管著?”
王子低头吻他,按在他胯部的手轻轻揉动,满意地听到唇齿之间骤然粗重的呼吸,随後作势要起身,“懒得管你。”
符龙飞伸手轻轻一拉便将他又拢回怀里,“殿下懒一点没关系,我勤快些就行了。”
王子似乎对这话很受用,低声笑了笑,勾著他的脖子继续方才未曾尽兴的吻。他喜欢和符龙飞接吻,从唇齿间交换的每一丝气息中品尝符龙飞对他的爱,并且深溺其中,不可自拔。
心上人的主动是最烈性的春药,符龙飞很快有了反应。两人自从互明心迹以来,感情加倍甜蜜自不必说,对情事食髓知味的身体也愈加渴望对方。
符龙飞将手从背後伸进王子的衣服里,抚摸他光滑的背脊,王子喘息著背过手去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小声说道,“符龙飞,门还开著,门外有人。”
“放心,门口施过障眼法,不管我们在书房里做什麽说什麽,外面都不会知道。”
“可,可我看得到他们啊。”罗弋虽然很享受与符龙飞的亲热,但在外人面前演活春宫绝对有违王子的高贵形象。
“没事,别看他们,看著我就行了,”符龙飞安抚地亲他,一手轻抚他的腰肢,“乖,我想你了。殿下这里想不想我?”他的双手不知什麽时候溜进对方的裤子里,托住他饱满挺翘的臀肉,缓慢揉捏,引得身上人一阵抑制不住的轻喘。
“你,你还说,这两天是谁忙得不见人影?”
“嗯,冷落殿下真是罪无可赦,我甘愿领罚。这样吧,罚我今天在殿下尽兴前不许射,怎麽样?”
王子伸手揪住符龙飞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著自己,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夸下海口,可要说到做到。”
“殿下这样的表情让我更硬了……”符龙飞望著王子低笑道,“好像殿下也一样。我先给殿下揉一揉。”
说著伸手便为王子宽衣解带,下身剥得一丝不挂,只留上身一件宽松的白色单衣,从领口隐约能望见里面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显得更加性感诱人。符龙飞忍不住亲吻他裸露在外的锁骨,吮咬出淡红色的印子,湿热的舌尖来回轻舔,手指又技巧地爱抚他挺立的分身,饱胀的顶端被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揉弄,吐出更多清液沾湿他的右手。
罗弋将头埋在符龙飞肩窝,压抑的喘息声中不时逸出一丝绵软的呻吟,他看到书房门口站立著两个守卫,离自己不过几米距离,而自己却衣衫不整地坐在爱人身上享受情爱的欢愉,虽然符龙飞保证说任何人都看不见书房内的情形,但仍是让他觉得有种偷情般的别样刺激,身体也随之更加敏感。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胡乱拉扯著上衣,符龙飞伸手替他将金丝纽扣一颗颗解开,戏言道,“小心点,别把我衣服扯坏了,贵呢。”
原来王子今天穿的又是符乐师的衣裳,他轻哼一声道,“要衣服还是要我?”
番外 从王子到王後还是从龙王到驸马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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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听话的那个。”符龙飞将王子身上的衣服脱去抛在地毯上,火热的吻烙上他的胸膛,王子轻喘著环抱住他,将他後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地,“我每次都……由著你欺负,还不够听话啊。”
“嗯,我家六王子最乖,”符龙飞的手指已经伸到对方挺翘臀瓣中间的缝隙中,按揉那处密穴的入口。
罗弋对符龙飞这种家长哄自家孩子的口气很是不满,他故意主动吻上符龙飞的嘴唇,又朝他脸上轻轻吹气,语调诱惑地说道,“老爸怎麽不叫我龙太子啊。”
“太子还没出世,这不等著殿下给我生麽。”
罗弋跪坐在符龙飞身上,解开他的上衣,修长的手指抚上他赤裸的胸膛,脸上露出略带孩子气的笑容,“你卖力一点,好好表现,我再考虑生不生。”
眼前心上人天真又性感的模样令符龙飞下身的帐篷撑得更高,一只手掰开王子的臀瓣,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香油,缓缓侵入那个已经多次承受他的巨物却仍紧窒无比的後穴,“还望殿下高抬贵体。”
王子低低地笑了笑,本能地缩紧小穴,似乎是要将扩张的手指裹在其中,又似乎是不满足於此,想要更加粗长之物的深入与慰藉。
“龙王哥哥,我里面热不热啊。”
明知是刻意的撒娇,符龙飞偏偏就吃这一套,近乎急切地吻上怀中赤裸的青年,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将後穴插得又湿又滑,就等著他那根巨物的嵌入,将二人完全连在一起。
王子沈迷於缠绵火热的亲吻,对仅仅敞开上衣的符龙飞很是不满,他想要更多地触碰对方的身体,感受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力量,让对方身上的火点燃自己的情欲。
罗弋双手并用地扒下符龙飞的裤子,粗硬有力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他伸出手指,恶作剧地戳了戳饱胀的顶端,“好像有那麽一点湿了。”
但凡正常的男人在爱人的一再撩拨之下都会忍无可忍,符龙飞抱起王子,将他横卧在软席上,扶著自己早已胀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恶狠狠地捅到深处,“既然被殿下发现了,不如一起湿在殿下里面吧。”
等待已久的後穴终於被爱人填满,被插入的一瞬间,王子情不自禁地吟叫出声,几乎是立刻将双腿环上符龙飞的腰,脚跟摩挲著对方的後背,催促他将性器嵌得深些再深些,直到穴口感觉到略微有些扎人的耻毛,王子才满足地伸臂勾住对方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嘴唇。
符龙飞低头吮咬已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双手托著又圆又翘的臀瓣,挺著粗硬的阳具在王子湿热的销魂道里进出,龟头刺激著小穴深处,肠道敏感地收缩,将深嵌入内的性器箍得死紧,龙王只觉得一阵舒爽畅快,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已是淫水四溢,在淫靡的水声中随著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穴口一片粘腻,甚至沾上两人的耻毛和阴囊。
王子在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刺激下软成一滩春水,所有感觉都汇聚到下身,性器不经抚慰就翘得老高,顶端直淌水,随著猛烈的抽插一弹一弹地甩在两人的腹部。粗大性器一遍遍捅干瘙痒难耐的小穴深处,仿佛在为他止痒,却又仿佛让他更痒,逼出他忘情的叫喊,“哥,好舒服……再用力,再深一点……”
销魂蚀骨的话语仿佛为火热的性器注入十足的动力,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深处的敏感点,像要把娇嫩的小穴捣烂似的狂猛抽送。符龙飞双手箍在王子的胯部,挺动著下身猛烈地进犯,额前滚烫的汗滴落在王子胸前,引得身下人反应愈加激烈,修长的双腿大开,腿间那个湿淋淋的小穴饥渴地索求著肉棒的顶撞狠捣,穴肉已被干得通红,晶亮的淫水顺著臀瓣不住往下淌。
王子呻吟中已有几分哭音,神志不清地伸手摸著被撞得发麻的穴口,另一只手想要爱抚自己胸膛,却被符龙飞狠狠扳开,将两颗硬挺的乳粒轮流碾咬吸吮。身下人哭叫得更厉害,“浑蛋……干这麽狠,受不了了……真要被你干死了……”
符龙飞的理智也已经管不住自己,他大口粗喘著,低头在王子脸上身上毫无章法地亲吻,性器也越加勇猛地狠插著小穴,“殿下有没有发现,你每次叫我浑蛋,都是爱我爱得不知怎麽办才好的时候。”说著不顾王子的挣扎,下身一阵疾速挺动,“在这个时候,我可以接受殿下爱我的肉棒比爱我的人多一点点。”
露骨的话语传入本就濒临高潮的王子耳中,令他尖叫著射出精液,後穴一阵抽搐痉挛,也将体内那根滚烫粗物的液体尽数吸入其中。
符龙飞搂著他的王子静静享受完高潮後的余韵,然後笑眯眯地问道,“殿下对我刚才的表现满意吧,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了?”
王子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湿润的双眼恨恨地瞪他,声音都因刚才失态的喊叫而带了几分沙哑,“赏你一巴掌,先欠著!”
“难道是嫌我射得不够多?”符龙飞伸手按了按王子下方红肿的穴口,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汩汩流出,“不少了吧,看,都满出来了。”
“符龙飞!!”
至於最後到底算多还是不多,这我们就不知道啦,王子的心思你别猜。
当符龙飞隔日再去王宫找罗弋时,年轻的侍女掩嘴偷笑著问候,“驸马爷早,又来找六殿下?”符龙飞含笑应答,抬头望著不远处英俊的六殿下镇静的神情和……通红的耳根。
哎,又是甜蜜的一天啊。
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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