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酒杯不停碰触的嘴唇,贺东忆起那红艳的色彩,在满布□粉色十足的脸上鲜艳欲滴,柔软的情不自禁的缠绵的味道仿佛还在舌尖流转,最忘不了的那一晚抵死缠绵,真令人回味无穷。昨天才决定遗忘放下的人,今天又遇到了。贺东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追寻本我一直是件快乐的事。
很快就拿到贺齐收集到的资料,打了个招呼贺东换个位置翻看了一翻。高明的猎人一旦看中了猎物,总会做足准备去捕获,贺东一直认为捕获的过程是最高级的享受,结果反倒是其次了,有时候反倒是一场结束的盛宴而已。
“他的资料中间有三年会有出入,有两条线显示。看这里,这是明面上的记录,而这个三年的学习记录像凭空冒出来似地,暂时没有找到其他对应的资料。按理我们的调查不会出错,这里肯定是两个人,但身份来说都表示一个,更详细的资料需要发更高级任务,还在调查中。”
像这类贺东感兴趣的情人,贺齐都会调查很仔细。前几位都相对简单,有些是世家子弟知根知底,很快就能查清。今天遇到的这个,调查了才发现竟然就是前晚和贺东过夜的人,而且经历不是一般的复杂,贺齐不得不谨慎对待。老大的情人爱选择什么都随意,贺齐只希望不出现任何意外发生,不让任何人伤害到贺东。
放下手中的文件夹,贺东闭目靠在背后舒适的沙发上。双腿交叉重叠,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细细思量了一遍得到的资料,破天荒的品味出心底冒出的怜惜的嫩芽。混黑道的,没有人会心软善良,那样是给自己找死路。也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先看到那个人脆弱的一面,多少有点犹豫,不过转眼间同情就被抛开,贺东开始思忖用什么办法圈住这样一个人,最多过程挑选温和点的手段好了。资料上显示不出他的欲望和野心,一个强悍的人无欲无求表现不突出,目的是什么?
看着贺东认真冥想的样子,贺齐想起刚聚会时陆宇庞提到的阎家,说道:“还有一条消息未证实,陆总裁刚提起过有人托关系到他这里,希望能接触拍下最后出现的那对玉佩的主人。陆宇庞说是本市老牌道上世家阎家,也就是安和帮的人,本打算明天正式回绝的。不知道和这个阎启林有没有关系。”
贺东坐直身体看向贺齐,这消息简直犹如及时雨,眼中亮光一闪,似笑非笑答道:“是吗。明天答复接触一下。如果是这个人直接转到我这里来。不是的话你知道怎么处理,找个理由让他来见我。”
转头看去正好看到阎启林起身,一身贴合修身的黑衣,贺东可是知道衣物下强劲的爆发力,那修长的双腿迈着缓慢的步子,每一步间距相同,脚步轻灵稍有点飘渺,除了酒意应该还有多年形成的习惯才会是这种步法,随时随地无声潜伏。
“我去会会他,注意不要让人打扰。另外,今晚住这里。”
“是。”贺齐跟着一起出门安排保镖注意站位和保护。
一直看着阎启林直到他眼角泛红,醉意横生,双眼波光粼粼,这么近距离这么亮的暖光,那面容如玉,简直比那对玉佩还通透诱人。明明没有什么表情,有过一番共赴云雨的贺东知道染上色彩后会是多么销魂蚀骨。
贺东轻轻地走到他后面,伸手搭上阎启林的肩膀,稍稍用力按住,呼吸轻柔的吹着他的耳垂问:“需要帮忙吗?”
被人侵犯领域的阎启林本能手肘一顶,右手擒向搭在肩上的手。
早有准备的贺东双腿收紧卡位,手顺势下滑改为拥抱,将对方整个搂入怀中。
“嗨,别动手,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谁?”失去先机,使劲挣扎了一番毫无效果,阎启林有点差异对方的身手,认识的人中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微喘着暗暗蓄力,阎启林在寻找反击的契机。对方没有下重手,可见不是寻仇,再说这里是流夜,只要不是一击毙命,总有机会逃生。只从镜子中看到对方的侧面,刀削的立体感,比自己高半个头,一身优雅贵气不像杀手。
一声轻笑传来,“你真的忘记了?提示一下,前晚……”
贺东下巴搁在阎启林的肩看着镜中的他,特意眨了眨双眼,眼眸中笑意满满,暧昧横流,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深处分明是冷漠无情。他的□还微微摩擦过阎启林的臀部,一时间贺东觉得软玉满怀,坚定拿下的决心。
似有若无的幽香暗袭,来自臀后的异样,那瞬间传来的轻颤,还有那张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脸一点点重叠。
“是你!”
本有一点控制住的醉意,被记忆冲破,一股燥热由心底传出,酒意反倒更上头,偏偏五感好似更敏锐,连对方的呼吸对方的心跳都感受得到。那个沉浸在迷乱欲望中的自己就是在这个人身下展现的,那条通往天堂的路就是这个人切断的,想到这不知是羞恼多一些,还是绝望仇恨多一些。
阎启林蓄起的力量就如找不到缺口的野兽在横冲直撞,头部猛地超前一冲致使贺东的封锁松动,借势向侧面一滑反手就击向对方腹部。
贺东诧异的回击着,还以为被认出来可以聊一聊,毕竟昨天阎启林醒来后也没有过激行为,不知道这股突如其来的怒气是什么,感觉像是在拿自己来发泄?
贺东有意识留手,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过大,很容易击伤人,他可不想还没享受到就把猎物给弄坏了。
酒醉而又连续两三天没有休息好,神经一刻不得松懈的阎启林此时根本不在状态,洗手间地方也不大没法大开大合拆招,几十招后又被贺东掌握了主动权并锁住有点发软的阎启林。
“我们好好谈谈。”顶着背向墙面的阎启林,贺东与他面对面交流。
贺东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弄伤他,何况看过他的过往资料,不知怎的贺东再面对时手脚好像自主的就会放轻一些。
而且贺东知道这个人是个从里到外都冰冷无情的人,有点心里洁癖,也是从十年前开始的,最严重时不能与人有任何接触,强行接触者非死即伤。现在按照医学角度是治愈了,但他依然保持习惯性的避免。要想攻入他的心房,制造接触机会是必不可少的,贺东从来没有趁人之危是坏习惯的想法,只要认为合理,用最小的付出获得最大的收益一直是他的好习惯。
“你别再挣扎,起码现在的你打不过我,我也不会伤害你,就和平的聊一聊,聊点亲密的令人愉快的事,你说呢?”勾起他的下巴,手指扫过他的唇,贺东很满意这饱满的手感,并在对方有点凶狠的眼光中抽离,其实我也不想谈,我更想直接咬住你,直接狠狠地进入。这是贺东这一刻的想法,并且越来越强烈。
沉默的逼退唇上的手指,盯着眼前这张脸,冲头的酒意燥热的气息还有对方侵略的雄性气味,周身被包围的温度在这个清冷的洗手间愈发对比强烈,阎启林一时间百感交集,这个人到底是谁,在调戏自己吗?
往日这样的夜晚都是一个人喝酒度过,今晚的酒越喝越急,心里烧着一团火不得疏解,前晚疯狂的堕落,昨天发病的小玉,今晚的晚饭和那个老头,还有那对玉佩,父母留下的唯一的玉佩,一股脑都挤到一团,阎启林忽然就觉得慌乱了。这种慌乱不是来自生命的威胁,他不会再给任何人这个威胁的机会,而是拧在一起的这些事件并不在这段时间的计划内,十年来都是按照计划一步步行动,眼看就要完美收场跳出了这些意外,好像冥冥中引导了什么。
黑暗里有种被盯住的感觉,来自十年锻炼出的敏锐,这是不可控的未知危险,阎启林正在极力避免发生。
感觉到什么,喝得有点过头的阎启林才决定走一趟卫生间,如果无事发生今晚就上楼休息,近期会比较忙。
只是千防万防,没想到是这个男人。
“我不希望见到你。我以为你知道的。”阎启林还是开口了,低垂着双眸没有再看他。以为没记住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出现眼前,阎启林不想再多看,虽然心底开始有点知道事情的发展偏离轨迹,无法逃避。
“如果我说是巧合,不知你是否相信。有缘相遇,你很对我的意,我想要你陪我一段时间,我在这个城市呆的时间不长。”贺东直接开门见山直言,他看准这个人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欲擒故纵循循善诱什么的并不合适。
话音刚落,怀中已有点瘫软的身子猛然一紧,那双眼刷的大睁,焦距并不清晰,但眼眸深处怒火沸腾,一直烧到贺东心底,恨不得一把火剿灭眼前的人。
贺东却更变态的觉得这样怒火中烧的双眸明艳异常,比起半眯的阴冷无波更能挑动他的神经。
“恕难奉赔!我劝你少打这样的心思,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染指的。”阎启林突然有点委屈,他自己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知道委屈的酸涩与凄苦的酸涩是不同的。
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霸道的用这个姿势搂着,生平第一次与男人纠缠到一张床上。对这个男人,那一夜的记忆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凌乱,他记得第一次有人轻柔的问是否需要帮忙,犹如天使一样纯净的善意,倒地后如果不是同意这个人抱自己,当时即使没有枪一样可以重伤对方逃逸,他学的就是如何一击制敌,蓄力突袭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流夜调教过不少MB,阎启林从不染指却知道所有流程和各种玩法,有些变态的客户都被他剔除。那一晚眼前这个人算得上一个好情人,对第一次的自己温柔以对,即使那时估计阎启林更急色,药效一旦放弃抵抗就会更猛烈的席卷冲击,那瞬间被人轻柔呵护的感觉,才是阎启林最后的妥协。世间曾有一个肌肤相亲的人,在这个世界他与你距离最近,不分彼此贴合成一个整体,不管以后如何,不论过程如何开始,阎启林觉得人生该得到的都得到过,不再奢求。
可现在这个人开口要求自己陪他一段时间,把自己当作什么,MB?以为那一晚是什么?一夜情?
他知道自己那一晚放弃了什么吗?阎启林的心底酸涩涌动,双眼水意更浓,就这样凶狠的瞪着他,他希望这个人不要破坏他目前的生活,这个人给过他一次温暖。如果被强制破坏了,反正他的人生完整过,目标都实现后会拖着这个人一起下地狱。
☆、05.半月情人
“是吗。话不要说得太早,我想要的总有办法得到。”贺东意有所指,声音也特意放低几度,对待情人贺东一直自喻是温柔的,大家好聚好散,彼此享受一段美妙的好时光。
“你找错人了。马上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阎启林推他的手,两侧太阳穴一跳一跳,强行压制后已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今晚不适合做太多交流,这几日精神负荷过重,需要调整一下。
看到阎启林苍白的脸一脸羞愤,其神情犹如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祗,又是这种禁欲气息让人更有破坏占有的强烈欲望,贺东感到非常满意,今晚已达到预期的效果。
“我可不会强人所难,我会等着你来。”说着终于吻向那不停在魅惑自己的双唇,淡淡的酒味分外香甜,轻触即分在阎启林要发飙前贺东已经放开他。
阎启林被突袭,这样的吻比一场激斗更让他霎时手足无措。
贺东看着突的心中一跳,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心情愈发愉悦,他决定今晚就到这里,物极必反,逼太紧的话欲速则不达。
“很快你会来找我的,我等着你。”贺东再次重申后,退开两步,一手斜插到裤袋,一手恋恋不舍的把阎启林耳鬓一丝乌亮的头发拨弄到而后,之后挥挥手施施然走了出去,只留给人一个优雅潇洒的背影。
直到荣柯找来,阎启林才找回正常反应。
这个卫生间一般都是内部高层才会使用,也是少数的监控死角,内部总需要一些空间处理内务。
荣柯是听闻阎启林离开不短时间才被老邓找来,可谁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第一次来被谁的保镖挡了一回,因为没听到争吵声也不好硬闯。刚看到一个高大俊美却很有气势的男子一脸邪魅笑着走出来,荣柯才慌忙赶来寻人。难得见到阎启林与人动手后呆愣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荣柯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少爷,散去那身阴冷的噬血感,眼前的人精致而脆弱。
“今晚我在流夜休息,先上去了。”简单交代完荣柯,已经有点恢复过来的阎启林难得一见的要去休息,脑中纷扰的思绪涨得有点头疼。
被遗忘很久的噩梦又骚扰了一夜,梦中刺耳的尖叫,弥漫天幕的血色,影影幢幢紧紧相随的幽灵,无法呼吸孤独一人被暗色淹没,硬生生又被折腾了一晚。阎启林醒来后一阵茫然,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黑白配色的家具、窗帘、床被及地毯,不知如果覆上一层血红会出现什么奇观。
“林哥,这是大当家送来的紧急文件。”一个得到召唤的保镖递上资料后迅速退出去了。
阎启林边喝咖啡边看资料,窗外温热的阳光干净清爽,温和的微风吹起他额前褐色的刘海,他的发色并不是纯黑,少数几缕在阳光下偏深褐色,但从远处一看又像是黑色绸缎般。
理清思绪的他又恢复到一副冰冷无感的状态。随着一行行资料看下去,他微微蹙眉,脸色渐渐严肃,一股不受控制的怒火横生,“哐当”一声把咖啡杯掼到桌上去。
慢慢平静下来的阎启林站起身整理衣着,想了想又拿起资料从头到尾再看一遍,颇有点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他知道有些意外既已发生只能面对,对手是个强大的人,要更加冷静。
想起昨晚对方势在必得的话,言犹在耳,可不是自己会亲自送上门么,没想到会再次体味这样身不由己的耻辱。
没有谁能完全掌控世界,真的都是天意,只能说人力有时穷。
阎启林犹豫了几秒才让对方的保镖通报。
“早餐吃了吗?一日之计在于晨,吃顿好的早餐保持一份好心情,一起吃点。”
换了一身优雅Armani西服的贺东犹如君临天下般迈着悠闲的步调,每一步都踩在别人心间,霸道的把自己的印记烙印,看着他在笑,笑得恣意张狂,这笑容令人无可反抗,这笑只是恶魔的面具罢了。他看上去心情简直好得不能再好,正惬意的逗弄自己猎物的餍足神情。
“作为流夜的主人,很荣幸能够陪你进餐,信业的贺东贺先生。“
阎启林陪着一起入座,桌上已经备好两人份的丰盛早餐,两人心知肚明现在谁处于弱势,有求于人。
阎启林没有选择。
“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很希望忘掉之前的不愉快,就当做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是阎启林,请多指教。”
“NO,NO。阎启林先生,虽然今天是第一次介绍,可之前我们的交流很愉快,非常愉快。我是贺东,我想你需要我的帮助,就像我们第一次遇见一样。”就像面对情人一样的亲昵,贺东很享受这份早餐,狭长的双眼如深潭般焕发着炫耀的吸力,眼神只盯着阎启林,每一口食物都被想象成对方的唇对方的眉眼,真香甜。
真是□裸毫不遮挡的目光,偏偏这目光都是陶醉欣赏而无下流猥琐,让阎启林无法愤怒回视。一切不变应万变,接下来两人几乎沉默的吃完早餐换上咖啡才开始谈判。阎启林从一进来就认为应该是比较正式的谈判,可对面的贺东就是有办法带起暧昧的氛围,两个人的拉锯战氛围很怪异,这种暧昧甚至带点调情的氛围阎启林很陌生。
“我想买贺先生手上那对玉佩,请问怎样可以割爱?”阎启林感到很累,比与人真枪真刀来一场火拼还累人,他决定开门见山的谈。
“贺东,或者叫我东也可以。”手按着台面,上半身压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对面,贺东直视阎启林,不给他丝毫逃避的机会,“我要你陪我一段时间,昨晚我说过了。那对玉佩虽是上品中的上品,我对情人却更好,玉佩送你。”
贺东的手不自觉又抚上那双唇,指尖无意触碰到的脸颊显得冰凉,这个人的温度怎么这么低,贺东心底闪过念头,好在唇却柔软饱满。食指竖起不让阎启林开口,贺东接着说:“不要觉得是买卖,这样没意思。我看中的逃不掉。”
阎启林没有挪开眼,开始谈就有机会,拿到资料就预计会是这个结果,也不算太意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执着让人无法理解,自己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美色不会是这类人的第一选择,只要钱多势众,这些显贵谁会缺绝色佳人投怀送抱。那么其他的目的?眯起眼看了一眼竖在唇上的手指,指腹有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指尖细微的烟味若有若无,贴在自己唇上没有让人呕吐厌恶的触感,这是阎启林明知道结果还来谈的底气。
守身26年,直到遇到他阴差阳错交合在一起,对阎启林来说,精神上的失去更重要。只因为他选择入黑道就已抛弃一切良知光明人性,然而根深蒂固的深信着父母在天堂守护,祈望谨守肉欲的纯净,留出一丝进入天堂的许可,盼着有一天尘归尘,土归土时能够一家人团聚。阎启林知道自己有点偏执,但偏执又如何,如果不是这点祈望,要如何度过无数个残忍血腥的日子,如果不是这样守身,早已心如死灰的人要如何面对纯洁的妹妹,如果有一天策划失败,也许妹妹也无法保全,谁能带领她纯净的灵魂去天堂而不会迷路。
既已舍弃一切,所有自身拥有的都可作为资本,守身已破,裂痕已开,希望已绝,再没有可以换回自我的条件,阎启林并不介意资本增加一条自身身体。
何况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虚伪不屑隐藏他的掠夺,明目张胆直言他的目的,阎启林还是很佩服的,强势得唯我独尊,不会蛮横掠夺,撒下诱饵只坐等别人乖乖入套。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看来自己这个残破的身体对他真的不起反感,不像别人一碰触就会自然反击,既然这样就能换回玉佩,阎启林并不反对。
“给个期限,时间不能太长。住哪里随你,但我的工作时间不能干涉,当然我尽量错开这段时间减少工作量。还有不得干涉各自隐私,我想你也清楚我的身份,查到多少那是你的本事。至于你的,我知道肯定不止表面那些,我不会过问。收尾希望干净点,合约结束各不相干,如再纠缠,我有能力给你不会很小的麻烦。”推开想要伸入嘴里来的手指,阎启林并没有考虑很久,玉佩他是势在必得,能这样解决等于把几个不确定的变化倒回正轨,他才有精力执行后面的计划。
“真是爽快,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在这里预计呆半个月,那就定半个月的约定,很高兴我们有共识,合约结束互不相干。”贺东满意的笑了,倾身印上一个亲吻,舔了一圈坐回自己的位置对贺齐摆摆手,让他把准备好的两杯酒端上来。
“来干一杯,这真是这次旅程的意外之喜。”
“如果可以的话……”阎启林有点不知如何开口,面对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敌人,他可以手起刀落的处置回击,面对一个潇洒自如,狂妄得如此光明磊落并对自己还可以说不错的人,他却第一次局促了。
“这可不像启林的作风,我们现在是情人,对我有要求尽管提。”
“好吧。我希望尽快把玉佩给我,我有用处。”既然已达成约定,早点拿到玉佩也是应该,想通这点阎启林也没有再执拗。即使有约定成为情人,阎启林根本没打算附和什么,对方爱怎样都可以只要不触及底线,要自己去迎合他的什么施虐爱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相信他也知道这点。
“没问题。贺齐,把玉佩送给启林吧。今天我还约了人,晚上我联系你。住房就是那晚的房子,还记得路线?”
“记得。今天我会搬过去。那现在不打扰了。”玉佩到手阎启林随即匆匆走回自己的套房。
沁人的细腻触感,相隔十年又再次触摸到的玉佩,玉佩相连的记忆没有消散,阎启林只看了一下就收到盒子内保存好,等着荣柯拿去送到妹妹那里。
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人,却被控制着一月看一次,现在送玉佩这么重要的物品也只能由旁人转交,每次一想到这里阎启林就越恨那个老头,甚至对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脉而厌恶,对于他满心期待要与白帮联姻,阎启林明白不会任何有结果,他根本就是要从源头断去阎家血脉,再说现在的他更是男人女人都不会接受,那个老头不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