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跟着仆人沿着碎石花径来到一所僻静院中,进入正屋。屋里许多人,地上铺着精美华贵的地毯,萧晨月半坐半卧在中间,周围环绕着众多美女,一个个杏眼含春,红唇欲滴,满是献媚承恩的样子。两个在给他捶着腿,一个斟着酒把酒杯送到他嘴边,另一个把果子送到他嘴里,卫盈盈也在,跪在身后给他揉着肩膀,说不尽的淫靡享乐之风。
还有几个旁着极轻极薄的纱衣在房中和乐起舞,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小楼,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萧晨月喝下一口酒,含笑望着面前的人。眉角唇边都是笑意。
“把解药给我。”花满楼绷着脸,一脸寒霜,声音也冷若冰霜。
“慌什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快坐下观赏歌舞。”萧晨月看着他,朝身边女子使个眼色。
那美女会意,过来拉他。
花满楼伸手一推,那女子只穿一层薄纱,一推之下觉得推到一个又软又热富有弹性还有小突起的地方,花满楼象被蛇咬到一样缩回来,脸红到脖根。
那女子更加胆大,把粉脸贴过去。花满楼再也忍不住,用袖子包着手,运起内劲,把她推开。
那边萧晨月热吻怀中的女子,一边动手动脚,百般抚弄,还说写不堪入耳的话。
花满楼又气又窘,手都发颤。卫盈盈过去,端过一杯凉茶,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花满楼镇定下来,朝她感激地笑笑,站起身对着萧晨月,面沉如水,道:“把解药给我。”
“解药可以给你,但是不能白给。”萧晨月张口叼住送来的一颗葡萄,邪邪地盯着他,拍拍身边的位子,道。“你先陪我听曲喝酒。”
花满楼犹豫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旁边美姬马上倒上美酒。
一个歌姬手执三弦走到跟前,媚笑:“两位爷想听什么?”
“唱个十八摸吧。”
歌姬素手轻弹,朱唇轻启,唱了起来:“一呀摸摸到妹妹的头发边,二呀摸,摸到妹妹的芙蓉面,三呀摸……”
花满楼从没听过这种调,待听到下面,窘得手都没处放,真想冲出门去,刚一起身,脚踝被握住,萧晨月用力一拽,把他拉到怀里,搂着他的后腰。
“放手。”花满楼冷冷地斥道,真想宰了他,以前没人的时候这么干也罢了,如今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无耻之事。
萧晨月贪婪地看着他,想起在山庄时他誓死抗拒,也不敢过份紧逼,微微一笑松了手,道:“你不想听,让她退下便是,何必发怒?”
说着令歌姬退下。又对旁边的美女瞪眼:“酒喝完了还不快去拿,菜凉了不知道换热的,你们会不会伺候?”
刹时,房中美女跑了大半。
又扭头对卫盈盈斥道:“你会不会揉腿,一会轻一会重,想掐死人啊?”
卫盈盈停了手,不安地瞧着两人。
萧晨月皱眉抱怨:“真是烦死人,养了这么多人,连个会揉腿的人都没有。”
卫盈盈为难地看了花满楼一眼,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悄悄退下。
外面阴云密布,狂风夹着暴雨,扑打窗棂,雷声愤怒,滚滚而来。
花满楼咬咬嘴唇,藏在袖中的双手捏得骨节作响,脸色更是白得可怕。最终深吸一口气,恢复正常神态,起身坐到卫盈盈的位置,给他捏起腿来。
萧晨月满意地一笑:“果然花公子练武之人,手劲就是不一样。”
说着摘下一颗葡萄送到花满楼唇边,花满楼呼吸骤粗,迟疑一下,终于把双唇微微打开。
“再往上一点。”萧晨月眯着眼道。
略为一停,一双手朝上捏起来。
“再往上一点。”
花满楼象碰到烙铁一样缩回了手,胸口起伏不定。
萧晨月瞧着他道:“怎么停下了?就是这里不舒服,你捏捏就好了。”萧晨月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腿根,掰开他的手放在一个地方。
花满楼呼吸一滞,一动不动。
看花满楼的反应,萧晨月知道他是处子,当然他不希望花满楼在这方面有很多经验,他也喜欢他的没经验,他想慢慢地调 教,享受那种成就感。没想到这人真是纯如白纸,什么都不懂,自己费心布置了那么多,他还是不开窍,还是亲自动手教教他吧。
“按摩就是让人舒服,重要的部分要按到,就象刚才那曲子唱的,第一摸,咳……不是,第一按摩部分就是头部。看我给你示范。”说着萧晨月起身给他轻轻揉按。
“这象这样,需要节奏和技巧。”说着再接着往下。轻轻地顺着花满楼的头发抚摸到颈侧,萧晨月享受这种美妙的手感。
一双手掌柔韧有力,从肩部揉到背上,滑过后腰,移到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往下挪。指尖下的感觉充满弹性。花满楼摒息忍耐着。当萧晨月指尖钻入裤带向下时,终于忍不住:“住手……”
“不要……”花满楼咬着牙蹦出两字。
萧晨月伏下身子,嘴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见那耳根泛起红晕,道:“你不是一来就向我要解药,怎么现在又说不要?”
花满楼别过脸去。“你……不要乱摸。”
“那你告诉我,哪些地方该摸,哪些地方不该摸?”
“无耻。”花满楼只得闭上眼睛,紧紧抿起嘴唇。
萧晨月又笑:“我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就成无耻了,看来我该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
钻入裤内的手,像一条可怕的毒蛇,缓缓往里探索。
“是不是这里不该摸?”这话意思更暧昧,萧晨月很满意地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你玩够了没有?够了快给我解药。”花满楼忍着羞愤尴尬,却不敢动,那人的指尖贴在大腿内侧,只要稍做挪动,便可以摸上自己私密之处,这感觉让人浑身难受,即愤怒又恐惧,屈辱的感觉更是要把人撕裂。
“急什么?我的解药可不是白给的,可是你给我什么?”萧晨月邪邪地笑着,花满楼这个样子让人越看越爱,自己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一想到这个倔强的美味是如何销 魂,就浑身发热。早就想把面前这个倔强又温柔的人扑到,享受他的呻吟求饶,现在好不容易自己送上门,一定要好好享用。
“小楼,我很爱你,知道吗?”萧晨月手上不老实却很君子地亲亲他的脸说。
一个人若爱上一个人,不管他爱的是谁,都不是错,一个人若是被别人爱上,总是件十分愉快的事,可是花满楼觉得被萧晨月爱上很不愉快,好象青蛙被蛇盯上一样恐怖。
花满楼觉得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自己,隐约有温度传递过来。他再怎么纯良,也能猜到,此刻自己接触到的玩意是什么。窘得气血翻腾,脸色通红,紧紧咬着嘴唇,尽力维持平静,可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中却暴露了他的惊恐和愤怒。
想起进屋前听到外面一对男女的对话,什么“下贱,狐媚,男宠……”之类,那种屈辱感象把火烧得他胸膛要爆炸。
好象天公震怒,把夹着雷轰电闪的雨云飞快地刮了过来。突然闪过耀眼的电光,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天地劈开一个口子。
花满楼想到什么,猛地一激凌,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晨月。抬起手,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滚开。”花满楼一声怒吼,惨白的脸上,黑黑的眼眸仿佛燃着火。
萧晨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怔在那里。
窗外狂风怒吼,暴雨象排山倒海似的倾下来,花满楼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萧晨月捂着发红的面颊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越行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