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凭什么这么认为?”郝流枫再次压下火,不要告诉我是你猜的!
“我猜的。”
···觉得自己的冷
静都快被消磨光了,郝流枫简直想抓头发:“你猜的?你怎么就没有猜到我喜欢你!”
“我猜到了。”苏逍娘平静的说“老娘比较倒霉!偏偏被你这混蛋喜欢!”
“我怎么了?我做什么了我?”莫名奇妙挨了一拳的郝流枫,还不能从现在这个状况中清醒“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不知道您老就信了他的话?您老是想气死我吧!郝流枫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是地府的瞑幽殿下,你看到他的指甲没,那是他的标志!”
“枫,你不要···”刚刚还在窃喜的地府殿下转过头,嫁祸这种事,不能老是做,偶尔添一把柴就行“你不要总拿我的身份说事情,就算你不喜欢幽冥殿,也不能···”
点到即止,自行想象。
女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在一个暧昧的地点,遇见一个暧昧的人,然后开始暧昧的对话,于是乎,我们小娘子的思绪就插上了想象的翅膀,在幻想的蓝天中尽情的翱翔。一个身份尊贵的温柔少年,在学堂中遇见心仪的男子,然后处处忍让又处处维护,明明爱在心底却有口难言。瞑幽颦着眉,倚着窗,叹着愁的样子瞬间在苏逍娘脑海中盘旋,怎么看都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样。
“我···!你有完没玩!”郝流枫收起扇子,要不是苏逍娘还站在这里,他早就想问候瞑幽母亲了“你不要逼我跟你动手。”
“你动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我了。”瞑幽说着,便往苏逍娘身后退了几步。
“你还打他?你居然还有这嗜好?”小娘子皱起眉头,谁要是跟了这只花蝴蝶谁倒霉!
“我已经受不了了!”郝流枫抽出腰间的长剑向瞑幽冲去“你再给老子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擦擦擦···”
金属摩擦的声音过后,清醒了的太子殿下使劲的眨眼睛。
“你跟我说你是小妖?”很是平静。
“前天刚刚升仙···”
“你跟我说你不会用剑?”依旧平静。
“只会这么一招···”
“你跟我说你不会法术?”继续平静。
“昨天先生才教···”
“很好很好,告诉我,我是谁?”保持平静。
“你是苏逍娘···”
“我是你老娘!”再难平静。
把剑、挥剑、停剑、弃剑。只是一瞬,苏逍娘将郝流枫送的剑扔在地上,冷眼看他良久,才冷笑着转身,头也不回。
“你满意了?!”郝流枫一双眸子同通红。
瞑幽停止了戏谑,因为他在郝流枫的眼睛里看到了似曾相似的心痛,不自觉的,瞑幽转身去追苏逍娘:“我去给她解释。”
☆、竟被冤枉
“你是说冰魄丹不是他送你的?”苏逍娘坐在自家山洞门口,看着瞑幽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又替他掩盖什么吧?”
“是你误会,我的丹是先生送的。”瞑幽认真说道。
“可他确实骗了我。”
“他为什么骗你?”瞑幽一屁股蹲在苏逍娘身边“他堂堂仙界太子,何苦小心翼翼的待在你身边,任你打骂。我不解释,你懂的。”
“我错了?!”震惊加不确定。
“你对吗?”一脸坦然。
“我真的错了吗?”开始摇晃。
“你没错吗?”
“我真的错了啊···”懊恼无限。
“这就对了。”瞑幽笑眯眯的拍拍苏逍娘的肩膀,不枉费他苦口婆心的劝了这么久,心底盘算着,郝流枫,看你欠我的怎么还!瞑幽看了一眼身边正懊恼的女子,突然有些许的羡慕,其实笨笨的女人也非常可爱,自家的先生为什么那么聪明,害的他只有吃瘪的份。想到这,瞑幽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帮郝流枫那混蛋?!不行,不行,还得给他搅黄了才对!= =!
“你,你是喜欢你先生么?”突然想到的苏逍娘转过头了。
“呃···”瞑幽一脸黑线,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难道要他说刚刚的样子都是为了博取同情才装出来的?
“那就是了!”似乎瞬间就从刚刚的阴影中清醒过来,八卦的女人最可怕。
“我说不是你信不?”
“不信!”
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瞑幽无奈,有时候的女人当真是不讲理的生物,就比如芍药仙子,自己明明没有招惹过她,可她从第一眼看到自己就是一副避而不及的模样。
仰天躺在身后的草地上,瞑幽望着蓝天,眼眸中有一丝的小忧伤,他转过头看苏逍娘,这个飒爽大气、不拘小节的女人当真令人羡慕:“如果一个人,你苦追多年都得不到,该怎么做呢?”
“继续追喽,不然嘞?”苏逍娘也躺在身后的草坪上,转头看瞑幽。
“你也觉得该继续吗?”瞑幽回过头来看苏逍娘。
“嗯!”
“那就听你的!”
躺在地上的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满是舒畅。
“你们···在干什么?!”大吼。
还没有从惊吓中反映回来,一截黑影从天而将,瞑幽来不及躲闪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郝流枫不放心苏逍娘所以就跟来,含着满心的歉意来,却吃了一肚子火气。这两个人在干什么!站得远的郝流枫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能远远看着,结果就看到这两个人双双倒在草丛中,还笑得那么开心!就知道瞑幽不干好事,好啊,居然连他的女人都敢碰!冲过来的郝流枫操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下去,砸下去后才看清那是块花岗岩。
迅速跳起来的苏逍娘就看到瞑幽的头被砸扁
了。
瞑幽会有事情吗?(广告之后,欢迎回来)
瞑幽当然不会有事,他只是感觉到脑袋一痛,接着又恢复了原样。回头一看是郝流枫干的,小狮子炸了毛,老子在这儿给你劝媳妇,你居然搞偷袭,瞑幽四下寻找,实在没什么坚硬的利器,唯一一块石头被郝流枫踩在脚下。赤手空拳的打他又不甘心,瞑幽一把推到苏逍娘,迅速从她脚下脱下两只鞋,瞄着郝流枫就扑了上去···
苏逍娘目瞪口呆的看着瞑幽的一系列动作,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地府的殿下真的是白痴吗?过了良久,不见两个人回来,苏逍娘大骂着混蛋的同时光着脚走进洞里,换了一双脚靴之后才骂骂咧咧的出来。刚刚出门,就一阵旋风刮过,场面可以用混乱不堪四个字来形容,两个殿下的形象可以用衣衫不整、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等等一系列词语来形容。刚刚开口喊了一个“喂”字之后,苏逍娘就被人抱起,迷惑的瞬间觉得脚心一凉,低下头看,妈的,靴子又不见了!
☆、机缘巧合
“这礼物真别致。”瞑幽说。
“这蟠桃很好吃。”瞑幽说。
“这戏很好看。”瞑幽说。
···
··
·
郝流枫忍住掀桌子的冲动,他好不容易请小娘子来他宫里做客,瞑幽这个死不要脸的就跟来了,你瞅瞅他都做了什么!自己给逍娘准备的礼物他接了,特意给逍娘留的蟠桃他吃了,给逍娘准备的爱情戏让他换成了杂耍的。好吧好吧,这些都不提,钱财身外物,谁让他太子殿下理亏在前。但是,你看看这小子现在在做什么!
郝流枫剥了一个葡萄喂给逍娘,多么柔情蜜意的时候,偏偏,这葡萄就落进了瞑幽嘴里,苏逍娘半张着的嘴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瞑幽吧咂两下嘴,然后批评:“这葡萄一点都不甜!”
你见过情人约会吧,可是你见过情人约会还带着第三者么?!好吧,就算你见过,但是你见过堂而皇之的站在正中间的第三者吗?你见过主角一脸不满,第三者却眉飞色舞么?
好好,这些都不提。瞑幽边走边给讲笑话,小娘子咯咯的笑了一路,郝流枫的脸更黑了。不是,不是因为觉得瞑幽抢了他的风头,而是瞑幽一路上讲的笑话都同他有关。终于,气愤不平的郝流枫一脚将瞑幽踹的远远的,不爽至极的太子殿下狠狠的朝着瞑幽屁股踹了一脚,优雅潇洒的形象都顾不得,破口大骂:“老子那些烂事你记得倒是很清楚啊!还一件一件都说出来,你怎么不说说你小时候看到人家妇人喂奶扑上去就下口的事?!”
“我那是缺少母爱,谁像你,”瞑幽挑挑眉梢,看着旁边注意力都被提起来的苏逍娘,略略停顿后才道“你可知我们太子殿下是怎么成名仙界的吗?”
“你给我闭嘴!”郝流枫跳过来,怒目瞪瞑幽,就差拔剑了。
瞑幽迅速的跳到身后的花藤后,粉色的花朵开的正鲜艳,尖尖的刺正巧将郝流枫伸过来的手挡住,郝流枫咬牙切齿的看着瞑幽,鼻子冷哼。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时嘛,我的年纪很小,很小很小。”瞑幽捏着绿色花枝上的尖刺比划着“就这么小。我那时候来仙界玩耍,正巧是玉帝寿辰,所以笙歌曼舞很是热闹。那时候有个漂亮的仙子在献舞,舞过之后,玉帝便吩咐给仙子打赏,我们太子殿下就自告奋勇的说自己要打赏仙子。”
郝流枫不说话了,只是瞪着瞑幽,唇角的冷笑遮不住,似乎这件丢脸的事,他早就放开了。
“这有什么?”苏逍娘卷卷自己的长袖,有些许迷惑。
“你着什么急嘛,故事还没展开
呢。”瞑幽随手折了一朵粉色花朵“当时我们幼稚且可爱的太子殿下就吧嗒亲了蔷薇仙子一口,然后说这是打赏。”
苏逍娘侧过脸看身边的郝流枫,口气中是似笑非笑:“你那么小就会占人家便宜,还真是厉害啊!”
“哪里哪里,都是我爹教的太早。”郝流枫收起手中的折扇,满脸的不在乎。
“不不,这可不叫占便宜哦,”瞑幽勾勾唇角“我们的太子殿下不仅亲了蔷薇仙子,他还将手伸进了仙子衣服中呢,是从胸口伸进去的呢!”
“···小色狼!”
“我还没说完呢。”看到苏逍娘脸色有些不快,瞑幽再加猛料“亲完摸完的太子殿下似乎对于仙子的满脸尴尬表示很不满呢,于是他便问仙子‘你怎么不叫呢?’”
“叫什么?”苏逍娘问。
“你的这个问题,是当时在场所有仙家的问题。”似乎对苏逍娘及时的发问很满意,瞑幽唇角的笑意漂亮的恰似面前的粉色花朵“当时的蔷薇仙子也是很迷茫,所以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想若再给仙子一次机会,她死也不会问的吧!”
“为什么?”
“因为啊,当时我们的太子殿下一本正经的说道”瞑幽收起脸上的微笑,学着当年郝流枫的一本正经说道“‘为什么我父皇这么奖赏你的时候你会叫,我这么对你你却不叫呢?’”
“噗!”即便是未经人事,但是苏逍娘还是听懂了。
郝流枫继续冷笑,手中的折扇唰的就展开了,摇着扇子的太子殿下唇角的冷笑忽而就有了那么一丝温度,他将身边的苏逍娘往身后带了带,才开口:“其实,这蔷薇仙子的泼辣和小心眼在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娶她做夫人。”瞑幽皱眉,他还真不喜欢郝流枫的狐狸样。
“这位小公子,故事讲的真是不错呢!”
忽而听到身后的声音,吓了瞑幽一跳,他转过头瞄身后的人,瞬间眼睛直了几分,是美人呢,美人啊!瞑幽眨巴眨巴眼睛,站在身后的女子半昂着头,如墨的乌云秀发堆砌着,没插一件装饰品,两鬓有丝丝秀发垂下来,她伸手撩开,然而就是这么随意的一个动作,妩媚的风情尽显,桃红色的衣服紧贴着身子,整身材的线条被勾勒的完美至极,她缓缓凑近瞑幽,香味扑鼻而至,眼睛微微勾起,吐气如兰:“原来是阎罗王家的公子,多年未见,倒是越长越风度翩翩了呢!”
“这话夸郝流枫,他肯定高兴。”瞑幽眼神乱飘,飘来飘去就瞟到了仙子半露的酥胸上,虽然被轻纱裹着,但是
若隐若现的美却是更勾魂呢!瞑幽搓搓鼻子,突然觉得脑子充血了。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女子媚眼如丝。
“别,别···了吧···”瞑幽继续揉鼻子。
“害什么羞呢,我会待你很好的”女子拉起瞑幽的手“放心,绝对会让你半世难忘的哦~”
火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瞑幽有刹那的愣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桃花运?不不,这会不会是一日风流?不不,自己的小处男身就这么送出去了?瞑幽殿下的脑子花边着。
我的、我的、我的先生啊!
这好事就这么落到头上了?瞑幽懵懵懂懂的就任由女子牵着。
苏逍娘张大嘴巴:“他···他他他···”
“放心,他今个过的肯定很刺激的,绝对“刺”激。”合上折扇,郝流枫轻轻捏起眼前花藤上的尖刺,眼神中流露的是什么?
“那女的就这么把瞑幽带走了?她是谁?”
“她啊,”扶着苏逍娘往后站站,郝流枫在身后的树藤下落座“她就是我说的蔷薇仙子啊。”
“···”
拿起桌子上的点心放心口中,太子殿下满意的点点头,好吃。
☆、难找自我
微风袅袅吹着,柳枝上的尖角柳叶开始飘洒,闻多情看着郝流枫身后的空位置没多言,突而有些空空落落,平时上课呼声最高的都是他,次次都会因为前天课业闹笑话,闻多情微微叹了一口气,从小就不懂诗书经卷,也不会什么草书小楷,自己布置的那些课业当真是为难了他。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在路上了吧,闻多情以这个借口安慰着自己,忽而想起自上次被罚站之后,瞑幽就再也没有迟到过,虽然他每次都表现出对闻多情的极度不满,大有气不死你我不休的架势,可已经开始用了心去完成他布置的课业了,从那些越来越认真的字体上就看得出来。略略的翻过郝家叔侄的课业,闻多情眼角的落寞一闪即逝,随后翻开手中的书卷开始讲课。
“先生,我来也!”瞑幽噌的蹿进书房,利落的将门关上,上锁。
闻多情皱眉看瞑幽,不是因为瞑幽的动作,而是因为瞑幽脸上怪异的头套。
“你带的是什么?”放下手里的书,闻多情问,绷着的脸上隐隐有了笑意。
“好看吧!”瞑幽得意洋洋的跨到自己座位上,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他迟到的事情“这是我特意命人赶制的。”
“我表示不理解。”郝英俊眯着眼看笑得一脸狐狸样的自家侄子。
“我表示不想说。”打开手中的扇子了,郝流枫微微的笑着,每当他有些许得意的时候,那扇子就是展开的。
“你,为何要带头套?”闻多情疑惑着,这天气已经有些起温的迹象,瞑幽在头上加了一个套子,实在惹人怀疑。
翻开手中的书,瞑幽满脸的不在乎:“我这是为了突出!”
“真意外。”郝英俊再度眯起眼睛,将瞑幽的头套前前后后自己观摩之后才开后“你以为带一个美女的头套出来,你就是美女了?”
郝英俊刚刚说完,瞑幽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不过隔着头套没人看得出来。昨个那位仙子当真跟他玩了一个刺激的、让他半世难忘的游戏:“我一个美女的头套,至少不会招惹女人!”
“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郝流枫挑挑眉梢问道。
带了头套的瞑幽表情被遮了起来,一双眼睛不经意的瞟过闻多情,发现自家先生没什么表情后,才略略有些安心,接着有些许的失望,瞑幽有些小郁闷,于是嗓门略略提高说道:“还能做什么,无非是逼我娶她之类的。”
“噗!”郝流枫有些不淡定,瞑幽这孩子,就是死要面子,这话都说的出来。
“啊!”瞑幽瞪瞪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我,我忘了写课业。”
闻多情从高高的课台上看下来,对于瞑幽奇怪的美人头套,他是想笑的,但是为了不打击这个差点被毁容的娃,闻先生只是微微咳了两声:“没写就算了,
记得下次补上来。”
“就,这么算了?”瞑幽瞪瞪自己的大眼睛,想不通为什么就这么过关了,他刚刚明明大喊着自己是去找女人才误了写课业的,闻多情居然不搭不理的。潜意识里,瞑幽希望闻多情会狠狠罚他,他也许会开心些。
瞑幽闷闷不乐了一上午,整本书翻得哗哗响,好似怕人不知道他正在发火似得。这还不算夸张的,最夸张的莫过去他手中的狼毫笔在他咬牙切齿骂闻多情该死的时候居然命丧当场。瞑幽看着手中的半截笔有一丝丝的凌乱,他骂的明明是闻多情啊!闻先生倒是不在意自己学生的奇怪行为,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瞑幽今个火气有些大,连郝家叔侄都躲得他远远的。想不通问题出在哪的闻先生还特意对瞑幽温和了些,却不想那小狮子反而更火大了,手中的笔都压断了。再看看他宣纸上的,居然写的都是‘该死的’三个字。闻多情眯着眼睛看了很久之后,狠狠戳了他脑子两下,小狮子这才乖了些。
上午的课业好不容易结束,郝家叔侄卷了书本迅速逃离,尤其是太子殿下,逃窜的那叫一个速度。瞑幽依旧阴沉着脸,不过比起上午已经好多了。
闻多情收拾了桌子上的书,跟在郝家叔侄身后。
“先生。”瞑幽出声。
“何事?”闻多情看着站在面前的人,那头套,还是有几分滑稽的。
“若我娶妻,你会祝福我吗?”将手中的书握的紧紧,不知道为何,瞑幽偏偏纠结于这个问题了。
“自然。”
心,凉了半截。
卷起手中的书,瞑幽夺门而出。很正常的问题,很正常的回答,为什么偏偏有了不正常的反映?闻多情看着瞑幽远去的背影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跟在后面缓步离开。
用过午饭后,书苑里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正在喝茶的闻多情放下手中的茶盏迎了出去。
墨衣墨靴的阎罗王黑着脸来了,仔细看,会发现他唇角有丝丝冷笑。
优雅的坐在客厅,闻多情吩咐小侍们看茶,对于阎罗王的来访,表现出一个先生该有的风度。
“我时间有限,废话就不多谈。”阎罗王掀开冒着热气的茶盏押了一口,等着闻多情开口。
眼神示意小侍下去之后,闻多情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盖,眼神缥缈无定,阎罗王不开口他也不说话,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瞑幽的脸,你看到了吗?”跟对方耗着似乎对自己不利,微微犹豫之后阎罗王开口问。
“我没看到。”闻多情淡淡的回答着“他带着头套。”
“那不是你干的?!你自从,自从这次回来之后,体罚他们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阎罗王眯起眼睛,提到瞑幽,他总有些难以控制的怒气,以往
的迫人气势也减去几分。
“你有本事在我的书苑里派探子,怎么就没本事看住他别受伤?”讥诮的声音出口,对于坐在不远处的人,闻多情实在拿不出什么好感,语气生硬,声音冰冷“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给他留在脸上,我没有那么蠢。”
“就算你心有怨恨,但也不该拿瞑幽···”
“我有什么好怨恨的,既然他选择了自愿待在那里,我何必殃及无辜。”不等阎罗王的话说完,闻多情出声打断,有些话题,他确实不怎么想提。
“你真以为你的那些动作能瞒过我?”阎罗王起身,对于闻多情的淡漠和生硬,他冷笑着回应,瞑幽是他唯一的儿子,不管犯多大的错误,他也是臭揍一顿就算了,任何问题压下来他都顶着。这些年来,气急败坏的站在地府讨债的人还少吗?但是有哪一个真的敢动瞑幽一根头发,他这爹当的护短的很。阎罗王挥了衣袖出门,书苑中的日光正射下来,迎着日光回头,他轻轻的说“我绝不允许他受一丝伤害,做好你一个先生的本分,不然,我便铲平了你的玉龙峰。”
“呵呵。”闻多情看着阎罗王的背影冷笑“阎罗王殿下有空来着警告我,却没时间陪瞑幽聊聊天,你这父亲当的可真是称职啊!”
☆、叔侄同心
早朝过后,阎罗王再次被玉帝留下,众人笑眯眯的看着他,已经知道事情始末的阎罗王青筋暴跳,他们这些闲的发慌的神仙都这么无聊?
月老凑在他耳边悄声问:“你是下面的吗?”
“你才是下面的!”阎罗王压低声音怒吼。
“看看,恼羞成怒了。”月老便摇头便叹息着离开了,嘴里还不忘嘟囔着“玉帝什么时候才会被压倒呢?”
“有本事你压倒玉帝啊!”阎罗王终于恼火了,冲着月老的背影大吼。
“哦···”众仙恍然大悟“原来阎罗王本事还不够大啊!”
“咳咳。”坐在上位的玉帝终于发话了,他环顾自己手下的众仙,阎罗王脸上表情多年不变,那些仙人总以让他变脸打赌,结果每每提及这事,他都处于一副火冒三丈偏偏无从解释的状态。玉帝深深看了阎罗王一眼,然后微笑着开口:“听说瞑幽那孩子最近乖了很多啊,被先生束缚着,也该放放风了。不如这样吧,有仙官若是清闲,就接待一下地府殿下吧,至于哪些仙官有这荣幸,阎罗王自己定好了。”
“谢过陛下。”阎罗王抬眼看站在自己身边微微抖着的月老“月老,不如,让瞑幽去您那住个十天半月的,好陪陪您老解闷?”
“呃呃,不必了,臣很忙,臣很忙!”月老身子更抖了,让那祖宗来,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事过今天后,仙界的小侍们无事的时候就开始嚼舌根,留言越穿越盛,传说阎罗王得到一个旷世法宝,只要他一喊口令,对面的人就会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然后速速逃离,这句口令就是--“让瞑幽去您家住两天?”
后院中的牡丹开的正盛,玉帝和阎罗王谈着话,清风摇曳花枝,大红的牡丹花瓣飞舞,缓缓飘到阎罗王脚下。
茶水换了两次后,阎罗王起身告辞,玉帝坐在凉亭中浅笑:“卿如此着急离开,莫不是怕流言?”
“自然不是。”微微俯身,阎罗王行礼“不过觉得想多抽写时间陪陪瞑幽,之前忽略他太多。”
“甚好。”玉帝颔首。
“皇兄!皇兄不好了!”未等阎罗王离开,郝英俊便吼着冲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阎罗王皱眉,直觉这是同自家的祸害有关。
郝英俊跑的急,看到玉帝时,急急抓着自家皇兄的手,瞟到旁边的阎罗王还在,便冲过来:“太子殿下和瞑幽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了,把整个地府搅了一个底朝天!”
“什么?!”阎罗王吃惊,这些天瞑幽跟太子陪着一个小妖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至少可以沉几天气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闹翻了,来不及跟玉帝细讲,只是说了一句告辞便急急离去。
郝英俊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到自己皇兄时,神经再次绷紧。
玉
帝眯了眼看郝英俊,虽然是自己弟弟,但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脑子里想什么他清楚的很:“说,你又在搞什么?!”
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郝英俊的小心肝就哆嗦了,骗阎王要的是智慧,骗王母要的是勇气,骗玉帝,那就得把生死抛开了。小王爷额头上冷汗直冒:“似乎觉得闻先生出了问题,瞑幽他偷了皇嫂的钥匙去找问天镜了。”
“他有这么冲动?!”玉帝心中也在打鼓,问天镜是存在仙界的宝镜,前记得五百年,后预知五百年,上知众神因果劫数,下知凡人命运寿数。开启问天镜的钥匙在他手中,但是开启藏镜库的钥匙却在王母手上。若那小子翻看了里面的东西,惹的可就不止这一桩祸了。瞑幽虽然惹祸无数,但从来都不会违法他的规矩,这次铁了心,难道是听说了什么?
“皇弟也是怕阎罗王冲动,先骗的他离开,皇兄此事如何是好?”
玉帝死盯着郝英俊的双眼,很久之后才开口:“带孤去!”
对于自家儿子的到来,王母很聪明的选择闭目养神。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这死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算有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多年的经验告诉王母该装傻时就装傻。斜靠在白色的柔毯上,王母肥硕的身躯更显得庞大。
郝流枫捏捏自家母后的胖胳膊:“母后,听说人间的猪肉又涨价了。”
王母睁开小眼睛,眯眯的看了一眼又闭上,身子往里面靠了靠:“关我何事?”
“母后这一身膘水值不少钱呢。”继续捏着自己母后胖胖的手,郝流枫翻翻肉肉的手掌“买的多了猪蹄还附带的。”
“关你何事?”抽回手,王母将头扭到里面,这死小子,每当有事求自己就开始调侃,事越大,就调侃的越厉害,这次都把她比做那被屠宰的猪了,不仅不是有事相求,还不是什么好事,翻个后背给自己儿子,王母表示自己困了。
郝流枫从地上起来,坐在王母床榻边,假装看不懂自己母后的意思,甜腻腻的凑上去:“这白狐毯子是父皇送的吧,听说前些日子还送到广寒宫一条呢,父皇他日理万机,母后劝诫着点好,得爱惜身体才对!。”
“关我何事?”依旧是四个字。
“话怎么能这么说,父皇和你好歹是夫妻呢,母仪仙界的可是母后你。”摇晃着王母胖胖的身躯,郝流枫将下巴压在王母侧开的身子上,唔,好大的一摊肉。
“关你何事?”
“母后,母后。”郝流枫撒着娇,心里将瞑幽大骂,这混蛋,破坏他们约会就算了,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自家的小娘子诉苦,自家小娘子刚刚陷入情网,恨不得天下人都终成眷属,哪里管得了他们是不是有情人了,鼻头酸酸的就来命令自己了。
郝流枫有苦难言,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家的小娘子宁愿相信瞑幽那个满口扯谎的,偏偏不相信自己,还一口咬定自己不够男人。他当然是男人,咳咳,但是不代表现在撒娇的样子。不,就算撒娇,他也是小男人!甩掉鞋子,郝流枫无皮无脸的跳到王母对面“母后,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不要你!”将脸扭到外面,王母冷冷说,连撒娇这招都用了,指不定是什么大坏事,倘若这小子等下再威胁自己,那事情的严重程度就不在她承受能力范围内了。
“行啊,你不管,我就去了,倘若闯了祸···哼哼!”跳下床,郝流枫连鞋子都不穿光着脚向外面冲去。
王母大惊,这小子是打算逆天吗:“你干什么去!?”
“关你何事?”郝流枫冷冷回头。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你父皇?”柔软的毯子怎么躺都觉得不够舒服了,王母直起身子吼。
“关我何事?”郝流枫头也不回,威胁他?他还偏偏就不怕威胁了“你尽管去说,有本事让父皇也锁我几万年,我乐得悠闲!”
“你小子!算你狠!”王母咬牙,自己家的小畜生居然都开始威胁她了,她这母后当的有多失败!但她确实不能硬碰硬,把他逼急了,指不定会干出些什么事,别看他一副温和的模样,骨子里犟的很。
守在王母寝宫门口的小侍打了一个哈欠,整日守在在宫门口都没什么新鲜事可看的,不像别的地方,好歹有漂亮的小仙子可以看,王母那副尊容,实在是有碍观瞻。玉帝无事的时候从来不会过来,以前太子还会过来请个早安,现在连跟飞鸟毛都见不到,刚刚换了班的小侍身体站得笔直,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我打死你个臭小子!”
遥远的声音从宫殿的深处传来,两个守门的小侍一惊,互相对视一眼,眼里的惊喜表现的太过明显,顾不得交换彼此眼中的讯息,太子殿下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了,一边跑一边抬起胳膊护着头部,过门槛时,直接用跳的,紧随其后的是一只飞来的脚靴。
站在门边的小侍禁不住侧头往里面看,眼睛还没定住神,黑色的物体就瞄着脸打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后,看清楚了打中自己的居然是另一只靴子,小侍石化当场。
郝流枫捡起朝自己飞来的脚靴套在脚上,顺便从石化的的小侍手中取过另一只靴子穿上,还不忘拍拍小侍的肩膀,夸道:“有前途!”
站在门口的小侍凌乱着,呆呆的望着对面的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小侍也拍拍对面发呆人的肩膀,答道:“没发生什么,你刚刚走神了,估计有了幻觉。”
“原来是这样。”发呆小侍点点头,
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下来,小侍抬手摸了一把“好可怕的幻觉啊!”
☆、宝镜倒霉
藏镜库的大门果然开着一丝缝,玉帝的脸瞬间黑的跟阎罗王有得一拼,瞑幽居然真的来了,沉下心中的怒气,玉帝推开沉重的大门。在夜明珠的照射下,玉帝看清了在里面摆弄镜子的两个祸害,早就该猜到自家祸害也搀和了一腿的,不过还好,好歹有个跟他们不是一路的兄弟,玉帝心有些许安慰。看清那两个祸害在干什么之后,玉帝的手抖了,他们居然把镜子倒过来猛力的甩着,天啊,那可是仙界至宝啊,就算是玉帝有问题求教的时候还要沐浴焚香,再派人恭恭敬敬的抬出来的。
咬了一口镜框,瞑幽呸的吐了一口:“我还以为是银质的呢,就这烂框框,估计不值钱。”
“你们在做什么!?”玉帝沉声大吼,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兀自忙和的祸害回过头来,一看玉帝来了,登时全部瞪了眼,连下跪都忘记了,瞑幽半张着嘴看玉帝。只见玉帝两眼瞪的老大,似乎恨不得扑过来抽死他们,接着,玉帝猛吸一口气,一双眼睛瞪的比刚刚还大。
静默,静默。
画面定格在玉帝瞪着眼,憋着气的时刻。
瞑幽推推依旧在发呆的郝流枫:“你父皇不是一口气没上来,噎着了吧?”
郝流枫心里也毛毛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弱弱的喊了声:“父皇?”
接着,玉帝瞪着大眼睛就朝着他们扑来,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下。
苏逍娘手里握着狼牙棒站在原地,她侧着脸,依旧是劲装打扮,一个鄙视的眼神瞟来:“这么个废物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瞅瞅你们那没出息的样!”
郝流枫长大嘴巴,两只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是想哭还是想笑?紧接着,他双手捧起脸,凑到了瞑幽肩膀上,声音呜咽不止。
瞑幽了然的拍拍他后背安慰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乖。”
郝流枫从瞑幽肩膀上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上下抖动着,嘴巴张开合上久久不停,依旧吐不出一个字,他长啸一声蹲到书柜下。
“怎么了?”苏逍娘挑挑眼角,踢踢窝在地下的郝流枫开口。
“没什么。”郝英俊淡定的开口“女壮士太有出息了,他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在想,”瞑幽抬头“还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如我们一起做了吧,反正是要以死谢罪的。”
“不如···”郝英俊阴恻恻的笑着“我去毁了擎天柱,流枫去打碎补天石,至于瞑幽殿下你,给你一个难点的,你就去奸杀王母算了。”
三个,啊不,现在应该说是四个,四个祸害蹲在地下,在玉帝身上上下下摸索着,头发,鼻孔,甚至脚趾头缝都不放弃,然而还是没有找到开启问天镜的钥匙,不死心的再次摸索一遍,还是没有。四个祸害傻了眼,这可如何是好。
银白色的镜子里反射出四个目瞪口呆的影像,瞑幽推搡着郝流枫:“据说历代玉帝的血可以开启世间任何的宝物,流枫,靠你了!”
“我···我能拒绝吗?”
苏逍娘踢了一脚倒在地下的玉帝,皱着眉头问道:“只有玉帝的血才可以吗?地下这人的不行吗?”
“行!”瞑幽迅速靠拢过来“女壮士!靠你了。”
手起、刀落、血溅宝镜!
郝流枫一双手停在空中,抖的更厉害了。
沾了玉帝鲜血的银色镜面逐渐变成白色,接着向起了层薄雾,就像无数的云海在翻涌,接着不同的影像闪过,看花了他们的眼。
“哇,这真的是问天镜吗?”苏逍娘扑到镜子前。
“是的。”低沉的声音从镜子中传来。
“你,你会说话?”众人瞪眼。
“是的。”
“你里面是不是有人住着呢?”
“没有。”
“太神气了。”苏逍娘再次抱着镜子端详“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我只回答三个问题,下一个想问的,上前。”
“你脾气还不小啊?!”忘记了自己父皇还倒在地下的事情,郝流枫凑上前。
“是的。”
“那你回答一下刚刚逍娘提的问题。”
“所有有影像的地方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倒影中,光影中,镜影中,等等。”
“那我洗了澡喜欢光着身子照镜子的事情你岂不是都知道了!?”郝流枫迅速的向后面跳“有没有搞错!”
“是的,你的朱砂痣就夹在屁股中间。”
“···”沉默。
“别冲动!”郝英俊猛的扑上去拦着自家的侄子“你敢踢它一脚,你父皇会砍了你的!”
“哼,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怕死吗?”郝流枫阴恻恻的笑着。
“我知道你不怕,可是我怕。”挡在镜子前面,郝英俊哀求着“我帮你问问他你最想知道的事情,你先冷静!”
“咳咳,”在问天镜面前站定,眼神瞟过正处于恼羞成怒状态的郝流枫“镜子镜子,谁是这六界中最英俊的男子?”
镜子不再说话,云雾缭绕的幻影中突然清晰起来。众人屏着呼吸期待的看着问天镜,镜中光线阴暗,铁质的牢笼中关着一个人,大概牢笼是吊在水上,所以画面显示的是男子盘着的双腿,面容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头发有丝丝凌乱。
“你,没有搞错吧?”不止是郝英俊,在场的三个人都想问这个问题,想象中的,怎么着也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才对啊!
“嫉妒!”郝流枫冷静的看着镜子“这镜子因为不喜欢我,不想承认我是六界最英俊的男子,所以才随便找了这么一个人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郝英俊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这次会不会死的太惨?”
“不会,你会生不如死。”
“···”
瞑幽站在最后面,脸上一贯的嬉皮都没有,只是严肃的盯着镜子,等前面的几个过了瘾,才小心翼翼的靠上来。
不等瞑幽开口,镜子缓缓的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劝你不要问,有时候不知道一些事情会好点。”
“我想知道,我都站在这里了。”瞑幽抬头“请你告诉我,先生他这几天去了哪里?”
“地府。”
“我家?”瞑幽瞪大眼睛,居然去了他家。
“是的。”
“额,刚刚那个不算问题的。”瞑幽捂着嘴巴。
“算的。”
“简直是坑人呢!”瞑幽愤愤不平,有这样的吗?还有一个问题,生怕那镜子再替他回到了,瞑幽小心的转向身后,朝着郝英俊吼“那破镜子还挺横呢啊!”
“好困,想睡觉,赶紧问完你的问题,不要影响我休息。”镜子打了一个哈欠。
瞑幽挑挑眉头,它还会打哈欠?那么还有什么是它不会的?瞑幽阴笑着脱下自己的鞋子,迅速拽下脚上的袜子:“嘿嘿,镜子兄,你辛苦了,我给你擦擦脸吧,你别倒吸气啊,我的袜子虽然半个月没洗了,但也是很干净的啊,唉?你怪叫什么啊?别害羞嘛,那什么,你刚刚不是还拽的要死不死的吗?别啊,你怎么黑了脸啊,啧啧···”
“这样都可以?”郝英俊瞪着眼睛,早知道就该喷它一脸口水的。
“你给我详细的、认真的、条理分明的说一下我们先生是怎么回事!不不,似乎这个不是关键。”瞑幽皱着眉头“你还是说说怎样就可以让先生恢复之前的模样。”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们先生自己在用药呢,这些天已经恢复的不错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解禁了。”
“解禁?解什么禁?”郝流枫凑过来。
“三个问题已经问完,我可以去休息了,再见!”趁着众人发呆的空档,问天镜朝着瞑幽吼“你这小子,下次最好别来问本镜问题,不然,等着瞧!敢拿臭袜子吓唬我,你死定了!”
随着话音的消失,问天镜的镜面恢复原来的银白色,缭绕的云雾也消失不见。
瞑幽扑上去踢了一脚:“这货真是镜子吗?居然威胁我!问了这么多,跟没问有什么分别!”
“唉,这年头,有文化的就是可怕啊,连一面镜子都拽破天了。”郝流枫感叹道“自闻先生来,我们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想当年我们祸害三界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搂着哪本书子曰诗曰的呢。”
郝英俊凑上来:“不不,我觉得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瞑幽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你看我们瞑幽殿下的心,就是海底的针尖啊!”
好英俊的话说到这,郝流枫也皱眉:“对啊,跟先生闹的最僵是你,被先生整的最惨的是你,回头来帮他忙的还
是你,你俩这是唱的哪一出?”
“闭上你的嘴,先把你爹的问题解决了再说。”瞑幽没好气,提到闻多情他总有种心事被揭穿的感觉,八卦的男人最不讨人喜欢,瞑幽狠狠瞪了对面的两个人一眼。
“你们有什么主意?”郝流枫问。
“我建议,”瞑幽阴恻恻的说“把他灭了,太子直接继位算了,然后我们就无罪了···”
瞑幽的话没说完,郝家叔侄扑上来将他狠揍一顿。
“枉费我皇兄平时对你那么好,真是个白眼狼!”郝英俊再瞑幽身上再补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