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玖澜国的路途漫长而辛苦,因为骑马时间太长大腿根部磨得又红又肿,上过药白卿绑着厚厚的棉布然后继续骑马赶路。
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到底为了什么,只是白卿心里不停的有个念头说‘他现在就算是死你也要看着他死,然后一起共赴黄泉也无所谓’。
越是接近玖澜国,白卿听到的关于玖澜沧的流言蜚语越多,却全部都是坏消息,白卿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该幸灾乐祸一下,看吧,玖澜沧你肯定是坏事做多了,所以遭报应了。然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像下台阶的时候,已经做好踏向下一个台阶的准备却忽然一脚踏到了平地,心里咯噔一下。
当日夜兼程的白卿赶回玖澜国的时候,以临出发已有半月有余,一身风尘仆仆,面容憔悴,眼圈乌黑,白卿现在很累,真的很累,似乎只要自己一放松就可以睡死过去,可只要想到就快要看见那人,白卿就越是迫切,越发坚持,想着再快一点吧,快一点吧,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急切心情,他也无从去追寻。
踏进玖澜国都城的城门,白日里的都城热闹非凡很是繁华,跟白卿离开玖澜国的那个寂静深夜截然不同。
此时白卿一个人是不可能进得了宫的,还需要找一个人带自己进去——玖澜凌泉。
按着久远又模糊的记忆,又问了好几个路人白卿才找到玖澜凌泉的王府。
白卿恳切的跟门卫交涉了几句,见白卿一身狼狈,门卫踌躇了许久才答应进去通传一声,颇等了些时间大门再次打开,探出半个脑袋。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