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一会不见你就想得慌指尖花 第二十一章,一会不见你就想得慌……
作者:流氓兔、
黎傾回了云倾宫,直接便去了秦烁的房里。秦烁已经醒了,正在问下人黎傾的下落,却正好见他回来。当即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伸出双手,做个抱抱的姿势。黎傾凝重的神情一柔,快步走上前去抱住秦烁。他很喜欢秦烁的这个动作,让他有种被依赖的感觉。
揉了下他的后脑,黎傾轻声问道“不舒服?”
秦烁摇摇头,环住黎傾的手紧了紧,语气委屈“一会不见你就想得慌……”
黎傾轻笑出声,低下头亲吻他的头顶。
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
外头闯进一人,口里啧啧有声“我该不是打扰你们了吧?黎傾,想不到你动作这么快?真是狗急跳墙啊,不过看这样子,你没费什么心思吧?”
黎傾现下心情正好,自然没有计较李冉用词不当。秦烁也是羞极了,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欧阳呢?”
李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欧阳啊?被某个小心眼的指挥到……”接触到黎傾不善的目光,李冉乖乖住嘴。免得自己也被某个小心眼的遣去什么鬼地方。对上秦烁好奇的眼睛,李冉嘴一撇,鄙夷道“几年不见,你真是越发娘们了,三天两头就病上了。”
秦烁急了“胡说,你才娘们呢!小爷我是因为……因为……”
李冉佯装好奇“因为什么?”
秦烁没什么底气道“那都是意外!”
李冉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
秦烁更加恼了,眼珠一转,可怜兮兮的对上黎傾“黎傾,我头疼……”
尽管知道这是秦烁的小把戏,黎傾还是果断的选择护短。挑眉对上李冉,还未说话,李冉便先开了口“啧,小烁子也变奸诈了!得,我认错。既然你还活着,我就先闪了哈。”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了。
秦烁不满的嘟囔“遛的倒是快。”
说着又抱住了黎傾,天南地北胡乱聊起天来。
东宫。
黎云卸下了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具,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书房,指尖慢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良久,声音清冷的开口“陆辰。”
前方静立的人低头轻声道“在。”
“飞鸽传书镇边候,秦烁与一男子暗生情愫。”
“是。”
黎云冷哼,他就不信镇边候也想父皇那般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边关。
秦勤已经失去消息两个月,所有人都没有说但都心知肚明,秦勤恐怕已是凶多吉少。秦修剑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外人,就是怕秦烁知晓后不肯乖乖待在黎都。而且;一月前他已将秦勉遣去苏州。
自从上次七皇子遇刺,黎帝大怒。两国将近二十年的和平假象终于宣布破灭,战争一触即发。
边关已不是安全之地。他唯一的后顾之忧便是三个儿子。
所以,当秦修剑收到黎都传来的匿名消息时,并没有暴怒生气什么的。而是当做不知道。三年来,七皇子每隔几月便偷偷来一次边关,他不是不知道的。至少可以证明七皇子对小烁是有情意的,定会在这乱世护他周全。如此,便也不怎么重视其他的了,与那事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儿子好好活着。
三个月后,欧阳予与叶林双双回来。
黎傾正与秦烁在湖上凉亭中腻歪。秦烁语气期待“黎傾,我们养只宠物吧。”
黎傾皱眉“你想养什么?”
秦烁语气向往“我想养只大狗,好多好多毛,抱着睡觉很舒服的那种!”
黎傾似笑非笑“抱着我不舒服吗?”
秦烁“……”
欧阳声音从远处传来“瞧这柔情蜜意的,我这才走多久啊,小烁子就贞操不保了?”
秦烁不满“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变得跟李冉一样讨厌了?”
欧阳语气幽怨“在天山那鬼地方待了这么些天,身边跟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可憋死我这张嘴了。”
黎傾语气难得带了倜傥,“是吗?我看你表情好像很是乐在其中啊。”
秦烁看向不说话的叶林,佯装生气道“你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家叶林了?”
叶林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听到秦烁的话,脸上有刹那的光彩,转瞬即逝。只有欧阳予捕捉到了,眼神一暗。强笑道“哪敢啊,我算是再不敢惹黎傾了,小烁子,警告你啊,以后跟我保持安全距离……”
秦烁叫道“小爷又不是瘟疫,还怕近了传染吗?”
欧阳语气夸张,“瘟疫算什么啊,难道你不知道你比瘟疫更可怕吗?”
秦烁还待再说些什么,黎傾开口了“东西带回来了?”
欧阳得意道“那是。我亲自出马怎会失手?”
黎傾语气很淡“三个月带回几株天山雪莲,你的办事效率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欧阳敢怒不敢言。就连叶林那万年不变的脸色也有些破功。看到叶林的表情,欧阳竟然发起呆来。
秦烁与黎傾交换了个眼神,看来这次天山之行,发生了有趣的事啊……
叶林看着在自己眼前眉来眼去的二人,眼里的黯然只有欧阳捕捉到了。暗自握紧拳头,早该想到这一天的不是吗?他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
欧阳予看着隐忍的叶林,有些自嘲的想到,如此明显的情绪,看来用情挺深呐。自己从前居然从没注意到他的这个情绪。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小烁子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情敌,叶林,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咱们,慢慢玩。
当日,欧阳予遣散了亦悻园所有的男宠,徒留下君澜。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惹得李冉疑惑的嚷嚷“你该不会真的对你家宝贝动情了吧?”
欧阳予笑的高深莫测,并不回答。
秦烁也趁叶林不在不解的问黎傾“难道是我理解错了?白天还看欧阳一副很关注叶林的样子啊……”
黎傾同样笑的高声莫测,道“他的事他自己自有主张,我们不用挂心。”说着便轻啄怀中爱人漂亮的眼睑,移至柔软的唇,不一会儿就难舍难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