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万人骑与万人敌》作者:讨厌鱼刺【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九落】万人骑与万人敌.txt

  (第三章的尾巴).18

作者:讨厌鱼刺 当前章节:146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4

李承嗣拼命推着他的胸膛:他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

这微不足道的力道被对方轻易按下,田得利停了话头,全副精力皆在那看不见的人上,像是在侧耳倾听,继而激动道:“这不可能,田得利此生只爱一人,他是我的!”

承嗣心中一震,突然生出些迷茫。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话,但是恍惚中,他却觉得这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明明可以拥有整片草场,却只圈下尺寸之地……不愧是个疯子……可是……

多少年前,他只拥有那小院上方那么一点点蓝色的天空时,也并不觉得多难过。

虽然对外面总有些好奇,虽然有时会有些烦闷和不甘,可是当那个人来到他身边,抱着他说那些故事时,一切不悦都烟消云散。

他的肩膀宽而可靠,躺在上面时比什么都舒适,常常是他还在走动,自己已经沉沉睡着。

但是——一旦走出那方院落,走出那一小块蓝天,走向皇位和整个天下时,为什么他不可以继续抱着自己?

难道只有在那个院落里,他才能……

敏感处诡异的触感令承嗣本能地向后一躲,猛然惊醒。

不知何时他的衣服已被扯开,小双极细的身子黏在他胸前,蛇信正一下下点在他左侧乳尖。

许久之前杨九城的话忽然涌上心头,不过一年,那米粒大小的东西已不知不觉长成颗豆粒,水润诱人。

青龙戏珠的场景本该诡异而香艳,却因田得利的一声怪笑而变得恐怖。

他以极度温柔的腔调叮嘱:“对,就是这样……”

锦盒已被打开,田得利一手按着承嗣,一手拈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金环,笑得温柔而深情:“你是我的。”

那环上雕着巧夺天工的花纹,开口处细而锐利,一丝寒光闪过。

少年的挣扎突然变得疯狂起来,田得利不以为意地以身体压住他,随手挑开小双,将环贴了上去。

一星血色迸现,尖锐的金属刺入柔软的乳首,毫不犹豫地直刺而过,捅了个对穿。

承嗣咬着牙道:“你……这……个……”

卡嗒一声,环被扣紧,死死钉在承嗣胸前,田得利柔声道:“怎么样,小双舔过的地方都会变得麻木,它能让你毫无痛苦……”

随着身下躯体的巨震,另一枚金环咬入右侧乳尖,严丝密和。

承嗣后两个字才出口:“……疯……子……”

田得利笑着亲了亲这两个环,道:“你夫君怎会是疯子?我的小心肝儿,为夫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你真漂亮……”他以手指拨弄着那金环,笑容痴迷而疯狂:“宝贝儿,等我插进你里面,一边动,一边拉扯这个,一定会让你爽得受不了的……”他手下越来越没分寸,随着他向外用力,金环下承嗣胸前皮肤绷得愈来愈紧,一丝鲜血自伤口处渗出,乳粒不堪重负,似欲绷裂。

抵在承嗣背上的硬物愈来愈热,他本能地伸手去抓田得利的手,这疯子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松了那金环,以二指夹起小双,笑道:“还忘了一个。”

下裳被扯开,田得利握住承嗣萎软的龙根轻轻撸动,将青蛇送到顶端,哄道:“去!”

少年死死地抓住了他一只手,向口中送去,田得利纵容地松手任他抓着,不去理会,另一只手按住青蛇扭来扭去的头,硬将闹别扭的对方凑到那半闭的小孔处。

小双甩了甩尾巴,又犹豫了一阵,缓缓探头。

它整条身子不过半条簪子粗细,通身滑腻而柔软,不费多少力气便钻了个头进去。

这是做梦都想不到会被侵犯的地方,柔嫩内壁被强行挤开,少年的身子如离水的鱼一般跳动起来,田得利压住承嗣的腿,笑道:“小乖乖,等会儿让你爽个够……”

青蛇钻入了小半截身子后突想后退,却进退不能,支起的鳞片刮到孔道内,承嗣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的惨叫。

田得利拍了一下它的尾巴,呵斥道:“进去!”

那青绿色一跳,继而迅速摆动着缩短,硬生生将整个身体顶了进去,承嗣咬住了田得利的手指,浑身皆被冷汗浸透。

小腹内有活物搅动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他浑身痉挛,双眼空洞无神。

田得利得意地捻起最后一枚稍大些的金环,道:“让它撑着,我好找找位置,免得弄错堵得太死……”

他吻了吻那瑟缩的东西,舔掉因青蛇强行挤入而溢出的液体,唤道:“小双……出来。”

那肉具根部有物体顺着爬出的形状几乎肉眼可见,极度可怖的场景中,田得利淡然将金环的一端插入孔洞内部,另一端抵在头端那条沟以下、皱缩而敏感的皮肤上。

少年竭力的挣扎中,那半掩的小孔开始被撑大,愈来愈宽,翠玉般的颜色似乎穿透龟头映了出来,那孔洞里两点红点若隐若现。

小双终于湿淋淋地露出个头时,田得利按紧了金环。

最尖锐的部分贴着青蛇的身子刺入无比柔嫩的内壁,穿透了血肉,直抵外侧的环梢。

咔嚓一声脆响,田得利小指一片血肉模糊,末端指节被承嗣生生咬碎,他却恍然未觉,只大笑着盯着少年身上自己装上去的灿灿金环,伸指抚摸,如痴如醉。

*

待他走出房门时,却见到院落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

田得利瞬间警觉地退了一步,低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这目光冰冷而满溢着血腥气,如同死亡本身一般骇人。

田得利被压得气息一滞,面色大变,再也按捺不住,错步向前,抢先出手。

厉叱声中,一道诡异绿影如离弦之箭,出其不意地射向来人。

七十四

那人一动不动,那道青绿色的箭不带丝毫风声,眨眼间便出现在他身边,眼见便将黏上他躯体。

田得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从没人能逃得过小双的追踪。

然而这笑容才展开到一半便骤然中断,僵硬。

来人以冰冷的眼神盯着田得利,短剑弹出,看也未看随手朝身边一挥。

冷厉金属光芒划出利落的弧形,与青影撞在一起,田得利惨叫一声:“小双!”

他霍然抬头,目中喷火,抽出钢刀,问道:“你究竟是谁?”

这声音充满怨毒与恨意,若言语能杀人,只怕对方已死了无数次。

那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还剑归鞘。

田得利爆出一声凄厉的怒吼,挥刀向那人扑去。

*

承嗣安静地躺在床上。

三处沉甸甸的金环牢牢锁在身上,带来麻木的钝痛;他睁着眼睛,却像是什么都看不到眼里。

田得利如浸透了蜜糖一般的调情仿佛还回响在室内,或轻佻,或深情,或认真,他却只觉得反胃;肌肤每次被他所沾,都带来极度的厌恶与排斥。

这毫无来由的调情荒谬而可笑——事实上,从那一夜后,一切似乎都变得荒谬可笑,如一场幻梦。

多少甜言蜜语,都比不过某个人沉默的注视。

但是……

那人最后所留下的,失望而冷淡的眼神再次浮到眼前。

他茫然地看着房顶,放空目光。

不论遭遇过什么,他始终昂着头,冷淡地看着一切;因为对于身为天子的他而言,值得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

哪怕被狂人所掳,他也知道自己总能逃出去。

他始终是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而非他人口中所描述的、梦幻一般的海上生涯。

他从未怀疑过这一点,然而此时,他胸中却空空落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门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听不分明。

李承嗣缓缓坐起身,抱住膝盖,在黑暗的室内安静地蜷缩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不动,又仿佛飞速流逝,有人推开了门。

李承嗣转过头,眼中蓦地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

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披着月光出现在眼前。

他身子微动,似乎要扑上去搂住那个人,如他过去千百遍所做的一样。

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追寻到田得利的行踪,问前线战事如何,有无动乱出现,庆王处有何消息,问朝中局势,问国内境况,问宇国动向,问凉主下落……

或者什么都不问,只抱着他,向他撒娇,对他道歉,讨好他,取悦他,被他宠爱……

然而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个背光的人影手边有一团被捆起来的东西,而他的眼神如之前最后一次见到时一摸一样,轻蔑而不屑。

这并不是承嗣所以为的拯救。

李承嗣仰起头,看着那个人,低声唤道:“孙……叔……”

孙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李承嗣几乎以为他要拔刀杀了自己,然而他没有。

孙悦提起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直到将那人按在承嗣身边,几乎肌肤相贴。

田得利口中被堵得严实,拼命挣扎,承嗣眉心拧起,本能地让开。

孙悦拔出刀,田得利喉咙中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猛地一挣。

承嗣闭上了眼睛。

一种熟悉而奇异的声音响起,他在战场上曾多次听到过,每当他手中的刀砍入敌人躯体时都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沉闷,又带着微妙的清脆,只是这声音从没这么近过。

就在耳边的声音似乎直直插入他心口,又黑又冷。

脸上溅到些许温热液体,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那声音接二连三响起,伴随着液体喷涌声响,身旁躯体从猛烈挣扎到微弱抽搐,再到不再动弹,承嗣一直漠然地闭着眼睛,脑中空空荡荡。

某个瞬间,他甚至期望下一刀落在自己身上,干脆利落,了结一切。

然而没有;安静了片刻后,仓啷一声,似乎是孙悦将刀丢到了地上,接着是“扑通”一声闷响,还带着黏湿水声。

一双手摸到他脸上。

这双手他曾经无比熟悉,只凭一个指节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他都能认得出,哪怕是梦中让他含一下,都能准确分辨;然而此刻这双手虽然仍稳定,有力,却不再干燥。

那手上粘稠、湿热的是血。

李承嗣拒绝睁眼,然而孙悦的手指捏起他的眼皮,强迫他去看。

眼睑处又痛又涩,黑色的、温暖而安心的伪装被一下子撕开,露出可怖的现实。

触目皆是血红,墙上,床上,两人身上,都浸透了血,连孙悦扒着他眼睛的手上都在滴着血,浓稠异常,一滴一滴,近在眼前,看到的一切似乎都被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孙悦眼神冰冷、恶意,似一把尖刀将他钉了个透心凉。

接着他拿起了什么放在承嗣胸前。

那东西温热,沉重,承嗣麻木地垂下目光,看到一只手。

接着是另一只手。

一条腿。

孙悦面无表情,将零碎肢体慢慢堆在承嗣身上。

那一刻,承嗣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真正的魔鬼。

孙悦疯了。

少年赤裸的躯体被血浸透,胸前金环染了斑驳血渍,散发着微弱光芒,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身躯微微发着抖,越抖越剧,终于忍不住将身上东西一推,扑到床边。

孙悦出手如风,死死将人按住,承嗣却看到床下被孙悦随手抛下去的肢体,双目倏地瞪大。

那是没了手足、没了头颅,被削圆了的一片躯干,浸在一滩暗红血液之中。

片刻之前,这还是一个完整的人,伏在他身上肆虐,吐出一篇一篇甜言蜜语。

李承嗣一阵反胃,手脚发软,再无法反抗,低声道:“杀了……我……吧……”

孙悦的回答是将田得利的头颅塞到他眼前。死人的脸贴了上来,承嗣拼命后仰,被孙悦揪住头发,与那尸体脸贴着脸,接了个吻。

承嗣眼前一黑。

(待续)

PS:作为本文主题的肉的部分今天为止就全部完结了

后面还有几章,交待一下主角的结局

七十五

少年天子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瑟瑟发抖,勉力睁开沉重眼睑,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他赤着身子,双手被绑,眼前一片黑暗,似乎被蒙了什么,微微蜷缩着躺在地上。

又一盆冷水泼在身上,他本能地缩了缩身子,茫然道:“孙叔……?”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闭上了嘴,再不肯开口。

冰冷的水接连不断地泼在身上,他竭力向旁躲闪,似乎蹭到了一口井。

对方始终沉默不语,他却似乎感受到了那个人无形的威压,不知为何,竟无法开口抗议。

他甚至不敢对他说话,只想扭着身子逃离。

然而在被绑缚的情形下这缓慢的躲闪无比可笑,承嗣很快停了下来。

逃不掉。

若是那个人想要抓住他,便是手足自由,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他早该知道。

李承嗣被凉水反反复复冲刷,然后是什么粗糙冷硬的东西凑了上来,一丝一丝刚硬有如铁片,划得他皮肤生疼。

承嗣微微一挣,几乎是立即得到了一个凶狠的耳光,这一下打得他脸猛地偏开,耳朵嗡嗡作响,鼻中有温热液体滴了下来。

他被整个浸入水中,孙悦拿了柄刷毛粗硬的刷子将他从头刷到尾,似乎想将他刮掉一层皮。

——孙悦打了他。

——孙悦打了他?!

承嗣全身皮肤通红,不知是被冷水所激,还是因为被粗鲁的洗刷。

那东西刷到下体时,他疼得微微弓起背,嘴唇惨白,却强撑着冷冷道:“孙……将军,你……何苦……自……欺……欺人?”

麻木感似乎皆被震退,口舌渐渐利索起来,他看不到孙悦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你……明明白白……知道,这个身体……已经是……千人骑,万人压,怎么,还想……捡回去继续用……”

孙悦利落地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下力道更足,承嗣只觉眼前发黑,耳边声音一下变得极为遥远,像塞了无数棉花在耳孔里,嘴唇颤动,几乎听不到自己后面半句话:“……也不怕……脏了自己?”

那刷洗的手停了下来,承嗣只觉孙悦一手按住自己,一手放在自己胸前。

他咬紧牙关,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将惨叫硬生生噎了回去。

胸前剧痛,孙悦竟是生生掰断那金环,将其从肉中抽了出来!

青蛇身上沾来的毒性已经退,麻木感消失无踪,痛觉重新回到他身上,这一下虽未造成更多的伤害,只是拔出了异物,却较之被穿刺时要痛上千倍万倍!

他额头上挂满冷汗,大口大口剧烈喘息着,感觉到那手又摸上另一边金环。

他瞳孔猛然收缩,向后疾缩!

“咔哒”一声轻响,钝物抽出,李承嗣几乎生生将牙根咬断!

他全身脱力,瘫软下来。

似乎有只手安抚地摸了摸他头顶,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抚慰如同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令他生出短暂的轻松与安心;然而哪怕是这样不真实的东西,都未能长久存在:不过是一瞬,那被抚摸的感觉已经消失。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膝上。

他茫然睁着眼,只看到一片黑暗。

孙悦掰开他双腿,摸上瑟缩龙根。

李承嗣甚至没能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便被强硬固定住,接着,龟头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

他终于忍不住,牙关中泄出一声闷哼,昏死过去。

*

李承嗣再恢复意识时,胸前与下身仍疼的死去活来,难受得想要蜷起来,却发现四肢均被固定在床上。

他轻轻扯了一下,发现绳索绷得极紧,手足勒得发疼,毫无活动空间。

连蜷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由着绳子的方向伸展手脚,做不了任何动作。

动不了,看不见,耳边一片寂静。

承嗣转了转头,孙悦绑上的黑巾仍在,他不适地在枕上蹭了蹭那布巾边角,却无法挣脱。

使出全身力道扯着手上的绳索,却毫无作用。肌肤摩擦间,他察觉到自己仍是全身赤裸,不由自嘲地一笑。

洗剥干净待宰?

“还想……做什么?尽管来好了。”

他索性摊平手脚,竭力让自己轻松些。

疼痛让他焦躁不安,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不过短短片刻,室内始终无人出声。

他手足处已被勒得麻木,赤裸的身子有些发冷。

孙悦不在?

将他剥光捆好,扔在房内不管?

他茫然想着,又挣了一下,牵动浑身痛处,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他咬住牙,竭力不肯示弱。

时间的流逝似乎全无意义,疼痛中心跳似乎永无止境地一声声敲着,少年天子瞪大双眼,几乎被这感觉逼疯。

过了许久许久,他试探地唤了一声:“孙将军。”

又隔了半晌,他低声唤道:“……孙叔……”

无人应答,他知道孙悦不在,全身戒备一下子变得毫无意义。

下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微微躬身,似乎这动作能缓解痛楚;那处原本就格外敏感,此时痛得钻心,承嗣几乎要怀疑自己已被一刀割了个干净。

他想要去摸,双手却被牢牢捆着固定在头顶。

承嗣反复转动手腕,想要挣脱束缚,却被勒得越来越紧。他两脚被分开束着,使不上力道,几番挣扎使脚踝处已一片淤血。

他竭力仰起脸,身体向上凑,双手用力下拉,想去咬断手上绳索,然而毕竟药性尚未全退,再如何用力也不够看,口舌与手腕相距又实在太远,这番努力不过白费力气。

他静了片刻,似乎放弃了反抗。

泪水夺眶而出,少年天子用力闭了闭眼,企图将这软弱的液体压制回去。

房中一片寂静,只有他一个人。

他以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孙叔……承嗣好疼……”

*

数个时辰后,天光渐渐亮起来,自窗纸透入,照亮了这间房间。

床上少年满脸干涸的泪痕,睡得昏昏沉沉。

孙悦背倚床脚,坐在地上,一腿竖起,一腿侧盘着,手臂疲惫随意地搭在膝上,眼眶通红。

(未完)

23号值班木有,24号回来更……

关于袁希……额来个无责任番外吧

他睁开眼,背心隐隐仍残留着贯穿的剧痛。

天很蓝,地面坚实冷硬,他一个翻身跃了起来,四下里陌生的景象令他难得的有些慌乱。

“……陛下?……孙将军?!”

一道带着光芒的利箭自身后逼近,诡异地不带丝毫风声。

袁希霍然转身,抽刀去挡,却未能挡住,眼见着那闪烁着光芒的锐器刺入胸膛,突然消失不见。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来临,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自己安然无恙的胸口,又朝远处望去——一群打扮得奇奇怪怪的人正兴奋地看着他。

*

“我日,我射中了啊,哈哈哈哈还想躲!”

“滚开,没见BOSS说话呢,过剧情开无敌了啊,傻X,一点不掉血!”

“这里还有剧情啊?都打了一半了……等会儿不会暴走吧!快死红了,开荒就是惨啊……”

“BOSS觉醒掉落会翻倍的,怕个毛啊!”

“就你狠,你继续射啊,有本事你一个人射死他……”

“都闭嘴!保持频道清洁!再说一遍,保持频道清洁!BOSS过来了!MT顶上去,DPS就位!奶妈……奶妈呢?靠,又掉线了?!”

*

迎面一人恶狠狠地扑来,袁希下意识地出手,一刀撩开对方兵刃,反手削向对方胸口!

刀刃一入肉他便觉不对,那感觉不似切在人体,倒像是劈开了一块豆腐,毫无抵御之力;然而尚未及细想,对方已一晃,倒了下去,接着一道微弱光芒从尸体上飘起。

四下里奇形怪状的兵刃纷纷朝他身上招呼了上来,二十余人个个目露凶光,狠戾而凶悍,袁希躲了两下,见中了亦无妨,皱了皱眉,不再躲闪。

他一步踏出,宝刀如影随形,闪电般在数人颈边抹过,快得肉眼难辨!

停手时,已是满地尸体。

他以刀尖指着最后一人,冷冷问道:“这是何处?老实回答,饶你不死!”

七十六

次日,李承嗣睡得正熟,被从床上拎了起来。

蒙眼的东西被解掉,他看到孙悦冷着一张脸,抓着自己两腿掰开,持着那物对准便壶,不由一阵羞怒。

双手仍被捆着,脚踝却已放开,淤血已化为大片青紫,看上去颇为骇人;他微微挣扎了一下,察觉到力道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在这人面前,仍是毫无抵抗之力。

清晨尿意充盈,然而这羞辱性的姿势令李承嗣完全不想配合。

如幼儿一般被这人抱着,在这人面前排泄,不如憋死得了。

然而孙悦完全不急;他甚至拖了把椅子过来,将承嗣放在自己膝盖上,仍坚持地让他面对便壶。

——拼耐性,他从来拼不过这个人。

许久后,少年天子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终于忍羞妥协,在孙悦手中尿了出来。

然而尿液流经伤处,又牵发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令承嗣下体反射般绷紧,硬生生将剩下尿液憋了回去。

孙悦似是早已料到,不慌不忙,继续持着龙根,另只手放在承嗣下腹,缓缓揉搓。

李承嗣咬着牙,断断续续过了近一刻钟才算完全排空,痛得一身冷汗,看着孙悦抖动自己阳物上水滴,几乎被耻辱砸得崩溃。

他麻木地任凭孙悦摆布,看着那人替他擦手净面,连私处都不放过,又给他挽起头发,披了件衣服,抱到桌前,揭开食盒,端出两碗尚温热的粥。

孙悦取了支白瓷调羹,舀了些试了试温度,漠然递到承嗣嘴边。

这如同照顾宠物一般的行为让少年天子难堪至极,强作镇定道:“孙将军,朕有手有脚,不必劳烦您……”

孙悦如若未闻,手腕纹丝不动,仍坚持地将调羹放在他嘴边。

李承嗣侧过脸去,低声道:“解开朕的手,或者,孙将军自己用吧。”

此刻他确实毫无胃口;而且在孙悦面前排尿已经足够难堪,他并不想让他看到更为羞耻的场景。

孙悦见承嗣意甚坚决,微一沉吟,收回手,不再理他。

承嗣转过头来,看着孙悦进食。

他喉咙带伤,咀嚼细致认真,吃得并不快,十分从容。

李承嗣有些恍神。

这是头粗鲁凶悍的野兽,但又如此优雅。

他想说,孙叔,你真好看。

这场景似乎在何时经历过,却又如梦中一般看不分明。

途中孙悦又示意一次,承嗣仍然摇头。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这个人,已经不是他的孙叔了。

*

李承嗣被抱上马车时并未蒙眼,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随即垂下目光,心中骇然。

孙悦竟是带了六十多人随行,其中有不少面孔颇为熟悉,乃是从最初便跟在他身边的,嫡系中的嫡系。

他将大军半途丢下,转来寻人?其余几辆车中是什么?

李承嗣被反绑双手,丢在车中,胡思乱想一阵,突然意识到不对。

若要回大衍,回前线,该当向西向北行,孙悦一行却是笔直朝南而去!

他想干什么?

一个恐怖的念头浮上心头,承嗣靠近窗口,低声唤道:“孙将军,请进来叙话。”

外面马蹄声仍不疾不徐,无人睬他,承嗣提高音量,怒道:“孙悦!滚进来!”

马车停了下来,车帘一撩,孙悦冷着脸上来,拍拍车厢,示意赶车的亲兵继续上路。

李承嗣顾忌外面耳目,声音压得极低,斥道:“孙悦,朕命你增援三元关,你擅离职守,将兵马带到何处去了?”

孙悦嘲弄地一笑,并不回应。

李承嗣盯着他的眼,道:“你寻到朕,不送回前线,却一路向南,不是想投了凉国吧?”

孙悦一哂,摇摇头。

李承嗣暗中松了一口气,道:“孙将军,你既一片忠心,过去种种,既往不咎,朕还是你的君王……”

他突然住口,看着孙悦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做了个口型:

“你不是了。”

*

孙悦不再与他啰嗦,大手钳住承嗣头颅,将布巾塞进他口中,不顾承嗣挣扎,又取绳索勒过布团,紧紧系于承嗣脑后,勒得他嘴角生疼。

然而李承嗣此时完全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极度的恐慌与莫名的空落感觉占据了他所有思考空间。

他自生下来起便是太子,虽然幼年行动不太自由,虽然登基后百般不顺,虽然也曾有人对他不敬,甚至羞辱……然而他一直都是皇帝,一直都是众人跪拜、效忠的天子,从未想过别的可能。

司徒末强暴他,是因为大衍屠了他五万降卒,那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报复;而之后众人,杨九城对他怜惜关爱,李承志百般亲近信赖,袁希为他肝脑涂地,张君瑶敬他重他,虽无法追随却自愿死在他手下,方五儿只敢在兴头上撩拨几句,下了床还是老老实实讨好他,就连疯疯癫癫的田得利,下手如此狠辣,却也一直拿他当宝,许他一生一世。

孙悦曾经对他极度珍爱重视,今日却变了这般态度。

李承嗣想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么?

如今掳了天子,带了几个兵南下,不肯归国,又想做什么?

他想的头昏脑胀,终于放弃。

*

一日孙悦强压着他排尿数次,承嗣渐渐自暴自弃,不再顾忌,只是伤口处仍疼痛不已;孙悦以烈酒擦拭他胸口伤处,见他痛得浑身发抖,几乎昏死过去,便不敢照样处理龟头伤口,只反复以清水冲洗,却全然不见好转。

傍晚一行人滞留在一个小镇上,包了半个客栈,自有亲兵跑前跑后打点,承嗣漠然看着那几辆车子,心中默默揣测,看重量似乎不轻,难道是孙悦历来积下的银两,打算这次逃亡路上花用?

不,不对。对孙悦而言,这似乎算不上逃亡。他既不匆忙赶路,也似乎并无预定目标,一路不紧不慢,逗弄宠物,倒像是出门行乐。

他看得出,孙悦抱着他擦洗喂食时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似乎这种状况令他十分满足。

过去整整一年他所见过的孙悦的笑容加起来,都没有这几日来得多——这笑容让他又着迷,又不可理解。

到了夜间,孙悦又将他剥光,手足绑牢,塞了嘴巴,李承嗣只以为又要被直挺挺缚在床上一夜,却被带到一间屋子。

几乎是一看到屋里的摆设,李承嗣便立刻明白,挣扎想逃。

房间里一半是人工掘出的池子,引入一道温泉,热气蒸腾,水波不住流动;另一半以屏风半遮,露出地上布满繁复花纹的华丽毡毯,锦榻,矮几,几上摆着几样器具。

这是凉国人驯养男奴用的汤池房。

他不住挣扎,口中呜咽不止,然而孙悦力道奇大,单手便将他制住,抱入屏风之后,将他横放在榻上,拾起一只长颈水囊。

李承嗣惊恐不已,身体虽被紧缚,却努力扭动,向外爬去。

孙悦抓住他一只脚,将他轻易拖回身边,令他面朝下伏在自己腿上。

李承嗣只觉孙悦大手掰开他臀瓣,指尖不知涂了什么,开始反复按揉紧夹在那缝中的小孔。

他拼命夹紧,却抵挡不住那带了润滑的强力侵入,被孙悦硬生生凿入一个指节。

他咬住口中布团,闭上眼,感觉到那手指如探路般缓缓滑入,越来越深,抵到指根,摸索他身体内部。

孙悦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动何处能令他痛,动何处能令他爽,全部知之甚详,此时却完全不让他舒服,只是如摸一样器具一样将内壁按了一遍,缓缓抽插几次,似在扩张。

随后,这根手指抽了出去,还未等承嗣出口气,一根细细的东西又捅了进来。

明显的异物入侵让他极为抗拒,然而孙悦大手按在他腰上,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不得逃脱,那物渐渐深入,后部渐渐变粗,直到将整个精巧囊口插入他体内。

李承嗣曾被孙悦操过无数次,那物硬起后粗长得近乎畸形,不似人类器官,然而一旦捅开他防线,总能带给他销魂极乐,将所有顾忌抛到脑后;而眼下身体被异物撑开,虽最粗处也较孙悦远远不及,却令李承嗣十分难受,只想将它甩脱。

他说不明白为什么,却本能地排斥被死物侵入身体。

孙悦威吓般按了一下李承嗣的腰肢,拨开了水囊上的机关。

霎时间一股温热水流喷入承嗣体内,他四肢一紧,继而双眼瞪大,极力挣扎!

所有动作皆被压制,他无助地后仰着身子,只觉肠道被迫充满,胀起,而源源不断的液体仍在喷涌而入!

水流冲刷着他身体内部,似乎无穷无尽,不见停止。

下腹膨胀感觉越来越剧烈,他发出压抑的、听不出语句的哀鸣,浑身颤抖,被捆扎在一起的双腿竭力屈起,似乎想要挣脱孙悦的禁制。

而那个人手下动作丝毫不停,将机括一推到底。

李承嗣只觉那液体涌入了绝不可能被碰触的深处,整个腹腔似乎都被浸在这温度之中!

腹内一阵绞痛,肠道不堪重负翻滚着,似要胀裂。

机簧声响,孙悦将空掉的水囊丢开,只剩下那精巧的囊嘴合拢为一枚栓子,嵌在他下体,牢牢堵住。

他漫无目的的挣扎中踢中了孙悦胸膛,脚下使力,借着这股力道从孙悦怀中滚了出去,跌在毡毯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额头满是冷汗,眼神涣散,快要被体内难言压力逼疯。

腹内肠子搅动,发出难堪声音,承嗣喘息着死死锁住穴口,这感觉比纯粹的痛更令他难以承受。

他蜷着身子,下意识蹭着身边温热肉体,似在乞求,又似在寻求解脱方法。

孙悦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扭动抽搐的少年,眼神复杂。

那赤裸身躯上渐渐泛起耻辱的红潮,似在强忍着什么,抬起脸来,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哀求地看着孙悦。

那人始终没有回应。天子尊严已被踩得粉碎,承嗣痛苦的喘息着,只觉腹内坠涨,几乎忍不住了。

终于,在他崩溃之前,两根手指钳着他下颌迫着他仰起脸,他对上孙悦眼神,一片茫然。

他不明白孙悦要什么,也无法开口询问,只是下意识蠕动着靠近他身躯,将脸贴在孙悦胯下。

口中布团压得死紧,他只能以脸颊蹭着男人私处,以这样极端轻贱的姿势表达自己的臣服。

虽隔着多层衣物,他仍敏感地嗅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味道,即使在这样的情景下,亦觉一阵难言的兴奋,带着伤的肉物微微抬头。

这示好的动作却似乎触到了孙悦逆鳞,他猛地抬手,将承嗣狠狠推开!

李承嗣跌了出去,撞在一扇屏风上,那沉重摆设晃了晃,倒进旁边汤池,扑通一声,扬起一阵水花。

他眼冒金星,倒在池边,看着孙悦站起身来,几乎要以为下一刻便要挨上无数拳脚,被孙悦打到七窍流血,按在池子里淹死。

但是那高大武将只是沉默着将他提了起来。

承嗣下意识地夹紧那枚栓子,被孙悦拎到旁边小隔间,放在什么东西上,摆成坐姿。

他茫然看着孙悦,突然醒悟到什么,脸色涨得通红,又转为惨白。

孙悦衣着整齐,冷冷看着他,毫无走开的意思。

李承嗣身体颤抖着,对上这样嘲弄的目光,羞愤欲死,双腿不停痉挛,几乎是用尽力气对抗,不肯稍松。

然而那栓子湿润光滑,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滑,有液体随之无声渗出;他知道自己要屏不住了。

他闭上眼睛,一厢情愿地隔断了孙悦的注视。

栓子落入马桶,一道水柱随之激射而出。

极度的难堪令李承嗣眼前发黑,失去了意识;然而下一刻便自行惊醒过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在人前失禁的耻辱让他彻底被击溃,眼神空洞。

然而那绞榨般疼痛与羞耻如此痛快的离体而去,他从没感觉到身体这么轻松过。酣畅淋漓,如一场绝顶的高潮。

孙悦低头看着承嗣失神中溅到下腹上的白液,轻蔑地笑了笑,以指沾了,抹了承嗣脸颊上。

李承嗣麻木地垂着眼睑,毫无反应。

*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究竟被灌洗了多少次。

一遍遍被不同液体充满,洗刷,直到下体彻底麻木,排出的东西与灌入时无丝毫不同。

空掉的水囊随意堆在一边,他机械地跪着,将振荡不停的水流全部锁在体内,孙悦甚至恶意地揉捏他的臀部,如搓弄什么玩物,将紧致肌肉硬捏出不同形状,似乎要迫他失控。

他毫不反抗,表情木然,任凭孙悦摆弄,淫辱。

只是再也没试图靠近过那具温热身体。

他明白今天这番动作的含义:孙悦嫌他脏了。

(未完待续)

这章又要放雷了← ←LZ已订好两章的锅盖……

七十七

之后的数日,李承嗣完全变成了牵线的偶人,再不挣扎。食物递到嘴边便张口,被摆成什么姿势便能僵着身子保持几个时辰,让他哭便哭,让他笑便笑,赶路时被捆在车里也一动不动。

再被孙悦抱着把尿时也毫无抗拒,顺从得惊人。

孙悦开始不再塞着他的嘴,过了几日,连腿上绳索也解了。

然而他仍然一句话不说,自觉挪动双腿跟着人,不看不问会被领去何处。

只是他下身伤口处并未好转,反而开始红肿,火辣辣的疼痛烧上来,他只是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眼里仍然空空落落。

孙悦蹙紧浓眉,似乎压抑着怒气,将承嗣从头打量到脚。

少年毫无所觉,袒露着身体,对于他探究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避的意识。

孙悦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

李承嗣被带进了一处繁华所在;过了几重门,他恍惚被推进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干瘦、弓背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承嗣听到一个讨好的声音:“就是他?”

孙悦点了点头,将承嗣推上前去。

少年本就只裹了一件长袍,内里空空如也;孙悦手一挥,扯掉了他唯一的蔽体之物,让他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

李承嗣眼神茫然,迟钝地抬起头。

这房间陈设奢华,光线不足,泛着一股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房间正中横着一条黑色宽几,铺着昂贵的黑色骆马绒毛织成的布料,垂下的流苏厚实沉重,顺滑服帖,微微摆动。

他被放在几上,那干瘦男人饶有兴致地凑了上来,啧啧赞叹。

他听到遥远的声音:“……好货色……”

他双臂被缚在身后,绳索交叉绷紧,将他赤裸肌肤磨出微微红痕,身上被捏出的指痕、柔软淡色的乳首、腹部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全部展现在光线之下。

胸前两点被人拨弄观察,曾被贯穿过的伤口已经好了七八分,被捏弄时也未觉疼痛。

他无谓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陌生的手摸上他下体。

性器被揪起,数日来隐痛的折磨让他已经不再对此有反应,似乎这东西并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任凭那人反复捻,擦,戳弄,涂抹。那动作专业熟练,如护理一件没有灵魂的器具。

过了许久,他被扶了起来,摆成坐姿,灌下了一碗极苦的汤药。

李承嗣毫不反抗,似是并未尝出味道,只是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寻找孙悦身影。

那干瘦男子正对着孙悦谄媚笑着,说着什么。

“既然来了……就请……”

*

大厅十分宽敞,摆着二十来张锦榻,只有三四张空着。

大腹便便的富商,面色蜡黄、一看便知纵欲过度的中年男人,一脸急色模样的兵痞,道貌岸然正襟危坐的华服老人,形形色色不同形貌之人各据一角,俱都面向前方搭起的表演台子。

这些人有些是孤身一人,更多的身边有或跪或伏的少年陪伴。这些少年多数全身赤裸,皮肤雪白,腰肢柔软,驯服地趴在主人脚边。

整个房间内一片暧昧的情色气息;只有一个角落处散发着不合群的冰冷气场,十分突兀。

灰袍男子面无表情,身上一股阴冷的威压气势,他身旁的人纷纷受不住,悄悄挪了开去。

他身旁坐着一个只裹着件黑色长袍的少年,长袍一角无意翻在一旁,露出赤裸、白皙的脚踝,可知底下并无其他衣物,上面却直将脖颈都裹得一丝不露,禁欲的黑衣反增了不少情色意味。这少年身上有股与室内其他宠物截然不同的气息,有不少人偷眼打量着他,甚至有人已在盘算出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