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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的尾巴).8

作者:讨厌鱼刺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4

李承嗣心思转来转去,突然想到那个问题,他几乎问过每一个人,连身为阶下囚的庆王都没有放过,却独独没有问过孙悦,这绝不是因为孙悦不能开口。

似乎在他心中,已认定了问孙悦这种问题毫无必要。

从记事起孙悦就一直出现在身边,不论发生什么事,他总会守着他。

哪怕输得一塌糊涂,全天下的人都站在自己对面,这个人也会在他身后。

如果说袁希是“自己的东西”,那么孙悦也……不,孙悦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李承嗣心中一股澎湃的感情涌过,他分不清这异样的感情究竟有何不同,只是本能地蹭了蹭他的铠甲。

那铁甲冷硬而沉重,李承嗣突然想到,他其实并未亲眼看过几次孙悦上阵杀敌的场面,然而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一直在四处奔波,每日都在马背和刀尖上为自己搏命。

这是个无数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却让他觉得无比可靠。

李承嗣闭上眼,想象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如何南下,与利齿藤相持,如何领军杀入重围,如何震慑敌将,如何压得凉军步步后撤,不得不退守,如何横枪立马,在万军面前喝出明日决战。

若胜了,东南一线形势翻转,大衍算是保住了。

若败了……不可能,至多攻不下。

天色渐暗,李承嗣安心地靠在孙悦身上,含糊道:“孙叔……你真好看……”

孙悦低头看了看他;少年天子表情安详,竟已沉入梦乡。

如这十年岁月皆未过去,一切还未发生,那个小小的太子伏在他膝盖上,听着蝉鸣入睡。

*

李承嗣梦中被块青石压在胸口,石头长了五官,愤怒地朝他吼着什么。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伸手去推,却被石头咬了一口,手指鲜血直流。

天子又惊又怒,连连喝问,只见那石头威胁地将闪着金属光泽的一把弩箭戳到他咽喉,喊出一句话。

那石头似乎在催他选什么,他听到浪货这个极为不堪的词,心头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天色已亮,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有人揉着惺忪睡眼,迷糊地嘟囔着:“哥哥?”

(待续)

攻七。

其实他可以问问孙悦的,答案绝对不是他想的那个

三十二

李承嗣仍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时未能反应过来,问道:“开战了?”

李承志伏在他身上,懒洋洋道:“打了好一会儿了,之前孙将军来看过你,见你睡的香,不让我叫你……”

李承嗣使劲眨了眨眼,终于清醒过来。他在孙悦脚边睡着,定是被他送回营帐。自己这一觉居然睡了大半日,外面不知是何情景?

他推了推李承志,道:“谁让你睡到这的?起来,我们出去看看。”

李承志却撒娇地搂住他,在他颈边蹭个不停:“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刀来枪往……哥哥想看,以后我耍剑给你看。”

李承嗣侧过头看着他,两少年眉目相似,都是十几岁脆生生的年纪,一个清秀里带上了一分悍勇,一个容貌艳丽眼神单纯,虽神态不同却看得出彼此血缘极近,这般搂在一起,脸上都微微泛起红晕。

二人呼吸相拂,四目相对,李承志凑上前来,承嗣微微低头,二人碰了碰唇。

两片唇一触即分,承志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气息微乱,追上去欲再讨个吻,却被承嗣一手轻轻拦开。

承嗣笑道:“小混蛋,就知道在哥哥身上混闹……谁要看你耍剑,朕是关心前线战况。”

承志不甘心地在他颊边亲了一口,嘟囔着:“关心了你也做不了什么,我知道,你想看孙悦。”

李承嗣佯怒道:“喊将军,他也算你的长辈……”

承志酸溜溜道:“床上的长辈么,就算我肯,他也未必要呢。”

李承嗣被戳到痛处,三分气恼七分羞,将承志扯到身上,打了他几下,道:“说什么混话?”

李承志一手遮着屁股,口中哎呦哎哟半真半假地叫唤两声,见承嗣心软停手,忙讨饶道:“哥哥哥哥,是我错了……他是你一个人的我不该乱说……”

李承嗣彻底无语,把承志按在身边,令他老实躺好,道:“你师父带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没被气死?”

承志侧过身子,委屈道:“他也不怎么理我。比我大几岁的孩子欺负我,他也不许我还手。他们都笑我没爹没娘呢。”

李承嗣想到承志被送走时还不懂事,皇子身份有名无实,身边按例是跟了不少伺候的人,料想也没几个肯在这棵摆明了没前途的树上吊死,反倒是引来同龄孩童嫉妒,不由心中升起怜惜之意,轻轻搂住了他抚慰。

李承志心满意足地扎在兄长怀里,也不提自己是因为身负武艺才被勒令不许随便动手,只捡着被欺负的片段说了些,又道:“他们都有兄弟,就我一个孤零零的。”

李承嗣森然道:“你也有哥哥,若真恨哪个,说给哥哥听,哥哥替你出气。”

李承志心中震动,半晌道:“那也不必……”

他本是想向兄长撒娇,听到这话又想起幼年时遭此大变,一夕之间自九霄跌落泥沼,被些半大孩子骂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夜里又是委屈又是不解一个人偷偷哭红了眼,那时最想要的便是父皇突然出现将他带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盼望渐渐成了空想,又被压入角落再不提起,他已习惯了自己保护自己,却不料今日听到了这句话,险些落泪。

他将脸颊紧贴在承嗣睡袍上,那料子极好,将渗入的液体瞬间吸干,不留痕迹。

他蹭了蹭承嗣胸口,闷声道:“哥哥,以后我来保护你。”

李承嗣有些惊讶,笑道:“怎突然这么说?”他抚摸着承志顺滑的黑发,又感慨道:“你说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公平正义执剑,可这世上谁善谁恶,又哪里这么分明……你哥哥手上也沾满血腥,若要除,只怕大衍头一个该挨你剑的就是我。”

李承志眨了眨眼,不解道:“哥哥当然是好人,这话从何说起?”

李承嗣道:“就你这么想罢了……你看这军中万事从简,我帐中却有床有柜,各色摆设一如宫内,落在兵士眼中,这便是不公。被我处罚过的人,死在我大军铁蹄下的人,虞府乃至大衍境内千千万万挣扎求生的百姓,他们眼中,这便是残暴。君王一步踏错,治下民众便要付出血的代价……我是个昏聩的……暴君。”

李承志仰着头看他,欲言又止。

李承嗣道:“孙悦的嗓子也是我毒哑的。”

李承志甩了甩脑袋,无比郁闷地将头靠在他肩上,道:“太复杂了想不明白……我总是帮着哥哥的。”

极远处传来一阵军鼓声,两人都静了。

李承嗣欲起身,承志却颇为珍惜这刻时光,赖定了不许他起来,片刻后,探手去摸承嗣下身。

大衍重视礼教,房事从来上不得台面,众人都耻于在大庭广众下提起,家中父尚威严,母尚慈蔼,皆不可能向子女提及此事,更不要说仔细教导。然而少年们长大成人,终究要过这一道关卡,要好的兄弟之间春心萌动之时彼此探索对方身体乃至相互狎昵均是常事,亦是加深兄弟情谊的路子,被长辈撞见都不过随便叱责几句的事。李承嗣虽明了这些习俗,然而皇家别有规矩,不同寻常人家,且手足早夭,棠棣凋零,并未有过这等经历,只觉颇为新奇。

然而李承志清晨匆匆赶来,穿的乃是女装。他见承嗣未起便和衣扑上来搂着补眠,孙悦等人皆未管他,是以此刻身上仍是件女装的淡黄衫子,裙裾长而铺展,两人方才一番胡闹,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裙角还压在承嗣身下。

这服饰让李承嗣生出种荒诞诡异的错位感,哭笑不得道:“又闹什么?”

承志隔着衣服碰了碰龙根,又抓着承嗣的手覆在自己下身,道:“哥哥帮我摸摸。”

承嗣道:“裙子脱了,你像个女人。”

承志撒娇地搂着他,道:“不要……衣服漂亮,哥哥也漂亮,我喜欢漂亮的东西。”

承嗣浑身无力,身旁少年不住在他身上挨挨擦擦,只得威胁道:“只此一次。”说着撩开他层层叠叠的衣服,握了上去。

李承志如什么调皮的宠物般紧紧偎依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呻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肉棒翘得老高,主动向承嗣手心里送去,不住叫着:“哥哥……哥哥……”

李承嗣脸上泛起一阵热意,低声叱道:“叫什么?”

李承志改口道:“哥哥用力些……好舒服……”

他阳物干净而笔挺,在承嗣手心里留下透明的液体,不住磨蹭,直到整根都变得湿淋淋的,他呼出灼热的气息,也回礼般抓住承嗣的阳物轻轻撸动。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阵鼓与喊杀声,帐内一片旖旎淫靡,形成诡异的反差。

两少年相互抚慰,隔不多时,承志双腿微微颤抖,唤道:“哥哥……”

他停了手上动作,身体僵了片刻,软软跌进承嗣怀里,喘个不停。

李承嗣将手抽了出来,嘲道:“好快。”

承志满脸通红,答不出话,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软道:“哥哥真好……”

李承嗣擦了擦手,笑道:“这就好了?”

李承志喘息了一阵,渐渐平复下来,自觉地伸手继续握着承嗣阳物动作,并学着对方摩擦那头部棱沟,又按住顶端小孔轻轻按揉,激出无限快感。

承嗣不再说话,微微分开腿,任凭弟弟玩弄他的阳根,不知对方是有意是无意,他一会儿被推上高峰,眼看要到达极限,一会儿又被扼住,被冷落,将岩浆般的快感憋回体内,反反复复,似是永无尽头。

他咬着牙道:“小东西,你搞什么鬼?”

李承志放开手,跪坐在他身旁,看不清表情:“哥哥,你真漂亮……我也想插你。”

这用词太过粗俗,李承嗣呆了片刻才理解他的意思,道:“不行!”

承志声音又软又糯,道:“为什么不行……孙悦都可以……你是我哥哥……”

李承嗣捂住眼睛,哀叹道:“你……”

李承志分开他的腿,专心致志地盯着睡袍下淫靡的画面,那玉柱被一番折腾后挺得笔直,颜色通红,下方淡色孔洞缩得死紧,情色气息十足,不由口干舌燥,道:“哥哥,让我插一次嘛……”

李承嗣体内欲火烧得正旺,无力地踢了踢脚,道:“承志,天下美人多得是,别盯着哥哥不放。”

李承志得到了默许,心花怒放,扑在兄长身上,以阳物去蹭他后穴,一边道:“美人也要,哥哥也要~先要哥哥……”

承嗣被他翻了个身,枕在自己手臂上,道:“你会么?”

承志阳物已再次硬起,他跪在承嗣身后,急切抚摸着兄长下体,道:“会一点……看你跟孙悦那时候……”

承嗣忍不住心下懊恼,只得伸手帮忙,引导他进入自己体内。

李承志伏在他背上,伸手搂着他的腰,呼吸急促,赞叹道:“哥哥里面好热!比方才还要舒服……”

他少年心性,忍不得多久,不需教导便本能地开始抽送,将肉棒反复插入兄长身体,激动得不住呻吟,又道:“好紧……哥哥,哥哥。”

李承嗣咬着自己手臂,耳边听到承志声音,体内含着弟弟的性器,阳物越来越硬。

乱伦的刺激让他全身泛起红潮,被这禁忌快感所俘获。

李承志胡乱吻着他背上肌肤,喃喃道:“哥哥好甜……”他无意间擦过一处,身下兄长竟是抑制不住泄出一声呻吟,当即快活道:“哥哥喜欢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肉棒连顶,左右试探,将承嗣插得肠道一阵痉挛,两人同时舒爽地呻吟一声。

他揽着兄长柔韧的腰肢,抚摸着对方下腹肌肉,胯下用力抽插,迷醉道:“难怪他们都喜欢这个……真的好舒服……啊……哥哥……你要咬断我了……”

承嗣面红耳赤,道:“别喊了!”

承志道:“为什么不?感觉真好……”他越插越快,肉棒突突直跳,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连忙抽了出来,不住深呼吸着,竭力压抑射精的冲动。

李承嗣觉他突然离开,便翻过身,道:“你射了?”

却不料那少年又扑了上来,猛地掰开他腿根,正面又将凶器顶了进去。

李承志虽体型纤美,身上却是有真功夫的,这一下太过激动手上力道未控制好,李承嗣只痛得一声闷哼,腿根泛起红色勒痕。

这角度让他清楚地看到骑在身上的人尚穿着女装,裙角遮住了他自己的肉棒被挑起些许,眼前淡黄衫子不住乱晃,视觉反差激起诡异的快感,令他下身一阵痉挛。

“哥哥……别吸我这么紧……要出来了……”李承志全未察觉,只死命朝兄长后穴里挺动,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放,“怎么办,我停不下来……”

李承嗣被操得全身酥软,说不出话,无意识地回抱住他。

李承志被这种不受控制的情景吓住,一边下狠力捅着兄长,几乎将肉囊一并塞进去,一边惊恐道:“哥哥,我要死了,救救我……”

他眼角迸出泪花,肉柱疯狂地在承嗣体内挺动,四面八方传来令人发狂的吸力,魂魄似乎都被撕扯开来,吸入看不见底的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喷出精液,只流着泪咬住承嗣乳首,将肉棒死死钉在他体内,体力迅速流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隔了不知多久,脸上传来不轻不重的拍打,承志渐渐睁开眼,发现自己仍伏在兄长身上,肉棒已经萎软,却仍紧塞在对方身体里。

他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哥哥,你真好……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

李承嗣反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承志笑嘻嘻抓住他的手,亲了亲,道:“哥哥,你舒服吗?”

李承嗣不自然地侧过脸,道:“很好,下去。”

李承志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开心,只搂着兄长的腰,不时啄吻他两下,又道:“这感觉好是好,可是好累……”

李承嗣道:“你可以躺着让别人来动。”

李承志想了想,道:“孙悦的话……”

李承嗣面无表情道:“孙悦不行!”

李承志吐了吐舌头,歇得一会,阳物又开始勃起,忍不住搂着承嗣道:“哥哥,再来一次吧!”

*

黄昏战事方息。

孙悦与方五儿满身血腥与烟尘,顾不得更衣,联袂来见天子。

方进门,便有异样的甜腻呻吟传来。

孙悦眸色一深,抢上一步,撩开床上帐子。

两少年一起从被中探出头来,那七八分相像的两张脸挨得极近,眼里皆是漾满春意,说不出的媚惑诱人。

(待续)

PS:下更天雷关于弟弟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俺先顶好锅盖……

先劈半个

三十三

孙悦有李承嗣的特许,出入从来不用通报,这次战后有事要禀,却不料突然听到异样声音,全身登时蓄满冰冷气息。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清被中另一人,见是他兄弟二人缠在一处,目中冷意稍退。

李承嗣尚沉浸在性事的愉悦中,通身粉红透着热意,唤了声:“孙叔!”便从被中钻出上身,向他扑去。

他兄弟二人整日都在床上厮磨,做一会儿睡一会儿,衣衫早已不知踢到何处去,孙悦下意识一接,手中竟是搂到一具白花花一丝不挂的躯体,不及细想,将薄被抢在手中,手上一掀一绕,呼啦一声,将皇帝按在怀里裹得不露半点肌肤,坐在床头,顾忌地回头看了一眼方五儿。

李承嗣惬意地伸手搂着孙悦脖子,仰头问道:“打赢了?”

孙悦沉默地点了点头,李承嗣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方五儿站在几步开外。

方五儿已自觉低下头,拱手道:“属下唐突……”

李承志不满地踢了踢腿;床上本只有一床薄被,孙悦一把抓走遮在承嗣身上,承志登时全身都露了出来,同样一丝不挂,肌肤水嫩腰肢纤美,不高兴地爬起来,瞪着孙悦。

“……救出田部残兵数千,田得利下落不明,应是之前被利齿藤攻破的时候遇难或被掳走……”

李承嗣懒洋洋靠在孙悦怀里听着方五儿回报,突然轻哼一声,却是孙悦确认般将手探了下去,接着眉头蹙起,面沉如水,冷冷看着李承志,瞳孔中隐隐带出杀机。

李承志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承嗣大半身子被孙悦搂着,修长双腿却随意地搭在床上,半个圆润的脚趾自被底伸出,承志对军务毫无兴趣,便觑准了探腿过去,以脚趾去搔他脚心。

方五儿仍在说:“……如今主公羽翼已丰,凉军接连败退,是时候发天子诏,回攻京师了……”

承嗣被这三人闹得混乱不堪,痛苦道:“朕知道了……反攻不急,正名正位确实不能再迟了……方卿你来拟,明日拿给朕看看……李承志你老实点!!”

方五儿听到这声,眉梢突地一挑。若只有天子,再怎样他都不会顾忌,但此时床上还有另个尤物,匆匆一瞥间还是未着衣衫的,即使是方五儿也不敢不避嫌,是以一直没有抬头,也就未看到承志样貌。这名字一入耳,他心中好奇,却强自压下,颇为知趣地道:“其余不过是些杂事,属下暂且告退。”

“站住……”李承嗣顿了片刻,不知在忍什么,半晌才勉强续道:“不必私下猜测,朕不瞒你,确实是你想的那个李承志……”

方五儿讶然抬头,道:“莫非是那位三殿下?!”

他二人对视,方五儿看到满眼雪白肌肤,绯红的乳尖微微挺着,十足情色气息,不由面上微微一红;李承志则无趣地打量他两眼,又转回头去羡慕地看着孙悦和他怀里的兄长。

承嗣道:“……对,方卿,朕交给你一个任务,上来,好好伺候一下三殿下……”

方五儿仔细端详皇帝表情,猜测他此话是否当真:“属下不敢,若是事后三殿下要寻属下的不是,属下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主公怜惜一下属下这条小命吧……除非……”

李承嗣不悦道:“跟朕讨价还价?”

方五儿盯着承志,舔了舔唇,不再说话,自觉伸手解衣。

*

孙悦一身铠甲冰冷沉重,承嗣赤裸的身体贴在上面,觉到些微刮擦的疼痛,却舍不得离开,只用力将对方的手拽出来,道:“别……别这样,孙叔。让我歇会儿……”

他靠在对方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方五儿。

方五儿虽不像孙悦那样拥有完美的肌肉,毕竟也是武将,身材亦颇不错,此刻裸着半身,已将承志捉在手中逗弄。

李承志扑腾两下,被来回吮吻,乳尖和下身都被力度巧妙地揉搓着,微弱地呻吟一声,软了下来,落在方五儿怀里。

方五儿出身显赫,男女通吃,从军前乃是京师有名的风流公子,李承志今日才第一次与兄长偷试此中滋味,哪里敌得过他的手段?不过片刻,少年便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鼻息急促,乳尖被捏得发红,痒得朝人身上蹭去。

李承嗣笑道:“差不多了……”

方五儿盘坐在床上,自背后抱着不安分的少年,让他双腿分开搭在自己双臂上,将他腿根扳得大开,一面抚摸一面微微调整角度,让天子将二人私处看得更加分明。

李承志臀间秘花头一次示人,显得粉嫩干净,十分诱人,他后仰着脖颈靠在方五儿肩膀,脸蛋通红,呼吸迷乱,半张着小嘴,方五儿看得腹下火起,咬了咬他耳尖,笑道:“三殿下恕罪……”

粗硬的东西顶上后穴,李承志突然一阵害怕,挣扎着唤道:“哥哥,我要哥哥……”

方五儿调笑道:“哎,哥哥这就来了……”

承志忿忿道:“没有叫你——”最后一个字突然破音,承志大叫一声,却是方五儿抓住机会,将前端顶了进去。

那秘花猝不及防被破开,周边敏感皱褶硬生生撑平,猛地一白,而后渐渐红润起来,可怜兮兮地含着男人阳物,不住收缩。

承嗣皱眉道:“痛吗?”

李承志呆呆地“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已被这武将贯穿,道:“还……还好,不疼,有点奇怪……”他挣扎起来,叫道:“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方五儿笑吟吟地亲了亲他脸蛋,道:“当然不疼,方家五郎要想让哪个人舒服,谁会不欲仙欲死……”

这话却绝非自夸,他遍览花丛,处子也见得多了,平日只消拿出四五分功夫便能让身下人意乱情迷,此刻怀中少年如此可口,又是金枝玉叶,自然是打起十二分心思好好伺候,连摸带亲,上下前戏做足,又不住在他耳边说些难堪字眼,挑动承志情欲,短短数息间少年已彻底败退,眼神迷乱,后穴难耐地缩紧又放开,反复吮着那龟头。

方五儿见他已适应,便勒着他身子开始向下放,阳物极缓慢地挺入,进进停停,还微微搅动。

承志知道几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被侵犯的地方,软软呻吟一声,淡色的肉棒渐渐挺了起来,兴奋地吐露。

那秘花一分分、一寸寸吞吃着方五儿的硬物,如同花朵缓缓绽放,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李承嗣口干舌燥,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身。

他目光游移,无意中与方五儿对上,对方抛了个不明含义的眼神给他,接着微一吸气,猛地将承志身子按了下去。

那肉棒突然捅到尽根,承志腹内某处被狠狠擦过,几乎是同时尖叫着喷出白浊液体!

他今日已射了几次在兄长体内,阳物本已不再那么敏感,被方五儿这番折腾,竟是还未正式开始便被插到高潮,阳物连碰都未被碰到,方五儿亦有些诧异,揽着他笑道:“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李承嗣松了一口气,道:“继续,他喜欢这个……”

方五儿那物还硬硬戳在承志体内,本就无意就此罢兵,承嗣这话更是令他有恃无恐,将承志放倒,以极小的幅度摩擦抽动,等他恢复。

李承志侧脸贴在床上,双眼朦胧,还未回过神来,只喃喃道:“哥哥,好舒服……”

承嗣刚想说什么,突然腰上被用力一勒,身后某个被他忽略已久的人似乎十分恼怒,手上力道一发,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按在身下,不许他再看。

(未完)

田得利攻八

目前为止,两个主角以外总共有7.5个攻,3个受,全部亮过相了,基本没新人物了,还有三个比较大的场景,这三段情节结束以后就可以完结了……不过目前面临周更的窘境时间不敢保证

后半发雷来了,这才是真雷……

所谓肉文就是没有最雷只有更雷,连作者自己都被雷得口吐白沫……

三十四

孙悦本就高大健壮,此刻身着铠甲,又添了许多重量,李承嗣被压得气息一窒,几乎背过气去。

他本能地伸手欲推,却看到孙悦两手撑在他耳侧,将自己重量挪开以免压到他,膝盖亦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那眼神十分深邃,李承嗣只觉一股黑暗的气息如牢笼般罩住了自己,竟被压制得说不出话来,承志甜腻的呻吟声一下子像是被隔到另一个空间,遥远而不分明。

武将身上铠甲溅了不少暗色血迹,胸甲上残留着兵刃的擦痕与烟尘,暗色光芒中满是肃杀之气,他身下的人却全身赤裸,两相对比之下,承嗣显得柔弱而无辜,似是被什么残暴的野兽按在爪下不得逃脱的猎物,下一刻便将被彻底吞噬。

承嗣仰面看着他,不由伸手抚摸着他的胸甲,金属质感带着战场的气息,令他忆起孙悦手握长枪,率着全军如风如火般突击,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荡敌阵的场景。

扎营时万千枪尖各自对外结阵是对营盘的防护,同样的,孙悦领军时的侵攻与嗜血皆是对背后天子的回护,承嗣着迷地看着他黑不见底的眸子,此刻这双手臂撑起的小小空间,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胸口砰砰直跳,很想说些什么,却又参不透这突然涌上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察觉到身上人有些不悦,虽不明这怒气从何而来,但他已摸透这人脾气,知道这时必须安抚,便放纵自己,抬手去搂孙悦的脖子,唤道:“孙叔……”

他环着对方脖子拉起自己身体,凑近,蹭着他的脸颊,讨好地咬了咬孙悦的耳朵。

孙悦略有些迟疑,还是伸手托住了承嗣后背,免得他太过吃力。

这回应让李承嗣安下心来,他舔了舔唇,径自动手为孙悦卸甲。

沉重的部件坠得承嗣心惊,每将一件抛到床下,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孙悦的眼神越来越热,直到最后,他自己甩掉内衬的战袍,将承嗣按成跪伏姿势,覆了上去。

即使体内有承志留下的体液可作润滑,这一下仍让李承嗣痛得额头冒汗,眼前阵阵发黑。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体内肠道被孙悦捅开,撑平,继而迸裂的景象,四肢抑制不住的发软,喃喃道:“孙叔……别这么狠……”

他其实明白孙悦并未如何用力,但那物的分量实在太过惊人,即使只进了浅浅一截也令他难以承受。

孙悦摸了摸他的侧脸,薄茧擦过他唇边,竟带来一阵异样的燥热,天子如受到什么鬼魅的诱惑,舌尖轻轻舔了下那根手指。

孙悦动作一顿,缓缓抽出,继而按住承嗣后腰,不容抗拒地开始深入。

李承嗣竭力放松肌肉以逃避疼痛,然而随着那巨物的逐步侵攻,肠内仍免不了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且一路向上蔓延,似是永无尽头。

肉柱似是将肠壁都碾平了,承嗣恍惚觉得自己被铁枪自下而上贯穿,浑身战栗,恐惧地瞪大双眼,喊道:“别——停下来……啊——!!”

孙悦毫不留情,丝毫未给他时间适应,一路不停,将整根送了进去!

承嗣只觉那枪尖几乎要从食道里穿出去,身体被彻底撕裂,有什么由内而外猛地炸开!

他连惨叫也未能发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哥哥……哥哥……”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唤他,声音忽远忽近,承嗣勉力动了动,接着瞪大了双眼。

承志躺在他身侧,犹自随着身上人的抽插微微摆动,脸上快感的红潮未褪,眼中满是担忧,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李承嗣察觉到自己仍含着孙悦的巨物,失去意识不过是一瞬的事,勉力动了动,道:“没事……”

他仍保持着跪伏姿势,体内那物有如铁铸,轮廓分明,不容忽视,承嗣只觉以这刑具为中心,无尽的麻痒与快感渗透全身,竟将那爆裂般的痛楚遮了过去。

孙悦俯身吻了吻他的侧脸,承嗣侧过头回应了他,而后小声道:“真想把你削细一圈……”

孙悦笑了笑,挑衅般将肉柱重重顶入,插得承嗣泄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驯服地趴了下去。

他这里如兽类般自身后插入交媾,旁边承志却是仰面被捅得不住乱叫,纤美的脚踝勾在方五儿腰间,舒爽得连连喘息。

他不知从哪里学了些荤话,每当被挑到极致,便失神唤着:“啊啊……再用力些……哥哥,哥哥……插坏我……”

承嗣只想喊他闭嘴,然而体内畸形的巨物猛地一撞,呵斥变了一声被挤压得长而变调的甜腻呻吟。

他悲哀地想,自己才是要被彻底插坏了。

被弄坏也没关系。那凶器狰狞而粗暴,与孙悦的交合总让承嗣产生冒着生命危险的错觉,似乎下一刻便将被彻底捅穿捅烂,然而这死亡的阴影却让他难以抗拒地上瘾,只要被孙悦插入,他便情不自禁地呻吟喘息,全身每个毛孔都因快感而舒畅地张开。

此刻孙悦的抽插带着强烈的惩戒意味,他被捅得心脏砰砰乱跳,头皮如过电一般产生一寸寸炸裂的错觉,眼前忽明忽暗,几欲晕厥,却仍一味配合地分着腿,亮出体内最脆弱而诱人的部分迎接猛烈的进犯。

孙悦赤裸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这处肌肤只是与对方相触便泛出淫荡的粉色,他只想回身紧紧抱住孙悦,咬一咬他结实的肌肉。

此时他兄弟二人皆是全身赤裸,在同一张床上被武将们狠狠操干,呻吟声和着拍打声此起彼伏,这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令人咋舌。

肉囊反复击打下两少年私处皆是一大片红晕,沾着晶莹的淫液,贪婪地咬着男人阳物。

孙方二人如较劲般不住抽插,承志与承嗣都被死死钳制着,雪白身躯被肆意摆布玩弄,时不时蹭到对方,承志眼中全是爽到极致的泪花,凑在兄长颊边亲了两下,又在方五儿的操弄下大声呻吟起来。

许久之后,李承志终于在一阵疯狂的顶动中哭着射了出来,全身无力,瘫在了床上。

方五儿拔出阳物,似笑非笑地瞥了孙悦一眼,俯身在承志耳边说着什么,少年眼角通红,扭头看了看兄长。

李承嗣也已射过,肉棒软软缩着,沾了不少白液,正侧身躺着,被孙悦自背后搂着,有气无力地插在孙悦肉枪上。

承志勉力撑起身子,爬了过去,握住承嗣萎软的性器,伸舌舔舐。

李承嗣被操了一整天,精神已不太好,性器恹恹地皱着,承志将白液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又将整根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承嗣难以招架,他难受地反手推着孙悦,却被牢牢按住。

那巨物警告般动了动,承嗣被深深穿刺,对那物又爱又惧,含着泪被迫承受双重的压榨。

承志吸着兄长的阳具,眼睛越瞪越大,几乎惊呆。

在他眼前极近处,一条粗得近乎畸形的肉具深深插在兄长后穴中,露出的根部可见青筋蜿蜒,十分狰狞,承嗣私处已被撑的半透明,似乎再加一分力便将崩裂。

如此近的距离令他能看到最细微的细节,带给他极度的震撼。

承志下意识地舔着口中的东西,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比划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得混圆,不由伸手摸了摸。

承嗣身子微微一颤,承志吐出阳具,惊恐地问道:“哥哥,你……你还撑得住吗?”

他以责备的眼神看着孙悦胯下巨物,承嗣却未回答,只是伸手将他揽到身边,回礼般含住了他粉嫩的肉棒。

兄长的抚慰温柔而细致,下体传来的快感让李承志一时忘了之前的纠结,不再发问,闭上眼睛尽情享受。

方五儿伸手按住他的头,让他把承嗣被忽视的阳物再次含了进去,接着也侧躺下来,分开承志瘦弱的身上唯一有些肉的臀瓣。

里面藏着的小洞被干得通红,还微微半张着,里面满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方五儿搂住他,再次将阳具捅了进去。

承志前后两张小嘴都含着肉棒,自己下体又被承嗣不住吸吮,几处快感同时袭来,快活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尽力将口中之物含到最深,一一模仿承嗣对他做的动作。

这番刺激之下承嗣也起了反应,孙悦察觉到他兴动,便不再按捺,肉具猛烈进攻,直插到承嗣最软热的深处,死死顶着,肆意折磨那处娇嫩的内脏。

承嗣又痛又爽,眼角飙泪,口中却堵着发不出声音,只听得耳边啪啪声大作,他与承志抱作一团,颤抖着抵御肉刃袭击。

两人赤裸的胸膛上乳尖都已硬硬挺起,擦在彼此身上带来麻痒的快感,承志双眼发直,嘴角流下晶莹的银丝,被操得忘了口中动作,又被方五儿按着将天子阳物塞进喉咙,孙悦每次撞击都将它狠狠夯入承志喉中,呛得承志满脸通红,拼命推拒,好不容易挣脱,虚弱而难受地不住喘息。

他眼前那庞然巨物正狠狠责罚着承嗣后孔,淫汁几乎溅到他脸上,那深红色肠壁被箍在肉棒上微微翻出,还来不及看清又被猛然撞了进去,全然臣服在这刑具之下,显得柔弱而无助。

视觉的刺激似乎令几人皆兴奋起来,方五儿的抽插越来越狠,李承志的身体被插得不住摇摆,肉棒已接近爆发边缘。

承志仍着迷地看着兄长被蹂躏的秘花,越靠越近,终于忍不住伸舌去舔舐那被绷得十分惨烈的孔穴周边。承嗣小腹上被顶得现出清晰的阳物形状,十分可怖,承志以手不住抚摸,押那龟头处,又凑近了些,舔到了承嗣后孔边缘。

他靠得实在太紧,额头处都似乎被孙悦肉囊拍到,这一下猛插,他舌尖被孙悦巨物一带,同时塞入了兄长体内。

承嗣全身绷紧,大腿内侧不住痉挛,似乎被逼到了极致。

孙悦突地停下,承志也觉舌头十分疼痛,忙缩回来,然而身后的抽插令他被快感冲昏了头,又舔了舔承嗣几乎被撑裂的穴口,接着沿着上去,舔舐孙悦露在外面的半截阳具,不住以舌尖描绘那青筋走向,又来回吸吮他二人结合之处。

李承嗣僵了片刻,肉囊紧缩,龟头处小孔怒张,爆出一股白液,承志避之不及,被射得耳畔、脖颈中淋漓一片。

他茫然抬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按住他的头,坚定地将他推开。

方五儿顺势揽着他后退,李承志看到孙悦将巨物抽出,上面尽是白浊体液,显是已射在兄长体内。

他还未满足,羡慕地看着那东西,孙悦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示威般将承嗣拉了过去,按在胯下。

李承嗣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中,身体犹自微微颤动,神志都不甚清楚,被孙悦一按,便自觉地张嘴为他洗枪。

他身上满是不知道谁留下的掌印,捏痕,看上去十分凄惨,却乖顺地跪伏着舔舐孙悦狰狞的性器,似是吃着此生所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孙悦长腿微屈,低头看着天子淫贱的动作,表情复杂。

方五儿弹了弹承志还硬的不行的肉棒,笑吟吟地顶了顶他,待承志难耐地呻吟出声,便将他抱起来,分开他两腿,持着他肉棒覆上承嗣后背。

孙悦猛一蹙眉,便要抽身,承嗣却在此时竭力吞吃着他的阳具,依依不舍地扣住孙悦的腿根,牙齿威胁地蹭了蹭。

他略一迟疑,承志便欣喜地抱住了兄长腰肢,自发地抽动起来。

承嗣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口中饱满的龟头令他十分满意,懒怠去管身后的弟弟,只绕着舌尖尽力取悦孙悦。

李承志一边插着兄长,一边被方五儿插着,爽得不停乱叫,动得两下后便发现了更省力的法子,将全身皆依托在方五儿身上,不再自己用力,随着方五儿顶动的动作而抽插着承嗣,享受内里火热到极致的触感。

此时李承嗣费劲千辛万苦,强压着干呕的欲望,终于将那畸形的龟头咽过了喉头,吞入食道,脖颈处出现可怖的突起,仰着脸,以充满情欲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孙悦。

那巨物又涨了一涨,孙悦几乎被他逼疯,终于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痛苦地看了承志一眼,跪直身子,捧着承嗣的脸,挺胯主动插了进去。

承嗣整个人似是变成了一条管子,直肠与食道的肉棒似乎连成了一条,将他从头到尾穿刺了起来。

孙悦与方五儿同时用力撞击时,他四肢皆止不住的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被直接捅死。

然而孙悦微微后退,他又不受控制地自动追上去,让肉棒穿透自己喉咙,讨好地以咽喉软肉摩擦孙悦阳具上的筋,几乎想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刺入食道的感觉太过刺激,孙悦双眼通红,操了承嗣片刻,狠狠捅至最深,看着承嗣濒死的不住抽搐,龟头蹭着食管壁,精关大开,直接喷射在他体内。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股,却固执地不肯撤出,承嗣亦死死吸着他不愿放开,直到拔出时,那巨物上干干净净,竟是一丝精液也未带到承嗣口中。

承志已被方才兄长抽搐时绞出了精液,正无力地斜靠在方五儿怀里,茫然喘息着。

孙悦咬紧牙关,不再去看这两人,下床随手披了件衣服,以战袍将被操得近乎晕厥的少年天子裹严实,抱在臂弯里带走。

他眼角通红,目中蕴满自责与杀意。

三十五

李承嗣享受了极致的快感,射到浑身虚脱,兴奋过后便觉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疲惫得只想倒头就睡。

朦朦胧胧间有人在为他擦身,又喂了他几口茶让他漱口,承嗣懒洋洋地接受了服侍,双眼已经闭了起来。

身下的床铺似乎并不太舒服,他不适地动了动,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揽进怀里,那怀抱无比熟悉,可靠,带着好闻的男性气息,仿佛自他出生以来便一直躺在这怀里,从未离开过。

这熟悉的安心感觉让他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梦乡。

李承嗣作太子时极少做梦,常常是一夜好眠到天明。登基以来,不知何故夜间常睡不安稳,多有各种光怪陆离不可名状的怪梦,纷杂而来,然而醒来后往往又记不分明,只是精神不好,全然不像睡足了的人。

近些日子的经验让他发现每次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都能得到香甜而安稳的睡眠,尤其是与孙悦交媾过后,几乎均是一夜无梦,十分适意。

他贪恋这感觉,并乐于主动寻觅快感,欣然接受双重的畅快;而今日激烈的房事让他如此疲惫,注定了又是个安静的无梦之夜。

然而潜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一直在拉扯他,逗弄他,让他无法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毫无来由的焦躁,忧虑,叹息,指责,惊恐,种种情绪天旋地转般重重压了下来,耳边此起彼伏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扰得承嗣难受不已,气血翻腾。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手指尖都在发木,他微微蜷缩起身子,无意识地摆出逃避和寻求庇护的姿势。

——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

承嗣神志还不甚清楚,闭着眼伸出双手漫无目的地向周围摸索了一会,表情愈来愈焦躁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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