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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鱼鱼说 当前章节:147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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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主没有遇到大侠》作者:鱼鱼说

1、忽如一夜春风来

左护法刚进入教坛的时候,正见得自家的教主在桌案上翻看着东西。走得近了,才发现案上放满了一堆的画卷,上头依稀画出几个人影来,看不怎么清楚。

左护法皱眉,正要上前禀告,便听得旁边传来一阵轻咳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右护法正自待在殿下候着,挤眉弄眼着朝他示意。

左护法会意,把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里,往右护法身边走去。步子刚顿下,又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教主在看画像,嘱咐我等不要惊扰。”右护法吸了吸鼻,也跟着低声道。

“画像?谁的画像?”

“还能有谁……”右护法的眼光往教主身上乱窜了会,才悻悻开口。

“除了江湖正道上那几个男人,教主还会看谁?”

“……”

说得也是。

左护法脑袋一歪,仔细想了想。

他们这教名为风一教,他们的教主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魔头风雅颂。风一教贵为当今武林魔教之首,仇恨一向拉得稳稳妥妥。风雅颂刚出道那会,一连挑了江湖八大名门,唬得各掌门至今还提心吊胆地怕魔教找上门来屠门。

只不过人一旦有了名气,日子呆久了,难免会无聊起来。

无聊了之后,又难免产生了些念想。

风一教教主、江湖大魔头风雅颂掐指算了算,过了今个的大年,自己也算是二十五岁了。隔壁的若长老十八岁就已经扛了老婆,看门的侍卫十九岁结了婚,就是再不济的厨房烧火小哥,二十岁就挑了个侍女生仔去了。

可他堂堂威风八面的江湖头等人物,却还是孑然一身,连对象的引子也没有。

难不成他比烧火小哥都不如?

不不不——

绝对不是的。

其实,在风一教教主的心中有一个梦想。

江湖奇闻轶事年年有,百晓生妙笔横生,写尽大江南北各类武林佳话。

而在这些武林佳话里头,最让风雅颂感兴趣的,便是风一教前任教主和江湖正道前任武林盟主私奔的传奇故事。

这故事虽然是在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可风雅颂每每回味起来,却分外的有感触。

想当年,一个美人,一个痴人,几经磨难,屡经江湖腥风血雨,冲破世俗层层阻碍,最后携手山林,不羡鸳鸯不羡天。

百晓生批:五十年来江湖中最经典的爱情。

最经典的爱情。

风雅颂也想要。

教主要配什么?

大侠。

为什么?

风雅颂做严肃状:这是官配。

***

想到此处,左护法揉了揉脸,再抬眼时,正瞧见教主一双凤眼幽幽瞥过来。

“这是谁?”教主提了一张画走过来。

左右护法睁眼看去,只见画中人白衣翩翩,持萧而立,模样也见得几分风流倜傥。

“……”见着此人,左护法眼皮跳了跳。

“这是‘两袖清风’步无双。”右护法答道。

“大侠么?”教主又问。

“刚出道,是江湖正风光的正道人士。”右护法再答。

“人长得不错。”教主点点头,再问道:“这人现在在哪?”

左右护法面面相觑。

这回轮到左护法开口了。

“回教主,据教中密探来报,步无双最近几日已经到了凤鸣山。”

这也正是他今日要禀告教主的事情。左护法肃然道:“步无双自出道以来素来狡诈,已经伤了我风一教数位舵主,此次前来恐怕……”

他这话未完,教主扬手打断,挑眉道:“凤鸣山,莫不是他已经到了我们的地盘?”

“……是。”左护法道。

“也怪昨夜若长老算卦,说我最近命犯桃花。”教主施施然点头。

“……”左护法嘴角一抽。

“机不可失。”教主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起身。

“……”左护法惊,急忙道:“教主不可。”

“嗯?”教主挑眉。

“步无双狡猾多端,善用奇门遁甲,易容术更是天下无双。教主一个人前去,恐怕不妥。”左护法顶着教主两道火辣辣的目光,道。

教主更奇,瞅着左护法。

“左青龙——”

“……属下在。”

“你难道不知道大侠和教主,就是相爱相杀吗?”

“……”

“难怪你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正道大侠喜欢上你。”

“……”

“左护法,若不然你与本教主一同前去,也好学习学习其中窍门?”

“……属下不敢。”

***

风雅颂交代完教中事务,这才从总坛脱得身,慢悠悠地转下山。

按照左青龙的说法,这次步无双出现在凤鸣山显然是冲着风一教而来的。这凤鸣山山势奇诡,通往风一教唯有“通天径”。

通天径是前任魔教教主为防武林门派围攻之时亲自督促修建,径路狭长,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风雅颂心情格外地好,从附近的镇上买了桂花糕,再往着道上的古树上一搁,悠哉悠哉地开始等着步无双出现。

因是这通天径离了魔教总坛近了,兼之道路偏僻,这道上来往的人少之又少。风雅颂吃了半天的桂花糕,待到日落之后、月明星稀之时,才终于等来一个人影。

这人是拉了一辆车来的,车子上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拉车的人头顶上带了个顶了个斗笠,身着了青色短打布衫,看身板也是挺健,步子扎实有力。

风雅颂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啪”一下弹出桂花糕,就朝拉车人的穴道上打去。他这一手点穴功夫使得神出鬼没,愣是江湖上排名头前的几个高手也吃不消他点穴偷袭。

桂花糕打在人身上,立时碎成一片,咕噜噜地往地上滚着。

这拉车的人也僵着不动了。

风雅颂见着人给定着了,笑颠颠地从树上跃下,踱步到拉车的人面前。

都说步无双易容之术出神入化,凡是路过的人,也都应该好好盘查盘查。

风雅颂眯起眼,勾着笑,慢慢走到拉车的人面前,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下颌圆润,看上去年纪不是十分大。风雅颂只思索了片刻,便扬起手,拍开男人头上的斗笠。

斗笠一落,立即露出男人惊慌的眼神。

风雅颂也是一愣,见着男人脸面,微微失神,心中却没由来腾起欢喜之感。

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眼前这人眉目清朗,居然和之前他所看的画像中人相差无几!

风雅颂没想到自个会真撞见“两袖清风”步无双,只一面之缘,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时间也忘了开口。

反而是那男人眼中恐惧更甚,隔了半天,方才讷讷道:“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有些颤有些木讷。可教主大人全然没有介意,反而一挑眉笑道:“我是谁?”他目光慢慢转到男人身后,轻笑着掂了掂男人的后臀,笑道:“步大侠,我可是你未来的相公。”

风雅颂本就生得妖冶,这一笑落到男人眼里,更是惊恐万分,奈何全身发麻,根本就动不了,直急得咽了口唾沫。

教主大人目光又落在男人上下耸动的喉结上,停留片刻后,慢慢地往下移动。

男人因着赶路时图个凉快,正好敞着领口。风雅颂见着男人紧密的皮肤,更是心动不已,只这么望着,身下就已经腾起一股子欲望。

2、忽如一夜春风来

欲望来了,挡也挡不住。

风雅颂干脆直接把男人拎到道边的树旁,开始去褪男人的衣裤。

男人被压在枝干上不得动弹,越发紧张道:“你……你要做什么?”

风雅颂拉下男人的裤子,看着对方紧俏的双臀,不由得眯眯笑。

“嗯?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瞅着男人匀称的身段,身体越发火热难耐,只一会的功夫,下身便已经顶在男人的股间。他一边摩挲一边道:“俗人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步大侠,我们有缘千里相会,自然不能浪费上天安排的上好姻缘。”

都说教主和大侠不是冤家不聚头,要想让人服从,是不是先彻底占有?

想到这,风雅颂更是眯起眼,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慢慢去对方的双臀。

男人似乎也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直急得说道:“大侠,大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啊——”

他这话还没说完,风雅颂腰间一挺,往男人的穴口处。

男人立时惨叫出声,声音如卡在喉咙中一番。

好刺激!

风雅颂感觉自己的分丶身被火热的内壁紧紧地包围住。干涩的穴口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反而使两人的身体接触得更加紧密。风雅颂从来没有尝到这种滋味,插在男人体内的事物又跟着胀大了些,满满地充盈着穴口。

男人只觉得后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可偏生被人点住穴道,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痛到极处,连着张着嘴发出的声音都哑了,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教主大人哪知会身下男人的感触,只在男人的身体停留了一会,便慢慢抽动起来。

不一会儿,男人的穴口处慢慢溢出血丝。有了血液的润滑,风雅颂的动作更加猛烈,几次直入男人火热的体内。

风雅颂的攻势猛烈,男人哪吃得消他这番折腾,痛得晕死过去,又被疼痛刺激着再度清醒,一张脸煞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惨哼。

到了最后,风雅颂心满意足地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慢慢将自己的事物从男人体内抽出。他在男人的菊丶穴口看了会,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里头慢慢流出的白浊液体,不禁心中一动,揉捏着男人的后臀,笑道:“步无双,你以后可是我的人了,知道了没有?”

男人趴在树上没有反应,显然已经不堪折磨,再度失去意识。

“……”

不会吧,那么快就不行了?

风雅颂惊愕,随后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刚才可是说是把“两袖清风”大侠给强要了,这个步无双,醒来后会不会恨死他?

风雅颂皱眉,但随即眼珠子咕噜一转,直接翻过男人的身体,掐了男人的人中穴。

男人禁不住风雅颂折腾,低呛了一口,慢慢睁开眼睛。他尚未完全苏醒,风雅颂眼疾手快,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扣了男人下颌便往里头倒去。

男人猝不及防间,直吞了几颗药丸,目光见着风雅颂,更露出惊骇之色。

风雅颂嫣然笑道:“步大侠,你已经服用了我风一教的‘七日断肠’,如果没有解药,七天之内穿肠烂肚、必死无疑。”

他笑起来本来是十分好看,可落在男人眼里,却和魔鬼无异。

“所以你要乖乖地听我话。”风雅颂巧笑倩兮,道:“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约会的地点,七天以后,我在这里等你。”

男人听着风雅颂的话,只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风雅颂轻轻一笑,又俯身下去,在男人额上落下一吻,笑道:“好啦,我出来等你也等了一天,也该回教里了。”他说着,起身往前行了几步,又是不忘大侠丰姿,转头回望着,道:“步大侠,别忘记七日之约哦!”

男人咽了口气,直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倏一下便腾空而起,掠到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

教主大人点的穴道,一个时辰便自动解开。

男人趴在树上过了许久,方才慢慢地动了一下。

原先的动作有些迟钝,但很快适应过来,笨拙的手慢慢地伸向刚才被风雅颂褪下扔在一边的衣物。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折腾着衣物,目光却没有一点焦距。

男人名叫伍双,家在凤鸣山里头的伍家村。因为凤鸣山的镇上办了一月一次的集市,他便从村里拉了一车的庄稼,赶到镇上卖了些,又采购了些货物,正运着回伍家村。

本以为这次办妥了村里人交代的事情,却不想半路居然出现了一个魔头。

伍双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只觉心悸,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路边上许久,方才垂头重新起身去拉车子。

后股上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仿佛要将人撕裂成两半。伍双只咬着牙,抿着唇,一步一步往伍家村方向行去。

日出东方,朝霞染了凤鸣山中一片天色。伍家村里头薄雾初散,早起做着农事的几个村民终于见着伍家村外行来一人,步履蹒跚,身后拉着满满地货物。

走得近了,村民纷纷露出笑容,打着招呼道:“哟,双小哥,你可终于回来了!大伙都等了一个晚上了。”

伍双听着尴尬地笑笑,将车子停放在村口,低着头没有说话。

村民见让伍双采购的东西到了村,纷纷叫着各家的人出来领着东西。有几个眼尖的人打量了一眼伍双,皱眉道:“双小哥,你今天气色不好啊,是不是路上发生什么事了?”

伍双整张脸都是惨白的,听得村民的话,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几乎瞧不见血色,连忙摇头道:“没……没有。”

“没有就好。”村民也没太在意,只是笑道:“你这小子,跑到外头那么久,阿秀都在家等急了。”

他说完,便往村里头的一条小径上一指,道:“喏,你看这姑娘,说到就到。”

伍双闻言一愣,转眼朝这村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个年纪大约十八岁的姑娘正兴冲冲地往村口跑。

阿秀是村中长得最漂亮的姑娘,前几日正凑着媒婆说媒,和伍双定下亲事。她见着伍双驻在门口,当即笑着走到伍双身边,抬手在伍双肩上敲了一下,嗔道:“伍双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这一敲的力道不算大,但伍双却晃了晃身子,几欲跌在地上。他忙稳住身子,低头道:“阿秀,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我先回去睡睡。”

阿秀闻言耷下面色,显然不是十分开心,但见着伍双气色,只得点头应了。

伍双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冷汗,此时听得阿秀同意,也不管村民还在领着车中的货物,一个人慢慢行回自己的屋子。

他也没敢马上睡觉,到院子里打了水,匆匆清理了身子,将染血的衣裤换洗了一遍,这才走近自己平时睡觉的小房间。

只是他还没进房间,便被门坎绊了一跤,“噗咚”一声摔在房间里的地面上。

这一摔摔得伍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几次撑了地面,也没力气站起来。伍双是个孤儿,自小一个人照顾自己,此时这种身体情况,已经估摸着自己大约是发了高烧,只得慢慢爬到床边上,迷迷糊糊地阖上眼睛。

3、忽如一夜春风来

伍双这一睡就睡了三天,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人,正上上下下打点他的身体,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阿秀。

他还觉得自己身体乏力,勉强撑着床榻起身。阿秀立刻走过来,关心地拭了他的额头,一边做着,一边问道:“伍双哥,平时都见你好好的,怎么突然起了高烧?”

伍双虽然不甚了解这病的起因,但估摸着和那一晚的事情总有点干系,只得含糊其词道:“可能是赶夜路着了凉。”

阿秀听了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俩的亲事怎么办?”

伍双模模糊糊地想起那日看到的魔头模样,心里直打了个寒颤,没有说话。

阿秀知道伍双老实巴交,嘴上又笨拙,也不再数落伍双,反而露出笑容道:“再过一个月,村里的稻子就熟了。我爹爹就等着彩礼,到时候可别忘了。”

她说完,又低头笑道:“伍双,我……我可就等着你娶我过门了。”

伍双看着阿秀娇羞的面容,心头涌起一阵怜意,低低地“嗯”了一声。

***

伍双这回病重,在床上休养了六天,方才勉勉强强起身。

那日魔头迫他服用下的“七日断肠”,指明了要到第七天重新回到两人相见的地点去拿解药。伍双没有拒绝地份,等到了第六天晚上,便一个人悄悄地出了村门,往通天径行去。

他病还没有痊愈,走了一阵子路便觉得发虚,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歇息。如此反反复复行了大半个夜晚,也没到达先前约定的地点。反而肚子里慢慢传来绞痛,先是一阵子轻的,随后慢慢加重,似乎真要把肠子给绞断不可。

伍双被疼出一阵冷汗,紧紧地捂住腹部,慢行慢走,好不容易挨到通天径上,只觉得眼前一个人影忽然一晃,一人白衣翩然,衣袂带风,落在他面前。

“步大侠,你可迟到了。”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伍双勉强抬起头,正看到风雅颂一双上翘的凤眼。那人眼中有促狭,笑意盈然,显然是心情颇好。

风雅颂今个心情是不错。他自从七日前遇到伍双之后,整个人便是神清气爽,一想到自己和当世大名鼎鼎的正道人士有了关系,再想到这男人的身姿、翘臀以及在他身下低吟的模样,更是喜不自禁。

这挨个七日头再见面,委实太长了些。风雅颂恨不得早些再见得步无双,好好地和他欢好一番。

好不容易到了日子,步无双来的有些迟了,教主大人先挨不住寂寞,自个跑来寻人,果然看到步无双人影。

眼前的男人看模样显然已经毒发,风雅颂急忙掏出解药往伍双口中塞去。

伍双服了解药,肚子里头的绞痛稍稍变淡了些,刚缓过一口劲,便被一只手挑起了下巴,被迫仰着头看着之前所见的魔头。

魔头长得很漂亮,凤眼神采流转,顾盼神飞。今日风雅颂还特地自己配了件白衣白袍,衣色不染纤尘,若不想到这人的劣迹,眼前的人就仿佛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仙人。

风雅颂也是仔细瞅了伍双全身上下,见这人穿着短打布衫,和七日前所见无差,当即两眉微蹙道:“步大侠,你都已经被我识破了身份,怎么还是这副打扮?”

他这样说,显然是嫌伍双扮丑了。伍双哪知道风雅颂的心思,立即开口道:“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

风雅颂蹙起眉头,再见伍双的脸蛋,可不和画像里的一模一样吗,见眼前的大侠还不肯承认,垂头嘻嘻笑了一声,道:“步大侠,我知道你害羞不敢承认。”他说着,便伸手去解伍双的衣服,一边解着一边笑道:“亲爱的,其实你无论扮作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的。等除去衣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坦诚相对,好不好?”

教主的声音柔柔的十分暧昧。可伍双看到风雅颂的动作,立刻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死命地挣脱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经过那晚上的事情,他心里头牢牢地被恐惧占领住了,没待风雅颂再向前走,自己先行转身,拼命地往原路上跑去。

风雅颂哪料到眼前的人会突然逃走,等到伍双跑出了几丈距离,才反应过来。他见着人跑,只觉得分外有意思,当即足点地面,运起轻功,倏地窜了出去。

伍双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哪会什么飞檐走壁的招式,没跑了一会,只觉得身后有人“啪”地压了上来。整个人站立不稳,就朝地面上摔去。伍双这一摔和地面接触得扎扎实实,直摔得眼冒金星,但感觉后背上有人欺了上来,更加卖力地挣扎起来。

风雅颂骑在伍双腰上,见伍双挣扎得厉害,笑意更是盈然,轻轻拍了拍伍双背脊,笑道:“步大侠真是性急,你要是再这么个做法,我可忍不住了。”

伍双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隔着衣料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某个部位的热度。

风雅颂吃吃一笑,又用身体蹭了蹭伍双的后背,伏在伍双耳边轻声细语。

“小双儿,我已经忍不住了。”

这回他唤的名字更加亲昵,伍双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上有魔头呼吸拂过,又酥又麻,一下子便红了半只耳朵。风雅颂也没犹豫,一边说,一边又伸手去扒男人的裤子。

伍双又死命地挣扎了一回,奈何风雅颂是习武之人,他这力道着实微末,到最后精疲力尽之时,也没能脱离魔头的魔掌。

隔了会儿,空气里传来“啪啪啪”肉体交丶合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就是上好地催情剂,混合着男人吃痛后低低的呻吟声和混乱粗重的呻吟声,直叫人欲罢不能。

男人身体内部带来的感觉一如既往的刺激,风雅颂心情舒畅,在男人的体内释放了三次,这才肯放过伍双,嘻嘻笑道:“小双儿,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他说着,只见得远方天色慢慢变亮,应当是快到清晨时候,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伍双,道:“今天的约会就到这里了。”他一边说一边再度拿了颗毒丸塞到伍双口中,道:“七天以后,我们再见。”

伍双已经被风雅颂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心中又是彷徨又是绝望,到最后只得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魔头离开的声音。

等到这人的声音彻底远去,伍双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在附近寻了条溪流,勉强清洗了双腿之间的又红又白的浊液,一瘸一拐地往伍家村行去。

4、柳暗花明又一村

伍双回到伍家村的住处,在床榻上躺了会,明明是累得慌,却了无睡意,直瞪大者眼睛看着床顶上的纱帐。

后股的疼痛时不时地刺激着伍双的头脑,他模模糊糊地想到,自己恐怕是被魔头缠上了,而且凭借他的力气,也无法抵抗这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更何况,他是被一个男人强上了,若是这件事情被阿秀和村子里头的人知道的话……

伍双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也不知躺了多久,才慢慢爬起身来,往阿秀家走去。

阿秀的父亲是伍家村的村长,膝下只有阿秀这么一个女儿,只求着女儿能够许配给一个好人家。村头的伍双虽然小时候便失了父母,但是十分能干活,人也长得俊俏,着实符合村长的心意。两户人家经过媒婆说媒,就等着伍双送上彩礼,上门娶阿秀回去。

可伍双这次来却不是来下彩礼的。村长听了伍双结结巴巴说的话,直皱眉道:“伍双,你要退婚?”

伍双尴尬不已,听老村长发话,只得点头“嗯”了一下。

“为什么要退婚?我们家阿秀是长得不好,还是哪里不行?”

老村长的口气隐隐有些不满,伍双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阿秀很好。”他的话有些疙疙瘩瘩的:“是……是我不好,我……我……我配不上阿秀。”

老村长闻言,语气松了些,道:“阿双,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月后你把田里收的谷子送上门做彩礼,阿秀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会配不上阿秀呢!”

伍双自然不能把这几天来遇到的事情和老村长说,只站在旁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老村长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好小伙,定然不答应伍双退这门亲事,又说村里头的人也都知道伍双和阿秀是一对,若是亲事一退,那才是丢了脸面。

伍双言辞笨拙,无从反驳。心里却暗暗想着若是老村长现在不同意退婚,那便等到收割了谷子再提,到时候再捎上些其他东西给老村长和阿秀赔罪。他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娶了阿秀,耽误阿秀的大好年华。

这样想定,伍双又渐渐安心下来,和老村长含糊了几句,回到了自己家里头。

休息了一阵子,伍双的身体也渐渐康复,开始下农田做活。只是每隔了七日,便要出村里一趟,去通天径上等魔头手中的解药。

魔头虽然性格古怪,但是就“约会”一事上却十分守时。每次伍双到了指定的地点,就瞧着那位长得十分好看的魔头大人翘首坐在枝丫上等人。

风雅颂无所事事,一天到晚最期待的就是和步无双约会。他本来也想着把步无双时时刻刻圈在自己身边,可又想着一句话叫“距离产生美”,眼下和大侠七天一次约会,感觉也是正到火候。

伍双可没有教主大人这番想法,这七天一次的见面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如同地狱。魔头的欲望源源不息,每次都会压在他身上好好地欢好一番,等到尝够了滋味,才慢慢离开伍双的身体。

这头两次风雅颂只顾着自己销魂了,后来回到教坛以后仔细想想,认真地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开始逐步寻找着伍双身体上的敏感点。

他教主大人可是要和大侠双宿双飞,可不能把大侠累着了。

风雅颂说做就做,第三次约会的时候做足了功夫,让身下的人也起了反应。教主笑眯眯地捏了捏伍双硬起的部位,反复套弄着,挑眉笑道:“小双儿,你看,它也可欢喜了。”

伍双哪禁得住教主的挑拨,只一会功夫,便泄了出来。风雅颂更是开心,捞起伍双的大腿,才开始慢慢挺进伍双的深处。

这一来二去,每七天一次,伍双人也瘦下了大半圈,食欲也慢慢降了下去,见着油腻的食物,直觉得恶心。在第四次从通天径回来的时候,作呕的感觉更加强烈,伍双才吃了一点饭菜,恶心的感觉直冲到脑门,俯身便吐了一股子酸水。

伍双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吐出来的垢污。他的头一直低着,叫人看不清楚是什么神情。

待到第五次去拿解药之时,风雅颂掐了掐伍双的腰身,皱眉道:“头一次还见你没这么瘦的。”

“……”伍双没说话,只闭眼等待魔头的折磨。

风雅颂和伍双约会了将近五次,见眼前的人还是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心中不大欢喜。这一次只做到一半就抽回了自己的分~身,抬眼看着被自己扩大的菊~穴。

那穴~口还吐着自己身上刚射出的白浊液体,一开一合地十分诱人,风雅颂禁不住又抬起手指反复戳了戳,才收回手指擦了擦,喃喃道:“比以前也松了好多。”

伍双被风雅颂的手指折腾得一阵战栗,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风雅颂兴致寥寥,看了看月色正浓,却没有再做下去的意思,起身整理了衣服。

伍双听得魔头动静,慢慢远了,这才依着前几次的路子,走到小溪边清理身体上的痕迹。

***

风雅颂离了通天径,心情正自烦闷着。他本想着按照百晓生的说法,教主和大侠应当情同意和,一道对付武林流言蜚语,可如今大侠是遇见了,做了那么多次夫妻之实也应该有了,但要是问大侠有没有爱上自己,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教主的心情更加差了,黑着脸,一边行,一边又仔细揣摩如何让大侠对自己吐露心迹,不知不觉便到了教坛入口处。

今天的教坛路口和往日约会回来的时候有所不同。风雅颂还没进教坛,就看到路边上七七八八倒着许多个人,看着这些人的装扮,分明是自己手下的教众。

风雅颂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有人入侵风一教总舵!

他脑袋里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迅速施展轻功,飞掠进自己的老巢。

这路还没飞到一半,风雅颂就看到左青龙带着一对人马,正和自己一道赶路。他索性直接掠至护法旁边,问道:“左青龙,这是怎么回事!”

“……”左青龙也是刚刚接到有人潜入教坛的消息,正往事发地赶着,此时半路腾出来一个教主大人,顿时唬了一跳。

“怎么回事!”风雅颂皱眉,对左青龙的表现十分不耐。

左青龙迅速理好思路,认真道:“回禀教主,属下听手下人来报,说是‘两袖清风’步无双潜进教中偷窃圣物,被右护法当场发现,我等教众正在围捕。”

他的话还没说完,风雅颂眉毛一跳,当即揉揉耳朵。

“啥?”

“‘两袖清风’步无双潜进教中偷窃圣物,被右护法……”

“等等等——”教主急忙打断。

“啊?”左青龙不解。

“你说谁潜进教中?”继续问。

“回教主的话,是‘两袖清风’步无双。”左青龙一丝不苟。

“不可能!”教主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那位步大侠明明就在前一刻和自己欢好了一番,如今怎么会在自己的教中!

风雅颂立刻否认,但他话刚出口,耳朵里就传来右护法右白虎威风凛凛的声音。

“步无双,哪里跑!”

右白虎说话的同时,风雅颂只觉得头顶有阵风飘过,再抬头时,只见得一人青衫叠影,翩然而飞,面若冠玉,身似惊鸿。

教主一瞬间张大了嘴巴,脑袋里瞬间闪出无数个念头。

第一,这人是步无双步大侠。

第二,他好像认错人了。

第三,他不是好像认错人了,应该是真的认错人了。

第四,如果他认错人,那之前那个和他欢好的人是谁。

第五,……

5、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头教主惊愣,那头步无双倏地溜上教坛上的房顶,再回头望一眼风一教教众。

那张脸简直就和风雅颂前几日遇到的男子有十分相像,但眉目间的桀骜神色却是风雅颂全然没有见过的。明明是相同面容,居然生出不同的感觉。眼前这人端的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潘安在世。

风雅颂看得眼睛直了,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追赶。

步无双脚步没有停留,趁着风一教防守薄弱时间,一个步子飞快窜出。他轻功绝顶,只几个起落,便脱出右白虎的包抄,回头朗朗笑道:“哈哈哈,风一教不过尔尔。今日步某失足,暂且别过,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足不停留,纵身飞出总坛,几个闪身不见踪影。

右白虎追丢了人,脸面大失。但看到左青龙和教主赶至,连忙跪拜在风雅颂面前,道:“教主恕罪,属下不力,没有捉拿到步无双!”

教主眨了眨眼,还盯着步无双离去的方向。

左青龙低咳了一声。

教主又眨了眨眼,喃喃道:“他真的是步无双……”

“……”左青龙再低咳一声。

这回咳的声音有点大了,风雅颂才慢慢回过头来,恍了半天神,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右白虎。

右白虎感觉身上有冷汗渗出。

风雅颂盯了右白虎好半会,才慢慢地咳了一声。

“白虎,你刚才说了什么?”

右白虎:“……”

左青龙扶额。

***

步无双的出现着实给风一教带来不小影响。堂堂一个魔教居然被一个正道人士来去自如,若是传到江湖上,还有什么脸面在武林当中立足。左青龙和右白虎担心风一教声誉受到影响,立刻加大人手关注步无双动向。可风雅颂却兴致缺缺,一个人闷闷地在教坛里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唤来了右护法。

“教主喊我来时有何事?”右白虎认认真真问道。

风雅颂略一沉吟,同样认认真真地说道:“右护法,昨日你拦截步无双失利,本教主要罚你。”

右白虎闻言心中忐忑,立刻垂头道:“属下甘愿受罚。”

“很好。”风雅颂反复在右白虎面前踱步,最后下定决心道:“白虎,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右白虎听风雅颂口气沉重,心一下子便悬起来。

难道……难道教主让他去查江湖上的大人物?

他心思转来转去,从少林的方丈大师到峨眉的老婆婆,再从武当山的牛鼻子想到丐帮的讨饭乞丐,一个一个跳着想着,想到最后,才听到风雅颂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要你帮我查查,一个月前在通天径上的那个人是谁!”

***

伍双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呕吐的频率也渐渐增加了,到最后根本难受得吃不下一点带了油的事物,只好熬了米粥慢慢喝。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是被魔头强上的缘故还是被服用了毒药的缘故,更不敢到村里去看老中医,唯恐被人看出了端倪。

这月是稻子收割的季节,伍家村的村民早早地便去田里忙活。伍双身体不适,硬是熬了两三天,才下田收割稻子。

这些稻谷原本是给阿秀做彩礼的,可如今他和阿秀显然不可能在一起了。前几日阿秀还上门闹着为什么要退婚,可伍双哪说解释得清楚这种尴尬的原因,只有拿这匹原本是彩礼的稻谷给老村长和阿秀赔罪,希望他们能够消消气。

伍双埋头割着稻子。秋日白天的日头正毒,伍双下田割了一会,只觉得头脑发晕、全身无力,再到直起身体的时候,眼前顿时黑压压地一片暗下来,整个人咕噜一下,就往田里栽去。

等到伍双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耳边有窃窃私语声。他慢慢睁开眼,只见得阿秀正坐在离他不远处,正和一个约末五十岁左右的人说着话。那人伍双认得,是村里头的老医师。

“大夫,你说的是真的?”伍双听到阿秀惊疑的声音。

“这个错不了,老夫看了这么多年的病,怎么会把错脉。”老医师的声音亦随之进入伍双的耳朵里,“他的脉象,却是是喜脉。”

伍双闻言一愣。

“可他明明是男人啊,怎么会怀孕?”

“这谁说得准!老夫起先也不相信,可这脉象明明就在这里,不应该会有差的。”

“那伍双哥怀孕,岂不是被人……”阿秀说着,又转念一想,喃喃道:“难怪那天我在他裤子上看到血……”

阿秀一边说一边转头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正好瞧见伍双睁着眼睛朝她这边看来,立即停下了声音。

伍双白了一张脸,神色有些迷茫,正看着她和赤脚医生。

阿秀想到老医师的话,连忙移开目光,道:“大夫,真是谢谢你了。”

老医师也没料到伍双会在这时候起来,也跟着阿秀一番别开眼神,道:“眼下也没我的事了,老夫就先告辞了。”

阿秀连忙点头起身道:“好,大夫我送你。”

说着也不待老医师答应,先行打开房门。

伍双愣愣地看着阿秀和老医师行出自己的房间,消失了踪影。

他也不知道躺在床上多久,也许是一天的时间,也可能是一夜的时间,但还是没有见到阿秀再回来,等到自己恢复了力气,才慢慢起身,又在床上坐了许久。

明明是一个人的空间,可伍双却觉得压抑得透不过气来,最后起身欲打开窗户。

走到窗户旁边的时候,伍双听到窗户外头的人语声。

“没想到啊,小双哥居然是个兔儿爷。”

“不会吧,真是兔儿爷,我看他平时挺老实的啊……”

“怎么不是,前头他退村长家的亲事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这不昨个那个大夫已经说了,他都给小双哥把出喜脉来了!”

“真的假的,男人也能生?”

“还不是,那大夫也觉得稀奇,都当奇闻来说了。”

“哎哟真造孽,阿秀还是把这门亲事退了吧,这跟兔儿爷怎么过活……”

伍双行到窗前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他驻在窗户前头,搁着纱窗,还看到窗户外头隐隐约约的人影,原本就白的脸色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手不知不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6、柳暗花明又一村

过了许久,伍双才下定决心,慢慢推开房门。

外头本是站着围观的村民先是一惊,随后各谈各的,一个接一个走开了。

伍双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方才抬起步子,顶着村名的目光,往前走。

他走的方向是之前来帮他看过病的老医师家中。老医师正在自家门口晾着药材,看到伍双走近,先是一惊,随后才恢复镇定,呵呵笑道:“伍双,你怎么来了,哪里不舒服?”

伍双脚步顿了顿,看着老医师好半会,才低声道:“大夫,我……我有事想问你。”

他说着,又看了眼四周,只见到有不少村民也跟着往这边聚拢,似在看热闹似的。

“什么事?”

“我……我……”

“嗯?”

“大夫,我们……我们能进屋说吗?”

外头的人委实太多了,伍双怎么也难启齿。

“这个……”老医师也尴尬了,看着旁边越聚越多的村民,在看看伍双惨白的脸色,最后点头应了。

伍双这才进到老医师房内,老医师阖上门,问道:“这回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伍双的脸色缓和了点,随后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医师道:“大夫,我真的是怀孕了?”

听到他这么问,老医师有些发窘,自个先挑了个椅子坐下,慢慢抚了胡子。

“老夫行医也那么多年了,是不会诊错的。”他说罢,又仔细瞅着伍双道:“这事你也应该比我清楚。这女人怀孕,都有孕吐、恶心的反应,你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些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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