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忍着疼的一头的冷汗,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您消消气,我嘛,你知道我能跑到那里去?除非我不在S市混了,要不迟早被你找到。这次绝对说到做到的。至少先把那边的放了?他真不是这行内的。把人家卷进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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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边的真是你的小情儿嘛。你说他不是这一行的,该不会是为了他出来卖的吧?我打听过你原来是做女客的。最后有个大老板包一个月给二十万你才转做男客的。还真是忠贞啊,不过是对钱。”
魏五冷笑着揪着雷衣服领子提过来,下面伸脚去踩他的脆弱。雷东慌忙伸手去捂的时候被他扯着领口一顿把纽扣都给撕的到处乱飞,今天见先生穿的是衬衫,质地很好,这家伙看来力气满大又很熟练的随手将衬衫和手臂缠在身后。
雷东心说尼玛。大不了老子回老家不在S市混了,猛烈挣扎,给了魏五两脚,被其他人一起按住,魏五给了他下面一脚,这次真是疼的眼泪直飑,生是被衬衫反剪了双手还打打了死结,又浇了些酒上去。
雷东仰在地毯上闭着眼睛吸气,等着那阵子巨痛缓过去,有点后悔。早知道斗不过的,要么就彻底不管,要管又没有人可以借用就应该服点软,这你妈的吃了亏还是逃不掉多不划算。
魏五把脚踩到他胸膛上,逗的那边向阳挣扎不休呜呜嘶喊。可惜包间隔音良好。魏五见他还不睁眼,顺手将另一瓶酒浇到雷东脸上去:“疼晕了吗?别装死。”
雷东挣扎着坐起来,勉强挤出笑:“五少,您可不能再下这重的手。我那里弄废了老是软着玩起来也没意思不是?”
“
看起来腰力到是不错……,”魏五带上了邪笑,目光扫视过雷东锻炼有致线条美好的胸腹肌肉,品着味儿似的用手里的酒瓶去逗雷东的下巴,又把瓶子口捅到雷东嘴里抽插。
雷东闭着眼睛含住酒瓶吸吮,再被按的仰到茶几上的时候想,尼玛就当是被狗咬了,眼角瞟到向阳,脑子里绕过目眦欲裂这个词。
魏五按着他又吸又咬,音乐又被放大起来,其他人有人尖叫鼓掌口哨,有人娇嗔着劝说,有人笑着让他们找休息间。雷东心想,尼玛是被男人插过,可是没表演过啊。特么就当是一群狗了。不过还是有少爷小姐说好话的……看来经此一次自己是要出名了……
钟精英踹开门来的时候雷东正在低声恳求魏五带他到小休息格间去。在这里被人参观也罢了,关键向阳雷东担心他就要气死过去。
钟精英带着两三个人,看样子都是精英摸样,进门来气势不小,先过来一把将雷东从魏五身下拉出来,又扶他站好。雷东还在惊叹这精英男还满有一把子力气,那边钟精英却是过去,一把薅起大茶几冲沙发上座着的人就猛砸。一片淅沥哗啦。
有几个被砸到一片乱叫。魏五等三四个人躲开在一边,见来的三四人气势太足,一时间只是大声喝问,没有动手。
钟精英又拎了一把高脚椅,指住魏五:“ 你是魏五?谁的人你也敢乱动?不他妈想和你计较罢了!”
魏五偏偏头:“ 你贵姓? 哪里高就的?”
钟精英啐一口,不答他,先转身看雷东,见他已经被解开,却还没穿上衣服,胸腹有被揍的青紫,还有吮吸的青紫,脸上头发上湿碌碌的,又是一阵青筋暴跳的愤怒,转身将椅子砸向魏五旁边的液晶屏幕。
液晶屏幕被砸的一片火花乱溅,看样子魏五也被这个看起来嚣张的精英男震住,脸上被碎片溅到到也只是后退几步让开。小姐少爷们偷偷摸摸的从他们旁边一个接一个溜了。
到是那边两个混黑的小头目喝道:“怎么,是过来砸场子的不成?”
钟精英冷笑一声把凳子掼向酒柜,撞的又是一片乱响,然后对魏五说:“不是看魏三面子,今天非得给你两下!”
魏五明显有点萎了:“口气挺大的啊哥们。你认识我哥?”
外面却进来几个人,为首是两个看起来非常冷硬的男子,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两个本来只敢叫嚣的包厢内的小头目见状似乎是来了底气:“大陈哥,这就是成心来砸场子的!”
钟精英转身对上新来的这堆人,看起来是夜皇的经理加上罩场子的大哥之类的。
“得罪了。不是有意砸场子,只是和这位魏五少有点冲突。损坏的东西我照价赔就是了。”
“你以为这是哪里?你说砸就砸,说赔就赔?”刀疤男冷笑。
钟精英还没来的及回话,又来了一拨人,当先三十四五的男人和魏五有几分相象,魏五先叫了一声三哥。魏三横他一眼并不答话。另一个人瓜子脸笑眯眼的人却似乎是非常熟的先和钟精英打招呼:“钟助,消消气。小五是有点坏规矩,不过不知者不为罪嘛,来来来,这是魏三哥,魏三哥,这是钟助。其实说起来你们是一家嘛,两位没有直接打过交道?”
魏三和钟精英握了手,那边瓜子脸笑眯眼的人又和刀疤脸打上了招呼:“大陈哥!把你给惊动了,你看,都是误会误会。”
“老金,你又来充当和事佬?我听说这位钟助是来找五少麻烦的,你们闹误会也不能随便在我场子里砸啊?合辙当我这里是发泄屋?我这里是KTV!家具好换,设备坏了装修浪费我多少时间?”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损失想来钟助会照数赔的。钟助,这位大陈哥最是仗义,是乔老大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大陈哥,钟助想来不常上这里玩所以你们不认识,以后多亲近亲近。”
钟精英伸手,那边刀疤脸抱着手不吭气也不伸手,钟精英转脸问老金:“这里也是乔先生场子?”见老金点头就掏出手机来电话。
“乔先生?
您好,我小钟。…………是这样的,今天我和人起点误会,在您一个场子叫夜皇的动起手来,砸了一个包厢,改天登门给您赔罪。…………哦,好的好的,大陈哥人挺好的,我会和他说清楚,……哦是的是的,他就在旁边。……”
说着把电话交给给刀疤脸。刀疤脸狐疑的接过电话,听到声音后却是神情一变,连连应是,交还电话后客气起来,也不接钟精英准备留下来做抵押的手表,说了两句场面话倒先走了。这边钟精英和魏三客气了两句,约了个时间吃饭,又谢了姓金的,带上雷东,和一起来的三四个人也往外走。雷东不敢发拧,到外面钟精英冷着脸让他上车才期期艾艾的说:“向阳,向阳还捆在里头呢……”
钟精英又挂电话:“老金,麻烦你把里头被捆着的那位带出来。这事谢谢了,回头请你。”
和钟精英同来的其他精英们带着笑意送他俩上车走人,还大声呼喝:“喂,大钟,别把人折腾的太狠~~~”
钟精英把车开的飞快,明显带着火气。雷东不敢惹他。等回到包养公寓,也才二十几分钟。下车进门之前让雷东换上一件T恤,应该是钟精英自己的,紧绷在身上,再套上雷东扣子全被扯破的衬衫,至少看不见胸腹上的痕迹。
进门钟精英让保姆回自己房间呆着,和雷东进了书房。自己在沙发上坐下,雷东不敢坐,站在那有点局促。
“说吧,怎么回事?虽然说了准备让你走人,这还没搬走,你也不能这样放肆。”
雷东在车上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向阳是我初高中同学,这你知道的。他爸和我爸还有点交情。这不上次和你说过嘛,他碰巧知道了我是出来卖的,一直想劝我不干。后来我把联系都断了,结果他就去夜场一家一家找我。才碰上魏五的。恰好那个夜场有人认识我也认识他就通知了我。”
“挺有情意的发小嘛,我说你们关系不一般。”
“他……前段时间是忽然说过什么以前暗恋我拉。小时候我还是挺帅的。我这不是为了遵守职业操守也一直躲着他嘛。”
“那今天晚上你准备怎么收场?如果我不去?在他面前卖一次?”
雷东本来想着最多被饱揍一顿。不过话被钟精英说到这,他沉默了一下笑:“我这不是也接到遣散通知了吗?这样也不算违约。”
“遣散费不想要了?”
“如果钟先生认为我今天晚上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我应得的收入,我也只有认了。”
钟精英站起来,雷东以为他要揍过来,不过他只是转身一脚把沙发踢翻了。雷东心里暗骂:尼码原来我身边藏着这么多隐身暴力犯。
“以后做事情多想想!没有那个力量就不要自投罗网!”
“噢。”
“脱衣服!”
这是要干啥?
脱了衣服种精英只是伸手过来在他被踢青的地方抚按一下:“需要去医院吗?还有哪伤了?”
雷东很想告诉他小弟弟被踢了。不过再迟钝的人经过今夜也该知道这个人明显并不是单纯把他当作雇员。也不好再让他看小弟弟。就回答没有,不用上医院。
“去洗澡睡觉!”
雷东回到卧室洗澡的当口,听见钟精英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似乎也打了不少电话出去。查看了下自己的小弟弟,当时疼的要死,现在看来并无异样,应该没事。
洗好了雷东走到书房门口:“我洗好了……”
“洗好了就去睡觉!”
“噢。今天晚上谢谢你啊!”
钟精英冲他摆摆手。
半夜了雷东没睡着,偷偷开了门缝去看,钟精英看来还没走。又偷偷关上卧室门,上床躺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雷东梦见向阳被揍的一脸是血的躺在那,从恶梦中惊醒。一看时间才七点不到。披着睡衣出了卧室发现钟精英正在那吃早餐,见他出来先喝他:“穿好衣服!”
洗漱完毕穿好出去,钟精英看来已经吃好,见他出来让他坐下先问:“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雷东想了想告诉他:“我本来想赚够了钱开个小店。不过现在不知道够不够……”其实他巴望的还是那遣散费呢。
“本来给你的遣散费有50万,不过昨天闹那一出,外面我替你兜着,先生那里却是不敢瞒的。以后知道了我就说不清楚。所以我打算找合适的机会方式和他提一提。你要有那个福气呢,先生反正已经放你走,不和你计较也不追究以前。要弄不好,那你就收收自己的东西走人。”
雷东知道这下全指着钟精英说话的方式呢,献媚笑道:“那这个事就请您多费心……”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向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先打个电话给他……”
“他好着呢。昨天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给我要找你。你和他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我和他的什么事?”
“他喜欢你这件事。”
“切。这个啊。凉拌呗。我一出来卖的,还指望真的有人深情不悔等着你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
钟精英沉默一会说:“谁说不可能呢?你要联系他吗?”
“算了,人没事就行了。”
钟精英盯他一眼,看看表:“我先去,你呆在这里不准动。等我消息。”
雷东抓耳挠腮的等着,到中午了钟精英电话才过来,告诉他先生并不准备收回遣散费。连两个车子,都是以他名义上的牌,以及电脑缝纫机衣服什么的,所有个人物品都可以清走。雷东大喜。不过钟精英又嘱咐他说以后和先生曾经有过这一段要彻底忘了才行。雷东自然满口答应。
“你要开一个小店这事,有过详细的计划打算没有?”
“……恩,只是想过卖服装……”
“在什么地段,房租多少,定位什么群体,准备投入多少本钱,有多少流动资金之类的呢?”
“……没仔细想过……”
“这笔钱下午就划到我可以动用的帐上,可以转给你。但是我建议你先别着急做。我知道你去年自己买了点房产,这是个还算不错的投资。目前有个市中心的小盘,还是期房,过几天开盘。我能帮你拿到内部价,只要九千一平米,非常划算。你这点钱刚好够买个一室户。以后一房租一房住,至少吃饭是可以了。你看怎么样?”
雷东自然感激,他买那个小两居是旧房子价钱也比这个高,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雷动简直幸福的要唱歌,早上已经寻摸好了房子,忙忙的吃了中饭就出去看房。虽然钟精英说给他三天时间搬家,不过雷东自觉已经圆满,巴不着能马上搬到个自己的小窝里头去。
房子看了三家,最后挑中一个城中的筒子楼中的单间,卫生间公用,关键便宜。900一个月就能搞定,还能自己作饭。
雷东转头就回包养公寓准备搬走。杂七杂八的一收拾,雷东开车跑了两趟,和保姆忙的满头是汗,才算大致搬清楚。第三趟雷东有些零碎,又问过钟精英连被褥都搬过去。想起那还小地下室还有点东西,一台旧电脑,妈妈给买的一些衣服,向阳给买的被褥,一些书什么的,决定再过去那边也都收拾过去。
到小地下室楼道,看见一个黑忽忽的人影团在那,走近了才发现是向阳。向阳抬头见他,忽然从破麻袋换成了饿虎扑食,一把抓住他:“东子!东子!!你怎么样?”
一把拉下他急切的上下摸索的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没事?!真的没事?”
这小子比雷东矮半个头,捧着雷东的脸还得仰着头。雷东见他一身灰土血迹,似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处理过,心中一软,拉他:“进去再说。”
进门向阳就一把抱住他不放,一忽而雷东觉得肩头上湿湿热热,无奈道:“这不是没事吗?哭什么哭?谁让你无头苍蝇似的乱闯来着?”
向阳哽咽:“东子,咱不做那个,不做了行吗?看你那样……我心都疼死了!有债,咱一起还,有什么困难,咱一起想办法,不要再做那个行吗?”
雷东心说,草,才那样你就受不了啊?那不是什么都还没发生吗?你是没见过拿着皮鞭穿着大高跟的女S吧?也没见识过要你从头舔到脚牙子当然不能落了两片黑木耳的变态吧?或者一夜三四次还要你硬起来的饥渴中年妇女?”
不过向阳的眼泪蛋子已经在顺着敞者着的领口骨碌骨碌往后背滚了,只好安慰他:“好了好了。不做了。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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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好一会向阳才放开他,伸手掀他衣服。看见两片青紫,用手轻轻抚摸一下,转身去寻上次剩在这里的跌打药酒,用手搓开了给他揉上:“疼吗?”
“别他妈腻腻唧唧的,尽说废话。能不疼吗?!用点力!”话是这么说,雷东还是伸手去他猪头似的脸上抹泪:“多大个人了,就不会自己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等着人给你吹吹,问你疼不疼啊?”
向阳握住他的手,亲他的手背,两个黑眼睛看过来,简直让人生怜。见他深深看着自己眼睛慢慢凑过来,雷东合上了眼睛。
轻吻如同蝶翼,轻轻在脸上扑腾,眼睛,鼻子,额头,唇瓣。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靠到了床上,雷东环住了这比起先生来说单薄的小肩膀儿,感觉到的是衣服上的血渍凝结和尘土,闭着眼睛想:“特么为什么每次和这个家伙都是在小床上缩手缩脚的凑合?这次还是顶着个猪头脸,一点情调也没有……”
不过向阳只是一遍一遍的轻吻,连T恤扒掉了也只是在别人造出的痕迹上轻舔,似乎又有滚烫的泪滴落上去。雷东正不耐烦的睁眼看时,向阳已经坐正,拿过药酒又给他涂,虽然半边脸肿着,神情确是无比的认真严肃。
最后雷东一脚把他踢下去:“先看看你自己!特么肿的象个猪头!”自己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东子!你这是?”
“搬家!”
“搬到哪?”
“要你管!”
“你说了不做了……”
“这不两件事情吗?”
“……那我帮你搬……”
“滚!”
两个人收拾起来到也很快,来回两趟就把东西全塞到车上。向阳当然早早跳到车上抱着电脑主机眼巴巴看着雷东。知道这橡皮糖是赶不走了,雷东也没再说什么,也不理他,径直发动车子。
到了地方,雷先搬过来的东西还没收拾,向阳帮着他一样一样的归置,到后来雷东觉得自己实在累的够戗,靠在床上看向阳继续忙活。
掏出手机来看看,已经晚上十点,不过钟精英应该还没睡吧?挂了电话过去,再三感谢,又告之他自己已经搬走。
那边沉默一会,说:“今天周末。明天好好休息,周一还去上班?”
雷东有点冏,本来他打算搬好了家休息个几天,那三千块钱有什么好赚的?还不如直接去师傅那打杂。也慢慢把钟精英说的那些个开店的事情好好想想。
见他不回答,那边冷厉起来:“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做下去?”
“没,没有哈。我只是在想其实原来那卖衣服的挺不错的。。。至少做的好的话每个月钱也挺多……关键也是给我以后自己开店打基础嘛。”
“……服装店那,你要是想做也过个几天。魏三魏五我还拿不准什么人品,不要到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去。等和他们见个几面,确定没有问题再说。再说寻找时尚咨询什么的,不也有点相关?没有给你瞎找过。”
雷东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向阳捧杯水来给他:“是钟志敏?”
“恩。”
“你们说的什么工作……?”
“就他帮忙给我找的,先在一个服装店里卖衣服。听着不好听,其实还不错。我六月份半个月拿了三千多,七月份拿了一万一。不过后来因为被魏五发现了只好换了个地方。没有那么多钱拿了。”
“……原来他真帮你找工作……我还以为他是控制你的鸭头什么的……”
雷东正喝了一口水,听这话呛的大咳起来。
想起钟精英今天早上说起向阳没好气的样子,雷东问他:“你这傻子不是这样问他了吧?”
“他带上你就走,我电话说问问你们在哪,过来看看他也不说,还让我少管……”
“那也不能信口开河啊!哪只眼睛看出他是鸭头的?”
“……”
向阳怯怯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说:“那么你……是和他在一起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了?”
“……他那样子……挺象你是他的人似的……”
“怎么老子就该是谁的人不成?不是说了不要卖了吗?还是我再卖给他算了,反正据说他也挺有钱。”
向阳不说话了,站在那看他片响,才很严肃的和他说:“东子。不要这样。我有什么话你不爱听或者说错了,你直说就是。别随便就口头作践自己。”
雷东偏过脸不理他。
向阳又腻过来:“我就很想你是我的人啊……”
“滚蛋!老子不是谁的人。”
“那我是你的人?”
“我嫌你腻歪~~晤~~……”
这次向阳总算是没有禽兽不如,舌头很快伸进来,就象记忆中一样狂野,一样让人酥麻。雷东很快努力的吻回去,好歹自己多年前也算花丛老手一名,把过的妹妹不说几十,十几个总是有的。
不过很快还是喘成一团,全身发软,只有一处硬的发疼。
“快,快来!”
向阳很快摸到急需抚慰的地方,捻捏滑动,令人舒服的只想哼哼。然而嘴唇总是时不是的就被堵上,低沉的呻吟断断续续。雷东某一刻抱住身上这个人,终于如愿啃上他的颈侧,有些灰尘,有些汗咸。“快点,快插进来!”
向阳一听此言,简直象吃足了春药,双手把他的腿一扯,几乎没把大腿拉成一字。自己裤子只脱了半拉就往上顶。可惜没有润滑,只觉得灼热的一团抵在那令人全身发颤,却顶不进去。
“苯!笨蛋!”
向阳也不答言,把他翻侧身,一条腿压住,一条腿高推,匆匆用手指加唾液一润滑,强行顶入。
痛而且爽。雷东半侧着身子,俯也不是,仰也不行,随着激烈的抽送在没有铺的席梦丝上万般辗侧,把一边堆的被褥扯的一团乱。
“抱着我!抱住我~~”
终于被翻正抱定,腿挂在臂弯手抱住脖颈,雷东闭着眼睛只顾乱叫:“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弄死我了,弄死我吧~~~~”
向阳最后把他翻来翻去的又做了两次。在他为他擦身的时候雷东迷迷忽忽的想:这他妈才叫酣畅淋漓……
第二天雷东是在一阵子西西簌簌声中醒过来的。睁眼看见向阳在衣柜那附近正在一样一样往里收拾。这房子雷东当时最看中的就是那一排子衣柜。自己最多的东西其实还是衣服。做鸭子时候的一些衣服,太出位的处理掉了些,还有大半保留着。都是大笔的钱买来装门面的,不舍得扔。先生这里置办的,每个月总有个四五身,
还专门置办过三四套正装,都是好东西。
向阳脸上的伤看来处理过一下了,穿着的是雷东的学生时代的旧衣服,袖子裤脚都挽着,胳膊上贴了点纱布,想是包扎过了。裤腰别着衣服还松的垮在向阳胯上。这两件雷东也总舍不得扔,不是他爸就是他妈给买的。当时觉得和父母去买衣服傻透了。现在好象只剩了这点东西。
雷东只觉得骨软筋酥的,躺在那看他弄了半天,向阳大致把衣服收拾妥了,一转脸看见他醒了,摇者着尾巴就过来了:“你醒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去。”
“水——”
喝了水雷东又想拉尿,可是这也让人拿尿壶过分了点,就扶着腰坐起来,让向阳翻条家居大裤衩穿上,软者脚的出门上厕所。向阳还想跟着,被雷东一巴掌捂着脸扒拉回去了。
顺便在那边洗洗脸,雷东回来时候向阳出去了,想来是去买吃的。看看时间也将十二点。这一觉睡的。
看看房间,已经大致收拾干净。房间有将近16平米,收拾干净了也不觉得太小
所有的物品归置的整整齐齐。就是电脑,一共有两个台式。都还在屋子中间放着。本来有两个桌子,一个现在堆者些布料和其他杂物和缝纫机靠墙放着,另一张在窗前放者,码了几本书。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
雷东到处看看,觉得小房间还挺可心。就是被褥乱成一团,昨天最后也就胡乱睡睡,其实是两副被褥混在床上,好在床还算大。
自己动手整理清楚,就是多出来的小床被褥不知道放在哪。琢磨了一下用绳子捆好装在个民工红白条塑料袋里放衣柜顶。
又去扎实的洗了个澡向阳才回来。那边有个折叠饭桌,拉开把几盒子炒菜布置上,都是雷东爱吃的,一顿风卷残云。吃完了还有西瓜,这日子美的。
向阳收拾好过来看他:“东子。电脑留一个够了吧?要那么多干啥?”
“ 你懂啥。老子以后开店不得有个电脑收银什么的?这机器应该能行。”
“你要开个啥店?”
“卖衣服的。”
“什么时候?”
“……”
想想要是卖自己做的衣服,怎么也得两三年后吧?要是卖点别的倒是想清楚就行了。可是现在还是只有个四十来万……折了本怎么办呢?
“有钱吗?我这里存了点~~”
“ 再说吧。我还是先上班好了。电脑一会你把那台给我装上。笔记本放床上就行了。那不有个架子吗?”向阳听说就去动手,一边问他:
“现在钟志敏给你又找了个什么工作?”
“网络编辑。其实就是满世界Ctrl+S 再 Ctrl+V那种。”
“那也不错。在什么位置上班?”
“德成街那边。”
“明天带我去看看?”
“你又不是我爹,看什么看。”
“他对你挺不错的啊。之前你说他给你找工作,后来他说你又不干了,和你联系不上。为什么啊?”
“和你一样,看不起我呗。”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激动……”向阳急了,跑过来扒着他肩膀:“东子。没有。你也是被逼的吧。那么些年我也没联系过你,也不知道你碰上什么事,都是我的错……”
“得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
向阳凑过来亲亲他:“东子,以后什么事情都还有我。我门一起想办法,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罗里八索!”
向阳按着他又亲过来,知道自己上了床就要糊涂,雷东推开他:“走开,一会我还出去。还有一车前天晚上停在夜皇得去开回来。”说着又愁,这两个车要怎么停?这小区里就院子里乱停也要收费,而且也很挤了。又记起来还有个电动自行车还在包养公寓的地下车库里。卖车最折价,两张车都是新车,宝马虽说一年了,到底没开几次,很舍不得。
向阳回去继续收拾,又重拾话题:“那你又说六月份干的那工作也是他给介绍的。你们不是一直联系着吗?”
“你管的着吗?”
“……他对你挺好的。是不是喜欢你?”
“谁知道呢。反正他算挺仗义.”
“他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
“你不是有两同学叫他钟特助吗。我打听了一下,好象他是挺大企业的老板的特别助理。”
“你打听的不是挺清楚的?还问我干吗?诶?那什么企业来着?老板叫啥?”
“好象是什么盛?反正卖衣服卖很多奢侈品的。还有自己的杂志社什么的。老板叫啥不知道。”
最后两人一起摸到夜场把车开回来,又把电脑卖了一台。小电动车雷东就告诉保姆请她处理了。说给她还有点不敢,难说人比自己过的舒坦。晚餐在外面吃的,家常饭馆子。点了两瓶啤酒向阳就不让他再喝,说他要开车。
吃完出来向阳意思还一起回去,雷东毫不留情把他撂下了:“你整天腻在我家算什么?回自己那去。明天上班,少烦人!”
向阳可怜兮兮的穿着不合身的大衣服站在街边目送他绝尘而去,最后还奔跑起来,嘴里不知道叫喊着什么。
刚进门还没喝口水,向阳就喘着气来敲门。
“东子,电话…… ”
草。把这茬给忘记了。掏出手机来拨向阳电话,一会儿响了起来,向阳连忙存好,又可怜兮兮的问他:“东子,我,我留下行吗?”
“不行。”
“那你别再删我电话?换电话也告诉我?”
“行。”
“真的不能留下啊?”
“滚!”
28
雷东上了10天班,心里腻烦的要死。主要没钱赚就没动力啊。虽说事情简单,到底有很多事情需要学习。连用个打印机什么的都要人教,关键和他一级别的都是刚毕业的,也比他会的多,显着他格外不熟练。
管着他的小娘皮格外讨厌,以前在店里卖衣服一开始也被训被骂,可是被那小姑娘说了骂了也不觉得多难受,这个小娘们不同,神态语气那股子藐视劲儿,还有出门吃饭,分发零食,大家说笑时候那种拉帮结伙的排斥感做的不要那么明显。还有两个工作了两年的狗腿子挺喜欢话里话外刺探打听和讽刺嘲笑他,尤其注意嘲笑雷东身上的“地摊山寨货”
雷东很不幸的在上班头一两天挑了款自己认为最次的劳力士手表戴上,又是一年多前购置的休闲西服——款式比较类似花花公子,雷东刚买了一批衣服之后就步入幸福的包养生活,没有来得及穿现在觉得亏的慌。什么都不会,所在岗位又是最底层的普通小编辑,一个新人这么穿,而且因为皮相好的关系确实漂亮,打探之下知道他家里爹死娘改嫁的,所以被认为是喜欢装B那一类 。雷东也就顺着话应着逗他们玩,不过心里不舒服也是真的。
向阳不幸充当了出气桶,碰到气头上就骂他一顿。
向阳一天早中晚三个电话,晚上铁定跑过来,不管最后让不让进门。次次也不空手,多半带过来的都是写吃的用的,有时候问起来,雷东也顺口和他说说。这小子眨着黑豆儿眼,听的很仔细,还总是问东问西。第二个周五还建议约上雷东的同事们出来吃个饭。雷东厌恶道:“干吗?还嫌上班恶心的不够下班凑一凑?
“可是总要多了解,才能知道相处方式嘛。”
“理他们做什么?老子又不是一直要在这里做下去。”
“为什么?”
“过两天还卖衣服去。那个挣钱多。人也好处。”
“可是到哪里都有难处的人啊。你总要适应适应。就当作是人际交往演习了。”
雷东冲他翻白眼。可是还是同意了。
周五雷东约了同事去吃饭,告诉他们自己请客,地点就在公司楼下的海底捞。周末顺路白吃一顿,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连最喜欢嘲笑他的两个人也在内,还包括了受过公司经理嘱咐,知道这个新人必然有点什么关系的部门主管。向阳也主动跑来做陪。
一堆人十五六个宾主尽欢的吃了两个小时,雷东不算很熟悉的人也都热闹着碰杯敬酒了,拉拉杂杂也聊了不少,还说起了玩的两款游戏。不乏臭味相投的人,气氛很快熟络起来。结帐的时候也就花了八百来块,还是向阳这小子主动掏钱付的,雷东觉得很满意。
回到家附近两人又逛了超市,带了点葡萄酒回去喝着,眼看将到十二点向阳还一副君子样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爽完了雷动翻脸赶人之后,向阳这两周一直君子,很少腻歪。
不知道为什么雷东觉得心里光火。本来决定明天呆在家里让他伺候一天舒服舒服,也改了主意,马上赶他走:“晚了你该回去了。明天我还有事。”
“什么事?明天休息,我陪你去。”
“找我师傅学点东西,你跟着去干啥?”
“你师傅是?”
“一裁衣服的。”
“那我陪你去。”
“你去了干嘛?”
“陪你啊!”
“你还陪我上厕所啊?你以为是初中女生吗?”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这什么理由?腻在一起啥也不干这算什么?”
“那我门……晚上去看电影?”
“滚。”
“那你想要玩什么?我陪你……”
“滚。”
“要不这样吧,李丽和杨明辉小江,也很担心你。我最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没敢说已经找到你了。要不和他们去吃个饭吧?”
雷东想想,同意了,让他约人明天晚上吃个饭,至于白天嘛,当然还是去光头那。这也快半个月没去了。
向阳最后还是被赶出了门。等他走了十分钟雷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晚了铁定没公交了,而记得最后吃完了饭付完八百多又去了趟超市,超市里这小子付钱还差10块,管雷东要了,最后钱包里就剩了几个钢蹦。这要怎么回去?
雷东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车送他一程。这晚上不堵车,来回也就四十分钟的事情。
楼下向阳已经没了踪迹,雷东找到自己的车开出小区顺路边慢慢走,果然很快就看见了向阳的身影。这小子居然一副标准长跑的姿势,难道这是准备跑回去?虽然开车过去是不算远,可是走路的话,怎么也有八九公里的样子啊?
雷东心里奇怪了,再加上其实心里有火。也就开车在五十米外慢慢跟着,并不招呼他。
向阳跑的很稳,不紧不慢,一点也不象是因为兜里没钱作出的无奈之举,反而象是习惯的锻炼,路过的车辆把他的剪影弄的一会儿明亮,一会耳黑暗。雷东慢慢跟着,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高中跑五千米的时候,这个家伙跟在自己身边跑的气喘如牛的往事。那时候,这家伙一边喘着一边还要说话:“还有两圈,加油,还有一圈,坚持……”最后周围一圈的四体不太勤的哥们全是在鄙视嘲笑向阳的低喘嘲笑中到达终点的。直到看过日记,雷东才知道这个自己影像有点模糊的场景中,向阳自己的那次已经跑过了,是专门陪他跑第二次的。
这家伙还幸福的表示他们最后喝了同一瓶矿泉水。这二缺。。。。。对了,那些日记,天知道向阳最后怎么办了?要是被人看到了,或者这家伙接着记录……雷东觉得一阵子毛骨悚然。
不行,得让这小子尽快处理那些东西……也得警告他不许再写……不过那些东西烧了怪可惜的……好多东西忘记了,看着看着想起来觉得原来自己曾经这么欢乐其实也满让人心情舒畅的……
恩,这小子确实身体情况不错的,跑了那么久还是匀速沉稳,雷东忽然想起了那双结实弹力十足的大腿以及运动频率速度惊人的小腰小屁股……
打住!打住!尼码老子才没有欲求不满……
心情忽然又沉黯下来。这个家伙,被那么放浪热情的自己吓坏了?说实在话,自己事后也觉得夸张又别扭了。当时只是想着从此不用那么别别扭扭偷偷摸摸……稍微放纵了一点点,以及想改善某次被插弄大腿以及股缝就象个淫荡又装纯的妇人那样满面通红的失去理智又扭捏作态的那种形象?不过,再一次后其实形象似乎更糟糕了?或者他会想这才是性工作者的真实面目?
诶诶诶!想什么呢雷东。其实就算他是可怜自己或者正义感做祟还是别的什么,管他娘的。至少,有个这样的发小也算不错的?平时吃吃饭聊聊天,至少知道他永远没有坏心。至于有没有从心底里那么一丝丝的看不起——管他呢。就算只是个老好人,怀着想要拯救失足青年的心,并且坚持不懈的用自己的方式来尽力,再怎么说,这个世界这种人也很难找了吧?
雷东一边用极低的速度跟着向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不知不觉就几乎已经到了向阳住的小区门口。看着即将迈入大门的向阳,雷东终于收拾了下难得有点感伤的心情,决定逗这个苦逼的跑了一路的家伙一下,按响了喇叭。向阳一回头很快认出了雷东的车,连忙又跑了过来:“东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雷东心情很好的笑出声:“跑的爽不爽?本来打算送送你,结果看你精力这么旺盛就决定满足你的战斗欲望。”
向阳闻言似乎也非常高兴:“那你可以早点叫我啊。一边跑一边咱们说说话。”
雷东无语了。对于这样的变态幸灾乐祸的嘲笑口气根本找不到爽点。“饿了没?咱们去吃个消夜?”
向阳欢欣鼓舞的上了车,又给他看脚上腰件间栓者的沙袋:“今天晚上又加了点重,觉得还行。”
“我草,你真的是故意跑回来的啊。”
“是啊。平时没什么时间锻炼,晚上跑跑顺便又省时间,还好睡觉。”
“你练习长跑?准备做业余吗拉松选手?”
“没有。。。。。练习耐力顺便力量。至少下次不要人多点就被放倒。”
“……”
他们就近找了个夜食小馆子,随便要了点烤翅生蚝啤酒什么的,吃的很开心。关键向阳一身都是愉悦,简直像一拍身就能落下喜气,感染的雷东也放松下来。
喝了两瓶两人兴致都高起来,从怎么对付目前的二缺小娘皮及其走狗,到以后争了钱开个小店的计划,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开心。八瓶啤酒喝完,两人都有点熏然。主要今晚前后喝了三摊,还白红啤混的。之前都算酒驾了,只是人很清醒,现在显然不适合开车回去。向阳建议就在这边歇一晚上,雷东也同意了。
进入房间,和从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小江一如既往的不在,向阳的房间里,两张单人床老样子一横一竖的分布着。其中属于雷东的那张还整整齐齐放着原来小地下室的那套被褥。
雷东躺倒在床,视线微微一斜就能见到向阳的床。他有些熏然的想,草,老子和这小子真正的初夜就是在那张小床……又自嘲的想,MB有初夜吗?
向阳端了盆水来给他擦手擦脸,又帮他脱了鞋袜长裤衬衫,扯了薄毯给他盖好。雷东咪着眼看那张小白脸儿,此刻没有被揍肿,清秀的轮廓还挺舒服,心中不无遗憾:和这小子仅有的四次上床,没有哪次是完全的舒心畅意。身体爽到了,心里却这样那样的阻碍着,遗憾哪!以后大概没机会弥补了。他想着叹了口气。
向阳俯头下来,在他唇上轻轻的碰了碰:睡吧,晚安。
29
雷东咕哝了一句:“没事就不要亲来亲去的……”
“你不喜欢?……”
“是你不喜欢吧……”
“?……”向阳凑过来,眼睛充满了问号,过了一会似乎是笑弯了眼睛:“我没有不喜欢……”嘴唇再一次凑了上来,温柔的舔吻着:“我不知道多想要你……”
“口不对心的……以前那么积极,现在……你怕了吧……”
向阳声音里都充满了笑意:“没有……我只是想以前或者我太猴急了……”
雷东本来被酒精熏的陶陶然懒洋洋的脑子渐渐清明,这小子?……什么意思?他猛然坐起来,脸黑了:“你不是担心老子有病吧?……草,我告诉你有些病口水也会传染的!”
“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向阳慌忙板住他的身体,紧紧抱住:“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我们稀里糊涂的走的太快太混乱,一上来就是性呀什么的……我不想要那样。”
“你不想要哪样?难道你没有爽到?”雷东还是臭着脸,不过奇怪的心里舒服起来。
“我当然想要你,不过我不想仅仅是充当性爱伙伴或者是按摩棒。我想要,你的心……”
口腔再次被占据,舔弄上鄂弄的人全身战栗,不过雷东这次却是一边舒服着一边在心里恨恨的想:“你的心你妹呀,当老子真的随便让人插的啊,按摩棒你妹呀,可不你就是老子的按摩棒!
可惜按摩棒似乎真的打算开始纯情的交往,抱着他亲了一会就偃旗息鼓,替他拉拉团在腰间的薄毯,“睡吧……”
睡你妹!雷东翻身把他拉倒按在床上,只穿着小裤衩的他很方便的就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直接凑到向阳脸上去:“给老子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