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爷子心想,能不好吗,他们都睡上了!
“那是当然了,常佑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去华家修行,整整十年。”常庭笑了笑,这番话看似是替常佑解难,可实际上呢?却是往水里丢大石头掀起了更大的波浪。
常家传人去华家修行,这是惯例没错。可是从祖上算下来,有哪一代是去修行十年的?最长的那个也就三年而已!十年,这常老爷子究竟打得什么主意?难不成是想拉拢华家?一时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了他们各自不同的想法。
不过,华家虽然人丁单薄,但是他们的修为确实是令不少同业界的人望而兴叹。
“该上香了。”常老爷子一句话,就将众人的注意力给转移开。他点上了一大把香,灭了香头上的火,将香分发给其他人,当他将香递给华明非的时候,却被常佑给抢先一步拦了下来。
常老爷子看了看华明非,又瞧了瞧常佑,低声说道:“上炷香没关系的,反正都是一家人。”
“别让他上了,还没正式过门,不好。”常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老爹,这个不是他儿媳妇儿,而是鬼使,让鬼使给舅公上香,这不是折损舅公阴寿么!
常老爷子觉得常佑这话有些在理,名不正言不顺的,确实不太好,于是也就作罢了。
华明非站在一旁看着常家人上坟,今天的墓园似乎出奇的安静,以前或多或少都有阴灵吸食贡品,今天倒是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他觉得应该是鬼使过来的原因吧,一个个都变得安分守己了。
“婶子!”上完香,喜欢粘着美人的小胖子二话不说就蹦跶到了华明非身边,“薯条,吃不?这个番茄味的可好吃了!”小胖子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抓了一个小包装的上好佳薯条给华明非,别以为小胖子大方,平时他爸想吃一根,他都舍不得给,这次他只是被美色迷惑了。
华明非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还占着泥巴的肥爪子,正想拒绝的时候,对上小胖子特真诚的眼神。他心想孩子的好意还是不要拒绝比较好,于是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包薯条,微微笑道:“谢谢。”
嗷呜……
婶子对自己笑了!小胖子高兴得只想挠墙,红着脸一脸羞涩的挨着华明非站着,时不时还偷偷瞄华明非两眼,小胖子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就像爱情小说里说的那样。可是小胖子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喜欢上了他叔的媳妇儿。
“哟,小胖子在这里做什么呢?你妈刚还在找你!”常佑忙完了就往华明非这边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华明非身边,红着脸低着头拿脚尖戳着地面的小胖子。
见了“情敌”小胖子眼睛都红了,打死都不理常佑。
嘿,这小胖子!常佑倒是来了兴致,一巴掌拍在小胖子的肩膀上,低声笑道:“去,上你妈那儿去,别在这里妨碍你叔谈恋爱!”
“哼!我就不去!”小胖子瞪了常佑一眼,想支开他,门都没有,窗子也不给!拽住华明非的衣角,抬脸可怜兮兮说道:“我想留在这儿玩……”
“嗯……”华明非看着小胖子,想起了曾经的常佑,似乎小时候常佑也是胖呼呼的。
见华明非同意了,小胖子开心极了,他又从包里扒拉出一包巧克力,撕开包装,踮着脚举着手将巧克力送到华明非嘴边:“这个可好吃了,婶,你尝尝!”
面对小孩的热情,华明非在那块巧克力上咬了一小口,小胖子看着被华明非咬了一口的巧克力,红着脸张嘴就朝着那里咬去,可是一咬却咬了个空。
“你个小胖子不厚道啊,都不想着孝敬你叔叔我!”常佑对着华明非之前要的位置咬了一大口,他不喜欢吃甜食,由其是巧克力这种腻歪的东西,不过这小胖子胆子肥了,居然敢打他媳妇儿的主意。“给,”常佑将缺了一个大口子的巧克力还给小胖子,小胖子双手捧着巧克力撇着嘴特委屈,他想间接接吻的人是婶子,不是叔。
华明非没有做声,他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常佑喜欢欺负小孩。
由于苏虹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后来的筵席她就没有去,华明非本身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他跟苏虹两个人就先回常家了。
“你跟二叔真的要结婚?”回到常家,苏虹忽然问了华明非这么一句。
华明非点点头,他和常佑的婚事是注定的,要不然他也不会预见他们两人做那种事情。
得了答案,苏虹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两人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分开不到半小时,苏虹敲开了华明非的房门,华明非看着门外的苏虹,心想这鬼使倒是算得挺准。
“有事?”他问。
“以后我们就是妯娌了,这个东西送你。”苏虹将一个装着化妆品的方盒子给华明非,“晚上睡觉前抹一点,皮肤好。”
“谢谢。”华明非接过盒子,他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需要用这种东西,但是他不能驳了苏虹的面子,而且他的任务就是接近苏虹。
送走苏虹,华明非将那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瓶面霜。拧开盒盖,一股熟悉的香味直冲脑门,华明非记得苏虹身上好像就是这个味道。看着瓶子里润白的膏体,华明非伸手想要去扣一点。
“别碰!”
鬼使冰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华明非收回了差点就碰到膏体的指尖。
“原来是这个东西……”鬼使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对华明非说道:“你可听说过一种巫术?”
“什么巫术?”巫术这种东西华明非还真没有接触过。
“那是你们世间人的说法,认为可以令人青春永驻。苏虹用的就是这种东西,她把咒术下在面霜里,只要有年轻美貌的人用了这种面霜,时间久了,用面霜的人皮肤就开始老化,然后慢慢溃烂死掉。而苏虹却恰恰相反,她将一点点吸取那个人的能量,只要她愿意,她的样子也会慢慢变成那个人。”鬼使冷哼了一声。
华明非懂了,苏虹可能已经不是真正的苏虹,而这个苏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说不清。
而他自己就成了这个苏虹的下一个目标。
如果是鬼还好些,他和鬼使都可以解决,但是活人的话,他们没有办法处理。
“按你们阳间的算法,她是在光绪八年的时候出现的,照着世人的寿命,她理应早该死了。所以我才会奉命来办这件事。”
华明非皱起眉头,算着苏虹的岁数觉得有点惊悚。“小胖子他?”如果真这样的话,小胖子又该是个什么东西呢?
“她没有子嗣,那个小胖子应该是真正的苏虹生完之后,她才幻变的。”
“我不用她的面霜,她会不会起疑?”要是打草惊蛇,就怕她做出对常家不利的事情。
“你可以逼她现出原形。”鬼使说完这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出声,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不该多说的话,要是被上头知道,他的年假估计得泡汤。
☆、云雾迷蒙
望着桌上的那瓶面霜,华明非在思考,如果自己没有碰的话,苏虹会不会觉得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无视。”在华明非体内的鬼使自然清楚华明非的想法,见惯了世间百态的鬼使觉得华明非的心性单纯得有点可怕,一般人应该早就看出苏虹接近他的目的了,而华明非似乎还一无所知。不过鬼使并不打算点醒华明非,人世间的情爱纠葛无趣得很。
等常佑回来之后,华明非将苏虹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常佑拿起那瓶面霜闻了闻味道端详了一会儿,却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就是味道有点不同。”
那一年,常佑刚刚从警校毕业,在他去刑警队报道的那天,队里处理的就是一起很奇怪的案子,至今还没有找到凶手。常佑后来也翻过当时的资料,从资料里看,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常佑有留意到一个曾经装过膏体物质的空瓶子,阴气很重。
现在仔细对比一下,这个瓶子跟当时那个所散发出的阴气是一样的。
“媳妇儿,这个应该是修邪术的人。按照因果来说,她现在所种下的因,一定会得到相应的果报。”常佑停顿了一下,继续正色说道:“既然鬼使找上了我们,那么我们应该是出发果报的因素。等我好好想想对策,争取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
“嗯。”华明非瞥了那瓶面霜一眼,没有再理会。
夜晚,常佑早早洗干净了之后就盘腿坐在床上,他见华明非要去洗澡,当下就着急了,跳下床,将华明非拦了下来:“媳妇儿,别洗澡了,擦把脸就睡吧。我不嫌你,真的!”
华明非微微蹙起眉头,也不理会常佑,推开他拦住自己的手臂就往外走。他就不明白了,常佑怎么就有那么多下/流心思呢!
来到浴室,华明非正要脱衣服,一抬眼就看见了镜子里鬼使的影像。
“你能回避一下么?我不太习惯被人盯着洗澡。”华明非才说完这句话就觉得不合适,要是鬼使从他身体里出来,那么苏虹一定会有所察觉。再想了一下,华明非对鬼使说道:“你洗吧。”
鬼使一愣,虽然面子上看不出来,但双瞳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紧缩了一下。于是两人相互调换了一下,鬼使掌控了华明非的身体开始洗澡。热水从头淋到脚的感觉真的很舒服,鬼使已经想不起来他最后一次这么洗澡是什么时候。
这天晚上,“华明非”这个澡洗得出奇的慢。常佑在屋子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按照平时的速度,应该十五分钟左后就洗完了,现在都二十分钟了,还没看人回来。
常佑索性关了门直接跑去浴室等,万一有什么异动他也好帮忙。
走到浴室外边,浴室的灯还亮着,水声也还继续,常佑蹲在门口想抽支烟缓解一下情绪,可是手往口袋里摸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没有烟。
“二叔,给。”一支烟递到了常佑面前。
他抬头就看到苏虹冲他羞赧一笑,常佑没有去接那支烟,他从地上站起来,笑道:“呵呵,大嫂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我媳妇儿不喜欢烟味,要是被他闻到了,今晚我连床也别想上去!”
苏虹低着头将烟收了回去,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站在常佑身边。
“大嫂,这么晚了你到这来做什么?”常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洗澡。”苏虹轻声应了一句。
“那边浴室坏了?”老宅有两个浴房,当初常庭结婚的时候老爷子为了小两口方便就在他们屋子那边多建了一个浴房,而这边这个老浴房就是公用的。
“嗯,灯坏了还没来得急换,我怕黑,就过来了。”苏虹的话还真是让常佑挑不出一点破绽。
“呵呵,那大嫂你得等等了,我媳妇儿正在里面洗澡呢。”
常佑这话刚说完,浴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睡衣的华明非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来,他冷冷的看了苏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绕开它们两人就往住处走。
常佑立刻追了上去,他伸手想去牵华明非的手,可是手伸到一半就握成了拳头捶看下去,他不会弄错的,眼前这个人不是他媳妇儿而是鬼使。回想刚才出浴房的情形,常佑恨得只咬牙,还道是面瘫鬼使正经,没想到居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想到自己媳妇儿的身体被别人给摸了,常佑心如刀割。
鬼使微微一顿,对常佑说道:“此事明日就能解决。”
“是么,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常佑半眯起眸子:老子他妈真的很想抽你!
回到屋子,鬼使也不跟常佑客气,直接就在床的正中间躺下,闭上眼睛睡了。常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替华明非将床帐放下,自己抱着另外那个枕头卷了个席子就在地板上躺下。
当钟在子时敲了十二下之后,桌上的那瓶面霜开始轻微的晃动,没一会儿,盒盖就自动开了,里面的膏体像是有意识一般爬了出来,变成一条细长的“白线”朝着床上的华明非爬去,“白线”上了床刚想绕住华明非的手指,就看华明非睁开眼睛,抓过被子就把“白线”给裹住。
一个翻身下了床,华明非从工具包中掏出符纸,轻念口诀直接将化成火龙的符纸驱向桌上的那瓶面霜。
而在华明非与“白线”纠缠的时候,常佑已经悄悄地出了屋子往他大哥那边跑去。
听着里面的气息,常佑知道常庭还在睡觉,不过夫妻俩的卧室就只有常庭一个人。轻手轻脚来到小胖子的房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而这边的浴房似乎有点不太平。
常佑结手印往浴房那边走,推开门,就看到披头散发的苏虹盘腿坐在浴缸里,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萎缩干枯的身形却是一清二楚。
苏虹见了常佑立刻撞开玻璃跳窗跑了,常佑挑了挑眉:这么怕我?
苏虹捂着脸躲过常佑,直接就冲去找华明非,她知道在常家已经呆不下去了,不过她就算是离开,也要拉上华明非。只要她变成华明非,那么就能够跟常佑在一起。哪怕被常佑识破了,她也不愿意让华明非顺心。
“大胆孽畜哪里走!”
鬼使将苏虹的去路拦住,苏虹见来人是华明非,当下就不屑地冷笑道:“我正要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了,就怪你自己命好吧!”苏虹举起双手,直接冲着华明非抓过去,华明非身子一闪,苏虹长长的指甲却如刀锋一般闪着寒光,而华明非右手一翻,一根漆黑锃亮的铁链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你不是华明非,你是谁?”苏虹盯着那根铁链脸色一变,她记得很久以前他曾经见过一些人的魂魄被这样的铁链锁串走。但是片刻之后,苏虹却是大声笑道:“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拿我没办法!”
鬼使沉默,他现在确实不能拿苏虹怎么样。
“呵呵,如果你死了,他就能拿你怎么样了!”常佑拿着弓箭出现,他拉弓上箭,将箭头指向苏虹,银质的箭头上刻着铭文。常佑笑道:“找这个东西费了一点时间,我说,我这是为民除害,不算杀人,不许打小报告啊!”
鬼使没有说话,伤害生人对于修行者来说,是减修行的。不过常佑还年轻,这点修行还是可以练回来的。
常佑收敛起笑意,对着苏虹松开拉弓的手,苏虹看着箭头朝自己射来,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常佑竟然会动手杀人。
箭刺入苏虹心脏的瞬间,鬼使也从华明非的身体里出来,铁链锁住了“苏虹”的魂魄,鬼使看了华明非一眼,然后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媳妇儿……”常佑乐呵呵跑上前一把抱住华明非,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华明非本想推开常佑,可是在无意间看到常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任由常佑抱着吧。只是刚才那些事情常庭都看到了?明天常佑又该怎么跟他解释苏虹的事情?
想了一圈之后,华明非觉得自己多虑了,常庭既然是常佑的大哥,又是常家人应该会支持常佑的做法。
第二天,对于苏虹的事情,常老爷子跟常庭似乎都很有默契,谁也没有提一个字,只是叮嘱常佑勤修行。而苏虹的尸体常老爷子私下里也给处理了。
虽然真的苏虹早就死了,可是外人并不知道,这下常家大儿媳妇一死,常佑跟华明非的婚期就得往后延迟。对此,常佑郁闷了很久。
“媳妇儿,在想什么?”常佑将晕车药递给华明非,“你要是舍不得这里,我们可以经常过来。”
华明非没有回答,他心里还在想苏虹的事情,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苏虹死的时候是那种不怎么合乎常理的神情……
☆、循序渐进
华明非接过晕车药,喝了口水将药片给吞了下去,常佑担心晕车药不管用,于是还扯了一片晕车贴,他直接掀华明非的衣服,说是这个要贴在肚脐上。
拍开常佑掀自己衣服的手,华明非皱眉道:“我自己来。”
“媳妇儿,还是我来帮你贴吧,你自己贴的话,肯定贴得皱皱巴巴,这样防晕车的效果不好。”理由当然是常佑胡扯的,他只是想找个机会仔细看看他媳妇儿可爱的小肚脐,记得华明非小时候洗澡都喜欢拿手指扣肚脐,说是这样能把脏东西洗掉。
华明非将信将疑地盯着常佑看了一会儿,常佑毫不心虚地直面华明非对自己的审视。两人对视了五秒钟之后,华明非朝常佑伸出手,说道:“说明书。”
“……”常佑一愣,这是在跟他要晕车贴的说明书?没道理啊,媳妇儿不应该这么精明!
不过常佑还是把包装盒里的说明书给了华明非,华明非将说明书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常佑说的那些,不过看上面的图示,贴晕车贴的手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另外一个人。华明非将说明书重新塞回盒子里,心想:看来常佑说的不错。
“你贴吧。”华明非直挺挺地站在常佑面前。
这对于常佑来说是个意外之喜,他单膝跪在华明非面前,掀开衣服,圆圆深陷的肚脐就出现在他面前。望着眼前这纤细的腰身还有平坦的小腹,常佑的心思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样的腰身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如果能弄大媳妇儿肚子就更有成就感了……
不过这个意、淫一下就好,他媳妇儿没那功能。
“二少爷,二少奶奶,今天就要走吗?”福伯想着替他家老爷劝二少爷多留两天,可是没想到,走到门口就看到这样的场面。福伯虽然一生未婚,可是他当年也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的,眼前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这个姿势明明就是……
哎呦,二少爷啊,这大清早的……你关上门不行吗!福伯捂着眼睛转身就跑了。
“福伯人呢?”常佑回头却没有看到福伯的人影。
“他捂着眼睛走了……”华明非淡淡道。
捂眼睛?常佑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觉得别人眼中的自己真是太幸福了,现实的自己连媳妇儿的味道都没有尝过,除了醉酒那天来了一个不算缠绵的湿、吻,就只有那天晚上偷亲了两口而已。常佑就不明白了,他和华明非这种年纪应该需求很旺盛才对,为什么华明非一点欲、望都没有?常佑有注意过,无论是醉酒的湿、吻还是半夜的偷亲,华明非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任何男人该有的反应他却一点都没有。
难道媳妇儿他因为修行的原因不能人道了?
这个想法着实让常佑自己吓了一跳,不过倒是在瞬间就令他收敛了那些旖旎的想法,认真地替华明非贴上晕车贴之后他也不起身,反而是直接伸胳膊就搂住了华明非的大腿。常佑将脸贴上去,很深情地说道:“媳妇儿,我会对你好的。”
华明非垂眸看了抽风中的常佑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忍下想要将常佑踢开的冲动,他提醒道:“不是九点半的车吗?现在已经九点了。”
“嗯,我们这就去车站。”常佑起身,自觉地拎起两人的行李包。
在向常老爷子告别的时候,老爷子垮下一张脸来,很不高兴。“常佑,刚才你丈人华易辰打电话来说,那边好像发现了僵尸,想让常家派个人过去看看。”
老爷子的言下之意就是常佑去最合适,这虽然是一个讨好老丈人的机会,可是“深谋远虑”的常佑却觉得他现在还不能回去,他要是回去了,华明非势必要会一起,那么到了属于华明非的地界,他想要再把他拐出来就难了。
“这个……”常佑正要拿工作当借口,就听常庭开口说道:“爸,还是我去吧,弟弟他警局的工作也忙,要是请假的话,对他影响不好。”
常老爷子觉得也有道理,既然做一行就要做好,这是他的原则。
“成,常庭啊,你收拾一下过去看看情况。”
“嗯。”常庭点点头,然后对常佑微笑道:“弟弟,有空就回来看看,常家不能没有家主。”
“呵呵,我明白,大哥。那个……”常佑觉得大哥挺不容易的,大嫂出了这种事情。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不过凭着他大哥的样貌,来个第二春应该没什么问题。
常庭知道常佑想说什么,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说道:“其实我和苏虹在小胖子出生之后就没有同房过了,要不是为了孩子,我和她可能早就离婚了。你别放心上,你大嫂八年前就死了,那个并不是你大嫂。对了,回头我就要去见你丈人和丈母娘了,你需要我帮你带点什么东西给他们吗?”
“带点我们这边的特产过去就成了,其它的东西都俗气。”常老爷子忍不住插了句话。
常庭点头应了一句:“嗯,爸说得不错。对了,弟弟,你也带点特产回去,弄点给明非吃,明非太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他呢。”
“……”常佑郁闷得很,他媳妇儿那是吃不胖,别人都羡慕不来的。
上午一折腾,他们也没赶上九点半的车,只好改了下午的,同时常庭也在下午的时候去了火车站。华明非跟着常佑回到市里,常佑还没来得急喝口水,局里的电话就打来了。
“常佑,小华天师在不在?”李队的声音有些着急。
“在,头儿你等着,我让他接电话。”常佑将电话递给华明非,华明非接过电话,不急不忙地说道:“你好,我是华明非。”
“小华天师啊,是我,李队。有件事情想请你过来看看,怪瘆人的。”
“嗯,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要是小华天师不忙的话,就现在吧,警局,你让常佑带你过来,我在这边等你。”
“嗯。”
见华明非挂了电话,常佑忙问道:“媳妇儿,头儿找你什么事情?”
华明非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也没仔细说,就说让我去你们局里看看。”
“成,走,我带你过去。”常佑拿上钥匙帮华明非拎着工具包,两人又出了门。还没走到楼梯口,常佑让华明非在那里等着,自己转身往回走,再回来的时候,常佑手里多了一件风衣。“晚上坐摩托车风大。”
华明非微微蹙起眉头,想着常佑今天一系列“体贴”的动作,他说:“我不是女人,没那么娇气。”
“我知道。”
一路上,常佑的车速只比别人自行车快了一点。到了警局,上前接他们的并不是李队而是代彬代法医。“李队还临时有别的事情,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了,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慢。”代彬冷着一张脸推了推眼镜。
“呵呵,那让代大法医久等了啊。”常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看这个代彬不顺眼,用他的话来说,他就讨厌代彬这种装逼的精英男。
感觉到代彬跟常佑之间的气氛不合盘,华明非主动询问道:“我能知道让我过来做什么吗?”
“哦,是这样的。”代彬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走上前对华明非说道:“昨天在市郊发现一具男尸,体内的血液都被抽走了,而现场却没有留下一滴血。更怪异的是,那具男尸的左边侧颈有两个小洞。”
“那具男尸呢?你们怎么处理的?”常佑一听,乖乖,才离开几天这里居然就有吸血僵尸这种低级货了。
代彬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昨天被送到我那里,我还没来得急进行详细的尸检,那具男尸就不见了……”说到这里,代彬不觉已经是一身冷汗,他干法医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尸体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事情。
“带我们去你的工作室看看。”竟然敢在我常佑常大师的地盘上作乱,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当老子是纸老虎了!
华明非也想去看看,如果是活人被僵尸咬死,魂魄不能入轮回道的话,还是尽早收了比较好,免得因为怨气而变成厉鬼。只是华明非有点想不通,一般僵尸养成需要不少条件,而且在僵尸形成的过程中,都会有不少异象,常家既然坐镇在这边,应该会有所发觉。不可能等到成形了还不知道。
三个人,常佑走在前头,华明非跟代彬并肩走在后面。在不寻常的地方列队走路也是有一些讲究的,他们三个人并排走就不行,这样处于两人夹着的中间那个人的位置就是凶位。
“代法医,这个你拿着。”华明非将一张符纸交给代彬,让他捏在手里。代彬拿着符纸不禁问道:“僵尸的话,不是应该拿十字架还有圣水会比较有用?”
闻言,常佑笑道:“呵呵,代法医那种洋玩意对中国制造用处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两只小包子的故事(九)
常佑:宝宝,宝宝,我肚子疼~~~哎呦,疼死了……
华明非:是要拉肚肚吗?
常佑:不是,宝宝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华明非:好。
华宝宝伸出小手按在常小包子圆圆的肚皮上开始揉,常小包子一脸享受,揉了十分钟之后。
华明非:常佑,还疼么?我手手好酸……
常佑:还疼着呢……【尼玛,肿么真的开始疼了】
常小包子立刻冲进厕所……
华明非[眨巴眨巴眼睛]:都说是要拉肚肚了,还不相信,常佑是猪!
☆、祸福相依
代彬推了推眼镜,在他眼中吸血鬼跟僵尸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就算是在“眼见为实”的情况下,他依然不放弃宣扬科学:“那你倒是说说看,僵尸是个什么东西?一般尸体不腐化的原因有不少,或者是因为高山空气稀薄,尸体不易腐化;或者是因为棺木密度太高,排水孔未打通,形成棺木内部接近真空,造成尸体僵化;也或者是营建坟地时,放了太多太厚的白石灰。”
话说道此处,他停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望向常佑:“听说盗清东陵的时候,开了慈禧棺,她还是栩栩如生跟活人似的,吓坏了不少人,可她并不是僵尸。”
“呵呵。”常佑笑了两声,倒是华明非接了他的话说道:“我们说的僵尸是以纯粹风水上的布局方式,使得葬入者从本质上发生改变。”
华明非说完,常佑便立刻补充说明道:“风水这东西看起来也许不难,事实上它可一点也不简单,要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你听明白,风水也不会居于五术之冠了。”
代彬没有说话,倒是目光在常佑跟华明非身上兜了两圈之后又淡定的直视前方。
一路走来,并没有出现恐怖片必有的场景。灯还是很亮,连闪都不闪一下。忽然,华明非跟常佑同时停下脚步,华明非从包里掏出手套递给常佑,常佑这次却是很认真地将手套戴上。
白色的薄手套紧紧包裹着常佑的双手,在灯光下,手套泛着淡淡的荧光。像是“战前”的准备,也像是为了练手感,常佑开始活动十指,长长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挑、逗的味道,代彬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他从没有发觉原来手还能这么性、感。忽然很想知道摘掉手套之后,这双手是不是还这么性、感。
常佑和华明非根本就没有想到一双手套竟然也会让代大法医想入非非,在没有确定对方是什么等级的僵尸,常佑戴手套也是迫不得已。
“代大法医,你要是觉得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好了,没人会说出去的。”常佑见代彬在发呆,便以为他害怕。
代彬斜睨了常佑一眼,然后推了推眼睛,抿着薄唇竟然意外的没有反击。其实经过这两次的接触,代彬差不多也摸清楚了常佑的小男孩脾气。
似乎被忽视的华明非却是把自己的视线也落在常佑戴手套的双手上,他不明白,为什么代彬会盯着常佑的手发呆。手套没什么问题,因为是带弹性的,大小也正合适。
一股阴气从背后袭来,华明非一怔,这才迅速把心思从手套上拉回来。只是在这种时候发呆,对于他来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这东西的气味有点熟悉……”常佑微微皱眉,他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这个气味和上回那个别墅里的僵尸气味是一样的。是他疏忽了,居然没有斩草除根。
他的刀没有带在身上,想要除掉那东西就得用别的方式,这样一来自己天师的身份就会被代彬识破。
一团不属于任何人的影子慢慢出现在墙面上,黑影在慢慢移动。常佑一把抓住代彬的肩膀就把与墙面拉开了一段距离,常佑的手劲很大,那一瞬间,代彬有种肩胛骨被捏碎的错觉。
“你做什么!”代彬揉着肩忍不住质问常佑,却发现常佑神色严肃地盯着他刚才靠近的那面墙,不过在代彬眼中,墙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条火龙从华明非手上飞了出去,火龙绕着墙上的黑影转了一圈,化成灰烬散落在地上。见这一招没有效果,华明非拿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落在地上,那黑影见了血,立刻从墙体中分离出来,贴着地面以极快的速度爬向那滴血。在那团黑影中,有一个血色的珠子若隐若现。
“天罡伏魔咒!”华明非结了手印就往黑影上打去,可是黑影却快他一步钻入了代彬的身体里。
“嘿嘿,天师是吧?有本事就朝这里打呀!”被附身的代彬摘下眼镜掰成两半随意地丢在地上,他对着华明非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只要我的精元把他的魂魄给融了,这个身体就是我的了。你们是不能杀生人的,对吧!”
见华明非不说话,他更是笑得放肆:“华家的小天师,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血,我的精元还不能恢复得这么快。”
听他这么一说,华明非脸色一变,他竟然在无形中助纣为虐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常佑,见华明非被对方扰乱了心神,这才说道:“什么凶宅,什么男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吧。失去肉、身的你,根本的目的就是找个合适的肉、身重生。”
“嘿嘿,常小天师说的不错,我就是想找个好肉、身,可是找了很多年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直到有一天,能够和我完全匹配的全阴命格出现了,我这才开始入现世。”他的目光贪婪得扫过华明非,舔了舔唇,笑道:“你对我来说,真是意外之喜。”
看着华明非被针扎过的手指,他皱起眉头:“不要伤害你的身体,因为我很快就会来拿。”
“你附在生人的身上,会伤了他的阳寿!”华明非所关心的只是代彬的性命,他忍受不了因为他的失误而害无辜的人丢了性命。
“嘿嘿,可是我真不喜欢那些死人,味道很难闻。要不,你把你的身体给我?只要有了你,我一定不会想着别人。”
“妄想!别以为你躲在代彬的身体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你当我们常家都是吃闲饭的!”常佑抬起手,直接用嘴将手套咬掉,然后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画着符,口中念念有词,就在常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知道常佑想要做什么,神色一变,想要阻止常佑,可是刚侵占了代彬的身体,他现在什么道行都使不出来,只能转身跑。
常佑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右手朝着代彬的心口就是一掌,将那枚符印打入了代彬的身体里。
一声惨叫,黑气从代彬身体里消失,而那颗血色珠子也在代彬惨叫的时候从他口中飞了出去,消失在空气里。
“媳妇儿,没事了。”常佑转身冲华明非笑了笑,下一刻,常佑却忍不住喷了一口血。
华明非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常佑,“为什么要用九天镇魂咒……”九天镇魂,华明非曾经听爷爷提过,那是常家的禁术,强行将人的魂魄锁在肉、身里,一般是用来阻止魂魄被鬼使带走。逆了法则的东西,自然会遭到反噬。
常佑拿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笑道:“媳妇儿,我还不知道你么,要是代彬的魂魄被他给吞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华明非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常佑的双瞳在听了这番话之后稍稍紧缩了一下。
常佑看了一眼晕过去的代彬,恨不得上去踢他两脚,这么倒霉的人,以后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但是看着自己身边安静的华明非,常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借着这个好机会施展一下“苦肉计”呢,呵呵……
“媳妇儿,我觉得很累,我们回去吧。”常佑闭上眼睛,装着样子顺势将身体倒在华明非的怀里。
“嗯。”华明非点点头,扶着常佑转身就走,只是走了两步,想起躺在地上的代彬,他忍不住问道:“把他丢哪里没关系吗?那个东西会不会回来?”既然常佑将他从代彬的身体里打出去,那么他会不会趁机附到其他人的身上?
“没事,我给头儿打个电话。至于那个东西,你放心,他附身有条件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潜伏这么久。这次也算是代彬倒霉吧,他的命格本来还挺好的,就是上回接触的阴气没散,这才让那东西钻了空子。”常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媳妇儿,这一次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没有早点弄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要不然上回我就把他精元给捏碎了。”
“嗯……”华明非应了一声,心里开始想别的事情。
常佑受了伤,回去的时候没有骑摩托,华明非又晕车,常佑舍不得他难受。倒是李队挺讲义气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了一辆自行车给他们。于是,就变成华明非骑着自行车载着常佑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常佑先前拿的风衣结果还是用在了自己身上,坐在后座的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胳膊搂住华明非的小腰,他还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鼻间都是媳妇儿的香味,常佑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猛的,气血上涌,他忍不住又呕了一口血。
眼前一黑,常佑心想:这回好像真的玩大了,禁术果然不能随便乱用……
“常佑!”华明非感觉身后不对劲,他停下车,便看到常佑一头栽倒在地上。
☆、汹涌澎湃
华明非坐在路边,他将常佑的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探入常佑的衣服里,将掌心紧紧贴上他的心口帮他调息。
路过的人都纷纷侧目,有的还在私下里交头接耳,两个男人大晚上这么抱着坐在路边确实令人想入非非。
华明非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常佑的气息,等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医治。不过,常佑的伤并不是去医院就能够治好的……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华明非身旁停了下来,就看代彬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说道:“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华明非盯着代彬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本人这才回应道:“送我们回家就好。”
代彬看了常佑一眼,微微蹙起眉头:都吐血吐成这样了还不送医院吗?不过说起来他这条命也是常佑救回来的,他也相信华明非不会置常佑的安慰不顾。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帮着华明非把常佑抬进车里。李队给他们弄来的自行车也锁在了路边,华明非坐在后面扶着常佑,坐在驾驶座上的代彬推了推眼镜:“住哪?”
华明非一愣,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记住地址。
代彬有些好奇,不过他对别人的隐私也不是太感兴趣,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华明非,他说道:“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李队。”
很快代彬就弄到了地址,“真巧,我们竟然是邻居。”车子启动,缓缓开出。
代彬说的邻居其实只不过是两个相邻的小区而已,临别的时候,华明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代彬一句:“代法医,你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上班了,接触那些东西不好。”
“我已经申请年假了。”代彬推了推眼镜,就算除了身体原因,他觉得他自己心理上也需要好好调整一番。想起醒过来之后心口上灼烧的感觉,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印记,他询问道:“我想知道我胸口上的是什么东西?”
胸口上?
代彬看华明非迷茫的神色,他索性就动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拉开衣服露出胸膛,果然有一个金色的符印。华明非有些吃惊,他惊讶的并不是代彬身上有符印,而是代彬竟然能看到这个符印。
“算是护身符吧,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而且……一般人看不到,你不用担心。”还有一点华明非并没有说,那就是代彬的魂魄被刻上了常家的符印,从某种意义上说,代彬要是出了意外死亡的话,他的魂魄可以被常家人随意驱使。活人的话,命运也会因此而发生轻微的改变。
听华明非说是附身符,代彬瞬间就松了口气,他掏出一张名片给华明非:“这上面有我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找我。”
“谢谢。”华明非接过名片,然后回递上自己的名片。代彬接过华明非的名片,纯白的卡片上就一个华家的地址,代彬笑了笑,将卡片收进口袋里。
送走了代彬,华明非看着依旧处在昏迷状态的常佑有些担心。小蛇知道主人心情不好,它乖巧地爬上华明非的肩膀,冰凉的小脑袋像是安慰般的蹭了蹭华明非的脸颊。
华明非抬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轻声说道:“我讨厌常佑……”
小蛇点点头,它也不喜欢常佑,那家伙老占主人便宜,还不让自己靠近主人,坏透了!
“从小到大我就只有他一个玩伴,我以为他会陪我玩一辈子,可是他却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等我习惯了一个人,把他忘了之后,他又出现了,还把我的日子搅得一团糟……”华明非戳了戳小蛇的脑袋,“既然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那我就娶了他吧,你说呢?给你多找个主人。”
“……”不要啊!我只要一个主人就好,真的!
“你去一边玩吧,不要来打扰我,明白?”常佑受伤,多少也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所以常佑的伤,他也会负责。
华明非定下心神在客厅里打坐,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起身去沐浴。在华明非洗澡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常佑醒了,他没有动,依旧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身体进入修行的状态。
片刻之后,华明非开门走了进来,身上寸缕不着,关上灯,反手将门锁上,他一步步走近常佑。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开始脱常佑的衣服,染了血迹的衣服很快被脱下来,华明非的手摸到常佑的皮带上,“哒哒——”皮带就被抽掉了……
这么大的动静,常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只当华明非帮他脱衣服睡觉,所以并没有在意。
可是长裤被脱下之后,他感觉一双微凉的手在拽他的内裤,这样他修行得下去才怪!常佑立刻将状态调整过来,可是一想到这是媳妇儿在替自己脱、内、裤,他又不争气的硬了。
常佑硬了华明非这边就难办了,紧紧裹着身体的裤子因为这个小帐篷变得不太好脱。华明非拉大裤子口这才脱了下来,无视整装待发的小常佑,华明非将常佑翻了身,让他屁、股朝天的背对着自己。
盯着常佑那肌肉结实的屁、股蛋子发了会呆,华明非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他撇撇嘴/書香門第,一点都不软。不过对着常佑的屁、股蛋子,华明非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不过为了帮常佑,华明非还是决定委屈自己一下,他自己用手握住软趴趴的小明非,开始上下撸动,撸了好一会儿小明非才有点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