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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之竹·幻狼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很快到了大厅。当然,这是一个比较窄小的大厅。毕竟这里的这座金字塔并不是很巨大,大厅自然也不能跟胡夫金字塔相比了。而大厅里放着一张桌子。四角各坐着一只猫的雕像,木质的雕像做工精良,栩栩如生。这里的构造是不是和吉萨的金字塔一样呢?拉塔默克不能确定。桌子上铺着一块方形的绒毛桌布,看上去像是羚羊毛皮做的。除此之外,桌上什么摆设都没有。

穿过桌子就是另一条通道,比刚才的狭窄的多。那是要弯着腰爬行才能通过的路径。这条路应该会通往法老的墓室。不过在这时拉塔默克才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这个圣城没有皇后甚至是嫔妃的记录,更没有关于孩童的描绘。皇后如果不存在,也就是说这里安葬的法老如此年轻,以至于他没有结婚?不过拉塔默克的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这样的原因。墓主的身份仍然不详,但似乎跟自己有关。孟弗图里斯一直称呼自己为“王”……该不会是自己的墓吧?额……这么说可真是让

人毛骨悚然,拉塔默克想到。

由于这座水晶金字塔小的很多,所以内部空间极为狭窄。从这个大厅通向墓室的隧道已经不是直线型的,而是盘旋而上的。在金字塔里做出这样的构造……真是不简单的工程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不朽建筑的时候……

大家才刚刚爬入隧道,就听到前方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就如厉鬼索命一样,凄惨不已,顿时让周围的空气都掉入冰点状态。

大家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前方发生的事情。

“快点退回去!”前方的人神色慌张的朝后嘟囔着。很显然,他们的感觉很糟糕。有什么要过来了。

众人还是缓慢地退着爬行。进时容易,出时难。因为不能转过去爬行,退着爬行有些困难不说,一紧张退的厉害反而会踢到后面人的脸。本来气氛就诡异,现在彼此之间也是剑拔弩张……尽管人们退后了些许,凄厉的声音还是不减。

“啊!!”打头的一个埃及人突然大叫,弓起身体挡在通道里。

众人在他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是大事不妙,立即飞快地向后爬行,争取在最短时间爬出这个隧道。

埃及人跌跌撞撞地向后爬行着。他手挡着脸,似乎有什么正在攻击它。

“滚开!滚开!”他大声叫骂着,踉跄退后。

很快,众人都退到了大厅。众人合力拖出来那个受惊一般的埃及人。他脸上血肉模糊,袖子也烂掉了,想被丢到搅碎机一样。

“猫!猫!”埃及人慌乱地大叫。

“猫?”其他人正欲问他细节,他竟然休克了!什么东西会这么恐怖?!

不过众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从隧道里缓缓走出了五只猫!那一对对幽幽的眼睛,放着寒气逼人的光色。它们已经露出了尖利的指甲,意味着战斗已经开始了。

“看在上帝份上……”拉塔默克旁边的英国人喃喃自语,“这里怎么会有活猫!”

“金字塔能。”拉塔默克镇定地说道。

金字塔能是在金字塔形的构造物内部产生的一种无形的、特殊的能量。20世纪初叶,一个法国人发现死尸放在金字塔里很快就变干瘪了,从而发现金字塔有脱水的功能。随后根据人们的研究发现,金字塔有使刀片变得锋利的能力,甚至还有保鲜功能,而这迷一样的故事则让人们对金字塔能感到非常的好奇。不过近年

的探索频道已经证实金字塔能只是一种伪科学。很多人对金字塔能嗤之以鼻。拉塔默克虽然很希望世界上能有这样神奇的能力,不过凭借理性思考,金字塔能没有确凿的科学依据,所以不足为信。不过似乎眼下这些奇异的猫可以颠覆所有关于“伪科学”的指控……

众人后退,警惕地看着眼前站定的猫。这可不是家养的可爱猫咪。那神情、那体型,都如同草原上的狩猎者。它们与家猫相比较大一点。但不要轻视它们的尺码。看着那倒地的埃及人,它们绝非善类。

领头的公猫突然大叫一声,立刻扑向最前面的人。其它四只猫也随即扑向其他人。这些猫简直就像强力胶一样,粘着人不放。最要命的是它们似乎力大无比。被攻击的人几乎很难把它们扯下。它们的利爪相当尖锐,一个猫爪就会留下血印。

“快过来。”内衣诺拉着拉塔默克到了一个角落里。“这样比较安全。”

“你在说什么?!站着不动不是等猫来抓?!这些猫好奇怪……”

“你有蒙卡,怕什么……”

拉塔默克刚想反驳,只见刚才被抓出血痕的人突然身体绷直,肌肉僵硬地倒在地上,面色发黑。

“这是怎么回事?”拉塔默克诧异地问道。猫爪而已,再怎么严重也不会致死吧……

“尸毒。”内衣诺回答。

“尸毒?!”拉塔默克惊呼,“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里可是墓穴。怎么会没有尸体?有尸体就会有尸毒啊。”

赛乌那等人见状,立刻掏出枪支,朝那些猫开枪。不过这些猫身手敏捷灵巧,很快地躲开了一些子弹,并且反扑开枪的家伙。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拉塔默克紧张地问道。“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没命的。”

“好的,我尊贵的王。”内衣诺若无其事地回答。

“什么……?”

“快点,拿个什么东西打猫啊!”内衣诺大叫。

与此同时众人都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

☆、背叛者的枪筒

“碰”的一阵枪响。那几只猫终于倒地不起,幽幽的眼睛仍然空洞地看着前方。

“他妈的,为了这么几只猫居然要费这么多子弹!”执枪的一个埃及人骂道。

“应该都结束了。大家快点进入墓室吧。”赛乌那说道。

“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暂时离开这里……”英国人说道。

赛乌那不悦地皱眉,神色愠怒。

英国人看了一眼中了尸毒而死的4个人,继续解释道:“这些猫身上一定有某种致命的病毒。所以我认为不通风的金子塔里也许也有很多病毒毒菌。我们这样贸然进去,可能……”

“没那种可能。你想出去我没意见。”

英国人顿时哑巴了。

留下那些猫和人的尸体,众人缓缓地爬行着。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爬到了比较宽敞的墓室。他们所到的地方其实并非墓室。这里应该是个陪葬厅。陪葬厅的后面便是墓室。不过眼下,要进入陪葬厅就得先打开石门。这是一道花岗岩的石门。花岗岩可是相当坚硬的石头。不过最蹊跷的事是,这扇厚重的石门有支撑金字塔的功能。它的作用很像承重墙。盗墓者因而不能轻易进入,也不能毁掉石门。

“妈的。”赛乌那咒骂道。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而你不知道,而是你我站在房间的内外,却被石门挡住。拉塔默克想到这,觉得想笑。不过他觉得有些诧异。历史上各处古墓都会有机关什么,让考古工作艰难无比。虽然古埃及的古墓大多数没有特别的机关,不过这一路来这么的顺利(除了那几只猫),似乎也有点让人不安。

“看来该用点非凡手段了……”一旁的埃及人说道。

“你想做什么?!”拉塔默克叫道。“这样做会造成建筑结构发生变化,影响建筑稳定性!一旦金字塔坍塌,我们都会被压死在这里。”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打个洞会死啊……”

“我也不认为在承重墙上打洞是个好主意。”内伊诺说道。

“如果怕死你就爬出去。就算这塔塌了,这些水晶也能卖个钱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拉塔默克叫道。

他们是考古学家吗?!怎么会想着要卖掉这里的水晶来换钱?!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们得赶紧开门。不然怎么进去采集古代文物样本?”另一个一起的埃及人催促道。

“放心,只是在中间炸一个洞而已,不会太影响建筑结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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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人拉开拉塔默克和内伊诺。刚才说话的埃及人此刻着手炸洞。他把特制的炸药贴在石门上,然后引爆。一阵硝烟加上碎裂而掉落的石块,门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怎么会这样?这样专门炸洞的炸药不是只有在特工电影里才会看到的东西吗?考古学家怎么会用这些东西呢?他们真的是考古学家吗?拉塔默克无比混论。如果他们不是考古学家……

“奈姆梯纳赫特。”内伊诺低声说道。

“什么……?!”拉塔默克惊讶地看着他。

奈姆梯纳赫特,在古埃及文中就是盗墓者的意思。

“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人进入墓室,看到王的木乃伊。”

孟弗图里斯的话不断地在拉塔默克耳边回响。

孟弗图里斯知道这些人都是奈姆梯纳赫特。那也就是说大英博物馆的埃及研究院涉及盗取文物?!我们被骗了?!还是说保罗·帕金森一开始就知道这是盗墓活动,所以才支持他们这次考古作业?!可以肯定的是,和自己同行的同事……陷入了一个荒唐的陷阱?

“那你呢?内伊诺,你呢?”

“我是警察。”内伊诺神色凝重,低声说道。“请保守秘密,暂时。”

众人很快爬进了洞,进入了墓室。

“我的真主啊!”

眼前是成堆的黄金制品、珠宝首饰和各种做工华丽的器物。不过这只是个陪葬厅。在这个比较宽敞的大厅后面是一道由玛瑙穿成的珠子的帘幕。而那里就是墓室,法老的棺木正停放在那个墓室的中央,周围摆放着装着身体器官的何鲁斯四子的瓶子。周围也一样堆满了高贵的物品。墙壁上画着壁画,天花板上刻着星斗。棺木的四周刻着亡者之书的内容。不过因为是中王国时期的文物,祷文其实是金字塔铭文的一部分。

“终于找到了!”赛乌那高兴地喊道,“伙计们,动手吧!把这些宝藏都给带回去吧!我们要发财了!”

“等等!怎么可以这样?!你们……”

“碰!”的一声,赛乌那掏出手枪将前去制止他们的英国考古学家一枪打死。

“好了,亲爱的考古学家们,游戏结束了。现在让我们来领导你们吧。如果你们想死在这里,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不想,就老实听我们的。”

众人看着死去的同伴,震惊不已,连他刚才说的话都还没理解清楚。

“奈姆梯

纳赫特!”拉塔默克叫道。“你们太卑鄙了!”拉塔默克猛地冲过去推倒了赛乌那。

“你给我安静点。”一个枪筒正抵着拉塔默克的太阳穴。

“吉夫……?!”

“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可不想亲手崩开你的脑袋。”

“吉夫……你怎么会……?”

“呵呵,考古学家有什么好的?明明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却穷酸一般地看着财宝从眼前溜走。”

“吉夫,你个叛徒!背叛者!”拉塔默克愤怒地吼道。

明明是好朋友,怎么会这样……

“好了,大家动作快点吧!”吉夫冲着工人们喊道。“至于你,和那些人一起蹲在那里,安静点吧。”

怎么办……?他们是奈姆梯纳赫特。孟弗图里斯请求自己保护法老的木乃伊,可是自己自身难保又怎么阻止他们进入墓室?拉塔默克顿时觉得自己很没用。孟弗图里斯一定会很伤心吧……

“内伊诺……怎么办?你不是警察吗?快想办法吧……”、

“嘘……你想死吗?如果他们现在知道我的身份,我们就都没命了。”

“现在怎么办?你应该不是警察那么简单……你怎么会知道我是王?你认识孟弗图里斯对不对?我们一定要保护那里的木乃伊啊!”

“你终于知道着急了?呵呵,孟弗图里斯应该会很开心。”内伊诺居然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你还笑?!”拉塔默克低声嘟囔着,斥责内伊诺不认真。

“不用担心。孟弗图里斯已经计划好了。”

“什么?”

突然,整座金字塔似乎在摇动一般。在墓室里的人立刻都跑到了陪葬厅中,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这个时候不能太贪图宝物,丢了命就不划算了。就在那一刹那,朱红色玛瑙帘幕后面突然滑下来一道石门,封住了墓室。

“带上能拿的宝物,准备离开!”赛乌那喊道。

“狗娘养的,快点帮忙搬!”赛乌那的手下粗暴地打着人质,要求他们帮忙搬东西。众人无奈,只好帮忙。

在进入金字塔的时候,一共有15人。现在只剩下10个人,其中4个人是人质。如果是打群架,这样的人数比例也不至于输的太惨。不过问题是他们都是有武器的家伙,在和猫对峙的时候,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很快,众人爬出了墓室。回到四方桌大厅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刚才猫和人的尸首都不见了。

“大家要小心了。”赛乌那沉声道。

游戏结束了吗?

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暗流汹涌

大家回到了船只停泊的地方,很快全部人都登上了船。

来的时候船只是顺流而下。但现在船只要逆流而上,所以需要有人划船和进行搬运。人质们很不幸就成了苦力了。现在拉塔默克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要留着人质们。很显然,在当下缺乏劳动力的情况下,这群盗墓贼需要人力。这也解释了赛乌那为何一开始就带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屈不挠地坚持要进行考古工作。财富,才是古代文明的价值,而非文明本身的璀璨。多么悲哀的事!大英博物馆这边也有几个叛徒。本来都是同僚,现在却这样的大反差……

“快点!”埃及人的猎枪打在了拉塔默克的背上。拉塔默克不情愿地拿起了桨,开始滑动。

按照刚才的经验来看,这段距离应该不是很长,来的时候只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回去的话应该不会太久吧。

这条黑幽幽的冥河仍然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桨划水的声音,让整个气氛显得格外阴森。不知是不是因为船速的原因,总觉得异常阴冷的风扫过耳边。漆黑的河道,什么也看不清楚,但直觉告诉拉塔默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因为拉塔默克一直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一阵一阵,很微弱,却一直回荡在这幽幽的黑暗中。

……

夜晚来临,十二位夜女神在太阳船上点起火焰,以便照亮夜航的路。太阳船准备在黑暗世界巡游,穿过冥间的路径。太阳船要经过漆黑静寂的地域,那儿有一座十分恐怖的城市,那就是死人城,里面躺着一个名叫阿波菲斯的大蛇。阿波菲斯是蛇怪,居住在黑暗的阴间。他每夜都隐藏在幽幽的冥间,等待拉神的太阳船。阿波菲斯企图害死拉神,好让自己能够脱离阴暗的地底。上升到光明世界来,他每天威吓着太阳神,每天的黎明都需要太阳战胜黑暗才能得到。因此,除了拉神乘坐永恒的额太阳船经过,谁也不敢在这里走动。

在太阳船头站在开辟道路的苍穹女神努特和大气神舒,其他天神站在太阳船船舱周围,他们都是拉神的守卫者,负责抵御邪恶的侵犯,特别是防止企图伤害拉的死敌。

拉塔默克划着船,想起了冥界的那些传说。如此的幽暗,是不是就是阿波菲斯的居所呢?

突然,一个声音在河道中回荡:“阿波菲斯!来吧!展现出你的毒牙,吞下祭祀你的食物吧!”

众人皆是一惊。哪里来的声音?拉塔默克也不明白。这声音不像是孟弗图里斯的……

很快,船就在阵阵浪花中摇摆了起来。

“啊!快点划!我们要快点了!”

大家都赶紧帮忙划桨。这个时候不快点到达那个码头,恐怕真要丢命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露出了一对对猩红色的眼睛,狰狞地看着船上飘荡的人们。

“嘶!!”

船突然向前猛冲了一下。众人回头一看,不禁恐惧地大叫:“天哪,那是什么!!!”

只见一条巨大的蛇头正在船尾上方看着船上的众人。它刚从水中浮出,水顺着它的头颅留下来,也滴在了船板上。它张开大嘴,吐出长长的舌头,两颗巨大的毒牙因为人们的头灯而显得格外杀气腾腾。

“啊!!!!”

巨蛇猛地冲向一个人,很快就吞下了那个人,留下他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在空中逝去。

巨蛇没有作罢。它咬住船翘起的船尾*,然后沉入水中。船也跟着仰了起来,众人紧抓着桅杆,但也有人不慎掉入水中,没挣扎一会儿就被周围觊觎已久的蛇给吞噬。

“真他妈的见鬼!”拉塔默克冲着内伊诺大喊。此刻周围一片混乱,根本听不清人们都在呼喊什么。

“快抓住我!”内伊诺大叫。

拉塔默克凭借自己的臂力,努力向内伊诺爬近。还差一点点,整个船却被这条巨蛇给扣翻过去。所有的人都落入水中,连同那些从墓室陪葬厅里掠夺来的宝物。

拉塔默克在漆黑且冰冷的水里向上挣扎。他觉得自己的肺要炸开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都震到了耳膜。这样的状况下,越是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是觉得自己缺氧到无法坚持了。好不容易游出了扣过来的船只,就在他立刻要张口呼吸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了水面。他吸气的声音如此之大,那时呼吸的畅快真让人难忘。不过他免不了还是呛了口水。水是咸的。难道这冥河的源头是大海?!

没工夫想那些了。拉塔默克抹去脸上的水,试图看清周围的事物。很快,几条红眼的蛇怪就向他滑来。拉塔默克立刻游开,但他的水性不是特别号,而水中挣扎的人又怎么能快过水蛇呢?很快那几条蛇就已经到了拉塔默克的面前。

“啊!”拉塔默克大叫。他手挡着额头,紧闭双眼,不敢看向将要吃掉自己的蛇。突然,他眼前一片金光,罩住自己,而他的眼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两条绿眼的巨蟒,吓住了前来的那些蛇怪。

“快过来!”内伊诺抓着

其中一条蛇,另一只手抓过拉塔默克,并嘱咐他跟好另一条蛇。

……

在太阳船进入第七个王国时,七点钟女神将迎接太阳船。这是个秘密岩洞,洞里处处充满危险与邪恶。蛇怪阿波菲斯就住在这里,庞大的可怕的阿波菲斯吞食着海水带来的食物,企图撞毁拉神的太阳船,以让邪恶和黑暗的势力统治世界。这时,伊西斯女神来到船头,她具有威力无比的魔法。此刻她念起咒语,低声吟唱奇妙的歌,大批的蛇围在太阳船四周,阿波菲斯隐藏在沙丘里气势汹汹地向太阳船袭来。伊西斯不停地念咒,躺在沙丘里的阿波菲斯瘫痪了。这时,一只肥硕的猫从太阳船跳出来,用粗大绳子绑住阿波菲斯,然后死死抓住阿波菲斯,直到太阳船顺利通过。阿波菲斯的企图化成泡影,只好等待第二天太阳船的再度来到。太阳船来到众神的墓地,这里建在沙丘上的建筑物耸立着,八点钟女神在此等候多时了。而太阳船将继续航行……

“动作快点吧!”两条巨蟒将二人送达了船坞。内伊诺看着拉塔默克:“快点离开这里!”

“怎么了?”看他这副慌张的样子,拉塔默克觉得有点不明白。

“赛乌那他们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挂掉的人哦!不是这点程度就能死的。现在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等下,你怎么会指引这些蛇?”

“作为伊西斯所守护的后代,这点东西只是雕虫小技。”内伊诺再度扬起他神秘莫测的笑容。

“等等!说清楚啊!”

“我们赶时间,快点离开这里。”

“你要把他们锁在这里?”

“你觉得呢?”

“不行啊!我们还有同伴啊!”

“仁慈的王啊,如果这是你的要求,那我们一定尽力保全同伴的性命。”

“真的?”拉塔默克问道。

“别废话啦!快点!”

注*

埃及的船只很多都在船尾有一个上翘的筒状物。

☆、沙中的豺狼(上)

内伊诺和拉塔默克穿过那长长的通道,终于回到了神庙。

“现在要做什么?我们怎么把还活着的同伴救出来?”拉塔默克问道。再次回到光明的世界让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不过现在已经是黄昏时间了。似乎黑夜又要降临了。

“做什么?你要救那些同伴,至少要等他们出来吧?”

“喂,你那么厉害,怎么不派蛇把那些人救回来?”

“太困难了吧?”

“什么?”

“你如何判断人质就一定是对□一无所知的?”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拉塔默克觉得有些生气。内伊诺对人怎么能这么冷淡?

“作为警察,我曾经把你们每一个人的背景都调查了一遍。”

“你调查过我?”

“是啊,你在开罗和吉夫一起到过一家小酒馆,在那里认识了赛乌那吧?”

“的确如此。”

“我当时就在跟踪你们俩。”

“什么……?那你是说人质里有人在假装一无所知?”

“加上你,整件事情当中只有两个人是傻瓜。”

“可是……”

“你的仁慈伴随着单纯与善良,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孟弗图里斯大人如此不放心。”

“你又到底是谁?现在我们又要做什么?”

“我是内伊诺,埃及警卫队的特别调查员。但真正的身份是崇拜伊西斯女神的塞约乔卡特家族的长子,祖籍孟菲斯,后来整个家族移居锡瓦绿洲,从此世世代代居住在那里。”

内伊诺看着正在努力吸收的拉塔默克,继续说道:“该走了,我们去城门那里躲一下。”

————

“他妈的!”身材壮硕的男人把湿漉漉的烟蒂狠狠丢到地上。

几个人跌跌撞撞地从神像后面的门里走了出来。他们全身湿透,疲惫不堪,身上还伤痕累累。

“喂饱这些蛇的代价可真不小呢。”吉夫调侃道,半讽刺地看着赛乌那。“火气太大伤身体。”

“狗娘养的,闭嘴!”

这四个人能活下来也不是全因运气。虽说,蛇洞里的蛇有些因为吃饱了而呆在一边消化,但真正让他们逃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火药。还好科技发达,要是在以前,掉进水里的话炸药筒早就没用了。现在应该还有几条腥臭的蛇,躯体四分五裂地漂在那污浊的河里吧……

“大件的东西都没了。不过剩下这些装在背包里

的小件物品应该也能卖几个钱吧。”

“嗯……”赛乌那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权宜之计应该是迅速离开这里。”吉夫建议道,“那个怪胎应该已经开始生气了,他是这里的地头蛇,对付他我们比较吃力。”

“的确如此。不过如果能抓到拉塔默克他们,事情也许会有转机呢。”

赛乌那暗自思索。那日在王宫的密室里,原本要置人于死地的那个家伙最后因为拉塔默克而突然收手。那个神秘人叫什么来着?孟弗图里斯是吗?他叫拉塔默克王……这说明他俩一定有某种渊源。很显然,孟弗图里斯很重视拉塔默克。拉塔默克的那条项链,好像能保护他呢。金叶形状的怒恩的混沌?就是那个让他逃离了蛇窟?和他一起的还有赛乌那。他一定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什么关联,可是如果能抓到拉塔默克,就有可以和孟弗图里斯谈判的所需要的筹码,至少可以确保自身的安全。如果毁掉那串项链,那不也就意味着拉塔默克和凡人无异,抓着拉塔默克也就可以确保孟弗图里斯不会攻击……

“现在做好撤离的准备。我们要格外小心了。不过要是看到拉塔默克,一定要把他抓住!”

一行人回到了太阳神的广场。几头骆驼还在那里,看上去焦躁不安的样子。太阳西斜,金色的阳光照在橙黄的沙漠中,难得增添了几分静谧,却也让这慢慢大漠显得格外的落寞。

众人沿着大道走到城门口。正对他们的却是阿努比斯的后背。走在死神背后的人就是侥幸生存的生还者。在商海中,只有在激烈竞争中活下来的企业才能得到独占市场的优势。而现在的生还者,也许也可以理解为战胜死神的胜者,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不过盗贼始终是贪心。陪葬厅里的战利品没了,就带走皇宫里的东西好了。一个埃及人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青铜镀金花瓶走在前面。他回头看了下他的上司,似乎怕上司会后悔离开这里。不是因为多留恋这里。也许是留恋这里,看在宝物的份上。

绕过阿努比斯的神像,他踏出这个圣城的范围,沿着兽像引导的路径离开。就在这时候,他再度回头,看看跟上他的人们。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圣城,没有兽石像。就在那突然地刹那,他只身站在茫茫的沙漠。他大声叫喊,可是没人听得见他。他放下花瓶,倒退回去,却走了好多步也没遇到障碍。一瞬间,他就是整个沙漠中唯一的生物,或者说是……一个将要流失生命的生物。同样的一瞬间,沙漠就露出了凶恶

残酷的狰狞面容。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黄沙,如此猛烈地肆虐着,掩埋了那孤零零的生命体,却又若无其事一般掩盖了他的痕迹。

还没踏出城门的人慌忙退回来了。看着外面滚滚黄沙,还有那被吞没的同伴,震惊冲击着他们的心理。他们也同样喊着同伴,叫他回来,却不明白为何他惊慌地渡步,惊慌地张着嘴巴,却没有声音。为何退回来的时候却看上去像是越走越远。

“可恶……”

看来不那么容易离开了。侥幸生还者?哈,即便站在死神的背后,他的双眼仍然盯着必死的灵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很愚蠢,总是自作聪明。

“现在怎么办?”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现在出去这里只会死掉。这样的风沙,会把我们活活盖死的。”吉夫的神色也相当紧张。

“困兽之斗吗……?”赛乌那低声说道。“你觉得是那个怪胎搞得鬼吗?”

“这很难说。”

虽然外面风沙很大,圣城里却没有半点骚动,依旧安静。不过这并不能判断什么。圣城一直是神秘的存在着,有什么保护的结界之类的东西并非不可能。若是这大风暴是孟弗图里斯的杰作……那也不是不可能。哎,还真悲哀的应了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呜……”

此起彼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众人一惊,向后退去。从阿努比斯神像的后面,一只绿眼的豺狼走了出来。不是一只,城的围墙不知道为何突然冒出了很多豺狼。还有豺狼沿着倾斜的墙爬上来。虽然它们在移动,可是它们的视线却从未离开眼前的猎物,五个做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们能活下来吗?

死神,这只是考验?还是扼住喉咙前的愚弄游戏?

☆、沙中的豺狼(下)

众人向后退去。外面的风沙依然在叫嚣着。隐约,残阳如血,昏黄的光穿过沙雾,照进城中。而里面的情况绝对不乐观。骆驼也不安地叫起来,想要逃离骇人的对峙。

“那个□杂种,就只会用动物吗?”赛乌那咒骂道。

蝎子、蛇、豺狼……种类还真不少……

眼下的五人皆是惊恐万分。这些和盗墓打交道的人少不了会了解野生动物的习性。如果知道豺狼的特性,恐怕任何人在面对数十只豺狼的时候都会有想要直接自尽的念头。

虽叫做豺狼,但豺与狼是两种不同的动物。豺的外形与狗、狼相近,但体型比狼小,长着红棕色或灰棕色的毛发,杂有少量具黑褐色毛尖的针毛,腹色较浅且四肢也较短。它们猎食的基本方式与狼很相似,多采取接力式穷迫不舍和集体围攻、以多取胜的办法。豺个性警觉,嗅觉很发达、耐力极好。晨昏是他们活动最频繁的时间。豺可是十分凶残,喜欢追逐,发现猎物后聚集在一起进行围猎.在中国就有传说:豺是虎的克星,足可见豺之凶残。豺的个体攻击力略逊于狼,但豺群比狼群更多且坚韧,不同的豺群会配合攻击虎豹。它的爪牙锐利,胆量极大,显得凶狠、残暴而贪食,一般先把被猎物团团围住,前后左右一齐进攻,抓瞎眼睛,咬掉耳鼻、嘴唇,撕开皮肤,然后再分食内脏和肉,或者直接对准猎物的□发动进攻,连抓带咬,把内脏掏出,用不了多久,就将猎物瓜分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般,不对豺感到恐惧,似乎对大自然所赋予豺的本领不够重视呢。

豺群向五人逼近。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转身跑,不然一定会被追赶,然后狠狠地被咬死。众人掏出枪械,紧紧牵住骆驼,慢慢地向后撤离。

几只身材健硕的豺走在前面。看来它们就是豺群的首领。由于性喜群居,豺群多由较为强壮而狡滑的“头领”带领一个或几个家族临时聚集而成。城墙上,几只豺轻巧地跳了下来,跟在头领的身后。豺行动敏捷,善于跳跃,原地可跳到3米多远,借助于快跑,能跃过5-6米宽的沟堑,也能跳过3-3.5米高的岩壁、矮墙等障碍,其灵活性胜于狮、虎、熊、狼等猛兽。被文明驯化后的人类,倒是如何战胜野性的精华。

很快,众人就被逼到的广场之中。而不明所以的,豺狼的数量有增无减。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既不能逃跑,也不能先开枪。在这样的情况下,先挑衅豺狼只会让己方先倒霉。可是在实

力悬殊的情况下,豺也不会有什么耐心等待。但令人困惑的事情是,豺狼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但从它们那锐利的眼神来看,敌意与杀气仍然弥漫在空气中。

冷汗从赛乌那的额头上流了下来。如果孟弗图里斯是个凡人,他一定想要把他大卸八块。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事情,这个千年的妖怪,他不是人!

豺狼群仍然在向众人靠拢,但领头的一只豺狼低沉的吼了一声,让其它豺不敢继续向前。或站或坐,豺狼在周围的房屋上,广场上死死地盯着赛乌那众人。

“这么多豺狼……难不成真是阿努比斯转世?”一个埃及人说道。

“哼,如果用机关枪来扫射,应该也会死吧。”赛乌那一字一句似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墓室里的猫就都是活物,搞不好这些也是打不死的豺狼呢。”吉夫冷冷地看着豺群,善意提醒道。“这里可不是给正常人来参观的旅游区。”

的确如此呢。如果图坦卡蒙的墓室是个神秘的故事,这里则是个传说,一个罂粟盛开的国度。

“现在要怎么办?虽然豺的数量多,但凭借我们的武器,应该可以突出重围吧……”另一个埃及人说道。

“他们似乎只是想包围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去。这么久居然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以豺的性格真的是不可思议呢。”

五个人站在广场上就这样与豺狼僵持着。时间的沙漏,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可以掉落的沙子。

“天哪,哪里来的那么多豺狼?”

“啊,不觉得可爱吗?”内伊诺轻轻抚弄着一只豺狼的下巴。

“……不是吧,这时候你说这样的话……”

刚才拉塔默克和内伊诺在城门附近的一个小型建筑物后面看到了赛乌那他们。也看到了突如其来的豺群。

随着赛乌那等人被逼退至广场,他们也偷偷潜伏到了广场附近。

“不过话说回来,哪里跑来这么多豺狼?”拉塔默克悄声问道。本来应该很凶残的豺,现在居然温顺地靠着拉塔默克的腿。

“很快就结束了。沙妖很快就要显身了。想要目睹沙妖的狂姿真的很难哦!”内伊诺仍然在和豺玩耍。

“沙妖的狂姿?拜托,你别在玩了,快看看他们在那里做什么。”

“跟它们玩玩吧,你会忘记很多痛苦的。”

“我没什么好痛苦的。”拉塔默克非常密切地关注着广场上的气氛。

“我

以为背叛对你来说很是个打击呢。这么多年的朋友和同事,不过你也很冷漠呢。”

“现在不是在意那些事情的时候吧?”

转念,拉塔默克觉得有些惆怅。是啊,这么多年的同事和朋友的关系,居然在金钱下如此的站不住脚。吉夫……

“所以朋友需要时间来验证啊。王,不必伤感。”

不过话说回来,内伊诺倒是个细心的人。虽然他似乎总喜欢把大事都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是听了他这句话,拉塔默克倒是有些释怀呢。

“要说你们这些人不简单呢。几千年来都从来没有人进入过墓室。呵呵,孟弗图里斯大人一定会觉得很气愤吧?”

“我以为会有一场血腥的战斗发生呢,可是却这样静悄悄……”

“这只是开场而已。好戏在后头。”

“什么?”

“就好像国际象棋里,现在在布局,真正的将杀在后面。沙妖会亲自手刃敌人。这是传统。”

“沙妖到底是什么?”

“至今仍然没有一点概念?”

“没有。”拉塔默克回答地老实。

“你还没觉醒啊?沙妖,就是孟弗图里斯大人真正的姿态。”

“我们看到的那个孟弗图里斯不是沙妖?”

“不是。那只是伪装出来的人形化身。”

“我有点不理解。”

“他的肉体被毁掉了。”

“什么意思?”

“哎,王,快觉醒吧。”内伊诺敲了敲拉塔默克的脑袋。

沙妖的狂姿……?这到底是什么?

此时拉塔默克也觉得有些郁闷。觉醒意味着什么呢?真想赶快想起来所有的事。

☆、沙——咆哮的狂姿

夕阳渐渐沉向地平线,朦胧,因为外面的沙暴。但看着渐暗的天色,总也该猜出来时间如何地悄然经过。也许对于这座城市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怪兽或是诅咒,而是存在于天地之间,却没有什么怜悯与慈悲。

“呜!”领头的豺狼突然叫了起来。紧接着,所有的豺狼都跟着嚎叫起来。那声音如此的凄厉、像马克白所见到的三女巫一样,让人心生恐惧。马克白是一个悲剧人物,一个悲剧的英雄。而他的所有不幸与悲哀,正是因为他的野心。人类啊,站在广场上的人类,你们的结局是否是个悲剧?闯入圣洁的领土,不也是因为那邪恶的野心与贪欲吗?

“啊……”赛乌那闷哼了一声。他的承受能力越发的脆弱,就想一座沙雕城堡,一点一点地被瓦解,逐渐变成漫漫沙海的一部分。

领头的豺狼坐了下来,低下了头,就好像在鞠躬行礼一般。随后它站了起来,开始退后。外缘的豺群也开始后退。但始终,他们包围着广场上的人。始终,他们没有留下可以逃生的出口。

五个人不明所以。这些豺狼到底想做什么?!净是些莫名其妙的行径。

风起,杀气弥漫,卷夹着尘埃沙粒,扬散空中。

豺狼们似乎都在向上看着什么。

五个人随着豺的目光向上看去,他们身后的方尖碑上正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莫名却极有致命吸引力的生物。

“孟、孟弗图里斯……?!”赛乌那不禁叫了出来。

方尖碑很高,加上方尖碑的顶都是镀金的,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逆光,以至于众人看不大清楚上面的人究竟面目如何。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似乎和以前见过的孟弗图里斯不大一样。

“很高兴您还能认出我呢!”语气优雅,但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沙哑,不过这一点不影响他声音的美感。“我已经厌倦了做一个热情好客的东道主,现在就了结一下吧。”

“嗖!”的一声,那道黑影就如离弦之箭,纵身从碑顶坠下。五人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开火,向孟弗图里斯击去。子弹打在了方尖碑上,弄出了一个个弹坑,裂纹,还有崩落了石屑和尘土。

“狗娘养的!他在哪里?!”赛乌那大叫。一阵烟尘,黑影何处却不得而知……

“这里。”

妖冶的身姿如敏捷的猎豹一样,从旁边的房屋窜了出来,速度之快,无人看清。

>  

那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赛乌那没来得及转头,身后怪物一般的家伙就猛力地砸到他的头侧,将赛乌那抡倒在地。

“啊!!”旁边的人一脸惊惶。这和之前在密室里看到的人简直无法比拟……同样有着挺拔的青年身躯,但那双眼睛居然如血一般的红。黄棕色的长发四处扬着,就像那沙漠的颜色。全身都是如同咒符一样的黑色纹路,还有那一双锐爪,也看着人心生恐惧。他身上的每一件饰物似乎都是武器一样。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是一头直立的猫科动物。一对尖利的犬齿,从嘴边露出。

孟弗图里斯出手极快。在抡倒了赛乌那之后,他手中一道金光,显现出一把锋利的长剑。赛乌那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利剑刺穿胸部,看着自己的仍然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

“接下来……”

话音未断,眼前的人疯了一般地射击。可是他害怕地瘫软在地,没有准头地向着空气放枪。

孟弗图里斯跳了起来,倒挂着向下,整把剑硬生生地从那人的头顶直□身体。剑身一扭,整个躯体都如同被嵌入了体内炸药一般爆破,喷出一股血雾。孟弗图里斯手持长剑站在渐渐散去的血雾中,不在乎身上的污秽的血迹与□,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那令人恶心的残骸。

这一切都被拉塔默克看在眼里。他突然心生寒意。

“很壮观,不是吗……?”内伊诺说道,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害怕吗?”

“不怕,但是心痛。”

这就是沙妖的狂姿……拉塔默克的心里突然一阵抽痛。他已经完全了解了……

“下一个……要战斗吗?”孟弗图里斯挽起剑花,抖下了几片血色的花朵在沙地上。冷酷地看着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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