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紧张别紧张。”霍秀秀旁边的男生如此说,不过小伙子一脸汗水,看得出也很紧张。
吴邪点点头,可不能丢了长官的脸,无论怎么样,就算死也得撑下去。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前面的方队也在一队队走过,吴邪这时顾不得别人,一个劲深呼吸再吐气,希望到自己上场时别吓得腿软。
“准、准备,到、到我们了。”另一个执旗手解子扬小声提示吴邪。
这么快?吴邪咽咽口水,抬头挺胸,摆正脸色,在上万人的注视下,紧张又坚定的举着手中的旗帜,目不斜视,昂首阔步走向前方。在吴邪和解子扬身后,是一群青春洋溢充满热情的脸孔,步伐整齐跟着吴邪和解子扬向前走去,心里虽紧张,面上神情却是神圣而坚定的,毫不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给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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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6章 ...
阅兵结束,领导又讲了一大堆条条框框的话,结束后又被长官叫去说这说那,吴邪耐着性子陪长官磨着,心早飞到倚翠苑了。在大兴方不觉得怎么样,每天累个半死,回到宿舍就睡死过去,现如今回到北京,想到张起灵就在这块土地上,吴邪哪能安静下来,只想下一秒就飞到家里去。
磨磨唧唧折腾到傍晚,所有事情才告一段落,在长官说放行的时候,吴邪第一个冲出门,衣服都没有换下来,穿着一身白色军服拿着背包就冲向街头。
来到街头,看着车水马龙,吴邪眼露迷茫,这里是东城区,他对这边的路不熟,地铁站怎么走亦不清楚,口袋里又没有钱够坐出租车,这下可怎么办?要去电话亭打电话让小哥来接么?
“吴邪,你后面又没女鬼追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这边吴邪正苦恼着,身后霍秀秀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秀秀?”吴邪回头,便见与他一样穿着军服的霍秀秀跑来,英姿飒爽。
“我说你到底在急什么,叫你半天了都。”霍秀秀喘了喘气,横了吴邪一眼,语气颇有埋怨。
“我……”吴邪才要张口解释,却在这时,一辆小轿车停在他和霍秀秀面前,那辆车吴邪十分熟悉,是张起灵的车。
看到这车,吴邪哪还顾得上霍秀秀,向前两步走到车前,整个人趴到车门上往里看,接着,紧闭的车窗缓缓下移,张起灵帅气的身影映入吴邪眼帘。
“吴邪,好久不见。”张起灵握着方向盘,脸转向吴邪这边,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小哥,小哥!”扒着车窗,仿佛在帮着车窗让他快点降下去。等车窗玻璃全降下去,吴邪半个身子都钻到车里了,双手挥舞着去够张起灵衣服,脸上既惊讶,更多的是兴奋。
捏捏吴邪并不圆润的脸颊,张起灵伸手打开车门,道:“上来,我们回家。”
“啊?哦。”因为见到张起灵太过兴奋,吴邪被提醒才明白自己处境,干笑两声,忙把脑袋及上半身从车里退出来,打开车门就要上车。眼角余光瞥见一旁脸已经黑了大半的霍秀秀,吴邪心里一跳,心说完了,居然把大小姐给晾在一边了,得罪女生可是没一个好下场的。
吴邪站在车门前,进退不得,挤出一抹还算自然的笑冲霍秀秀道:“那个,秀秀,要不要搭个顺风车?”现在补救的话,应该还不晚吧。
“劳你挂心,不必了。”瞪了吴邪一眼,霍秀秀潇洒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也。
吴邪哑然,有点不明白霍秀秀为什么突然发脾气。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吴邪钻回车里,系好安全带后,便转头去看张起灵。
夕阳挂在天际,染红了大半边天,为北京城渡了一层金辉。夕阳的余光绕过绿化带的树,一点一点划过张起灵的脸,吴邪仔细的看,认真的看,只是一个月没见,却有一种十多年都没见的感觉。
对于吴邪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张起灵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反而是他时不时回望过来让吴邪觉得满身不自在,收回紧盯人的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回到倚翠苑,时间六点半。开门回到家,吴邪跑到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没一点形象可言,算是白白糟蹋了身上干练军服。
张起灵放好东西走过来,蹲在沙发边,取下吴邪脑袋上歪斜的帽子,露出里面的短发,张起灵伸手揉了揉,没以前那么柔顺了,有些扎手。
被张起灵这样静静看着,吴邪开始还镇定,越到后面心里越没底,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就在吴邪要开口求饶时,张起灵收回目光,捏捏吴邪脸颊,让吴邪去洗澡,说然后出去吃饭。
吴邪听了立刻马不停蹄去卧室拿睡衣,小哥说去外面吃饭,肯定是大餐,吃了一个月没油水的东西,有美味佳肴可以亨受,忍得住的那不是人,是神。
张起灵会心一笑,亦起身跟着向卧室走去。
吃饭的地点是吴邪定的,是个小餐馆,门面不大,胜在那里的厨师做菜美味,店面装修也很温馨。菜也是吴邪点,四菜一汤,全是吴邪喜欢的,当然,张起灵也喜欢。吃饭方面,吴邪和张起灵口味差不多,所以无论是在家做饭还是在外面吃饭,吴邪做决定就行。
等菜过程中,吴邪向张起灵讲着军训期间的趣事,赞叹军人的精神。回味这一个月的军训,吴邪感叹良多,军训虽苦,却很有意义和价值,至少现在,吴邪比之过去,毛躁的性子收敛了许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张起灵安静聆听,偶尔出声问两句,证明他有仔细在听,当吴邪讲到乐不可支的时候,张起灵眼中也会闪过一抹浅笑,稍纵即逝,让吴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菜很快上桌了,吴邪看着满桌香气铺鼻的菜肴食指大动,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饭,立刻狼吞虎咽开动了。
吴邪心情大好,而且明天又不上学,就想喝点酒。张起灵没意见,就让老板娘送了酒过来,陪着吴邪喝两杯。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了小饭馆。吴邪因为太兴奋,有些喝高了,大半身子倚着张起灵,口中一遍一遍叫着‘小哥’。
张起灵没有开车出来,好在小饭馆离倚翠苑不是很远,穿过三条街就到了。走回去是不可能的,吴邪这样子也没法走。
走到路边,张起灵拦了辆出租车,把吴邪塞地后座,随后自己也钻进去,对司机报了地名,车子便缓缓上路了。
醉酒的人大多不安份,偏吴邪还是半醉的状态,这就更难照顾了。上车开始,人就往张起灵身上粘,就差没整个人长到张起灵身上,脑袋在张起灵胸前一个劲乱拱,脸上还带着傻兮兮的笑。
开车的司机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乘客,一脸莫名其妙。见过撒酒疯的,却没见过这种撒酒疯的,那小子怎么尽往男人胸口蹭,又不是女人柔软的胸脯,大老爷们胸有什么好蹭的,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司机探究的目光张起灵当然没有放过,在后视镜冷冷瞥了司机一眼,后者脖子一缩,急忙专心开自己的车不敢再多事。
张起灵扶好吴邪,不让他乱动,以免车子在转弯的时候被甩到车门上撞了。
吴邪蹭啊蹭的,好半天终于安静了下来,想来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安静靠在张起灵胸口,听着张起灵有力的心跳,吴邪闭着眼睛轻声呢喃。
“小哥,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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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7章 ...
吴邪很忙,非常忙,忙得只想把一天24小时当成48小时来用。
刚下课,吴邪抱着书本与同行的同学说笑走出教室,下节课是他的喜欢选修课,那个讲课的老师说话很有趣,吴邪听了一次后便回回都去报道。
“吴邪,学长找你。”走到楼梯口,霍秀秀笑意盈盈的拦住了吴邪的去路。
“学长有说是什么事吗?”吴邪脚步没停,看了霍秀秀一眼,示意她一道走。
“没说。”霍秀秀看吴邪手中的书本,挑了一边秀眉,问道:“有课?”
“嗯,选修课。”吴邪叹气,话虽如此,下了楼梯间,人还是往学生会那儿走去。
吴邪来北工大才一个月,名气却是如日中天,成名的原因很简单,就因为吴邪在国庆阅兵时被当选为执旗手,那段视频电视有放过,吴邪这个穷学生,误打误撞就成了名人。当然,普通人家或许只当那是阅兵礼,注意力全放在主席身上,但北工大却不同,人还没去,名号就在北工大响亮起来,一夕之间,吴邪便这样成了北工大的风云人物。
国庆收假后,吴邪回校当天就被请到学生会主席面前,被学长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吴邪回答得也是莫名其妙,然后就莫名其妙加入了学生会。加入学生会本也没什么大事,吴邪一个刚进校的新生也不用做什么,但是学长他不这样想,学长会经常让吴邪去学生会办公室报道,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可怜了吴邪,累得两头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学长是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他,上课不迟到吴邪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就在吴邪只以为就学长一人折腾他时,没想到宣传部的部长又看上他了,原因是吴邪写得一手好字。宣传部要经常更换校园内的版报,部门里字写得漂亮的人不多,吴邪字写得漂亮,当然要物尽其用了,于是宣传部长毫不客气向吴邪下达了指令,把吴邪弄到自己的部门。吴邪被告知时,傻眼,嘴角抽搐不止,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变成尘埃,然后让风吹到不知名的角落去。
被学长们差谴,吴邪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吴邪的每个理由都会被老奸巨滑的学长们驳下来,学生会可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辨论高手自然少不了,吴邪这个初生牛犊哪能说得过他们那些老江湖,何况他们也没恶意,所以,吴邪只能在心里骂娘。
“学长,你找我?”学生会办公室,吴邪苦笑。
“吴邪,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我多亏待了你似的。”学长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吴邪,笑说。
“谢谢。”接过水,吴邪耸耸肩,道:“学长,说吧,要我做什么?”他就是一苦力兼跑腿的,还是没工资的那种,想想真是心酸。
“吴邪,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你了。”学长坐到吴邪对面装模作样说。
“啊?”吴邪惊讶,放下手中的纸杯,挠挠头干笑道:“学长,我一直都想问您,您为什么对我这么有兴趣?”不可能因为他是执旗手,那解子扬也不是执旗手么,为什么不找他,那家伙现在悠闲得让他羡慕嫉妒恨了。
“这个啊,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不会害你的。”学长笑得奸诈,吴邪在心里默默低语:你们要想害我,老子早死了不知八百回,一群老奸巨滑的人精。
“哟,又摆起臭脸了,脾气真不小。”学长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抓了一堆信封放到吴邪面前,笑道:“偌,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全在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是什么?”吴邪拿起其中一个信封,见学长没有阻止,便取出里面的信,展开阅读。不过,看了两行,吴邪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别人给他的信,委婉些——是情书。
“看来是懂了。”学长坐于对面,拿起一信封在手里把玩,揶揄道:“怎么样,有感兴趣的没?”
合起手中的信,吴邪大感尴尬,如果这些信是写给学长或者任何一个男生,他都会付之一笑,或者也像学长这样揶揄下被告白的哥们,只是对象换成了自己,那情况就完全相反了。瞪了眼取笑自己的人,吴邪把面前的信一堆,恼怒道:“学长,你很无聊。”
倚翠苑,张家。
吴邪擦着头发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的男人聚精会神看手中的东西,吴邪快步走到床沿,踢了鞋爬上床,取过张起灵手中的粉色信纸,惊讶道:“小哥,你真看啊。看了多少了?”
“你手上的是第八封。”
“……”吴邪哑然。
张起灵拿过吴邪手中的信纸,又接着看起来。可爱的信纸,折成漂高的形状,信纸上是娟秀的字体,字里行间诉说一个女生对男生的倾慕之情。
把所有的信都看完了,张起灵重新把信纸折好放到床头柜了,吴邪神神叨叨的嘟嚷也停止了,想看张起灵,又不敢去直视他,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目光躲躲闪闪。
“吴邪,”张起灵伸手摸上吴邪脸颊,“我问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吴邪紧张咽咽口水,问。
“吴邪,你喜欢女生吗?”张起灵问的很认真,双手捧着吴邪的脸,不让他逃离:“看着我,诚实回答。”
“我……”吴邪懵了,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要被张起灵深邃的双眼给吸进去了。
吴邪的迟疑让张起灵明显受伤,深邃目光更为幽暗了,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已恢复往日的淡然,张起灵手留恋在吴邪脸上轻缓摩挲,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吴邪,睡觉吧。”
“等等!”吴邪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抓住张起灵收回的手,惊讶道:“小哥,你是在意那些信?”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小哥的性格,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是什么?快想。吴邪在脑内天人交战。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
“没事,随便问问。”
“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吴邪反驳,看张起灵一脸淡然,人往前挪了两下到张起灵跟前,伸手搂住张起灵脖子,趴在张起灵肩头,吴邪小声道:“小哥,你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吴邪,你喜欢过女生吗?”张起灵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僵了下,颈窝处的呼吸也乱了,张起灵轻轻环住吴邪,静等吴邪的回答。好一会儿,耳边传来吴邪闷声说喜欢过的回答。
“现在呢?”张起灵呼吸一滞,好一会儿才继续提问
“没感觉。”吴邪气结,不过为了弄懂张起灵不对劲的原因,他现在只能跟着张起灵的脚步来。
把吴邪拉离自己,让他坐好,张起灵认真看着眼前的大男孩,这个充满朝气的人,未来一片光明的人,却为了自己……“吴邪,你后悔吗?”张起灵问。
吴邪愣住,完全跟不上张起灵跳跃式思维,不过,吴邪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他懂得张起灵话中的意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后悔。”一辈子都不后悔。
揽吴邪入怀,张起灵露出释然的浅笑。
吴邪,你若后悔了也没关系,哪天想离开,我不会拦着,天高海阔,任你高飞。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或许有点莫名其妙,实则然也。
从开篇到现在,前面吴邪都没有面临过被女生追的事,就算有,那也是高一高二或者初中的事,到北京后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过,所以小哥对这方面的事也是能省则省。
今天吴邪收到情书这事,再次让小哥意识到,吴邪是有女人追的,他和吴邪的结合是世俗所不允许的,小哥自己不在意这些世俗观念,但他必须为吴邪考虑啊,所以小哥担心因为自己而毁了吴邪,于是就有了这章小哥反常提问的事。
依小哥的意思是,如果吴邪对女人还有一丝一毫的念想,他便会立刻了断与吴邪之间一切不该有的感情,还好吴邪没有让哥失望,也没有让我等广大民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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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8章 ...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孩儿操着奶声奶气的嗓音唱着现今最热门电视中的歌谣,疏着羊角辫,穿着花衣裳,一蹦一跳跟着父母出门。
晴日当空,白云悠悠,的确是个好日子,加之今天又是礼拜天,而且,今天亦是11月11日,人称光棍节,有情人的当情人节在过,没情人打光棍的,也是拉帮结派搞聚会,反正就是不能浪费这大好春光。
安静的卧室内,床头两颗脑袋紧挨在一起,呼吸平缓,想来都睡得很沉。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嘟—嘟—嘟—”声没完没了,像催魂曲似的。
张起灵被惊醒,伸手拿过床头的分机放到耳边,视线扫了眼床头柜的闹钟,十点多了,是该起床了。打电话的人是找吴邪,张起灵去看没有转醒迹象的吴邪,沉默了两秒,才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等下。
把电话搁到一旁,张起灵看了会吴邪,便伸手捏住吴邪鼻子。少了呼吸渠道的鼻子,吴邪皱眉哼了两声,依旧没醒,张开嘴呼吸。这正合了张起灵的意,低头堵住吴邪的嘴,同时在心里倒数五个数,数到零时,吴邪睁开双眼,眼中一片迷茫,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张起灵放开吴邪,拿过搁在一旁的电话放在吴邪耳边,另一只手拍拍吴邪脸颊,轻声道:“吴邪,接电话。”
“哦。”吴邪转转脖子看近在咫尺的张起灵,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伸手握住耳边的电话。“喂,是哪位?”刚睡醒,吴邪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像得了很严重的感冒一般。
“吴邪,你怎么了,病了?”电话那端,女子甜美的声音透着关心,还有一丝焦急。
“阿宁?!怎么是你?呃,我没生病,是刚睡醒。”说着,吴邪打了哈欠,人也往被子里缩了缩。一旁张起灵已在换衣服起床了,少了个人,被窝也不暖和了。
“你猪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睡。”阿宁笑骂了句,继续道:“Super吴,今天有时间吗?”
吴邪无力抚额,他国庆阅兵的事被电视播出来后,阿宁就给他取了Super吴这么个外号,说他比她还要红,Super吴这名字当之无愧。说起来,他现在会这么惨全是国庆阅兵惹的祸,早知道会有今日这么多事,当初他就是被教官罚跑校场500圈也不会答应当那什么执旗手。
阿宁等了老半天都没听到吴邪回答,就连叫了两声Super吴,这才拉回吴邪飞远的思绪。吴邪干笑两下,想了想阿宁之前的问题,忙道:“哦,今天我有事,怎么了?”
“能说说是什么事吗?”阿宁难得温柔问着,吴邪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腹诽道:古人说得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以往,阿宁这么温声细语说话时,便是那女人发飙的前兆,在杭州时他可是深有理会,班中男生几乎没一个不怕她宁女王的。“很重要的事,阿宁,你要没其他事我挂了啊。”然后,吴邪不等阿宁回话,按了挂机键。(吴邪,你挂人电话不礼貌)
一旁张起灵已装戴整齐,见吴邪风风火火的势头,莞尔。
“嘟—嘟—嘟—”刚把电视放到床头柜,铃声再度响起,吴邪无语问苍天,挪到床沿拿过电话,深吸一口气,诚恳道:“阿宁,对不起,今天我……”
“什么阿宁,我是秀秀。”霍秀秀举着手机翻白眼,咬咬唇,娇声道:“吴邪,你和阿宁经常联系?”
吴邪大惊,用力过猛,脑袋撞到了床头,哀嚎一声忙向霍秀秀道歉,问霍秀秀,才知道原来是找他参加今晚外语系与他们系的联谊会,这事吴邪知道,只是他早就向班长说他不去了。委婉向霍秀秀说明情况,小姑娘好像生气了,吴邪话没说完就挂了他电话。吴邪握着电话苦笑,心说女人真麻烦。
今天11月11日,对别人来说只是一个光棍节,但对吴邪来说不一样,今天是张起灵生日,天大地大张小哥最大,其他人和张起灵比,统统给吴小三爷靠边站。
伸个大懒腰,吴邪勾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快速换好。踩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向盥洗室,牙膏张起灵已帮着挤好放在台上,一旁的盆里也倒了热水,毛巾搭在盆沿上,吴邪看了会心一笑,朝正收拾客厅的人喊道:“小哥,谢谢。”
梳洗完毕,两人拿好各自物品就出门了,这个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该吃午饭了。
生日,不一定要和朋友轰轰烈烈的大闹一场,就这样,喜欢的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度过一整天,那便是最幸福的。此刻,张起灵便是幸福的,因为他有吴邪。
天气很好,街上人很多,很是拥挤。
两人随着人流挤进餐厅,是西餐厅,吴邪其实并不喜欢西餐,觉得那味道怪怪的,不过吴邪有听别人说过吃西餐是很浪漫的事。于是,为了浪漫,吴邪就拉着张起灵进来了。
为了浪漫的结果便是,这顿西餐吴邪一半都没有吃,拿着钗子在盘中拨来拨去,让走过的服务生以为他们的餐点不干净,还上来问了两三次,把吴邪窘得脸上温度直线上升,忙说没有没有。
吃了午饭,张起灵带吴邪去了手机店,上大学不比高中,大学事务烦杂,而且吴邪又被学生会抓差,买个手机给他也方便些,小事他们在电话中讲明就行了,省得那些小鬼没事老传唤吴邪。
买了手机,两人到公园去坐了会儿,晒晒太阳,说说话。公园里,有小孩儿在石子路上跑来跑去,他们父母亲在一旁闲话家常,远处有老人们聚在一起下棋,年轻小伙姑娘们在枯黄的草坪上谈天说地。
吴邪扯着脚边的枯草,仰天微笑。活着真好。(两人皆被公园的姑娘搭讪)
三点半,两人从公园出来,去商场买今晚和下礼拜做饭的食材。兜兜转转,回到倚翠苑,五点多了,天都要黑了。两人钻出出租车,给了车费,打发走了那司机,提出几大袋东西,朝家走去。
塞满冰箱,吴邪把张起灵请出厨房,挽着袖子说今晚他吴大爷要显显身手,张大爷去客厅好生等着开饭便行。张起灵被逗笑,弹了记吴邪脑门,没说什么,放心把厨房交给了吴邪。
然后,厨房就响起了交响乐,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五菜一汤,有荤有素,桌子中间是个小蛋糕,上面是数字3和0的两根蜡烛,火焰燃烧得很旺,照亮漆黑一片的餐厅。吴邪坐在张起灵对面,脸上洋溢着微笑,火光映在眼中,像钻石一样明亮:“小哥,生日快乐。”去年,他不懂,今年,他懂,懂得张起灵要的是什么。
“吴邪,谢谢。”张起灵深邃的目光中,有火星在一跳一跳,并不只有烛火之光。
“吴邪?”盥洗室里,张起灵看着里衣湿了大半的吴邪,软趴趴歪在浴缸边,无力抚额。早说不要喝那么多,那杨梅酒后劲强着了,偏吴邪当糖水在灌,大半瓶都进了他的肚。
“嗯?”吴邪转头,趴在浴缸沿半瞌着眼看张起灵,傻笑道:“小哥,你,你真好看。”
张起灵暗自叹气,把吴邪扶好,让他站起来,今天这澡还是不要洗了,大冷天的,可别感冒了。“吴邪,乖一点。”张起灵撇头,避开吴邪的无理取闹,拉好吴邪双手,架着人就往盥洗室门口走去。
人醉了,就会做些糊涂的事,吴邪此刻亦是,被张起灵扶起,头搁在张起灵颈侧,嗅着张起灵身上的味道,吴邪脑子就发热,凑上前就在张起灵颈侧一阵乱啃,却都被张起躲了过去,这时又听到张起灵说自己不乖,吴邪就恼了,道:“不乖,就亲你,”手用力一挣,脱离了张起灵的扶持。
张起灵没防备,被吴邪推开撞到了盥洗台上,打翻了上面一堆瓶罐,盥洗室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还有吴邪的惊呼。吴邪是没了张起灵扶持整个人摔到了浴缸里,后脑撞疼了,人倒是清醒了几分。张起灵看着一室狼藉,无力感油然而生,同时在心里下了决心,以后坚决不再放任吴邪喝酒。
吴邪躺在浴缸里,看张起灵被弄湿大半的衣服,讪媚笑,笑了一会儿见张起灵不为所动,吴邪就装可怜,揉着被撞疼的后脑,苦着脸看张起灵。其实也不算装,是真的很疼,好像起包了。
张起灵叹气,走过去,蹲□帮着吴邪揉。
“小哥……唔……”知道吴邪要说什么,张起灵先一步堵了他的嘴,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抬手拭掉吴邪眉间要流到眼睛的水,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吴邪起包的后脑,张起灵问:“还痛吗?”
吴邪摇摇头,说不痛了,虽然脑子清醒了不少,身体却是酸软无力,此刻吴邪像摊烂泥一样,连坐都成问题,要他自己洗澡是不可能了。这点张起灵也看出来了,一脸无奈,但也只能挽起湿袖子,把吴邪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然后帮他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52
52、49章 ...
懂事后,吴邪就没让人帮自己洗过澡,既便以前病了也不让父母动手帮过忙,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让别人帮他洗澡,这样吴邪很尴尬。虽然他全身上下张起灵都有摸过,可那种事跟洗澡完全搭不上边,此刻,吴邪悔得肠子都青了,在心里大骂自己喝那么酒做什么。
悔恨还未完全孕育出来,吴邪就被另一种感受侵袭意识,张起灵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吴邪脸上未退的红潮此刻爬到耳根了,只觉得被张起灵碰过的地方就像被虫子咬了一样,酥麻酥麻的。吴邪欲哭无泪,对张起灵的触摸他从来没有抵抗力,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被抹了沐浴露的肌肤滑腻滑腻的,再被张起灵摸来摸去,那种感觉酥麻到了骨头缝里,能忍住的不是人,估计神也忍不住。
吴邪咬紧牙关喘气,在心里唾弃自己无数遍:吴邪你个□狂,人小哥只是帮你洗个澡,你说你发什么情……
“嗯——”张起灵手刚碰到吴邪腰侧,吴邪强忍了半天的意念在这一刻终于消失殆尽,一个没忍住,呻吟声便从嘴里冒了出来。腰侧肌肤是吴邪的敏感地带,年初第一次和张起灵滚到一起就因为被张起灵在那时碰到腰侧的皮肤,当时吴邪就大脑当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吴邪抓着张起灵在腰间的手,凭着本能向张起灵身上贴,心底有声音告诉他,张起灵能帮他。
张起灵搂住吴邪,双腿一抬,便从坐在浴缸边沿整个滑到了浴缸里,浴缸并不大,一个人躺在里面还行,两个人就显得拥挤了,因此,张起灵只能覆在吴邪身上。
帮着吴邪脱衣服开始,对张起灵而言就是折磨,对吴邪,这人总能牵动他情绪的人,在一起越久张起灵对吴邪便爱得越深,吴邪高兴时、苦恼时、难过时、生气时各种情绪,让张起灵泥足深陷,然而张起灵最喜欢的,却是吴邪情动时的样子,那样子的吴邪最美,最神圣。
身下这具身体,张起灵很熟悉,比吴邪自己还熟悉,虽然在心一再告诫自己别趁人之危,可当吴邪的喘息声在耳边越来越大,脸上神情也逐渐迷离,压抑不住的呻吟逸出口,他张起灵是一介凡夫俗子,不是再世柳下惠,喜欢的人这般,忍不住是理所当然的。
喝了酒的缘故,吴邪脸上的红潮一直未曾退去,又被张起灵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此刻,吴邪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张起灵手抚上吴邪眼角细细摩挲,看了吴邪一会儿,张起灵低头,吻上吴邪双唇。
吴邪意识虽不怎么清醒,身体却本能迎接张起灵的攻略,张嘴迎接张起灵唇舌舔咬,双手顺着张起灵湿透的衣衫下摆,推高碍事的布料,手摸到张起灵白皙肌肤,在其胸前来回摩挲。
张起灵胸前衣服被扯开一粒扣子,露出半截胸膛,白皙皮肤上,青黑色的线条一一浮现,逐渐清晰。松开吴邪双唇,张起灵一手搂着吴邪不让他沉到水里,另一手顺着吴邪腰侧滑到大腿内侧。吴邪身子一抖,喘息声蓦地放大一倍,在张起灵身上动作的双手用力过猛,把张起灵衣服的扣子全扯掉了,露出张起灵被衣服包裹的肌肤。只见张起灵左肩到腰身的大片白皙肌肤上,青黑色的线条繁杂异常,看起来一笔一画都费尽心神,这些线条勾勒出了一副完整的画,栩栩如生的麒麟图案在张起灵胸前。
看到此翻景象,吴邪边喘气边笑,手按在上张起灵心脏部位,喃喃低语道:“麒麟……”
两人动作间,不知是谁碰到花洒的开关,吴邪被张起灵弄得飘飘欲仙,魂飞天外,这时一阵温热的水直冲淋脑门,刺激得吴邪闷哼一声,身子一抖,整个人就软了,靠在张起灵肩头只剩喘气的份儿。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掩盖住了先前的喘息声,张起灵等吴邪回神了,捧住吴邪脸颊,凑上前吻了吻吴邪有些红肿的双唇,一向淡然如水的双眼,因为吴邪而燃起了强烈的欲望。放开吴邪双唇,张起灵抱起吴邪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一手爱抚吴邪的敏感地带,一手沿着吴邪背脊向下。
“吴邪,你后悔吗?”
“不后悔!”
“不后悔!”
“不后悔!”
……
张起灵想着前两天吴邪坚定的回答,听着此时吴邪既便意识不清也在一遍一遍叫自己,张起灵心潮澎湃,不能自已,低头吻住吴邪双唇,将手指探入了吴邪体内……
翌日,吴邪苦着脸趴在课桌上,手不时揉着腰,暗自咒骂不已,骂张起灵,也骂自己。他是最近在网上查了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可以那样做的,可他娘的,昨晚他完全没有准备啊,张起灵都不给他时间适应的,所以他就该骂。
被同学问候过了遍,吴邪笑得脸都僵了,又耐着性子向学生会那边说要请几天假,吴邪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没时间去学生会帮忙,学长们听了就笑说吴邪是不是找了女朋友,吴邪听了直翻白眼,磨得嘴皮都要破了,学长们才肯放过他。
口袋传来震动感,吴邪停下揉腰的手,掏出口袋的手机,是张起灵发来的信息,说等下来接他回家,吴邪朝手机屏幕做恶狠狠咬人状,然后老实回信息,说知道了,会乖乖等你过来云云,发完信息,吴邪趴在就他一人的教室昏昏欲睡,其他人都去上选修课了,没课的也窝到寝室或者约会去了。
半个小时后,张起灵出现在吴邪面前,吴邪已经见到周公在向他招手了,被张起灵拍醒,吴邪还以为是家里了,揉揉眼睛就要站起来。
腰上和身下传来刺痛感,吴邪疼得冒了一身白毛汗,幸好张起灵眼疾手快扶住了,真摔回去吴邪非得痛晕过去。靠在张起灵身上,吴邪缓了一会儿才好,脸在张起灵颈间蹭了蹭,然后一口咬住张起灵肩头,好一会儿才放开,上头一滩口水渍。
张起灵好笑,擦了擦肩头的口水,道:“走吧。”
“你就知道我下不了口是吧。”吴邪郁闷,他还真舍不得重重咬下去。
“吴邪。”
“干嘛!”气还没消了。
“谢谢。”
“……”
吴邪转头去看张起灵,那人也同时看向他,吴邪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释然一笑。
迎着夕阳余晖,两人走出教室。
53
53、50章 ...
一年又到头了,元旦将近,校院组织的活动很多,吴邪是忙得翻天覆地,除了上课时间外都是在学生会宣传部度过。
能容纳上千人的的大讲堂里,学生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吴邪是被解子扬强硬拉来,两人缘份不浅,不仅国庆阅兵同为执旗手,回校了竟发现是同一系而且分在同一个班。坐在讲堂的最后排,吴邪趴在桌上等着今晚登台的张教授讲授地质工程学。
这是堂公开课,又是高校名师,来听课的学生很多,吴邪没什么兴趣,和他专业没多大关联,地质工程学,一看就是无聊透顶的课,听说那张教授还是个年过半百的秃顶老头,想也想得到他的课会有多无聊。不过能躲躲学生会的活儿,吴邪是很乐意来这里偷懒的,这段时间,他都快累死了。
自张起灵30岁生日那晚后,自那晚破除过了最后一道防线,吴邪和张起灵的关系便更进一步了,双方的心意彼此也都完全明白,于是,晚上回家后的两人就更加腻歪在一起了,这腻着腻着了,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张起灵性子是淡然惯了的,亲亲抱抱于他来说没多大杀伤力,可吴邪这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住,被挑起欲望后哪里忍得住,于是就只能去缠着张起灵帮他,这帮到最后的结果便是被张起灵给吃干抹净了,受累的还是他自己。
“你怎么又睡了?”解子扬推吴邪,他发现这小子最近总是闲下来就睡觉,又不是晚上去做贼了。
“嗯?”吴邪睁眼,讲堂里闹哄哄的,想来那教授还没有来。揉揉眼睛,吴邪抬起头,双手撑着下巴,有气无力道:“你去让那群学长们使唤使唤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一天到晚都想睡觉了。”
“得了,你还是自己慢慢亨受吧。”解子扬摇头,吴邪有多辛苦他可看得清楚,偏这小子又是死脑筋,不想做的话直接拒绝不就行了,偏要死抗,这根本是自作自受。
送了解子扬一记白眼,吴邪重新趴回桌上继续被打断的美梦,反正他不是来听课的。
解子扬摸摸鼻子自讨没趣,翻开书本独自看了起来,也没去打扰吴邪。这堂课本是他想听的,吴邪不过是被他强行拉来搭伴的,他想睡便让他睡个够本吧。
嘈杂的讲堂灯火通明,三五成群的学生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不时有嘻嘻哈哈的笑声突然响起,亦有络绎不绝的学生走进教室,人数在逐渐增多。
“哇,好帅!”一女生瞥见刚走进教室的一男生,发出感叹,与她坐在一起的其他女学生听到,一众转头看向教室门口,果真见一帅气男生抱着书本进来,清亮的双眼在教室中看了看,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那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院的?”女生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目光不时瞟向那帅气男生。
“你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另一女生挤挤眼,推推旁边的女生。
这时,讲堂墙上的时钟报时了,时间正好三点整。
女生正跃跃欲试要过去找那帅气男生搭讪,却不想那男生站了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走到讲桌前,放下手中的书本,直视几百号人,神情淡然,声音轻缓有力,咬字清晰道:“大家好,我叫张起灵。张灏教授临时有事不能来,这堂课由我代授。”
在座学生听得这句简介皆是一愣,张起灵居然这么年轻帅气?
吴邪愣愣看着在前方几米远,那个在白炽灯中站得笔直的人,手在自己朋腿上掐了掐,“嘶—”疼痛袭上脑神经,吴邪忙松手揉揉被掐痛的地方,刚才昏昏沉沉听到张起灵声音,他还以为是幻觉了,没想到是真的,只是……
吴邪目光不离前方的人,问解子扬道:“这就是你说的张秃子?”解子扬!我叉你老母!小哥哪里像秃子!又哪里像50多岁的老头子了!你他娘的,你要敢说是老子绝对和你拼命。转头,吴邪怒瞪解子扬。(啧,嫂你没听哥说张秃子有事去了么,而且哥也不叫张灏啊……)
解子扬莫名其妙,不明白吴邪为何会突然怒气满天瞪自己。许是被吴邪突然的气势唬住,一紧张,解子扬的老毛病又犯了,说话就直结巴:“不、不、不是。”
张起灵讲课很简洁易懂,没有过多的繁杂词绘,比例分析亦是用最简单的比方,加上人长得帅,又不说废话,很能吸引学生们跟着他的脚步走。
两个小时的公开课,授课的内容虽不多,但对在座的每个同学都是有很大帮助的。不过,吴邪听进去的内容却是少之又少,一是吴邪被突然到来的张起灵给吓到了,二是吴邪心情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张起灵工作时候的样子,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听张起灵讲了些什么,一双眼睛就粘到了张起灵身上,跟他在讲堂里到处转悠了。
解子扬在一旁无力抚额,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张起灵便是吴邪口中的小哥,怪不得刚才吴邪会怒气冲冲瞪自己,感情是自己诋毁了人张小哥的形象啊,还好当时反应快。解子扬转头看吴邪,无语兼翻白眼,吴邪你小子也注意下形象行么,见到你家小哥来讲课用不用激动成这样啊,像个白痴。
“吴邪,图书馆见。”看着手机屏幕中的六个字,吴邪傻笑一声,不等解子扬叫唤,拿起自己的书本就向图书馆奔去。
张起灵套上卫衣帽子,随手抽了一本书走到图书馆角落,发信息告诉吴邪指定区域,然后翻开手中的书慢慢看了起来,却是好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
“想什么了?”肩膀被人轻拍,张起灵转身,便见吴邪笑咪咪站在自己面前。
张起灵合起手中的书,把它搁在一旁书架上,得空的双手探向吴邪,张起灵摘下吴邪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不习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吴邪戴眼镜的样子,真的很不适应。
吴邪嘿嘿一笑,拿过眼镜架到张起灵鼻梁上,道:“我也不习惯,但是没办法,我喜欢坐后排,只能靠它帮忙了。”帮张起灵把眼镜摆好,吴邪乐呵道:“小哥,你戴眼镜好有违和感。”
“头晕。”取下眼镜,张起灵让眼镜重回吴邪鼻梁上。
图书馆里很安静,两人又躲在最冷门的图书区角落,基本是不会有学生过来取书的。吴邪紧挨着张起灵,握着张起灵修长手指,问道:“小哥,你以后还会不会来我们院讲课?”
“不知道。不过我不希望你来。”张起灵捏捏吴邪脸颊,见吴邪眼中皆是迷惑,便解释道:“刚才你全在看我,没听课。”
“你,你怎么知道?”吴邪羞赧,他坐在最后排,前面又有那么多人挡着,当时也没与小哥视线撞到一起过啊,这家伙到怎么知道的,眼睛也忒毒了吧。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拿起先前放在书架上的书打开,举起横在两人面前,另一只手拉过吴邪,在吴邪没准备下,张起灵准确无误亲上吴邪。
吴邪,当视线中出现你的身影时,我便再看不到其它。
54
54、51章 ...
新年伊始,学院里班里系里组织晚会很多,吴邪被宣传部抓去写什么板报,累死累活终于全部完工了,又让系里的人推荐表情余兴节目,吴邪简直想抓狂,好不容易推脱了,又让霍秀秀给逮住了,又是一阵狂轰乱炸后,吴邪彻底没力气去与人商量了,而是直接拒绝说不参加班里系里院里的任何活动,他吴小三爷要回家休息,然后,吴邪在众人错鄂目光中挥一挥衣袖,带着一身雪花回家去了。
“小哥,我回来了。”进门,吴邪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小哥,我跟你说,我……”抬头,却见到客厅还有其他人,吴邪很惊讶,竟是许久不见的解语花和黑眼镜造访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挂好书包和围巾帽子,吴邪边走边问,到客厅沙发坐下,张起灵适时递上一杯热水。吴邪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多了,先前在学校受的郁闷气也一扫而光。
“找小哥有点事。”解语花干巴巴说道,脸色很不好,在看向张起灵时怒意更是明显。
“什么事?”吴邪看向张起灵,一惯的淡然平静,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吴邪又转首看解语花,那人正怒气冲冲在看张起灵,却用很冷漠的声音回答自己说:“和你无关。”
吴邪鄂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解语花这是怎么了,看黑眼镜,那家伙叼着烟抽得欢,就像没感觉一样,对客厅里弥漫的火药味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