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她知道,原来是解语花说过,就说他只是小透明嘛。
陈文锦领着吴邪就要进门,吴邪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他的车还在门口了,急忙问陈文锦车怎么办,陈文锦惊讶失笑,让一旁的保安把单车看好,吴邪走前还特别又说了两次不能把车给看丢了。那可是小哥买给他的,丢了他会很伤心的。
带着吴邪,陈文锦边走边和吴邪说话,陈文锦性格不似电视中饰演的那些角色那样刁蛮任性,平时的陈文锦是十分温和的人,不过吴邪可不清楚这些,只知道这位大小姐电视中的角色,陈文锦的问题他都回答得战战兢兢,就怕一不小心惹得陈大美女发脾气。
解语花此时正在等候他的经纪人,一会儿要去片场,这种大冷天却要拍夏天的戏份,解语花心情并不怎么好,当初答应接这出戏也是因为这个片子不错,而且定的开机时间本是五月初,那时候天气也回暖了,谁能想到这制片人脑子似有毛病般突然改了拍摄时间,要在这种鬼天气拍,穿着清凉装拍戏,这不是活受罪是什么。若非剧组的导演是老熟人,解语花早已拍拍屁股走人,至于合约的违约金他解语花还赔得起。
“解小花,看看谁来看你了。”解语花越想越郁闷,正待不耐烦为什么他经纪人还不回来,陈文锦就出现了,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在她身旁的竟是吴邪,解语花愣了愣回过神,“吴邪?”急步走向门口拉过吴邪,看了看才笑道:“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你要是再迟一步我就得去片场了,那时来就得空跑一场。”
“来了好一会儿,是大门口的大叔不准我进来。片场是拍戏的吗?我可以去看吗?离这里远不远?”见着熟人解语花吴邪一路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随即就噼里啪啦向解语花轰炸。
“当然,不然我叫你过来干什么。”解语花哥俩好的搭着吴邪的肩,看到在门口的陈文锦才想起来没谢人家领吴邪过来了,连忙开口道谢:“陈姐,谢了。若不是你这小子肯定会打道回府。”说着还不忘弹吴邪一记脑壳。
“谢什么,说起来也惭愧,这段时间行程太紧,也没顾得上联系你和起灵。”陈文锦拢拢额前的留海笑。
“那等你忙完手头的戏一起聚聚吧,小哥已经搬回倚翠苑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陈文锦惊讶过后是欣喜。
“咦?陈姐你怎么在这儿?”解语花的经纪人齐羽终于捧着一大堆文件来了,见到陈文锦很是惊讶,看到解语花身旁的吴邪,齐羽更惊讶:“小邪怎么也在?”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
吴邪笑道,“过来凑热闹的,齐大哥别嫌我碍事就行。”
“怎会,你能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齐羽这说的是实话,这两天收到新片制作人的消息,解语花很是不爽,吴邪能过来齐羽大大松了口气,有吴邪在,他就可以躲躲解大牌的炮轰了。
“小花,我有时间再约你们啊,现在必须要上工了。小邪,拜拜。”陈文锦捏捏吴邪脸颊,带着微笑离开。
“知道知道,陈姐你赶紧去吧。”解语花目送陈文锦离开,朝齐羽吩咐了说是整理好了文件便尽快来片场,他自己则先带着吴邪过去了。
片场是在颐和园的万寿山景区,吴邪他们到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在来路上吴邪大致了解了解语花要拍摄的影片,是一部武侠剧,解语花虽不是第一主角,也是剧中一重要人物,属于友情客窜的,是吴邪看武侠小说时所喜欢的侠者。大概是每个男生都有一个武侠梦,吴邪也不例外,总梦想着自己哪天能成为一代大侠,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所以在听到解语花的解说时吴邪一路上都充满了期待。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片场,剧组的人员早已来了,闹哄哄的一片,大家见解语花来了,导演亲自迎上来,“花儿爷,你可算来了。”
“裘导,你这话让我好生惭愧。”解语花笑笑,和其它迎上前来的人打着招呼。
“咦,这孩子是谁?是块璞玉啊。”裘导泛着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吴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吸引人的双眸,让他产生了想立刻想签下这孩子的念头。
“我兄弟,叫吴邪。不是圈中人。”看裘导眼神解语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先开口破灭了裘导的幻想。小邪太过干净,娱乐圈这混乱的地方真心不适合他,看来以后不能让他来得频繁,否则带坏了张起灵还不得灭了他,还是去胖子那里安全些。
“那真是可惜了。”裘导明显失望,但也清楚是没可能了,解语花既然说了这孩子不是圈中人,那就表示任何人都别想打他的主意,解语花的手段圈中人都是清楚的。
解语花笑笑没回话,然后拉着吴邪跟剧组其它人员认识,让吴邪长点见识,熟稔社交应变能力,对吴邪来说是大大有利的。
13
13、小三爷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是八月份了,离吴邪重回学校也只有半个月了,吴邪也从年初的愣小子长成了帅小伙。经过张起灵的调养,吴邪真长大不少,以前的他太瘦小了,如今个子也长高不少了,小孩儿长个儿总是特别快的,年初被张起灵带回来时只比张起灵肩膀高一点,现在都长到张起灵下巴处了。这半年来,吴邪也接触了许多的人和事,比之过去的十七年还要多,人际关系虽还是围绕张起灵他们几个,但社交应变能力却像是在社会摸爬打滚了几年的人,成熟不少,也稳重不少,不过那只是在外人面前,在张起灵面前,吴邪还是当初的吴邪,有张起灵在,这小子绝对是事事依赖张起灵,为此常常闹出不少笑话。
值得一提的是,吴邪在这半年中新得了一个蛮霸气的外号:小三爷。这外号在潘家园一带特响亮。
说起来这小三爷的来历,吴邪是莫名其妙。那是四月中旬的一天,吴邪去胖子在潘家园的小铺子,潘家园是北京最大的古玩市场,胖子在这潘家园名气还挺大的,几乎说是可以横着走了,而吴邪对这种古玩挺有兴趣的,因此就隔三差五的来走走。
那天吴邪如往常一样心情不错的骑着单车去找胖子,刚进店门,吴邪就见到有一个金牙老头和胖子在拉扯些什么,因胖子是背对着门所以没有看到吴邪,吴邪好奇也凑上前去听,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金牙老头想寻一帛书,胖子说他们这里没有让金牙老头去别处看看,金牙老头就说他是被人介绍过来说胖子这里有,于是这两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争论起来了。吴邪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叫了声胖子打断两人的争论。
胖子一见吴邪就像见到救星,连忙好茶好水的侍候着,把金牙老头甩在一边不理会了。金牙老头吃不住吴邪是什么人,又见胖子对吴邪极其殷勤,猜想这年纪轻轻的少年说不定是位大人物,心里有了些想法,便走过来对胖子谄媚一笑,指着吴邪悄声询问:“胖爷,这位小爷是哪家公子?瞧着不像本地人啊。”
“小哥的兄弟,也是我胖爷的兄弟。”胖子不耐抽出衣袖,摆明不给金牙老头面子,挥挥手就示意金牙老头赶紧离开,胖爷没空招呼你了。
“原来是三爷,幸会了。”金牙老头脸皮极厚,对胖子的赶人举动完全不在意,谄媚笑着凑过来向吴邪问好。
“三爷?”吴邪疑惑,他名字没带三啊。“这位爷,你认错人了吧。”说着,吴邪目光向胖子投去,不想胖子也是一脸莫名其妙,心里还着磨着这大金牙什么时候见过吴邪了。
“没错啊,你上头有张爷、胖爷,你排第三,自然是三爷了。”金牙老头理所当然的解释,心里却惊骇,这少年瞧着也就十六七的模样,居然是张爷的兄弟,不过张爷瞧着也就20出头的模样,眼前这少年想必也和张爷一样面貌上看不出真实年龄吧。
“好像有理,”胖子在一旁托着下巴点头,“小吴你这样没名没份跟着小哥也是委屈了你,今天胖爷就帮你正名得了。三爷你看如何?”说到最后,先前一幅正经的模样完全演变成了猥琐大叔,让吴邪听了就差没气得吐血身亡,“死胖子,你他娘的才没名没份!”
“我哪敢跟你抢名份,胖爷我就算想小哥也不给我机会啊。再说胖爷也有云彩了,我也不能做对不起云彩的事儿不是。”胖子一张嘴贱起来,那是连阎王都能气死再活过来的,吴邪是凡夫俗子,可没阎王爷的再生功能,这会儿的吴邪因胖子这话气得哆哆嗦嗦伸手指着胖子,嘴里的发音是“你”个没完没了,这样子若是胖子再来一句,估计吴邪真得歇菜去阎王那报道了。
一旁擦着架子上的古玩的伙计王盟一看不得了,这吴小爷怕是气急攻心了,连忙端了杯温热的茶水过来递给吴邪给他顺气,还不忘说教说教自己的老板:“我说胖老板,你开个玩笑也得有个限度不是,这吴少爷要是气病了,小哥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直立。”找你算帐,你就知道把气撒在我身上,为了这一星半点的工资我王盟容易吗我?
喝了王盟递来的急救茶吴邪总算顺了气,想起刚才胖子的胡说八道,狠狠瞪了胖子一眼,转头看到一旁的金牙老头还在一旁呆着,心中又是气闷,若不是这老头叫什么三爷,那死胖子也不至于说什么没名没份的事,他娘的,死胖子就是嘴贱,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吴邪现在后悔死了,自己为什么就和这死胖子混这么熟,若他英年早逝,胖子肯定功不可没。
知道自己刚才玩笑过头了,胖子也不敢再说什么话得罪吴邪,见吴邪瞪自己,胖子连忙谄媚一笑,递上茶请吴邪喝,很狗腿,“小三爷,请用茶。”许是习惯叫吴邪小吴小邪的,胖子也顺嘴在吴邪刚得到的称呼前加了个小字,不过听起来倒也挺配吴邪的,这真三爷三爷的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吴邪混黑社会的了。
“少来。”往椅背上一靠,吴邪懒得理胖子,指指金牙老头,“胖爷还是招呼客人吧,不用理会我这个‘没名份’的闲人。”说完便仰头盯着某处发呆,这是吴邪学张起灵安静时的动作。其实吴邪心里在偷笑了,进来时就知道这个金牙老头不好对付,哼哼,死胖子刚才不好好说话,就让自己烦去吧。
被遗忘在一旁的金牙老头见吴邪说到自己,立马想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被胖子刚才一闹,他都要忘记自己的来意了,感激的看了眼貌似在研究天花板的吴邪,金牙老头转头找胖子,就见到胖子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情,金牙老头苦着脸继续轰炸胖子。
最后的最后,胖子被金牙老头烦得不行,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狠狠宰了金牙老头一把,那金牙老头估计也是财大气粗的主儿,对胖子的天价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敲定了这笔买卖,送走金牙老头胖子还想找吴邪指控,吴邪就先一步起身说他出去走走,然后不等胖子反应轻飘飘出门了。被遗忘的胖子骂了声娘连忙跟上去,这臭小子脾气见长了,想当初第一次会面时那一脸的紧张害怕,现在居然敢摆脸色给他看了,全是小哥和死人妖给宠的,如今他胖爷都成这小子的跟班了。
这一天,胖子真真成了吴邪的跟班,吴邪在潘家园是足足逛了一天,其实什么也没买。吴邪是故意的,他还记恨着胖子了,谁让胖子胡说八道了。不过经这一走,吴邪‘小三爷’的名号从胖子嘴里时不时蹦出来,让潘家园的人都知道了这一称呼,吴邪以前也曾在潘家园逛了几回,不过是让王盟跟着的,今天是胖子第一次跟着吴邪,胖子是潘家园的名人,这一声声的小三爷可以说是变相抬高了吴邪的身份,那些个商贩只以为吴邪是哪里来的大老板,连胖爷都得小心的陪着,在心里对这个面善的少年不由敬畏起来。
折腾了胖子一天,吴邪心情愉悦的回家,手足舞蹈把今天的经历告诉张起灵,听完吴邪的叙述,张起灵歪头想了想,说了句让吴邪脑子当机的话。
“小三爷,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北京人喜欢称别人为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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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客来访 ...
傍晚的红霞布满天际,有霞光从窗户泻进屋子,打在光洁地板的人身上,似为他渡了一层圣洁的光芒。吴邪翘着双腿趴在地板上看电视,是解语花主演的新影片,也是他曾造访片场的那部片子,一部讲述江湖恩怨情仇的故事,电影的进度刚好放到了最□,吴邪晃着两条白皙的腿,手不时从一旁的零食袋里拿食物往嘴里塞,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电视屏幕。
这时却有门铃声响起,吴邪疑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五点二十分,离小哥出门买菜刚过去十分钟,离倚翠苑最近的大商场来回也得花半个小时,所以不可能是小哥,那会是谁了?门铃有规律的响起,看得出来那来客挺有耐心的。吴邪起身拍拍衣服,在客厅寻了半天终于在沙发底下摸到拖鞋,穿好急忙跑过去开门。
是一个陌生女人,年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是漂亮,气质也是极好,不过对于见多了美女的吴邪来说也不过如此,只因他早已对美女免殁了。吴邪不清楚来者身份,赌在门口警惕问道:“请问你找谁?”别是按错门铃的吧。
“这儿不是起灵家吗?”霍铃同样疑惑,过两天是她二十五的生辰,要在新月饭店开个party,现在她过来是特地邀请张起灵过两天去赴宴的,可是怎么是个小鬼开的门?
找小哥?吴邪看了陌生女人几眼才解释道:“他买菜去了,要不你先进来等等吧。”
“好吧。我叫霍铃,是起灵的同事,请问你是……”霍铃进了屋才想起来吴邪的身份没弄清楚,这小鬼都没听起灵提过,也不像是佣人,因为不会有这么随便的佣人,而且年纪这么小。
“原来是霍小姐,我叫吴邪,是小哥的家人。”吴邪微笑,到客厅看清屋里一团糟,脸立刻涨红,手忙脚乱的捡起地板上散乱的抱枕、零食和书集。整理好一切见霍铃还站在原地没动,吴邪尴尬摸摸脑袋:“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先坐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霍铃若有所思盯着吴邪的背影,起灵的家人?他家人不是早在20年前就没了吗?这小鬼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呜呜~”脚边传来低呜声,霍铃低下看,才发现进门开始就忘记了自己的小宝贝,连忙蹲□抱起脚下的小白狗,捏捏它的前爪,“差点就忘记了,还好你这小东西聪明没跟丢。”
吴邪倒了水回来便看到霍铃抱着一团白色物体在怀中逗弄,脸当下就白了几分,端着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就那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霍铃正逗狗逗得开心,抬头见吴邪拿着杯水傻站在对面,抱着狗就起身向吴邪走去,却不知她这一举动让吴邪更慌。吴邪面色苍白大声道:“站住!”见霍铃虽一幅见鬼的模样不过到底是停住靠近自己,吴邪心里有些发毛后退两步,“抱歉,我,我不喜欢狗。”
霍铃听了了然,抱着怀里的小东西重新坐回沙发,心里多少有点看不起吴邪,看着这小鬼挺不错的,没想到竟连宠物狗都怕,真是让人莫名想笑,不过霍铃是名门望族的子女,外在的表现代表了一个家族,霍铃从小便学习社交礼仪,修养极好,抚着小白狗的脑袋,霍铃微微一笑,“先把水放下吧,我会抱着球球不让它乱跑。”
吴邪干笑两声,把手中的水杯放到跟前的茶几上,然后走到另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见霍铃在专心逗着怀里的狗,吴邪一时也找不到话题来打破满屋子的压抑的气氛,一时间,这座古老的屋子里只有偶尔传来的两声狗吠声和电视中传来的刀剑相撞声。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吴邪浑身不自在,电视中演的是什么吴邪也完全没了先前的兴志去看,平时巧舌如簧的口才这会儿完全失灵,这个时候吴邪非常想念张起灵,好希望他下一秒钟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不喜欢狗,连带着也不怎么喜欢霍铃。
上天仿佛听到了吴邪的心声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然后一个男人提着三四袋东西进屋来,见到屋里的情况男人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惊讶而已,动作没有一丝迟疑,换鞋,放下手中的东西接住跑过来的人。
“小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吴邪一脸的委屈,像是有好多年没见到张起灵般,不过也不能怪他,刚才压抑的气氛吴邪真觉得度秒如年,每一分都是煎熬,这短短十多分钟对他来说就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张起灵微微拉开挂在自己手上的人,揉揉吴邪的脑袋算是安慰,看向霍铃,方才对吴邪的温柔已消失,冷淡询问道:“有什么事。”
霍铃奇怪看了眼吴邪才说明来意,未了加了句,“别拒绝,行吗?”语气竟夹了丝请求。
“嗯。”张起灵想了一会儿才点头,拾起刚放下的袋子便朝厨房走去,吴邪亦步亦趋跟着。
霍铃很清楚张起灵的性子,无奈叹了口气拿过沙发上的包抱着球球默默离开。张起灵总归是答应了宴会的邀请,到时她是宴会的主角,总有机会的不是吗?
厨房里,两人把放回的食材一一分门别类放在冰箱内,忙完后张起灵拉过吴邪抬起他下巴仔细盯着吴邪的脸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从进门开始就见吴邪脸色苍白,一开始没问以为吴邪自己会说,可都把食材整理好了这孩子还没开口的打算,张起灵无奈只得自己先开口。
“没事啊。”吴邪困惑眨眼,不过这样被抬着下巴脖子好不舒服,小哥你快放手好不好。
“你脸色不好。”松开钳制吴邪下巴的手,张起灵摸摸吴邪额头。没生病。
“呃,”吴邪不好意思挠头,这么久居然还没缓过来,说谎肯定瞒不过小哥,可事实实在是……吴邪在内心里挣扎一翻,最后小声道:“我,我怕狗。”说完吴邪也不敢去看张起灵什么表情,只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么大个男生怕狗任谁听了都会笑掉大牙吧。可这也不能怪他,小时候调皮惹怒了狗群,被好几只狗追着咬,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之久,心理的阴影在那时已铸成,这么多年来见到狗他都是走得远远得绕开,就算刚才霍铃家的球球非常可爱,可它还是只狗,看到它就会想到小时候被狗追咬的场景。反正他也经常在小哥面前丢脸,小哥要笑就笑吧,吴邪自暴自弃的想着。
张起灵没有笑,却是拉过吴邪搂在怀中,轻拍吴邪背,“别怕,我在。”
“嗯,我知道。”吴邪呆了一下才扬起嘴角点头,伸手环住张起灵腰身,心里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立马灰飞烟灭。有小哥,他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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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宴会惊魂 ...
两天后,新月饭店三楼,灯火辉煌,人影绰绰,舒缓的音乐在大厅内响起,精致的餐点随处可见,醇香的酒味飘散在空气中,让人闻着就觉得似醉了般,人多却不嘈杂,男人打扮都极为绅士优雅,女士个个妆容迷人,这便是上流社会的应酬。
作为今晚的主角霍铃,是全场最耀眼的人,被众人包围着说东道西,不少男人一幅色相盯着霍铃略有些低领的胸脯,霍铃心里虽极度厌恶,面上还要装出一幅笑容可掬的模样奉迎着男人虚假的说辞。这是上流社会的悲哀,表面上风风光光,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快乐,有苦也不能诉说。
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霍铃这边听到响动都频频看向门口,便看到一群人促佣着两个男人一个少年进来。霍铃见状,心里有些紧张,向旁人点点头就急忙向门口那边走去。
“你们来了。”霍铃虽问的是三人,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右边的人。
“姑姑生辰,小侄岂敢不来。”左边的粉衬衫解语花微笑,言罢,一旁的齐羽递上一份礼盒,解语花接过双手递到霍铃面前,“姑姑,生日快乐。”
霍铃面色变了数变才接过解语花递到面前的礼盒,扬起笑,“谢谢。”
“霍,霍阿姨,这是我和小哥准备的,祝你生日快乐。”吴邪递出手中的礼盒,还是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竟然是解语花的长辈,好像小花比霍铃还大两岁了,真是不敢相信啊,幸好小哥与霍铃是平辈,不然他岂不是要叫霍铃姑奶奶了?
“谢谢。”霍铃心头不是滋味,这解语花从小与她不合,今日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根本是给她难堪的,偏偏解语花说的又是实话,这个叫吴邪的小鬼更可恶,居然敢叫他阿姨,她霍铃被这么一个大个小鬼叫阿姨,真真是讽刺至极。霍铃眼角余光瞟向周围,果然发现许多女性宾客都在掩嘴笑,霍铃气恼,但该有的礼数修养又让她必须忍下这口气,若丢了霍家的脸面母亲那里不好交待。理了理情绪,霍铃扬起从容微笑,“起灵,一会儿能和我一起吹蜡烛吗?”
一直没开过口的张起灵朝解语花使了个眼色,接到信息的解语花立马接过话碴:“姑姑,还是让侄子和你一起吹蜡烛吧。”别样的粉衬衫配了解语花的笑容,本就是迷人的大明星此时更为耀眼了,让不少女性宾客芳心暗动,想着一会儿有机会得套套交情。
解语花缠住霍铃的手臂,附到霍铃耳边小声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心啊。”
“这么多年了,你不也一样。”霍铃小声嘲讽回去,察觉到解语花挽着自己手臂的手突然紧箍住自己的,霍铃突然心情大好,“解雨臣,他早把忘记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你一眼了。”
“住口!”解语花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猫,眼神冷唆唆瞪向霍铃低喝。
霍铃讨回了刚才丢失的颜面也听话,不再用语言刺激解语花,若真惹怒这男人,吃亏的还是自己。
张起灵被吴邪拉着在会场里到处转悠,这小子大概是第一次参加这等宴会,稀奇得很,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而且餐桌上的食物实在美味,吴邪贪嘴看到新鲜的就端一点回来,还趁张起灵不注意灌了好几杯红酒。食物大都是冷饮,吃了个饱的吴邪便觉得肚子不舒服了,冷唆唆的很是难受,苦着脸对张起灵说肚子疼要去厕所,张起灵听了哭笑不得,早告诫这小子别吃太多,他却不当一回事,看吧,现在闹肚子了吧。
领着吴邪去厕所,张起灵回到宴会厅时霍铃的生日蛋糕正好送来,高台上霍铃笑得一脸幸福,心里却是一片凄苦,解语花并排站在霍铃身旁同样笑得迷人,蛋糕上的蜡烛已点燃,会场的人员都聚集在霍铃那里,张起灵虽不愿意,但也走了过来,已经拒绝了霍铃的吹蜡烛之邀,若再搞独立她面子也过不去,在小邪回来时这边应该也结束了。
宴会厅的灯在这时熄灭了,只有霍铃跟前的蜡烛之光,来的人不管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每个人都露出微笑向霍铃送出祝福。霍铃和解语花相视一笑,同时向蜡烛吹出一口气,厅内的灯在同一时间亮起,张起灵也在同一时间转身回到会场的入口等吴邪。
吴邪因喝了几杯红酒,生了些醉意,从厕所出来,脚步蹒跚走到洗手槽,吴邪洗了把冷水脸顿时觉得清醒多了,在抬头的时候却看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一个全身上下一身黑的男人,带着幅很大的墨镜,墨镜遮了一半的脸,嘴角上扬,笑得十分痞气,吴邪拭水的动作顿住,僵硬的直起腰转身。
“小朋友,有点事想请教你。”黑衣男人说着话,手则快如闪电般扣住吴邪肩膀。
等吴邪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在厕所了,而是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面前坐着厕所里见到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身后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的粗犷汉子,吴邪顿得吓得面色发白。不过吴邪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吴邪,这半年的厉炼不是白做的,虽然害怕得发抖,吴邪还是壮着胆问道:“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解语花,是什么关系?”
找小花的?难道是小花得罪了这个黑眼镜,所以今天来找小花麻烦的?脑子转了数个念头,吴邪突然冷静下来,淡淡道:“什么解语花,我不认识。”(如此险境嫂子还不忘给人取外号,佩服!)
“哦?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说着,便有一大汉拿着一叠照片到吴邪面前,照片全是吴邪和解语花的合影,有些照片中两人的动作还非常暖昧。吴邪背上顿时起了层白毛汗,这家伙是有备而来。
“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说清楚你和解语花的关系即可。”黑衣男人靠近吴邪,喷了口烟在吴邪脸上,呛得吴邪眼泪都要咳出来了。你他妈的不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吗?老子若能逃出去,一定让小花的保镖打得你这混蛋满地找牙,吴邪在心里恨恨发着誓。希望小哥发现自己久未回去能察觉情况不对,不然他真会被这黑眼镜给抹脖子了。
“咚咚—”有敲门声传来,屋里的人皆是一愣,黑衣人朝属下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人走到门口,“谁啊?”
“客房服务。”甜美的女子声音传来,黑衣男人听后也没在意,让属下开门,打算继续盘问吴邪。
“啊——”门刚开,便有惨叫声响起,接着是重重的关门声,一个男人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出现在屋里。吴邪见到进屋的男人,又惊又喜的奔向男人那里,“小哥——”
张起灵在领吴邪去厕所时便知道吴邪偷喝喝了酒,久等未见到吴邪回来,便以为吴邪是喝多酒怕是吐了,就找了过去,却在厕所寻了一圈也没见到吴邪,猜想可能是出事了。吴邪是不可能乱跑的,更不会这样不动声色的消失,问了一路的饭店工作人员才得出有一个黑衣男人带着个高中生去了九楼,张起灵没惊动任何人,找了个饭店的工作人员简约说明情况就找到了有高中生的房间。
开门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样,张起灵拍拍吴邪肩膀示意他不要怕,上前两步走到黑衣男人面前,不待众人反应,一拳一脚,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黑衣男人顷刻间便跪在张起灵前面,只听张起灵冷森森道:“这个人,”拉过一旁傻了的吴邪与自己并排,“是我的人。”
“对不起,我只是……”黑衣男人低着头,声音很压抑。
“我知道。”张起灵打断黑衣男人的话。
“张……”黑衣男人捂着胸口咳了声站起身,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自己解决。”张起灵似是瞪了眼黑衣男人,撂下话就拉着完全不在状态的吴邪离开了。
黑衣男人看着关上的房门,苦笑。自己解决?若他能自己解决,又何必躲这么多年不敢去见他,只能是暗处看着,让人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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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开学前夕 ...
霍铃的生日派对结束后,吴邪的日子回到往惜,每天窝在家里看看书,看看蝶片,玩玩电脑,电脑是年初解语花送的生日礼物,吴邪一开始觉得稀奇天天霸在电脑面前让张起灵教他怎么玩,玩了两三个月后便觉得腻了,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看蝶片来得方便,因此电脑便被吴邪遗忘了,最近是张起灵让吴邪复习下北京教材,要开学了,毕竟高三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吴邪这才把忘在角落的电脑重新搬上台面。宴会当晚的情况张起灵让吴邪保密,不要告诉解语花,吴邪虽不明白,但没有多问,因为他看出来这件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便很认真点头保证不告诉解语花,那个黑眼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想找解语花麻烦,就算没有张起灵的请求吴邪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时间就这么在吴邪指尖流走,八月底很快便到了,吴邪做了半年的准备也该实施了。
吴邪的学校张起灵选在朝阳区的一所高校,是私立的,学校的教学质量很不错,里面的学生不乏一些高干子弟,张起灵不担心吴邪会吃亏,这半年来吴邪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很清楚吴邪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对付那些同龄的学生已绰绰有余,当然,得除去某些时候犯傻的举动。
报道当天,胖子和张起灵一起护送吴邪去学校的,解语花是名人不适合来,若太过招遥了对吴邪这一年的学习没有好处,还是低调点好。
重新回到学校的吴邪很兴奋,看着身边来往的同龄学生吴邪一双眼睛停都停不下来,跟着张起灵和胖子跑来跑去办理各种手续也不嫌累,回程的路上拉着张起灵说个不停。张起灵安静听着,每当吴邪问是不是时就嗯一声应着。看来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小邪应该已经走出双亲离开的阴影了。揉揉吴邪的头发,张起灵眼中是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宠溺柔情。
开车的胖子在后视镜把后头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虽惊讶异常,但也没敢吱声,只是在心中感叹着吴邪这臭小子的狗屎运,得到张起灵的庇护,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只愿这臭小子日后不要负了张起灵才好。
依旧是新月饭店,依旧是第一次和张起灵见解语花和胖子的房间,只不过这次前来的人有点多,陈文锦,霍铃,云彩和王星王辰都来了,还有齐羽齐大经纪人也来了。王星王辰一进门就缠着吴邪和张起灵,两个孩子都长了个儿,特别王辰,长大不少,说话也流利多了,蹭到吴邪跟前就要抱。
这顿饭是为吴邪准备的,霍铃是最近几天才知道吴邪的身份,先前心里对吴邪的不满在听到吴邪的身世后也消失了,正好碰到吴邪要开学了,大伙一起聚聚便一道过来了。
这群人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吴邪虽不愿当晚辈,但在这群人面前他依旧是个孩子,这些成年人的话题他不好插嘴,只得默默扒着碗里的饭,眼睛却时时注意着一旁的张起灵,看着霍铃频频向张起灵示好,偏偏张起灵还没拒绝,吴邪觉得心里老大不舒服,对眼前的美味佳肴也没了什么兴致,为了转移目标只好和一旁的王星王辰说话。
“小邪,”张起灵放下手中的筷子叫一旁与王星说话的吴邪,“不舒服?”
“没有。”吴邪急忙摇头,“我很好。”
“嗯。”点点头,张起灵重新拾起筷子,制止了霍铃要再次为自己夹菜的举动。
除了和王星王辰闹着玩的吴邪,另外几人都发现了张起灵的变化,互相看了眼都是满脸疑惑,想不明白出什么问题了,不过没有人有那个胆子去问,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霍铃有司机来接,解语花和陈文锦出了包厢便被一群保镖护送回车,胖子和云彩是自己打车回去的,最后剩下的只有吴邪和张起灵了。
坐上车,吴邪才惊觉似乎哪里不对劲,左右看了看,瞟到张起灵侧脸时才想起来从包厢出来自己是走出来的,不是被小哥牵出来的,虽然是很平常的小事,可这对吴邪来说太不正常了。
车子平缓的行驶着,街边的路灯灯光时不时打在张起灵的脸上,吴邪有些担心,难道是方才在饭桌上自己的不满情绪被小哥发现了?张嘴想问,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吴邪苦着脸开始胡思乱想,担心张起灵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活在自己思绪中的吴邪连几时到家的都不知道,眼睛被刺耳的白光刺得眯着眼才惊觉自己居然已在站在家里的客厅中。
“吴邪,过来,我有话问你。”张起灵坐在沙发中间,漆黑透亮的眼睛直盯着吴邪,让后者心里一阵发寒。吴邪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心里一片凄苦。小哥叫吴邪了,这说明事情很严重。
“你不喜欢霍铃,对吗?”张起灵看着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吴邪,心里奇怪这小子怎么回事,问个话竟怕成这样。
“……”吴邪惊鄂抬头看张起灵,看到对方深不见底的黑眸,到嘴边的‘不喜欢’三字咽回肚里,目光移向别处,想说出唯心之论,却被张起灵一句说实话浇熄念头,只能低下头小声回了句是,然后抬头快速说道:“小哥我知道霍铃喜欢你,你,你应该也,也喜欢霍铃吧,你不用管我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张起灵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喜欢霍铃了,这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只是、只是……”吴邪绞动着双手,低垂着头,‘只是’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心脏那里很难受,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小哥有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不是么,可只要一想到张起灵会把给自己的温柔分给别人就浑身难受,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便是爸妈离世也不曾有过这种难过。
“傻小子,”拉吴邪入怀,张起灵默默叹了口气,这小子似乎总能让自己很无奈,经常想些奇奇怪怪的事儿,说的话更是让人无语问苍天,看他在胖子解语花面前常常一幅精明样儿,难不成都是装的?不然到自己面前怎么就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行为举止令人哭笑不得。
“小哥。”吴邪反应过来,紧紧抓着张起灵的衣襟。
“还记得在长白山我说过的话吗?”张起灵哄小孩似的轻拍吴邪的背,怀里的人身体一僵,下一刻便被他紧紧抱着,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凌晨四点,吴邪被梦惊醒,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面前人的容颜,狂跳的心突然就静了下来。静静看着张起灵的睡颜,吴邪想到当初发现张起灵冷冰冰的体温,是夏天最好的降温器时就吵着爬上了张起灵的床,现在想来觉得那时的自己挺二的。
目光游移,打量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许是月光的原因,吴邪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张起灵有些苍白的双唇上,伸手碰了碰,很冰了。亲一下会是什么感觉?心动不如行动,吴邪吞了口唾沫,像做贼一样小心的凑近张起灵,紧张的呼吸声和如鼓擂动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起灵的唇很冰,但也很柔软,覆上张起灵的双唇,吴邪不敢乱动作,感受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就快速离开,窝回自己的位置重新躺好,看了眼张起灵,见那人睡得很熟,吴邪这才伸出手指抚上自己的双唇,心跳得很快,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吴邪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紧张,翻了个身,滚烫的脸贴上张起灵的凉凉的手臂,很舒服。
闭上眼,吴邪带着笑再度入睡,今天要回学校了。
片刻,被黑暗笼罩的卧室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张起灵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眼,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盛满皎洁的月光,格外清明透亮,完全不像刚睡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这段嫂子不是害羞,是因紧张而双颊发烫,心跳如鼓。
PS:嫂子,你的感情变质了,你个傻小子还不知道吧,哈哈~~~~~
17
17、霍秀秀 ...
吴邪是转学生,对于新学校新班级多少还有些陌生,张起灵又告诉他这里的学生大都是高干子弟,吴邪就得更加小心翼翼了,那些个高干家庭的孩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开学一星期,吴邪对人对事都是客气生疏的,他在观察他们班的同学,哪些值得深交,哪些只能做点头之交。
“嗨,来得挺早的嘛。”吴邪刚锁好车子肩膀便被人拍了下,扭头一看,是他们班的一班之长霍秀秀,很漂亮的小姑娘,做事果敢决绝,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班里大部分男生都倾慕于她,听说还是校花级的人物,追她的人多了去,家庭背景似乎很很厉害的样子,老师都不怎么敢惹她。
“你也挺早啊。”吴邪笑笑,他第一次见到霍秀秀便觉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又说不出是哪里熟悉,不过这种女生他是敬而远之的,太复杂的家庭背景他不想与之有来往。
“等我下。”霍秀秀见吴邪准备走连忙叫住吴邪,快速锁好车走向吴邪,“开学一个礼拜了,你还适应新学校吧。”
“还行。”吴邪虽不懂这位班长大人今天怎么来了兴致与自己搭话,但还是很客气的回答着霍秀秀的问话。
“对了,你以前是哪里人啊?”霍秀秀兴致看上去很不错,完全不理会周围的目光,还很大方的挽住吴邪的胳膊继续发问。
“班长,你别。”吴邪急忙挣开霍秀秀看向四周,果然,全是不怎么友好的目光,吴邪心里苦笑,还以为这位班长大人好心与自己问好了,却原来是想让他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她的心可真够狠的。
“喂,你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霍秀秀好笑看着面色发窘的吴邪,这个新转来的男生挺有意思的啊。
你是不会吃了我,可你的爱慕者会灭了我。吴邪在心中翻个白眼,决定不理会霍秀秀先回教室。
“等会儿,”霍秀秀急跑两步拉住吴邪,“那个前天来接你的人是你的谁?”这才是她今天的目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吴邪好笑看着霍秀秀,难道是喜欢上小哥了?
“那个男人是张起灵,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霍秀秀皱眉,姑姑追张起灵都六七年了,她这个做侄女的看着都嫌累得慌,哪有人这么低声下气的,为了一个得不到回应的男人违逆了奶奶的话留校了不说,还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程,那张起灵有什么好的,整一个冰块脸,一看就知道是无情无意的人,姑姑到底看上那姓张的哪一点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吴邪皱眉,面色不善瞪着霍秀秀。这女生不简单啊,不会是和那个黑眼镜一伙吧,两人都是笑里藏刀的主儿,还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说不定真有联系,会不会情人关系?想到这儿吴邪更是戒备,黑眼镜不是好东西,这个女生也不是什么善碴。
“你瞪我做什么,我只是替我姑姑不值。”霍秀秀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没事找事了,不就前两天看到张起灵来接眼前这个男生,好奇便跟了一段路,然后发现张起灵对吴邪极是宠爱,所以今天看到吴邪就问一问,没想到被当成神经病了,简直是、是有点神经病来着,没事跟踪两个大男人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你姑姑?”吴邪觉得自己跟不上这女生的思维。
“我姑姑叫霍铃,你和张起灵那么熟,应该知道吧。”
“什么?!”吴邪一没注意突然拔高音量,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送白眼,吴邪急忙平复自己的惊讶,上上下下再次打量霍秀秀,眉眼间确实与霍铃有些相似,怪不得第一次觉得在哪里见过,原来这个班长是霍铃的侄女。
“算了,我先回教室了。”霍秀秀突然没了兴致,那些大人间的事他们这些孩子哪管得着,还是老老实实读好书就行了。扔下还没回神的吴邪,霍秀秀意兴阑珊的向教学楼走去。
好一会儿吴邪才回神,看到前方已经进入教学大楼的霍秀秀连忙跟上去,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霍铃,不过在这个学校里霍秀秀怎么说也算,算半个熟人吧,况且同学们对这个美女的评价挺高的,交个朋友兴许是不错的选择。
下午放学回家,吴邪把今天遇到霍秀秀的事说给张起灵听,张起灵听后给吴邪简单说了一下霍家的事情,吴邪这才知道原来霍秀秀家是国内的企业大家族,而且霍家当家的一直都是女人,现在的当家家主是个叫霍仙姑的,也是霍秀秀的奶奶,一个手腕很强的女人,霍家的事业霍仙姑本该早就脱手的,可能是老天看不过眼,霍秀秀的父母在霍秀秀六岁时候出了事故,一个成了废人只能靠轮椅行走,另一个听说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医院用药物吊着,霍仙姑就两个女儿,秀秀的母亲和霍铃,儿子倒是有几个,可惜霍家一直是女人当家,有儿子也像没有一样,而且霍仙姑那几个儿子个个不成气候,霍仙姑也随他们去,大女儿出事家业肯定得落到小女儿,也就是霍铃头上,可霍铃却为了张起灵放弃了家业继承,违逆了霍仙姑的旨意留校当导师去了,可怜了七十多岁的霍奶奶还得咬牙支撑着这么大个家业。